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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善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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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赶了三天的路,肚子里只剩下虚无缥缈又不顶饱的内力,此番忍耐不住,执起筷子选了素菜来吃,而他身旁的道慧早已两碗白米饭下了肚。
  “慢些吃,主人家面前怎的如此无礼。”他冲着道慧小声训斥。
  老夫人笑道:“无妨,无妨,小师父若是不够吃,老朽再让月儿去做些斋菜来。”
  道慧忙咽下嘴里的饭行个礼道:“那多谢老夫人了。”
  陆商鸣不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他现今已把道慧当成了自己的跟班,这道慧若是失礼于人前,他便会觉着自己也丢了脸面。
  忙活了一日的月儿脸上也有些不情愿,可瞧见老夫人那殷切的眼神,只得白了道慧一眼往厨房去了。
  “两位小朋友是来这里游玩的吗?”老夫人问道
  “小僧奉师父之命有一封密函要交给当家。”道慧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又说错了话,不由地低下头继续舀了一大勺饭送进嘴里。
  老夫人叹了口气,忽然撑着拐杖吃力地站起身子:“老朽吃饱了,先回房歇息去。”
  “我来扶你。”陆商鸣忽然的说话把正要去扶老夫人的方叔给吓了一跳。
  老夫人欣慰地点着头,一双眼睛望着陆商鸣出了神:“年轻人真有善心,好,好。”
  陆商鸣只想着快些将善事对付过去,可当老夫人温暖的手搭上来的时候,他心里却没有原先所想的那么厌恶。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众人吃了晚饭,便各自回房中歇息去了,陆商鸣算了算自己怕是有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此番找到了南宫羽,远远早于仙人定下的一个月限期,他心中总觉着太过顺利,反而有些不安,可躺在榻上思来想去,终究抵不过不断袭来的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古旧的宅子里已是满庭阳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忽然响起,打破了这江南早晨的宁静安详,将所有人都从梦乡中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  





☆、离奇身死

  陆商鸣耳目最是敏锐,腾地便从榻上跃起,他很快分辨出那是月儿的声音,而这声惨叫的来源处正是昨日他扶着老夫人所到的地方,也就是说老夫人她……
  他脚下生风,眨眼间便赶到了老夫人的房门前,月儿正瘫坐在门口,原本拿在她手中的面盆与毛巾掉落在身旁,水洒了一地。
  陆商鸣越过她,往里头望去,只见一人正仰面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而伤口附近的血液已几乎凝固,看来人死了已有一段时间了。
  他再走近些,才瞧清楚这尸体正是南宫家的老夫人,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竟隐隐地觉着有些不忍,别过了身去,正巧看见南宫羽,方叔和道慧也赶了过来。
  南宫羽和方叔瞧见老夫人的死状,皆是痛哭流涕,南宫羽一个踉跄扑倒在冰冷的尸体旁,捶胸顿足,声泪俱下,口中不住地呼唤“奶奶”,如此惨况,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道慧站在一旁默念起了往生咒,月儿则靠在门槛上失声哭泣,仍是不敢往老夫人的尸体看上一眼。
  这一时间,房中也只剩下陆商鸣一人依然神智清明,他蹙着眉头,思索起老夫人的死因。从破损的窗户和刀子的落点看来,他已经肯定老夫人是被人杀死。
  只是这凶手竟能躲开自己的耳目潜入这里,并且能让老夫人被杀时不发出一丝声响,毫无动静,能有这等的手法与轻功之人,世间应当屈指可数。
  只是陆商鸣行走江湖时日不长,对天下高手根本不甚了解,此刻也想不出什么有嫌疑的人物来,他有些急了,目光扫过老夫人的尸体,却忽然发现方叔正斜着眼瞪向自己,不由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方叔缓缓地站起身子,向陆商鸣靠近了几步,“我就说你个死人脸昨晚上怎么这么好心,原来是要故意摸清老夫人的房间所在。”
  陆商鸣嗤笑道:“我若要杀她,她必定是经脉尽碎,七窍流血而亡,还会如现在这副模样?”
