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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以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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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你便是把本王治好了,他人难道就不会动歪心思了?当今不会乐意看到本王锋芒毕露,本王只有藏拙才能更好地保全宁王府上下,不管本王的腿脚是否利索,我都只能扮演一个闲王,否则,圣上该坐不住了。”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卫明沅站在宁王的角度,还是为他感到委屈,因为她比谁都明白,宁王的不简单。
头一回,她对事关那龙椅的事问得直接,“皇上对王爷如此猜忌,王爷难道不想有朝一日,与他反过来?其实,若王爷想,卫国公府和襄阳侯府,还有卫国公府的其他姻亲也会自发团结到王爷身后,此事,也未必不可图,阿沅相信,王爷做得不会比当今差。”
宣逸定睛看了她一会,知她此言发自肺腑,是真情实意地为他着想,这才长叹了一口气,抱住了她,低头唇瓣在她额头印了印。
沉默一会过后,他才看向皇城的方向,目光悠远,似是看向更远地地方,言道,“打小,父皇便把本王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本王那时候也以为父皇属意的是我,后来出了事,我也曾不甘,可不健全的我却无力改变事实。
再后来,父皇驾崩了,给了我一半的皇家暗卫,我才明白母后布的局。此事,皇兄知道却没有反对,而用暗卫把皇城把控在手里的父皇不会不知道,可他还是顺应了母后的期盼,默许了她的做法。其实,若父皇对慧然大师的话表现得不屑一顾的话,本王未必有今日。了解以后,本王方知,我从未靠近过那个位子。
是什么,造成了母不母,兄不兄,父不父?是权力。权势迷人眼,亲情变得无足轻重。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对他们,我是不恨的,因为,他们都是被权势所支配的可怜虫。坐在轮椅上从下往上看,本王看到的丑陋嘴脸可不少。想通了这些,那张龙椅于我便没有多少吸引力可言。
阿沅觉得本王好,本王却自知,我偏激得厉害,我也不敢保证,坐上那个位置以后会不会丧失本心,变得面目全非,丑陋不堪。若非被逼到不得不反抗的地步,本王不会反。于本王而言,平安宁静,更为重要。”
掩藏心底深处的秘密和隐思诉诸于口,其实并不若宣逸想的那么难,主要看倾诉的对象是谁。虽然事情的真相残酷,但他其实一直更宁愿相信父皇待他的好,临了,不但给了他皇家暗卫护他周全,更是教会了他宝贵的一课,因而,内心深处,他还保有着一些复杂的柔软,如今这柔软全都给了眼前的女子。
卫明沅听完以后,顿时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引起他不快的回忆,她有些粗暴地岔开话题,“不想了,不想了,管那些禽兽去死!对了,花朝节才过不久,枫山上百花争艳,咱们踏青去可好?”
她眼睛闪个不停,欲盖弥彰的小模样真让人可疼,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百花争艳,可没有本王怀中的这一朵娇艳,不看也罢。”
卫明沅脸色炸红,捂着脸颊,嘟着嘴不满地控诉,“说了多少回了,落下这么个印子,你让我怎么见人,许嬷嬷又该念叨了。”
宣逸眉梢一挑,想起她那能将所有痕迹抹去的神奇美容膏,似笑非笑,“那便不要见人。”
说着朝她扑了上去,还真是肆无忌惮,卫明沅也只剩下无力反抗的嘤咛……
说起花来,宣逸倒是一直惦记着那被视为治好他双腿良药的向佛葵,他不知卫明沅将它藏在了何处,也未曾过问,也就太后派人来问询的时候,能和祁院正、佟司苑一起看一看这株奇药。
上一回得见它真容还是一月前,那时候的向佛葵虽然已被养得很是精神,却一丝要开花的迹象也无,换言之,没有冒一点花苞来。不否认,宁王有些失落和郁闷,这花一直不开,他便要一直隐忍着维持现状,不仅继续与轮椅为伍,对着娇妻,也只能看只能摸,不能吃,真真的憋屈。
祁院正和佟司苑对卫明沅当真把向佛葵养好了,惊讶不已,但对它的再次开花却不如何看好,那毕竟是花期十年的奇药,对于现下它没有一丝开花迹象倒是不奇怪,如此回报太后和圣上,换来的是他们同样复杂的心情,一个是不曾想卫明沅真的有将向佛葵救活的能耐,一个是想到了慧然大师的话以及卫明沅让镇国寺金莲重开的神迹,有着隐忧。
向佛葵只是个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幌子,意在护卫明沅的周全,实际上王爷的毒要解,关键还在于她又或者空间灵泉。因着宁王的一片爱护之心,她纵然心急,也只能耐下心来细心照拂这株奇药,等待它花开的一日。
终于,五月的一天,她有所感应,心神沉入空间当中,便见那株花儿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蕾!
