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皮囊之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后美国网民在互联网上吹嘘他们的美国大兵有多么的果敢。
他们的勇士开着绰号幽灵的隐形轰炸机,在短短的数个钟头里一举摧毁了索马里青年党的六个弹药库,使得计划为十五天的战线被缩短为一个礼拜。
但真正驾驶轰炸机摧毁索马里青年党六个炸药库的人是厉列侬。
而他的一千名组织成员利用他们长期在东非这一代活动摄取的作战经验,在地面战斗起到决定性作用。
其实,真正参与“重返索马里”行动的美军也就在三十多人左右,而且这三十多人也只负责后方物品补给任务。
关于这一点厉列侬的支持者们有铁证,“重返索马里”一役后,美国政府把1942从之前的有可能对本国国土安全造成重大威胁的名单移除到待观察名单中。
被赶出索马里的索马里青年党的残余势力对1942成员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二零一四年是1942极为沉寂的一年,没有人知道这一年中,他们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以上都是厉列侬的支持者们聚合大众力量东补西、按照时间线凑整理出来的资料。
谈起这些他们如数家珍,他们相信厉列侬的一生会是一部精彩、充满个人主义色彩的电影。
伴随着二零一五年的到来,伊斯兰极端分子的一纸声明让厉列侬的支持者们振臂高呼:我们的蓝色路西法出手了!
“蓝色路西法”是厉列侬的支持者们在他唯一接受的一次以文字形式发表的访谈后给他起的昵称。
在那次访谈中,厉列侬如是形容1942的定义:
路西法从天堂坠入地狱用了九个礼拜时间,我们现在处在的位置是在四个礼拜半这个空间里。
我们是半个路西法,我们对天堂没有憧憬,但我们也不会坠入地狱。
这段访谈之后,厉列侬的支持者们用世界上最富想象力的色彩、再加上天使界的明星组合为他们的偶像加冕。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好奇1942的人已经把注意力转到该组织年轻的领导人身上了。
一些年轻女性更是迫不及待的开始关注起了这位“蓝色路西法”的身高体重、长相爱好、情感问题。
但遗憾的是除了厉列侬的一张侧面照之外,其他的,连同他二十岁以前的所有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支持者们手中广为流传的,历列侬的侧面照还是一位名字叫伊琳娜的阿根廷女孩在厉列侬还没有成为1942领导人时拍到的。
二零零八年,身为博卡青年铁杆球迷的伊琳娜出现在博卡青年队和河床队同城德比的看台上。
九十分钟下来伊琳娜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球场上,九十分钟的球赛中有八十分钟伊琳娜都把目光锁定在邻座的年轻男孩身上。
那是一张漂亮的亚洲面孔,漂亮的程度高到伊琳娜眼睛都不听自己的心使唤。
阿根廷女孩发誓那天频频偷看那个年轻男孩的不仅仅是她一位。
但伊琳娜相信自己绝对是那天最为幸运的一位,因为她不仅趁着男孩不注意的时候偷拍到他的侧面照,而且还在散场中捡到男孩的护照。
叫历列侬的人很稀少,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护照上的出生日期还有月份都和伊琳娜一模一样。
数年后,伊琳娜把她当天在球场拍到那张侧面照贴在网上,那也是厉列侬唯一在互联网上流传的照片。
伴随二月五号伊斯兰极端组织的一纸声明,1942年轻的领导人进入无数花季少女的睡梦中。
伊斯兰极端分子的那纸声明也让部分法国民众心里嘀咕了起来,伴随着情报局忽然取消庆功宴的这一举动,法国民众满腹牢骚。
偏偏这个时候,一些西方媒体开始对法国情报局进行冷嘲热讽,其中就数英媒体态度最为积极。
他们把这次事情形容成“法国情报局一次糟糕的假唱。”
二月八号,1942公共媒体发言人发表了他们领导人的对外声明。
这份声明中厉列侬强调他们对那场所谓的“完美风暴”一无所知,同时他还认为伊斯兰极端组织的那纸声明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变相的报复。
类似于“你让我不好过我也要让你脸上无光”这样的心态。
不管是真是假,随着厉列侬的的声明,法国情报局终于可以挽回一点面子了,而关于谁才是那场“完美风暴”的主导者也最终告一段落。
三月初,拉斯维加斯的警方接到来自于太阳马戏团的一位工作人员的报案。
这位工作人员说她的一位同事在上洗手间时莫名其妙不见了,她发誓当时她没有离开洗手间门口半步,而洗手间里全部采用封闭设计,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的同时无缘无故人间蒸发。
给这位太阳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做笔录的警员发现她说了一大堆,可失踪者的姓名栏处还是空白的。
“她叫林舒雅,黄皮肤黑瞳孔。”
末了,这位工作人员还补充了若干失踪者的特征:长发,一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第一时间落入林舒雅眼中的是在晃动个不停的天花板吊灯,地震了吗?
