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炮灰以后-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明沅与众人一道恭顺地应是,心中却感叹,论揣摩心思,拿捏分寸,其实当属陈皇后最佳。
  另一边,崇政殿,昭武帝毫不掩饰对那琉璃屋的兴趣,或者说那玻璃的兴趣。若是其他东西倒也罢了,宁王或许也就大方地给了,可这无色透薄的玻璃,他却不能也不愿给。
  皆因这是卫明沅给的建议和方子提炼出来的,这里头有着她的一份功劳,这是阿沅的东西,他不想给出去。此外,他如今有了生的机会,日后还要与阿沅组建一个新的家,可不能像从前那样对许多物事不在乎,例如钱财,例如权力,该他的,别人别想拿去!
  “不过些许微末技艺,难登大雅之堂,皇上的工部能人巧匠诸多,相信稍加时日,也能炼制出来,皇上莫急。若皇上实在等不及了,臣命人打造一些送来便是。”
  谁急了!昭武帝想要的是那制造玻璃的方子和工坊,乃至匠人,而不是区区几片玻璃,哪里能让宁王推诿了去?
  可实实在在地开口向他要,他又拉不下这个脸,偏偏宁王这般不配合,一时竟然有些语塞。
  “听闻宁王是从域外来京行商的商人那里得来的方子?异域与咱们夏国的风俗殊异,这玻璃怕是不好熔炼?工部自然不缺少能工巧匠,可毕竟不是异域之人,怕是一时难以琢磨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昭武帝的言外之意明显不过,宁王却再次装作听不懂,不过既然他问他的意见,那他便也给他一个意见好了。
  “皇上可派人到域外去学习,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想必待他们归来之时,定能更好地为皇上效力。”
  昭武帝语塞,“离乡别井,难以顾及,且水土风情殊异,麻烦了些。”
  宁王见招拆招,“来年皇上寿诞,诸国使者来贺,亦可互通有无。”
  宁王滑不溜秋的,就是不接他的茬,昭武帝好生郁闷,却做不出开口讨要又或是逼迫他的举动。
  昭武帝爱面子,从他喜欢在外表露对宁王的爱护以及兄友弟恭一事可以看出点端倪来,旁人倒也罢了,以皇权压下去,莫有不从的,可宁王又岂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那是当年做了他挡箭牌的人,若没有宁王,现在坐在轮椅上郁郁不得志的可能便是他自个!这事旁人不知道,可他知道,太后知道,宁王知道,慧然方丈也知道,兴许宁王妃也知道,他不想成为忘恩负义之辈,却因着皇家暗卫,因着当年慧然大师的话,因着先帝曾对宁王倚重以及从小带在身边教导,而忌惮着……
  他这位皇兄的性情如何,宁王早已琢磨透,他的矛盾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因而应对起来并不如何费力。有时候,装傻充愣的确是个好法子。当然,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有,不能做得太过了,让忌惮再增一分,若有一天皇上对他的忌惮超过其他,后果……
  他后退了一步,言道,“这是臣为阿沅打造的屋子,仅此一间。”
  昭武帝听着放心了一些,只要他不拿来谋暴利而后危及他的座下龙椅就好。
  宁王看着他的神色,心中暗叹,他不拿着玻璃去造屋子谋利,可玻璃的衍生物,例如放大镜,例如望远镜,却是能够有的,这些用在暗卫身上,真是如虎添翼!
  阿沅当真是个妙人!宁王再次庆幸自个当初下手快狠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和狗粮更配,然而这章没有(?◇?)



第75章 宫宴

  同芳宫中; 惠妃接连砸了几个花瓶; 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好; 很好,你们都看不起本宫; 终有一日; 本宫要让你们好看!”
  与陈皇后、淑妃、齐妃以及被贬冷宫的杨妃不同; 她们是太后在皇上还是太子时为他挑选的良娣良媛; 家世上乘,可堪助力。而出身只是一般的惠妃; 当年却是自个贴上去的; 无他; 她长相艳丽,不甘人后; 便使计进了东宫,上了太子的床榻。
  因她出身不高; 上位的手段见不得光,长相艳丽妩媚如狐,太后一直对她不喜,奈何她肚子争气,竟是一次便怀上了,这才在太子东宫占据一席之地,后来又凭着手段在后宫中占了个妃位。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太后和陈皇后等人看不起她; 于是一心想要晋王上位,将来她位至太后,一国之母,看谁还能看瞧不起她!
