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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善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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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商鸣暗骂这和尚的嘴里真说不出半句好话,不由怒道:“说什么混话,我不过受了些内伤罢了,怎还能有甚么性命之忧,若被别人听见这几个狗东西也能置我于死地,我非捏碎你的喉咙不可。”
道慧自知失言,不禁伸手摸了摸喉咙,咽了一口口水,才道:“陆施主莫要生气。”
“那你还学不学我的功夫。”陆商鸣趁机说道。
道慧这回未有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陆商鸣笑道:“倒是条汉子,既然答应了,可别反悔。”
道慧叹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但且宽心,小僧答应的定会做到,只望将来师父他老人家能明白小僧的苦处。”
陆商鸣心知道慧虽应允了习武一事,可要让他下狠手杀人却不能急于一时,便道:“你去将这些恶人打发走罢,他们受了重伤,想来这几月皆不能作恶了。”
道慧小心地扶着陆商鸣坐下,走近那些教众,双手合十道:“几位施主回去之后定要洗心革面,莫再欺负百姓了,阿弥陀佛。”
那堂主刘齐本以为难逃一死,听了这话,急忙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正要领着手下逃出门外,忽听屋檐上一声暴喝,他听得仔细,那便是舵主石龙的声音,这救兵一来,众人皆停下了脚步,却也不敢再靠近,只贴住门站着。
陆商鸣猛一抬头,只见石龙瘦削的身子如乌鸦一般自空中扑下,落到地上,手里正紧紧箍着一人的喉咙,那人兀自挣扎不已,显然是被石龙挟持住了。
“南宫羽?”陆商鸣瞧见那人质的模样,心中急切,倏地站起身来。
道慧见状亦是一惊,不由道:“你这恶人怎么捉了南宫施主,快快放了他。”
“蠢货,你瞧好了,”陆商鸣骂道,“他便是大奸大恶的无耻之徒,何必与这种人白费唇舌,”他又转向石龙说道:“你尽管拿他当人质便是,反正你今日左右都难逃一死了。”其实他不知多不愿南宫羽会丧命于此,可他也绝不会做个怕死求饶的懦夫。
石龙瞥了眼身后的手下,见他们皆是满面尘土的狼狈境况,想来是被这二人所伤,心中愈发怒不可遏,叫道:“我石龙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若要动手,我便拉这个小子垫背,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言罢仰着头哈哈大笑。
陆商鸣见威逼无用,便要动手,却碍于南宫羽在他手上,迟迟不知如何是好,忽听那南宫羽高声叫道:“少侠莫理我……杀了这恶贼!”
石龙闻言勃然大怒,手上的力道愈发加大了些,南宫羽虽觉着极疼,却硬是咬着牙不出声。
“你小子还挺硬气。”石龙弯曲了指节狠狠打在了南宫羽的要穴之上。
南宫羽忍耐不住,喉头一阵腥甜,忍住了说:“陆少侠快些动手,若能死在你手里,我南宫羽死而无憾。”
石龙狞笑道:“想不到你二人竟干出这般龌龊的勾当,当真是不知羞耻。”
陆商鸣最好脸面,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南宫羽,举掌便往石龙周身要穴拍去,他受了言语刺激,手下毫不留情,掌上的真气端的是凌厉无匹,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径直刺向对手,他身形之快,便是慕容弦那般的高手,也未必能躲将开去。
便在这一瞬之间,石龙不由手底下松了些许,南宫羽借机挣脱开来,手肘猛地往后一撞,将石龙生生打出了丈外。陆商鸣虽扑了个空,却也随之化解了危机。
