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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为什么不爱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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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负到连手下都不用。
  不过这样才好呢,也省得她再杀几个人。
  “我看,两位这可不像是‘请’的态度呀。”铃铛轻轻笑了,她的脸极美,这样一笑,真是叫人屏住呼吸,险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一张脸是真的存在于面前的。她举高被捆起来的双手,歪头道:“不如二位先帮我解开,如何?”
  一直沉默的薛颂开口了,他不开口则已,一说话便是绝对的恶劣残酷:“哪来那么多废话,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老实交代那天晚上你跟高楚之间发生了什么,高楚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二是选择被我们操|死。”
  其实他们兄弟俩压根儿就没觉得铃铛跟高楚的死有关系,虽然这事儿很邪门,但他们早就查过了铃铛的资料,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如今他们不过是借这个理由把人给弄过来罢了。
  “真可惜,我哪个都不想选。”铃铛嘴角的笑容逐渐增大,被捆起来的双手微微动了一下,绳子便自动脱落了,洁白的手腕上,那串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奇怪。
  被他们带来这里的女人有三种,一种是本身就好这口的,一种是对他们心生好感的,还有一种是他们抓来的,但无论是哪一种女人,都没有像铃铛这样处变不惊。好像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而是两只没有爪子和利齿的小猫。
  薛泓觉得奇怪,绳子是他绑的,没人比他更清楚有多难解开了,本来想着把这女人吊起来的,怎么……他走了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压根儿没把铃铛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又有多大的力气?
  可他很快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就在他弯腰捡起地上绳子的时候,铃铛突然抬腿踢了过来,正中薛泓心口。他躲闪不及,被踹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薛颂见状,速度极快地跳过沙发奔过来,一拳打向铃铛。他从小习武,这一拳下来,就算是个成年男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铃铛?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铃铛只用了一只手就挡住了他的拳头,不仅如此,她还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薛颂怎么也没想到铃铛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闷哼一声,也倒了下去。
  随后就看见铃铛身影迅捷如鬼魅,用他们的绳子把他们的四肢捆住,然后掀起了自己的长裙。
  她的裙子很漂亮,随着裙摆的掀起,雪白的皮肤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大腿上绑着一片奇怪的毛皮,铃铛慢吞吞地从中抽出一根长针,慢吞吞地蹲下来,慢吞吞地把薛泓摆正,然后速度极快地挑断了他的一只脚筋一只手筋。
  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啊!短暂的麻木后是让人脸色惨白的疼,薛泓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他哀嚎一声,也不管心口痛楚,抱住脚不住地大声嚎叫。铃铛微笑,又转向薛颂,同样挑断了他的一只脚筋和手筋。
  薛颂看似冷漠,其实骨子里也是被娇惯坏了,从来只有他们兄弟俩欺负别人的份儿,曾几何时有人敢在他们头上动土?两人疼得不得了,铃铛捏着长针猛地朝薛泓的一只眼睛扎下来!
  长针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只被血染红的眼球,薛泓的眼皮往外翻,里头红白的血肉与组织疯狂地涌了出来。他尖声嚎叫,薛颂则充满恐惧地盯着铃铛。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疯了吗?他们根本就没有伤害她!
  铃铛把那眼球取了出来,眼看桌上有个玻璃杯,便放了进去,清水洗涤了血丝与皮肉,乌黑的眼珠真是漂亮极了。
  “好了。”柔软的声音温柔至极,也令人毛骨悚然。“逃吧。”
  薛氏兄弟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铃铛是什么意思。
  “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逃,如果你们能逃出去,游戏就到此结束,否则……”她扭头对他们笑靥如花。“就把命送给我吧。”

☆、第2章 …8

  于是薛泓薛颂再也不管这废掉的一条腿一只手,半走半爬地往外头逃窜。
  哪里逃得出去呢,等他们好不容易逃到门口才发现,门从外头被反锁了,不仅如此,墙上还通着电流。这是他们自己要求的,为的是个情趣,怎么也没想到会引来这样一个结果。
  引狼入室,没想到这女人,她、她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既然逃不出去,就只能往里头去了。这栋别墅薛泓薛颂都很熟,他们知道哪里最隐蔽,也知道哪里有武器。
  同样的,铃铛也知道。
  一刻钟后,她把玩着长针,以狩猎的心态离开了房间,并顺手把们锁上。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轻盈而缓慢,就好像她是在散步一般。
  “我来找了哦。”她甜甜地说。
  楼梯下的小隔间里,薛泓恐惧万分。
  魔鬼,这个女人是魔鬼。
  高跟鞋声逐渐远去,薛泓悄悄松了口气,可下一秒隔间的门就被踢开,美丽的女人带着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他眼底。
  楼顶传来的惨叫让藏在地下室酒窖里的薛颂毛骨悚然,他浑身都在发抖。这里她找不到、她找不到的!除了住在这里的人,谁都不知道地下室有个酒窖,她找不到,她绝对找不到!
