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皮囊之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近拉斯维加斯的女人们纷纷穿起了罗马鞋,漂亮的丝带绑在那些女人白皙的小腿上,沁凉得就像是仲夏夜之梦。
  看着那只罗马鞋,怅然若失,属于那个女人留下的幽香仿佛渗透在整个车厢里,汉克确定那不是任何人工香水所留下的。
  无名指中指分别戴着镶有硕大宝石戒指的手落在那只罗马鞋上,詹姆斯家族的人就喜欢这些浮夸的行头。
  外公问他:“它看起来就像是灰姑娘遗落下来的那只水晶鞋,对吧?”
  脑海里回想起那女人的模样,那六十个小时汇聚成为了——
  “不,她不是灰姑娘,她是小魔仙,一个叫做许戈的小魔仙。”
  一张不谙世事的脸庞下兜着一个老灵魂。
  “许戈?”
  汉克抬起头来。
  “她不是许戈,她叫连翘。”
  看来,小魔仙把詹姆斯家族的当家都给骗了。
  “不要给她骗了!”耸了耸肩,为了让老人家能少丢脸一点,汉克和自己的外公分享了他第一次上那个女人当的经过。
  “不,她没有骗你,和厉列侬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的女人是许戈,但和李列侬举行婚礼的女人叫连翘。”一头银发的老人信誓旦旦。
  在汉克发呆间那只罗马鞋被推到往着他更近的所在。
  “而这只鞋的主人也是连翘。”
  许久,许久——
  目光久久的凝望着车窗外的霓虹:
  “那许戈现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1942的人对于许戈闭口不谈,也有人从那些被许戈收留的孤儿们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我们的阿曼达会回来的。”
  “但我想,许戈回不来了,一些资料证明,许戈早已经死在索马里。”

  ☆、第31章 /(替身)

  连翘相信,现在穿着西点军校经典款的厉列侬会让很多女人神魂颠倒。
  她也是这些女人之一,不过……
  不过她比那些女人更加的幸运,起码,她现在挂着厉太太这个头衔,这个念头没让连翘高兴多久。
  和厉列侬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的是许戈,而她只是披着为许戈准备的嫁衣,出现在为许戈准备的那场婚礼上的冒牌货而已。
  而且,现在这个冒牌货正在接受几位不公平的对待,她可不是囚犯。
  被从赌场包间带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全场灯光骤然变暗,还没有等连翘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身体已经离开座位。
  凭着本能想去抓支撑点,发现她的双手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束缚住。
  在那道熟悉的气息中,连翘一边在心里腹诽男人们果然讨厌绿帽子,一边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声。
  其实,她是看到他之后才去触摸耳垂。
  装模作样的几声被淹没在女人尖叫声中,那些尖叫声越来越远。
  短短的几分钟路程连翘心里的抱怨绝不下一百次:为什么不是公主抱?
  不仅不是公主抱,被他夹在腋下的她怎么看都像一卷春卷,再加上掉落了一只鞋,不用看就可以想象到她现在样子有多狼狈。
  庆幸的是包间通往停车场的走廊空无一人,守在门外的几个门卫完全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
  回到车厢,连翘发现束缚她的不是什么新型发明,而是一款手铐,不是公主抱就算了还给她戴上手铐?!
  把手铐链晃得叮当响表示自己的抗议,可无果。
  1942领导人正在和拉斯维加斯的地头蛇寒暄。
  这下,连翘总算知道詹姆斯家族的当家长得一副什么样子了,那位完全一老江湖,尽挑一些漂亮话讲,一再保证他会好好管教他的外孙。
  车子行驶在五光十色的街道上,车厢内的光不是很足,挣扎累了的手乖乖的垂在膝盖上,忍不住的目光再一次去找寻坐在她身边的人。
  完全是军人做派,即使是闭着眼睛,整个人所呈现出来的也充满了侵略性。
  连翘心里一动,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的,扬起了手——也许可以偷袭他一下。
  就差那么一下,手铐就可以狠狠砸在厉列侬头上了,可……最终还是乖乖回到膝盖上,并不是被发现,而是舍不得。
  他来了就好。
  车厢灯光骤然加强,在骤然加强的光线中他睁开眼睛,眼睫毛可正长,又长又密的,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的手铐上。
  把手递到他眼前,软着声音:厉列侬,疼。
  手铐把她的手腕都勒出了淡淡的红印子。
  一解开手铐,双手就迫不及待活动开了,伸向前面的手手腕被轻轻握住,往着灯光最明亮的所在。
  这下,手腕上的那些红印子更加明显了,修长的手指一一从上面划过,顿了顿。
  “回去给你擦药。”这是厉列侬说的第一句话,声线带着轻微的沙涩。
  淡淡的葡萄酒醇香随着那声线在车厢里晕开。
  “喝酒了?”