压抑着若狂的欣喜,她手足无处安放地向宁王传递了这个好消息。
宁王再次看到了那株向佛葵,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花蕾,被绿萼包裹着,连一点花瓣的颜色也无,却已让他遥遥无期的期盼变得有了终点。
他握了握拳,强忍着摸一把的冲动,按捺住快了一拍的心跳,脑袋高速运转起来,冷静下来以后,先是执着她的手诉说他的喜悦和感激,随后说起了后续之事。
“这花,花期十年,如今提早结苞,总要有个说法,看来,咱们要在镇国寺的禅院住上一段时日了,只是不知要住多久。”
这向佛葵结出花苞来用了不少时日,谁知道花苞全开又需多少日子?这事便是卫明沅也说不准。
卫明沅喜欢看他眼睛欣喜得发亮的神情,让她心里满足,对于要上镇国寺住上一段时日,也无意见,当下回握他的手,眉眼一弯,“都听王爷的。”
在他们住进镇国寺不久,太后和皇上便得了消息,宁王对外宣称卫明沅要潜心礼佛,期待向佛葵在佛光照耀下能够早些开放,拒绝了外人的探视。于是,祁院正和佟司苑此后对向佛葵的境况也不得而知。
因着宁王的运作,此事上至勋贵,下至平民,都或多或少地听到了一点消息,对于佛缘深厚的宁王妃这回是否能够依旧得佛祖眷顾,都有些好奇并且观望着。
如此两月,转眼又到了炎炎七月,知了齐鸣的日子,犹记得卫明哲是去岁八月的时候将向佛葵寻到送来的,如今一年将近,在空间里待了将近十年的向佛葵又迎来了新一轮的花期。
便是卫明沅,也向佛祷告起来,寄托着期望,缓解着紧张的情绪。
这一日,卫明沅精神一振,似有所感,心神沉入空间,入目一片金黄,流光溢彩的金色,宛若佛祖身后金光,温和不夺目,却能驱散人们心中的所有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周末^ω^不知道有多少小天使正在火车上赶往大学校园,又有多少小天使像我一样在家睡懒觉?
第80章 解毒
“张家的; 听说了没; 那株能治好宁王的奇药开花了!”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还是宁王妃在佛前不眠不休潜心礼佛求来的; 要不然,得等十年呢!”
“宁王妃真是佛缘深厚; 得神眷顾啊!”
“心诚则灵; 那也是宁王妃全心全意侍奉佛祖; 才能得佛祖青睐; 据传宁王妃还因此病倒了。”
“宁王如果真的能好,宁王妃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诸如这样的议论在向佛葵开花以后便时时在大街小巷中上演; 皆因继令几十年未开的金莲重新开放以后; 宁王妃又用她的诚心感动了佛祖; 令花期十年的奇药,在距离上一次开花的一年以后重新盛开; 宁王有救!
百姓们只是感叹卫明沅的佛缘深厚,宫里的那两位却对此事将信将疑; 卫明沅真的如此神奇?
祁院正和佟司苑再次被派来视察向佛葵的情况,很明显地确定他们见过许多回的那株向佛葵真的开花了以后,又去看望了“累”倒了的宁王妃。
感谢林神医的鼎力相助,卫明沅成功装病骗过了同样医术高超的祁院正。
得到真实情报的太后于是催促林神医尽快将向佛葵入药来为宁王解毒,而昭武帝旁观着这一切,并未置言。
以一瓶灵泉水做交换,林神医对宁王和卫明沅这对黑心夫妇的要求是有求必应,不管是卫明沅装病; 还是假装拿着向佛葵去炮制入药,都尽心配合着。
当然,他这般做也不全是为了灵泉水,而是出于对卫明沅在不借助于他的情况下如何治好宁王产生了好奇,再有一个便是,卫明沅他们对他没有坏心,他过得自在,也就不计较他们拿自个做幌子了。
于是昭武帝所能得知的情报是,林神医在闭关炮药,而宁王则一直陪在病了的卫明沅身侧不离一步,地点,守卫森严的宁王府——为了让病了的卫明沅更好休养,宁王带着她回了宁王府。
昭武帝能够得到的消息,都是宁王想要传递出去的消息。皇上纵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因为如同铁桶一般的宁王府而无从下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卫明沅这一日养足了精神,用过早膳以后便吩咐下去准备一个浴桶。
屋里,再无旁人,宣逸握着卫明沅的手有些揪心,“阿沅,只是需要一个浴桶?”
