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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之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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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和你玩任何心理战术,我只是和一名当事人陈列事实,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让人封锁了关于找到海伦尸体的任何信息,我还会让人模仿她的笔迹在不同的所在留下若干签名,期间也会出来那么几名目击者煞有其事的提供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顿了顿:“半年后,海伦会顺利回到自己父母亲面前,当然,她最终还是免不了被送回精神病院。”
“厉……”
“嘘——连翘你的声音太大了。”表情看似是在逗着小猫儿小狗儿,可声腔无一带着警告。
连翘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很同情海伦父母亲的遭遇,我很乐意朝他们伸出援手,还给他们一个起码身体还算健康的海伦。”
“厉……厉列侬,那不好玩。”连翘的声音有些抖。
他安静注视着她。
想去微笑,但最终也只能做到抽一下嘴角:“好吧,我……我承认,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把我吓到了,厉……厉列侬,我……我保证,我以后会在在远离许戈五千公里外的范围里好好呆着,我还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前进一步,你……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定机票。”
怕他不信,连翘还举起手,做发誓状。
笑了笑,厉列侬没有说话。
“还有,”连翘急急说着:“我的身份许戈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以后都不会介意,当时我真没恶意,我只是觉得让另外一个人用我的身份……那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厉列侬的笑容如数收起:“几个小时前,我联系了德国最专业的整形团队,我把你和海伦的照片给他们看了。”
“他们一再和我保证,做完手术后你可以和海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相似程度,而那百分之五的差异相信海伦的父母亲会把它们归结为近一年来所导致的容貌改变,二十小时之后,你就可以见到负责为你整形的医疗团队,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你都会和他们呆在一起。”
“厉……”巨大的恐慌从脚底骤然串起。
“刚刚我好像还没有和你提过海伦的状态,海伦是一名深度妄想症病患,今天坚称自己是伊丽莎白女王,明天是某好莱坞性。感女星,后天则是默默无闻的餐厅服务生,这些现象对于她的医生、亲人们来说司空见惯。”
“当回到精神病院的海伦说自己是一名来自于南加州的姑娘时,他们会劝你乖乖睡觉,一旦你闹起来,他们会给你注射镇定剂、外加让你吞下各种各样的药丸,如果你还坚持自己是那位来自于南加州名字叫做连翘的姑娘,甚至于你还和他们报上你父亲的名字以及家庭住址,到那个时候,他们会认为那是你病情加重的征兆,到时候他们会针对你的这个现象研讨新的治疗方案鼠猫同人锦御行。”
不,不,倒退着,不要给厉列侬的那些话唬住。
“难以想象,一名有着正常思维的普通人必须长时间接受精神治疗,每天都得和药剂药丸打交道。”
“连翘,那些可不是被误判为多动症时吃的维生素片。”
“厉列侬,冲着我是许戈妹妹这个身份你不会的,”连翘大声喊出:“这不就是你要的吗?现在我说了,如你所愿。”
她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响着,尾音颤抖得厉害,在颤抖的尾音中,连翘集中注意力去观察眼前男人脸上的表情。
得出——
“不,厉列侬你不能那样对我。”摇着头,控制不了的泪水从眼眶溢出,一个发音一个发音的挤出:“就看在许戈的份上,求你,就看在许戈的份上。”
“我给过你机会。”他笑得极具嘲讽:“是你用这样的方式毁掉了那个机会。”
“还有不要忘了,我不在你们文明社会和道德框架之内,所以不要给我搬出那一套,连翘,还有五分钟就会有人接你到机场去,我建议你还是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这张脸,因为一离开这里,你就没有机会再看到自己的脸。”
