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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末世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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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铜铁等金属的底子差么差,她改造起来,那肯定得老费劲了。
她看着这样的废品收购站,忍不住叹息,“别的地儿还有吗?”
陈道西无情地掐灭了她的希望。
“镇子上就只有这一处。”
蒲苇眼皮子跳了跳,神经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深吸了一口气,她忍了下来。
“那我们去别的镇子看看?兴许别的地方不这样?”
陈道西依旧无情地告诉她,别的地方估计跟这里差不多,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生活水平。而且,去别的地方要去更远的路,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那去市里呢?”
城市啊,按理说,城市地方那么大,废品相应得也会更多吧。
陈道西这个无情的灭火者,依旧给蒲苇泼了一盆冷水。
“城里我不熟悉,不好找地方。而且城里来来回回,戴着红袖章的人老多,查来查去的,万一被拦下了,容易惹来麻烦。”
蒲苇服了,暂时认命地开始在这个废品站淘宝。兴许,找着找着,最后能找到不少呢?
一行三人,就开始在这个又脏又破又臭的废品站翻找了起来。
正找着呢,外头传来了谈话的声音。
“小城,来了啊。”这个声音听着就是废品站工作人员。
“嗯。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这个男音似乎有些熟悉,凭借超强的记忆力,蒲苇的脑子里迅速跳上一个人。
然后等两人谈论一番,后者也进屋之后,果真这人就对上了。
吴建城!
蒲苇率先打了招呼。
“好巧!”
吴建城诧异了,“你怎么在这儿?”
他又很快注意到了这屋里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眉头一皱之后,他深深地看了一下那个男人,问蒲苇,“他们是你们的……”
因为刚才在外面聊天的时候,那哥们就告诉了他,说有三个人正在里面翻着呢,还是一起来的。
蒲苇立刻介绍了一下陈道西和陈大河的身份。
吴建城就好奇了,“你丈夫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当兵的,现在在部队呢,肯定不能一起来啊。”
原来是这样。
吴建城笑了一下,问蒲苇他们在找什么呢,兴许他可以帮点忙。
这一点,蒲苇是信的。
那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对他们可是爱答不理的,让他们自己进屋去找,可是对吴建城,从刚才两人的热络谈话就可以看出,吴建城是这里的常客。
甚至那工作人员都会给他留东西呢。
蒲苇说出了自己想要的。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因为任凭谁,都不会想到她会拿那些东西去做金属探测器。
吴建城其实是挺好奇的,好奇蒲苇拿着那些收音机部件回去做什么,难道,她还会修收音机不成?可她的意思又不像,她只说想要里面的一些部件。然后,又要那么多的铜铁。
他按下了自己那浓浓的好奇,因为,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那是应该被尊重的。
他想了想,很诚恳地给了建议。
“这地方不行,找不到多少你想要的。你还是去城里吧。”
“这不是不熟悉嘛。怕城里管理严格,去了那里,不小心惹上事。”蒲苇也回得很诚恳。
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真清澈,像是两汪泉水似的。
那笑容,也一如既往的灿烂。
不是那种笑得很开的灿烂,而是无惧忧愁的灿烂。看上去,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事可以把她打倒,也没有任何黑暗可以将她浸染。
这样的笑容,在这样的年代,太少见了。
他心中一动,起了热心。
“我带你去吧,就当是谢谢你上次帮我修车了。”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好啊。”蒲苇可是不会客气的。
杨大卫的外甥,肯定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吧。人家既然能这么说,那就肯定会有把握。正好,跟着这样的人去,她也可以看看现在这城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等心里有了底,一回生,两回熟的,她也就可以想去就去了。
要去城里,那路可有些远,必须得坐公交了。
陈道西有些心疼那来来回回的车费。这可不是一个人来去,而是一下四个人。因为人家好心带你去城里,你出于礼节,不也该把人家的车费给掏了啊。
所以,他拽了拽蒲苇,将她拽到一边后,小声地表示,不如他和陈大河就不去了,就在镇子上等她。
蒲苇偏头看了一下那因为要去城里,正克制不住兴奋,连走路都开始有些蹦蹦跳跳的陈大河,摇了摇头。
“是你自己说的,让大河出来历练一下,长个见识。现在机会难得,当然得让大河去了。”
九岁的孩子,因为生活的重担,有时候都快像个小大人似的了,现在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她觉得该宠的还是要宠的。再说了,人家都帮她偷偷放了那么些天的蛇了。
已经算是她的小助手了。
“钱的事不用担心,我来交。还有,难道你不想去城里看看?”
