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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善江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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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觑,当下运起阿罗汉神功,登时满面红光,拳上竟冒出了丝丝的热气。
  陆商鸣方才虽堪堪躲过,却也被这圆苦拳风所及,原先的伤口处如同刀割般发疼,全凭着一口气忍了下来,向对手胸口呼呼地拍出三掌,他此刻已用上了八荒心经中的运气法门,掌风冰冷刺骨,寒入骨髓,便连在旁观战之人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圆苦首当其冲,自然顿觉有寒气直窜而入,手肘脚踝处如有芒刺在身。陆商鸣暗暗欣喜,这老儿终究是年纪大了,怎么忍得了这等阴寒之气,当下又劈出一掌。
  却见圆苦他竟将胸前空当完全露了出来,陆商鸣不禁心想自己这掌若是打在上头,圆苦定必身死当场,心中善念一动,生生将掌上功力撤去几分。
  谁知手掌甫一碰触圆苦袈裟之上,便觉对方内力早已集聚于此,手掌便好似打在了坚硬的石块上头一般,不仅不能伤他半分,还会被他内力反震,不由于心底惊道:“倘若我方才真用力劈下掌去,恐怕这只手就得折啦。”
  可陆商鸣又哪里晓得,圆苦已是拿出了自家性命做赌注,赌的便是陆商鸣心存善念,否则圆苦就算挡下此掌,可他已是将周身功力汇于一处,那掌上的寒气侵入骨髓,顿时便会发作,走入各大要穴之中,怕是命不久矣。
  “阿弥陀佛。”见陆商鸣果真手下留情,圆苦心有所感,不由地道了句佛号。
  陆商鸣心高气傲,还道是自己疏忽了半招,自然大有不甘,向后疾退两步,待手掌上的酥麻感消退了几分,忽的长袖一拂,那供奉在佛像之前的蜡烛尽皆飞入空中,烛芯上的火焰在一瞬间被他掌力波及,好似魔术一般竟被冻成了冰块,整排蜡烛如同带有锋利刀刃的暗器似的,径直往圆苦身前掠去。
  圆苦伸展双臂,在身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弧,只见那蜡烛受他内力一催,寒冰立时化去,蜡烛亦恍如活物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微微晃动,更叫人称奇的是,那烛芯上竟又燃起了火苗,而火苗并未左摇右摆,足见圆苦功力之深厚已达天人之境。
  陆商鸣暴喝一声,掌上真气迸射而出,若非他掌力雄浑,出招极快,那火苗也断然不会再次于须臾间化作冰块。
  蜡烛在头顶上漂移不定,又是这般忽明忽暗,难以捉摸,在旁观战的众人瞧得眼花缭乱,哪里还有闲情说话,场上只余下二人的打斗之声,见得精妙之处,才忍不住齐声叫一句“好”,似乎已将陆商鸣的身份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二位快快住手!”忽的一道人影闪过,众人还未看清来人的模样,却见半空中银光一闪,一把长剑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在使用者的内力催动之下连出数道剑气。那些蜡烛被剑气所击,尽皆断裂开来,原本的胶着状态土崩瓦解。
  可圆苦与陆商鸣的力道却丝毫未有撤去,通通打在了长剑之上,须知他二人内力何等高深,这把普普通通的铁剑又哪里撑得住这般的攻击,只在眨眼间便被挤压成了一团废铁,落下地去。
  不过也正因为有这把剑这么一搅和,陆商鸣与圆苦掌中原本没有去处的真气尽皆用了出去,此刻皆是后退两步,立在原地,将目光转向那来人的身上。
  “他?”陆商鸣与道慧分明认得,这用剑之人正是前日恬不知耻,厚着脸皮把饭菜吃尽的老头。
  人群中忽有几名女子齐声叫道:“这是本门的散花八剑!”。                    
作者有话要说:  二货扔了一颗手榴弹
  感谢感谢!作者菌会继续加油~





☆、诬陷

  一直站在方慈身后的道源见了老者忽然上前两步,口中叫道:“恩公!”
  那老者道:“我不是你的恩公,他才是。”他说着便冲陆商鸣努了努嘴。
  道源奇道:“这怎么可能?是这个魔头打伤了我!”
