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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嫡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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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了!”李家毅缓缓的闭上眼睛,“对不起,我需要时间静一静!”
说完就窜了出去,随着一声马声嘶叫,雪花飘逸下,一清秀男子扬长而去,背影萧条,有种世人说不清的忧郁淡淡环绕在他周身,侵蚀着他每一丝平淡。
为什么她要一语道破?为什么她要让他如此现实?为什么就不能给他留一丝幻想?
没错,他是活在过去,执着着那个已逝的顾姜阑,故作深情的面对转世的她,可是事实告诉他,她又变了,经历了九死一生,经历了涅磐重生,她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顾姜阑,是他一直在欺骗自己。
自欺欺人,却被她一语道破……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身影,顾姜阑浅浅笑着,她故意将他们都支开,就是不想靠他们的保护,要想在这个世上立足,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她从不以为自己窝在这刑疆城就能安全的过一辈子,她是喜欢平淡的生活,但是,在那些对不起她的人还没死之前,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即便是他们跪地求饶,她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蒋慕晴母女故意散播谣言,说她如何如何蛇蝎心肠,如何如何毒辣,她们对她这么上心,她要是不做点什么回报一下,又怎么对的起她们几年来做的努力?
毒蝎女人又如何?既然世人都说她是毒辣之人,那她便做了那毒女,都说祸害遗千年,好人不长命,既然如此,她便做了那祸害!让世人瞧瞧,祸害是怎么害人的!
自从那天之后,顾姜阑日夜不休,熬夜写了三份关于操练花满夕她们的方案,发放到那三个队长的手里,她亲身指点了半个多月,等花满夕陆江石七三人彻底熟悉熟练时她才放手不管,转身投入了自己的武功!
那个老头奇怪的很,死之前给了她一本独家武功秘籍,说是什么天下独一无二,绝无仅有,是世人争抢的大宝贝,她接过来时却发现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本来想撕了当引火纸,后来因为无聊,随手拿来练了几下,结果发现,练了之后神清气爽,精神可嘉,武功和内力也增加了不少,于是她一抽空就会加紧练习。
一步升天是不可能的事,想要成为高手,就只有埋头苦练!顾姜阑每天也随着众人一起练习,还命令花满夕等人不准顾忌身份,就拿她当手下来训练,无须留情,花满夕等人最初还有些顾忌,后来看顾姜阑较真的模样,便也放开了心态,对她的要求也像对手下一样严格,所有的要求必须做到,不准偷懒,否则就不给饭吃!
顾姜阑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有点吃不消,有些要求没能达到标准,花满夕等人本不想多计较,但由于她特别坚持较真,便只好随了她去,只是在心中更加敬佩,队伍里的人也因此更加努力,由最开始的抱怨不断到后来的努力坚持,转变的让顾姜阑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有的人完全服从命令,不能有丝毫违抗,否则将给予最严厉的处罚!
除了最基本的锻炼,顾姜阑特意花时间打造了梅花桩,让他们在上面练习轻功,摔了就继续上,不许喊疼,不许退缩!众人从最初的一天摔五六十次伤痕累累到现在的每天摔一两次,着实算是不错了,顾姜阑对此并不满意,不光是对属下们不满意,她对自己也很不满意!
于是,她给了自己最严格最苛刻的要求,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没有丝毫松懈!众人眼看着她一介女子都如此拼命,心中也激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意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要求做到极致!没有一人退缩!
就这样练了大概三四个月!众人的能力明显提高很多,虽然还没有那股军人应有的铁骨铮铮的感觉,但相比常人来说,他们已经有了一股不寻常的气质!三个队长是这些人中表现最好的,他们对自己的要求虽及不上顾姜阑苛刻,但也轻松不到哪去,对于他们的努力坚持,顾姜阑表示很欣慰!
