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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之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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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无所事事的午后,她无意间来到爸爸一直警告她不可以涉及的所在地,看到从他手中□□精准击落在空中晃得她眼花缭乱正在飞翔着的目标物?

    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之后,有什么在还很幼小的心灵上开始萌芽,仿佛那春天的枝桠。

    眼看着他又要重新回到他的课本上去了。

    “许醇,不然你学那么多本事做什么?”她急急忙忙的问,心里贪恋着,多看他几眼。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

    回应许戈的是——

    手慌忙离开窗台,还说是她哥哥呢,要不是她手快,手指非得被夹到不可,再一次灰溜溜的离开。

    没有人相信许戈“信不信,我出生的那天就有看到你。”这样的话,这导致她心里很不快活。

    然后,那一天梅阿姨问她“然后呢?”

    然后……

    呐呐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哪有什么然后啊?就那样啰。

    许戈心里很苦恼,以后肯定更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了。

    即使她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可梅姨还是给以她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

    梅姨是妈妈的朋友,妈妈不在之后一直都是梅姨在照顾她,村里很多人都说梅姨也许会成为她的妈妈。

    许戈是爱梅姨的,在别人都叫她许戈时就梅姨叫她小戈。

    许戈住的村子不是很大,名字很难记,直到离开时许戈还是记不住那个村子的名字,长大之后,许戈才知道那是位于中朝边境的偏远山区,它连村子都不是。

    离开那个村子时许戈还很小,大约能记住的也就是那里无处不在的山风,以及那是发生在晚上的事情。

    关于为什么要离开那里,爸爸和她说“我们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直在路上,乘坐过飞机、窝在空间有限的车厢几天几夜、步行过一个人也没有的荒凉地带、住过富丽堂皇的大房间、也在车站旁边破烂不堪的面食店吃过面条。

    他们就一直走,一直走。

    那个冬夜,许戈的手指忽然变大了起来,圆鼓鼓痒的,又疼又痒,让她一到晚上就哭个不停,谁也没有办法。

    最后,那个人拿来了酒精灯。

    酒精灯放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他拉起她的手,把她手指一个个掰开放在酒精灯上。

    很神奇的,那老是让许戈掉眼泪的手指忽然不闹腾了。

    那晚,窗外的世界特别黑暗,风从屋顶上一次次经过,狂妄得仿佛下一次就会把屋顶掀翻一样。

    “许醇,我想回家。”她和他说,梅姨平日里头做的那些白米饭在那个时候显得特别的诱人:“许醇,我想吃白米饭。”

    那怕是闻闻白米饭的香气也是好的,瘪着嘴,那些她以前不大在乎热气腾腾的饭菜、暖和的被窝、还有院子里的秋千让许戈的眼泪都掉落了下来。

    那个人没有像往日里头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和她说着“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找到住的地方了。”

    接下来几天里,每当夜幕降临时,她都会坐在方桌前,在他的注目下把手乖乖的伸到酒精灯上,一双眼睛趁着他不注意时在他脸上溜达着。

    载着他们一家人的那辆车夹在长长的车队里,长长的车队卷起漫天的黄沙,她能做到的也就只剩下睡觉和发呆了。

    那个晚上,那个人摇醒正在呼呼大睡的她,爸爸背着她下车。

    睡眼稀疏中,许戈在爸爸的背上看到了,远远的高高的所在有亮得吓人的星星,那些星星和她任何时候见到的都不一样。

    亮蓝色的微光中,她似乎看到长着黑色翅膀的风就像鹰一样,围绕着那些星星盘旋着。

    伸手,手指指向那些星星,喃喃自语着:那是天国吗?