  其实,她的不甘心,还是自卑在作祟,她比谁都在意自个的出身。
  今日之事,源于她利用萧婉茹来攀扯卫明沅,争不过,结果不如人意,她却并不认为自个做得不对,心中的结在咆哮,不仅恨上了对手们,便是对卫明沅也怀恨在心。
  “无情无义,不过是卫国公府庶出生的,真以为进了宁王府便飞上枝头便凤凰了?做梦!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几斤几两!”她掐着花盆里的君子兰,恨恨地道。
  另一处,淑妃宫中,心腹大宫女依兰笑着向淑妃讨喜,“惠妃娘娘先头因着晋王殿下办成了几件差事便眼睛长在头顶上,目中无人,今日这般,总算是杀了她的威风,惠妃娘娘方才的脸色可难看了。”
  淑妃浅笑着呷了一口茶,不语,可看得出来她喜欢听这话,又或者说喜欢看惠妃出丑。不过是个小官之女,也想跟她斗?
  宁王……惠妃若是不动宁王妃还好,若是动了,怕就不是出丑那么简单了。
  她等着看好戏。
  另一厢的齐妃宫中,齐妃也吩咐下去,盯紧惠妃的同芳宫,只要一有动静,便报上来。以她对惠妃的了解,她不可能没有作为,她等着渔翁得利。
  陈皇后亦是如此吩咐下去,怕惠妃这把张扬的火会烧到自个和太子身上。
  这一切,宁王即便不能知道个完全,但也了解一些,手指被他掰得哔啵响,却是悠然自在的姿态,他的人,不管何时何地,都没人能够动得了。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他轻笑。
  转眼便是除夕,太后也知若是办的家宴,宁王定不会来,于是随了皇上的意思,办的是群臣参加的大宴,如此这般,宁王便必须携着宁王妃出席了。
  惠妃看着青春明艳的卫明沅,心中暗忖,如此品貌,也难怪能笼络住宁王,可女子之不幸,也大多是因了男人。嫁了人的女子,若不能得夫君喜欢,若不能为他诞下子嗣,延绵后代,最终也不过是个悲字。即便宁王能够容忍,太后能忍?
  宁王身边,宁一寸步不离,她想要将美色送去他怀里或榻上,很难。如此,便只能在卫明沅身上下手。
  可她遍查卫明沅,也未能挖出她的一点捕风捉影的韵事来,皆因她过早嫁给了宁王,没有其他男人什么事。
  至于设计她与其他男人有苟且,则没有机会。卫明沅极少出门,出门也有宁王在侧,能够短暂分开他们的只有在宫中,可宫中真正的男人就那么几个,而能够为惠妃所用的却是没有。要是能够设计卫明沅与太子,又或是贤王和韩王……届时莫说卫明沅会倒霉,便是陈皇后和淑妃齐妃,也别想得到宁王府的支持!
  惠妃如此想着,溜了一眼下首的众大臣,今日倒是一个好机会。
  宫宴上,要想将一个人引来,总有那么一个手拙不当心的宫人,经常会手抖又或是拿不住酒壶,而洒了某个人一身酒又或是其他,总之,需要离席更衣。
  眼下,秋兰和秋露便是这么个被委以重任的宫人,她们一个目标是太子,一个目标直指宁王妃。
  太子那边很是顺利,宣烨仁厚且不愿在宫宴上生事,倒没有责罚秋兰,只是让人训斥两句便离席更衣,早有安排好的内侍来引路。
  秋露那边却遇到了阻滞,负责伺候宁王和宁王妃的小宫人明明品级比之秋露还低,在她欲上前为宁王妃斟酒之时却没有眼色地向前来接酒壶,一副职责所在,不能假手他人的呆模样!秋露气闷,看了看那壶酒,最后还是让了出去,无妨,还有第二计划。
  秋露后腿一步,并未离去,默默地注视着那小宫人四平八稳地将酒倒进了宁王妃的酒樽当中,在宁王妃触及那酒樽时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时,宁王开口道,“饮酒伤身,但酒既然已经倒了,何不借花敬佛,向皇上敬一杯?”
  卫明沅愣了一下,饮酒伤身?她往日若是酿了果酒,也不见他这般说。有蹊跷!