  老者道:“这我不知,我只知道这位小朋友为了救你可吃了不少苦头。”
  道源一时间想不明白,偷偷瞧了陆商鸣几眼,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圆苦见这位老施主免去了几分少林寺藏污纳垢的骂名,心下感激,行了佛礼道:“阁下不知是绣云剑庄哪位高人,今日光临敝寺,实在是老衲之福。”
  众人却仍是大惑不解,只因江湖上人人皆知绣云剑庄庄主擅使“散花八剑”,可一等一的大美人怎么是这么个糟老头?抑或是绣云剑庄中另有高人?众人齐齐向绣云剑庄的弟子那边瞧去,却见她们亦是皱着眉头,好似根本不认得眼前这个老头儿。
  张通天见这老头衣着破烂,举止古怪,又见那些绣云剑庄的弟子的模样分明是不认得他,当下笑道:“这是哪里来的老儿,如此胆大妄为,不仅冒充绣云剑庄的人,还要替那魔头辩护,也不知安的甚么心思。”
  他忽觉双腿一凉,急忙低头一看,竟是被人用剑割去了半条裤子,两条腿正光溜溜地露在外头,他大惊之下,慌忙向后退去,海沙帮的弟子连忙簇拥着将他挡在身后。
  诸位英雄好汉眼见此景,忍不住爆发出阵阵笑声,张通天羞愧难当,哪里还敢再多说半句。
  陆商鸣心知定是这老头动的手,不禁暗忖道:“他倒是有趣的紧,不过先前我竟丝毫未察觉他身怀武功,想来不仅是我当时重伤在身,这人的功力也绝不在我之下。”
  金刀门吕万上前拜道:“老前辈武功高强,在下着实仰慕,只是不知老前辈是何门何派的高手,竟然会使这‘散花八剑’。”他嘴上说得客气,可听者自然会想到这老头说不定是从绣云剑庄偷学了武功,有的已忍不住发出鄙夷之声。
  老者哈哈一笑,忽的伸手在脸上一抹,竟露出一张极其俏丽的脸蛋儿来,众人无不纷纷愕然,想不到一个满面皱纹的糟老头子顷刻间便成了个姿容清雅的女子,而这女子此刻虽是身着乞丐衣裳,笑将起来,却丝毫掩不住她仙子般的容貌与气度。
  “师父!”绣云剑庄的女子喜不自胜,尽皆快步上前,对着这美丽女子盈盈下拜。
  圆苦登时了然,又行礼道:“原来是凌庄主,失敬失敬。”
  扮成老头的凌瑶仙笑道:“我本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怎奈有人在此冤枉好人,这才忍耐不住现身,唐突了方丈,还请方丈见谅。”
  圆苦道:“有凌庄主在此,相信此事当可安然解决。”
  凌瑶仙走近了陆商鸣,望着他说道:“我凌瑶仙可以作证,这位小友绝非恶人。”
  道慧兀自呆呆地望着凌瑶仙出神,待圆苦咳嗽了一声,这才晃过神来,忽然叫道:“我明白了,那日在龙游城中打跑完颜新存的也是凌庄主你罢。”
  凌瑶仙摇头苦笑,“看来我这易容术是白学了,只消一动手,自然就会被人认了出来。”
  在场的江湖人士兀自心神激荡不已,早听闻凌瑶仙庄主美若天仙,可她终究是一派宗师,年纪怎么说也不小了,谁知今日亲眼瞧见,若非那超然脱俗的气度,单瞧相貌竟仍如同少女一般。
  不过听凌瑶仙这么说来,陆商鸣确是与金狗作对的好汉子,道慧所说相助张大人一事也不似作假。众人不禁犯起了嘀咕,这陆商鸣究竟是好是坏,该不该杀?
  绣云剑庄的弟子问道:“庄主,这位魔……真的是好人么?”
  凌瑶仙一点头,忽的高声叫道:“绣云剑庄弟子听令,决不可与陆商鸣为敌,如有违者,当按门规处置!”
  圆苦见众人听了凌庄主的言语,杀意已然去了大半,便道:“既然陆教主为大宋驱逐金狗,是一等一的汉子,诸位英雄就瞧在老衲的面上莫再计较,用膳之后便下山去罢。”
  这些江湖人士虽对陆商鸣毫无好感,可见他与金狗为敌,又自问并未与他接下甚么深仇大恨,自然怒气消退,不再想要动手,吵嚷着便欲离去。
  “善哉善哉。”圆苦心下宽慰,正要去让道慧重归门下,忽听堂外脚步声急,有一弟子正匆匆忙忙地往这里赶来,见他神色紧张,不由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弟子回道:“禀告方丈,外头来了一队官兵,已经到了殿门口啦。”
  众人闻言无不心惊,尽皆猜测是那金兵来了,个个惴惴不安,暗骂这金狗无耻至极,竟乘机来这么一出。
  圆苦最是沉稳,当下往殿外走去,他生性仁慈,自然是要挡在众人前头,怎会任由金兵胡来?