  “那你说说,你一个高手好端端的到南宫家来做什么?据我所知,老爷和少爷可皆非江湖中人。”方叔咄咄逼人,好似认定了此事与陆商鸣有关。
  “方叔住口!”南宫羽喝道,“陆少侠是在我的请求下才来帮忙寻找父亲的,怎会是杀害奶奶的凶手。”泪水兀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方叔叹道:“少爷啊,你认识他多久?你可能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南宫羽被他这么一说,登时语塞,只得说:“不可再放肆了,我说他不是就不是。”
  方叔此刻怕是已被老妇人之死冲昏了脑袋,揪着陆商鸣不放,他又望向道慧问道:“小师父,你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告诉我老头子,这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道慧方寸大乱,心里的话却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他姓陆,名施主。”
  陆商鸣闻言一惊,他万没想到道慧会为了自己破了不打诳语的戒律,他转过头去,只见道慧正捻着佛珠不住地念些听不明的经文。
  方叔哈哈大笑起来,“哪有人会叫这种名字。”
  “我便是叫这个,”陆商鸣猎鹰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方叔,“你若再废话,我便一掌杀了你。”
  方叔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不由退后了几步,眼睛还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瞧。
  南宫羽止住了哭,忽然站起身说:“奶奶的尸体暂时交给衙门,当务之急便是找寻杀人的凶手。”
  想不到这南宫羽还算存有理智,没有将尸身草草下葬,陆商鸣又听南宫羽对自己说道:“陆少侠能否留下助我一臂之力。”
  “我可以留下,不过此事与我无关,你自己查便是。”他一方面是因为被方叔所激怒,一方面是心道这凶案追究起来没完没了,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便想自己只需做与仙人约定的事情便好。
  南宫羽闻言颇是失望,垂着脑袋,无力地坐在奶奶的榻上,呆呆地望着仍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被发愣。
  陆商鸣不愿再做停留,对道慧说道:“咱们出去罢。”
  道慧忙说:“这第三遍往生咒小僧还未念完……”他话刚说了一半,便撞上了陆商鸣那刀子般的眼神,只得把后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乖乖地跟着他出了门。
  “你为何要替我说谎。”陆商鸣方踏出南宫家的大门便问,又忽然说:“罢了,我也不必知道。”
  道慧摸着光头笑道:“其实小僧也不算违反了戒律,确是当日陆施主你让小僧这样叫你的,或许是小僧愚笨,才会觉得施主是姓陆,名施主的。”
  陆商鸣忍耐不住笑出了声来,很快地咳嗽一声掩饰过去,“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欠你人情,就传你一套内功罢。”
  道慧连忙推辞:“施主万万不可,小僧已学了陆施主不少武功,师父曾教导小僧得人恩果千年记,小僧还未有机会报恩,着实不能再接受陆施主的厚意了。”
  陆商鸣闻言却是欢喜,他是喜这道慧不再说什么不敢学别派武功的废话,只要道慧他对武学起了兴趣,自己这身功夫便终有一日一定会传到他身上去的,他念及此处,望着道慧问:“你怎么不怕师父责罚了。”
  道慧好似已自个想了许久,缓缓地说出一大串话来:“小僧自从下山之后,也算是见尽了江湖丑恶,如今眼睁睁瞧着老夫人在家中身死,想来是和那日追杀南宫施主的四人脱不开关系,小僧身为佛门中人,怎能任由恶人逍遥法外,若因此而违背了甚么戒律,他日回寺再去向师父请罪,倒也落得安心。”
  “你说得不错,”陆商鸣还是第一次发觉这道慧的可爱之处,“凡事若皆能无愧于心,那便是大境界,大功德。”
  “陆施主既有这等胸怀,小僧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道慧说得小心翼翼。
  “你说便是。”
  两人说着已走上了街,道慧小声道:“小僧想替南宫施主找寻杀害了老夫人的凶手。”
  陆商鸣登时心生厌恶,沉声呵斥:“你莫忘了那雄鹰镖局的事,还有被收买了的华彪,他们皆是为了掩盖南宫家而与我们为敌,这里头的乾坤非是你我力所能及的。”
  道慧觉得他言之有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陆施主有什么打算?”
