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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末世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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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铁牛回来的时候,这后背有些驼的老汉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心情很不好。兴许啊,还在外面遭了气受。
  陈妈妈迎了上去,“怎么了?出事了?”
  陈铁牛哼了哼,“不是个东西!就给记了25分。”
  陈妈妈愣了一下,“是苇苇的吗?不能啊,你没和他们说,苇苇力气超大的吗?”
  “说了,顶个屁用,人家根本就不承认。说下午那丫头干活和别人没两样,她才十八岁,就只能一天给五个工分。她上午没来,就给记个25工分。”
  陈妈妈跟着就生气了,“怎么能这样?这也太过分了!”
  “哼,还有更过分的呢!”
  陈爸爸看向了蒲苇,眼中浮现恼恨,想起在队部的时候,大家那再次而来的嘲笑,他这心里的火,猛地就旺了,人也变得冲动了起来。
  “道南家的,今晚不许吃了!让你干活你偷跑,下午才下地,才那这么点工分,够干什么!不许吃了!”
  蒲苇冷笑,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家里又放话威胁,让她不许吃饭的大家长,这一次,不再懵懂的她,直接转身,就朝饭桌走去,然后当着大家伙的面,端起那已经凉得差不多的粥,直接就喝了起来。
  这一举动,又像是猛地朝陈爸爸的心火上泼了一层柴油,烧的他心头的邪火猛地往上一冒,几乎要卷起三丈高!
  他没跳脚,但那气到发抖的身子,也显得差不多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你给我把碗放下!”
  一个小辈,敢这么不听他的话,当着他的面忤逆他,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想起了那些老伙计的嘲笑——“你那小儿媳那么能干,估计要爬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了吧?你们家那么多男的,加起来却没一个女的能干,还让一个小媳妇给超了过去,呵呵,这传出去,不太好听啊。”
  不太好听?
  这哪里是不太好听!
  这是在丢人!
  他们家这一天,就这么被整个村子的人给指指点点,嘲笑了一整天!
  陈爸爸看着自己都已经那样命令了,这蒲苇还是不把碗给放下,他就怒了。
  不对她动真格的,她还真的以为这个家所有人都在怕她!
  “我数一二三,你再不把碗给放下,我就对你不客气!”
  蒲苇的回敬,就是又伸手,又捞起一个碗,拿到嘴边,就先喝了一口。
  如此,一手一碗,足足两碗。她非但要吃饭,还必须要吃上她应得的分量。放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更不怕事地放话,“来,让我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这根本就是挑衅。
  陈爸爸都要气炸了。
  他怒吼:“道东,给我拿绳子来,绑了她。”
  无端被点了名的陈道东,心里有些抖,这脚也一时迈不开。
  陈爸爸气得骂他,“站那干嘛呢,装死呢,赶紧给我拿绳子过来。”
  陈道东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家老娘。
  陈妈妈想到了蒲苇的武力值,虽然自己没亲身体验过,但总觉得,蛮干可能不行,就劝自己老头子,“孩子他爸,你先歇歇气,这有事,可以好好说,好好说。”
  说着,她冲自家老头子眨了眨眼。
  可陈爸爸气在头上,根本就不接受这个暗示。
  “有什么好说的,我还用得着和她好好说?这么不听话的儿媳妇,就该绑起来好好教训教训。”
  他又招呼起了陈道东,见他还不把绳子给他拿过来,就动真格的了。
  “你再不拿,那你今晚也别吃。”
  陈道东这才去拿了,然后迟疑地要将稻草绳子递给陈爸爸。
  陈爸爸训了一通,“给我干嘛,你去把她给绑了。”
  陈道东表示自己有些腿软。
  他小小声地说:“爸,我……我可能绑不了。要不,要不先算了。”
  “算个屁!”陈爸爸气得就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瓜,“你个窝囊废,这么窝囊,怪不得外头都笑我们家要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了。道西——”
  他转头把陈道西也给叫上了,“你也跟着上。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我就不信,今天全家一起上,还收拾不了一个她。”
  陈道西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听到外头的那些闲话,他也生气,他也窝火,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被蒲苇给踹一脚啊。
  真的,他这肚皮现在都还疼着呢。
  陈爸爸见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有些不敢动手的样子,这位只听说小儿媳挺厉害,一脚就把泥地给跺开的老头,到底没亲眼所见,自忖自己一脚下去,也能将地面给跺开,怕什么怕。
  “我们一起上!”他干脆打头阵,顺带鼓舞,“今后我们能不能立起来,就看今天能不能收拾了她。你们也不想一直看着她爬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吧?”
