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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翻身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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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破事啊?!
她忍不住往赵玉燕脸上瞅了一眼,还别说; 虽然对方打了粉,但仔细看还真能看到点儿巴掌印。
哪怕姜宁并不喜欢小姑子,也觉得这卢修文实在太渣了。
赵玉燕固然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不论如何,婚内出轨就是不对。
卢修文出轨被抓后; 居然还打起老婆来了,然后老婆带孩子回了娘家,他居然还无动于衷。
赵玉燕昨天下午就回大岗村了,卢修文半天一夜都没见人。
姜宁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小姑子夫妻日常都是半斤八两,极品一对,但单昨天的事而言,过错却全在卢修文身上。
这种男人还要啥啊?!
这一辈子跟着这种人才是毁了,换了她早一脚踹了,哪里凉快哪里待去吧!
什么毛病?!
姜宁是这么想的,但很显然赵玉燕不是。
“燕子,那你是咋想的?”赵向东眉心紧蹙,问:“离婚吗?”
离婚在眼下,是一件十分稀少的事,尤其是女方,非常吃亏的。但赵向东此言一出,不管是坐在上首的赵老头赵母,还是坐在左右两侧的赵家兄弟,都沉默不语。
这是默认了,就连思想传统且以前认为卢家不错的赵母,都没有吭声。
赵玉燕怔了怔,随即“腾”一声坐起,尖声道:“不,我不离婚!”
离了婚,她这几年的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死活嫁入卢家,拼命生儿子,弄成个黄脸婆似的,到头来卷铺盖走人,她怎么可能甘心?!
再有一样,卢家是有底子的人家,而且今年卢父已高升到县里去了,现在卢家住的地方是县委大院。
优渥的生活,高人一等的身份,赵玉燕是绝对舍不得割舍的。
她没想到她二哥一开口就是离婚,激动之下反驳声音高得几乎破音,待在母亲怀里的安安被吓了一跳,姜宁赶紧给他捂住耳朵。
她这小姑子,真是一言难尽,苦果都是自己酿出来的。
姜宁也不凑合,只搂着儿子安安静静吃瓜。
那边赵玉燕激动得连儿子闺女都吓到了,她连声道:“我不,二哥我不离婚!”
赵向东定定看了她半晌,侧头对赵老头赵母说:“爸妈,那等卢家人来了,你们让卢修文和那女的断了,然后把燕子领回去吧。”
他不管了,也管不了。
赵老头眉心紧蹙,赵母嘴巴张了几次,最后还是长叹一声。
“既然你爱回卢家,那就回吧。”
老两口身心疲惫,当爸妈该做的他们做足了,其他就随孩子的意吧。
这还真是赵玉燕的目的。
她要的就是娘家为自己张目,然后给卢修文一个惩罚,让他心存顾忌以后不敢再犯。
至于卢家会不会来,她没有怀疑过,两个孩子自己都带回娘家了,他们敢不来吗?
*
那卢家来了吗?
来了,卢父卢母领着卢修文,已经快到大岗村了。
“修文,唉,你看看你办的啥事?”
卢母最疼爱自己的儿子了,但也忍不住说他两句,偷吃被抓了还不算,还对媳妇大打出手,真是……
她忍不住唉声叹气。
年末机关单位都忙碌,昨天卢父卢母很晚才回家,谁知保姆说,赵玉燕顶着巴掌印冲回家,一边怒骂卢修文,一边抱起孩子就走。
两口子把已经睡觉的儿子挖起来,连夜审问,才知悉详情。
卢父非常生气,怒骂了儿子一通。
儿媳妇说过,她二哥回家过年。赵向东已经是正团级了,他正自得自己投资成功,还想着过年两家好好聚聚,联络联络感情,不想却出了这破事。
他儿子办这事太糟心了。
不然,卢父这么忙碌的当口,也不可能请半天假,领着儿子去赔礼道歉。
卢父虽然也疼儿子,但他平时相当有威信,卢修文乖乖来了,答应好好道歉。
“唉,也不知那赵玉燕有没有让我敏芝吃饱穿暖。”卢母眉心紧蹙。
卢敏芝,赵玉燕给生的大孙女。
怎么说呢,卢母确实有点儿重男轻女,但都是自己的骨血,你说偏得很厉害是没有的。看卢芳芳就知道了,家里条件好,哥哥有的她也不少。
当初之所以在医院撂脸子,其实主要是卢母对赵玉燕容忍到了极限,打脸儿媳妇的。
她不喜赵玉燕,连带对大孙女也淡了些。
但这终究是她儿子的骨血啊!