小会时间过去,林舒雅才清楚天花板吊灯压根没有晃动,造成天花板吊灯晃动的是,她莫名其妙被拉上车时由于大力挣扎导致头狠狠的磕在车窗玻璃上的那一下。
林舒雅是太阳马戏团的烟花特效组成员,工龄刚满半年。
今天早上她也不过上了一趟洗手间就变成现在这样,那时她洗完手转过头来时赫然发现黑黝黝的枪口正对准着她,拿着枪的是一名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女孩丢给了她一件连帽外套。
穿上外套,低着头林舒雅和那位陌生女孩“手挽着手”离开洗手间时,她的同事正低着头在玩手机。
离开洗手间之后,林舒雅被那女孩带进一辆黑色房车里,当女孩的枪口不再对准她时林舒雅就开始大力挣扎了起来。
较为倒霉的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头磕到车窗玻璃,那一下让她眼前一片漆黑。
再睁开眼睛时,窗外印着一轮晕黄的落日。
从窗外的棕榈树、落日颜色、以及浑浊的天空判断,林舒雅知道她现在还在拉斯维加斯。
再小会时间过去,林舒雅猜到,她也许是遭遇了她的那些朋友们口中专属于拉斯维加斯的特色游戏了。
因为林舒雅现处在的房间够豪华,而且房间里还有四名和她外形差不多的年轻女孩。
拉斯维加斯是那些富豪和赌徒们眼中最好的派对场所,那些人最喜欢开发新游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看了脚上的拖鞋一眼,林舒雅觉得那些玩家们还挺体贴的,屁股下的坐垫更是柔软得让她都想呼呼大睡一场了。
可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林舒雅站了起来,另外四位女孩似乎没有意识到房间的第五个人已经醒来了,她们正围成一圈在低声交流着。
停在距离那四名女孩差不多五步左右的地方,干咳了一身,四名女孩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举手林舒雅女孩们打招呼。
如果之前“新的游戏”猜想只有百分之三十机率的话,那么现在那个猜想已经上升到百分之五十。
处于这个房间里的四名女孩在今天之前彼此素不相识,她们和林舒雅的遭遇差不多,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带到这里来。
四名女孩中有一位二十五岁,一位二十三岁,剩下的两位都和林舒雅一样二十四岁。
林舒雅发现她和另外四名女孩共同的相同处都是中长发,脸型和身高都差不多。
在讨论接下来会发生的各种可能之后,年纪最小的一脸兴奋,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电影里的女主角。
年纪最大的表现得倒是很坦然,她觉得只要有钱拿玩家们要怎么玩她都无所谓。
剩下的两位则表示她们会找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最后,四名女孩都把脸转向了林舒雅,似乎好奇于她的决定。
没有理会她们,林舒雅环顾房间四周,这里除了没有任何电讯通讯之外,几乎应有尽有。
有钱的大爷们该不会想和她们玩电锯惊魂吧?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多少的隐蔽摄像头?