    一路走来,许戈从很多很多包着头巾的人们口中听到关于那个叫做“天国”的所在,那些人在提起那个地方时都表情虔诚。

    在梅姨的翻译中关于那个叫做天国的地方栩栩如生,那一定是位于天上的国度。

    据说那是属于善良的人们最后美好的归宿地,能让人们的内心获得平静。

    小小的心灵里想着:那么高高在上的地方也许就是那些人向往的归宿地。

    不然,此时此刻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的安静着。

    “不,那不是天国,那是圣殿山。”那个人和她说。

    暗夜,爸爸背着许戈往着幽深的小巷深处行走着,她在爸爸的背上频频回望,那座漂浮着星光的山,冷冷的远远的,淡淡的。

    那里不是天国,那里是圣殿山。

    小巷是笔直的,沿着圣殿山许戈看到跟在她后面的那个人,那个人仿佛被融入到圣殿山蓝色的星辉里头。

    这个晚上,许戈的手神奇的愈合了,鼓鼓的手指变回原来的模样。

    一九九七年一月,许戈来到耶路撒冷,那是耶路撒冷最冷的月份,那一年许戈八岁。

    四个座位的小面包车里,许戈和那个人坐在后面座位上,正在开车的人是爸爸。

    小面包车开出垂直的街道光就四面八方迎面而来,晨曦中许戈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在公路的浮尘中凝望着那座圣殿山。

    长得可真好看,英俊又神气,像那处于暴风雨中海中央依然屹立不倒的风帆,像……

    像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就像那座圣殿山,孤独而骄傲着。

    仿佛也就一眨眼的时间,他们一家人来到耶路撒冷已经有四年时间,爸爸在集市开了一家五金店,许戈是这里的人们眼中五金店老板的女儿。

    看到那个黄色路标时,许戈心里快活了起来,因为前面的路况十分不好,那遍布在路面上或大或小的窟窿都是坦克、装甲车留下来的。

    每当夜里从老城区那边传来枪声时,次日街上就会出现装甲车、坦克等重型军用车辆,多则数十辆,少则三、四辆。

    要是枪声换成火箭炮声情况会更糟,以军会在路上设立路障,他们会抽查一些看起来陌生的车辆和面孔,这样一来就会导致许戈上学迟到。

    迟到的人可不仅仅是她,而老师们对于这种现象也是见怪不怪了。

    昨晚的老城区是安静的。

    面包车擦着亮黄色路牌,许戈忍住笑意,黄色的路牌代表着接下来的路段是以军军队经常出入的路段。

    就要到那个大窟窿了,那个大窟窿之后就是另外一个大窟窿。

    面包车太小,一旦车辆陷进那些大窟窿里,车子就会激烈摇晃起来,摇晃时不是她往着那个人身上靠,就是那个人往着她身上靠,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借机发牢骚。

    也只有她发牢骚时那个人才会瞧她那么一两眼。

    往左,往左……

    “嘭”的一声,脑壳重重敲在车窗上,当那个人的身体紧紧贴上她的身体时,忽然间心里一动。

    学着电视上戴着大耳环的俏姐儿:“你摸哪里呢?”

    那一声可真大,许戈也被自己淡淡声音吓了一大跳。

    紧急刹车声响起。

    后车座的两颗头颅以相同的频率分别往前。

    摸着额头许戈想朝着自己爸爸发脾气,可爸爸的神情让她有点吓到了,手从额头上放了下来。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奇怪的人,我只是……只是闹着玩的。

    “爸爸。”呐呐的叫了一句。

    “许戈,他是你哥哥。”那个平日里头一直很随和的中年男人第一次用那般冷冷的语气和她说话。

    许戈忽然间很讨厌爸爸用那样的语气和她说话,本来想溜出嘴的那句“我是闹着玩的”因为某种情绪而卡在喉咙口。

    爸爸说完话之后看了一眼那个人,那一眼让许戈心里很不是滋味,隐隐约约中许戈觉得爸爸是惧怕那个人的。

    比如,爸爸在和那个人说话时都会低着头,随着一年一年长大,许戈越来越讨厌看到那样的画面,感觉自己的爸爸在和那个人说话的样子像极耶路撒冷的某些现象。

    集市上的商店老板和小贩们在见到贵族时总是会低下头去,直到穿着长袍配意大利手工西装的贵族们从他们面前走过、坐上停在街口的进口跑车扬长而去时才会直起腰来。

    商店老板和小贩们只有在面对这贵族们才那样,当他们面对穿着褪色长袍、满面尘灰面色饥黄的男人们时腰板挺得可直了。

    这些人多数是从战乱国家逃亡到这里,他们有一个笼统的称号“难民”