  谁知那队官兵脚步甚快,此时已踏进殿来,在场之人齐齐望去,有见识的立时说道:“这是宋兵的装束!”众人闻言,这才心下稍安。
  为首的年轻人身着将袍,英气逼人,赫赫生风,叫人心生好感,待他穿过人群,走到堂前,陆商鸣等人才瞧清他的模样。
  “是你!”祝青河顿时捏紧了拳头,再见此人,他的胸口如遭重击,怒火攻心之余却又有一丝令他自己都万分鄙夷的喜悦。
  陆商鸣奇道:“徐之轩?”他想起祝青河昨日所述,不禁冷眼相对。
  徐之轩一眼便瞧见了祝青河,不由地向他走了几步,忽又好似想起了甚么,停了下来,双目移去了别处。
  圆苦在旁行礼道:“不知将军因何事光临敝寺?”
  徐之轩道:“方丈有礼了,在下并无军职,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圆苦问:“何人?”
  徐之轩一指陆商鸣,朗声道:“他!”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人连同这个和尚一起杀害了张浚张大人!”
  他有意拉高了声音,在场之人尽皆哗然。
  祝青河按捺不住,厉声骂道:“是你,明明是你害死了张大人,那日在林子里的事我都瞧见了!”
  徐之轩与他四目相对,慌忙将眼神望向地下,心里更是一团乱麻,脑子里不禁回想起那日杀死张浚之后的情景。
  就好像第一次替父亲杀死政敌,面对张浚死不瞑目的模样,他握剑的手不住颤抖,耳边尽是父亲责骂的声音。
  “杀个人而已,有甚么好害怕的!张浚他罔顾太上皇之意,纯粹是自己找死。”
  徐之轩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人是自己杀的,任何对张大人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汤思退从未见儿子这般伤心,不由心念一动,叹道:“张浚已死,再没有人能动为父宰相的位子。好吧,你不用再隐姓埋名,从今日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当朝宰相之子,将来为父会为你谋个一官半职,也好对你母亲有个交待。”
  好似二十年的委屈忽然在一刻间释放出来一般,徐之轩再也控制不住,哭倒在地:“爹,爹,儿子终于能唤您一声爹爹啦。”
  汤思退见状亦是老泪纵横,连忙将他扶起,“之轩,你一直都是爹的好儿子,爹有今天,你的功劳不小啊。”
  能够不再刻意隐瞒身份,徐之轩心中欢喜的很,本想着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当可与祝青河坦然相对,不会再有半点隐瞒,谁知父亲却忽然问道:“对了,为父听闻张浚身边有几位高手相助,可有此事?”
  徐之轩点头道:“确有此事不假。”
  汤思退思忖一阵,说道:“他们一日不除,为父便心下不安。”
  徐之轩深恐父亲对祝青河下手,急于撇清他的关系,主动说道:“那帮忙的高手共有两人,一个是六合圣教中人,另一人是个少林弟子。”
  汤思退讶然道:“六合圣教怎么和少林的混在一起,当真奇怪。”
  徐之轩道:“他二人武功高强,恐怕不易对付。”
  汤思退默然不语,沉吟半晌方道:“力取不得,那便智取,你这就带精兵连夜赶上少林,告诉方丈张浚是被他二人害死,凭为父这宰相之名,方丈定然不会无动于衷,到时候自然有人替为父动手。”
  徐之轩对陆道二人并无恶意,忙道:“此计会否太过……”
  “你是想说为父太过残忍?”汤思退慨然长叹,“你知道为父这宰相之位得来不易,而只有为父坐得久了,大宋方能国富民强。你难道忍心眼见大宋朝政落入奸人手中么?”他见徐之轩毫无反应,又道:“张浚是我们所杀,他日若是追查起来,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爹被奸党害死不成?”
  徐之轩轻声念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爹你教我的。只要是爹说的,之轩一定照做。”
  汤思退道:“好,既是如此,你就快快去罢,可万万不能耽搁,以免横生枝节。”
  徐之轩这般星夜兼程才赶至少林,从山下江湖人的口中得知陆商鸣已在寺中,可直到见到祝青河,才猛然想起他也会在此处,一时间心乱如麻,竟是没了主意。
  “你是甚么东西,你可知道这位是甚么人吗?”身旁军官刺耳的话将徐之轩拉回了现实。
  祝青河怒道:“他是甚么人与我有甚么干系,总之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奸贼一剑杀死了张宰相。”
  军官喝道:“甚么张宰相!当今宰相是汤大人,汤大人可是皇上钦点的宰相,你这小子再敢胡言乱语,须得军法处置!”
