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博果尔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博果尔一听,就知道他这还是在指望着等福临当真收回手中的大权,再任命提拔他呢,冷笑道:“安郡王说笑了,太后娘娘掌大权,起码不会诛杀于国有功之人,可皇上少年意气,行事未必会思量得如此周全。”
岳乐本来气得不行,听他这句话,却觉得话中有话,连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量,本来气得血红的脸一下子血色全无。
他的气焰一瞬间降到了极点,惊骇莫名地盯着博果尔的双眼,颤声道:“你……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博果尔好整以暇地抬手摸了摸下巴,近乎温柔道,“皇上自诩情圣,必然不会做出失礼之举,可我从云南回来,却发现那贱|人已非完璧之身,安郡王可知是为何吗?”
这是岳乐深埋在心中的秘密,他每每想起来都惶恐得无法入睡,此时被人一语戳破了,本来颤巍巍站立的身体都忍不住摇晃起来,失声道:“你胡说!”
博果尔叹息道:“我府上上上下下皆知,三年来我同董鄂氏见面不过寥寥,都是在十多双眼睛下相见的,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莫非,她在出嫁前确有情郎,私相授受,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岳乐一时间心头大乱,盯着博果尔低吼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说完后又觉得不对,若是博果尔当真只知道董鄂氏*了,如何能联想到他的头上?岳乐双目圆睁,几欲托眶而出,点指着博果尔道:“你……是你!是你!”
他和董鄂氏先前都猜是孝庄做的,本来料定对方已经图谋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这件事儿掀开,正惶惶不可终日,偏偏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慈宁宫有什么动静。
岳乐本来不想想这事儿呢,每次回忆都让他觉得有一把利剑悬在自己的脖子上,此时见了博果尔如此行事,再回想起来,才觉得不对。
——若是太后所为,早该动手让皇上误会了,绝不会一路拖到现在!反倒是博果尔,既有动手的理由,又有动手的能力!
岳乐一想到就是在此人府上,莫名其妙腰间多了一条络子,让皇上给抓了个正着,心中恨得不行,感觉到心口一阵剧烈绞痛,吼道:“博穆博果尔,你好狠毒啊!”
“哪里,一切还都得益于安郡王的大力配合,没有您的牵线搭桥,哪有我的将计就计呢?”博果尔抬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道,“董鄂氏已经过了二选,入宫在即,你说,你二人的苟且之事,能瞒到几时?”
岳乐捂着胸口,恨不能一口血吐出来,又想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赤红双目道:“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我这就修书皇上,告诉他一切!”
他怕死,但眼看着是活不成了,当然能拖死一个就是一个,岳乐现在恨死博果尔了,连带着也恨上了董鄂氏,今日的一切,都是由这个贱女人所起的!把这事儿掀开,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他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岳乐话音刚落,听到书房门口有大管家惊恐的叫喊声:“老爷,大事不好了,来了一队人马包围了咱们王府!”
岳乐愣了一下,再看向博果尔,已是满脸不可思议:“你怎么敢!我还是大清朝的安郡王!”太后只是让他称病,可没有削爵囚禁他!