要是赵玉燕很疼这孩子,说不得卢母这奶奶还会继续冷淡视之。偏偏赵玉燕截然相反,她不说虐待闺女,但却十分忽视。
儿子出生前还好些,儿子出生后大闺女待遇完全降了一等。
这就让卢母很不得劲了,她再继续忽视,她这孙女处境就很不容易了。
因此,在卢家,卢母反而成了最重视卢敏芝的人,其次是卢父。
两人要上班,但也反复叮嘱过保姆,保姆可不敢怠慢。
但赵玉燕现在把孩子带回娘家了,孙子他们不担心,担心是的孙女遭冷待。
这么冷的天,孩子穿少点就够呛的。
这么一想,他们心里更急了,急急忙忙往大岗村赶去。
*
卢家人到了赵家,并没啥好待遇,自己闺女不争气归不争气,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哎哟喂,这哪来的贵客啊?!”
赵母抢过小儿子手上的竹扫帚,大力往卢家三口方向扫,“贵人踏贱地,不知有何贵干?!”
走在前面的卢父卢母立即沾了一身灰,丢脸又狼狈,但也知道自己儿子做错了事,只好挤出笑脸,“亲家母,我家修文做错事,来给你家和燕子道歉了。”
卢父卢母态度是非常好的,赵玉燕不愿意离婚,赵母骂了几句,最后还是让人进门了。
赵向东也在,卢父一诧,随即狠刮了儿子一眼。
说了多少次不许折腾,你硬要折腾就也算了,就不能年后再闹吗?
赵向东两年多回来一次,偏偏就撞上闹得最凶,卢家最错的一次。
卢父很生气,卢修文怯了怯,态度软和了不少,等父母说完开场白,让他赔礼道歉并保证和那女的一刀两断时,他也规规矩矩上前了。
“爸,妈,我一时糊涂,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赵老头赵母疾言厉色骂了女婿一顿,最后冷着脸说:“你问燕子吧,燕子愿意随你回去就回,要是不愿意,我们家也养得起闺女外孙。”
卢修文只能转个方向,对赵玉燕低声下气道了歉。
“你以为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吗?”
在此刻之前,赵玉燕臆想过无数次卢家低头,卢修文低头,将她请回卢家的场面。她从没想过离开卢家,说到底,是舍不得苦苦谋算而来的优越日子。
但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愤懑。
卢修文抱着那个苗条漂亮的女孩乱搞的情形犹在眼前,对她却抬手就打,抬脚就踹,她身上现在还疼得厉害。
这些怨愤压抑已久,此刻终于爆发,赵玉燕抱臂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卢修文,冷哼一声,“你今天必须跪下来向我道歉,发誓以后不再乱搞,否则,哼哼!”
姜宁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说实话卢修文这错,跪下来道歉也填不上,但人家爸妈都在,你这样说合适吗?
你要是打定主意离婚也就算了,问题你是想着以后回去过的,把人得罪死了没意义啊!
而且最重要一点,卢修文不是心甘情愿道歉的,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反弹起来,怕是台阶都没得下。
要个男人当众下跪,这已经是折辱了。
果然,卢父卢母脸色很难看,卢母张嘴欲言,最后却被眉心紧蹙的卢父拽了一把。
父母没吭声,卢修文的脸却涨得通红,不可置信:“你说啥?要我下跪?”
恼羞成怒也就一瞬间的事,他抬起头冷笑一声,“就你这个黄脸婆,给我我都不想要,你爱在娘家待着就待吧,最好永远别回来。”
他嘲讽:“老子不睡外头的女人难道睡你?你瞅瞅你这个样子,老子硬着头皮下嘴还得做噩梦呢!”
卢修文本来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折辱,一时言语格外刻薄,说完冷笑一声,直接甩袖走人。
“卢修文!”
