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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亲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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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轻隐约记得; 第一次见到城海市下雪; 是在小学二年级,那时候刚刚放了寒假,被妈妈送到外婆家的乔轻,正在屋里酣睡,外婆养的猫跑到了阁楼上,围在她的身边喵喵叫; 用爪子抓她的被角; 好像要拖她起床。
  外婆艰难的爬上阁楼,和猫儿说话:
  “去去; 别打扰她午睡。”
  乔轻窝在被子里不想出来,裹的严严实实的,揉着眼睛问外婆:
  “外婆; 怎么了?”
  外婆在乔轻的印象里; 一直是个温柔又慈祥的老人,和自己的妈妈性格反差极大,她说:
  “下雪了啊; 要不要去看看。”
  第一听到雪的乔轻; 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雪,我当然要看!”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 乔轻只在书中看过北方的雪景,又因为听过母亲念过《雪国》; 被书中那个被白雪覆盖的国家,有着神一样的向往和憧憬,她迫不及待的推开木门,往外看去,外婆家宽大的庭院里,全部染上了白色,屋檐下的冰凌子泛着晶莹的光芒,整个世界,就像是画中的梦幻小镇,那样的景色,对于那时候,甚至是这时候的乔轻来说,都像是人间仙境。
  自那以后,这是她长那么大以来,再一次下那么大的雪。
  她是被母亲激动的声音吵醒的,卧室里隐约可以听到母亲拉父亲起来的声音:
  “老乔,快点起来嘛,你看到没有,下雪了。”
  “哎呀,睡什么睡,好几年没下雪了。”
  七岁那年的记忆,关于外婆和自己的相处,好像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
  后来,母亲又激动的过来她这边敲门叫人:
  “轻轻,还在写作业吗?”
  乔轻刚刚写完,开了门之后和母亲说:“刚刚写完,我看到下雪了。”
  乔妈妈的性格在乔爸爸的眼里,有时候还是很像个小姑娘,她非得在大晚上,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拉着老公和孩子在大街上压马路,城市里的雪景并不如乡村那么美丽,马路上的雪是黑色的,不如她记忆里那么纯洁,偶尔可见树枝上光秃秃的枝桠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但很快就融化了,堆不起来,乔妈妈拉着乔轻的手抱怨:
  “要堆起来才好看啊,一定要越下越大啊。”
  结果如乔妈妈所愿,他们散完步回去的时候,已经能见到他们的小区门口,封起来的阳台上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雪。乔妈妈心情大好的,在厨房里给一家人煮宵夜,还在嘴里碎碎念,一定要下大雪,乔轻有点困了,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境里又回到那时候,乔奕泽和周承天发生冲突的那天,那像是噩梦一样的开端,周承天握着可怜的小松鼠,狠狠的砸到了地上,顿时,视线里全部都是血红色的。
  她哭着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爸妈担心的围在旁边,问她:
  “梦到什么了,别害怕啊,没事的。”
  真是庆幸,自己的身边会有这样暖心的父母,而乔奕泽,他却没有。乔轻摇了摇头,最近不止一次的做过这样可怕的梦境,那是她亲眼见过,最残忍的一个行为,所以才会周而复始,而这一切不好的开端,都归咎于周承天,以及那只可怜的小松鼠。
  那之后乔轻就更不敢睡了,后来大概是被乔妈妈发现了异样,主动来了她的房间:
  “那我陪你睡,明早也好叫你起床。”
  乔轻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在路灯下泛着白色光芒的雪花,和妈妈说:
  “我那时候捧着血肉模糊的小松鼠,我不害怕,但是我现在害怕了。”
  这个阴影像是留在了乔轻的心里,挥之不去,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乔妈妈知道那时候的事情,给她掐好被角:“外婆走的时候,我也会时常觉得害怕,有时候要抱着你爸爸才能睡,后来你爸爸和我说,外婆是很心疼我的,是会守护我的。”
  乔妈妈知道乔轻最近的心态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像是变得更加内向,和不愿意说话,为此丈夫还曾经和自己说过要不要送去看心理医生,乔妈妈认为,这也许是她人生里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不管是乔奕泽,还是那只死于非命的小松鼠。
  而此时的乔轻并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高速路上,乔奕泽乘坐的大巴车,刚刚穿越了浓雾迷漫的湖南,错过了最近距离的一个服务区。
  司机先生为了早些穿过浓雾,往返多拉几趟,躲过了沿途的协查员……
  ——
  这场大雪一两下了两天,中间偶有隔断,但凌晨一到,很快就能堆积起来,乔轻去学校的时候,雪已经堆的厚的,她在稿纸上算了算时间,乔奕泽离开这里已经四天了,她还是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对一个人无穷无尽的思念,渐渐的烙在了心上,成了一种习惯。
  趁着课间操的时间,贝海芋拉上乔轻去了学校的乒乓球桌,那是全部都是雪,很厚,贝海芋忙着捏雪人,和她聊天:
  “乔轻,你捏的是什么,还有尾巴?”
