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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以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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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沅惊讶过后,却想起来,南昭国,那不是这时空中唯一的一个女尊国吗?做女尊国的驸马,岂不是和女子嫁人一样,她大哥会愿意?
如此想着,她便如此问了。
“所以你大哥虽对她不讨厌,却没有与她靠得太近,卫明彦以后是要撑起卫家门户的,岂能‘嫁’去南昭?依我看,他们还有得磨。”
卫明沅抿了抿嘴,相信大哥自有主意,于是担心起旁的,“那斓曦公主……可有皇位继承权?若是有,怕是皇上不会袖手旁观吧?”
卫明沅的政治触觉很是敏锐,宣逸赞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只是,那斓曦公主和我一样,是老小,南昭国国君早就立了长她许多的大皇女为皇位继承人,南昭团结,不像咱们夏国这般人心不足。所以,皇上至今未有动静,只是旁观着看戏,也是想看最终是南昭的公主嫁到夏国来,还是他夏国的人才嫁过去。”
卫明沅闻言,放下了心来,不禁好奇,“你觉得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宣逸显然更看好卫明彦,“你可不要小看了你大哥。”
好吧,既如此,她便不掺和了。只是,如此一来,因着南昭国的关系,她家人那里可以放宽些心了。
“可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她问的是前往封地前的准备。
宣逸摇了摇头,“其他的本王自有安排,唯一样,没有阿沅不行,阿沅可要帮我。”
卫明沅疑惑,却没有犹豫地点头,“是什么?”
宣逸咬住她耳珠,厮磨起来,气息炙热,“为我生一个孩子,嗯?”
卫明沅脸上炸红,咬着唇用一声嘤咛回答。
第86章 花烛
宁王府; 餐桌上,宣逸殷勤地为卫明沅布菜; 往她碗里夹着她爱吃的; 像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卫明沅想着方才在马车上他说的话,总有一种“喂肥了一会待宰”的感觉; 饭也吃不香了。
心不在焉地吃完了一碗饭,她便放下筷子; 道一声足了。
宣逸也没用多少; 这时候也的确在盘算着事情,闻言; 问她; “可要去院子里消食?”
卫明沅正为接下来未知的命运忐忑着呢,自然是能拖一阵是一阵的; 于是忙点头道好。
趁着替她披上披风的空档; 宣逸朝宁一和许嬷嬷看了一眼,后两者点了点头,而后目送王爷和王妃走远,便开始忙活起来; 时间紧迫!
春儿和夏儿在前头提着灯带路; 宣逸轻轻牵了卫明沅的手慢慢走着,说起了云州封地上的王府——已按着卫明沅的构思在修着,想来不久后便能完工。
因着这些家常,卫明沅的注意力被分去了一些; 不再一味地想着稍后可能的事,人也放松了一些。
走着走着,很快便到了荷花池边,他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池子旁的亭子里,那里如今被装上了玻璃,风透不进去,倒是不冷。
春儿和夏儿把茶水和暖炉备好,便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宣逸搂着卫明沅,指了指某处假山前的空地言道,“犹记得去岁阿沅便是在这里给我送来一片星河,阿沅是其中最亮的一颗。”
他说的是去年八月初九生辰时,卫明沅送他的百盏孔明灯,卫明沅听他这么说,倒是忆起了他当时感动莫名的脸庞,当然,还有那句动情的不愿再等,一时脸上热了起来。
大约瞧出了她的羞涩,想到了同样的事,宣逸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颇为憧憬地言道,“我还记得阿沅在孔明灯上作的画,上头的每一个场景,我都想和阿沅一起实现,譬如一起牵手散步,再譬如这样……”
他语气温柔缱绻,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庞,再无其它,她被魔怔着,愣愣地看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唇上被轻轻柔柔地触碰,仿佛她是最珍贵的宝物。
睫羽轻颤着,一点点随着眼帘阖下,臻首微微扬起来,芬芳的气息就这般通过彼此相连的通道被渡了过去,用以交换他微凉似薄荷的气息,渐渐地也不知哪个先忍不住,微凉与温和交融着不分彼此。
过了不知多久,他不舍地停了下来,额头与她的相抵,唇瓣微歙,喘息着吞吐着对对方两片樱桃红的不舍。
她软软地依在她怀里,眼睛有些失神。
“一儿一女,构成一个好字,阿沅,我不愿再等了。”他追随着自己的感觉,自然地倾诉着心声,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
她眼睛还有些失神,闻言还未反应过来,樱唇又被他捕获,好一阵厮磨以后,他咬着她的耳朵追问道,“答应我,好不好?”