  “我会留下来,看看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顺便……”陆商鸣本想说去端了六合圣教那些个叛徒的老巢,忽然暗忖自己无兵无将,对上慕容弦要吃大亏,当即变了主意,“顺便去六合圣教的两浙分坛中查探查探。”
  道慧道:“小僧也想知道这六合圣教是否真如南宫施主说得那般不堪。”
  “你说什么,不堪?”陆商鸣虽恨极了叛徒,可仍将六合圣教当作自己拥有的物事,若是自己说些难听的话也就罢了,倘若外人说起,免不得生出几分怒气。
  道慧忙改了口:“小僧说错了,那六合圣教中定也有被胁迫的好人,若要说最该向佛祖忏悔之人,便是那主事的教主,正因他没有向善之心,才纵容手下干出那些不好的勾当来。”
  陆商鸣气得只想将道慧的嘴用石头给堵上,可偏偏不能发作,拼了命忍着,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道慧还道是他心急,忙跟上了脚步,“陆施主急着要去哪里?”
  陆商鸣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来,他若是继续呆在南宫羽的家中,被那方叔盯着,定是做不了什么事了,这回趁机出门,便是要完成今日的任务,他就不信,从这大清早到夜里都碰不到一件不需要委屈自己的善事。
  可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要腆着脸去求个帮忙的机会,他自然是万般不愿,只得对道慧说:“我闲着无聊,便想寻些事做,凭我这身武艺若是对付一两个毛贼那是绰绰有余。”
  道慧道了句“阿弥陀佛”:“陆施主一片善心,小僧怎有不相助的道理。”他当即便往一旁的小摊上走去,行了礼问:“施主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那摊主是个卖冬瓜的农妇,见了道慧还道是前来索要斋饭的流浪和尚,摆了摆手说:“去去去,我这里没有饭菜。”
  道慧急道:“阿弥陀佛,小僧我见施主眉目间似有忧愁,才来询问,施主怎这般不讲道理。”
  “你个小和尚能帮什么忙?”农妇打量了道慧一番,见他举止憨厚,身上却不壮实,一瞧便觉着没什么气力。
  道慧道:“女施主但说便是,小僧与这位施主定会尽力而为。”
  农妇心想这人既然不要回报,让他帮帮也好,便说道:“我这冬瓜放了一个冬天,老得很,你也晓得,这买瓜的哪能整个买回家去,可这刀吧,又钝,半天砍不整齐,累得我哟,唉。”她说着便甩了甩手。
  道慧喜道:“这倒好办,陆施主,你便帮女施主一把罢。”
  虽说这对习武之人来说只是小事一件,可陆商鸣根本未料到要做替农妇砍瓜这等低JIAN之事,他瞪了眼道慧,想着快些做完也好,便只得应承下来。
  陆商鸣以手代刀,提起真气便将个大冬瓜须臾间砍成了五六瓣,切口又齐又干净,看得那农妇是啧啧称奇,道谢不已,又拿出了几个冬瓜放在他的跟前。
  说来也是好笑,陆商鸣在这砍瓜之时竟生出许多趣味来,应是他多日未动过手,而这冬瓜就好似人的脑袋一般,这一掌一掌劈下去,当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慕容弦,我此刻便砍了你。”陆商鸣对着冬瓜心中暗念,电光火石间出掌,将那冬瓜直削成一片一片,才解了恨。
  他呼了口气,心中郁结顿舒,一抬起头来,却发现已有一群卖菜的摊主围在了跟前,他们手里拿着各式蔬菜瓜果,正带着种殷切的眼神望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各有所求

  陆商鸣可不是易与的主,既然今日已做过了善事,可再无空闲去对付这些个烦人的家伙,他径自扬长而去,留下道慧在后头一个劲地道歉。
  “你有甚么对不住他们的,”陆商鸣厉声呵斥,“世人皆是如此贪心,我若一开始便不相助,恐怕他们还会心生畏惧,若是一旦信任了,习惯了,终有一日,这些人会毫不留情地将我踩在脚下。”
  “陆施主这般想便错了,”道慧的言辞极是恳切:“至少小僧我永远会记得陆施主的恩情。”
  陆商鸣听了,不禁苦笑道:“好,你既说出这番话来,我便信你一次,走。”
  “去哪儿?”道慧问道。
  陆商鸣转过身子,往方才市场的方向走去,口中说道:“回去把他们的难事都解决了。”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忽然生出这般想法,或许是见到了道慧的真挚,或许是出于江湖道义,不愿让道慧平白承受他人的责难,不管如何,至少之前替农妇切瓜之时,是他重拾生命以来最快乐的一刻。
  菜场中的小贩瞧见回来得陆商鸣,尽皆面露喜色,之前那卖冬瓜的农妇迎到了最前头,她揉搓着双手,向道慧赔了个不是:“我先前以为小师父是来骗吃骗喝的假和尚,实在抱歉,抱歉。”
  道慧忙说无妨,又见那农妇对陆商鸣弯着腰一拜,嘴里说道:“咱们都是粗野之人,能拿出手的便只有这些瓜果,方才吓跑了少侠,实在是过意不去。”
  “拿出手?你是何意思,”陆商鸣奇道:“你们不是要我替你们切菜剁瓜吗?”