  “一点点。”
  那么……
  “女军官们穿制服吗?”眯起眼睛,西点军校的男学员军装是灰蓝色的,而女学员是较为女性化的湖蓝,想象着被湖蓝色制服包裹着的躯体,□□又不乏英姿飒爽:“她们看起来一定很性感。”
  没有回应。
  该不会是怕她吃醋吧?拉长声音,娇嗔:“这又不是有多难回答的问题。”
  “不知道。”干脆利索。
  此时此刻,连翘心里为那些女军官们默哀,厉列侬他们那一届可是出了几名美人儿呢,美丽又有能力。
  “那你的校友们带女伴参加吗?”又问。
  “嗯。”
  “她们穿礼服出席吗?”
  “好像是。”
  好像是,那么就是不大清楚,没有去注意了,连翘咧了咧嘴。
  其实那些问题她丝毫不好奇,现在的状况等同于妻子在变相的打听自己丈夫的女同事们,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小心思,就怕自己的丈夫被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的女同事勾引走。
  许戈在运用这种小心思上可是如火纯情,许戈……又,又来了。
  不,不,这一刻她想当连翘,大多时候都很安静的连翘。
  闭上眼睛,头搁在他肩膀上。
  十点半左右时间,车子停在了那幢白墙红屋顶的建筑门口,厉列侬并没有急于下车,他维持之前的那个姿态静坐着,连翘也懒得动。
  小会时间过去,有人敲打车窗玻璃。
  高云双手里拿着她掉落的一只鞋站在车门外。
  让近卫队的三好学生去帮她找鞋会不会大材小用了一点?不过,连翘还是理解的,她那双鞋好像花了不少钱。
  1942年轻的领导人很节俭。
  “厉先生就只有两套礼服,夏天那套浅色的,冬天那套是深色的,厉先生的皮鞋进过修鞋店不是什么新鲜事,比起厉先生,厉太太就……”这是某天连翘从1942的几位女成员口中听到的话。
  那应该是新来的成员,老成员们从来不提厉太太的事情。
  连翘觉得那几位女成员说得没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被拉斯维加斯那些出手阔绰的女人们给传染了,拉斯维加斯的女人们在购买奢侈品这方面毫不手软,生活也奢侈得让人咋舌。
  很不幸的,连翘就是这些女人当中的一员。
  去年圣诞月,连翘被自己的开支给吓到了,据说,她那个月的消费相当于非洲一千五百名孩子从出生到他们成年的开支。
  看着账单,当时连翘十分的心虚,背过身去给自己爸爸打电话,电话没有接通就被拿走了。
  “不需要。”他和她说。
  “可……”心虚不已:“可这样会不会害你被……害你……名声不好……”
  “你是厉太太。”
  厉列侬当时的那一句话让连翘觉得那时的圣诞红是最温暖的火焰。
  冲着厉列侬咧嘴一笑:“谢谢,那鞋子我很喜欢,刚刚丢失时我还很懊恼来着的。”
  看也没看她一眼:“把鞋脱下来。”
  呃……看着厉列侬,就是没有去脱鞋。
  也许是因为她迟迟没有脱鞋让1942领导人开始不耐烦起来,他手直接落在绑在她小腿的丝带上。
  拽住那个蝴蝶结,一拉,鞋就离开她的脚。
  “厉……厉列侬,你……干什么?”就这样,连翘眼睁睁看着厉列侬把她那只鞋交给了高云双。
  让连翘觉得讶异的还在后面。
  “把它们丢掉,有多远丢多远。”理也没理会她,厉列侬径直对高云双说。
  目送着高云双开车离去,那位……那位该不会是开车去丢鞋吧?