在这期间,顾姜阑并没有落下医术和毒术!她还在属下里面挑选了十几个对医术毒术有兴趣的人,亲自教导他们,其中花满夕,陆江和石七三人两者都学了,虽不至于精湛,但经过了这三四个月的努力,三人的水平也高出了很多。
实力提高了不少,所有人都很高兴,花满夕在来之前就已经和刑疆父老说过了始末,所以突然消失这么多人,百姓们并没有惊慌,依旧是睡半月醒半月,他们这几个月生活的水火米菜都是顾姜阑提供的,花满夕有意要将这些事与刑疆百姓分享,被顾姜阑拦下了,且不说刑疆那么多百姓,而且不可能没人都有她那么多的资源提供,而且还是每天都新鲜的,花满夕很明显明白这个道理,仔细想了想便作罢了。
只是表面上的实力,没有经过任何的实战经验,顾姜阑对他们的能力并不太认可,他们又努力练习了个把多月,最后由顾姜阑决定,出城实战!
旗录在这几个月中一直和她们一样努力,他的实力也提高了不少,由于顾姜阑的特意培养,他身上多了些沉稳的气息,虽然还喜欢贫嘴,但相比以前来说,现在的他多了股特别的气质,顾姜阑对此很是满意,她没有找旗录说以后的计划,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没名没利,无权无势,就这样贸然回宫,只会增加麻烦。
顾姜阑看着手中传来的信息,心中了然,誉国这一年有很多野蛮土匪出没,手段狡猾,思想敏捷,朝廷接二连三的派出钟离渊剿匪,最终却一无所获,正好她们需要历练,出去会会这些匪寇也好,正好加点血腥味!没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的兵,永远只会是个软包子,中看不中用,一捏就软!
她那个临时师傅还给了她一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势力,正是曾经名动天下,如今隐匿声迹的传着阁,她这几个月来连绵不断的新鲜食物就是他们送进来的,还有那些不出城就能清楚的消息,都是来自于传着阁。
此次出城的事非同小可,花满夕说要跟刑疆百姓和金寒冬打声招呼,顾姜阑没有拒绝,于是,花满夕大张旗鼓的击鼓,众百姓以及金寒冬都聚集一处,目光不惑的看着他们,顾姜阑一如既往的坐在主座上,金寒冬花满夕随后坐下,不过顾姜阑这次身后站的不是面容清秀的李家毅,而是身形彪悍的五六十号人,他们周身泛着的一股武者气息席卷了整个禹罗殿,即便少了股铁血味,也依旧震撼了刑疆百姓和金寒冬的内心深处!
最不敢置信的就要数金寒冬了,他当时有看过花满夕的那五十多手下,那时的他们不是弯着个腰就是眼神闪躲,畏畏缩缩,行事作风胆小怕事,可是现在一看,人还是当初那些人,面貌没变气质却翻天覆地,当初那些个畏畏缩缩的胆小之人不知何时不见了,此时在他们身上看到的,是一股无法形容比拟的武者气质,虽然还不够透致,却依旧震撼人心。
腰板直挺,目光自信,脸上微微带笑,双手负于身后,脚下稳实,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虚幻,就连几个月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花满夕,此时也是满身领导者的气质,他们这场巨大的变化惊的他不知言语,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是悔不当初?羡慕不已?或者惊诧?亦或是,嫉妒?
居然是嫉妒!他和花满夕一同进刑疆,被城主收养,而花满夕却因为心思细腻,事事都要领先他一些,城主对她偏爱,刑疆百姓对她更加信赖一些,就连这些原本属于他的契机,都被她夺了去!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绊脚石!