  卫明沅目光扫过那杯酒,端起来,状若要饮,却先吸了吸鼻子,似是品酒。
  酒香很浓,若是不仔细,还真不能辨别出其中的一丝异常。
  她眉梢一挑,重又将那酒樽放下,很是乖巧地言道,“酒香浓郁,是好酒,想来即便借花敬佛,皇上也不会介意。”
  宁王见她懂了,心领神会地吩咐宫人将这樽酒向上首的皇奉上。
  昭武帝看了看盘中酒樽,意味不明地看向宁王和宁王妃,宁王浅笑着这时端起酒樽向他遥遥一举,却是相邀。
  昭武帝不知有诈,端起酒樽来也向他遥遥一举,正欲入口,这时,李德安附耳上来,不知向他说了什么,昭武帝瞟了眼惠妃,再扫了眼似笑非笑的宁王,很是淡定地将酒樽轻轻放下。
  惠妃,近日也太不安分了点。
  “太子何在?”他问李德安。
  “太子殿下武艺不俗,意识到不对时生擒了那带路的内侍,吩咐人严加看守后便换过衣裳,正往回走。”李德安答。
  昭武帝点了点头,没再言语。心中却思忖,宁王对此事是否知道。若他只是幸运地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地躲了过去,倒还好些。若他对这一切阴谋都知道,是否意味着他在宫中有不少的人,对宫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想到最坏的可能,昭武帝顿时不寒而栗,看向宁王的目光更加探究了。
  宁王坦荡荡,对昭武帝探究的目光似是不察,与卫明沅言笑晏晏,仿似不知方才险些中招。
  昭武帝存着疑问,向宁王举杯,邀他共饮。
  宁王很是自然地执起那壶被加了料的酒,一无所觉地倒了一杯,与他对酌。
  眼看着宁王没有一丝犹豫地喝下那酒,昭武帝这才释疑,怕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这才不再关注,而是眯着眼思量着该如何惩罚惠妃。
  这边厢,卫明沅在宁王喝下那酒后,马上奉上一杯清水,那里头加了几滴灵泉水,要来解那情药,应是不难。
  体内燥热须臾便被抚平,可做戏要做全套,他捂着并不潮红的脸,装作不适,向皇上请辞,后者先前是为了试探,并非要要了宁王的命,很是爽快地准了。
  马车哒哒地驶出宫门,车内宁王却犹似药性未解一般,抱住卫明沅一番缠绵,口中喃喃,阿沅……
  卫明沅不解,只以为他药性未解,他要什么都配合着,更甚者做好了要给他全部的准备。
  如此乖顺的小妻子,宁王哪里真舍得就这么要了她?在这样“简陋”的马车上,外头还有个耳听八方的宁一和冰影。
  点到即止,卫明沅在他怀里不解地抬头,眼底雾气氤氲,双颊染上了情潮,动人得让他真想就这么将她拆吃入腹。
  “阿沅,要当心了,魍魉魑魅要开始小动作了。”他抱着她轻轻一叹。
  卫明沅喘了喘气,这才问及,“是谁?”
  “惠妃。”他道。
  “设计的我和谁?”她又问。
  “太子。”他淡淡地道。
  “心真大。”她忍不住点评了一句,而后又问,“太子那边成了?”
  “并没有。”他眉梢一挑,回道。
  卫明沅点头,“聪明了一点。”说完觑着他的神色,言道,“助他一臂之力,让太子和皇后也看看惠妃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表情?”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最后伸手点了点她的琼鼻,“坏丫头!”
  皇上既然已经知晓事情的经过,虽然没有酿成大错,可也不会轻饶了惠妃,但也只是小惩大诫罢了,他要的自然不止这个,让太子和皇后洞释惠妃的小动作,倒是借刀杀人的一个好法子。
  “就依你。”他语中带着宠溺。
  卫明沅灿然笑开。
  看着她的笑脸,想起她方才动情的神态,他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耳朵,问,“方才,若本王真的情药未解,阿沅欲如何?”
  暧昧温热的气息在耳畔吞吐着,骚动着她蠢蠢欲动的神经,胭脂色从耳根开始往外蔓延,她柔荑向下,触及他的禁地,乖巧地献上樱唇……
  “自然是,王爷想要如何便如何。”
  他眸色渐深,与她展开新一轮的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大宁宁可不是吃素的→_→
  忘记申榜,生无可恋。jpg



第76章 对歌

  “禀王爷; 皇上昨日以惠妃御前失仪为由; 下令削其一年月例,禁足同芳宫; 任何人不得探视。皇后罚其每日抄写《女诫》和《宫规》十遍,宫里的人看碟下菜; 伺候的人以及一应用度多有怠慢……”
  宁一的话音在静谧的书房内回响; 宁王望着玻璃窗外萧瑟的景; 须臾以后; 开口道,“晋王; 蹦哒得有些欢了。”
  宁一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 便道,“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太子和贤王韩王在设法拔除他的爪牙。”
  宁王点了点头,默了默; 而后道,“必要时助他们一臂之力。”
  宁一应喏,心中暗忖,主意打到他家王妃的身上,这些人真是嫌命长,不知道他家王爷小心眼护短得很吗?