“若不是你活不过今天了,我怎么会把此事据实以告?”博果尔笑眯眯的,“你不仁,我不能不义,临到走了还特意来找你解释,免得你走上黄泉路也还蒙在鼓里,安郡王若有心,在天之灵也当报我今日的大恩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黄色的纸兜来,难掩遗憾道:“太后密旨,我也是奉命行事,安郡王可千万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吧。”
孝庄恨岳乐从中捣鬼,早就起了杀心,先前一直忍着不发,是怕在风口浪尖上动手太过明显,很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来。
如今也过了三四个月了,流言淡去,她不仅要杀了岳乐发泄心中怒火,还转手把差事送给了博果尔,也让他借此平愤,算是废物利用了。
博果尔在岳乐惊恐的低叫声中,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卸下了他的下颚,把纸包打开,里面的白色粉末尽数倒入喉咙。
岳乐想把满嘴的粉末吐掉,却被他捏着喉管倒入一杯滚烫的热茶,从喉中爆出一声变调的求饶。
“是你先想害我,幸而我技高一筹,才得以保全自身。”博果尔想到两辈子都是岳乐把董鄂氏引给福临的,眼中凶光大盛,手中用力更大,几乎把岳乐给活活掐死。
他等了一盏茶时间,方才缓缓松手,看岳乐早就没了气,口吐白沫而亡,取过桌上的残茶把手上沾染的白色粉末给洗掉。
☆、第57章 最终殿选
秀女最终殿选;太妃和太后一块并列坐在两侧;福临和皇后并肩坐在大殿正中央;其下还有十多位宗亲女眷;赫舍里氏抱着两岁的儿子也在其中,正含笑同旁边的命妇说话。
大家都努力摆出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来,但大殿中的气氛仍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秘微妙。宫中哪里有真正的秘密呢;更何况董鄂氏在二选后被接入皇宫来,期间同其余秀女吃住都在一块。
本来鄂硕远房侄女就已经够打眼了,偏偏福临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和思慕之情;数次让吴良辅给董鄂氏私底下送首饰糕点来;还往往附上自己新作的诗画给她赏评。
董鄂氏每次收了东西;不仅要大张旗鼓地磨墨作画回敬福临的心意,福临送给她的首饰也都要挑喜欢的戴上,糕点更是乐于请同屋的秀女们一同品尝。
她既想图一个大方慷慨的好名声,又想变相跟人炫耀自己身份不同寻常。这一手虽然简单,但也真有人吃这一套,不少人因此猜到了她的真正身份,心中如何想不好说,面上都跟她打得火热,逢迎讨好不在话下。
消息从秀女中渐渐传开,最后闹得连在储秀宫伺候的嬷嬷、宫女和太监们都得知了,传播范围自然越来越广,消息灵通的宗亲们都得到了消息。
不少人原本都觉得福临罔顾道德伦常,现在有的人觉得这是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还有的人就感慨闹到这个地步皇上还没对董鄂氏撒开手,这绝壁是真爱啊。
既然有皇上的心上人参选,那这届秀女大选就显得不同寻常了,不少命妇先前都见过董鄂氏,那时还当她是个不守妇道的贝勒侧福晋,未曾放在心上,现在都牟足了劲儿想要好好打量一下这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惹得天家兄弟阋墙。
一位位秀女被唤名入殿,被皇上、太后和皇后掌眼后,决定留牌子还是撂牌子,能明显看出福临对此并不上心,都由着太后和皇后定夺,期间基本上都没有开过口。
他一直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等待着董鄂氏的出现,好不容易听掌事太监对着名单念出了董鄂氏的名号,眼睛一亮,甚至迫不及待地把屁股从位子上抬了起来,朝着门口伸长了脖子。
福临面上显出浓重的期盼之意来,他盼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了可以名正言顺跟红颜知己在大庭广众下见面的时刻,想到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双宿双栖、比翼双飞了,福临昨天大半夜都兴奋地睡不着觉。
董鄂氏穿着一身碎花的浅粉色旗袍,鬓间插着步摇,莲步轻移,娉娉袅袅走过来。她今日特意穿了一年前二人初次相见时的衣衫,就是想唤起皇上的怜爱之心,悄悄一抬眼,果然见福临一脸惊喜。
二人旁若无人地彼此对视了数息时间,福临跟董鄂氏用眉目传情表达着诸如“你还记得?”“此生不忘”的黏牙讯息,表情越发柔情似水了。
皇后端起茶盏遮住嘴角,声音并不算小地冷笑了一声,拿手帕捂住鼻子,夸张地扇了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臭气熏天,都说经年的狐狸身上带着独特的味道,隔了老远就能闻到呢。”
董鄂氏浑身一颤,眼梢微微泛红,却并不去看福临让其为自己主持公道,委屈而惹人怜爱地缓缓垂下了头颅。
她虽然也觉得被人当面骂到脸上来深为丢脸,也在心中把皇后给记恨上了,但董鄂氏内心深处还是略带惊喜的。
——都说皇后蠢笨狂躁,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就这种手段,上赶着打皇上的脸不说,惹得太后娘娘也不好看。
董鄂氏连带着对皇后也多了几份轻蔑,觉得这人要不是占了个好出身,就凭这种草包,还能当上皇后?滑天下之大稽,她连她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
福临果然被皇后的大胆行为给惊住了,一下子就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指着她想责骂一通,却见旁边的孝庄把茶盏轻轻磕在桌子上,笑道:“行了,大好的日子,你这个皇后跟皇上开玩笑,也不该这样没轻没重的啊?”