  蒲苇心中一动,有了主意,大声嘲笑,“你们三想拿下我,还差点火候。除非,你们全家都上,才有可能!我看你们三别自取其辱,消停地闭嘴,我就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这种有恃无恐的话一出,陈道东兄弟倆就先萎了,冲蒲苇走去的脚步,就停住了。
  一看就知道又是被吓住了。
  陈爸爸气得够呛。
  这丫头这么张狂,今天要是真的没把她给收服,那以后,这个家不就真的成了她的天下了?!
  “孩子他妈!”稳妥起见,陈爸爸扭身看向了陈妈妈,“今天这威,必须得给立起来。从来就没有儿媳妇爬到公婆头上,作威作福的道理。你也上!”
  随后,又瞪着道东家的和道西家的,让她俩也跟着上。
  道西家的咽了咽口水,心里纠结得要死,急中生智下,只得表示自己这大着肚子呢,就不冲在前头了,就帮着拿个棍子支援一下好了。
  道东家的听了,也跟着表示自己也要拿棍子。
  陈红竹听着,怕不小心也会被点将,背着自家老爹,悄无声息地踮着脚跟,就赶紧躲到了一个不容易被人给注意到的角落。
  如此,在陈爸爸的鼓动、威胁之下,这一家的大人,齐齐朝蒲苇围了过去。
  蒲苇将两个大碗一放,主动迎了上去。
  三个男人打头阵,一根绳子被拽在了六只手上面,围成了一个半圆,就像是圈羊似的。陈道东和陈道西心里打突,可想着蒲苇再能耐,他们三个男人一起上,没道理收拾不了。若是今天能收服了她,明天走出去,他们再往外那么一说,自然就面上有光了,看哪个还敢再出言嘲笑。
  这么一想,他们有劲了一些,咬牙靠近的身躯,也紧紧绷了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蒲苇不再动了,紧紧盯住了这三人。
  陈爸爸看她那小样儿,心里有些得意。看吧,这下知道怕了吧。
  可没想到,他还没冲蒲苇扑过去呢,对方身子一转,就先冲他扑了过来。他抓的是绳子的最左端,蒲苇抓住了他,才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就属他是一号刺头,最冥顽不灵,蒲苇不先收拾他,那该收拾谁。
  陈爸爸只看到一道身影像是迅雷一样地朝他扑了过来,他没来得及动呢,脖子一痛,眼睛就黑了。然后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孩子他爸!”
  陈妈妈尖叫,赶紧要跑去过查看,但没跑几步,就看到自家两个儿子,齐齐被人给踹飞了!
  踹!飞!了!
  飞!了!
  了!
  陈妈妈立在了那里,惊讶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
  这下,她才明白了,道西家的说的自家男人被蒲苇给一脚踹飞出去,到底是怎样的情景。
  简直让人看着肝胆俱颤、惨不忍睹啊!
  道东家的和道西家的全都开始尖叫了。
  然后陈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绳子给拿在手里的蒲苇给绑了。
  陈妈妈感觉到,她抱着自己,将自己的两手那么使劲一抓,再往后一推、一扣,自己就觉得那手、那身子,就都不是自己的了。感觉都没来得及到挣扎一下,那手就被从身后给绑住了。
  这人,好大的力气!
  陈妈妈震撼!
  自己被她这么抱着,简直就像是被铜墙铁壁给围住了一样。
  最关键的是,她被绑了!
  她怎么被绑了?
  “蒲苇!”她尖叫,又慌又乱又羞又恼又生气。
  “嘘。”蒲苇松开了她,笑眯眯的,“不怕再被人嘲笑,你尽管喊,把整个村的人都给招过来,让他们再好好看看你们这一家的真正笑话!”
  陈妈妈别掐住了七寸,顿时面色铁青,喊不出话来了。
  蒲苇就转身去收拾下一个。没过多久,陈道东和陈道西在凄惨地又被她给揍了几下之后,干脆就老实了,像是被猫给抓到的老鼠似的,一脸死样地乖乖让蒲苇给绑了起来。
  蒲苇偏头,凶狠的目光,一下扫向了道东家的和道西家的。
  幽暗中,那两只眼黑漆漆的,泛着逼仄的冷光,简直像是会吃人!