  过了一会,宁王抚了抚衣摆上并不明显的一点褶子,问; “云州府如何了?”
  “禀王爷,凌芳和凌逸已将醉宵楼、汇文馆等部分产业逐步向云州府转移,现已在云州府站稳了脚跟,只待王爷一声令下,便可将总部向云州府撤去。
  凌隐在当地收容了不少孤儿,部分可堪培养,想要渗透云州府上下尚需些时日。借着年初科举以及三年一换的官员调动,咱们调去云州府的官员经过这半年时间,业已融入当地官府,想要彻底掌控尚需时日……”
  若说宁一是情报网的一把手,那么凌芳凌逸和凌隐则是二把手一样的存在,分别掌管着经济渗透、文化渗透以及人才渗透三个方面。
  宁王点头,对这些并未置言,而是补充,“玻璃工坊的工匠师傅也转移过去,王府让人尽心些,修葺得隐秘一些。”
  宁一领命。
  “王妃在做什么?”公事既了,宁王便问起了卫明沅来。
  “王妃正领着春儿和冰影在梅园里踏雪寻梅,收集雪水,说是要围炉烹茶。”
  宣逸听了,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神色柔和,“哦?如此雅兴,本王若是不参与,岂不可惜!”
  宁一乖觉地起身,取来狐裘貂帽替他捂上,这才站到他身后,推他出门。
  今岁的冬日特别的寒,腊梅却依旧开得盛,娇嫩的花迎上凛冽的北风却是丝毫怯懦也无,让人望之兴叹。
  宣逸在梅花山下有一个温泉庄子,里头栽了一片梅林,当初卫明哲说的便是这个。冬日里,他体弱畏寒,总要到这个庄子上住上一段时间,今岁身体虽有好转,可到这梅庄来的惯例却没有更改,甫一入冬,便携着卫明沅住进来了,除了需要进宫的时候才会离开一两趟。
  在林子边上,宣逸的视线被密密丛丛的梅林给遮挡,看不见她灵动的声音,只闻得她雀跃欢快的声音,心情却依旧明快。
  “王爷,可要派人去唤王妃?”宁一附身问。
  宁一摇了摇头,而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这才向着梅林里头大声叫唤起来,“娘子——”
  于梅林中乐此不彼挑着好看的梅花,欲要折下来养在玉瓶里放在房中的卫明沅,咋一闻这一声叫唤,心跳登时漏了一拍,手上一抖,一朵小小的梅花飘然自枝头落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而后望向声音的来源,那声叫唤,她认得,是王爷的。
  因庄子在山坳下,宣逸响亮的叫唤传至山中,山谷中很快传来了回应,“娘子,娘子,娘子——”声音玩转绵长。
  卫明沅的脸在春儿揶揄的目光下越发红艳,她嘴巴动了动,犹豫着小声应了声,“诶!”
  宣逸听见了,知她害羞,却并未就此放过她,高声回了一句,“阿沅说什么,我听不见——”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的声音再次闯进耳朵,春儿忍不住捂嘴笑了,便是冰影,嘴角也抿了抿,差点就破功笑了。
  卫明沅转头瞪了一眼春儿,春儿吐了吐舌头,才没在怕呢。
  如此情景,卫明沅想到了现代西南云贵等地的山歌对唱,隔着密密丛丛的梅树,看不真你我,却能通过山谷延绵不绝的回音将情丝倾诉。
  她抿了抿嘴,最后咬了咬牙,朝着梅林的另一头大声地唤了起来,“宣冉之?”
  卫明沅的话语幽幽传来,被山谷的回响无限放大,宣逸满足地笑着回应,“我在——”
  得到了回应,仿佛能听见他愉悦的心情,卫明沅的心也欢快起来,心情放松,一些话也能说出来了。
  “我说,春赏花,夏纳凉,秋登山,冬扫雪,汝可愿与我一起?”