顾姜阑朝金寒冬投去淡淡的一撇,眼里闪过一丝冷洌,随后归于平静—像这种脑子里满满都是自己的人,她见的多了,自己做事畏畏缩缩,犹豫不决,决定的事又临时因为一点点想法而反悔,等人家毫不犹豫的答应,最后有所收获时,他又满眼嫉妒,觉得是人家抢了他的先机,这种事事斤斤计较的男人,渣的就像被人嚼过的槟榔,恶心又无趣,让人觉得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花满夕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早就看清了金寒冬这个人,以前是心中还有些情愫斩不断,经过了这几个月的深思熟虑,她早已经放下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私,斤斤计较,妒忌成性,遇事怕事畏畏缩缩,稍微有点难处就想着要放弃,等别人得到了收获,他又在一旁阴险着一张脸,恶毒的嫉妒着。
“父老乡亲们,今日满夕特意在禹罗殿击鼓,其实是有一件事要与父老乡亲们商量一下。”花满夕扯开喉咙,附和着内力的语气传散开去,弥漫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经过了长达几个月的残酷训练,此时已经有了些进步,但是缺乏实战经验,还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军人,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去外面实战历练,大概时间为一年期限,最长两年,这段时间希望大家能照顾好自己,父老乡亲们放心,我花满夕以向上人头做担保,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们只是需要点时间,希望乡亲们能够耐心等待。”
“耐心等待?”金寒冬突然冷笑道,“花满夕,你说的倒是轻巧,怎么个耐心等待法?你倒是跟我们说说!一年?两年?还是十多年以后?看不到未来的事你就敢这么跟乡亲们付以承诺,你凭的是什么?就凭你们那看不见的好日子么?”
花满夕一听到金寒冬的声音就感觉全身烦躁,她目光不善,以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金寒冬,厉声道:“金寒冬!你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本姑娘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之所以不是无声无息的走,就是想给乡亲们吃一颗定心丸,你做事一向畏畏缩缩,凭什么在这里评论我们!”
“就凭你们太自负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们就练成了绝世武功?成了天下高手?还铁血军人!就凭你花满夕?呵!你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大言不惭的拿什么保证?”
“你觉得我们需要给你保证什么?”顾姜阑抬手拦下了花满夕要反驳的话,目光寒霜的盯着金寒冬,“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子的人也是你能指责辱骂的么!花掌柜为刑疆做了什么,刑疆百姓自有自己的眼睛看着,要你来说道什么!莫不是你觉得刑疆百姓都是些蠢蛋瞎子,不会看人么!”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霎时间惹起了百姓们的公愤,他们一脸愤然,各个面色不善的看着金寒冬,语气愤然的喷向金寒冬。
“对啊,金掌柜,你凭什么代表我们百姓去质疑花掌柜和顾少的能力?她们一介女流之辈,尚且能为了我们刑疆奋不顾身,本就是英雄之举,你自己贪生怕死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侮辱她们!”
“对!你凭什么?你还说是为了我们百姓好,可是你又做了什么?你寒冬客栈水火充足,怎么不见你分些出来给我们百姓?反而是花掌柜心善,自从跟了顾少之后,将自己客栈里的东西全部分发给了我们百姓!你当时在做什么?”
“金寒冬!你就是个伪君子!”顾姜阑趁机煽风点火,“当初你承诺说为了刑疆百姓,一定会将自己手下的势力全数交与我,后来却因为胆小怕事而反悔!最后还是花掌柜心慈,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中的属下全盘叫出,你不但不感激她,还出声辱骂,现在又想怎么样?莫非你是看重了这城主之位,故意想将花掌柜除去?”
“哗……”
如果说刚才那话只是小意思的话,那这一句话就如同一颗尖锐的细针刺在百姓的心中,在他们的心中,除了老城主就再也没有资格当他们的城主了,没想到金寒冬的野心竟然这么大,还为了这个城主之位不择手段,想谋害城主最宠爱的花掌柜,如此歹毒心肠,他们怎敢再留!
众百姓纷纷表态,骂声不断。
“金寒冬!你这个伪君子,快滚出我们刑疆!”
“滚蛋吧你!我们刑疆不需要你这样的歹毒之人,更不会让你当我城的城主!你快滚出去!”
“金寒冬你这个阴险小人!之前是我们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的心思这么歹毒!我们刑疆不欢迎你!快滚!”
“滚……”
“伪君子……”
各种骂声在禹罗殿沸沸扬扬,金寒冬的脸色由青变成紫,又由紫变成黑,最后转变成白,变化不断,他脸色阴沉的看了眼花满夕和顾姜阑,手指指着两人警告道,“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就大步走出,脚步微微踉跄,逃似的跑了出去。
顾姜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和花满夕对望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味,随后顾姜阑点点头,花满夕紧紧抿唇,恭谨的行了一礼退下,跟在金寒冬身后不远处。
百姓们意正言词的骂了几分钟,顾姜阑便让他们散了的,并承诺在他们出城历练的这两年,会派人来保护他们,百姓们得到了她的承诺,就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安心的笑着散了开去。
顾姜阑浅笑的望了望他们的背影,随即转头看向花满夕消失的方向,心中冷笑—金寒冬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在见他第一眼就看了出来,但也没料到他这么自私这么胆小怕事伪君子,这种人,不杀简直就是污了眼,留着也是日后的一个祸害!