想,怎么不想!
一看陈道西那个把附近村落都给逛遍了的劲,就知道他绝对是个坐不住的、爱凑热闹的。城里肯定是最热闹的啊,比镇里,比村子里,肯定好太多了,他怎么不想去?!
既然蒲苇都放话由她来出钱了,陈道西挣扎了没多久,就乐滋滋地同意了。
不过买票的时候,没想到吴建城竟然把所有钱都给付了。蒲苇掏出钱给他,他还推着不要。
蒲苇作势不高兴。
“你这样,我们可就不去了。本来高高兴兴的事,被你搞得这么客客气气的,也太没劲了。”
吴建城愣了愣,放软了口气,好脾气地哄着。
“今天就先这样,第一次。下次就由你来。”
“什么下次不下次的,今日事今日毕,我又不是没钱。你就说吧,你收不收,不收,我还真就不走了。”
这小脾气!
搞得吴建城很无奈。
“好吧。不过,就三张票钱啊。我也正好要去城里的。”
具体这事是真的假的,蒲苇也懒得探究。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听喽。
她掏出钱,给了他。
他拧眉,有点不高兴,“给多了!”
她嘿嘿一笑,不客气地取笑他。
“谁跟你似的,客套来客套去,这是来回的车票钱,没多。等办完了事,你还得带我们回来呢。”
拿着东西回来,那才是重头戏。
否则,你空手去城里,怕个鸟的红袖章。
这种不客气的爽利,倒是让吴建城不以为怒,反倒是失笑。
奇怪,貌似一碰到这个女人,他的脑子就会卡壳一下。
就因为她明显看着就和普通女人不一样?
他心里犯了嘀咕,但也没多想。爽快地把钱接过来之后,就带着三人坐车去了。
而果然是有人领着好办事。
没想到,那城里收购站的工作人员,竟然也和吴建城认识,也是一口一个“小城”的,叫得挺热乎。
吴建城示意蒲苇他们先进去找着,这头,他和那工作人员,一边抽着烟,一边聊了起来。
而城里的废品站的确是大,非但地方能比镇上的要大上一倍,那里面的废品,瞅着也多了好多。铜铁什么的,翻找起来,也容易了些。
没过一会儿,吴建城走了进来,看着蒲苇他们三已经找出来的一堆,低低笑。
“你们还真是奔着这些破铜烂铁来的啊?”
“不然你以为呢?”蒲苇站起来,直起了腰,稍微捶了捶有些酸疼的后背。
吴建城看着她微微挑着眉头的小样儿,心中一动,就走到附近一个角落,捡起了一只有些破旧的花瓶。
“你知道这是什么?”
蒲苇眯眯眼,没说话。
他就呵呵笑着,继续道:“这玩意儿,如果是年代久的,放到以前,那是古董,值老钱了,够收一屋子的铜铁。现在是不值钱了,可谁知道以后呢。”
他大有深意地看着蒲苇,同时也是试探。
蒲苇懂了。
盛世古董乱世金。她一个末世人,哪能不了解这些道道。不过在她的年代,这些曾经深受别人追捧,一度价值千金的东西,也是废物一般的存在罢了。扔在大街上,都没人惜得去捡。
连生存都有问题,谁还能顾得上这些玩意儿。
也就她研究异能属性,才看到什么就捡回什么,当练手了。
这些东西,也只有赶上和平年代了,大家生活富足,精神空虚了,好搞个文物、搞个古董什么的,陶冶性情,又或者,有那想往自己身上贴金,吹嘘自己是文化人的,才会重新将这些东西给捧热。
所以,吴建城这话就很有意思啊——“谁知道以后呢?”