赵玉燕气得眼前发黑,得意没两分钟,就被当众打脸,而且还打得特别难堪,当着娘家爸妈哥哥嫂子的面,被丈夫把脸皮全都扒得干干净净。
她怒火遮眼,恶向胆边生,直接抄起桌上刚冲好热茶的大白瓷壶,使劲往卢修文后脑勺一扔。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大白茶壶正中目标,刚走出正房的卢修文连痛呼也没来及发出,应声倒地。
“砰”地连续两声,茶壶破碎,卢修文重重摔倒在台阶上。
一朵血花,在瞠目结舌的堂上众人眼前溅开,点点殷红落在墙上地上。
第148章
安安吓得抖了一下,姜宁赶紧捂住他的眼睛; “别怕安安。”
正房已经混乱一片。
卢母的尖叫声; 卢父和赵家人的惊呼声; 赵向东第一时间冲到卢修文身边。
他立即检查了卢修文的伤口; 再试探呼吸和脉搏。
还好!
饶是如此; 赵向东的神色依然十分凝重,“赶紧取干净的棉布过来!”
卢修文后脑勺鲜血不断溢出,滴滴答答,染红了他头部颈部和后背衣服; 好些地方也烫得发红; 不过这些比起前者,都不算什么事。
赵家混乱成一片,赵向东将厚棉布床单撕成一条条; 充当临时绷带; 给卢修文进行止血和简单包扎。
姜宁也上前看了眼,脸色松了松; 真是万幸; 卢修文看来没有生命危险。
她一边轻拍着安抚怀里的儿子,一边低声询问道:“东哥?”
赵向东利索地打完最后一个结; 先对六神无主的众人道:“赶紧的,马上送医院!”
赵向前已经蹲下来,赵向东一边将人扶上去他大哥的背,一边抽空对媳妇儿说:“宁宁你别慌,我去趟医院; 你在家带着安安。”
姜宁赶紧点头。
一群人呼啦啦出去了,家里就剩女人和孩子,愣在堂屋的孙秀花回神,突然抄起门边的扫帚打赵玉燕。
她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害人精!怎么还不死?!”
恐怕这回家里要掏钱了,也不知得掏多少?
卢修文有惊无险犹自可,如果真出了啥大事,卢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恐怕得两家亲家变死仇了。
卢家可是住县委大院的,赵向东是正团级不假,可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啊!”
赵玉燕刚才也呆愣在场,挨了几下子却惊醒了,她又恐惧又害怕,也顾不上孙秀花,用手挡着脸就追出门。
她从来没想过让卢修文死。
半晌,她冲了回来,把儿子抱起。
这儿子以前是她的底气和倚仗,现在却是她的保命符。
赵玉燕想了想,把闺女也带上,一边抱一个追出去。
“安安别怕,没事儿了。”
姜宁轻拍着儿子的背哄着,孩子还小,这么狠吓一把可大可小。
安安确实害怕,他紧紧挨在母亲怀里,“妈,妈妈。”
姜宁亲了亲他,“好了,没事的,那人上医院给医生伯伯给治一治,就会好起来的,没事的安安别怕。”
当然这是安慰儿子的话,卢修文好不好,还得医生看过再说。
姜宁盯了赵玉燕的背影一眼,厌恶的蹙了蹙眉,这小姑子真是烦人死了,难怪最疼爱她的赵母也渐渐失去耐心。
这回有理变无理。
也不知卢修文的伤到底怎么样,毕竟人的后脑可是个要紧地方,看来这个年,赵家是不会好过了。
丈夫公婆一时半会都回不来了,姜宁也不乐意留在老宅对着孙秀花,她随意说了两句,领着儿子回自己家去了。
*
卢修文被匆匆推进了手术室。
“你这个贱皮子!”
卢母一回头,发现赵玉燕也来了,她当即怒骂一声,冲上去劈头盖脸扇耳光。
“好呀!我家好吃好喝好穿供着你,你这贱皮子啥活也不用干,现在居然要害我的儿子!”
两个孩子哇哇大哭,他们被赵玉燕死死抱着,卢母继续打人怕会不慎伤到孩子,她抢了两把抢不过来,只能停下手。
她气得浑身发抖,“赵玉燕你个不要脸的,还敢拿我孙子孙女做筏子!”
“没用的!”
卢母咬牙切齿,“我告诉你没用的!你这是故意伤害罪,老娘要报公安!”
她冷笑:“你把孩子抱得再紧也没用!你赵家不是要离婚吗?那就离!等离了婚你坐牢去,我家孩子你也别想占着!”