  乔轻捏的形似,捧起来宝贝一样的给贝海芋看了一眼:“小松鼠。”
  有几个男生从他们身边走过,顺便捧走了一大把雪,看了一眼贝海芋手上的小雪人,嘲笑:
  “你捏的丑死了。”
  贝海芋给了对方一个大白眼,拉着乔轻要走,两个女孩子捧着雪团上了楼,乔轻就被神色凝重的班主任叫道了办公室。
  乔办公室里很温暖,有老师在里面开了暖炉,乔轻一进去,就在那里见到了乔景延,那个人坐在椅子上,像棵松一眼的,坐的很端正,老师把乔轻拉过去,还未出声,感官尤其敏感的乔景延马上就站了起来,喊她:
  “乔妹妹。”
  “是乔奕泽来电话了吗?”
  乔轻以为是乔奕泽来电话了,全然忘记手里还在捧着雪,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迫不及待的问:
  “我能不能和他打电话,他过的好不好?”
  乔奕泽的联系方式,乔家人一定都知道的,毕竟陶颖和乔奕泽还有血缘关系。
  可是她等了半天,却不见乔景延说话,但是班主任,默默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乔景延掏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照片上正是她送给他的那只钢笔,它掩没在大雪覆盖的丛林间,只露出银色的钢笔躯干,很孤独:
  “这是你的东西吗?”
  乔轻不知道乔奕泽离开乔家的时候,带走的东西里也有这支钢笔,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又看了看班主任,这才发现班主任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她点头:
  “是我送给他的。”
  乔轻手上捧着雪人,手指头也快要冻僵了,她抿了抿唇,问乔景延:“怎么了,他怎么不拿好呢?”
  乔景延没有说话,整个办公室都有些压抑,倒是班主任,忍不住先红了眼眶,安慰乔轻:
  “就只剩下这只钢笔了,之后也能交到你手上的。”
  什么叫做,就只剩下这只钢笔了?
  乔轻看了看乔景延,那个人眼睛里并没有焦距,但却在感觉到她在看他的时候,有些闪躲:
  “我没办法把他留在乔氏,实在是很抱歉。”
  从城海市到上海市,全程两千八百八十点五千米,其中,不算上在服务区的时间,大巴车需要两天两夜,而年底的时候,像是大巴车超载,或是凌晨十二点以后继续运营的情况时有发生,有些司机在上海市甚至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天,又会继续在这条路上拉客,像年底这样的时段,能多拉一趟,就多赚一趟的钱。
  汽车途经湖南,由于大雾弥漫,从山路上冲了下去,整辆车跌落到山脚下,一路磕碰,全车一共六十人(超载五人),无一人幸免,事故发生的当晚还下起了小雪,救援难度很大,现在还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工作。
  乔轻的脑子里轰隆的一声,只觉得视线都是白色的,她又想起那时候,从奶奶的家庭院里跑出来,小橘猫跟在她身后,她走几步就蹲下去,捏好了雪球,一个一个摞在院子里面。
  奶奶问她在捏什么,她说捏馒头给爷爷。
  她颤抖着手指头,没有捧好,手上一直捧着的那只“小松鼠”也在那时候,全部掉在了地上,碎的支离破碎。
  乔轻问乔景延:
  “乔哥哥,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呢?”