  “你在哪儿呢?”
  她找来了!
  薛颂哪里知道,铃铛用了多少时间,摸索和分析他们的性格特征,又用了多少时间从一个连杀鱼都不敢的女人变成今天这样的连环杀手。她把他们摸的清清楚楚,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为的就是他们的命。
  什么正义,什么法律……她已经没有再相信的勇气了。当她家破人亡的那一刻,铃铛就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
  她被季五救下,在那间奇怪的古董店里用自己的爱情交换了想要的东西,老板施先生还附赠了她一些额外的本事,这五年的日日夜夜,她从不敢轻易忘怀。
  一闭上眼哪,她的小铃铛就在说话。
  妈妈,妈妈我好疼。
  妈妈,小铃铛不能陪着你了,你千万不要忘记小铃铛啊。
  妈妈,小铃铛是不是要去跟外公外婆在一起了?外公外婆他们在天上,小铃铛也会去天上变成星星吗?
  妈妈,妈妈,妈妈。
  她的宝贝,即使流着一半仇人的血液,也仍然让她深爱的宝贝。
  “你在哪儿呢?”时不时到处碰碰摸摸,铃铛哼着摇篮曲,小铃铛还活着的时候,日日夜夜受病痛折磨,唯有她唱的摇篮曲才能让他平静入睡。
  可这摇篮曲在薛颂听来无异于是安魂曲。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殊死一搏。薛颂打定主意,用完好的那只手抓起了身边的木棍。
  虽然只是轻微的一声,铃铛还是听清了。她微微一笑,步伐稳健地走过去,在薛颂拼尽全力挥出一击的时候,用一只手抓住了木棍。她的力气大的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能拥有的,薛颂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人却也无比可怕的脸,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当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链子上。这是他们兄弟俩的情趣屋,经常会一起在里头玩女人,当然,他们玩的时候,都会用些不那么美好的方式。总之,里头器具一应俱全。
  就算铃铛不动手,两人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可铃铛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否则她的痛苦谁来此承担?
  此刻她正坐在他们面前,嘴角笑容高深莫测,看得薛泓薛颂两兄弟咬牙切齿。可形势没人强,半晌,只能勉强道:“云小姐,不知道我们之前有什么过节,难道就不能好好调节吗?我发誓,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绝不会追究,还会给你很多钱!”
  薛颂的条件挺诱人的,可惜,铃铛不在乎。她撑着腮百无聊赖地望着他们,半晌,突然笑了:“我原本以为薛颂你会宁死不屈,没想到,你竟然第一个对我低头,你的高傲呢?去哪里了?”
  “难道你想杀人吗?”薛颂知道铃铛是不会同意放人的了,聪明人就是有这点好,可以节省许多口舌。“这可是犯法的,难道你想余生都在牢里度过吗!”
  这可真是铃铛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就好像是一个小偷质问你:你是想偷东西吗?这是不对的,你要坐牢的!