赵向东说过,卢修文没有生命危险。卢父卢母庆幸之余又担忧,毕竟头部受伤,就算没有危及生命其他也难说。
卢母恨不得生吃了赵玉燕,见她还拿着孩子当护身符,更添几分愠怒,一边骂一边寻了个空暇又甩了她一记耳光。
怒骂声,痛呼声,孩童嚎哭声,整个走廊都乱了套。
卢父脸色阴沉,既没有制止媳妇,也没有表态。
赵家人都在场,不得已只能上前分开,也没说其他,只道:“不要吓到孩子。”
未满一岁的小男孩本就羸弱,吓了一跳嚎啕大哭,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卢母还是很在意孙子孙女的,她阴着脸退后一步。
“不,不!”
赵玉燕目露惊恐,“妈不要报公安,我不是故意的。”她浑身战栗,没想这么严重的。
卢母毫不动容,“不是故意?这个得公安调查。”
赵玉燕惊恐至极,她不要坐牢,不要,不要!
“卢修文也打我了,也是故意伤害,我,我要验伤!”
对,她身上还有伤!疼得很!
赵玉燕犹如溺水的人捉到最后一块浮木,将刚才死命抱着的两个孩子往地上一放,扭头找护士,验伤去了。
两个孩子哭得十分凄惨,小男孩已经在打嗝了,卢母又急又气,赶紧拨开赵家人,抱起来哄着。
赵向东一直眉心紧蹙,赵母心惊肉跳,“东子,卢家真会报公安吗?”
难说。
这得看卢修文的伤情究竟到了哪个程度。
赵向东揉了揉太阳穴,“等手术完了再说吧。”
*
姜宁本来以为自己得等丈夫回家才知悉后续的,但没想到,下午她就往医院去了。
安安发烧了。
这么小一点的孩子,近距离直面血腥场面,安安趴在妈妈怀里睡一会,就发起热来。
温度不高,是低烧,但姜宁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她赶紧把儿子往县医院送。
小孩子发烧可不能轻忽,因为有可能造成的后果比大人严重多了。
姜宁坐的是驴车,路上颠簸她根本没在意,一颗心都放在儿子身上。糟糕的是,安安的体温渐渐升高,开始无意识喃喃:“爸爸,妈妈”。
她心疼又焦急,恨赵玉燕恨得要死。
好在大岗村距离县城不远,匆匆赶到县医院,大夫看说问题不大,只是孩子受惊发烧的话得注意反复。
大夫开了点滴,姜宁匆匆跟着护士去了隔壁儿童输液室。
这么小一个孩子打针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安安已经醒过来了,不舒服还害怕,又嚎哭又挣扎,姜宁哄了又哄,好不容易才把针头扎上。
用手帕擦干净儿子脸上的泪,她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来回踱步。
冬季孩子感冒发烧很多,小小的儿童输液室挤满了大人小孩,没位置坐,姜宁只能把儿子背在身前,一只手拿着支了药水瓶子的晾衣杆。
不断有孩子扎针哭嚎,儿子显得十分不安,她询问了护士,干脆离开了输液室。
姜宁想了想,往一楼急诊室走去,询问了卢修文的消息,再上了四楼住院区。
刚上了四楼,她就看见了自己的丈夫。
楼梯口不远处的一间病房门开着,赵向东站在门口看里头。这显然就是卢修文的病房了,人多病房不大,赵向前也没进去,兄弟俩都站在门口看着大夫进行术后检查。
卢修文手术成功,伤口不大,烫伤也不严重,可惜后脑遭遇重击脑震荡了,伤情不重不轻,醒来后焦躁,晕眩,呕吐。
大夫检查过后,表示这是脑震荡正常反应,大多数脑震荡病人都不会留下后遗症的,但卢修文是否属于不幸运那一小拨,还得继续观察。
听大夫说完,赵向东揉揉眉心,刚要回答大哥的询问,忽心有所感,一侧头,就看见媳妇和可怜巴巴的儿子。
他心一紧,拔腿就往这边奔去。
“宁宁,安安咋回事?”
“发烧了,被吓的,大夫说不严重,不过得注意反复。”
半天时间折腾了这么多事,姜宁也觉得十分疲惫,揉揉儿子的脑袋,靠在丈夫身上。
“安安乖,打了针就好了。”
娘俩都无精打采,赵向东心疼得很,温声询问两句儿子,又亲亲他,再仔细翻看了病历,这才勉强放下心。
朝也赶过来的大伯哥勉强笑笑,姜宁询问:“对了,卢修文咋样了?”
