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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商纣王恋爱的正确姿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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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混蛋。
  甘棠无奈,只好又飘进来,落个果子轻砸了下他的手,这才又出去了。
  殷受心情甚好,捡起来扔在嘴里咯嘣咯嘣吃了,笑道,“好甜的棠梨。”
  再不睡,又熬夜了。
  甘棠喷了口气,不再理会他,径直飘出去了。


第97章 和蔼可亲起来了
  甘棠随殷受一道回大商邑; 恰逢开春,武庚代替殷受去优方田猎; 甘棠得知消息后着急担忧; 半途进了驿馆就写道; ‘阿受,武庚这么小,去田猎合适么?'
  房间里唐泽早准备好了沐浴的水,只是在浴桶里洗漱沐浴一番,解解乏,出门在外,便不比在宫里舒服方便了。
  殷受一边解了铠甲; 一边低声道; “八岁也不小了; 当年我这么大; 不也在军营里混迹了么?”
  那怎么能一样; 甘棠急道,‘武庚没有你的神力呢,让他去,也太危险了些。’
  殷受有点不悦; 问道,“当年我还没武庚招人喜欢呢; 怎么不见你担心我。”
  他这是无理取闹了; 甘棠无语; ‘那能一样么; 武庚是儿子。’再说当初两人刚认识,各怀鬼胎,谁管他每日都做了什么。
  殷受抓住了她话里头的话柄,追问道,“那是儿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真是世纪难题,超纲了,甘棠懒得理他,只在浴桶里扑簌簌下了一层梨花瓣,乐道,‘棠梨花清热解毒,给你来个花瓣浴,哈哈,为妻对你好罢。’
  殷受想着先前的争执,自己亦觉得可乐,眉目飞扬地叮嘱道,“以后我在你心里,最重要,知道了么?”
  ‘知道啦。’甘棠嗯嗯了两下,见他解了铠甲又解中衣,嘿嘿笑问道,‘嘿嘿,阿受你要沐浴,那我回避了,我之前可从没偷看过,我用人品保证。’甘棠说的可是真的,她是个透明隐形人,平时四处晃荡,这个时代又很有些放得开的人,有时候大白天的山林里草垛上,也能遇到些嗯嗯啊啊的,她自认是个顶正经的人,有慎独意识,多半都自动避远些,很是自觉。
  殷受手一顿,耳根发红,亲咳了一声,又淡定自若的开始解衣衫,淡然道,“我们是夫妻,你回避什么,坐下。”
  甘棠便是个魂体,也不由脸热了热,忙在旁边的小案几上写道,‘还好这里的酒度数低,你还勤加锻炼,否则现在定然是又肥又胖有大肚子了,呵呵,嘿嘿。’
  “本王身体好得很。”殷受手痒牙痒,就想把人揪出来啃两口,跨进浴桶后沾染了一身的梨花瓣,花瓣细小洁白,带着淡淡的清香,殷受只要一想到甘棠是由这小东西幻化而成,就觉身上有羽毛轻轻刷过,酥酥麻麻的钻进心底,让他身体发热,呼吸都跟着局促起来。
  几年前同她缠绵床榻的情形就这么翻进脑海,殷受身体起了反应,紧绷滚烫,声音发哑,“棠梨,坐来我对面。”
  殷受脑子里自导自演的小黄片全部传来了甘棠心底,总之她在他心里被翻过来这样又被翻过去那样了,全部传来了她心底,甘棠脸色爆红,心说真是连上帝没办法阻止人们寻找快乐。
  哪怕他们一人一鬼阴阳相隔,甘棠是觉得对不起他,但现在这气氛,也不适合说对不起,只好想办法帮他了。
  掉落的梨花堆满了整个浴桶,殷受目光又深又暗,声音沙哑低沉,又含着无尽的兴奋和渴望,“棠梨,你亲亲我。”
  甘棠得一边控制着自己让梨花飘起来,大概契合她的身形轮廓,一边写字道,‘正亲着呢,贴着你的唇,亲你的身体。’她比鬼还惨点,恩爱全靠想象了。
  殷受所作所为皆掩盖在了水底下,只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口里还问道,‘棠梨,你这些年想不想我?我很想你,想疯了。’
  现在再说让殷受碰别的女子,就矫情了。
  对他们来说,身体上的欢愉不是最重要的那件事,他们要的是相伴相守,许多棠梨果落在殷受心口上,殷受这些年并没有碰过其它女人。
  甘棠在前面写道,“想。想着你什么时候原谅我,什么时候不生我的气了,能来棠地看我。”
  寻常不怎么说情话的人说起来最为动听,殷受最爱听甘棠说这些,她如果能把她爱他这句话说上一百遍,该是世界上最美的事了。
  人只要想荒唐,真是什么招都能使出来,甘棠是开了眼界,只殷受没完没了,上了床榻还要她在那写小黄片,被她言辞拒绝了。
  殷受是不想睡觉,就想缠着她玩,甘棠觉得殷受再这么不听话,睡不好觉精神不济,当真像被鬼吸干阳气了。
  明日还要奔波赶路呢。
  甘棠想哄他睡觉,便想控制花瓣飘起来在空中堆成人形,上次堆过一次,只是这次肯定会更精致,甘棠发动了自己并不怎么丰富的想象力,想堆得逼真一些,还得控制着要写字,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高,“怎么样?”