“接下来,我将很荣幸为你诠释一段现实版的费罗尼卡,半年后,当你重新面对镜子时,出现在镜子里的是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的主人叫做海伦,而关于那个叫做连翘的灵魂却只能躲在那张叫做海伦的脸下,直到永远——”
打了一个冷颤,刹那间,每个毛孔都竖立了起来。
忽然间,就这样失去了说话能力,连眼泪也受到惊吓,两滴从眼眶溢出的泪珠挂在眼角,宛如遭受到极端寒潮,停滞不动。
冰冷的指尖落于她眼角处,那两滴泪水瞬间无影无踪。
“连翘,为了防止你再干出自讨苦吃的事情,我就给你一个忠告外加一次友情提示。”
“当一名高危精神病患者逃脱满五次时,他们将会被送到禁闭室,那个可是比关押重量级罪犯还可怕的地方,一名重量罪犯还有可能晒晒太阳的机会,而住进禁闭室的精神病患者连看到阳光的机会也没有,据说太阳光所释放的能量粒子能刺激到人身体里的活跃分子,从而导致于高危精神病患们出于亢奋状态。”
“连翘,你所要做到的是让自己变得乖巧,不要惹出任何事情,这样你就可以早一点离开禁闭室,这是我给你的有钱提示,至于忠告……”
浑身发抖着,不敢眨眼,看着厉列侬,他在说这话时一如既往,英俊的脸宛如美好的诗章。
那声音冷得像冰,干硬得像钢铁:
“不要去打扰你父亲,你和你妈妈的行为已经让他变成了一名可怜人,你以为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只是不愿意去知道而已,你和你的父亲都是属于精神极度匮乏的人,让他保留一点美好的想象等同于你给自己匮乏的精神世界保留一个精神支柱,你看,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我想守护的。”
“所以,不要去打扰你的父亲,这是我给你的忠告誓不为妃;情牵帝王心。”
落在她眼角的指尖垂落。
看了一下腕表,环顾四周,最后厉列侬的目光停在她脸上,说:“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该给的忠告我也给了,接下来你好自为之。”
许戈曾经说过:我曾经偷偷出现在阿特的毕业典礼上,他是把那套湖蓝色军装穿得最帅的人,就那样从屏幕上走下来,来到我的身边,即使那仅仅是处于你幻想里头的影像,可一颗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扑通、扑通……
依稀间,那身影从黑色正装幻化成湖蓝色军装,那身影修长,日正当午,那修长的身影伴随着周遭的景和物变成了一场海市蜃楼,穷尽世间美好。
蓝色路西法。
面对那个背影,喃喃述说:“我也只不过是爱了一个叫做厉列侬的男人而已。”
厉列侬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脚步。
“厉列侬……”
他停下脚步。
一颗心就这样控制不住的扑通,扑通……
“厉列侬,快回头。”
他并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远远的,淡淡的:
“连翘你是聪明人,一名聪明的利益主义者,我想你也许很快就会想出解决办法,比如用积极的心态去接受新的身份。”
“若干年后,你的父母在得到医生的允许下把你接回家,你住进他们为你精心布置的房间,你重新拾起被荒废多年的课本,你的朋友们对你展开怀抱,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个好的方向限于你的名字叫做海伦的情况下。”
“一旦你某天醒来宣称你叫连翘,那么你就彻底失去机会,一次变回正常人的机会,也是一次让比你的人生重新开始的机会。”
“万一你不够聪明的话,你的行为只会变成你父母眼中的旧病复发,你再次被送回到精神病院,从此以后他们不会再相信你,因为他们老了他们也累了,他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脚抬起,想往他靠近一步。
厉列侬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他说:“刚刚那些话不是以厉列侬的名义给予的告诉,而是……而是以一位姐姐给予自己任性的妹妹的爱护和宽容、以及期待。”
抬起的脚收回,背转过身去,背对着那扇门。
直到那声关门声响起,连翘回过头来,目触到墙上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大片大片的红色屋顶,伏尔塔瓦河沉浸在夕阳下,她的鬓角戴着不知名的小黄花,回眸,眼角弯弯。