正当林舒雅思索间不高不低的男中音忽然冒了出来。
“这里一个隐蔽摄像头也没有。”
说这话的是一名戴着黑框眼镜、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的亚洲男人。
这位亚洲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半打开的房间门口,目光一一从她们脸上溜过之后,用一种类似于老朋友的语气:“别紧张,接下来发生的你们就当是一次试镜。”
接下来发生的还真的像黑框眼镜男人口中说的那样。
林舒雅和另外四位女孩被被带到了一间化妆室,五位化妆师一边给她们化妆,一边和她们聊天。
化完妆之后,她们又分别被带进更衣室,从更衣室出来后五个人面面相顾。
林舒雅觉得那一刻看起来诡异极了,被勒令站成一排的五位女孩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流水线下来的玩具娃娃。
如果说之前她们之间只有几分相似的话,那么现在那五张脸相似程度可以达到八分之八十。
年纪最小的那位这时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期待表情。
夜幕降临,穿着一模一样服装的五个人被带回她们之前的那个房间。
从林舒雅这个方位可以看到外面的游泳池,经过精心设计的灯光、绿油油的草坪、以及高大的棕榈树使得这里看起来和拉斯维加斯富人们的度假屋没有什么分别。
可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以及那一排排紧紧关闭着的车库让林舒雅嗅到一丝丝异样的气息,那气息类似危险。
也许其他的四位女孩也感觉到了,这一路上乃至回到房间都显得异常的沉默。
跟着他们进入这个房间里的黑框眼镜男人也一副无意多说的样子,偌大的房间安静里了。
有人打开门。
伴随着一身低沉的“厉先生”林舒雅目光离开窗外,脸转向了房间门。
在林舒雅第一次为烟花特效着迷时,她的老师对她说:
“精彩的烟火特效就像天籁之音,能让人绕梁三日,记住,最好的一定是最后的。”
当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那里时,第一时间涌上林舒雅脑海中的是:那一定是最后的。
有些人,一眼就能余音绕梁。
☆、第22章 /(黑色)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推开房间门时,林舒雅猜真正的大戏大约要开场了。
让她较为郁闷的是,另外的四名女孩在男人进来之后状态就好像药磕嗑多了一样,摆站姿、整理头发,就像是老鼠邂逅奶酪一般。
奶酪先生年纪大约在二十八、九岁左右,黑发黑瞳配上穿在他身上的那件黑色衬衫、以及脸上的淡漠表情让他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
狠狠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林舒雅心里嘀咕:不就是看起来有型一点吗?
黑框眼镜男人在房间中央放了一把高脚椅。
他示意她们五个人沿着高脚椅走一圈,走时只需要按照她们平常走路的状态就可以了。
讲明一切后黑框眼镜男人又拿出类似和老友聊天的语气:“十五分钟之后,会有一个人留下来,其余的四位我们会送你们回家,到时候我们会付给你们酬劳,我保证,酬劳会让你们满意。”
黑框眼镜男人张罗这一切时,穿黑色衬衫的男人安静的站在一边。
第一位出场的她们中年纪最轻的女孩,那那里是平常走路的状态,那姿态都可以比美t台上的职业模特了。
女孩一边走着,目光一边围绕着穿黑色衬衫男人转着。
接下来的三位如出一辙,之前说会找机会逃跑的那两位俨然变成失忆症病患,一副快选我啊我是最好的。
林舒雅最后一位出场,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何用意,但类似这样的选拔应该是仪表越为出众被挑到的机率就越大。
要拿出平常的那种状态对吧?好吧,就让他们看看一个女人搬运舞台布景的状态。
迈开脚,八字步,当然还得加上粗俗的甩手动作,一步步绕着那张高脚椅。
当逐渐往着正中面区域靠近时,余光中林舒雅瞄了瞄那站在中正面的黑色身影。
不就是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吗?可再漂亮的脸蛋也不能弥补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
逐渐朝着那抹黑色身影靠近了,近到可以清楚的看清楚他的眼睫毛,那是林舒雅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拥有这样又长又密的眼睫毛。
下一秒,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迅速提醒林舒雅她今天的遭遇。
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嗯,黑色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也是扣着的。
据说非严肃的公共场合中,会把衬衫最上面纽扣扣上的男人代表的是禁。欲、坚持原则、在生活中具有很强的自我约束能力。
禁。欲?