卫明沅点了点头,定睛看着他,“相信我。”
宁王并非不相信她,只是废了十年的腿,眼见就要大好,有些忐忑,即便晓得卫明沅有些神奇的能力,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并且缺乏安全感。
对上她的眼睛,宁王也知这种情况下,担心只是多余,只会加重她的负担,再想想,他如今还有五年八年的时间,若是现在不行,他再等等便是。
“嗯,我信你。”说着,他又提了从前问过的问题,“当真对阿沅的身体无害?”
只是准备一个浴桶,旁的东西却无,那么替他解毒的东西便只能从卫明沅身上出来了,这可和不明来路的果子不一样,他有预感,卫明沅这回拿出来的东西不简单。
卫明沅闻言,心下一暖,脸上漾起温淡如水的笑来,“别担心,我总不至于赔上自个来换你的健康不是?咱们可是承诺过一同白首的。”
宣逸喉咙吞咽了两下,迟疑着问道,“你要如何做?”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卫明沅很是坦率地回道,“内服外敷?”
通过浸浴和喝水来疏通经络从而洗髓解毒,不就是内服外敷么?
宣逸愣了一下,看她轻松的样子,心里的犹豫和担忧去了一些。
不曾想,他还是大意了!
一切准备就绪,在宁一推着宣逸到偏殿去更衣时,卫明沅毫不犹豫地倒了满满两杯灵泉水,放在一旁备着——这是拿来内服的。
而后,把手伸到空空如也的浴桶里,心神沉入空间当中,引导着空间灵泉通过她的右手往浴桶里注入。
起初,卫明沅并未觉得不妥,像往常一样从空间里拿出灵泉水,只是,这回比以前任何一回的量都多——从前可都是一杯两杯的量取出,这回可是要装满半个浴桶的架势!
时间流逝,随着浴桶的水位上升,卫明沅却渐渐感觉到了异样,慢慢感觉到了力不从心的疲乏,她摇了摇头,眼睛仍旧清明,看了眼才到浴桶三分之一位置的水位,咬牙坚持着。
终于,浴桶里注够半桶的水量!可此时的卫明沅却面如金纸,浑身像被汗蒸过一样,眼前一阵发黑,她忍不住掬了一把灵泉水喝下去,可收效甚微,她想她这回大约是闹大发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已经听得轮椅的轮椅咕噜转动的声响,顾不得许多,她闪进空间里,借着时间差换了一声衣裳,给脸色其差的脸上扑了一点粉,让它看起来红润一些,这才出了空间。
时间并未过去多久,才出空间,她却明显感觉到比方才更甚的眩晕和虚弱。
“王妃,属下可以推王爷进来了吗?”门外传来宁一请示的声音。
卫明沅狠狠咬了咬舌头,疼痛让她清明了一些,她深吸一口长气,而后又缓缓吐出,这才答道,“进来吧。”
宣逸看着只凭一己之力便把浴桶填满一半的卫明沅,愣了一下,眸子一转,便看得她在浴桶的另一端扶着浴桶的边沿朝他盈盈笑着。
“还请王爷坐进浴桶里。”她如此说道。
宣逸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被宁一上前抱他入桶的动作分了神,待坐定以后,才发现浴桶里看似和普通清水无意的水液竟非凡物,他能感觉到被浸润的身体从四肢百骸涌进来一股清流,虽隐约有着酥酥麻麻的刺痛,却也是舒爽的,感觉就像阿沅给她吃的那些特别的果子,特别的茶水。
愣神间,一杯清泉一样的水奉至他眼前,他循着手臂看去,却是奉了卫明沅吩咐给他端来灵泉水的宁一。
他顿时朝她看去。
却只见她依旧笑意盈盈,“王爷,请用茶!”
