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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善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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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虽不觉疼痛,可被他像兔子般提着,浑身却说不出的难受,连忙掏出藏在怀中的宝贝玉佩,递到陆商鸣的手中。
“说!是不是你杀了方能!”陆商鸣以内力一探,竟觉对方丹田空空如也,绝非甚么武林高手,他这回伤势痊愈大半又是有心试探,绝不会出甚么差错。“道慧,你帮我看看。”他方才乍看之下,道源的玉佩同样也只有半块,便将它们一同抛给了道慧。
道慧接在手中,细细一看,不由失声惊呼:“陆施主,这两半玉佩能合在一起。”玉佩的断痕极是吻合,他将两块一并,玉佩完整的模样便显现出来。
“这……这玉佩我见过!”道慧叫道,“就在南宫家的老夫人身上!”
他倒没说假话,这玉佩一合上,还真给认出来了,“我可以肯定,那日初到南宫家时,老夫人腰间便挂着此物。”
陆商鸣心头大震,一个想法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不禁心道:“难道说这个道源才是南宫家的后人,南宫羽?那道慧……”他在手上加了些巧力,道源只觉浑身发痒,真真是哭笑不得。
“这玉佩从何而来!”陆商鸣乘机问道。
道源见识过陆商鸣的厉害,哪里敢说假话,连声说道:“啊呦,师父曾说,这半边玉佩是在小僧的襁褓中找到的。”
道慧这时才想明白,叫道:“陆施主,道源师弟他会不会就是你一心想要寻找的南宫羽?”
陆商鸣心道:“这道源呆头呆脑的不似说谎,若他所言非虚,方能又为何要故意将玉佩分成两半?难道只是为了给我们留下线索么?”他岂会知道当年南宫堂与方能间的约定,此刻自然想得不明不白。
不过如今看来,道源是南宫羽的机会绝对不小。
陆商鸣思量之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道源急忙挣脱开来,忿然说道:“你们快将玉佩还给小僧。”
陆商鸣笑道:“玉佩我替你保管,你先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与我们一起下山。”
原以为道源会一口拒绝,谁想他却双眼放光,喜道:“小僧早就觉得寺里的生活索然无味,终日不是打扫便是被师兄们呼来喝去,若小僧能像道慧师兄一般下山游历,想想就觉得有趣。”
“我让你下山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你敢杀人么?”陆商鸣一挑眉,有意吓他一吓。
道源果然被唬住了,望了眼道慧,好似要向他求助。
道慧忙道:“师弟,咱们要杀的是金狗,是大恶人,若是师父还在,他也会赞同我们这么做的。”
道源仍是有几分害怕,颤着声说:“若真是金人,小僧倒是可以动手,可要是……”
“你见过死人么?”陆商鸣忽然冷笑道,“我这一掌打下去,那人就脑浆迸流,肠穿肚烂,啧啧,全是红红的血。”
道源听得面如土色,冷汗涔涔,看得陆商鸣哈哈大笑。
道慧笑道:“师弟莫慌,陆施主他是吓唬你呢,如果我们真是十恶不赦的杀人魔头,之前在大殿上早就动手了。”
道源听他言语有些道理,这才稍稍平复了些。
陆商鸣止了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道慧你且将洗髓经的功夫传给他,将来光复我大宋河山可得仰赖道源你了。”他也庆幸这南宫羽是个好应付的和尚,与道慧差不太多。
“大宋河山?”道源原本以为闯荡江湖是游历大好风光,最多不过须得行侠仗义,惩戒几个恶人,怎么还扯上大宋河山了?“小僧还是扫扫地好了。”他低声说道。
“你敢!”陆商鸣还以为道源比之道慧更加容易对付,谁知道竟是这么个毫无志气的人,登时发起怒来,“从今日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甚么,我要你杀谁你就得杀谁,若有违抗,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道源吓得直打哆嗦,暗暗恼恨今日不该来此,可碍于陆商鸣的威势,只得连连点头。
“师弟放心吧,我会帮助你的。”道慧走近了轻声宽慰。
“多谢师兄。”道源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眼陆商鸣,谁知他仍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又吓了一跳。
道慧冲陆商鸣问道:“陆施主,那些个武林人士尽皆守在山下,咱们应当何时下山?”
陆商鸣叹道:“徐之轩他若尚有一丝良知,此局自然可解。”
“要是他执迷不悔,”祝青河顿了顿,“我亲手杀了他!”