林舒雅不地道的想,冲着这个男人的好身板,得有多少女人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咬牙切齿:让最上面那颗纽扣见鬼去吧!
“一次试镜”结果出来了,其结果还让林舒雅有点傻眼。
另外四名女孩拿着她们应得的酬劳离开了,从表情看已经到手的酬劳应该让她们很满意。
而女孩们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林舒雅意识到现在她好像成为女孩们羡慕的对象了。
见鬼!
冲到穿黑色衬衫男人面前,刚刚抬手就被横伸出来的另外一只手挡住,挡住她的人是黑框眼镜男人。
被黑框眼镜碰到的手麻麻的,没有想到那看着很斯文样子的人手简直就像水泥钢筋。
林舒雅呼出一口气:我说,奶酪先生……
她的说辞让穿黑衬衫男人眉头微微敛了起来,仅仅一个微小动作就让林舒雅刚刚还气腾腾的一口气莫名其妙卸了下来。
把一个男人形容成奶酪听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妥,想到这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林舒雅放软了声音。
“为什么是我?”
她的问题让男人垂下眼帘,林舒雅再一次看到他那排又密又长的眼睫毛。
这次,好像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一双眼睛紧紧胶在男人的脸上。
黑框眼镜男人也不知道是意识到什么,还有真的是有事情,他离开了房间。
房间就只剩下林舒雅和穿黑衬衫男人。
“为什么是我?”林舒雅第二次问。
林舒雅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些人走路的样子比她好看多了,可最好被留下来的人是却是她。
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颤了颤,他目光聚焦在她脸上时,林舒雅下意识间手往衣服布料贴了贴。
那样的声音、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以及那样的一张脸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变成了林舒雅一帘幽幽梦。
“因为你瞪我了。”
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又是什么时候回到这个房间里的?
林舒雅居然没有任何的知觉。
直到那声干咳声响起,林舒雅这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时一张类似于合约的文件已经往着她手里塞。
“你把那个看一下。”黑框眼镜男人对她说。
看完那份文件林舒雅还真的觉得人生如戏,这完全是编剧们拿手的桥段。
合约里写明,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或者是一个半月里,她需要好好的呆在这里,这期间她唯一要做的是在那个男人……
对了,那个男人在合约里变成了“厉先生”。
这一个月或者一个半月里,林舒雅唯一需要做的是陪着厉先生赴约、参加他朋友的的若干场聚会。
这剧情可真老套。
不过另外一名叫做汉克的男士追求她的方法也新鲜不到哪里去。
汉克是林舒雅的男友,太阳马戏团的顶梁表演者这一,追了她三年,两个月前林舒雅刚刚和他确定男女朋友关系。
汉克可是不好惹的小伙子,其祖父是最早来到拉斯维加斯的那批人之一,相当于这里的地头蛇人物。
要是知道她不见了汉克非得把整个拉斯维加斯翻一个底朝天不可,这也是林舒雅没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原因。
合约轻飘飘放回桌上,林舒雅抱着胳膊:“剧情有点老套。”
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黑框眼镜男人和她说了一些在履行合约这阶段她只需要按照合约上所描述的那样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她操心。
他们已经和她上司取得联系,并且得到她上司的准许,她若干的朋友包括她房东那里他们也已经打过招呼了。
黑框眼镜男人一再的强调,这一个月或者是半个月时间里仅仅是属于她一次较为另类的假期而已。
为了表达诚意,黑框眼镜男人还给了林舒雅一部手机。
接过手机,那还真是一款手机,不仅能打电话而且各种功能一应俱全,挑了挑眉头:“你们就不怕我打电话报警?”