  “他离开城海市的时候拜托我的,哪怕以后无法给你电话,也希望我能一直和你联系着,他怕他找不到你。”
  现在,不需要了吧,是她找不到他了。


第57章 
  她以为; 他是会联系她的; 会来找她的。甚至还很天真的想过; 无论他是否能考来城海市的大学; 她也一定要努力考上海那边的大学。
  对于相隔几千米远的两个人,一起上大学是她心里的希望和目标,好像抓住了这个机会,就能离彼此更近一些。
  可是她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
  报纸上把关于这次年底春运即将到来时发生的车祸,描写的惨烈又遗憾; 乔轻没敢去现场; 只在报纸上看到一些相关的照片,山涧的悬崖上; 被撞击的破烂不堪的车,像是一大块废铜烂铁,车窗玻璃; 汽车的垫子; 旅客们的衣物,以及被白雪覆盖住的,发黑的血迹; 被相机镜头定格下来的这一幕残忍的冲进乔轻的视觉感官上。
  她颤抖着手指头把那页报纸翻开; 很快眼睛就被泪水覆盖住,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怎么也无法相信; 前几天还和自己眉开眼笑的那个人,突然之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乔妈妈接到班主任的通知赶来的时候; 正看到乔轻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她手上握着报纸,低着头,像尊雕塑一样的一动不动,窗外的光亮把那个小小的身影笼罩在黑暗之下,像是一个小小的黑点。
  乔妈妈走过去,和她说:
  “轻轻,没事的啊。”
  一个内向的孩子,突然之间得知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在心里压抑了太多的不开心,在这一刻全部堵在了心里,成为一个跨不过去的坎。乔轻没有说话,只是听到妈妈这么喊自己的时候,心里紧绷的那根玄刹那间就断掉了,她小声的抽泣着,无法理解命运对人的如此不公。
  乔妈妈平日里没有怎么去注意女儿内心存在的真正问题在哪里,这时候完全无从下手,得知这个消息,自己也在心里感到遗憾和心虚,但更多的,还是对乔轻一直有些封闭的心理感到难过和自责。
  那次事件之后,乔轻请了一个多星期的病假,乔妈妈刻意请了假期,想方设法的,去尝试和乔轻解释这些已经毫无回转余地的现状。女儿一向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内心善良而正直,正因为这样,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把自己封闭在自我世界里,郁郁寡欢。
  乔景延把那只钢笔送来的那天,乔妈妈和乔景延说了些恳求的话:
  “乔先生,钢笔我收下了,小孩子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事情,还请以后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乔景延无法知道乔轻的妈妈是个什么模样的人,但能从声线里听出来,一定是个严厉和温暖并存的母亲,乔景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乔阿姨,实在是很抱歉。”
  其实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想着那时候,上大巴车上之前乔奕泽的交待:
  “谁知道周承天这个小人会不会为难她,你帮着看着点。”
  “希望不要因为远距离而分手啊,那样多遗憾。”
  乔奕泽把对这位兄长的所有信任,以及这个女孩子在他心里的重量,统统都告诉了他。
  他想:这个女孩子也一定是愿意长久陪伴的那种人,这样的话,还是告诉她结果会更好一些吧。
  乔轻从乔景延的手里接过那只钢笔,一直紧紧的握着,直到人走了,乔轻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在没有说过任何话。后来,她哽咽着摇头:
  “我不接受,我不相信他真的不在了。”
  外婆那时候,是在某一天早上清晨,就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的,所谓生老病死,是这个世界的规律和延续,可是突然之间的,乔奕泽被天神降下了这样的命运,怎么想都会觉得不公和不甘心。
  乔妈妈知道她内心的那些挣扎和自我逃避,坐到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
  “轻轻,命运对每一个人,并不都是公平的。”
  乔轻不愿意听母亲说的这些道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把头埋进去,一直紧紧握着那支钢笔:
  “我不想听,也不想去接受他真的不在了。”