“那倒不必,”陆商鸣道,“我如今功力恢复了许多,他们要想拦我却是痴心妄想。”
道慧不禁心道:“陆施主人中龙凤,能够这般罔顾他人非议,真真不萦万物,做到了问心无愧四字。而我却终日担忧,寝食难安,相较之下,反是我太过于执着这身外之名。”
陆商鸣本想等到道慧将祝青河送走再来考虑下山一事,如今却忽然得知南宫羽的身份,心中愈发急切地想要尽早完成仙人的嘱托,好脱身离去,再也不愿在此干等徐之轩那个奸贼良心发现,当下说道:“咱们拾辍拾辍,这便下山。”
他担心道源半途反悔,便让道慧紧跟着这个师弟。
道源就算百般不愿,此刻也只能暗地里撇撇嘴,草草备了几件换洗的衣裳,还未及去与诸位师兄弟告别,就被拉了回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四人已整理妥当。陆商鸣心想自己伤势好转应当多谢方丈厚意,更何况平白无故带走道源总是说不过去,便打算与众人齐齐去与方丈拜别。
哪知刚走到半途,正遇上匆匆行路的方丈,见他脚步极快,好似甚是焦急,道慧远远瞧见,当即喊了声“师祖”,方丈转过身来,这才瞧见了他们几人。
陆商鸣见圆苦所走的正是下山的通道,不禁问道:“你这般着急,可是山下出了什么岔子?”
圆苦道:“老衲派往山下的弟子前来相告,说是宋兵已然下山去了,而且还有要事须与老衲相商。”
“宋兵?”陆商鸣奇道,“可是徐之轩?”
圆苦一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老衲听弟子所说之事甚是紧急,若是陆教主得闲,不如边走边说。”
陆商鸣道:“好,我等也正要来与你辞行,咱们快走吧。”
他说罢加快脚步,与其余四人一同沿着台阶往山下赶去,他再次问起宋兵离寺之事,圆苦便依着弟子之言转述出来,“徐之轩去见了山下的好汉,竟说是太上皇下了命令,由他亲手害死了张浚大人,他堂堂宰相之子,那些武林人士哪有不听的道理,况且说出这番言语无异于是大义灭亲,拂逆圣意,传将出去,皇上那边断然饶不了他,听者自然不再怀疑。”
道慧闻言不禁叹道:“徐之轩本性善良,确是无可奈何,阿弥陀佛。”
陆商鸣却道:“善恶有报,他若真有良心,那日又怎会对张浚痛下杀手。说到底,在良心与飞黄腾达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道慧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不知他今后如何生活。”他转眼瞧见祝青河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显是触动心事,也在担忧不已。
陆商鸣轻叹一声,又问:“不知方丈口中所说是甚么紧要之事?”
圆苦摇头回道:“老衲也是不得而知,只是听闻各派掌门皆是方寸大乱,更别提那些个江湖豪杰,老衲再不出面,怕是会闹出乱子。”
道慧道:“莫非他们信不过弟子与陆施主,又要群起攻之?”
陆商鸣笑道:“你武功日日精进,只是这脑子能否也变得聪明一点,他们的蛮横无理你也见识过,若他们真是有心对付我们,这会儿早冲上来了。”
道慧连声称是,忽的叫道:“坏了,不会是慕容弦来了吧。”
陆商鸣心头一震,这道慧明明头脑愚笨,怎么总能冒出自己一时间想不到的事来,他忆起慕容弦杀身之仇,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慕容老贼。”当下纵身一跃,身形如风,径直往山下疾奔而去。
“等我。”道慧正要追赶,忽想起陆施主可离不开道源,忙紧紧握住道源的手臂,这才迈开了步子跟上。
道源哪里见识过这等轻功,只觉耳边呼呼风响,眼前景物飞速变换,明明看着自己就要撞到前头的巨石之上,又忽然一瞬间变了方向,吓得他闭上了双眼。
好在下山路途不远,道慧步子又快,没过多久便停了下来,道源急忙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了神。
而此时陆商鸣与道慧的眼前却瞧不见一个人影,这里就好似金兵洗劫过的村落一般,村民四散而逃,只留下了满地错乱的脚印与散落的干粮包裹。
“奇怪,这么多人都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点扯,但是这是作者菌的脑洞,哇哈哈哈哈
☆、散花
圆苦方丈虽为陆商鸣耗去不少真气,可赶这么几步路却是绰绰有余,只一小会儿,便带着祝青河一道赶了上来,见四下无人,不禁奇道:“陆施主,你可见着了他们?”