那石龙眼见失了人质,心里惊慌,叫道:“咱们走!”那些个教众早就守在了门口,如今听老大这么一说,急忙护着石龙往外逃窜,惹得胆大围观的百姓拍手称快,无不对陆商鸣敬佩不已。
陆商鸣忽然受了这般热情的欢呼与赞美,心里的气倒也消了,只得狠狠地瞪了眼南宫羽来责怪他方才的口不择言。
南宫羽却笑了笑,好似已将方才的险境给忘却了。
话说陆商鸣与道慧打退六合圣教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遍了这小小的龙游城。
这一日间,前来南宫家道谢的百姓是络绎不绝,其中亦不乏厚着脸皮来求着办事的,陆商鸣正巧传给道慧一些更为高深的心法与轻功,便派道慧去做帮手,一来不需要去寻找善事来做,落得清闲,一来又能坐享这大侠的美名,他自己也没想到往日最是鄙夷的称号如今也能给他带来许多久违了的的马屁话。
而马屁,陆商鸣怎么会不爱呢。
南宫羽见到这副景况,心中也替陆商鸣欢喜,可一想起奶奶身死一事便又皱起了眉头,陆商鸣瞧在眼里,将众人遣散,上前问道:“你还没说今日怎会被那石龙抓住。”
南宫羽叹道:“我与其他几位大哥打算分头查探东海四龙的消息,便到那茶楼之中,谁知就撞上了石龙,想来是他有意跟踪,专门拿我做人质来了。”
陆商鸣冷笑道:“只让你查些小事,便闹出这样大的篓子。”
南宫羽忙道:“给少侠添麻烦了,不过我本以为少侠会直接杀了在下,可方才若不是那恶贼出言相激,你断然不会不顾在下的性命而动手。”
陆商鸣敛容道:“你想说甚么。”
“少侠是否对在下有一丝情意?”南宫羽问道。
陆商鸣无名火起,当即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不过见你还有些价值罢了,谁要理会你的生死。”
“那好,少侠方才救了在下一命,在下现在就还你。”南宫羽话音未落,自腰间抽出长剑便往脖子上抹去,他既快又准,那架势绝非作假。
陆商鸣眼光锐利,立时便知那剑势绝无收回的可能,急忙自指尖迸出真气,打在剑刃之上,才将那长剑打得脱了手。
南宫羽先是一怔,随即欢喜道:“少侠若没有情义,那般恼怒之下,为何还要救我。”
陆商鸣一时语噎,暗自恼怒竟着了这人的道儿了,只得说道:“我没答应,你有何资格死,要死也须得是我亲自动手。”
“那是自然。”南宫羽说着便将双手搭在了陆商鸣的肩头,好似要去搂他。
陆商鸣猛地将他震开,再也按捺不住,怒道:“你不能死,我却可以废了你的手脚,叫你一辈子做个废人!”
南宫羽正不知如何接话,忽见月儿走近行了个礼,道:“少爷,官府来人了,要查老夫人的事。”
南宫羽道:“少侠先歇息罢,在下去去就回。”他说完便与月儿一道离去。
陆商鸣原本正在气头之上,此刻忽然皱起了眉头,就在方才,他闻见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而这味道与初来南宫家时闻到的一模一样,同样的似曾相识,又同样的难以捉摸。
“陆施主,你在这啊。”道慧的一声呼唤打断了陆商鸣的思绪。
“嘘。”陆商鸣示意道慧莫要说话,道慧立即放轻了脚步,小心地走到他的面前。
“是人身上的味道!”道慧经过时衣袂晃动而生出的风让陆商鸣登时明白过来,他忽然自言自语道:“不是南宫羽,是她?”
道慧实在憋不住,低声问道:“陆施主,怎么了?”
陆商鸣忽的转过头冲着他道:“你厨艺甚佳,嗅觉想必极好吧。”
道慧赧然地点了点头,道:“师兄们都说小僧的鼻子比那狗还要灵敏。”
陆商鸣闻言暗暗好笑,又问:“若是现在要你去闻种味道,可否能想起这味道曾经在何处闻过。”
“若是这味道够特别,小僧想来应是可以的。”道慧说道,“陆施主有事要小僧帮忙?”
陆商鸣颔首道:“不错,你去闻月儿身上的味道,定要闻得清清楚楚,但记住,千万不可被她发现。”他有意加重了语气,深怕这老实和尚一旦漏了陷便会和盘托出。
一听陆商鸣有事相求,道慧当即一口答应,“施主放心吧,小僧定不负所望。”他欢欢喜喜地便寻月儿去了。
月儿方才引着南宫羽去与官府,此时正在厨房里沏茶,忽听门外进来了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那长相俊俏唤作道慧的小和尚,不禁笑道:“小和尚来做甚么?”