花满夕脚步轻盈的跟在金寒冬身后,落物细无声,她学轻功的时候特别认真,如今也算是一个小高手了,跟着金寒冬这样没有武功的人不费丝毫力气。
金寒冬一路脸色阴沉,目光扭曲,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姜阑竟然真的把那些人训练出来了,而花满夕对他却越发的厌恶,她们两人还合在一起对付他!简直是气死他了!
“金寒冬!”花满夕蓦的闪道金寒冬面前,一脸面无表情,低喝道,“你站住!”
金寒冬霍的抬头,花满夕这突然出现着实惊到了他,“你!”看着花满夕这副架势,他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努力的保持着冷静,淡笑着道,“满夕,你怎么来了?”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花满夕一脸厌恶的看着他,狠狠的道,“金寒冬,像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你想干什么!”金寒冬越想越觉得那个可能性很有可能,一脸惊慌的看着花满夕,他脑子转的飞快,一边慢慢的后退一边努力的回想他们以前的事,“满夕,以我们的交情,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感情这么好,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当时我们一起被老城主收养,一起玩闹一起成长的那些日子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啊,满夕,即使你不顾忌我们的交情,那你也要想想城主啊,他之前对我们那么好,你不能……”
“你住口!”花满夕猛地瞪大眼睛,大喝,“你有什么资格提城主!你还有脸拿他来保命吗?金寒冬!像你这种龌龊不堪的人,活在世上都是对世人的一种侮辱!亏你还口口声声的说城主对我们那么好,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到底去了哪里!城主生前待我们如同亲生儿女,有好吃的先给我们,从来都不曾苛刻我们什么,可你呢!你做什么什么?当初若不是你趁城主病危害死他!他能死的那么早吗!金寒冬,亏你还有脸说出来,你就不怕半夜城主来找你索命吗!”
“满夕……那件事是你误会了……”金寒冬见花满夕神情激动,也不敢说什么大话惹她生气,只好轻声哄道,“满夕,你看,我们虽然不算什么青梅竹马,但也是一对金童玉女,你就看在咱们以往的情分上……”
“我们哪来的情分!”花满夕缓缓的抽出腰间顾姜阑送给她的刀,“金寒冬,至使至终,我们就一直是敌人般的存在,我们一向是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道,何来情分之说!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你给我去死吧!”
“嗯哼……”
一声闷哼,随着花满夕毫不留情的刺入再拔出,金寒冬闷哼一声,满眼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口中血哇哇哇的吐,他一脸扭曲的看着花满夕,狠狠地道,“花满夕!我做鬼……都……不会……放……”
“那你就去做鬼吧!”花满夕毫不留情的在他胸口又补上一刀,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低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有多讨厌你!你知道吗?老城主是我的亲爹!我唯一的爱被你抹杀了!你说,我怎能不恨!”
金寒冬终于断了气,他满眼都是不甘,不甘心好事都被花满夕占了,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了,然而,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随着他入了地狱!
☆、077 人都是自私的
照样是冰寒刺骨的寒风吹哨,雪花漫天飞舞,顾姜阑等人在刑疆父老的送行下顺利出城,马匹成群,急速往山匪经常出没的地方玉溪城赶去,出了刑疆城,众人明显感觉气温上升,马蹄奔腾,扬起阵阵黄沙灰尘,呛的路人直咳嗽,眼望着那马不停蹄扬长而去的身影,却不知他们要去何方?
蹄声笃笃的在玉溪城前停下,顾姜阑抬眸往城门口徘徊不断的侍卫撇去一眼,对后面众人道,“玉溪城如今是山匪经常出没的地方,我们就这么大张旗鼓的进去一定会引起一番误会,这样,花满夕,你先带几个人去找一处地方放马,然后再寻几套普通商人的衣物来,我们易容成富家商人混进去,以免耽误时间!”