伸手去触摸自己的脸,从嘴唇到鼻尖,脸颊、眉毛、最终停在自己的眼角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刻,连翘如此强烈的意识到,她要失去这张脸了非你不可;贪财小丫头。
开门声响起,进来几个人。
这一次,连翘没有任何的反抗。
在即将失去知觉前,有一样小物件从连翘身上掉落,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所导致,她听觉特别的好。
竖起耳朵,听着从她身上掉落、远去的小物件在地板上打着转,往着角落滚动,最终被一双鞋阻挡。
那样小物件最终被一只微胖的手拿到她面前。
“那不是我的。”她拒绝了那个打算物归原主的人的好意。
那刻有l。x的戒指不是她的。
在黑暗来临前,她想起另外有着一双弯弯眼睛的脸。
车子行驶在平原公路上,远远的那座位于沙漠上的城市在地平线上拔地而起,狼狗时间里,一栋栋高楼是一簇簇仙人掌灌木,霓虹是徘徊在灌木上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墨西哥河岸上,总是有很多很多的萤火虫,夏天夜里,位于墨西哥河岸边的那家中国餐馆的阁楼里,男孩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到门声响起时他迅速闭上眼睛。
蹑手蹑脚的脚步声来到他床前。
小会时间,蹑手蹑脚的脚步远去,门关上。
男孩睁开眼睛,数以百记的星星在天花板上盘旋着,宛如遍布于银河系上的星群,忽闪忽闪的。
那一夜,男孩有好梦,在梦里他看到自己母亲的模样,很温柔的唤着他“阿特。”
那声“厉先生”把他墨西哥河岸边的中国餐馆阁楼带回到拉斯维加斯平原公路上。
金沅捂着电话,支支吾吾:“厉先生,厉太太……厉太太现在在跳舞。”
抚额,默许她到俱乐部去玩了,默许她可以喝一点酒了,再默许她跳舞也不算什么的了。
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厉先生。”
睁开眼睛。
“厉太太……接受了俱乐部的一名男人的邀约,现在……现在厉太太和那位男人跳的是……是贴面舞。”
皱眉,说:“让高云双想办法把那男人带走,她想跳舞就让她跳,最重要的是让她远离那些男人。”
“是的,厉先生。”
目光重新落在车窗外,想了想:“金沅,你打电话给高云双,问她今晚都穿了什么样的衣服。”
“是的,厉先生。”
侧耳倾听。
当知道她今晚穿的是露背装时,抢过金沅的手机,对着手机:
“高云双,切掉俱乐部所有的电源。”
☆、第98章 /(想念)
上次是罗马鞋,这次是耳环,厉列侬得承认不管丢掉一只罗马鞋的她,还是掉落一只耳环的她,都是那种男人们会绞尽脑汁,把嘴巴凑近到她耳边,低声说出能讨得她欢喜的话。
在这些讨得她欢喜的话中较为含蓄的是“让像你这样迷人的姑娘独自回家一定会引发犯罪率。”“我昨天见到你,不仅昨天见到你我上个周末也见到你,我就住在你对面,现在我很乐意送像你这么可爱的姑娘回家。”
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们则会如是告诉她“你好香,我很好奇你今晚擦的香水品牌,这个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比较享受用自己的嗅觉找出答案。”“我要你,美人儿,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把喝得醉醺醺的她带回车上也不过几分钟时间的路程,厉列侬的脑子里就已经把男人们那些惯用的伎俩一一在脑海里罗列出来。
车子停在俱乐部私人停车场,几分钟后,俱乐部经理急急忙忙从电梯跑出来
武林高手在官场。
那位来到他车窗前,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他额头上遍布汗水,他和他解释他们的客人不是故意拿走那只耳环的,就觉得耳环的主人很可爱,然后在耳环掉落时捡起放进兜里。
拉下车窗门,接过那枚长流苏耳环。
离开俱乐部时,那栋摩天大楼还沉浸在一片黑暗当中。
车子行驶在拉斯维加斯的灯红酒绿中,这个时间,她乖得就像是小猫儿,乖乖躺在他腿上,穿在她身上的是他的西装。
那件西装把躺在他腿上的她衬托得尤为的小,那么小的一只,那么小小的一只一旦醒来却能爆发出极大的能量。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不过,她也有可爱的地方。
几天前,在停车场,在那黑压压的车厢里,她就特别的可爱。
不由自主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把那些遮挡住她脸的头发一一拨开,直到她整张脸毫无遮挡出现只他面前。
手顺着她头发往下,最终停留她的眼角上。
“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你可知道你的阿特有多想念它们弯下来的模样吗?”