是他这个本世界的土著,都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之光了?
看他和废品站的人如此熟悉,那说明,他早就对这些盛世才显得有价值的东西出手了?
那看来,任何年代,都会有一批有智慧的先行者!
她有了兴趣。
“我看看。”
她走过去,示意他将手头的那瓶子给她看看。
等拿到手里的时候,她手头异能发动,感受了一下材质,心里就有数了。但表面上,还是将那花瓶给擦了擦,细细端详了起来。
“可惜,这可算不上古董,也就只有不到五十年的历史。”
吴建城一下诧异。
“你还会看这个?”
蒲苇咧嘴一笑。
“忘了告诉你了,我是石匠的后人。看看瓷器什么的,称不上难。”
吴建城就惊疑不定,想了想,跑了出去,回头又拿回来一个宽口的小碗,灰突突的,带着陈旧感。
“你再看看这个?”
蒲苇照例装模作样地看来看去,又眯眼想了想,给了答案。
“这得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是古董。”
吴建城愣了愣,在心里推算了一下唐朝距今的时间,脸上就浮现了明显的惊叹。
“对对对。那你能再猜到具体是一千多少年吗?”
难得看到那么酷的帅小哥如此喜怒于色,就跟一下得了心心念念的大玩具似的小孩。
蒲苇想了想,面对这种眼光长远的先行者,她越有本事,才越有可能受到他们的认可,也越容易融入他们,为自己方便行事。
所以,她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段。
“估计是距今一千两百年左右的物件吧。”
这下,吴建城的脸上涌现了显而易见的狂喜。
“你也太厉害了吧。”他忍不住出声赞叹了蒲苇,“你这到底是怎么看的?”
蒲苇哈哈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概不外传的啊!”
吴建城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唐突了,唐突了,抱歉,抱歉。”
“没事。”
那既然蒲苇还有这等本事,吴建城这也算是有了意外之喜,和蒲苇交谈,也更放开了一些。
“蒲……小蒲,你听我的,以后去废品站,看到这些,品相还过得去的,就收一些。以后,肯定会有用的。现在这些根本值不了几个钱,可以后……”
他露出了神秘的一笑,眼睛中在闪光。
蒲苇点了点头,承他的情。
她懂他的意思。
那既然赶上了,就做两手准备吧。
但很显然,这世上有脑子的,肯定不少。能想到来废品站淘好东西的人,也肯定不老少。比如吴建城。又比如现在,这偌大的废品站,想找到品相还过得去的古董,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专门惦记这个的人,肯定将这地方给淘了一遍又一遍了。
哪还会给你太多捡漏的机会!
吴建城也是说完这话,才想到当下这个局面,就又补充道:“古董呢,不一定就指瓷器,你看着一些破铜烂铁,比如破旧的匕首、香炉什么的,只要年代古老的,也算是。还有木制品,这是最容易被人给忽视的,也是最好淘的。好的木头,不比一些瓷器差。可惜,你只会看石头。”
蒲苇眼中闪过戏弄之色,但偏偏以特别普通的口吻,淡淡地接道:“其实也不只是石头,不过只是看石头最有把握罢了。这玩意,一通百通的,就是看其它东西,摸得不太准,有时候实在是看走了眼,可能会看岔好几百年出来。”
“这可以了!”吴建城兴奋地接话,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通红,“小蒲,你也太可以了啊。你有这样的本事,以后上哪都得是大师啊。”
蒲苇立刻谦虚,“哎,什么大师不大师的。这年代,不过就是混口饭吃。”
这话一出,吴建城发热的脑子,一下就冷了。
俊脸,重新面无表情了。
他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哪儿,又是在什么样的局面。
他有些着恼自己的反应。
竟然还得被一个乡下女子给提醒!
不,不对!
乡下女子怎么了!
乡下女子比这世上太多的人,强太多倍了!
她就是一颗明珠,暂时被蒙了尘而已!
等到雾霾退去,到时候,必定谁都无法遮挡她的光芒!