糊里糊涂地,她点下了头。
其实,也并非不明白现下的状况,只是害羞地宁愿什么都不懂,选择将自己交给他,跟着他的步伐走。
他灿然笑开,而后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膝下,一下将她抱了起来,惊得卫明沅一声娇呼,“放,快放我下来,我,我很重。”
她只是怕他的双脚才恢复,不愿他太过用力,她和他并肩站立时,可只比他矮小半个头的,体重可见不轻。
可惜,这时候,大约没有哪个男人会认输,承认自己不行,他游刃有余地抱着她往外走,低声哄道,“乖,把披风掖好,咱们回房里去。”
“可是……”卫明沅仍旧担心。
他无奈只好小声地言道,“阿沅不重,何况,这时候把阿沅放下,我多没面子啊,阿沅配合配合我?”
卫明沅瞄了眼低着头装柱子的春儿和夏儿,见他坚持,只好埋首在他怀里,尽量不动,让他少些负担。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卫明沅的双脚才碰地,抬头,入目却是一片赤红——卧房的门扉和窗棂上均被贴上了红色的喜字,廊下也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装饰着红色的缎带。
如此情形,卫明沅若猜不到他的用心,便是傻瓜,她惊喜地看向他,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这,我,这是,你……”
小妻子喜欢,宣逸心里满足极了,方才抱着她一路走来的疲惫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一笑,“娘子,为夫接你来了。”
如此说着,朝他伸出了修长的大手,向上摊着,等待着与之相握的与之交错的另一半。
另一半并未让它等待,几乎伸出去的下一秒,便对它投怀送抱,它能做的只是与之十指交错,紧紧相握,互相牵引着走向那赤红的殿堂。
守门的冰影和宁一将门打开,一对新人相携着跨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掩上,只余一双灰色的人影落在上头。
看着室内如同大婚那日一样的布景,卫明沅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拉着她来到案前,在雕龙刻凤的金樽里倒下芬芳的美酒,执起一杯放入她手中,而后才执起自个的。
四目相对,他目光专注深情,她眸中泛着清润的水光,他笑道,“乖,大喜的日子,咱们现在不哭,嗯?”
即便要哭,也不是现在,春宵苦短,他宁愿她用另外一种姿态哭泣着求饶。
卫明沅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也的确没有哭出来。
“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么多东西,可不是散步那一会能弄好的。”她问。
“阿沅好了以后,本王便日日肖想着,夜不能寐,从那时便开始准备了。咱们大婚那日的礼,要走完了才算完整,我一直想着弥补那日的缺憾,让你我日后不留一丝遗憾。如今,总算有机会了,阿沅可愿意,成全我的一点私心?”他用最真切的心意向她剖白,向她发出邀请。
卫明沅想起他总说要给她最好的话,心中触动,那不是空话,他都记着,如此良春美景,怎能辜负?