  “哐当——”
  两声木棍落地的脆响后,那两人齐齐白了一张脸,欲哭无泪状。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我没动手……”
  道西家的还试图狡辩。
  蒲苇哼哼冷笑,“你们是自己过来乖乖配合呢,还是我先揍你们一顿,你们再配合?”
  这还用说吗?
  两位被吓坏的嫂嫂们,哆嗦着,慢慢地走了过来,主动将手给背在了身后。只是在绑道西家的时候,蒲苇瞄了瞄她的大肚子,就改为让她将双手放在前面,改成了前面绑手的状态,并且,还给她拉了一张凳子过来,让她坐。
  道西家的觉得真是受宠若惊,不由自主地道:“谢谢啊。”
  还差点要感激涕零了。
  也不知道是被虐着虐着,也就虐习惯了,道西家的真的觉得,比照其他人,她这待遇,真的不错了。
  最后她公公那个样子,她都不忍心看。
  一开始还觉得公公被劈晕了,是好的。但她最后看着蒲苇只用一只手,就像是拖着一只死狗一样地轻轻松松就将公公给拖了过来,照旧将他双手背后给绑了起来,还端来一盆冰凉的水,当头就冲他泼过去。
  啧!
  那样子,她这小心肝哆嗦着,实在是不忍心去看。
  陈爸爸迷迷糊糊醒了,感受到一头一脸的水,下意识就想骂,却听得“哐当”一声,脸盆被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的巨响,让他吓得没来得及骂。
  等看清了眼前的画面,看到了那摔盆的人,再转头看到那像是粽子一样,一个个被绑住,且被绑成了一串的自家人,他立刻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觉得自己不如就这么一直晕死了过去。
  他抖着嘴唇,气急败坏地问:“你想干什么?”
  全家人上,都拿不下这个丫头,简直丢脸丢大了!
  蒲苇发出不屑的冷哼,“应该是我来问,你们想干什么的吧?带头绑人的,不是你们?冲我阴阳怪气的,不是你们?”
  她不急着要答案,转身又去拖了一张凳子,再捡起一根木棍和大脸盆,坐到了那一串粽子的面前。然后将脸盆搁在了自己的腿上,盆底朝天,一手抓着的棍子,则轻轻搭在了盆底上。
  “我来问,你们来回答。若是你们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呢,我就把这棍子一敲。嘿,保准可以让整个村的人看到一出大戏!”
  粽子们的脸,全都被吓得白了。
  “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陈爸爸还逞能。
  就听得“噹”地一声,棍子打在了脸盆上,传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响声。
  不过,还不是特别响。敲的人,明显带着克制。
  蒲苇阴沉地看着陈爸爸,“你可以继续往下说!”
  妈呀!
  谁还敢往下说!
  连陈妈妈都怕自家老伴儿倔驴脾气发作,还要逞能,都赶紧先叫了一声——
  “老头子!”
  以示警告!
  陈爸爸不得不萎!
  他也是要脸的,更怕丢人!
  否则,就不会在外面被人一嘲笑,就脑子发晕,想收拾起蒲苇。可他到底没掂量明白,想收拾人的,最后反倒是被人给收拾了。
  蒲苇发问。
  陈爸爸那点长辈的自尊心还是没放下,虽然萎了,但是把那嘴给闭得紧紧的,跟过了开水的蚌壳似的。蒲苇看在道南的份上,也没想过和这些人彻底来一场鱼死网破,所以也不盯着他,就让陈道西他们你一言、我一嘴地回答问题了。
  等进一步确认了前因后果,结合上林小双的说辞,蒲苇冲着这伙人,就是一声“呸”!
  “没用的东西,就会窝里横!冲着那些嘲笑你们的人,你们要是有一起上来绑我的劲儿,你们哪里还至于被人嘲笑?!谁敢笑,上去就一个大耳刮,都长着手呢,不会打人啊!