想到这,他突然就有了冲动,特别认真地看着她。
“你很需要那收音机的零部件吗?”
哪怕是在这个大城市的废品站里,依旧没有收音机的影子。那东西,只要是一出现,肯定是被特殊看管,最后给特殊的人的。
所以,在这方面依旧毫无所获的蒲苇,自然是点头的。
吴建城就跟她说:“我可能知道哪里会有,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他大步走了。
第36章 替天行道
吴建城回来的时候; 捧回来一个看上去被拆了一半的收音机。
“给。”
这可贵重了。
蒲苇问:“多少钱?”
吴建城眉目一柔; 淡淡地笑了。
“别谈钱不钱的,太见外了。你把这东西收下; 我们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我要是得了什么旧东西; 看不准; 你帮我看几回就行。”
蒲苇想了想; 同意了。
她喜欢和能耐人打交道。一来一往,才会更加互通有无; 越处越深。
自然; 她也不会让对方亏了就是的。
接下来翻找的过程中,蒲苇除了寻找各种金属和塑料,也找了一些破瓷器和一些木头做的小物件。因为他们还要出城的; 不好大张旗鼓,所以基本上都是尽量挑着小的东西来。
吴建城在一边看着,好心劝阻。
“你那些瓷器什么的; 都破了; 拿回去; 价值不大的。”
蒲苇笑笑; “没事,我主要是拿回去玩的; 兴许在这个基础上,还能雕出些什么来。而且; 实不相瞒; 有些东西破得不是特别厉害; 我兴许还能修一修。”
吴建城再次震惊了。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还有这本事。
他忍不住追问,到底怎样的破旧程度算是她能修的范围。蒲苇摇摇头,表示她也说不好,好多年没碰这些了,她的感觉也不准了。等具体碰上了哪个物件,再说吧。
吴建城听了,心里对她的敬佩,却没有减少半分。
不会过分吹嘘自己的大师,才是真正的大师。
所以接下来,他也帮着她搜寻了起来。在这些在他眼中,其实基本上都已经不值得收藏的东西中,再尽量找出来能稍微好点的。
最后一行四人,可谓是满载而归,能带上的尽量给带上。
毕竟,来城里一趟不容易。也毕竟,吴建城的面子的确是大,路上也不是没有碰到红袖章的,但基本那些人和吴建城聊几句,就走了。
看得出来,这人必定是常来的。
在这城里,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蒲苇挺感激的,因为要是没有他,像陈道西之前说的那样,他们哪怕是到了废品站,肯定也不能拿着那么多东西回家。
尤其,怕拿着那么多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回村,会惹事,他们还在他二舅——杨大卫的院子里,歇了歇,等天擦黑了,才走。
所以分别的时候,蒲苇很豪爽地放下允诺。
“你们这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肯定尽力而为。”
吴建城一笑,点了点头。
夜幕中,蒲苇三人,各自背着、拎着,开始回小陈村。基本上,出了镇口没多久,那天就黑透了。
陈道西和陈大河都开始怕,怕鬼。
尤其沿路经过那散落的坟包的时候,两人都能倒抽气来。
那倒抽气声也太明显,搞得蒲苇不想注意也难。
她想了想,心里头起了恶趣味。
“咱们这闷头走着不说话,也太冷清了,鬼都要缠上来。这样,我给你们说个故事,热闹热闹。”
那两人一听,当然连连应好。
蒲苇就开始说了起来。一开始还好,故事挺欢乐,讲一群古人去野外游玩,带着雇来的戏子。他们玩啊闹啊,吃啊喝啊,热热闹闹的,听得人也跟着觉得热闹了,不自觉沉迷了。
故事后来讲到这些人结束了这一天的游玩,趁着夜色送戏子们回去结账。结账的时候,那婆婆是个讲究人,笑着说他们这钱给多了。
这些人就说不多不多,刚刚好,十一个人,十一份钱。
那婆婆就奇怪,怎么会是十一个人的钱,她明明给出去十个人啊。
那些客人觉得不对,当场就把送来的人给点了点。然后发现,正如婆婆所说,的确是十个人。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糊涂了。
的的确确的十一个人,他们那都是看着的,也摸过的,不能错的啊。
这时,就有一个戏子站了出来,白着一张小脸,哆哆嗦嗦地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奇怪,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也记得一共是十个姐妹。可到了地方,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十一个。那个穿红衣的姐姐,还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以为,是婆婆新收的人呢。”
婆婆自然是下意识否认的。
这一否认完,所有人都开始哆嗦了。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明明他们都和那个红衣女子接触过,可偏偏,他们现在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那个女子的样子。
蒲苇顿了顿,看着已经不自觉停了脚步,两张脸都开始发白的陈道西和陈大河,笑眯眯地问。
“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啊?”