孝庄说完后,撩起眼皮横了福临一眼,用目光示意他最好乖乖坐下。皇后落皇上面子就够难听的了,皇上再跟她泼妇骂街起来,这脸就丢大发了。
这对小夫妻从成亲以来,就从来没看对眼过,进来福临跟董鄂氏的旖旎□□传到宫中,皇后和妃嫔们都有所耳闻。
像康妃啊几个庶妃啊都不敢说什么,最多是黯然神伤,当着皇上的面小说几句酸话,但皇后就不一样了,直接能指着福临的鼻子嘲过去,京城街头巷尾传得有多难听,她就敢说得多难听。
孝庄有时候也觉得很烦,她这个当母亲的,享不了儿子儿媳福也就算了,成天给他们断官司,也真是够了。
更别说皇上前段时间闹着要废后闹得厉害,这几天因着孝庄松口肯让董鄂氏入宫,福临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幺蛾子,才消停下来。
孝庄也深觉皇后太不争气了,福临这个脾气她这个当额娘的都不敢硬顶,就皇后非要显得自己牛气,再牛气你也是皇上的女人之一,没了圣宠,一个皇后也管不了什么。
福临憋得脸通红,动动嘴唇,见孝庄的面色已经沉下来了,心头也有点发憷,咬着牙根道:“自己身上的味都熏人,也好意思说别人?”
皇后张嘴就要驳回去,孝庄不得已低头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干脆也不搭理他俩,看着下面的董鄂氏和颜悦色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一提到董鄂氏,福临才老实了,反应过来这时候当务之急不是跟皇后闹别扭,而是给董鄂氏争取一个好的名份,也跟着转眼看过去。
董鄂氏先前都是半垂着头的,只让上首的人能清楚看到她的一双含情美目,这次抬起头来了,福临这才算是见着了整张脸,一看之下大为心疼,觉得一个月没见,董鄂氏是消瘦了些。
“是个好孩子,哀家看着,倒是能留在宫中伺候皇上。”孝庄率先开口,宁愿多给福临点脸面,这个小祖宗可千万别跟皇后再吵下去了,没见旁边的太妃笑了好几次了吗?
福临想接话,被皇后抢先一步道:“皇额娘说得极是,儿臣也看着,也就这样俊俏的妹妹配得上皇上呢。”说话的口气和神色都极尽讽刺。
福临冷笑道:“这是自然,朕的后宫中,没人能跟她比肩。”
这句话说出来,殿内一众命妇没人敢再有小动作盯着董鄂氏看了,纷纷垂眸赏茶或赏玩手上的护甲。
娜木钟在旁边一看,见太后的脸色都有点撑不住了,心中大呼痛快,再看下首坐着的赫舍里氏也十分懂事地盯着茶盏似乎从上面看出花来了,怜爱地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单论这十几年的地位,她是比不上孝庄这个老对头,可儿子比福临强得多,儿媳 也比皇后拿得出手得多,娜木钟也觉得自己该知足了。
像董鄂氏那种祸水贱人,留在府上也只能闹得鸡犬不宁的,还不如送给皇上呢,这第一天就弄得这样精彩,日后后宫还不得天天敲锣打鼓唱大戏啊?
孝庄生怕让董鄂氏这么站下去,真惹得出了帝后不合的乱子,急忙让太监留了牌子把人请下去了。
封号什么的得晚间再议,但福临有点等不及了,趁着董鄂氏后脚还没有迈出殿门,连忙高声道:“儿臣觉得,这位秀女腹有诗书、气质高洁,大有贤德之象,恰好朕后宫空虚,不若封为‘贤妃’。”
董鄂氏眼中爆出一阵璀璨明光,迟疑着回首看向福临,深情款款轻声唤道:“皇上……”她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确信自己当初走了一步妙棋,诸多谋划都于今日实现,皇上哪怕拼着得罪太后、皇后、博果尔,都要立她为妃,许以高位,足以证明她所托乃良人。
“……”孝庄目视前方,一把把想要跳脚的皇后给拽住了,笑道,“都听皇上的。”福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出来了,要真让她给顶回去,那只能是双倍地丢人。
贤德这是用来形容历代皇后的,纵然今朝皇后无德,你这拿来形容一个不守妇道的前弟媳,也未免太过了。
不少命妇也是诧异万分,琢磨着看皇上对董鄂氏情真意切是不假,可这“贤妃”的封号,怎么听怎么像是反讽呢?