花满夕点头而去,带了手下几个能力还算可以的的手下,一人签着几根缰绳而去。
顾姜阑费心思想法子想要低调入城,那些个侍卫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们,早在顾姜阑他们这一堆人靠近城门三米之外时他们就注意到了顾姜阑,那么多的人突然一下子出现在玉溪城口,不是另有目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今年的玉溪城不怎么太平,临近玉溪城的流云山最近突然冒出来大量山匪,做法粗俗,手段残忍,一进城就抢东西,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只要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就抢,若是百姓反抗他们就直接杀人,或者专门暗害那些不配合的百姓,吓的玉溪城城主夜不能寐,吃个饭都觉得可能被下了毒,于是大量的侍卫守护在城主府周围,还有城门口也是侍卫群绕,进城的人都有严格检查一下,即便是三人同行都要让他们紧张半天,更何况这一来就是一大堆!
他们听说流云山上的匪寇们就是骑着马进城抢劫的,如今看到顾姜阑他们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阴谋诡计,这下那些侍卫们不淡定了,面色惶恐的盯着顾姜阑方向,手指指向顾姜阑,结结巴巴了老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眼神中满是惊慌,随后出来了一个带头模样的人,见了顾姜阑这般架势也愣了好一会,便连忙指挥着侍卫关城门,手忙脚乱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样子,原本在城门口徘徊不断的侍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砰”的一声,大门被紧紧的关上,城主上了城墙,注视了他们一会,虽然不太确定他们是不是匪寇,但是,自古有人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错过一个,只要想到万一他们是匪寇自己就会死的很惨,城主就忍不住了,他目光狰狞,狠狠一挥,大声命令,“准备弓箭手!”
顾姜阑面色一变,微眯着眼瞅了眼那城主,随即带着众人转身钻入人群。
她果然没猜错,人都是自私的,如果死的是别人,那么看看热闹笑话几句也无关痛痒,反正自己感觉不到痛,而如果死的那个人轮到了自己,他们就恨不得找个安全的地方钻进去躲起来。
她们个个身着虽谈不上高贵优雅,却也不是平常的粗布衣,一看便看的出他们是富家商人子弟,城主却因为害怕恶言相赠,还想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开杀戒,如此极品,当真是无语至极。
☆、078 玉溪城主死了
顾姜阑的身影唰的钻进群众,她随手在脸上抹了抹,瞬间又变成了最初风度翩翩的清秀少年,不愧于她苦心教导那几个月,陆江和石七也早有察觉的,无声无息的随着群众的流程跟在她身旁,一堆五十多号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那楼墙上的城主却没有收手,他看了眼手下的弓箭手,说出来的话无情又冷洌,“射!”
利箭如梭,密雨般的朝城下射了下来,刚刚被拒之城外,来不及进城的百姓们被箭射中,血色晕染,红色泛染了一片,浸红了玉溪城的城门,顾姜阑回头看了那城主一眼,目光森然。
陆江他们也纷纷愤然望去,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这个自私怕死到极致的恶心东西,居然为了抚平自己心里的恐惧,去伤害那些无辜百姓!还那么冠冕堂皇的松气!如此草芥人命,没有一丝作为城主应该有的爱民心态,不杀真是对不起刚刚代她们死去的百姓!
顾姜阑抬手朝楼墙上用力一掷,一个大拇指粗细的白色影子一闪,朝着那放松心气的城主狠狠的飞去,不过短短一霎间,瓶子便飞到了那城主的身边,“啪”的一声,随着城主叫的那一声“啊”,城下便多了一道血肉惨不忍睹的血泊,一个七窍流血,四肢以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半跪着的微胖*无力的躺在那血泊里,和刚刚才因箭无辜死去的老百姓行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老城主无力的吐了吐口中的血泡泡,血肉模糊的手指不甘的蠕动,最后还是敌不过注定生命流逝的命盘,不堪的阂上了眼睛。
这就是报应!顾姜阑冷冷一笑,看着那血肉残渣的血人的目光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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