为了仔细闻清月儿身上的味道,道慧故意靠近了说道:“小僧来帮忙。”他不想撒谎,于是把话只说了一半,后半句是“陆商鸣的忙”。
月儿初见他挨得这般近,下意识地微微闪开了些,可见了这和尚的憨实模样,又靠了回去,“小和尚怎么如此心急,月儿还要给外头的官差大哥看茶呢。”
道慧红了脸,心里想起陆商鸣的嘱托·,只得低下头绕到月儿身后,他现今只想着尽快将事情解决,便往她的身上抽着鼻子,用力闻了几下,谁想那月儿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搂住了道慧,嘴里小声地说:“哥哥好生大胆。”
道慧急忙挣开,倒退了几步,口中念着“罪过罪过。”不过也正因为方才这亲密的接触,他可算把月儿身上的味道给闻清楚了,陆商鸣说的果然不错,他的确在某处闻见过这种味道。
道慧猛然醒起,心中大凛,“嘉兴城,八仙楼,东海四龙!”
可月儿笑着,身子已经向着他怀里倒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各怀心思
道慧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转过身子往外头发足狂奔,直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步子,兀自喘个不停,这才得闲来细想那月儿的奇怪之处,若说月儿便是那东海四龙中的小妹,她理应认识南宫羽施主才对,怎么那时还为了确认目标而问他姓名。
“啊,是了,定是月儿她为了隐瞒身份假扮不识南宫羽施主。”道慧一想通此处,立时便明白过来,他正要去见陆商鸣,好将所发现之事相告,谁知一抬步险些撞上了从旁走来的南宫羽,原来自己情急之下,正巧到了老夫人遇害房间的附近。
官府的人仍在继续寻找线索,南宫羽心下烦闷,便想出来走走,此刻瞧见道慧着急的模样,不禁问道:“小师父急匆匆的要去何处?”
道慧压低了声音问:“施主,请问月儿她是何时到府上的?”
南宫羽想了想,说道:“已有五六年了,她是奶奶的贴身婢女,跟奶奶关系极好,怎么,难不成你怀疑她?”
道慧见四下无人,才小心地说:“小僧怀疑她便是那日要取施主性命那四人中的小妹。”
“东海四龙?”南宫羽脸色一变,摇头道:“她这么些年将奶奶照顾得无微不至,怎会是那样的歹人,会不会是小师父你看错了。”
道慧道:“阿弥陀佛,希望是小僧弄错了罢。”
南宫羽道:“此事还需再探清楚些才行,不过现下却有一紧要事,还望小师父帮忙。”他说着便作了一揖。
道慧忙道:“施主但说无妨。”
南宫羽皱起了眉头,“今日早些时候,江湖上的朋友冒死告诉我一个消息,六合圣教的教主慕容弦近日便来江南,而此处是两浙总舵的所在,他极有可能会在城中出现。”
道慧不知慕容弦的厉害,问道:“那小僧去告诉陆施主,叫他小心应付?”
南宫羽叹道:“你是不知那慕容弦的手段,他若是晓得你们打伤了他的教众,定然不会绕过你们,而他武功之高,恐怕陆少侠也非他的对手。”
道慧一听陆商鸣有难,当即便慌了,“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羽道:“我在江湖上没有甚么名望,为今之计,也只有靠小师父你了。”
道慧奇道:“我?”
南宫羽颔首道:“不错,小师父大可修书一封,快些送去少林寺中,请诸位高僧前来相助,若不出意外,应还能赶在慕容弦的前头。”
道慧顿悟道:“小僧这便去传书给师父,他老人家武功高强,定能和陆施主一起打败那魔头。”他拔腿便走。
南宫羽却急忙把道慧拦下,说道:“小师父且慢,你也见过陆少侠的脾气,他若知道你去向少林寺求援,定会觉得你我小瞧了他,说不准便会独自去寻那慕容弦,到时反而害了他的性命。”
道慧道:“只是……南宫施主说得有理,小僧不告诉他便是。”
南宫羽见他应允,才放下心来,目送道慧远去,方去顾及那月儿之事,他可得好好地查上一查。
这道慧一走便是一个时辰,陆商鸣在院子里早等得极不耐烦了,正要去屋子里找,便发现道慧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赶来了,不由怨道:“你去做甚么了,怎这般慢。”
道慧记起南宫羽的叮嘱,只得说道:“陆施主当真聪明,小僧果然发现那月儿有些古怪。”
陆商鸣催促道:“快说。”
道慧便将自己怀疑月儿便是东海四龙之一之事与陆商鸣说了,只见陆商鸣脸上阴晴不定,显是陷入了迷局当中。