  殷受方才便一直忍笑忍得双肩抖动,这时候看她问得一本正经,顿时忍不住破了功,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爽朗之极,蹬腿蹬得床榻都摇晃了起来,实在是她太搞笑了。
  甘棠气恼,丢了两个梨子砸了他两下,有这么恐怖么?房间里油灯点的多,她才敢这么玩,否则她还当真怕把他吓出个好歹来。
  殷受不住摇头,指指她的眼睛,忍笑忍得辛苦,“哈,咳,你这模样实在太新鲜了,本王实在没见过,这才让你见笑了。”
  殷受说的是真的,泛着粉红的花瓣做了唇,深绿色的树叶堆成头发和眉毛,其余都是白色的花瓣,看起来倒还同画一般美,只是两颗豆梨做的眼睛,深褐色的,豆子一样大,看起来实在是很搞笑,“棠梨你还是别乱搞一气了,免得破坏你在我心里仙女一般的模样,你不是画技很好么?回去给我画一幅画像罢。”
  甘棠自己飘去铜盆里照着水看了看,自己也觉挺好笑,乐了一声,也不在做这些耗费生命力的无用功了,回了床榻写道,‘你好好睡觉,来日方长。’
  殷受捂了一声,含了片花瓣搁在口里,嚼了两下笑道,“还挺好吃,你也睡罢。”
  甘棠眉眼弯弯笑起来,抖了两个甜梨子给他吃,殷受在有关她的事情上说起胡话来是完全没有下限的,丑的能说得美的,苦的能当成甜的,关键他不是撒谎,是表里如一的觉得美,觉得甜,甘棠免不了常常要被他逗得乐呵呵,躺下来睡觉这件事,也是殷受带的。
  毕竟她七年来都没睡过觉,没有困意也不知如何睡,现在一是担心她晚上离开他醒来找不到她着急,而是也不想出去了,就想躺在他身旁陪他。
  床榻上照例是堆着的花瓣,她若不在,花瓣就会全瘫平在床榻上,殷受看见花瓣堆好好的,自然就安心了,躺在他身边也很安心,有困意,不一会儿甘棠就沉沉睡过去了。
  殷受闭上眼睛又睁开,唇角勾起些笑意,也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她睡着会梦见些什么。
  胡闹过后是有后遗症的,甘棠控制着一颗棠梨果躺在殷受怀里,出门就看见了面色古怪的唐泽。
  这老熟人似乎是很纠结,犹豫再犹豫才跟在殷受后头询问道,“主上,昨夜屋内可有什么动静?”
  殷受看了他一眼,接过唐泽递来的马鞭,问道,“什么动静。”
  唐泽有点激动,“昨夜不知是不是属下眼花了,竟在窗户上看见了个会飘的人影……”事实上他还听到了主上爽朗的大笑声,还有低低的喁喁私语,实在太诡异了。
  那是甘棠了。
  殷受回道,“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累的话晚间换兴六他们几个。”
  意思就是他当真眼花了,甘棠见这位老朋友在听了殷受的话后在怀疑和自我怀疑的漩涡中挣扎,既觉得想笑又觉得歉然,世间独有她一人存在,她不能坐实这件事,否则天下必定要掀起一潮鬼神之风,那真是要出大乱子的。
  封建迷信不但会让科学技术和社会生产进程缓慢甚至停滞不前,严重的时候还会倒退几十年几百年,所以她不会轻举妄动,上次妲己的事是非出手不可,显然妲己也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在先前的事上做过多渲染,而是把精神专注在朝堂政务上、
  甘棠欣慰,除了在屋子里同殷受闹一闹,在其它地方基本都很注意。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只要殷受寻常言行举止正常,唐泽困惑几日,也就丢开不管了,毕竟有好有坏,现在殷受的夜游症也已经治好了。
  回了大商邑,晚间也没有再出去过,可把唐泽几个乐坏了。
  甘棠早上都是跟殷受一起去上朝,午间殷受处理政务,她就坐在旁边写写画画,这次是要给自己画画像,她可费了不少脑子,务必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画出来。
  甘棠坐在殷受的正对面,案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原料,确保甘棠能画得形象逼真。
  甘棠埋头作画,专注认真,画到一半听见有刀削木头的声音,好奇抬头看,见殷受正拆裁着什么东西,心里惊讶,搁下笔飘去了他旁边,写道,‘阿受,你在干嘛?’