赵向东黑着脸把详情说了一遍,赵向前随后补充:“燕子去验伤了,说是好几处软组织挫伤。”
卢修文下手真狠,但软组织挫伤和暴击脑震荡还是差远了,前者更可能被归类为家暴,而后者则是不折不扣的故意伤害。
“卢家真会报公安吗?”
姜宁蹙眉,这小姑子罪有应得,什么下场她其实是不愿意管的,但她却不大乐意对方坐牢留有案底。
她丈夫以后还会继续往上的,亲人没有犯罪记录总比有的好。
虽说干系不大,但越往上竞争越大,到了上游以后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留着个有可能被人借题发挥并以此攻歼的点,并非好事。
好比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差毫厘。
姜宁蹙眉,“希望卢修文没有后遗症吧。”就算有,也不能是明显的。
没有后遗症,这事才有可能揭过去。
卢父卢母还有孙子孙女,这两个孩子要是有个劳改犯母亲,这辈子就毁一半了,最起码以后是不可能进入政治体系的。
卢家正是走仕途的,要是卢修文问题不大,等卢父卢母冷静下来,很可能为了孩子放弃追究。
至于离婚什么的,现在已经不是事了。
姜宁长叹一声,希望卢修文尽快伤愈,没有后遗症吧。
第149章
姜宁能想到的,赵向东亦然; 不过他却没太介意; 卢修文有没有后遗症不是他能控制的。
现在都中午十二点多了; 他赶紧给媳妇儿子买饭去; 还有赵父赵母。
至于赵玉燕; 不管是赵向东还是赵向前,都没有多提她,显然是非常失望了。
老父老母在手术室前连连向人低头,兄弟俩看着愤懑又难受。
接下来几天; 姜宁专心照顾儿子; 以防反复,后续发展只断断续续从丈夫嘴里知悉。
卢修文晕眩呕吐症状持续了一周,渐渐停歇; 恢复正常; 烫伤早好了,只等后脑勺的伤口拆线; 就能出院了。
总体来说; 可以算是恢复如初。
为什么说“算”呢?
卢修文的后遗症还是有一点的,失眠; 烦躁,焦虑,脾气比以前坏了很多,动不动就摔东西。
大夫说这是脑震荡后综合征,卢修文情况轻微不影响正常生活工作; 好好休息适当服药,基本是能慢慢痊愈的。
至于时间,有可能是几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也有可能是数年,这个要看个人体质以及日常配合程度。
这对于赵玉燕来说,差不多是最好的情况了。
卢家让医院开具了伤情证明,却没有马上报公安,显然是冷静下来后,想到孙子孙女的前程了。
当然,卢家也没有原谅赵玉燕,卢父还好,卢母每每看见赵家人,总要怒声喝骂。
可是这事儿终究是要有个结果的。
傍晚,赵家堂屋里。
赵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水烟筒,最后抬起头,“明天我和你们妈去一趟卢家,还有燕子,至于你们兄弟几个,就在家里待着。”
他这是要和赵母去卢家低头,给卢家人铺一个台阶,他自己闺女没养好,受罪活该,但他可不打算让儿子们也一起丢脸。
至于赵玉燕,管不了了,卢家要离婚就离吧,也没办法了。
“爸!你和妈……”
赵家兄弟当然不乐意爸妈独自受罪,三个要说话,但被赵老头摆手止住了,他下定了决心,儿子们也没办法。
“爸,只要卢家不报公安,咱们也不怕!”
赵玉燕见卢家没报公安,听家人分析也知道对方是打消念头,悬在头顶的大刀移开了,畏缩了好些日子的她立即心思浮动。
她受了这么多苦,卢家不给她一笔钱,她是不会把孩子给他们的。
她打听过了,这么小的孩子,一般父母离婚都是跟着母亲的。
她怕抢了孩子卢家会报公安,不敢打攥着孩子每月拿赡养费的主意,但一次性拿点补偿,还是合理的吧?
话说她连命都差点丢了,才给老卢家生的儿子。
赵玉燕还没把她的主意说出来,赵老头就“霍”一声站起,一个箭步冲下来,“啪”地一声,狠狠一耳光扇在他这二十年都没碰过一指头的闺女脸上。
“我和你妈没教好你,给你收拾烂摊子也就认了,但你兄弟不欠你的,凭啥被你拖累!”
“这次完了以后,你要再闹事也不要回来了!老子没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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