  还有,人家笑,你们就恼,你们那脑子是白长的啊。这分明是村里人眼红咱们家赚了大钱,他们却赚不到,所以就用这种办法来生事,将咱们家搅乱。你们这些蠢货,人家一说,你们就上当。赚钱那么光荣的事,都被你们给当作耻辱,简直脑袋被驴给踢了。
  哦,女人太能挣钱,就是爬在了男人头上,就显得家里的男人没种,就得被打压。那我听说,首都不少女干部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呢,那全国广大农村的男的,是不是就得齐齐羞愧地上吊自杀,免得留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哈哈,真是见了鬼了,谁他妈的规定女人就不能比男人强。男人这么能,有种就别从他们老娘的肚皮爬出来。借着女人的身体来到这个世上,还有脸鄙视女人。就该让这天下所有的老娘在男人一出生的时候,把他们全部都给掐死!”
  陈家人,包括陈爸爸在内,齐齐静默,瞪大了眼,匪夷所思地看着蒲苇说着这一番初初听着好像是离经叛道,可再一品,却不得不让人臊红了脸的话。
  蒲苇歇了一口气,又是骂,盯着陈爸爸骂。
  “再有就是那5工分的事。人家说我只值5工分,就值5工分啊?你不服,你就干啊!
  你回家冲我逞什么能?我告诉你,在家能得要死,在外面怂得一b的,那才是最大的怂货,让人打心眼里看不起!
  你等着,这5工分的场子,明儿个我就给自己找回来。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在家里能、在外面更能!
  还有——”
  蒲苇这次将恶狠狠瞪视的对象又加了一个,那就是陈妈妈。
  “以后谁敢再跟我说不许我吃饭,那我也就不管那人是不是长辈,说一回,我就揍一回。我打听过了,你们这10工分才值两三毛钱,也就是说,一天下来,最能干的人,也不过就赚两三毛钱。我给家里上交了三十多块,我就是躺着什么都不干,也能白吃白喝至少三个月。
  谁再敢说我不劳动,不给我吃,我就往死里揍,揍死他!”
  这煞气腾腾的话一出,面前那一串粽子,再一次齐齐白了脸。他们越发觉得,那绑着他们手的稻绳显得也太扎手了,感觉绑得根本就不是他们的手,而是他们的命啊。
  娘咧!
  这蒲家的大姑娘,怎么就这么能呢!
  傻子突然就不傻了之后,怎么就这么横呢!
  这根本就是要完蛋的节奏啊!
  大家哆嗦着,耷拉着肩膀,越发一声都不敢吱。
  陈道西想起之前蒲苇之前自信地放话,表示那个杨大卫如果不老实,她就把对方给整锅端了。他那会儿虽然觉得她挺能,但也觉得她挺能吹——还一锅端呢,随口就放大话。
  可这会儿,他信了。
  妈的,他真的信了!
  这姑娘真是能啊!
  能得他想哭。
  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信邪呢?作为家里第一个被她踹飞,也是唯一一个被她给揍过的人,他怎么就不长教训呢,怎么就蹚了今晚这一滩浑水呢?
  他悔啊,他都要悔死了!
  脸呐,被打得“啪啪啪”的,都已经被打落了,没脸了!
  还是当着家里一众孩子的面。
  简直尊严扫地!
  他自己都觉得没眼看!
  而这种酷刑,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呢?他不知道,也没敢问。其他人都在装鹌鹑,他哪能再不知死活,当这出头鸟。
  眼瞅着,蒲苇招呼孩子们过来吃饭,然后小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了出来。那个大个人了,还真是装孩子装上瘾了,混在孩子们的队伍中,捧着碗在那吃饭,再用那贼兮兮的眼,时不时地偷偷瞄瞄他们。
  他都恨不能找个洞,赶紧钻进去。
  对于孩子们,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因为是小孩嘛,不懂事,也不明白大人们被蒲苇这么一串地给绑着是什么意思,可小妹那么大的人,她哪里会不知道?
  他以后还怎么在小妹面前摆二哥的谱?