  “我既然敢做,自然不怕死。”铃铛笑容仍旧温柔。“倒是你,怕死的要命。”
  这倒是真的,薛颂薛泓从小活得自在快乐,哪里舍得死呢?他们对死亡充满畏惧,所以受她所制,而她不仅不畏惧死亡,甚至渴盼死亡。铃铛从自己身上取出头套、脚套、手套,确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然后视线投向了墙壁上挂着的种种s|m器具。
  当年他们兄弟俩就很喜欢把这个东西用在她身上,现在她投桃报李,也很想在他们身上用一下。
  薛泓瞎了一只眼,失血过多,愈发的冷了。铃铛将空调开到最低,他便觉得如坠冰窖,身体上的痛楚已经演变成为精神上的恐惧,当血一滴一滴流淌干净的时候,薛泓瞪大了眼睛,不甘地死去。
  而与此同时,铃铛将一根粗长的狼牙棒送入了薛颂的后|庭。他嚎叫着挣扎着,咒骂她,怨恨她,说做鬼也不放过她。铃铛笑着捏住他的下巴,说:“你们死了之后,我要把你们的灵魂钉起来。”她要他们生生世世连投胎都不能,只能当个孤魂野鬼!
  那狼牙棒早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薛颂的肠壁早被撑破,他无力地痛苦呻|吟,铃铛脱下了薛泓的衣服,薛泓已经死去,但她仍然要将他活剐。薛颂瞪着双眼充满恐惧地盯着看,他本不想看,但铃铛割去了他的眼皮,如今他连眼睛都闭不上了。
  一具结实高大的男性身体,就这样被剔到只剩白骨。
  当铃铛握着薄薄的刀片微笑着走向自己的时候,薛颂再也忍不住满心恐惧,失禁了。
  他的傲慢、冷漠、高贵……全都没有了,他痛哭流涕地求饶,什么好话都说,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要这样对他们!
  是!他和阿泓的确有想要上她的意思,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啊!这女人怎么这么可怕,怎么这么可怕!
  铃铛才不管那么多,她片肉的时候,表情认真严谨,好像在雕刻一件世上最伟大的工艺品。嗯,可不是吗,对铃铛来说,没有什么比千刀万剐更能让她开心的了。她的小铃铛临死前一直在叫着疼,因为没有合适的骨髓和钱,她的小铃铛,活活疼死了,那么这些有可能是他父亲的人怎么可以不去陪葬呢?
  将小铃铛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毁掉她的人生的,让她家破人亡的这些人,怎么能独善其身,继续活着呢?
  这些人,糟蹋过多少女人,害过多少人,毁掉过多少人的梦想跟未来,早就该死了。
  铃铛想,自己要下地狱,也决不让这些人好过。
  小铃铛老是问她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他却没有。铃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妈妈也不知道谁才是你的爸爸?孩子不被任何人期待的来到这个世界上,铃铛却深深爱着他。
  没关系的,宝贝,到底谁才是你爸爸,等他们去陪你之后,你亲自问他们,好不好?
  清晨的曙光亮起时,铃铛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她看着还剩一口气的薛颂,笑了:“薛先生恐怕从十岁过后就没有这么轻过了吧?”
  薛颂疼得已经疯了,他从最开始的咆哮变成了最后的低语,只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可铃铛偏不告诉他。
  糊里糊涂地死去吧,永远都别想知道真相,永远都别想得到答案——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样,在为我寻求真相,为我乞求公正的途中死去,从此再也不会变老。
  她离开薛家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然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杀了薛颂与薛泓。
  还有两个。
  铃铛轻轻摇了摇手腕上的手链,清脆的铃铛声已经逐渐变小,如今只剩下小小的声音了。有三个不会再响,里头的珠子变成了符纸,先生说这样可以锁住他们的魂魄,铃铛深信不疑。
  只付出爱情就可以换来这么多东西,很划算。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她连灵魂都不想要,愿意送给先生。
  他帮她的太多了,她已经死去的爱情哪里值得这么多呢?