她咬了咬唇,羞答答地点了头。
合卺酒喝过,她脸颊漫上如烟霞一般的绯红,温顺地被他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那红纱帐。
到了近前,他看着被面上的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等干果,愣了愣,再看看因为抱她而腾不出空来的双手,有些不知该不该将她放下。
仿佛晓得他的为难,她示意他将她放低一点,伸手将鸳鸯红被一掀,果仁被抖落,一方白色的帕子也闯入眼中,想起许嬷嬷从前千叮万嘱的事,脸又红上了几分。
他将她轻轻放下,看着她嫣红的芙蓉脸,竟是看得痴了。
“你看什么呢?”她不自在地眼珠子左右游移,就是不敢朝他看。
“阿沅真美。”他发自肺腑地感叹。
她脸颊滚烫,口不择言地回了一句,“王爷也长得很好。”
说完,更加不敢看他了。
宣逸听了愉悦地笑了起来,听起来心情很好。
笑过以后,他看着她头上的珠钗,问道,“头饰重不重,我帮你把它们去了吧。”
说着,不待她答应,便附身靠近一些,伸手将她头上的珠翠一件件摘了下来,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没了簪子的如瀑青丝因此蜿蜒下来,他十指穿过她柔顺的发,顺着它的纹路向下梳着。
兴许是头上少了束缚,也兴许是因了这片刻的宁静,她虽然与他靠得更近了,心却因此静了下来。
他看着她乖巧地低垂着的眉眼,嘴角一勾,一只手顺着发自然而然地来到她腰间,无声无息地揪住她衣带的一端轻扯起来,可还是被发现了……
她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衫,含羞带怯,欲语还休。
他于是直取她要害,咬住她耳珠子厮磨起来,“娘子,嬷嬷盼着咱们早生贵子呢,咱们早些安歇吧。”
大红的鸾被上,她肌肤白皙如凝脂,鸦青的发散乱着,一些落在枕上,一些贴在她沁了汗的额角,一些则顺着姣好的肩线落入深陷的山谷当中,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起伏,两座山峰上的嫩尖儿可怜兮兮地颤栗着,濡湿和疯狂的印子随着起伏的波浪被拍打着控诉着采撷之人的暴行……
狂风暴雨中,她如泣如诉地唤着,却换不来他的一点怜惜,他觉得自己疯了,起初知她害怕,他极尽温柔地克制着,唯恐伤她一丝一毫,可她嫩得如出水芙蓉的肌肤,轻轻一掐便是一个印子,他眸子渐渐赤红,好不容易入了巷,紧致更是让他理智几近丧失,最终,她如泣如诉的求饶、如同雨打娇花一样乱颤的娇躯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理智被全数夺去,再顾不得其他,也无暇顾及其他,只想与她就这样一直融合在一起,攀登一座又一座高峰,共享一次又一次欢愉的极致。
终于,风消云散,她汗津津地浑身像被背水泡过,瘫软着被他搂在怀里,餍足地沉沉睡去。
他紧紧搂着她,在她额上熨下一吻,道一句,“晚安,我的娘子。”
在空间里的豆豆,津津有味地看完一出活春宫,很是得意地嘀咕,嘿,这种时候,卫明沅要是还记得在朱砂痣上贴花钿才怪呢。
果然是不知活了多少年岁的老妖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了好多脑细胞,怕被锁,就这样了→_→
第87章 约法三章
当然; 豆豆也不是吃白食白看的,要不然卫明沅肯定不是只疼最初那一点那么简单; 当然; 它帮她的隐晦心思是想要看得尽兴。看完以后; 它还发了“赏钱”。
宣逸翌日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卫明沅越发娇媚的模样和身段; 难不成女子从少女到女人之间的成长,还包含着魅力的蜕变?
他不解; 但很显然; 本就习惯晨起的某处却是因此一直下不来。
可惜,卫明沅累得像是打了十几只怪兽一样;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而后迎接她的便是他带着些许邪气的笑。
“阿沅起了?可要去沐浴?”
她昨夜是累得直接趴下睡着的,虽然后来他帮她擦了身子; 可怎么也不如洗个澡来得爽利; 闻言,不疑有他,她点了点头。
正想动身,谁知下一秒便被连着被子抱了起来; 直奔净房; 也就是浴池而去——一大早在浴室里被吃了个干净。
吃饱了的男人总是体贴好说话,便是卫明沅想要星星,恐怕宣逸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下,用完了早中饭; 卫明沅便又想起了她大哥卫明彦来,央着他想要回娘家。
她想要回娘家,随时都可以,而且,他们昨夜圆了房,这事岳父岳母已经知晓,小妻子若是能和岳母说说话,也是好的,因而宣逸并没有拦着。
只是,他暧昧的视线在她高高的衣领上绕了一圈,意有所指地言道,“阿沅这样子,岳母看见了,恐怕是要打断我的腿的。”
昨夜和今晨的孟浪,加上她又是那样的皮肤底子,她身上可是布满了他的“劣迹斑斑”,这些欢爱的痕迹,若是让别个瞧见了,怕是要怀疑他在床第之上有不可言说的特殊癖好。
卫明沅闻言,脸顿时红透,想想身上的印子,似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可不就是那罪魁祸首,该打!”