  这个人早就已经扎根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生活里,她不愿意选择像乔哥哥一样,去接受这所有的一切。
  那之后,乔轻自己都记不清楚,到底是过了多长的时间,她才能坦然的拿起那支钢笔,选择打开它,拆开,然后又一步一步耐心的拼接上去。
  那上面有浅浅的撞击过的裂痕,也有经过了那么多年不断的拆解和摩挲的岁月。
  没有这个人存在的世界,好像又恢复了最开始那时候的井然有序,高二那年的期末考试,她的分数是历史最低分,尤其是数学,差的一塌糊涂。
  乔奕泽发生事故这件事情,同学们通过报纸,渐渐的了解了一些,面对这名偏科大王突然之间的学习下降,有人谣传起了关于她和乔奕泽的事情,偶尔也有同学小声的唏嘘:
  “她一定很难过,换做我,我也会接受不了。”
  乔轻知道不能让自己的人生从此被这个人蒙上一层阴影,她每次都想要努力的走出来,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大概是高二的下学期,她的学习成绩才慢慢的跟上去,那时候,已经不会有人提起乔奕泽了。
  只有她会在心里提起,偶尔还要梦见这个人,关于他们在学校认识的一点一滴,在梦境里变得尤为清晰。
  这个人和她说:“二十四,要好好的,努力的考大学,要把最讨厌的数学提上去。”
  他又笑着,对着她眨眼睛:“小乖乖,说好了要联系你的,我不会食言的。”
  乔轻醒来之后趴在床上嚎啕大哭,都是虚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乔奕泽,你食言了啊。
  她知道他再也听不到她不甘心呐喊了,因为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她拼命的想要忘记这个人,甚至连大学也违背了父母的意愿,跑到了很遥远的杭州,听说那里是人间天堂,有精致的园林景观,和适宜居住的良好气候。
  可惜她没能住习惯,研究生的时候,又不得不考来城海大学,重新回到父母身边。
  这时候距乔奕泽的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二十六岁的乔轻,研究生毕业一年,换了工作,还在忙着投递简历,就被母亲安排着走上了相亲的道路。
  乔妈妈对于乔轻的终身大事显然很着急,周末只要逮到她,就一定要拉上她去市中心喝茶,说是散心,实则乔妈妈总能在这些茶餐厅,遇到各种各样的,老同学的“儿子”“侄子”“表弟”甚至爸爸单位新来的小同事。
  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变成乔妈妈的个人专场,拉上乔轻先介绍一番:
  “这是我女儿,乔轻,今年二十六岁,无不良嗜好,没有婚史。”
  乔轻尴尬又不好意思拒绝,脸色微红着,被乔妈妈强制拉到沙发上坐下,和对方共坐一桌:
  “你好,我叫乔轻。”
  今天这位,据说是爸爸单位新来的同事,对方长得还不错,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衬衫,看到乔轻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赶紧让服务员给他们上果汁,问她:
  “乔小姐今年二十六了啊,那不是刚刚好适合结婚谈恋爱的年龄,听说是城海大学的高材生,才女啊。”
  乔轻不怎么喜欢别人提起她的年龄,有点不自然的抬手理了理耳后的头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希望卓越这厮,能救驾及时。
  果然,对方还没说几句话,卓越那厮就根据她的手机定位,找到了她所在的咖啡厅,一进来,先恭敬的对着乔妈妈问了好,随后又佯装吃醋的问她:
  “轻轻,不是约好的看电影么,怎么跑来这里了?”
  对方看卓越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又见他叫乔妈妈阿姨,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尴尬,不出乔轻所料,脸色很快就塌了下去,乔轻不敢看乔妈妈脸上的表情,站起来,简单的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先和卓越跑了。
  据说乔轻因为这种事情,都麻烦卓越好几次了,看这次又是这位男士哪里没看对眼,乔妈妈气的抬手就把杯子狠狠放到托盘上,倒是吓了对方一跳。
  乔妈妈解释:“不是男朋友,真的不是男朋友,是一个学校的校友。”
  卓越把乔轻从那里面拎出来,随手交给在外面站着的贝海芋:
  “贝小姐,你可记清楚了,你又欠我一顿饭。”
  贝海芋宝贝似的看了一眼乔轻,完全没搞懂乔妈妈一定要瞒着乔轻带她去相亲的事情,和卓越打哈哈:
  “哎呀,不就是一顿饭,我请我请。”
  乔轻看贝海芋大方又豪气,又看到了卓越眼睛里的光芒,心有所思的笑了笑。
  卓越这厮,也欠着她一顿饭!