  和以前一样,季五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不在场证据,这一次的现场是铃铛自己清理的,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更不会惹祸上身。虽然不怕死,却也不会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算要死,也得等到她杀完所有要杀的人之后。
  还有最后两个,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
  秦星辰,湛夫人的亲弟弟,将她抓去跟其他人分享的人。
  湛温,她负心的爱人。
  铃铛回到家后换了一身衣服,她用的武器全是薛泓薛颂自己的,所有压根不怕警察会查出是何种凶器从而锁定到她头上,头套和手套让她不会留下发丝或是指纹,她离开薛家别墅后,将大门反锁,也就是说,不会有人知道是她去过薛家,更不会有人知道为什么大门是从里反锁的。
  她准备好了。

☆、第2章 …9

  幼儿园的老师和孩子们都发现一件事:铃铛老师最近心情好像特别好。
  一点不夸张,是真的特别好,好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本来就笑的温柔,如今这心情大好,更是如春暖花开,一颦一笑都让人感到舒适无比,只看着她,再差的心情都能变好。也不知是不是园长的错觉,好像轮到铃铛值班的那天,幼儿园门口来接孩子的男性家长人数急剧上升。
  她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叫人觉得美如画。
  其实湛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接湛熙回家。他对这个儿子一向没什么感情,当年跟秦星语结婚,他像是着了魔,婚后却一再想起那个人的好,又想起自己对她的伤害,一颗心千疮百孔,十年了,也未曾得到宽恕救赎。
  湛熙同他一向不亲近,这孩子渐渐被养歪了,湛温也没在意过——从来都不是在他期望中出生的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他也不在乎。而秦星语因为他的冷落与无视,对着湛熙迁怒,说到底,湛温知道孩子是无辜的,但他没有办法去疼爱他。
  只要看到湛熙,就好像看到另外一个。
  可是云铃铛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温暖。每当他的视线停驻在她身上时,总感到好像天使在注视着自己。那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脏还能再一次跳动,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一次为一个女人动心。
  他不想要继续惩罚自己了,他想要好好活下去。
  如今秦星语跟他之间的婚姻名存实亡,秦星语每日忙着逛街包小白脸给他戴绿帽子……湛温都不在乎,从始至终他也没喜欢过秦星语,要不是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他早就跟秦星语离婚了。
  湛温坐在车里,目光柔和地望着那站在幼儿园门口的美丽女人。
  她很美,是真的美。不管是那张脸,亦或是她所透出来的气质,总让人觉得她像是一泓泉水,温软柔美,包容万物,再深的罪孽都能在她怀里得到救赎。幼儿园门口人流量很大,可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亮丽夺目的风景线,湛温探头看了下四周,明显男性家长要多于女性,想来都是被美女给吸引来的。
  她的美,是在寻常生活中难以见到,更是惊为天人的,让男人无法拒绝。然而她的美又没有丝毫轻佻,真真是没有丝毫瑕疵的美人。
  有个小男孩刚刚被父亲抱在手里就大哭大闹,对铃铛张着双手非要她抱,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小可怜样儿,完全没把自己爹看在眼里。铃铛刚弯腰安抚完一个抱着她大腿不肯松开的小女娃,然后把小男孩抱过来,对着他轻轻说了几句什么,就见小男孩瞬间破涕为笑,乖乖又被父亲接了回去。
  那位父亲不住地对着铃铛千恩万谢,但湛温看得清楚,那人眼里带着几分痴迷。
  他心中突然涌出怒气来,恨不得把那人从铃铛身前掀开。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跟铃铛见面也就那么几回……在湛家也好,在幼儿园也罢,她对他从来都是淡淡的,完全不因他显赫的身份讨好巴结他,却让他屡屡无法放下。
  他又怎么知道呢。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就是儿童。和其他老师不一样,铃铛用了十二分的真心,她把每个孩子都当做她的小铃铛——尽管她的小铃铛永远停留在了五岁,再也不会长大。
  真好,他永远都是干净快乐的,什么也不懂,纯然的存在于她的心里。
  没等湛温想出什么对策吸引铃铛的注意力,湛熙就冲过去,抱住了铃铛的大腿。这动作其实非常不雅,平时在家里要是给秦星语看到,少不得要指责一顿。但湛温莫名觉得湛熙很聪明,瞧,他霸占住了铃铛的注意力,那个痴汉家长就自动滚粗了!