  农妇急忙解释:“我们虽是粗人,却也晓得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怎会这般地蹬鼻子上脸,让少侠不快?其实,我们是过得太苦,今日忽然遇见了少侠这样的大救星,才贸贸然拿着这些物事不要脸皮地想来求求少侠。”
  “所求何事。”陆商鸣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倒消了些气。
  那农妇泣道:“少侠应是外地人,未见过那六合圣教的嘴脸,咱们平日里受尽了他们的欺负,不知逼死过多少个乡亲,少侠武功高强,求你救救我们。”她呜咽着便跪了下来,连带着身后的小贩与行人尽皆拜倒在地。
  若说之前听南宫羽讲起六合圣教时还犹有怀疑,此刻陆商鸣瞧见这农妇声泪俱下,才知圣教竟在江湖上落下如此卑劣的名声,连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也要欺侮。他不由仰起头喟然长叹,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那慕容弦竟这般不顾江湖规矩,说起来,我真当是有辱历代先祖之风,起来罢,我答应你们便是。”
  他如今恍然顿悟,仇固然要报,可光是杀了叛贼,取了慕容弦的项上人头亦是无济于事,自己反而还要为慕容弦担下这一身的骂名,他日更无颜去面对九泉下的父亲。
  那些百姓先是听得一头雾水,后又闻陆商鸣应允下来,无不欢呼雀跃,一时间,这小小的街市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人声鼎沸,尽皆将陆商鸣围在中间,道谢之声不绝于耳。
  陆商鸣往常所见只有那些因畏惧而匍匐在地,连头也不敢抬起的教众,此刻见了这些百姓眼中自然流露的敬佩之色,倒颇有些不习惯了,也不知如何应付,只呆呆地愣在那儿,脸上极其僵硬地笑着。
  这般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人群才渐渐散去,陆商鸣的义举早传遍了大街小巷,他暗暗苦笑,不需费心探查,那六合圣教之人便会来找自己的晦气了。
  被高手盯上了倒不打紧,万一害得南宫羽送了性命,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陆商鸣当下便决定先行下手,问清了圣教两浙总舵的位置,便催促着道慧一起前去瞧瞧。
  龙游地处两浙路的中部,六合圣教便将这两浙总舵设在离城中不远的地方,凭着掠夺来的民脂民膏,又仗着官府不敢过问,修建起老大一座宅子,当真是琼楼玉宇,雄伟非常,据进去过的人说,那宅子中更是人间天堂一般,亭台林立,小桥流水,更有许多汉白玉雕刻的装饰点缀其间,比那知府的住处不知要好上多少。
  陆商鸣到了总舵附近,果然瞧见一副气派景象,暗道那些小贩所言非虚,想起这舵主的日子过得比自己这个教主还要舒服,不由心生愤恨,杀意愈盛。
  道慧瞧见了他那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轻声说道:“陆施主这般嫉恶如仇,小僧自愧不如。”
  陆商鸣道:“莫说废话,我传你的心法你应已熟练,和我进去探一探罢。”
  许是那六合圣教目中无人,这高墙之外并无甚么防守,他二人轻轻松松便翻过墙去,借着宅子里蜿蜒迂回的小道,躲过了那些个懒散的喽啰。忽然瞧见一处极是精致的居所,陆商鸣暗忖那舵主应该就在那里,三两步如风般掠至屋前。
  说来也是奇怪,这大白天的,闯入舵主所在之处竟如此的简单,陆商鸣自恃武艺,也不管这许多,绕到屋子后头,轻轻捅破了窗纸,矮着身子往里头窥视。
  屋子里看起来是总舵议事的大厅,此刻那摆在中央的太师椅上正有一人正襟危坐,十有八九便是百姓口中的舵主石龙,只见他生得皮肤白净,身形瘦削,一对小眼睛长在高高隆起的颧骨上甚是滑稽,不过他那鼓起的太阳穴却说明了此人乃是当世高手,武功要胜过华彪许多。
  陆商鸣瞧了一阵,才终于等到有喽啰慌慌张张地进来禀报。
  “舵主,不好啦。”喽啰跑得气喘吁吁,朝着石龙跪倒在地。
  石龙目光一凛,沉声道:“什么事,快说。”
  “有个姓陆的扬言要灭了咱们。”
  “灭个屁!”石龙站起身骂道:“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这话是你能说的吗,你快跟我说,那姓陆的是什么来路。”
  喽啰吓得直哆嗦:“小的不知,小的也是听来的。”
  “废物!那他长啥样,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你探到了没有!”石龙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喽罗却一个劲地摇头,“小的……小的不知。”
  石龙气得只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笨蛋,忍住了火气道:“那你来报个屁,你快给我去查,滚!”