他忽的说道:“那小妹极是浪荡,你走了这么久,该不会是跟她……”
道慧摆着手,连声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陆施主莫要冤枉小僧。”他的脸唰一下便红了。
“你若敢与她做出甚么,我定不饶你。”陆商鸣自知失言,轻咳了一声又道:“我定告知你师父,叫你做不成少林弟子。”
道慧恨不得立时便在佛祖面前发誓:“施主相信小僧,小僧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事来。”
“那便好,”陆商鸣点点头,话锋一转,“我先前也觉得那月儿颇有不妥,想来她定是东海四龙不假,而且与老夫人之死脱不开干系,只是我总觉得此事尚有许多疑点。”
“若是东海四龙下的毒手,月儿仍留在此处,莫非是为了南宫施主?”道慧顺着猜测下去。
陆商鸣心下骇然,别人死倒也罢了,唯独这南宫羽万万不能送了性命,他念及此处,当下便说:“月儿定是奸恶之徒,你去将她制服,我来好好审她一番。”
这月儿极可能是杀人凶手,道慧当即应允,又听陆商鸣道:“若遇见东海四龙围攻,怕你抵挡不住,我再教你套掌法罢。”
他隐约还记得八荒心经后半部中记载了一套极是高深的掌法,只是没有心经在手,自己不敢单凭着记忆修习,他想也不想,便决定拿道慧当作试验,若能练得通,那便是一桩大大的美事,“你听好了,这掌法……”可当他瞧见道慧的模样,却忽然怔住了,半晌说不出口来。
道慧忙道:“怎么了?是不是伤痛又犯了,小僧不学便是,施主莫要伤了身子。”
“罢了,罢了。”陆商鸣忽然苦笑,他暗忖平生对违背江湖道义之人最是厌恶,想不到自己竟能这般加害道慧,何况道慧他一片赤子之心,对自己更是百般顺从,何曾有过半点不敬。他不禁冲着道慧说道:“你为何这般待我,是否与那南宫羽一样。”
道慧听他这么一说,心跳得极快,好似要蹦出嗓子眼来,缓了缓才道:“小僧是佛门中人,不会有甚么非分之想,小僧只是觉得陆施主为人极重情义,处处为小僧着想。”
陆商鸣微微笑道:“我有仇恨在身,那人死之前,我绝不会动这些心思。方才的掌法我记不清了,不如传套最合你用的功夫罢。”他暗想先前在他体内强行贯入霸道内功,若长此修习阴狠武功,定会伤了性命,不如传他些刚猛的掌法,叫他尽量不去使用体内的圣教内功,说不定能有缓解之效。
道慧闻言仿佛被人重重一拳打在了胸口,仍故作喜悦道:“如此甚好,能学到陆施主的功夫,是小僧的福气。”
陆商鸣未谙世事,哪里听得出道慧语气中的那一丝涩味,只一想到武学,便整个人兴奋了几分,一面耍起一套掌法,一面口中说道:“天下武功最刚猛的莫过于你少林的大力金刚拳,我这掌法唤作‘六合独尊掌’,走得亦是同个路子,只是与先前的五行神掌不同,内功的修行需要按部就班,绝不能一蹴而就。”
他左手出掌,登时虚晃一招,连着生出四五个虚虚实实的招式,虚是虚在变化多端,引得敌人深入却又难以捉摸,最终陷入圈套之中,实是实在招招克敌,皆是朝着对手要穴出手,若敌人误以为是虚招而放心追击,正因为掌法刚猛,便得结结实实挨上一下,接下来便再也逃不开去了。
而右手忽拳忽掌,变化愈发地莫测,更有浑厚的内力凝聚掌上,一招一式间皆蕴藏着无限的力道,他口中叫道:“你记住了,掌法凌厉刚猛,并非招招皆是以力克敌,而应暗藏锋芒,待合适之机将真气汇集一处迸发而出,何惧没有伤敌之效。”他话音刚落,右掌猛然拍出,眼前那棵一人粗细的高木登时折断。
陆商鸣演示完毕,又道:“你只需将方才的实招练好,那便很是了得,虚招需用上许多圣……不合你用的内功,反而会弄巧成拙。还有,自今日起,从前的心法便莫再练了,我再传你套上乘的内功。”他当下便将口诀说与道慧听了,他也晓得这一时半会,道慧绝无将内功练成的可能,只希望能尽量压制圣教的阴柔真气便好。
道慧一一记在心里,将那掌法练了几遍,他倒正合陆商鸣的意思,去除掉了那些繁复多变的虚招,融入实招之中,虽没有了制敌的奇招,却也因直接而使得本就不强的力道刚猛了许多。
半个多时辰下来,道慧练得是大汗淋漓,此刻一掌在树干上拍出个一指多深的掌印,以他的内力来说,已是十分难得。
陆商鸣大喜过望,笑道:“如此一来,莫说东海四龙,再练个十余天,那石龙也未必是你的对手,若他日内功大成,要名扬江湖又有何难。”
道慧却说:“小僧不求扬名江湖,只求天下间为恶之人能少一些。”
“即是如此,你便不应独避风雨之外,”陆商鸣道,“达摩祖师亦是走遍天下,你若成日躲在寺庙之中念经,又有何用?”