    一些难民手上还拉着瘦得就像要咽气的孩子,嘴里毕恭毕敬的称呼着商店老板和小贩们为“老爷”或者是“先生”。

    爸爸说他们手里拉着的孩子可以帮助他们在面对心地好的雇主时,能得到优先录用的机会。

    在衣衫褴褛的男人和瘦小的孩子后面,还有用头巾把脸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阿拉伯女人,更多的时候她们只能低着头走在自己男人身后。

    这些都是耶路撒冷老城区的现象。

    庆幸的是,许戈不在这种现象之内,许戈觉得她要是包着头巾肯定会呕死,这里女孩子像她这样的岁数都已经开始包头巾了。

  ☆、第94章 /(许戈)

    面对着巧笑嫣然的女人。

    “那是你的事情,是你自导自演被自己被。操的戏码,待会要被。操的人是你。”许戈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是说着。

    可不是,只要不是她就好。

    连翘声音细细的:“怎么会是我的事情呢?许戈他们真正需要的是1942领导人的妻子,听听,他们现在正在讨论到底谁才是真的许戈,他们现在弄不明白到底谁才是真的许戈,他们很怕弄错操的是一冒牌货,最终导致于变成同行的笑话。”

    “对了,他们的头是一名虔诚的穆斯林教徒,一旦他认定谁是许戈的话,他就不可能向另外一名无辜的人下手,这个你可以放心。”

    络腮胡男人离开。

    “许戈,现在所剩时间不多了,很快的被我收买的人将会想出办法,这个办法就是谁的无名指上戴着婚戒,谁就是1942领导人的妻子,以你这么俗气的性格,我猜你们肯定会在自己戒指上刻着各自一半的第一个字母。”

    还真的被她猜到了,那字母还是许戈提倡刻上去的。

    “许戈,你还有一个机会推翻我全盘的计划,待会,当他们凭着戒指认定我是阿曼达时,你可以告诉他们真相,我相信你有办法让他们相信你口中的真相,到时候当观众的人就会变成是我。”

    “当黎明来临前,厉列侬就会出现在这里,你说那时候,他会不会杀了我,而那个时候,你们的未来将会彻底摆脱那个叫做连翘的女人。”

    木然开口:“不,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说了,再来一次的话,我会死的,我刚刚嫁给阿特,我不能死。”

    若干的年前,不是没想死过。

    某年某月某日,年幼的她傻傻的:阿特,回头,阿特快回头。

    他真的回头了。

    然后呢,她就舍不得死了,假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个晚上,许戈哪里也没去。

    怀揣着的那个秘密一天天在长大,最初只是小小的一块小石头,现在小石头长成了沉甸甸的山。

    那么沉那么重,日以继夜压在她的心上。

    木然说着:连翘,不要再浪费口水了,我会睁大眼睛看着第一缕阳光。

    “那就好。”吃吃笑着:“许戈你要牢牢记住,你曾经有那么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阻止整件事情发生的机会。”

    “可由于你的自私和怯弱导致于把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人卷入事件中。”

    “再怎么巧舌如簧,你也颠覆不了这是一起人为事件,而且还是一起可以避免的人为事件,等整个事件接受后,我希望有人会告诉你,这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吃吃笑变成了叹息。

    “许戈,但愿太阳升起时,你还能保有现在强硬的心里素质,真觉得整个事件和你毫无关系的话,你可不能闭上眼睛去逃避,一旦逃避了就暴露出你的心虚。”

    紧紧握着手,说着:

    “一模一样的面孔并不代表拥有一模一样的思想,如同一模一样的皮囊下是各自不同的人体机构,这些人体机构中也包括阴。道。”

    “哦——说得很有道理。”声音拉得长长的:“可是,许戈说和实践是两回事,说得多酷都没用。”

    许戈闭上了嘴。

    “许戈,我得提醒你,现在你不是十二岁,现在你是二十四岁。”