  徐之轩示意他莫要动怒,假装没瞧见青河一般,自怀中取出一枚军印,冲方丈道:“方丈请看,此乃家父汤大人的随身军印。他老人家业已查明,张浚大人惨死,便是这陆商鸣与道慧下的手,家父特意命在下前来缉拿真凶,还望方丈大公无私,鼎力相助。”
  圆苦暗暗心惊,要说这道慧撒个小谎他还能相信,可这等祸国殃民,杀人害命的恶行道慧又怎么做得出来?他不禁说道:“这此间是否有甚么误会?”
  军官道:“是不是误会,宰相大人自会明察秋毫,还请二位跟咱们走一趟。”他环视一圈,高声叫道:“若是有人存心阻拦,那就是与皇上作对,与大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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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伤

  陆商鸣冷笑道:“区区十几个人也敢来拿我,徐之轩,你就不怕我把你们全数杀了么?”
  徐之轩望了眼圆苦方丈,“张浚大人一生为国为民,却遭贼人杀害,还请方丈看在天下万民的份上,助我等一臂之力。”
  他忽觉背后一凉,急忙转身,却见一把锋利的长剑正对着自己,好在使剑之人功力微弱,他一招擒拿手便将长剑夺了下来,“青河?”
  “你这个奸贼!我要杀了你!”祝青河失了手中宝剑,索性扑上前去。
  徐之轩武功虽及不上陆商鸣这等高手,可应付一个手无寸铁的祝青河却是绰绰有余,不过他不愿伤了青河,只一味地躲闪,并未出招。
  谁知徐之轩忽觉肩上剧痛难当,扭头一看,却瞧见道慧正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方才定是他出的手。
  “大胆刁民!”军官一声令下,宋兵立时将道慧与祝青河围在中间。
  道慧怒道:“徐之轩你个卑鄙小人,欺负不懂武功的算什么本事。”
  徐之轩不由一怔,此行本就非他所愿,只是父亲的命令绝对不能违背,良心也早已被习惯性地丢在一边。他用几乎是哀求的眼神地望着祝青河,请求他莫要插手,可在祝青河看来,这就如同猫哭耗子一般虚伪,愈发令人作呕。
  军官冲众人叫道:“哪位英雄好汉愿意擒下他二人,便是咱们大宋的英雄!”
  张通天此时已换上了袍子,见状心道:“我打不过那姓陆的,对付这个小和尚应是不成难事,我且去将他拿下,那便成了天下闻名的大英雄。”他一念至此,当下跃入场中,冲徐之轩一拱手:“在下不才,愿意替大人擒拿此名要犯!”
  他话音刚落,便自腰间取下短斧,直袭道慧面门,那些个原本围住道慧的宋兵已是急忙退去,却因张通天手臂上力道极沉,短斧挥舞之下,只觉面颊被刮得火辣辣地疼。
  前几日在客栈中打退六合圣教的刘氏兄弟时尚且有苏长老相助,此番便是道慧他第一次独自与人打斗,须知高手比武,招式内力固然重要,经验与判断亦是不容忽视,道慧虽已学了不少武功,可对于究竟何时使用何招才最具效果仍是未能掌握。
  这不他见了张通天这咄咄逼人的攻势,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出手,只得来回跳跃,却也叫对方碰不到自己分毫。
  张通天被惹得急了,手上力道更盛,冲着道慧连劈数刀,须知道慧如今内力精深,对武学已极有领悟,虽说张通天此刻已用上了十成功力,可他这一招一式却尽皆被道慧瞧得一清二楚。
  张通天初时两刀还逼得道慧连连后退,可第三刀却已觉好似被对方窥视到了破绽一般,不由自主地起了怯意,慢了下来,果然瞧见道慧一个侧身避开,手掌猛然绕过短斧,直拍自己右肩。
  他暗道了句不好,待要躲闪却已是不及,只得硬接下道慧一掌,顿觉自身真气紊乱,内力已无法如往常般运转,不禁暗暗叫苦:“想不到这小和尚竟有如此的功力,这下可要在江湖好汉前丢大脸啦。”
  可道慧毕竟菩萨心肠,出招时总留有三分余地,此刻在外人看来,好似张通天只是稍逊半招而已。那点苍、崆峒二派掌门看得心痒难耐,暗忖这好事可不能让张通天独占了去,互相一商议,索性一齐加入战局之中,想要合力将道慧擒拿。
  祝青河心下焦急,忙对陆商鸣道:“道慧大师有难了,陆大侠快去助他。”