那是许戈的模样,以许戈的模样。
生气时瞪眼、得意时弯下眼眸、伤心时瞅着你眼泪汪汪,处于你身下时软若无骨。
再也没有谁能比她更可爱了。
所以,许戈,回来吧。
你的阿特,他很想念你。
车子停在车库里,车厢空无一人,小心翼翼抱起她,沿着光线不是很充足的走道,在上那个台阶时,他听到她的那声“阿特。”
“嗯。”应答着。
历经了太多次,他逐渐学会不让自己去希望。
此时此刻,要么就是厉太太因为酒精而堆砌出来的蒙太奇现象,要么就是又一次闹情绪时的恶作剧。
“阿特,你比以前更好看了。”呢喃般的声线。
伴随着那些呢喃还有淡淡晕开酒香,以及她来到他脸上的手指,手指在轻轻触摸他的脸,指尖温柔。
低头,厉列侬看了怀里的人一眼,眼睛还闭着呢,闭着眼睛还能发现他比以前好看,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好像又多了一项技能。
落在脸上的指尖沿着鼻梁来到他的眉心,沿着眉心往下。
“厉太太,你再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也许就摔成一团了。”无奈告诫着。
刚刚在车厢时,他就很想吻她,想含住她整个嘴唇,沿着嘴角一路往下来到她的锁骨处,她今晚穿的是露背装,背部雪白,或许吻着吻着就情不自禁了,情不自禁翻过她的身体,拨开她的头发,让她整个雪白的背部如数呈现在他面前,他不会漏过一丝一毫,最终唇集中在某一处,那是她的左边腰侧,拉链设计就在那左边的腰侧,牙齿已经找到隐蔽的拉链头,要不要往下拉呢,到底要不要往下拉呢,要知道那也仅仅是稍微一用力的功夫
百变歌妖。
天知道他得花多少的毅力去克服不去含住她的双唇。
如果,她手再乱动的话,他肯定又得花更多精力去克制自己。
受到告诫的人乖乖缩回手。
打开卧室门,把她放在沙发上,在他把她从俱乐部抱回来那会儿,她老是嚷嚷身上的衣服有酒味。
还没有等他直起腰,就听她再次嚷嚷开,一边嚷嚷着一边扯那件盖在她身上的西装,这是那个臭男人的衣服。
那件西装被她丢在地上,原本平躺着变成侧身躺着,大片裸。露的背部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黑色天鹅绒礼服衬托下,肌肤胜雪。
缓缓伸手。
伸直的手指在即将触到她时迅速弯曲变成拳头状,握紧拳头往着浴室走去。
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大约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吃醋的女人,她连自己也吃醋,在他把她带到拉斯维加斯半年后的一个夜晚,她在他面前闹起了投怀送抱的戏码,他摸她时她还是一副娇。喘吁吁的模样,可当他想再进一步时她又哭又闹的,因为那时她不叫许戈。
那一晚,他读到她眼眸底下的悲伤。
他把她抱在怀里,说别哭,说以后我会注意。
打开水龙头,把脸深深埋在浴盆里,直到冰冷的水成功遏制住他生理上的躁动。
放好水,把她从沙发抱到浴室,让她靠在皮垫上,再把她双腿放进浴池水里,打开水离子机,在他做这些时她半眯着眼睛瞅着他。
唇在她额头触了触,低声:我去叫艾薇过来。
她摇头:“你给我脱。”
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开始用一种异于平常的速度往上窜,迅速飙升的温度绝对不是智能管家所主导的空气温度所导致。
温度以及窜动的血液导致于他喉咙发涩: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她塌了塌嘴,拽住他的手:“阿特,你给我脱,又不是什么难事。”
不,不,这绝对是天大的困难事情,特别是在“你给我脱”的前面加上“阿特。”拿下她的手,丢下一句“我真的有事情要处理。”逃命般的离开。
背后传来她气恼的“真小气”,脚步越发飞快。
约五分钟后,艾薇头顶着泡沫,脚踩着湿漉漉的鞋出现在厉列侬的书房里:厉太太把我赶出来了。
点头,示意她离开。