    从掌心处传来锥心的痛,目光牢牢盯着那方块玻璃。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好比是一场游戏,这场游戏所带来的利弊相信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许戈,记住了,我只是这场游戏的发起者,真正掌握游戏主动权的人是你,很快的,你将面临着第一个选择,是选择开口还是选择沉默。”

    安静着,目光朝着前方。

    “听到了脚步声吗?那是游戏的倒计时声音,滴答,滴答……”

    那些停在面前的脚有的穿着旧军靴,有的穿着球鞋,身材最为瘦小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他身上穿的是巴塞罗那队的十号球衣。

    这些人身上有几处相同点,脸色黝黑,牙齿洁白,消瘦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

    连翘给出的讯息很准确,的确这一群人中更有说话权的是二号人物,也就是那位之前拿走许戈戒指的络腮胡男人。

    络腮胡男人在这一群人中身材最为强壮的男人耳边耳语一番,取得一致肯定之后,身穿巴萨十号球衣的男人分别检查许戈和连翘的手。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让那群人直接认定,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谁是已婚谁是未婚。

    已婚的当然是1942领导人的妻子,未婚的只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倒霉蛋。

    他们不管为什么这个倒霉蛋会出现在这样,他们只关心明天太阳升起时,那放在互联网上的视频可以让他们在精神上践踏他们的敌人。

    虽然没什么逻辑,可连翘还真的说对了:这一刻她手中就有一个选择权。

    当两名索马里青年党分子解开绑在连翘身上的绳索时,那个选择当真产生了,是选择沉默还是选择开口。

    这位南加州来的小姐真是一名天才选手。

    时间好像停滞不前,心跳速度宛如滔天骇浪中的海浪击打海岸:是选择沉默还是选择开口。

    不,不,不要受到连翘的蛊惑。

    这一切和她没关系!

    许戈,你要选择沉默,很快的太阳就会升起了。

    紧紧闭着嘴,牙关都咬痛了。

    时间一方寸、一方寸碾动着,余光中坐在另外一只椅子上的人站了起来,余光中有人用枪指着她。

    几条人影远去。

    目光死死盯着方块玻璃,许戈得承认在几秒钟前她还心怀侥幸:不不,那位南加州的小姐只是因为耿耿于怀于她骗她这件事而弄出了这么一出恶作剧。

    透过方块玻璃许戈看到连翘出现在那个房间,那件浅色斗篷掉落在地上,那件衬衫被生生撕裂,一颗心就这样掉落到万丈深渊。

    疯了,疯了。

    如果这个时候,她手上有枪的话,她肯定会一枪打爆连翘的头壳,疯女人。

    然而,那个疯女人就像是丛林中的熟读人心的邪恶女巫,对她的内心虎视眈眈,嘴角挂着微笑,在等待她心灵的塌陷。

    不,不,这件事情和她没关系,没关系!

    男人的身体就像他脸上肤色一样黑乎乎的,与男人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女人的身体,雪白,白得会发光一样,脆弱而又无助。

    城墙外,女巫笑意更深,一张嘴是在笑着,眼睛却是直勾勾看着她:许戈现在你不是十二岁,现在你是二十四岁,你得活得像二十四岁的人的模样。

    依稀间,白得就像莲藕的手在空中挣扎挥舞着。

    那双手用的力量很足,每一下都仿佛要厄住她咽喉似的,恍然间,白得像莲藕的手一点点变小,变成一双未成年孩子的手,孩子的手在空中挥舞着。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从房间每一处缝隙穿透出来,在半空中挣扎的手太碍眼了,黑乎乎的手一把抓起一边的长裤,从长裤抽出裤腰带,那裤腰带往着那双手。

    眼看——

    “不,别这样,你们弄错了,我才是……才是……许戈。”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冲出喉咙口。

    然而并没有,她只敢让那个声音回响在自己心里。

    穿着巴萨十号球衣的男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似乎在嘲笑着他,她的太阳穴处有一把枪正在指着她。

    城墙外,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看呐,这一切并不陌生,梦里的场景跑到面前来了,许戈,你凑近去看,仔细看看那张脸。