道慧听出他话中的用意,连声称是,他此刻已隐隐起了与陆商鸣一道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心思,能将佛家的道理传遍天下,引得人心向善,才是渡人的根本,“施主教训的是,小僧铭记于心。”
陆商鸣见他与初遇时已大不相同,心下其实已是高兴的紧,正要命他去将那月儿捉住,忽见南宫羽正从远处匆匆赶来,待他走得近了,才听清他口中的话。
“月儿,月儿她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渡江
陆商鸣乍闻此言,自是惊讶不已,不禁奇道:“她怎跑了,快些说来。”
南宫羽喘着气道:“我听小师父说那月儿很是可疑,我便要去拿她,谁想将整个宅子都寻了个遍,也未见到她的踪影。”
陆商鸣与道慧随着南宫羽在宅子里找了一圈,果然没瞧见月儿的身影,而月儿的房间里仍有许多月儿的贴身衣物,显是月儿她未来得及整理甚么包裹便急忙逃窜。
线索忽断,陆商鸣惋惜不已:“莫非走漏了甚么风声,才逃得这般匆忙。”
道慧道:“许是小僧举止太过奇怪,月儿才起了疑心。”
陆商鸣叹道:“也罢,不过既然月儿此前一直未曾离开,想来定是有什么缘故,这次也不会走远才是。”他向南宫羽问道:“这龙游城中除了茶楼客栈,可还有甚么江湖匪盗可藏身之处。”
南宫羽思索了一阵,摇着头说道:“在下一普通商人,实在不知。”
陆商鸣沉吟半晌,方道:“我与道慧去外头查探,你在家中等着便是。”末了,放心不下,又说了句“万事小心。”才和道慧出了门口。
道慧等离南宫家远了,才问:“小僧猜陆施主当日要找的便是南宫羽,况且还很在乎他的安危,为何留他一人在家,岂不是很危险么?”
陆商鸣暗忖他这话说得不错,可他早惯了随着性子做事,怎会因为有保护之约,就强迫自己与不感兴趣之人相处,便道:“我总觉得那南宫羽有事隐瞒,若与他同行,恐怕只会遇到越发多的麻烦。”
“陆施主何出此言?”道慧心中奇怪,他分明觉得这南宫羽处处为陆商鸣着想,就拿刚才来说,他担心陆商鸣的安危,要自己向师父求援,同时还很是顾及陆商鸣的想法,毫无半点不妥。
陆商鸣沉声道:“这只是我的直觉,你大可以不信便是。”
道慧生怕惹恼了他,忙说:“小僧不提南宫施主了,只是这寻找月儿之事,陆施主可有甚么眉目?”
陆商鸣心中哪里有什么主意,这回不过是到外头来碰碰运气罢了,可他万万不能在道慧面前承认,“我再去打探一下东海四龙,说不定有江湖人认得他们。”
道慧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忽然抬头瞧见了甚么稀罕物事,不由叫道:“陆施主快来看。”
原来自己已走上了一座拱桥,陆商鸣走近一瞧,只见眼前看着平静的江面深不见底,似有暗流涌动,刹那间,远处猛然迸发出几丈高的水柱,将整个江面推动开来,形成一道水屏障,不断地往这边越聚越高,叫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谁知那浪潮又好似遇见了甚么阻力,在入水口忽的消失地无影无踪,如此一来,这潮水好似有意要阻隔视野一般,不间断地将那远处的景色统统遮挡住了。
“此处与钱塘江相连,怪不得有这等奇景。”陆商鸣暗暗赞叹,他曾在书中见过对钱塘江潮的描述,虽比这里雄伟壮观得多,却没有这般诡异奇特的景象。
道慧忽然叫道:“你看那里!”
陆商鸣很快回过神来,顺着道慧所指之处望去,只见那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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