“别……别说了!”陈道西都已经开始牙齿打颤了。
这还能是为什么啊,肯定是碰到鬼了啊。
这个死蒲苇,她竟然敢给他们讲这样的故事,他……他……他……
怎么办!
根本就打不过!
想揍什么的,想了也是白想!
蒲苇依旧笑眯眯的,没把他这话放在心里,而是问陈大河。
“大河,你来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陈大河拼命摇头,开始不自觉地往陈道西身边靠。似乎这样,就能顶住蒲苇这个大魔王的邪恶了。
蒲苇哈哈一笑,取笑了起来。
“瞧把你俩给吓的,还能是为什么啊,肯定是哪家的女子贪吃贪玩,偷偷混到了车上。然后白吃白喝,蹭了一天,就又偷偷溜走了呗。”
“我不信!”陈道西和陈大河齐齐喊了出来,表示对这个结果,完全接受不能!
说好的吓人的女鬼呢,你给我换成了蹭吃蹭喝的吃货,这画风转变太快,他们不能忍。
蒲苇继续大笑着。
“你们呐,爱信不信。走吧,别磨蹭,赶紧赶路。”
但接下来,赶路的叔侄二人,明显神思不属。揪着蒲苇那故事结尾,就钻了牛角尖,两人甚至还讨论开,最后总结表示,那肯定是女鬼,还嚷嚷着蒲苇是骗人,让她把结尾给改过来。
蒲苇戏弄,“呦,看来你们很喜欢女鬼吗?怎么,现在不怕鬼了?”
“这……这怎么会是一回事嘛。”陈大河硬着头皮回道。
“总之,你最后说的肯定是错的。好人家的女孩,哪会随随便便混到戏子堆里,和一大堆男人玩啊。”
“那随便喽,你们怎么想就是什么喽。”
蒲苇这个讲故事的人,是很不负责任的。
但陈大河某些方面是很执拗的,非得让蒲苇再讲一遍女鬼版本,然后陈道西也跟个孩子似的,也坚持蒲苇必须得对故事负责。
最后蒲苇无奈,就将结尾改了一下,重新讲了一遍。
两人满足了,也重新开始怕了,还是越是不想去想,反而却越是想;然后越是想,越是双腿打颤的那种。
见蒲苇半点都不害怕的样子,陈大河可羡慕了。
“小婶婶,你怎么一点都不怕鬼呢?”
“有什么好怕的呢。我本事这么大,这鬼要真是出来,估计也只有被我揍的份。你说,我干嘛要怕?”
这理由实在是太充分,实在是让人无法辩驳。
陈道西叹服!
陈大河叹服!
然后,后者在今后的日子,一路在朝着崇尚武力的道路上狂奔而去,就是后话了。
言归正传,蒲苇有了材料,就开始一门心思地窝在房里开始制作。
几日后,东西还没做成,一个消息,倒是又触到了她的逆鳞,让她炸了毛。
打铁的死了,被放回去当天,就喝硫酸自杀了。硫酸这玩意儿,一般人接触不到,但他是打铁的,手头会有这种东西,不稀奇。
蒲苇听到这个消息,控制不住地开始愤怒。
她不会再想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愚蠢,会选择以自杀的方式来结束羞辱。活着,不是比什么都强?活着,不是才有希望?
但这个世界的人,因为环境的限制,他们的某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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