    那一看,把她看得泪水涟涟。

    春夏交替的季节,那张脸总是红扑扑的,咋看就像是红苹果诱得人总是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那张脸的主人有时候会卖弄一点小聪明,弯下眼睛站在商店柜台前,用阿拉伯语夸奖女主人的首饰漂亮,女主人高兴了就会抓一把糖果塞到她衣兜里。

    一眨眼功夫,十二岁不见了。

    十二岁之后是无穷无尽的噩梦,那个噩梦在不断的延续着。

    小女孩长大了。

    摇头,疯狂摇着头,不不她不在那个房间里,那个房间里的人不是她。

    不是她——

    封闭的修道院地下室里,被绑在椅子上的短发女人在疯狂摇着头,女人疯狂摇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汗。

    女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就怕那副身体支撑不了那疯狂的摇头频率。

    女人的状态使得拿枪的人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扬起手中的枪,枪壳就那样朝着女人头颅拍去。

    那一下,还真管用,女人停止摇头。

    穿着十号球衣的男人和拿枪的男人松下一口气。

    那口气刚刚松下。

    女人又折腾开了。

    这次没有摇头,而且在轻声哭泣,一边哭泣一边喃喃述说着。

    在那些喃喃述说中,两个男人大约只能从女人口中听到类似于“爸爸”这样的发音。

    “她怎么了?”穿着球衣的男人问。

    拿枪的男人看了地下室墙上的那些经文,调侃:邪灵附体?

    细细听的话,无论从女人的肢体语言、乃至说话语气都不像来自于二十几岁女人应有的状态。

    那看起来更像是来自于稚气未脱的小女孩。

    拿枪的男人和穿巴萨十号球衣的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目光悄悄移到那方块玻璃处。

    也就刚刚移动了而已,枪口冷冷对准他们的脑袋,那是这个团伙中的二号人物,这次能顺利到达欧洲的护照机票都是他一手包办,他们的老大对他言听计从。

    乖乖转过头去。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还在神神叨叨着,听得让人十分烦躁,再次扬起枪狠狠朝着女人拍去。

    这下,安静了。

    枪声、脚步声、惨叫声,这些声音组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许戈从某个混沌世界拉回,曙光一缕一缕从唯一的通风口处穿透进来。

    终于,天亮了。

    那自始至终指着自己太阳穴上的枪何时没有了许戈不知道,那穿着巴萨十号球衣有着洁白牙齿的男人何时不见了许戈也不知道。

    她更是不知道那立在面前的高云双是何时来到的。

    大量泪水留下的痕迹让她整张脸仿佛贴着一层保鲜膜,十分的不舒服,让人有狠狠撕开那层保鲜膜的冲动。

    伸手——

    连那绑在她身上的绳索也不见了,怎么就睡着了呢?这样也能睡着看来她真是铁石心肠的人。

    方块玻璃后面俨然换了一番景象,房间里多了不少人,一条人影一条人影静默站着,唯一在移动的身影修长。

    那修长的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修长的身影弯下腰,再起身时,臂弯处多了一个人,一个苗条的女人。

    集中精神。

    看清楚情况之后,苦笑。

    南加州来的小姐想必此时此刻正在品尝a选项所带来的甜蜜滋味了,关于自己爱的男人许戈再清楚不过,他只看事实。

    此时此刻,他心里肯定在想: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死性不改,甚至于变本加厉。

    缓慢移动着脚步,一步,一步——

    再怎么样,她都想走到他面前,告诉他阿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阿特别人误会我我无所谓,但你不行。

    站停在那个门口,看着他怀里抱着一模一样的女人从那个门口走出来,女人身上披着他的外套。

    此时此刻,她很想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生气?愤怒?失望?在众多的情绪里有没有一样是信任。

    那信任她所需要的不多,就五分钟,就给她五分钟解释就好。

    可是呵,她脑子嗡嗡的,头痛得厉害,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去看,去分辨。

    可是啊,她就是知道,此时此刻那道迎面而来的目光最宛如锋利的剑。

    不用再去问,答案已经清清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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