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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以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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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斓曦是个倔强的直性子,还有点暴脾气,有时会我行我素,与卫明彦几乎是另一个极端,放在以前她是最讨厌别人的说教的,可每回对上卫明彦温和的脸听着他温和的话,总是没辙,可又不愿认输,于是每回都死鸭子嘴硬。
只是,这回,他问得很认真,她总觉得这回继续嘴硬,恐怕会吃不到好果子,于是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了头,口中嘟哝着,“我,我就是喜欢你管教我……”
虽然她越说声音越小,到得最后几乎与蚊蝇差不多,但卫明彦还是听明白了,愣了一瞬以后,看她羞恼地拿着鞭子绕来绕去,一颗心竟然落了下来,踏实了。
“我若只是你的侧夫,可管教不到你。”他终于松了口。
褚斓曦并不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闻言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不是侧夫,是八抬大轿的正夫!”
卫明彦嘴角一抽,暂且不去纠结夫主还是妻主的问题,闻言,说起了卫家的事,“卫家男人此生都只会有一个妻子。”
褚斓曦愣了一下,而后回过神来,回道,“那我也只要一个正夫!”
“可南昭国君怕是不肯,彦身份低微。”他继续诱她。
“没关系,母皇那我来摆平!”褚斓曦信誓旦旦。
可卫明彦不是女子,可不会轻信女人的“甜言蜜语”和诺言,于是又问,“可若是我要求娶公主呢?”
事实上,明白了褚斓曦的心意以后,剩下的便是现实问题了——他不可能抛下家人,远赴南昭“嫁”她,而她亦然。
褚斓曦闻言眉头一皱,“我以为你已经答应当我的正夫。”
卫明彦无奈摇头,“你我既为彼此的唯一,正夫和正妻便只是一个称谓,于你而言,我是你的正夫,于我而言,你便是我的正妻,谁嫁谁娶,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你我都明白,我不可能抛下一切随你去南昭,而你也不可能抛下南昭的一切到夏国来,此事不解,你我之间,便只能是有缘无份。”
绕了一圈,还是绕到这个瓶颈上来了,空欢喜一场的褚斓曦嘴巴一撇,不甚乐意地揪着马鞭出气,过了一会以后,才抬头认真地与他说道,“卫明彦,兴许在你们夏人眼中,女子便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成了亲便该以夫为天,可咱们南昭女子不同,我们既能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也能读书习武出仕,甚至娶夫,而这固然是因为咱们的国君是女皇,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我们认为女子并非天生的弱势,咱们有能力,所以不甘于屈居人后,做大丈夫身后的小女人。
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子便该在家相夫教子,谁规定的?夏国与南昭的国情殊异,说到底,不过是看对女子的尊重到了何种程度,若你与其他夏国男人一样,看不起女子,那么很抱歉,我不会再心悦于你。”
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褚斓曦拿得起便能放得下,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当下表明了态度,也逼他表态,“所以,你的想法呢?你今日来,应该是要给你自己也给我一个答案,不是吗?”
褚斓曦聪慧直率,卫明彦便也不跟她绕弯子,“公主不是普通女子,不会三从四德,这事彦打从一开始便知道,也正因为如此,才不想勉强于你。公主待彦赤诚,彦便也与公主说一句实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彦有意与公主永结秦晋之好,自然是将公主放在与我平等的位置上,并没有轻视女子的意思,只是将心比心,彦难道就应该抛下家人和责任离乡别井随公主去南昭?若彦是这样无情的人,恐怕也不值得公主喜欢。”
褚斓曦不能否认他的话在理,只是问题还是问题,“所以,你的想法是?”