陆商鸣摇头道:“他们都走了。”
道源惊魂未定,退后了两步,倚靠在道旁石壁上喘气,他双手往下一垂,正碰到了石壁上头凹凸的纹理,可摸起来奇奇怪怪的,全然不似普通的凿痕,忍不住转身一瞧,竟见石壁上刻着几行大字,急忙叫道:“你们快来看!”
陆商鸣走近了读道:“我等惊闻慕容弦乘机连同金人妄图侵我河山,是以不辞而别,望方丈见谅。”
圆苦方丈一瞧便道:“这字起势落笔皆与昆仑剑法相合,定是林清掌门以宝剑所刻。”石壁上的字迹很是潦草,想来林清走得甚急,根本无暇通报。
陆商鸣怒道:“慕容狗贼当真无耻,说不定我身在少林的消息便是他泄露出去,不然此事怎会如此凑巧。”
道慧说道:“也就是说,当日的假南宫羽已将陆施主的身份告知了慕容老贼,不过他又怎么能算准咱们这几日会到少林寺中?”
陆商鸣道:“六合圣教的探子遍布天下,要找我二人又有何难。”
圆苦叹道:“只可惜老衲功力不济,不然也定要前去相助。”
“不碍事,”陆商鸣道,“既然慕容弦早已知道我还活在世上,我们之间又怎能免去一战。”
圆苦道:“慕容弦如若身死,六合圣教群龙无首,定会大乱,而金人失了这个得力帮手,自然战力锐减,我大宋精兵当可破之。”
陆商鸣诓道:“道源他有心与我们共同抗金,我打算带他一同前去支援。”
道源正欲开口辩解,却被陆商鸣恶狠狠的眼神生生给堵了回去。
圆苦闻言颇为欣慰,笑道:“想不到道源竟有这等心思,老衲自当答允。”他说罢又冲道慧微微一笑,“陆施主之前一番言语叫老衲茅塞顿开,道慧,人生在世不过区区数十年,看不破红尘并不是甚么罪过,你只需活得无愧于天地,老衲与你师父便心满意足了。”
此去之后,不知何时再能相见,道慧鼻子一酸,泪水登时涌上了眼眶,“弟子谨遵方丈教诲。”
圆苦点头连着说了几个“好”字,转向陆商鸣道:“方能之死就有劳陆教主了。”他见陆商鸣颔首应允,方才了了心事,慢悠悠地往山上走去。
道慧平日研读佛经,只道身死不过是解脱而已,此番遭遇师父惨死,才明白当中的苦楚,对寺中亲人越发挂念,当即跪下磕了好几个响头。
此情此景便叫陆商鸣看来,也不禁心生恻隐,正因不忍再看而转过身去,便见祝青河前来说话,“陆大侠,我已决意投身军中,就此拜别,保重。”
陆商鸣道:“此去南下怕是会有危险。”他见祝青河一脸的坚决,心知他此刻想要的绝不是别人的陪伴,“也好,一路小心。”
祝青河一点头,转身便走,又听陆商鸣在身后说道:“青河,你总说最敬佩我,其实你才最值得我佩服。”
祝青河回头粲然一笑,脚步仿佛轻快了许多,毫不犹豫地孤身一人走上他向往的道路。
“阿弥陀佛,”道慧不禁叹道,“只盼他能活得快快乐乐,再也不会想起这几日的事情。”
陆商鸣道:“咱们快出发吧,这回可找不到地儿买马了,你去传道源一些行路的口诀。”他暗暗心想这道慧可算是派上大用场了,从今往后,道源的武功根本无需自己费心教授,想到此处,顿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道慧要比陆商鸣耐心许多,道源资质再差,听了道慧每日无休无止的长篇大论,也颇有领悟,一同走了数日,竟也武功大进,只是没有甚么毅力,每日吃吃喝喝,总想着法子偷懒。
陆商鸣瞧在眼里,心下恼怒,可瞧见道慧谆谆善诱,其实是啰里啰嗦的絮叨模样,又忍不住好笑,好几次颇是庆幸能有这么个老实人同行,不然自己非要对道源动手不可。
过了约莫七日,三人已入邓州境内,虽说陆商鸣不知慕容弦究竟身在何处,只因曾听闻宋金在此交战,这才匆匆赶来,心想若是遇不见慕容老贼,也好重挫金兵,让道源显显身手。
道慧不敢怠慢,自己将洗髓经融会贯通之后再悉数传于道源,也免去了道源独自修炼走火入魔之险。