  铃铛弯腰把湛熙抱了起来,他才五岁,并不重,但特别依赖她。秦星语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湛温同样对这个孩子不闻不问。即便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孩子,也并不快乐。他唯一的兴趣就是恶作剧,欺负人,想要得到父母的一点点注意力,一点点关怀。
  可是没有用,爸爸只会愈发疏远他,而妈妈……会痛骂他一顿,认为他是让爸爸不喜欢她的理由,仇视着他、厌恶着他,全然没有一个做母亲的样子。
  但铃铛老师不是这样,铃铛老师比妈妈好太多太多了,湛熙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身边。
  自从铃铛来了幼儿园以后,收服了不少平时胡天胡地的顽皮鬼,就连谁都制不住的小霸王湛熙,在她的影响下都变得乖巧可爱有礼貌,以前对谁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谢谢对不起请挂在嘴边,园长一直庆幸自己招了这么个好老师进来。
  要说湛熙唯一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让大家跌破眼镜的黏人,明明这孩子之前谁都不理谁的话都不听,可铃铛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句反抗都不带的!
  等到家长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孩子还没人接,湛温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身形高大,容貌俊美帅气,气质不凡,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湛熙一看到自己爸爸,却是立马把脸埋进了铃铛的颈窝,像只遇到危险就不愿面对现实的小鸵鸟,可爱极了。
  铃铛拍拍他胖嘟嘟的小屁股:“爸爸来了,要回家了哦。”
  小家伙扭扭屁股,小手把她的脖子抱的更紧了。
  湛温走过来,说:“我来抱吧,他越来越胖了。”
  说完这话,感觉好像一家三口,湛温心里甜了甜,要把湛熙接过来,小家伙却像是块牛皮糖黏在铃铛身上,他也不说话,但湛温一伸手要抱他他就连环踹。最后湛温没招了,无奈地摊摊手,目光柔和:“这孩子从来都不亲我。”
  铃铛神色淡淡:“湛先生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陪小孩子,他不亲你也是正常的。”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人管生不管养。失去孩子的母亲痛苦万分,拥有孩子的人却毫不珍惜。
  湛温已经习惯一关乎到孩子的教育问题,铃铛就竖起浑身的尖刺的情况了。他苦笑,低声道:“不知道现在想做个好爸爸算不算太晚。”
  他是吃定了铃铛喜欢小孩子的心理,其实他根本对做个好爸爸没有兴趣。
  多么虚伪的男人,明明不喜欢湛熙,却要在她面前装成这副模样,铃铛嘴角微微一抿,大人的真心,小孩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她抖了抖怀里的湛熙,柔声哄道:“天快黑了,乖乖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湛熙哼哼了两声,不乐意。
  正在湛温准备发威以免被佳人看扁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铃铛!”
  是谁把铃铛的名字叫的这么缠绵悱恻,如雷贯耳?铃铛愕然扭头去看,发现竟是卫凯。她的神色微微一动,那日她杀死薛家兄弟后,晕倒在了路边,被人送往医院,很快卫凯就找了过去,她是昏迷着的,对事情一无所知,也并不知道是谁绑走了自己,卫凯便用贴身保护的名义每天缠着她吃饭,只要被案子,他基本上就会来找她。
  薛泓薛颂的死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这两人可不一般,都是红三代,家里权势滔天,登时闹得是人尽皆知,这案子落在卫凯身上,破案难度极大,可这个男人……永远都一脸粲笑的来找她。
  “你来啦?”铃铛上前一步,拿出手帕递过去:“擦擦汗吧。”
  现在哪里还有人用手帕,铃铛这个人就如同春风一样清爽温柔。卫凯嘿嘿笑着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然后塞到口袋里:“我、我洗好再还给你啊!”
  铃铛但笑不语。
  湛温却见不得有人在铃铛面前谄媚,淡道:“这位是?”
  “你管我是谁?”卫凯恼了,因为薛家的案子,他跟湛温是见过的,这人就是见不得他好,所以故意在铃铛面前鄙视他!卫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自卑的,他做人坦率正直,刚正不阿,靠自己养活自己,还不时资助山区儿童,除了背景,他哪里比湛温差了?
  不过湛温长得的确好看,不知道看到这样好看的男人,铃铛还能不能看上自己。于是卫凯小心翼翼地向铃铛瞟了一眼,见她仍是神色恬淡,毫无动容,这才松了口气,虽然铃铛对自己没动心,但也没对湛温动心,这就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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