他直直地看进她眼里,眼神坚定执着,“给我点时间,让我更配得上你,也更靠近你。”
事实上,他前几日与卫清朗密谈过,宁王势必要离开京城,为了辖制宁王,留在京城的卫家众人会成为帝皇用以制约宁王的人质,与其如此,倒不如谋求外放,离开京城。而因着卫明彦与斓曦公主之事,外放的地方倒是可以选择离南昭国近一点的地方。
当然,只是距离上靠近南昭国还不够,关键是他这个人的实力。他当时听到所谓的和亲消息时,也曾扪心自问,自己凭什么与皇亲国戚相争?若只是凭着一颗真心,恐怕是争不赢的。
没有点实力,你凭什么让人家姑娘心甘情愿地嫁给你,又凭什么说服人家姑娘的父母将女儿许配给你?何况对方还是一国公主。
再设想一下,若南昭与夏国当真要和亲,斓曦公主当真要与夏国的一位皇亲结秦晋之好,也会是斓曦公主嫁到夏国来。为何?因为公主与皇子地位平等,那就要看国力,夏国比南昭势大,所以是南昭的公主嫁过来,而非夏国的皇子到南昭去做驸马。这是实力差距造成的。
宁王有一句话说得不错,那就是卫明彦若要配得上斓曦公主,现下的身份地位和实力是不够的,而留在京城恐怕也不会有大作为,唯有出京以后在地方才能谋求更多的发展。
他将自己想要谋求外放的事约略说了一下,前因后果倒是没有详细地说明,但也足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愿意为了斓曦公主努力和争取,成为更好的人,到时,他才能更有底气地求娶她。
斓曦公主听了,虽然知道此事很难,却也没有说出来打击他的一腔抱负和赤诚,只是问道,“多久?”
“少则两年,多则三年。”夏国的官员三年一任一调动,他才入翰林院不足两年,想要走动外放,还需要使些手段,怕是要借助卫国公府和宁王的势力。
时间不短,但褚斓曦不是个没有决断的,她们南昭女子可不像夏国的,十五岁没有定下人家便要承受流言蜚语。她们南昭的定国将军,不也二十五了还未曾娶夫?
“我今岁十四,可以等你到二十。”她能扛到二十岁不成亲,但再多,便是母皇宠爱她,也无法抗衡了。
闻言,卫明彦笑了,“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的。”
“哼,那你可要努力了,我可不会原地踏步干等着,到时候你还是比不过我,我可要把你撸到南昭去做驸马!可不会管你愿不愿意。”她昂着头傲娇地说道。
他笑着从衣摆上解下一枚玉佩,递给她,“这是信物。”
褚斓曦愣了一下,她可没有准备啊!可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伸出手,似是要接,却在半空中一转,握住他手腕,用力一拉,趁其不备凑了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咬,盖了个戳。
两匹交颈的马上,一对年轻的男女通过温软的唇瓣相连,克己守礼的卫明彦首先慌了,脸上红了红。
褚斓曦心中也有些羞意,却不如一般女子扭捏,她松开他的手与唇,含笑道,“这是我的信物,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卫明彦有些难以置信和羞恼,为了掩饰竟是对她说教起来,“以后不许再上青楼,不许当街拦人,更不许拿鞭子卷男人,不许……”
褚斓曦嘻嘻笑着听着他说教,一一点头应承,最后,她问,“还有吗?”
他默了默,叮嘱道,“还有,不许再给别的男人信物。”
褚斓曦顿时笑得向夏日的花一样灿烂,“嗯,你要不要亲第二下第三下,这样,我的信物就给不了别人了。”
卫明彦被她的豪放吓得咳了起来,“你!”
本来也有些害羞的褚斓曦见此乐了,还当真把脸凑了上去,“来吧,来吧!”