  喽啰唯唯诺诺地跑出了门。
  陆商鸣心想不出半日,他们定会查到自己现下正住在南宫羽家中,便拉着道慧离开了此地,方才走的这一遭,对这总舵究竟有多少人马根本无从知晓,他暗忖单是那石龙就不好对付,若再来几个相仿的高手,南宫家人丁单薄,那便愈发难办了。
  这两浙总舵距离南宫家有约莫一个时辰的距离,他一路未开口说话,紧锁着眉头,不觉间便回到了南宫家的门口,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敲门进去。
  可大门却忽然开了,南宫羽笑着迎了出来,他的脸上还留着未及擦去的泪痕,见了陆商鸣便说:“快进来罢。”
  陆商鸣担心南宫羽性命不保,本欲拒绝,却又听他说道:“你要对付石龙的事我听说了,我已做了准备,你无须为我们担心。”
  “准备?”陆商鸣心中奇怪,跟着南宫羽进了屋,才发现有五六个身负兵刃的彪形大汉正站在院子中央,不禁问道:“这些是谁。”
  南宫羽解释道:“我一听说二位的义举,便在城中寻来几位会武功的好手,而且我已散播出了消息,这几日间,便定会有义士从别处赶来相助。”
  “你是觉得我应付不了那个石龙吗?”陆商鸣冷笑道。
  南宫羽忙说:“非也,非也,少侠武功高强,石龙岂是对手?我是想有些琐事根本无需少侠亲自出马,让这些人替少侠做不是更好,何况,我已和他们说了,叫他们全听陆少侠你的差遣。”
  这番话倒甚合陆商鸣的心意,有一群下人替自己办事,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接受他人的恩惠总让他有些不自在:“这花了不少钱吧。”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能为善一方,除去石龙这个奸贼,牺牲这点钱财又有何妨。”南宫羽说得倒很大方。
  陆商鸣道:“我可事先警告,可不要以为对我施些小恩小惠,我便会替你查那件凶案。”
  “一事归一事,少侠不愿意,我定然不会勉强。”南宫羽斩钉截铁地承诺,一面吩咐月儿,“快去备些饭菜,哦,斋菜给陆少侠和道慧大师。”
  月儿无精打采地应了,却被道慧拦了下来,只听道慧说道:“女施主遭逢大劫,不必费心了,小僧自己去做便是。”
  “你还会做菜?”陆商鸣原本以为道慧在寺里不过只有砍柴挑水的份。
  道慧笑道:“小僧向师父学过一些。”
  陆商鸣暗忖这回还不抓住你的把柄,说道:“你师父不是戒律院首座吗,怎么成了掌勺的了。”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干活的师父,自然是不一样的。”道慧很是认真,半点不似撒谎,他说着便随月儿往厨房里去了。
  陆商鸣吩咐南宫羽召集来的那些好手去街市上打听两浙总舵的消息,好摸清他们的人数与势力,自己却径直往房间走去,丝毫不想与南宫羽多费唇舌。
  虽然注定了要和南宫羽处上好一段日子,陆商鸣却怎么也无法与他亲近,心中总觉得这人有些难以名状的古怪,就算南宫羽想得周到,又很是诚心地做了这许多好事,仍旧叫人难以完全信任。
  他在房中坐着练了会功,便听见了道慧的吆喝,一将门打开便闻到满屋菜香,登时食指大动,腹中饥饿难耐,却故意慢悠悠地下了楼,坐到了饭桌前。
  这道慧的厨艺当真了得,想不到少林寺的粗茶淡饭也能做得这般精致,陆商鸣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更觉欲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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