他心里奇怪,却没有犹豫地将那杯“茶”喝了下去,接连两杯下肚,却已经不是通体舒泰能够形容了,他精神一振,张了张嘴,想要问她这是何物,可想想宁一还在,于是作罢,心底却猜测着,这兴许和她往常加在浇灌花草的水里、加进泡茶的沸水里的东西有关。
卫明沅的强忍着眩晕,扶着浴桶的手紧紧用力,看着他但笑不语。待瞧见浴桶里的水渐渐被从他身体涌出的秽物所脏污了的时候,绷着的那根心弦顿时有了松泛的迹象。
宁一和宣逸都注意到了这一异象,眼睛不错地盯着那污水,凝神静气,倒是一时没有注意到卫明沅的异样——虚汗渐渐从她额角冒了出来!
过了一会,浴桶里的水已经污秽得如同墨汁,卫明沅这才有些艰难地问道,“王爷感觉如何?可要站起来试试?”
宣逸没有迟疑地动了动腿脚,这回不再有钻心地痛传入他全身,让他痛不欲生,他反而有些不习惯。
宁一早已伸出手翘首以盼,宣逸看向卫明沅,她向他露出鼓励的一笑。
宣逸于是扶住浴桶的边沿,借力慢慢站了起来。宁一准备着以防万一他摔倒的手没有了无用之地,他欣喜得眸中泪光闪闪,“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宣逸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看向卫明沅,喜笑颜开,“阿沅,你看到了吗,我能站起来了,我能站起来了!”
绷紧的心弦嘣的一下断了,卫明沅欣慰地朝他露出一抹苍白的笑,“那就好,那就好。”而后在宣逸惊恐的目光和叫唤中昏了过去。
“阿沅!”宣逸下意识地去接她,却因为才好的双腿有些无力和不习惯而绊倒,还是宁一眼疾手快地将卫明沅接住,才免除她磕倒再地的命运。
宁一略懂一点医术,探了探卫明沅的鼻息,而后在宁王的点头下为她把了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王爷,王妃似是消耗过度,虚脱了。”
宣逸这时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忙让宁一将他的阿沅抱到床上,他自个则勉力从浴桶里出来,顾不得一身污秽,紧随其后跟着去了床榻之前。
林神医在“闭关”制药,宣逸只好唤了府医来为卫明沅诊脉,得出的结论和宁一的一般无异——因为消耗过度而虚脱昏迷,休息好了以后便自然会醒了。
得知了这一结论,宣逸纵然揪心,却也只能守在她榻前不离一步。
回想方才在净房内的一幕,他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此前隐约的不对劲在何处——她一直扶着浴桶站着,便是他进来也未相迎,而那两杯“茶”也是吩咐宁一递给他的,这与她平素事事躬亲的举止不符!
他早该察觉到不对劲的!
在宣逸懊恼自责中,卫明沅却并未如他所愿很快醒来,一天,他尚能忍得住,只是让府医一看再看,第二天,过午,她仍旧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管他皇上的猜忌,他需要林神医!
“宁一,把林风给本王抓来!”
第81章 沉睡
林神医皱着眉头收回了把脉的手; 向宁王问道; “她做了什么?竟虚弱至斯。”
宁王的心顿时像被人狠狠一抓,他也不知阿沅做了什么; 但总归和替他解毒有关。
但当下不是懊恼自责的时候,他只问; “那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面对他无限期盼的目光; 林神医沉吟着摇了摇头; “她这状态像是虚脱太过昏睡过去; 只要歇息够了,便能醒过来; 这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我也不好说; 只是这期间; 可以给她喂点补物,兴许能助她早些醒来; 不过,切记补而不臃。”
眼见林神医也没有好法子; 宁王失落地挥了挥手,让宁一带他下去歇息。
林神医看着这样的情形,却似乎猜到了一点事实真相,望闻问切,虽然没有切脉问脉,但从宁王的表象却能看出一点端倪来。
他感叹一句,“王爷日后待王妃好一些。”
宁王愣了一下,眼神莫测地看向他; 后者很是坦荡地随他看,可惜宁王的眼神太有压迫性,最终他扛不住,跳起来便往外冲,口中叫唤,“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再说了,不是有那株奇药吗?我这就去炮药,炮药。”
宁王给宁一一个“看好他”的眼神,而后开始了他“护工”一般的日常。
喂汤喂药,替她擦拭身体,搂着她睡觉,在她耳边说话,告诉她,他现在每日和她一起食补,腿已经开始长肉了,他现在走路已经利索了,可以抱起她,也可以和她如同生辰那日她送他的孔明灯上的画那般,一起携手看花……
“我的生辰要到了,你个懒丫头,睡够了就早些起来吧,别想赖掉我的礼物。”眼见八月初九将至,而卫明沅已经昏睡半月,宁王忧心得饭都吃不香了。
“阿沅,我骗你的,没有你帮我布菜,我可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就怕你半夜会忽然间醒来,你看我都瘦脱了,你还不醒来么?”