她以为以他的性子定是做不出来如此孟浪之事,因而没心没肺,可她不知道,他有个不怎么正经的爹!言传身教,卫明彦也不如他表面看来那么一本正经。
直到唇瓣被含住温柔辗转,她才回过神来,嗯,信物的第二回是没了,这次是他主动的,但感觉还不错。
这边厢是情意绵绵,另一边,卫明沅和宣逸也正就着出嫁从夫这个命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胜负未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公司有一个审计检查,作者君在加班加点的做材料,最近都不能按时更新,惭愧惭愧
第93章 三从四德
“……依我看; 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这几句里头的‘从’字本身就有些武断; 因着夏国乃是男权做主,便规定女子需要对男子服从,是以维护父权和夫权的利益; 这本身就不公平。你说这是约定俗成的惯例; 我看未必。
且看南昭国; 那里的女子出生后并未如夏国女子那般被灌输三从四德的观念,因而对于男子的依赖很少; 依然活得很精彩; 能人也不少; 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女子未必不如男; 你得承认这一点。”卫明沅看着宣逸如此说道,他们方才因着卫明彦与斓曦公主之事说起了女子的三从四德,宣逸认为出嫁从夫; 斓曦公主应该到夏国来; 而卫明沅却不认同。
在宣逸看来; 他的阿沅虽然有些神秘,却也属于软糯糯的温顺的类型,因而想不到她会有如此“离经叛道”的想法。
“我并未认为女子不如男,相反,许多事由男人办来,未必比女子做得好,但因此而否认男女之间的差异和差距; 还是有些武断。女子细腻,男子粗犷,各有所长,这是不容否认的,男主外女主内的伦常也多源于此,并非全然是因为男权的主导。南昭女皇主权,女子可入朝为官不假,其中能人也颇多,可却并未因此绝了男子出仕的路,因何?因为她们的国家需要男子,她们并不能将男子排除在官场之外,这同样也很能说明问题。”宣逸还算客观地与她分析,并未全然否定她的话。
卫明沅也不能否认男女之间在体型体力方面的差异以及因为这差异造成的现状,但她仍旧不赞同那所谓的女子就该三从四德的言论。且看看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哪个女人不是被当做男人来使唤的?
从根源来说,造成古时候男尊女卑现象的,还是古代社会男性主权者用伦理、道德加诸于女性身上的重重枷锁,以及对其政治地位、经济独立和婚姻自由权利的剥夺。甚至连姓名权也被剥夺的女性,多数只能成为男性的附庸,自卑、被动、迁就。而可悲的是,早就被三从四德观念荼毒的女性并不认为这有何问题,她们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样可悲的命运,忽略了生而为女性所能有的另一种可能性,譬如南昭国的女子。
当然,卫明沅也不是极端的女权主义者,她并不否认男性在这个社会上扮演的角色,有一些是女性所不能替代的。
“我没有抹杀男性存在的意思,我只是不能认同三从四德的道德模式罢了,身为夏国女子的一员,我是羡慕南昭国的女子的,她们能主宰自己的人生和命运,而不是服从父亲、夫君、儿子的安排,活得自在一些,也更有自信。”要是有可能选择的话,卫明沅其实是希望穿到南昭国女子的身上的,那样的话,她现在恐怕会是另一种活法,兴许会和大多数小说里的穿越女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宣逸眉梢一挑,“你心中有所不满?”
卫明沅没有否认,“斓曦公主能够大胆直接地追求自己想要的,这种恣意和无拘束,令人艳羡。”
宣逸听了,忽然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若是让你可以选择,你怕是不会愿意嫁我这样一个腿脚不便的短命种,所以,我该庆幸,你生在了夏国。”
这话说得有些刻薄了,卫明沅听着心里不舒服,因而回话也直接,直接得有些伤人,“是啊,我没得选,即便那是我自个的亲事。未嫁从父,我的亲事其实并不由我,须得遵从父母之命,更何况,还有皇命难违,我不能违心地说,当初晓得被赐婚于你时,有多欣喜。”
“可你现在仍旧过得很好不是吗?”宣逸反问,甭管当初愿不愿意,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卫明沅看着他笑了笑,“可你能说遵从父母之命嫁给荣庆的卫明昭过得好吗?不能。你能说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而不得不嫁给晋王的萧婉茹过得好吗?她此生怕是无子,恐怕也不能。再看似乎在宫中享受着君王宠的荣秀玉,你能说她过得好吗?她整日汲汲营营,怕是也不能。”
“她们之不幸,不能全部赖到所嫁非人身上,她们自身也有问题,你与她们不能相提并论,她们不及你懂得生活。”宣逸话落,而后明白过来,她现在所谓的过得好,是她用心经营的结果。
她若是一般女子,不甘不愿地嫁到宁王府以后,面对当初乖戾的自己,怕是会受不住而变成怨妇……而他自己也再明白不过,若是卫明沅是那样一个人,他怕是不会拿真心相待,他们之间最终只会是悲剧收场。
“阿沅便是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我若是没有了阿沅,此生怕是都不会好了。”他想起她的那些神秘的能力,想起她在这段关系里默默的付出,不能违心地说她现在过得好,全是他给的。相反,他现在所获得的所有,却是因为她的存在。
这个发现,令他有点不愉,他希望她的所有幸福是因为他,是他给的,而不是有他没他,她都能过得好。
听出来他话里的叹息,卫明沅伸手握住他的手,笑道,“虽然你当初一声招呼也没打就去求来赐婚圣旨,对我也不够尊重,常常怀疑试探我,那样子着实可恶,但你愿意为我改变,对我敞开心扉,我是感恩的,兴许里头掺杂着我能为你延命的因素,但正因为处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度里,你的迁就便显得犹为珍贵,这样宠着我护着我的你,我是庆幸的。虽然当初的你不是一个好的成亲人选,可于现在的我而言,并不后悔嫁于你。”
说着,她开玩笑一般笑道,“说起来,其实当初的我也并非毫无选择,我要是想逃,你便是翻了天也寻我不着的。”
才被感动了的宣逸心里忽然一揪,想想她的那些神秘之处,便知她所言非虚,她的确有那个能力!