这邓州与襄阳相隔不远,历来便是宋金频繁交战之地,陆商鸣沿路眼见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自是心生怜意,与道慧一起救济了不少灾民,可惜战事不断,金人凶残,救得了这个却顾不得那个,最后只能眼睁睁瞧见一座座城池燃为灰烬,只叹自己空有一身武力,若没有岳爷爷那般一呼百应,战无不克的本事,面对金狗的肆虐,却是毫无办法。
这一日,三人走得累了,便在路旁的茶寮小憩,陆商鸣眼力尖,立时便瞧出了这茶寮中坐着四位大汉,皆是江湖中人的打扮,不禁心道:“这一路来皆没听闻江湖中有什么消息,如今看他们风尘仆仆,定然不是本地人士,说不准会有甚么线索。”
他见道源正闭着眼打起了瞌睡,便冲道慧示意了一个眼色,二人屏气凝神,细心打探。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不知掌门为何要我们千里迢迢赶到此处。”
一人说道:“这种事该问三哥才对。”他瞅了眼身旁正在优哉游哉喝着茶的汉子,“你知道什么,快说来听听。”
只见这“三哥”呷了口茶,方缓缓说道:“我听说啊,原本啊,咱们是要去少林围剿六合圣教的教主,谁知道那个什么魔头不过是个武功低微年轻小子,根本不是那慕容弦。”
陆商鸣心道:“这些个小人,分明打不过我,为了颜面竟编出这样的大话。”再看其余人听了“慕容弦”三字皆是一震,低声问那三哥:“莫非这次是为了杀慕容弦?”
三哥摇头道:“掌门说了,这次金人大举南下,咱们金刀门可不能置身事外,定要将金狗杀个屁滚尿流。”
陆商鸣闻言暗忖:“原来是金刀门的弟子,那吕万说话得体,颇有几个心眼,倒是个人才。想不到这些家伙还真有心抵抗金兵,难得难得。”他还要再多听些,却见那四人结了账扬长而去。
道慧当即说道:“走,咱们也一起去打金狗。”
陆商鸣指了指还在瞌睡的道源,“你先想办法让你这个师弟不要整日偷懒的好。”
道慧笑道:“我从前也是如此,还记得我第一次与陆施主同骑一马时也这般睡了一路。”
陆商鸣道:“我说你们少林寺是不是都这幅模样,难道夜里都不歇息的么?”
道慧哈哈一笑,连忙把道源推醒,只见这道源呼的跳将起来,嘴里说道:“陆大侠,我在赶路呢。”
陆商鸣嗤笑一声便径自离席,看那四个大汉此刻前行的方向,应该是要去那南边的内乡城,他心想自己与道慧的模样已被许多人认得,再加上身边两个光头甚是惹眼,走大路难免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便道:“咱们从小路走,不到紧要关头,可千万莫暴露身份。”
道慧点头称好,三人便有意绕进了密林子里头,此处山路崎岖,因参天树木将阳光遮蔽而光线晦暗,稍有个不小心便会迷路,自然不会有人会舍弃大路来自讨没趣,不过陆商鸣他们却是轻功高绝,如履平地,一盏茶工夫就已走出了一里多地。
“陆施主,你看那是什么?”道慧好似瞧见了甚么奇怪的物事,在这阴暗的林子里忽然高声一呼,惊起一片飞鸟。
陆商鸣定睛一看,果然瞧见远处隐隐约约有个人正躺在那里,若非方才山风吹动,枝叶间透了几缕阳光下来,恐怕根本无法发现。
道慧二话不说,飞身而去,只见眼前仰躺于地上的人衣着残破,甚是眼熟,而他身旁还有一把出了鞘的宝剑,剑刃薄如蝉翼,剑身比之寻常铁剑要细长一些。
陆商鸣俯下身子瞧了瞧,忽然伸手去在他的脸颊上摸索了一阵,只听“滋”的一声清响,竟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是她?”道慧不由低声轻呼,“凌庄主?”