黑框眼镜男人接下来说出的那个名字让林舒雅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汉克还没有找到她。
这些人把汉克不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会儿,黑框眼镜男人还提醒林舒雅,他们手里掌握林秀玲最近一个月的行程:比如她去了几次瑞士,比如她都参加了那些有趣的聚会。
短短几句话下来,林舒雅下意识挺直脊梁,扬起的嘴角变成抿得紧紧的。
黑框眼镜男人递给她一只钢笔,嘴里说着:“放轻松一点,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我们保证一个月之后你会回到你的工作岗位。”
在合约上签下名字,手一挥,那支钢笔就被林舒雅摔到地上。
男人拿走了其中一份合约往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停下,回头:林小姐。
林舒雅回给他一个“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表情。
“不要用类似于‘奶酪先生’这样的称谓来称呼厉先生,这是我给你的忠告。”黑框眼镜男人表情认真。
“不觉得他白得就像奶酪吗?而且还是一块最顶级的奶酪。”林舒雅也回以认真的表情:“我这话可是在赞美他。”
那个男人的皮肤相信会让很多女人嫉妒,林舒雅也是这些女人之中的一个,他的皮肤光滑得就像是经过电脑特效处理一样,细致皎洁。
黑框眼镜男人没有再说什么。
房间就只剩下了林舒雅一个人。
房间差不多两百坪左右,里面应有尽有,卧室休息室游戏室一律俱全,要在这里呆一个月时间应该也不会很无聊。
打开卧室门,卧室一侧放着全身镜。
印在全身镜里的人熟悉又陌生,眉形长一点细一点,眼睛大一点。
在化妆师的修饰下,镜子里的人那双眼睛有着随时随地会弯下了来的眼角,仿佛下一秒就会咧开嘴笑一样。
不不,她可不是爱笑的姑娘,镜子里呈现出来的形象只是化妆师在炫技。
狠狠的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那一眼之后,有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的预兆。
“因为你瞪我了。”
疯了,疯了,这真是奇怪的一天。
在心里念叨着,转过身背对着全身镜,手没有意识往着自己脸颊贴,手掌心触到的烫成一片,也不知道是自己手掌心的温度还是脸颊温度。
往床上一躺,林舒雅直直看着天花板。
那个黑框眼镜男人说了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目前她要做的是,好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但愿一个月之后她能顺利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还真的就像那个黑框眼镜男人口中说的。
一个月眨眼之间就过去,眨眼之间合约限定的一个月时间就过去了二十六天。
第二十六天晚上,林舒雅第五次接到黑框眼镜男人的电话:厉先生明天要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厉先生会穿黑色礼服出席。
这话意思很明显,厉先生明天需要携带女伴出席朋友的宴会,你今天晚上要提前准备好礼服。
天蒙蒙亮时林舒雅才勉强合眼,之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林舒雅都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目光往着窗外了,大门还是紧紧关闭着,没有车子开进来。
并排成一列的棕榈树紧挨着浅褐围墙,围墙上是浑浊的天色,黄昏时期的拉斯维加斯就像一醉汉的眼眸。
黑框眼镜男人在昨晚的通话中暗示差不多一个礼拜后她就自由了,这本来是林舒雅之前一直盼望听到的话。
可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却她昨晚彻夜辗转。
是因为即将离开前的兴奋吗?谁知道呢。
五点了,说是四点半会出现的人整整迟到半个小时。
下一次目光再往窗外时,眼睛找到了她所要看到的。
大门缓缓开启,三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入,就像前面四次一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最终林舒雅的目光停在中间的车辆上,跟随着它一路来到她窗前。
三辆车刚刚停下,房间的电话就响了。
那是提醒林舒雅时间到了的铃声,拿起手袋,想了想林舒雅折回到镜子前。
那张脸的妆容和之前四次差不多一样,在化妆师高超的技艺下,她的一双眼睛神奇的变成了杏仁形状。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导致于林舒雅偶尔在镜子里瞧见自己时老是觉得她好像在笑。
不不,她可不是一位爱笑的姑娘。
沿着镜面,目光落在唇上,鬼使神差般的拿起口红。
走在林舒雅前面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那是名字叫做达拉的泰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