“那么现在呢,你是否还有那样让人遍寻不着的能力?”其实,他想问的是,她是不是还要逃。
卫明沅在耍小心计,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都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她笑了,“那就要看王爷待阿沅好不好了,我这能力,是时灵时不灵的,端看我是否心情舒畅。”
被抓住的宣逸认栽,“去他的出嫁从夫,在咱家夫人您就是老大,咱都听你的,咱们以后的臭小子要是敢不听你的话,我就揍他!”
嗯哼!卫明沅对他的识趣满意极了,“那若是我的夫君不听话呢?”
“不会有这样的事,夫人您就是我的天!”宣逸算是看出来了,今儿个自家夫人是借机生事,非要他就当初的事认错以及认栽不可。
看着他目光灼灼的样子,卫明沅想起了现代男人版的三从四得,噗嗤一下笑了。
宣逸奇怪,好端端的忽然间笑什么,他的发誓保证很可笑?“阿沅笑什么,说出来让本王也听听?”
卫明沅抿嘴忍住笑,问,“你当真要听?听了以后,我就当你答应了,如此,你还要听吗?”
宣逸没有犹豫,咬牙,“听!”
卫明沅于是附耳过去,说起了三从四德的新定义,“……娘子的命令要服从,娘子无论走到哪,都要跟从,娘子的道理要盲从,是为三从;娘子花银子要舍得,娘子的意思要晓得,娘子的气要忍得,娘子要揍你躲不得,此谓四得。夫君听了,便是应了,可要记住了。”
宣逸愣了,而后看着她无奈说道,“总之,你就是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更惹不得了。”
卫明沅嘻嘻笑了,“夫君,您的思想觉悟真高!”
宣逸看着她无语,眯了眯眼睛,忽然贼兮兮地笑了,“却是亲得,抱得,也能疼爱得了的。”
啊呸!卫明沅瞪了他一眼,而后说道,“说正事呢!我且问你,我哥哥的事,你能不能帮他一帮?”
宣逸于是收起笑,也不贫嘴了,正经地言道,“放心吧,你大哥若对人家有心,自然会找到我这里来的。”
卫明沅想想也是,她娘家最大的倚仗莫过于卫国公府和宁王府,而后者,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你的正经事说完了?”他看她点头,于是追问。
卫明沅点头,疑惑地看向她,眼神里似乎在说,你还有事吗?
“我的正经事却还没完。你要的准话和保证我都给了,你是不是也给我一句话?”
“什么话?”
“你还羡慕斓曦公主自由自在任意选择吗?”