想着董鄂氏在府上的种种行径,还当真当得起“贤”字。赫舍里氏咬着下嘴唇在把上翘的嘴角给压下来,给太妃新添了一盏茶。
——像董鄂氏在郡王府,赫舍里氏有王爷撑腰,博果尔对董鄂氏深恶痛绝,数次打脸,就这样,赫舍里氏也觉得董鄂氏膈应人呢。
现在祸水东移,董鄂氏入了宫,皇上还宠着她,这种小人一朝得势,必定张狂得无法无天,估计后宫众位嫔妃甚至连带着太后的日子都得不好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董鄂氏非c还能通过初选二选的原因下一张会解释~
orz这两天卡文卡得很厉害,没能按时更新非常抱歉,趁着这两天把后面的大纲重新写了一遍,估计以后都能很顺,尽量不会出现断更的情况了QAQ
☆、第58章 孝庄谋划
慈宁宫外;两位当值的嬷嬷低眉垂首守在门口;她们的面色都带着几分惶然,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小心翼翼地侧耳倾听着宫内的动静;准备着一旦太后有吩咐;就得第一时间应声。
宫内就只有苏麻喇姑一个,她的面容还算平静;拿着小锤给太后砸着肩膀,半天后才轻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皇上儿子女儿都有这么多了,您无需太过操心。”
这是在委婉劝她皇上终究已经这么大了;再事事给他拿主意;就算孝庄有那个心神精力,也得先问问福临肯不肯。
孝庄听得真切,却没有应声,半天后才长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他把哀家活活气死了,才算是称心如意了。”
瞧这话说得,苏麻喇姑久历风雨,都承受不住,心下惶恐下意识就想跪下来,看孝庄神情冷落的模样,犹豫了一下,便没有多余的动作,仍然给她锤肩。
她看得出来太后这次当真是被伤了心,不然断然不会说出这样不详之语,不好就着刚才的话音说下去,改劝道:“娘娘何必如此呢?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全天下的女人予取予求,这也不过是野花迷人眼,才动了心思,等真的到了手,未必还会放在心上。”
孝庄闻言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这一点哀家没有看出来?他这是被拘束得久了,但凡哀家反对的,他就一定要大赞特赞。”
她先前是怒火冲心,当局者迷了,还是前几个月方才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福临如此迷恋董鄂氏,固然有两人确实兴趣相投的因素在里面,也是有心借此想落一落她这个太后的脸面。
孝庄又道:“你看哀家这不是什么都依着他了吗?他自不要脸,非要封那女人为贤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哀家都能应下来。”
说到这里,想到一事,她打起精神来,压低声音问道:“哀家让你办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苏麻喇姑垂眸道:“娘娘神机妙算,那董鄂氏……果然未同襄郡王圆房,这在整个郡王府都不算是秘密,人人尽知襄郡王嫌恶于她,正眼都不看一眼呢。”
孝庄神色一动,笑道:“哀家就知道是如此,博果尔早几年时还懵懂质朴,这几年气性是越发大了,董鄂氏刚入府头一晚上就哭得跟泪人似的,这打脸打得够响,他能忍下来就怪了。”
有传闻董鄂氏在鄂硕府上待嫁时就同小厮有染,想博果尔娶侧福晋第一夜就怒而离去,日后又怎么可能再进她的院子?这些王公贵族子弟们,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苏麻喇姑盯着桌上烛火跳动的光影,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道:“娘娘,奴婢还查到,董鄂氏一向对鄂硕府上的下人不假辞色,不像是跟小厮有私情的模样。”
孝庄微微一挑眉梢:“那她怎么……”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其实早在董鄂氏入宫初选时,虽因身份特殊,本身就没有劈开腿被嬷嬷检查过,但被派去的嬷嬷眼睛何等老辣,观察了几天,已经确定她绝非处子,当即来禀报了太后。
本来董鄂氏已为人|妇三年,非完璧也没是理所当然的,可想想博果尔有一年多时间是出外征战的,并不在府上,其余时间是不停地同福晋和两个格格生孩子。
他府上两个格格还是孝庄所赐,也算是半个眼线,孝庄也知道他寄厚望于嫡子,在福晋未入府前连两个格格都未碰,就更不可能碰董鄂氏了。
孝庄还疑心是福临所为,特意拿话试探过,见福临还茫然未知,便认为是董鄂氏果然水性杨花,四处勾搭男人。
不过她早先也只以为是跟鄂硕府上小厮,听苏麻喇姑这么说,倒是起了兴趣,孝庄问道:“给哀家详细说说?”董鄂氏是嫁给博果尔之前就有了问题,一个闺阁女子,不是跟小厮,又能跟谁呢?