  脑子一回转过来,脸向厉列侬:厉……厉列侬,那鞋子没有得罪你啊。
  话说得傻气,声音也傻气。
  很近的距离,她捕捉到他眼眸底下飞逝而过的火焰,那火焰在瞬间穿破结在眼眸之上薄薄的冰层。
  可那冰仿佛过度到她心上来了。
  连翘想,某年某月某日,许戈一定和厉列侬说过差不多的话。
  不,不,不能发脾气,他好不容易来了,还有,他今天穿了西点军校的军装,许戈曾经和她说过,穿着灰蓝色军装的厉列侬是天空最亮的那颗星。
  今天,她终于看到了。
  穿着蓝色军装的厉列侬,何等的英俊。
  黯然移开目光,呼出一口气,现在她最需要解决的是,她要怎么走回去。
  下一秒,厉列侬给出了最为让她心花怒放的解决方案。
  这次,是公主抱了。
  手挂在他颈部上,抬起眼睛,悄悄的,安静的瞅着他,目光游离着,从他那让人流口水的下颚弧度,到他军装扣的第一颗纽扣,目光落在那颗纽扣上。
  数秒之后,脸红耳赤。
  不自然的别开目光,看到站在一边的金沅,金沅身边站着是陈丹妮,之后是司机,还有另外几名近卫队卫兵。
  他们无一例外手垂在两侧,目不斜视的样子。
  真不错!起码,她现在头上这个厉太太的头衔在那些人眼中是名正言顺的,包括她的那位丹麦管家。
  给了迎面而来的丹麦女人一个挑衅眼神,这位完全没有把她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连翘不仅一次让厉列侬解雇她,可都被他一一驳回。
  比起她这个女主人,丹麦女人对于男主人可是尊敬多了,这会儿,正在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穿着褐色皮鞋的脚踩在环形楼梯上,一节一节往上,往着他们的卧室。
  镶在他领口的是类似于军衔那样的印章,印章看着像铜制品,可比铜又要亮一些,在灯光的映衬下仿佛会流出光来。
  那光刺着她的眼睛,让她有点眩晕,在那些眩晕中一些的画面似是而非。
  脸深深埋在他怀里。
  灯光很柔和,她坐在卧室沙发上,他正弯着腰给她擦药,他已经换下西点军校的军装,改成白色t恤,白色t恤配着他此时此刻认真的表情还真的有点像医生。
  如果是医生的话,那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医生吧?
  连翘心想,要是现在给厉列侬拍一张照片贴到互联网上去,这张照片一定能在社交网上引起女孩子们尖叫连连。
  当然,那也仅仅是想想。
  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白皙修长,依稀间有那么一组影像。
  除了场景,人物一模一样,她和他,初见,那只握住自己脚腕的手曾经让她在心里猜想着手主人的身份,当时认定握笔的手,没有想到握得最多的是枪。
  依稀间,连翘透过另外一张脸看到往昔的自己,那是林舒雅的脸。
  “厉列侬。”
  依然是看也没看她一眼,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另外一只手在手腕的涂药出揉捏,力道不大不小。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低声说着:“厉列侬,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像林舒雅那样的姑娘了。”
  林舒雅一看就是那种没有什么感情经验的人,不懂保护自己,也不懂伪装,爱和恨都写在脸上。
  “我没有!”厉列侬式的回答。
  这个连翘知道,当初他也没有招惹她,可这样的男人出现了哪怕随随便便的一句“你需要帮助吗?”对于女孩子都算是一种招惹吧。
  声音更低了:有一个连翘已经够了。
  手腕力道变小了,也不知道他给她涂的是什么药,最初是没有味道的,但渐渐随着他的力道药的香气散开,有点像是薄荷香气。
  那香气让她眼皮变得沉重。
  缓缓闭上眼睛,思想在那道薄荷香气中变得昏昏欲睡。
  昏昏欲睡中,似乎有什么落在她眉骨那端,这种感觉并不陌生,那是连翘最讨厌的感觉之一。
  不需要睁开眼睛,连翘就知道,厉先生又发病了。
  睁开眼睛的力道轻得宛如蝴蝶拍打翅膀,从半展开的眼缝里,看到他眼神的落脚点。
  看,她的直觉有多准。
  厉先生果然发病了。
  许戈十五岁时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埃及老街让手艺人在她眉骨处打了一个孔,被打磨得褶褶发亮的埃及银饰品穿过眉骨的小孔。
  甜美的面孔被烙上了叛逆的印记。
  许戈的眉钉整整伴随了她三年,十八岁,许戈变成了代号“岚”的影子间谍,那天,她脱下她的眉钉,来到皮肤整形科。
  从整形科离开之后,那个伴随许戈整整三年烙印渺无踪迹。