他笑意盈盈,回道,“嗯,是该打,本王的背随时准备着让阿沅来挠。”
呸,这个恬不知耻的!在这方面,卫明沅明显势弱,最终以一个不平等条约结束了打情骂俏——今晚继续。
不过,身上的印子仍旧是个问题,卫明沅再次和他约法三章,“一,我不愿意的时候,不许硬来。”
“这是当然!”他还没有兽性到丧心病狂的地步,阿沅是他媳妇,可不是那些用来泄欲的妖艳贱货。
见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卫明沅也就暂且听着,虽然宣逸之前在这方面的自制力很是令人佩服,但那是没开过荤之前,开过荤的男人,谁知道呢?
“第二,脖子耳后手臂,这些地方往后不许留下印子,如果再犯,你就睡书房一个月!”
一个月!!!真是狠。
“阿沅舍得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空虚寂寞冷?”他可怜兮兮地看她。
卫明沅丝毫不为所动,“鉴于这事你之前有过答应得好好的,最后一犯再犯的前科,我以为,没有一个月的独守空房不足以提高你的思想觉悟。”
咳咳,他的前科的确不怎么好,宣逸讪讪,“这不是娘子太诱人了么,而且,阿沅也喜欢不是吗?”
卫明沅的耳朵和秀颈是敏感之处,因而总是成为他头一个攻略的对象,情难自禁的时候用力不免过了些,很难不留下印子来。
卫明沅恼羞成怒,板起了脸,“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娘子一怒,宣逸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心想,没了耳朵和脖颈,是时候该去翻翻小人书,探索阿沅的其他秘密之地了。
宣逸眼睛一眯,卫明沅便知他又在谋算着什么,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一掐一拧,“不许打坏主意!”
“好好好,不打,不打。”那是敦伦欢好的好事,又怎么会是坏主意?
这第二条,暂时便这么着,接下来,还有第三条,“第三,不许找小三小四,便是通房丫头也不行,你若真这么做了,你知道的,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为别人挪位子!”
卫明沅说的可不是玩笑,从她肃着的表情便可看得出来,宣逸顿时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抓着她的手紧紧不放,“我承诺过,此生唯你一人,怎么,你不信我?”
卫明沅摇了摇头,“我并非不信你,而是现在的你,今非昔比,可想会有多少狂蜂浪蝶前仆后继地贴上来,太后她不待见我,恐怕也容不了你只我一人,如此种种,让我心中难安。我的身和心,如今从里到外全都给了你,我自私得很,也想要你的全部,不愿分他人哪怕一毫。”
宣逸本就长得好,身份又是高贵的亲王,当今之弟,如今身体恢复,站起来以后更是丰神俊逸,而她,说句不好听的,只是个庶孽之女,只是因着慧然大师的一句能让他活命的话,而飞上枝头嫁进来,如今,宣逸好了,她没了用处,即便宣逸待她的心不变,可架不住太后会“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也架不住旁人因着她的身份而轻看她,一个个踩到她头上来觊觎她的夫君!
在空间里的两年半时间,不是虚度,卫明沅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自己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男人,也不会拱手相让,如今只是重新表个态,要他一个承诺,而这只是她要做的其中一环。
怎么留住他的人,他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一环,说到底,再多的承诺,都是虚的,只有把男人牢牢抓在手里才是真的。
宣逸看着卫明沅越发娇美的容颜,还有她那让人欲罢不能的身子,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把自家媳妇守好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暗地里等着他挂掉!