陆商鸣锁紧了眉头,在凌瑶仙腕上一探,说道:“她受了重伤,须得立即救治。”
“我来,”道慧急忙揽下,“我记得洗髓经中有一篇专讲疗伤之法,如今这荒山野岭的,怕也只能让我一试了。”
陆商鸣暗忖自己武功阴狠霸道,道源又不成气候,确实只有道慧能有救醒凌瑶仙的机会,他一点头,退到了一边。
“凌瑶仙的散花八剑我自认暂且毫无破解之法,即便是我,也不敢说完全有把握能打赢她,更别提将她伤成这般模样,”陆商鸣的双眼不断地在她身上游移,想要寻找她受伤的原因。
“天下间居然还有此等高手,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拉开了抗金的序幕,哇哈哈哈
☆、现身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道慧方收起真气,缓缓起了身说:“好在咱们发现的早。”
陆商鸣见他满头大汗,嘴唇泛白,已是近乎虚脱,不禁关切道:“你可有大碍?”
道慧刚要开口说话,竟是一口气没缓过来,生生被摁了回去,只得摇了摇头,倚着树干坐下。
道源伸手在凌瑶仙跟前晃了晃,问道:“怎么凌施主还未醒转?”
陆商鸣道:“可惜还差最后一步,道慧他功力不济,除非你愿意助他一把。”
道源问道:“怎么帮?”
陆商鸣诓道:“她乍受重伤,体内真气一时难以通畅,若你能背着她走上一段路程,这般颠簸之下,自然便能痊愈。”
道源愣了一会儿,笑道:“教主又消遣小僧了。”
陆商鸣见诓他不成,立时便脸色一沉,“你终日吃吃睡睡,疏于练功,倘若再诸多推搪,可别怪我不客气!”
道源心中大惊,急忙俯下身去将仍在昏迷中的凌瑶仙负于背上,道慧则是由陆商鸣扶着,四人一同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才进了内乡城中,谁想城中竟满是武林人士,好似少林寺中那群江湖豪杰一股脑儿全涌到了这里。
陆商鸣见横竖躲不过去,自是不屑于乔装打扮那等有损颜面之事,索性大摇大摆地走入城去,谁知这些个江湖人行色匆匆,竟是不去瞧他一眼,叫他心中好不气恼。
道慧见他皱紧了眉头,还道他是疑惑这些人究竟是因何事聚集于此,不禁猜测道:“莫非金人已兵临城下?”他一路上依着洗髓经中的法门呼吸吐纳,此刻身体已大有好转。
陆商鸣道:“咱们一路来可从未见过金兵的踪影,他们若能在此现身,难不成长翅膀了么?”
道慧连声称是,扭头一看,见道源背上的凌瑶仙面若金纸,眼皮正微微颤动着,不禁急道:“咱们须得快些寻间客栈,不然凌庄主伤情发作,可就迟了。”
陆商鸣纵身跃上一旁的木制高台,放眼望去,见不远处一座楼阁的屋檐下正悬着一面小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客”字,心想那定是客栈不假,便跳落地来,催促着道源加快脚步。
要说这小小的内乡城中忽然多出这么些江湖人士,客栈中住满了人也是不足为奇,可乍一踏入客栈时,陆商鸣仍是忍不住微微心惊,只见堂中人头攒动,每张小饭桌旁紧挨着坐有七八个人,有的没了椅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们个个又是虎背熊腰的壮硕汉子,这般拥挤之下,皆是竖起了眉毛,浑身大汗,而浓重的汗味则堆积在这小小的客栈中挥之不去。
掌柜的与小二见他们手执兵刃,自然不敢怠慢,忙前忙后的,陆商鸣连着喊了几次也未见回应,好不容易拉住了问,那掌柜见来人不过是书生与两个和尚,只不耐烦地说了句“本店已经客满,恕不招待。”
陆商鸣心头大怒,拽着掌柜往后猛地一拉,他手中的茶壶登时跌落,道慧伸手一捞,堪堪接住。
“连他们都有房间,你居然不给我?”陆商鸣无意伤他,只想吓他一吓,谁知这掌柜的已提心吊胆了几日,被他这么一瞪,差点吓得尿裤子。
“小的不敢瞒骗大爷,小店确实没有房间。”
陆商鸣冷笑道:“你是不是想坐地起价。”他说着便从凌瑶仙腰间取下一个钱袋。
道慧忙问:“陆施主你这是做甚么?这是凌庄主的钱。”
陆商鸣道:“你还怕我不还给她么。”他自钱袋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掌柜面前,“怎么样,这钱够了吧。”
掌柜哭丧着脸说:“几位大爷,小店的客房当真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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