灯光下,那些文件页面一一变成她白花花的背部,呼出一口气,打开窗户,在窗前站了小段时间,看一眼钟表,离开书房往着浴室走去,停在浴室门口,敲门,毫无反应。
侧耳,隔着门板,里面静悄悄的'古穿今'影后这职业。
还不到三个月时间,厉列侬第二次踢掉了浴室门。
水离子机让周遭濛濛一片,浴池空无一人,看清楚歪歪斜斜靠在皮垫上的人时,松下了一口气。
走进一看,厉太太倔强起来谁都拿她没办法,好吧,帮忙脱衣服不是什么难事。
在侧腰处找到拉链,尽力不让自己的耳朵去注意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尽力把思想集中在别的让他感兴趣的事务上。
嗯,想想阿根廷足球联赛,阿根廷的博卡青年队,那是他少年时代唯一的喜好,他有时间偶尔会去关注那只阿根廷球队,他得把最近博卡青年队发生的事情想起来。
集中注意力——
浅浅的笑声在他耳畔晕开,博卡青年队教练那个拗口的名字瞬间远去。
见鬼!礼服的拉链设计长度见鬼的长,长期占据着博卡青年队的十一名首发队员的名字他都一一把他们想起来了。
可那条拉链还没拉完。
“别笑,再笑的话就把你丢到水里去。”粗声警告着。
他的警告对于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一直很有效。
可,这次……回应他的是她咯咯的笑开,芬芳的酒香气息伴随着她的笑声在他颈部处萦绕着,导致于——“再笑的话我就把你衣服撕了。”这次的警告带有幼年时期,让她不敢抬头看他的那种声腔。
她停住笑,但却在用她的脚拨动着水池的水,那水声比她的笑声还可恶,然后他听到衣服裂开的声响,“再笑的话我就把你衣服撕了”变成了“再动的话就摸你了。”她的脚有没有在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说那句话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来到她胸前高耸地带,撕开那层胸贴,握在手里的饱满而滑腻,迫使得他加大力道,闭上眼睛,可以感觉到那从他指缝处满溢出来的,是雨后蓄满了水等待播种的春泥,是调香师最钟爱的香,单手撑住她后背,手掌撑开让她整个背部附于他的手掌上,低头,在水离子机的驱使下周遭雾蒙蒙的,那呈现在他面前白花花的两团,顶尖所在那两粒宛如幽谷里刚熟的红枚果,先用鼻尖逗了逗它,再如数纳入口中,用牙齿用舌尖孜孜不倦着,直到她的手穿进他的发脚里,更为的卖力,把她逗得整个身体在他手掌里头不停的颤抖着,然后——
“俱乐部的电源是你让人切断的吧?”这会儿他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请我跳舞的男人很有型……疼,阿特……真疼。”这个话题他更不想和她谈,阻止她最好的方法是堵住她的嘴,细细碎碎的声音从所能渗透出来的各个角落里断断续续的,上一秒还是单调的发音,下一秒就变成喃喃自语声,那喃喃自语声近在耳边。
唇从她嘴角移动到她耳畔,小心翼翼呵着:你刚刚都说了什么,嗯?
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发鬓,温柔的,极尽呵护着,不要着急,慢慢想,慢慢说,不,不不,快点说,快点说出来后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你。
她说:“以前是我一直吃那些女人们的醋,现在是你一直吃那些男人们的醋。”
对,对极了,可好像还不够,不够保险。
鼻尖再深入到她的发脚,有一下没一下蹭着,低语着:还记得吗?束腰裙,圆头皮鞋圣魔剑神。
刚刚还软成一淌水的女人瞬间炸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念念不忘布朗家的小小姐。
布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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