“好,我的全部都给阿沅,如有食言,必遭天谴。”男人和女人还是有些不同,他不会缠着她要她的一句承诺,但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将那些潜在的危险全数去掉!当然,若能把她藏起来不让人看到,是再好不过。
而他这样的想法,显然是不能实现了。因为卫明沅不想做一朵菟丝花。
她上辈子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女人结婚后在家做起了全职主妇,她的全部都系在了男人身上,没有工作,没有社交,连亲人也为了和男人在一起而断绝了关系,最终一个人在家的孤寂让她变得唠叨,一切琐碎和生活的不满也要围着男人说个不停,终有一日,男人厌烦了,想要离婚,雇人来勾引妻子。忽然出现的知心朋友让女人焕发了活力,她走了出去,找到了一份让她可以发挥所长的工作,重新变得迷人,丈夫后悔了,可残酷的真相曝光最终还是断送了本可以美满的婚姻。
电影里的男人固然做得不对,合该得到应有的报应,但女人在电影最初张合不停的嘴巴,也的确令人生厌。如果一段婚姻不幸,一定是两个人的原因。
卫明沅不想成为那样的女人,变得不像自己,所以不可能像这时候的许多女人一样困于后宅,成为令人憎恶的存在。
瞧瞧卫明昭吧,那便是一个变得歇斯底里、将男人越推越远的女人。荣庆固然不是个好坯子,但卫明昭却不是只有一个路子可走,可她偏偏选择了最为狭隘的一条,最终只能将自己困在里头出不来,夹缝中生存,若是一意孤行,更将自己挤压得变了形。
当然,这不是在贬低后院的方寸之地,这是她的地盘,谁也别想踩进来!
卫明沅瞥了宣逸一眼,挑了挑眉,无可无不可地开口,“口说无凭,行动最实际。”
宣逸总觉得卫明沅这时候的样子像个女王,让人忍不住想要递给她一条鞭子……
“本王一向是个行动派,阿沅且看好了!”他如此应道,手伸向了她的腰肢。
卫明沅往后一躲,轻易躲开,挑着眉梢看他,“哦?那本王妃可就拭目以待了。”
宣逸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看了看天色,道,“今日天有些阴,不宜出门,阿沅可要多睡会?”
想也知道这厮在打什么主意,卫明沅很是明确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决意要回娘家。而在这之前,只好拿出秘密武器将身上的印子抹去。
到了卫家,卫明沅和宣逸马上便被赵氏和卫清朗分别叫了去。
自家的好白菜终于被猪给拱了,卫清朗自然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对宣逸横竖看不顺眼,但也不敢真对他做什么,而是故技重施,叫上了卫明彦一起讨论“圣人”——这些圣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只有一个女人。
卫清朗自己就是个妻奴,是一夫一妻的忠实践行者,因而和宣逸说起这个的底气也足,话里话外皆是让他莫要辜负了他家闺女,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卫清朗虽然地位不如他,但也不会让他好过,他家闺女也不会留在王府任他作贱!
宣逸看着扬言只要他不忠,便让阿沅跟他和离的岳父,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大小舅子,忽然觉得心好累,不都说劝和不劝离吗,他老丈人为何却是媳妇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的坚强后盾?
虽然如此,他却是给出了郑重的承诺,阿沅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要是敢对不起她,他还是个人吗?
得到了宁王的保证,卫清朗也没有得理不饶人,画风一变,拍着他肩膀哈哈笑道,“啊哈哈哈,我方才是开玩笑的,王爷别当真,若真是那样,我哪能真让阿沅与王爷和离啊,顶多是打断,啊不,顶多是毒死那些狂蜂浪蝶让她们不能再害人罢了。”
岳父,别以为本王没听见打断两个字,你这是要打断我的一双腿还是打断我第三条腿?
不过,毒死那些狂蜂浪蝶?是个好主意!宣逸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这边是“和和乐乐”,另一边,卫明沅却和三朝回门的新娘子一般恨不能挖个地洞来钻,阿娘好不知羞!怎么什么都问!他把她这样那样的事,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第88章 狂蜂浪蝶
逗够了女儿; 看够了她娇羞的模样,赵氏搂着她家的小宝贝; 很是感慨; “转眼; 咱家小不点也长大了,兴许很快就要有新的小不点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卫明沅红着脸小声道,“哪有这么快的。”
卫明沅已经十六了; 和宣逸成亲快两年; 宣逸翻过年便弱冠,膝下犹虚; 不说太后; 便是赵氏也认为她该尽快为王爷诞下一个子嗣,不管是男是女; 总归要堵住悠悠众口才好; 赵氏可还记着前些时候传了一阵子的过继流言。
但这事,她也不好干预太过,她拍拍卫明沅的手,道; “此事; 你心里有数就行,总归不能太晚了,若不然,不说别的; 多的是人想要替王爷生,这个道理,你要晓得并记着。”
卫明沅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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