  问连翘许戈的事情她怎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是因为许戈最喜欢在她面前唠叨她和厉列侬之间的往事。
  喋喋不休,事无巨细。
  “在埃及老街打的,那位手艺人说打一个眉钉要五十埃及镑,那时阿特给那个手艺人十欧元,那老家伙甭提多高兴了,十欧元可以兑换到一百多一埃及镑,去皮肤整形科时,也是阿特给的钱,阿特说……”
  阿特说,阿特说,特属于许戈的口头禅总是让她烦透了,一边厌恶着一边羡慕着。
  喜欢把目光长时间聚焦在她的眉骨上,这也是厉先生的病原之一,因为……
  被时光掩埋的纹理下,有着属于她和他之间共同见证的印记。
  眼角缓缓的往下,蜜糖般的。
  蠕动着嘴唇:阿特。
  有什么掉落在地上,闷闷的一声,滴溜滴溜来到她的脚下。
  低头,连翘看到刚刚还被厉列侬拿在手里药瓶。

  ☆、第32章 /(替身)

  说实在的,连翘也被从自己口中的那声“阿特”给吓到了,在那个恶作剧念头驱使下的那个发音,在那个瞬间——
  宛如灵魂附体。
  有物件掉落在地上的声响把她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中拽了回来。
  抬起眼眸,宛如两个人海中迎面而来的人,她和他的眼神擦肩而过。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目光回归到她手腕上,细细检查了一番之后:“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说完后他站了起来。
  面对着他背影,细声细气的:“厉列侬,你说我要不要也去穿一个眉钉?”
  厉先生最喜欢那样的了,大多数时间都会保持沉默来应答那些无理取闹的问题。
  “我们三个月没有见面了,你就不想看看在这三个月里我都进步了多少?我今晚交的成绩单还不错吧?”洋洋自得着:“我把许戈的那些坏习惯都统统学会了,而且还学得如此惟妙惟肖,那么,回答我,你今晚所表现出来是不是嫉妒了?毕竟,那样的手段只有许戈才能使得出来。”
  他开始移动脚步,这也是厉先生喜欢的,沉默后选择视而不见。
  连翘站了起来:“厉列侬,你看啊,你看我现在连说话的德行都像许戈了,你现在在心里乐坏了吧?你……”
  “连翘——”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里已经带有着淡淡的警告意味了。
  连翘咯咯的笑了起来。
  就像是彼时间许戈笑着模样,张扬肆意,就像是背靠着一整个世界。
  “不应该是叫许戈吗?厉先生,我都拿出我的专业素养了,厉先生就不能配合一下吗?我不介意的。”
  “连翘——”习惯性的稍微停顿,据说,1942的领导人从小就接受语言培养,就像那些伟人一样在公共场合上的演讲一样,先停顿一下,让人揣摩他的状态:“热水澡有利于人们平复心情。”
  厉先生分明是在传达着:嘿,我说你这个冒牌货,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还有——”
  厉先生今天话说的还真不少,居然还有。
  “还有,记住,许戈做的那些不是坏习惯,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顿了顿,那短暂的瞬间里头里有黯然:“她偶尔做的那些过激行为也是因为太生我的气了。”
  厉列侬很少在她面前提起许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她惹毛了,虽然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不过难得今晚他提起许戈。
  索性,她就再问他一个问题吧。
  “厉列侬,告诉我,许戈在哪里?”很意外的,问这个问题时她的语气平静。
  这个问题连翘也只敢在醉醺醺的时候问,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时刻里。
  沉默——
  呆望着他的背影,喃喃着: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去叫薇安。”他淡淡说着。
  她的丹麦管家来得很快,身影利索,小会时间就来到连翘面前:厉太太,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
  也不过是恍神一会。
  “厉太太!”这次声音比之前略高一点。
  “如果说我不乐意呢?”她笑嘻嘻问着。