  “等着,一下就好了。”殷受将手里的碳条安进木槽里,再把另一半拿过来盖上,合拢卡嵌在一处,在绢布上划拉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先搁在了一边。
  又把下首一沓工坊里新做的‘纸’拿出来,都裁成巴掌大小,在齐边的地方打了眼,用细线串绕起来,想了想又拆下来,在外皮前后各封了一块竹片,再穿起来。
  这是他做给甘棠专门写字用的小册子,以后他随身把这两样东西挂在身上,棠梨想和他说话,就方便了很多。
  甘棠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飘起张纸来看了看,简直高兴得不行,这个应该是丝絮制成的,颜色泛黄,纸张相对粗糙,但比麻皮纤维造的细滑,用炭笔写字没问题。
  册子和炭笔两头都打了孔,丝线传过去合在一起就能挂在勾带上,殷受挂上去,往后靠了靠,双手枕在脑后,悠闲舒适,他的妻子就是个技术痴,留下那么些书,匠人们若是能参透一二,她能在旁边拍手拍破了,还常常要他传话指点。
  他去了几次,世人倒觉得他沾了些圣巫女的仙气,和蔼可亲起来了。
  甘棠果然忙写道,‘阿受,再给我看看。’
  殷受压下心底的笑意,闲闲笑道,“你亲我一口,我就给你看。”
  甘棠失笑,凑过去亲了亲他,觉得他真是幼稚极了,这本来就是造给她的,甘棠就写道,‘我基本一个时辰都要亲你好几次,要是我实际存在,早把你的脑袋给亲秃了。’
  殷受抚了抚唇,笑了一声,见外头唐泽探进脑袋来,又立马收了笑意,问道,“有何事?”
  唐泽茫然地看着他,摇摇头,揉揉眼睛,又缩回去了,嘀咕道,“算了算了,现在这般比先前喜怒无常好太多了。”
  甘棠耳力好,听得乐不可支,可怜这孩子了,大半年以来被折磨个够呛,大概以为殷受自从去棠宫住了一段时间后,就疯了。


第98章 不吃午饭了么?
  甘棠常常随殷受去上朝; 庭堂是很严肃的地方,甘棠除了偶尔落下一两颗果子给殷受证明一下她一直都在之外; 通常都是挺正经地坐在他旁边,下首除却与棠地往来多的比干商容等人外; 还有两个老熟人; 微子衍和微子启; 这两个是殷受的兄弟; 位置自然不会低。
  今日启奏的大事有两件,一是西伯昌入大商邑叶王事; 不日便能到大商邑了; 二是女帝妲己大婚; 按惯例殷商这边就得派一到两个宗亲大臣去贺礼,朝臣商议后定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叔比干,一个是王兄微子启。
  棠地狱殷商两地交好,妲己大婚这样的事,礼数上自然马虎不得; 让比干与微子启一道去; 分量重,诚意也足。
  甘棠有些不乐意; 毕竟是妲己的终身大事。
  帝乙临终前嘱托殷受不得伤微子启性命; 殷受答应了; 这些年也奉守承诺; 起先是把人搁在小籍臣的位置上; 未多加照拂,却也不曾为难于他,只微子启此人在某些方面很有些特质,似乎十分不计前嫌,做了农官后便勤学棠地先进的耕种术,埋头做了几年,倒也做出了些成绩,且他且言行举止如春雨润物,礼贤下士,亲近子民,逢人便都称他一声贤王。
  比起殷受,显然微子启更会收买人心。
  再加上宗亲近臣的身份,他安分守己,殷受也不是会苛责兄弟族亲的人,地位水涨船高是自然的事。
  只是哪怕微子启做得再好,甘棠也不大信任他,不喜欢他去参加妲己的婚礼。
  妲己娶的是那十个玩伴中的一个,一听名字甘棠就记起来了,对妲己很是痴迷情深,不是政治联姻,妲己选了他,定然是不讨厌的。
  微子启恨不能啖了甘棠的肉,世人皆知妲己同她亲近,妲己的婚姻大事,甘棠不希望出现任何一丝不顺利不舒心的可能。
  甘棠本打算回去再同殷受讲,岂料殷受开口了,“此去棠地还有农桑要政与棠帝相商,便由王叔比干,宋公辛甲一同前往,东乡侯领骑兵五千,亲赴南夷田猎,正我殷商之威。”东乡侯指的便是微子启了。
  殷受是有别的考量,微子启与甘棠有仇,现在棠宫里有甘棠安身立命的家当在,殷受便不欲微子启掺和其中,哪怕微子启并不知晓甘棠的事,这些年也十分安分守己。
  两门差事说不上谁好谁差,微子启毕恭毕敬领了差事后,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下朝后甘棠有话想跟殷受说,只殷受似乎很忙,回了书房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崇明、商容几个亲信就来求见了。