“她也并非真的自由,身在什么样的位置便要承担起什么样的责任,你我都一样。我如今是你的妻子,虽然不赞同三从四德,也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但,我是心系于你的,所以,即便婚姻如笼子,我也是心甘情愿入瓮的。当然,我并不愿意带上镣铐,也不喜欢笼子的门关上就是了。”
卫明沅兴许是性子和顺不争的,但骨子里她上辈子接受过的教育,以及根深于内心深处的价值观,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的。她所说的庆幸于嫁给他的话并非虚话,而是她真这么觉得的,即便换了另一个,选了不一样的路,谁又能百分百的保证,那个人能比宣逸更包容珍惜她呢?没有结果的假设,她不愿多想,譬如当初是否穿到南昭国会更好一些,又譬如当初逃了婚会怎么样……这些如果,谁又说得清呢,想得多了,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宣逸懂了,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拥在怀里,低头在她额上印了印,“你以后要是不高兴了,可以罚我睡书房,可以回娘家,可以砸东西,甚至可以打我,但答应我,永远不能消失不见,让我遍寻不着。”
卫明沅眉眼一弯,笑着回应,“嗯,你还可以选择跪搓衣板跪豆子跪算盘跪……”她掰着手指数了数,而后看着他笑得欢快,“法子多的是,没让你都尝一遍滋味,我怎么甘心逃跑。”
宣逸眉头顿时纠成一块,“真要跪?能不能换个别的,譬如跪倒在娘子的石榴裙下?”
“哼!老不正经!”
“只对你!”
作者有话要说: 蹭了一下玄学,不知道有没有蹭成功
第94章 有孕
马场一行以后; 宣逸与卫家父子又进行了一次详谈; 具体如何卫明沅没有问; 但却晓得卫明彦与斓曦公主已互通了心意并有了约定,她不知这是好还是坏,只希望大哥能幸福。
斓曦公主最终没有选择在夏国过年; 没过多久便向昭武帝辞行回了南昭; 因着这事昭武帝还特地召了卫明彦进宫询问了一番; 隐约透露出了召他为驸马的意思,对象是太子宣烨的胞妹照月公主。
卫明彦拒绝了; 以幼时得大师批命; 不宜过早结亲为由。见此; 昭武帝也没有勉强。只是; 此事过后,仿佛不曾提过尚主一事一般,待他与其他人无异; 好听些是一视同仁; 其实不过是不重用。
卫家父子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只能自谋出路,而非困死在京城里。
按道理,夏国的官员三年一换,卫清朗和卫明彦若想谋求外放,也需得等到一年以后,任满三年,又或是忽然有了出缺。其中需要使的手段自不用提。
可如此干等也不是办法; 何况,圣上早知宁王想要出京就藩一事,自然不会轻易放了卫家父子,因而与其等到一年以后,没个定数,还不如早做准备,运作一番。
皇上大年廿四封笔,正月十六才启封,今岁的新年便在宁王与卫家父子的谋划中缓缓而过。
安南郡是夏国毗邻南昭的地方,驻扎了镇南军,同时作为沟通两国的交界之处,商贸十分发达,是韩王拿下来的“地盘”。宁王也不知何时在安南郡安了人,他对韩王没啥好感,于是一出正月便毫不犹豫地揪了南郡几个主要官员的错处,叫人呈到皇上跟前,把这几个官员给办了,而后安南郡的空缺便有了。
空缺有了,接下来便是如何让卫明彦补上这个缺了。至于卫清朗,按律,他与卫明彦有血亲,外放不能安排在同一处地方,于是只能另外谋划。且相对而言,卫明彦外放比卫清朗外放要更容易些。
宁王也知因着自己的原因此事也不好办,但也并非不能办到,只是要迂回一些。皇上最在意的是什么,莫过于他手中的皇权稳定。而安南郡地理位置特殊,一直是太子和几位皇子争夺的地盘,于是银宁王这个不负责任的小叔叔私底下命人挑拨离间,说什么安南郡必争之地啊,不能给那谁谁谁抢了啊,要不然谁谁谁又势大了啊,等等。
昭武帝的御案上,隔三差五便会有新的折子举荐合适的人选,皇上看着这些人的名字稍稍一想便知哪个是太子的人、哪个是贤王的,哪个是晋王和韩王的,眉头一皱,一律留中不发,静观其变。
不出意料地,这几个举荐的人选没过多久便出事了,这其中宁王只是稍微点拨并且提供了一些情报,关键还是太子和几位皇子动的手。
这一个被拉下马?不要紧,再举荐一个!这其中又少不了宁王在里头做的动作。如此两三个回合,再有人在耳边进谗言,便是有心平衡几位皇子以及借此机会历练太子的昭武帝也多疑了起来,他还没死呢,这一个个便着急地肖想他的坐下龙椅,结党营私!
于是太子和几位皇子举荐的人没一个成的,昭武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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