  不单单是陈道西这么想,就是那被绑的其他人,看着陈红竹,也是不自在极了。像陈爸爸和陈妈妈,就很是恶狠狠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眼含警告。
  陈红竹赶紧背过了身,不再偷瞄,可撇了撇嘴之后,她却是偷偷笑了。


第31章 找回场子
  陈家这一串粽子; 后来还是陈红竹过来给解的绑。
  那会儿都已经是夜深人静了。蒲苇放话让他们反省; 又塞给了陈红竹一些糖,让她踩着夜深再过来给这些欠收拾的人松绑; 她就回屋睡去了。
  非但陈红竹很老实; 蒲苇说什么时候; 她就什么时候弄;就连陈家的那些粽子们; 也很老实,也没敢开口让陈红竹提前解绑; 生怕不小心再会惹出什么事来。
  最后这一批人重新生火做饭; 再洗洗睡下,就更是晚了。
  还要重新做饭,是因为那本来做出来该是一家人吃的粥; 在孩子们都吃完之后,蒲苇都给吃了,锅底都给捞干净了。
  也是这一晚这一家人被收拾得太惨;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 也只能叹着气; 老老实实给认了。
  第二天还得继续上工; 继续得起个大早。这家人全部没精神,蔫头耷脑的样子; 惹得村里的人又是议论纷纷。有那继续嘲弄的,陈家人这次沉着脸; 只装作没听到。
  打人呢; 是不可能打人的。他们曾经差点被斗过; 当时留下了阴影,没了那个胆子,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这一家最后也就蒲苇看着精神些,没事人一样地继续和林小双凑成一堆,在她那不停地打听各种消息,好尽快了解这个村子、这片区域、这个世界。
  两人聊得欢快,中午下工的时候,稍微耽误了一会儿,那林小双的丈夫陈武就来骂了。
  这人长得挺高,超过一米八了。相比很多人的面黄肌瘦,他看上去身上有肉,瞧着该是壮的。但这样的人,一脸凶相地上来就骂人,实在是让人败尽了好感。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给我回去做饭!聊聊聊,就知道聊,就知道偷懒,我娶你何用。妈的,一只不会下蛋的鸡,也就上了床还能有点用。简直是废物!”
  甚至,他还动起手来,用手指使劲地戳了戳林小双的脑袋。
  这个举动,看上去是挺侮辱人的。
  林小双却像是已经习惯了,冲着蒲苇抿唇笑了笑,低低地说:“先走了啊。”
  蒲苇的眉头就皱紧了。
  盯着那高大的陈武,心里有一簇小火苗,微微跳动。
  陈武察觉到了,就很冲地问:“看什么看!”
  他瞪蒲苇。
  晒得黑黄黑黄的脸,配着那铜铃般的大眼,是一副凶相外露的长相,让人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人。正常人,尤其是女人,见他这个模样,早就该躲过去了。
  可蒲苇不是,她依旧盯着他看,眼里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乌黑的眼,闪着冰色的光芒,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漂亮。
  陈武诧异,想起了一件事,心里就有了异动。他再仔细地看了看这位传闻中傻了好多年又重新变好的小媳妇,发现她长得其实并不赖,并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瘦得就像是鸡爪子,而是有些肉的。那小脸圆圆的,跟个小姑娘似的,透出一种青涩的可爱。
  而且,她的皮肤也和村里的其他女人有些不太一样,同样是黄黄的,却没有一块又一块的黑斑,瞅着倒是挺……挺细腻的。
  是“细腻”这个词吧?
  反正,看着她,他就想起了供销社里摆放着的那种比普通瓷实的肥皂要贵上一些的有些透的黄皂了。
  有点诱人。
  心头的邪念缓缓冒气的时候,他一下收了凶相,挂上了笑。
  “你就是道南媳妇吧?”
  蒲苇没回他。
  他又笑着说:“道南这一走,又不知道得过几年才能回来。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冷清,就来找我家小双玩啊。我们家别的谈不上,但你来了,吃的喝的,肯定是有的。”
  一边林小双一僵,抿紧了唇。
  “走吧。”她拽了拽他。
  可她又挨批了。
  “急什么!”仿佛先头骂她不急的人不是他了。
  他继续笑笑着看着蒲苇,“你婆婆家可厉害了,对儿媳一直不好,你知道不知道?前头道南还有个媳妇,就是被逼死了。哎,那个可怜的啊,你可不能走上那位的老路啊。听哥一句劝,以后有什么事,就赶紧往外躲。你可以来找我,我肯定能罩得住你。在这村子里,我还是能说得上一些话的。”
  妈的,渣男!
  蒲苇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就敢对别的女人这么不规矩,就该绑起来狠狠揍一顿!
  还敢用吃的、用武力来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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