  甘棠猜测与西伯昌有关,西伯昌受诏多年,多托病相辞,这次大概是推脱不过,亦或是有旁的考量,西伯昌应诏前来,朝野震动是必然的。
  崇明提议待西伯昌一入大商邑,便趁机将人先囚禁起来,西伯昌有大才,死了,西周必然元气大伤。
  为王者人人皆有野心,自西伯昌父季历借殷商的名头狐假虎威收拢自己的地盘势力开始,殷商和大周就彻底站在了对立面,不是你生,就是我亡。
  西周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让人抓不出错处,却是韬光养晦寻求时机,周人花大价钱从殷商买技术买匠人,方方面面想尽办法紧紧跟在棠地和殷商的后头,西伯昌近二十个儿子里头,如今还有三个在棠地为官,不是什么重要的官职,却人人兢兢业业未曾有过一丝怠慢,这是一个强大的家族,而殷受遇到的,是整个西周史上最强的一代。
  其中以西伯昌为最,西伯昌身为西周的奠基人,对西周的贡献不可估量,除去西伯昌,是除去了一只山中之王,比出兵攻下西周大半江山还有用。
  站在殷受、崇明、诸位真心为殷商考虑的大臣们的立场上,西伯昌此番入朝,对殷商来说都是个绝佳的机会。
  甘棠曾为上位者,这件事的利弊她心里很清楚,也知道无论杀不杀西伯昌,殷商与西周之间迟早有对战对阵的时候,不是殷受灭了大周,就是大周灭了殷受,生死存亡,当这般大规模的战争露出苗头时,难免会堵心。
  想要铲除异己一统江山,暴力血腥的战争无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殷商如今有钱有粮有骑兵,东夷已不成气候,背后还有棠地做后盾,殷受有这样的野心不足为奇。
  辛甲、商容、比干显然都很清楚将来的形势政局,并没有出言反对。
  此事须得暗中布置,不得漏了行迹,几人又商量了些其它赋税徭役的杂事,各自领了王令,回去了。
  战争的残酷不是亲眼见到根本想象不到,尤其是这等两大国间的纷争,介时多少士兵战死沙场,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死尸遍野遍地残骇,大规模战争对经济发展的破坏是致命性的,介时俘虏和奴人数以万计。
  无论胜败,大规模的伤亡不可避免。
  甘棠兀自发了一会儿呆,见臣子们都退了下去,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也没有提笔写下一字一句,她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置喙什么。
  甘棠要回一趟棠地,回去充电,顺便看看妲己的婚礼,只不过一说殷受便改了主意要亲自前往棠宫给妲己贺寿,甘棠哪里会折腾他,拒绝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以后要去的次数还多呢,总不能阿受你每次都要陪我去,妲己虽说已经搬到了新殿,但毕竟还是在棠宫,你老往那里跑,天下人要以为你们有什么了。’
  殷受就想挥师踏平棠地,至少攻下竹邑,把那棵树护在地盘之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充电再加上观礼,怎么也得两三日罢,甘棠写道,‘三日,三日后我就一回来了。’
  殷受摇头,拒绝得十分彻底,‘一日半,给你一日半的时间。’他看不见她,他手底下的人也看不见她,一旦离开,他便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一个时辰他都难以忍受,一日半,已然是极限了。
  一日半,只够她在树上窝一窝,压根就没有给她观礼的时间,甘棠本是想反驳,察觉到殷受心中有翻腾的暴躁,便也没争执了,点头写道,‘那好罢。’
  殷受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些,想着方才商量政务的时候甘棠也在,便又问道,“棠梨,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我知你对姬昌姬发姬旦几人素来敬重,你是不是因为西伯昌的事不高兴了?”甘棠与他治国理念素来不同,甘棠手里有精兵铁骑,却只是保护子民的盾牌,不是征伐天下的利器,她有能力保证棠地日渐强大立于不败之地,甚至引来其它方国投诚,非不义,不出兵,对他这样的行径,不赞同,殷受想得通。