  可陆商鸣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这三人就算合起来亦非道慧的对手,此次乃是道慧领会武功的大好时机,我可不能破坏了去。”
  如今大敌在前,又被人这般冤枉,他却依然不以为意,仍是悠然自得地谈笑风生,使得祝青河瞧在眼里,不由又对他多了几分钦佩。
  此时道慧见对手忽然多出两个,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手上招式不由便是一乱,那三人借机便前进一步,各自的手中兵刃一齐招呼过去。
  道慧双手难敌四拳,何况三把明晃晃的兵刃一同打来,他只得左右掌分别拍出,各自挡下其中一人,暗想这余下的一招怕是避不过了,谁知那兵刃刚要触碰到自己身上,自己便察觉体内的内力竟自行运转,生生将那人的兵刃弹了开去。
  原来修习了洗髓经上的高深内功,真气便自然而然有了护体之效,就算道慧招式不精,也可化去敌手许多力道。
  三人无不骇然失色,只见道慧忽的变了招式,掌法大开大合,极是刚猛,方见一掌拍出,另一掌又迅捷无比地跟上,丝毫没有半点破绽。这正是陆商鸣当日所授的“六合独尊掌”,此刻配合洗髓真气,愈发添了威力,再加之他对真气流转颇有领悟,陡然间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俨然已是自成一派,很有高手风范。
  四人身形晃动,不知不觉已拆了百余多招,饶是这三位闻名江湖的掌门如何夹攻,愣是讨不得半点好处,久而久之,好似感觉眼前这人的内力如同绵绵大海般取之不竭,倒是自己一味只求速战,此时手酸腿麻,已渐显力竭疲态。
  场上高手何其之多,昆仑派林清掌门武艺高强,俨然北方豪杰之首,此刻眼见三位掌门围着一个小和尚兀自久攻不下,心中自然又气又急,可又碍于宗师颜面,总不能再恬不知耻地共同围攻,怎奈眼见高手相斗,免不得心痒难当,当下飞身而上,昂然而立,冲陆商鸣道:“让我来领教高招。”
  陆商鸣见林清身着青袍,长须过胸,眉宇间气度非凡,颇有道骨仙风,不禁笑道:“好,素闻昆仑派剑法精妙绝伦,你倒算是配做我的对手。”
  众人哪个听不出他这话言下之意便是根本未将这在场的江湖好汉放在眼里,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只盼望林掌门能大展威风,将这魔头击败。
  林清叫道:“拿剑来!”
  他门中执剑弟子应了声好,便将手中宝剑掷出,林清足尖轻点,飘然而起,反手握住剑柄,微一用力,便将森森长剑抽将出来,登时剑气四溢,叫人寒意陡升。
  “拿出你的兵器。”林清长剑一抖,连挽四个剑花落下地来。
  陆商鸣心知他手中宝剑乃是精铁所铸,自己单凭一双肉掌难免吃亏,便哈哈一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圣教剑法。”他一时兴起,又以圣教教主自居,惹得众人闻言愈发恼恨。
  林清见他身形有如鬼魅,眨眼间便一点一拿,使了空手套白刃的功夫自一旁的江湖人手中夺来一把铁剑,心中不由忖道:“我的武功确实比不过他,好在这小子方才与圆苦大师一战,定已耗去许多内力,此番这般车轮战,虽有违江湖道义,却也是为了大宋着想。”
  “看剑!”陆商鸣一声怒吼,斜刺里猛然出了一剑。
  林清回过神来,挺剑相迎,孰知刚一相碰,便觉手臂一麻,对方内力虽不似之前那般阴寒,却极是霸道,好似逮着机会便要循着那剑刃侵入自己体内,心道自己的昆仑剑法重在飘逸灵动,绝不可与他硬碰硬才好。
  林清当即挪动步子,剑尖频点,招式忽虚忽实,看似力道轻柔,其实内里蕴藏绵密内力,正如昆仑小遥峰上的漫天雪花一般,叫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当被这奇景吸引得入迷之时,又不知他会从哪里刺来致命的一剑。
  陆商鸣心中暗暗叫了句好,此刻临敌时才知自己的剑法根本不值一提,只怪当年练武时瞧不起使兵刃的功夫,总觉着依赖宝剑威力胜之不武,如今与用剑高手对招,方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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