第58章 
  乔轻当年把填考大学志愿的事情; 偷偷改成了杭州那边的学校; 因此和贝海芋分别过一段时间; 原本以为会考去财经大学的卓越; 反倒是阴差阳错的考到了城海大学,和贝海芋成了校友,乔轻和卓越因为贝海芋的原因,也在这两年有了不少的交集。
  贝海芋大方的请客吃饭,和乔轻说起了前段时间自己也被老妈拉着相亲的趣事,卓越在一边发酸:
  “大小姐; 就你那泼辣模样; 还真有人眼瞎了往你那儿靠,可别是什么垃圾?”
  贝海芋忍不住想一脚踹死面前这个话多的; 拿出镜子照了照:
  “本姑娘长的貌美如花,想当年追我的人可以排长队,知道吗; 我只是现在工作太忙了; 没少参加轰趴而已!”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别在垃圾堆里找男人。”卓越调侃的说完,眼里倒是多了几分认真:
  “你看男人的眼光一向不行; 都是垃圾。”
  贝海芋赶紧给卓越倒饮料:“快喝; 快喝,我什么时候找过垃圾; 就你记性最烂。”
  乔轻作为默默围观的那个人,不得不在心里感叹; 这大概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了吧,谁能想到这两个人会在十年之后,成为这样互相磨嘴皮子的损友。
  “对了,轻轻,你找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挺好的,面试通过了,让我回来等通知来着。”
  “这……”贝海芋面露难色,“等通知,会不会……”
  乔轻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一次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不会,这一次我觉得是过了的,我有很强烈的第六感,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曾经有过作品的人啊。”
  乔轻所说的作品,是在杭州上大学那几年,她动笔写过的一个儿童故事,后来这个故事因为乔妈妈的原因,被本市的出版商看中,成了儿童系列丛书,那一年乔妈妈也因为要帮着她处理这件事情,来来回回的跑过好几趟杭州,也提过很多次希望她研究生再考回去的愿望。
  后来乔轻研究生毕业之后,找了一份和自己专业相关的工作,不过只待了一年就辞职了,原因乔轻没有说,贝海芋也知道,曾经理一班的大学霸李绍天在那里就职,死缠烂打的追过乔轻很久,乔轻原本就不喜欢这份工作,又被人死缠烂打的追,干脆选了离职。
  贝海芋问他:“那你这次的工作,是爱好为主了?”
  “是啊。”乔轻这一次任性了一把,把所有的就业的方向投向了杂志报社,选择了一家时尚杂志的编辑部。
  “其实报社啊,杂志社啊,也不见得就很轻松,我有个小学同学就是杂志社编辑,据说截稿日要忙的飞起来,有时候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乔轻给贝海芋夹菜,有点迷茫的说:“我现在可能失去了我的目标了,系列丛书也写完了,找一家时尚杂志呆一呆,也算是歇一歇。”
  乔轻的原生家庭一直主张知足常乐,老小区拆迁之后乔轻家里分到了三套房子,其中两套全部租了出去,一家人都没有什么远大的追求,爸妈还是照常上班,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大变化,所以相比于那些一毕业就要努力挣钱养父母的人来说,她至今为止的人生,其实过的很平淡。
  贝海芋知道乔轻这个人,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拿不定的样子,却也能在心里有一个未来的打算,便抬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子:
  “先祝你找工作顺利,有好事,记得要请客吃饭。”
  乔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我知道的,我还约了其它的人,今天先这样?”
  作为三个人里唯一的男生,卓越一直自告奋勇的表示要送两位女士回家,乔轻不好拒绝,到了半路说是要买东西,先下了车,把独立空间留给卓越和贝海芋,卓越看倒车镜里乔轻的身影走远了,这才问贝海芋:
  “她去哪儿,她还有其它的朋友?”
  贝海芋看了一眼她消失的地方,想起了很多很久远的事情,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还能有谁啊,今天是二十七号。”
  十一月二十七号,除了家人的生日以外,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日期。
  ——
  十一月之后,城海市才有一种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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