说着这话的宣逸目光专注,却掩藏不住眼底下的青黑,以及明显凹了下去地双颊,相较而言,床上只能喂些汤水的卫明沅情况却好得多,并不若一般昏迷用汤药吊命的病人一般瘦削,还和从前一样。
卫明沅病倒昏迷的事,能够瞒得过世人,却瞒不过她的爹娘兄长,赵氏和卫清朗在她昏迷五日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的时候,得到了宁王府传来的消息,赶去看时,无论如何都叫不醒她,赵氏可是掉了一汪眼泪。
赵氏因此住了下来照料女儿,也盯着宁王不让他真的“废寝忘食”。眼见女儿除了没醒来,还是好好的,克王爷却瘦脱了相,便是她原先私心里有些埋怨他没有照顾好女儿的赵氏也不忍心责怪她。
宁王府和卫侍讲府的异常被人看在眼里,免不了一番探究,宁王无法,还是沿用之前的说法,宁王妃因为为宁王在佛前日夜不辍地祷告,累倒了,岳母不放心,便来亲自照料。
皇上可不好忽悠,又派了祁院正来替她诊脉,宁王问过林神医的意思以后,这才点头让他来看,得出的结果与林神医的一般无二,这虚脱,其实也可以换成累过了,至于说卫明沅昏迷,还不如说她像睡着了,因而祁院正除了宁王妃有些虚弱耗损过度,没有得出进一步的结论。
宁王却高兴不起来,允他为阿沅看诊,不过是想抓住一点微弱的希望,期盼着,兴许祁院正能有别的法子,可惜,最终还是失望了。
得到这样的结论,昭武帝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问及了宁王的情况,他在祁院正出发前,可是特意叮嘱了他,寻机为宁王看诊,一探他的真实情况。
可这样的心思,宁王岂能不知?在祁院正看着他疲惫的神色提出要为他诊脉的时候,充耳不闻,执着卫明沅的手专注的看着她,没有分出一点心神给他,祁院正总不能逼他,只好作罢。
得到这样地结果,昭武帝有些不满,但得知宁王为了卫明沅竟然瘦脱了相,顿时眯着眼睛不知谋算着什么。
八月初九还是如期而至,卫明沅却没有如宁王期盼的那样醒过来。没有眼力见的人如同去年一样朝宁王府送来贺礼,全都被心情阴郁狂躁的宁王扔了出去,没有阿沅的生辰,有什么值得庆贺的!
主子发飙,宁王府上下皆夹紧屁股做事,免得遭了池鱼之殃,宁王府的氛围顿时变得死气沉沉的。
此时的卫明沅,却如当初来葵水的时候一样,心神不由自主地被空间吸了进去,被一团粉色迷雾裹住浸在清泉当中。
不同的是,上一回,她是自个踏进清泉当中的,这回却是昏迷着没有意识地躺进去的。
待她恢复意识的时候,空间里已经度过了一年,而外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裹住她的粉色迷雾散去,而后又在她惊讶的目光下凝成一个粉色的人形,状似孩童,一点红光在人形迷雾的额心处闪烁着妖冶的红光。
“叫你魏薇好呢,还是叫你卫明沅好呢?”人形迷雾发出小女孩一样清脆的声音,生动地做了一个摸下巴的动作。
卫明沅看得一愣一愣的,“随你。”她从前看过一些玄幻小说,本来她的穿越便挺玄乎,但必定是和空间有关,只是,她从未料到空间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她眼前,与她沟通。
“那就叫汤圆好了。”空间迷雾擅作主张地拍板。
卫明沅:……说好的魏薇又或者卫明沅呢?
“那我该叫你什么?”她蹙了蹙眉头,问道。
“随你。”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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