  “厉太太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这话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她家的佣人都很喜欢她,那些佣人说了“我们家的小主人是好人,从来不摆架子。”
  朝着丹麦女人扮了一个鬼脸,懒洋洋朝着浴室走去。
  厉列侬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热水再加上精油还真的有让人心情平静的功能,平静到她可以用类似于第三者的身份去分析彼时间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连翘和许戈,还有厉列侬。
  许戈、连翘、厉列侬组成了一个三角图形。
  许戈和连翘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可在性格上却没有半点相像,而且大多是往反的方向,如果许戈喜欢白色那么连翘就肯定喜欢黑色,属于她们之间的共同爱好得想好一阵子才想出一、两个。
  她们最贴近的喜好就是那个叫做厉列侬的男人。
  这一共同的喜好简直是一场灾难。
  据说,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着劣根,连翘曾经真实的触摸过,潜藏在她身体里劣根。
  嫉妒、占有欲、猎人心态。
  连翘用和许戈同样明媚的脸,等待着,等待着厉列侬在看许戈的眼神出现了淡淡的倦容。
  在他疲倦时,安静靠近他。
  有一阵子,她的策略很成功。
  然后有一天,许戈躲起来了。
  再然后——
  许戈使用的那些曾经让厉列侬露出疲惫神色的伎俩到了今天变成厉列侬口中的“她偶尔的过激行为只是因为我惹她生气了。”
  想必,那些行为现在看在厉列侬眼里也是可爱至极的行为吧?苦笑,好像那时许戈说对了。
  “更聪明的人一直是我。”
  而连翘,只能为自己冒牌货的身份沾沾自喜着。
  而且,昔日的连翘在日复一日中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许戈的模样,曾经让她无比讨厌的模样。
  “许戈,许戈,”嘴里唠叨着:“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是躲起来暗自得意呢,还是……”
  没进浴缸的身体随着无意识串上来的那个念头一抖,搁在浴缸的手无力滑落了下来。
  随着“嘭”的巨大声响,磕上的眼皮就像受到了惊吓,掀开,目触到的是分布在象牙色的浴室地板上鲜红液体,触目惊心的。
  目光再往上,浴室门口站着厉列侬,脸色比他身上的那件t恤还要白上数倍,静止不动的姿态像大理石雕像。
  这还是连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厉列侬,一定是从她手腕上垂落下来的鲜红血液把1942的领导人变成了大理石雕像。
  的确是触目惊心的,刚刚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时连翘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那是谁的血。
  不过连翘在心里大致可以确定的是,造成厉列侬如此恐慌的是她那张和许戈一模一样的脸。
  第一时间造成的视觉冲击使得1942领导人失去一贯的判断力,不然,怎么会看不出来涂在她手上的是番茄酱。
  厉列侬来得比她想象中的还有晚,晚得她都在浴缸打起瞌睡来了。
  要不是还有正经事要做,连翘还真的想好好欣赏一下和平常都不一样的厉先生,不过现在她另外一只手还握着高云双给她的那把袖珍枪。
  枪口对准他,声音虚弱:在我的血还没有流干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的话就像是打开大理石雕像的魔杖,厉列侬脚踩在倒在地上的门板上。
  晃动□□:“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了。”
  是不是那把枪太精致了,导致于看在厉列侬眼里它更像是一个装饰品,好吧,从枪□□出的子弹击中了墙上的挂画。
  这下应该相信了,那真的不是一把玩具枪。
  枪口对准厉列侬。
  厉列侬迎着她的枪口而来,而怕的人反而变成了是她,就害怕抖动的手一不小心真的射中了他。
  闭上眼睛,枪口往着天花板,连续几声枪声伴随着她的嘶声歇底:厉列侬,告诉我,许戈是不是回不来了?
  搁在浴缸的手被拽住,手里的枪子弹也没有了,最后一发子弹发出的闷闷的回响散去,周遭安静极了。
  他的喘息声近在咫尺,不需要连翘睁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