苏麻喇姑迟疑了一下:“奴婢查到,似乎她六七年前就经常出入一家卖字画的店铺,那也是安郡王经常去的地方……有人看到两人相谈甚欢……”
孝庄面色微变,重重拍在桌子上,皱着眉头叹道:“岳乐杀早了。”她只想到岳乐说媒拉纤,没成想竟然跟董鄂氏另有一层关系,若是留着此人,日后说不定就能有大用。
她思维一向缜密,又觉得不对,立刻指出道:“若是岳乐同董鄂氏有染,如何敢把她献给福临?”
要是两人谈情说爱也就算了,这都在一个床上睡过了,尤其博果尔没碰过董鄂氏,岳乐这样做,也未免太大胆了。孝庄生性多疑,当即觉得这别是有人设了套给自己钻吧?
苏麻喇姑下了大功夫去查这事儿的始末,早就备着她有此一问,便道:“皇上同董鄂氏似乎是在莫子轩偶遇的……倒是后来他二人相熟了,才有安郡王在其中穿线搭桥……”
“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孝庄还是不信,思忖半晌后,倒是笑了,“博果尔倒是长进了,这一手隔岸观火做得漂亮。”
苏麻喇姑一愣:“您觉得是襄郡王所为?”言语中大有不信之意,她印象中博果尔绝没有这样深的心机。
“哀家怎么觉得不重要,关键是看皇上怎么觉得。”孝庄心中郁火尽去,淡然道,“不论是岳乐干的,还是博果尔干的栽赃给岳乐,都无所谓了,只要事情的发展对哀家有利,哀家帮他一把又如何?”
苏麻喇姑笑道:“也是呢,襄郡王与皇上自然是兄弟情深,但想必已经恨死董鄂氏了,暗中下手把她推向火坑,也是人之常情。”
她毕竟看着福临和博果尔长大,加上心肠软,再看孝庄不像生气的模样,想着在此时帮衬博果尔一把,也全了旧时的情谊。
孝庄没有应声,她是有点气恼博果尔暗中算计福临不假,但想想若是经此一事让福临厌弃董鄂氏,自然也是大善,两人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对方的计策不可说不妙。
她再怎么想,都只是认为博果尔想诬陷董鄂氏,哪里知道人家其实是在觊觎她儿子的皇位,甚至连福临和董鄂氏相遇,都是博果尔悉心谋划的。
苏麻喇姑问道:“娘娘您看,是不是给皇上提个醒?免得皇上得知真相后怒火攻心,伤了身体。”
“册封七日后,新妃嫔就可侍寝,到时皇上自然知晓。”孝庄冷笑道,“哀家何苦去当这个恶人?”就是不知道福临清不清楚博果尔没碰过董鄂氏一事,要是不知道的话,她还是得提前漏漏口风。
————————————————————————————————————————
博果尔次日就接了太后口信,说是要办宫宴,让他带着太妃、福晋和侧福晋都去参加,大格格体弱,二阿哥年幼就都不用去了,倒是大阿哥可以带入宫中。
博果尔跟来人说德色勒克换季时染了风寒,暂时还没调养过来,就不去了,其余人一定准时参加。
他先让人去跟娜木钟说了一声,自己去正院跟赫舍里氏吩咐了,后者微微一愣,倒是笑了:“刚大选完,正是各府都要休整的时候,如何宫中又要设宴?”
“各府上差不多都指了新人,怕是太后想借此联络一下感情。”博果尔对此心中有数,他的伎俩瞒得了福临,但要说连孝庄都能瞒得过,那就太异想天开了。
不过他很有信心,事情做的很干净,有过了一年多了,孝庄最多是猜出大概,别想查清楚他的具体谋划。
示敌以弱,对方觉得看透了他的手段,自以为占据了主动权,不自觉地就会松懈大意。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