  甘棠摇头,提笔写道,“我敬重他们是因为我来自几年前以后,那时候天下早已大一统,你们对我、对后世千千万万的后人来说,都是我们的祖先,你和西伯昌打,对我来说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哪一国子民的伤亡对我来说都是中国人,可我真实地存在于这个时代,是这个时代中的一份子,殷商与西周的仇早在季历被杀的时候就结下了,西伯昌盘踞西边虎视眈眈,你弱他强,一旦让他抓住时机,必然来攻。”
  棠地圣女殡天的消息散开以后,西伯昌曾在西岐号令过西方部落和诸侯,虽未明说,但什么目睹不言而喻,西伯昌底下门客谋士多如牛毛,十多个儿子遍地结友,殷商朝中亲周的公侯大臣大有人在,西伯昌是一头猛虎,野心和能力一样不缺。
  甘棠提笔接着写道,‘我尊敬他们,是因为尊敬先贤,尊敬他们为我们后人创造出来的精神财富,为社会的发展做出过贡献,但我活在这里,要对当下殷商和棠地的子民负责,要忧心你和武庚的生死,我的子民、夫君和儿子在这里,那些后世多少年的事,我管不到了,又怎么会因为你做这样的决定不高兴呢,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两地的子民变成亡国奴阶下囚,看着你和武庚坐着被打,然后死于非命么?’西伯昌是不是个伟人,周易是不是会出另外一个演算推论的版本,在她心里被挤到了那后头,是不能考虑的范畴了。
  她是都懂他的,也很重视他的,殷受听得心中泛起异样,“年后我亲征东夷,你也陪同我一道去么?”
  甘棠点头,‘东夷是自己生事找上门来讨打,自然是要教训的,还有西伯昌,做事一气做绝,抓了就不要放,放了就是放虎归山,反倒酿成大祸。’
  殷受就是想见她,想得心潮起伏,指尖在袖间的瓷瓶上摩挲着,慢慢平息胸腔里翻腾的思念,又不欲甘棠为这些事费神,便温声道,“这些事棠梨你不要费心,我自会处理,你只需陪着我便好了,你给我画的画呢,画好了么?”
  甘棠只是给他提个醒,知他在这些事上心里明镜一样比谁都清楚,也就丢开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不管了,听他问起,就写道,‘画好了,在案几下头放着呢,你拿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画的是甘棠自己的自画像。
  是个栩栩如生笑颜如花的大美人了,一身青衣,发髻大方简单,只斜斜插了根白玉红石簪,是他很多年前送给她的那一根,眉目精致,眼里笑意盈盈,很是漂亮,殷受凝视着画像,指尖摩挲过她的每一处眉眼,心潮起伏,要是她能同这画一般,呈在他面前就好了,或者他能去她的世界,与她团聚。
  他实在太想她了,他已经这么久没见她了。
  她同他一样死法,死后一样火葬,是不是就能与她在另外一个世界团聚了。
  同她见面,同她说话笑闹,同她亲近拥抱,触碰她的眉眼了……
  殷受的念头如此强烈,强烈得甘棠差点没直接弹起三米高,绷着心跳飞快地写道,“赶紧打消你脑子里的念头,你在想什么,你与我不同,冒这样的险,十分之十直接丧命,到时候你要留我一人飘在这世上么?”她是带着记忆投身过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殷受是正常人,就算有那万分之一的奇迹,她也不想他冒这万分之一的险。
  殷受回过神,紧抿着唇,他知道他与她始终不同,可他真的很想她。
  殷受在她面前压根藏不了心思,很快他那些神神鬼鬼想要找巫祝想要找神仙药的念头就全落在了一直注意着他的甘棠心底,还觉得西伯昌很有些神神鬼鬼的气质,逮住人以后得先逼问一通,俨然有变成昏君的架势。
  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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