  喊过以后,她反倒不在意春儿愕然的眼光以及偷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等着梅林那头的回应。
  宣逸没让她等多久,很快,空山中便响起了他清朗的声音,“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於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响彻云霄的告白像是擂鼓一般敲击着卫明沅的耳膜和心房,她蓦地提起裙角,朝着梅林外头奔去,冬日的寒风吹落了她的斗篷风帽,扬起了她的衣角,便是掌中的一朵娇嫩的红梅也迎风飘扬,惊落了枝头上缀着的雪花,吓坏了春儿,动了他的心房。
  她从红的白的黄的梅花中来,踏着白雪,迎着寒风冬日,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如同冰晶,晃花了宣逸的眼,于是抬起手,敞开胸怀,迎接着她的到来。
  卫明沅如同乳燕归巢一般轻轻落入他怀里,避过他双腿,环着他的腰肢,笑得傻兮兮,“宣冉之?”
  “诶。”
  “夫君?”
  “诶。”
  ……
  碍眼的宁一自动退避,徒留一对智商下线的璧人在瑟瑟寒风中依偎着相互取暖,进行着没有营养的对话。
  皇宫里,谁人在歇斯底里地发狠,谁人在因为稍胜一筹而沾沾自喜,谁人在吃斋念佛祷告,谁人在谋算着天下,谁人又在汲汲营营,这些都与他们无关。
  这一处的梅庄也建了一座玻璃房,便在那梅林中间,此时,两人结伴来到了屋子当中,在梅香萦绕中围炉博古,烹茶赏景。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云州封地上的王府。
  卫明沅一时来了兴趣,央着宣逸要来王府的布局图,想要自个设计。
  古代,即便她作为上层阶级,即便她有着空间,空间里的现代物资不少,可有些地方还是不尽人意,例如恭房。
  这时候的出恭,又名更衣,有婢女准备好甲煎粉、沉香汁和新衣裳,进出更换衣裳,非常麻烦不说,里头的设施其实并不比现代方便,也还是个坑,又或是恭桶,进去时用干枣塞鼻防臭气,出来时用澡豆洗手,并换上清新干净的衣裳才能去除一身的秽气。
  每每这时候,卫明沅都会想念现代的抽水马桶。同样的,虽然在浴桶和浴池中泡澡沐浴很是舒适,可她还是会想念花洒冲澡……如此种种,以前是没有机会,如今,云州那里有一座还未建成的王府,如无意外,这是她以后几十年的家,她总归要想法子把它修得便利一点的。
  希望她的那些藏书——种田小说里头,大大们会有详细一点的记载吧!卫明沅默默祈祷。
  此事暂且搁下,不是很急。说到了云州,卫明沅便想起了与夏国西南边境接壤的西夷国,再然后便是那个叫凌芳的女子——原著中,便是因了她,才使得宁王暗地里的情报网被人察觉到端倪,而后顺藤摸瓜暴露了出来。
  倒不是凌芳会背叛宁王,而是按着原著中所述的情形,她,又或者凌逸没有旁的办法。
  “今岁,皇上寿辰,西夷国可会派使臣来?”她问。
  卫明沅轻易不会问及政事,如果问了,一定是因为所问及的人或事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宣逸拧着眉点头,“可是不妥?”
  卫明沅迟疑着提出来,“听闻西夷国大皇子极其好色,且手段残忍,若是他来,凌芳的寻芳楼怕是要遭殃。”
  其实,原著中遭殃的是凌芳,若不是凌逸——凌芳的哥哥救她出来,并且寻上宁王府,她怕是要没命。
  酒林肉池,最是容易获取情报的地方,而京中久负盛名的醉宵楼和寻芳楼便是因此而来,凌芳是明面上的老板娘。
  寻芳楼的姑娘皆是雅妓,卖艺不卖身,做的是勋贵高官的生意,是许多高官老爷和世家子弟的红颜知己。难得知心人,一些隐秘的秘密便这么被掏了出来。
  西夷国的大皇子蛮横好淫,可不爱这一套,偏偏寻芳楼却不能不做他的生意,最后凌芳遭了殃,被凌逸救出来时已体无完肤,神志不清,奄奄一息。凌逸无法,只好寻上宁王府求林神医救命。
  原著中,宁王府二话不说便开门将他们迎了进去的举动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和怀疑,于是一层层摸索下去,竟揪出了宁王才是寻芳楼和醉宵楼的幕后之人,便是凌逸的汇文馆、潇湘茶馆也被人怀疑乃宁王府的秘密产业。
  原著中昭武帝细思极恐,最终因为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