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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末世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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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以为她还是以前的她,懦弱的窝囊废,身体动不了,却哑声威胁她,要让她好看,不会放过她,让她识相地赶紧住手。她死死咬着牙,双眼充血着,闷头却依旧是打。
最终,终于是也把他给打服了,也让他像是冲着蒲苇那般,开始冲着她嘶声哭求,求她别打了,求她放过他。
她的眼中闪过血色,恨不能一棍子下去,直接冲着这个畜生的额头,把他打出血来,打死了他。
可是,她想起了那么鲜活地活着的蒲苇。
一个不受任何人期待,相反在最初也是受尽了大家的冷嘲热讽的女子,却可以在短短时间内,凭着自己的本事,活出另一番姿态来,惹来大家的羡慕、拥护,乃至敬重。
她难道就不可以吗?
她也渴望被人喜爱着,被人簇拥着。哪怕没法达到蒲苇的高度,可要是能回到她没出嫁之前,能拥有几个朋友,可以一起去干活,也可以嘻嘻哈哈地偶尔去玩耍一番,那也可以啊。
那时候,虽然也是有干不完的活,也是总劳累着的,但是那会儿,真的也有快活的时候啊。
她的人生,已经被这个畜生糟蹋了那么久。可是,她并不老啊,她应该还有二三十年好活的啊,至于要为这个畜生,搭上自己的性命吗?
她舔了舔那流至唇瓣的透出咸涩的泪水,“呸”了一声,一把将木柴棍给扔到了地上,狠狠擦了一把脸之后,重新爬上了床。
她不怕陈武会在稍晚的时候爬起来揍她。以她的经验之谈,被揍到这个份上的陈武,今晚上是没什么力气了,基本只有老老实实窝着的份。
他真要找死,那她就再揍。反正,今晚上,她肯定能打得过他就是。
*
次日,陈武的不出屋,引起了陈武老娘的注意。她看到本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林小双穿着整齐地在那忙碌,完全不像是挨了打的样子,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跑到陈武他屋子一看,陈武老娘就开始嚎了。
这一嚎,就把家里人给惊动了。然后等陈武嘶哑着,将昨晚的事给说了一遍,陈武的家人就怒了,尤其陈武老娘,虎虎生威地出来,手里拎着那据说是打了她儿子的木棍,就冲林小双走去。
但林小双昨天想了一晚上,也有点想明白了。不给陈武老娘凑近的机会,扔了那喂鸡的米糠,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哭喊,“婆婆打儿媳啦,婆婆要打死儿媳了啊,这日子没发过了啊,黑心的婆婆的啊,由着儿子打媳妇不说,她现在也要上手打人啦……”
一路哭喊着,她跑到了大队部,站在大队部楼下,就开始哭,哭到最后,大队长和书记都给惊动了,都来问原委。
林小双一说,后头气喘吁吁地拿着木柴棍赶来的陈武老娘听了一嘴,就急忙否认。
“我没打她,我碰都没碰她一下。”
“骗人。”林小双哭着反问,“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你拿着那个东西,追着我打,你还说你没打我,呜呜,你也太欺负人了。书记,大队长,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书记那一双带着威严的双眼,就瞪向了陈武老娘。不过他还买来得及责问,陈武老娘就急忙喊冤,表示自己真没打,反而她的儿子陈武,被林小双和蒲苇给一起打了。
“……我儿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呢,动都动不了了。这黑心的婆娘,竟然连自己的男人都打,简直反了天了。还有那蒲苇,更是反了天了,敢半夜摸上门来打人,就该让公安把她给抓了,给她判刑。”
这会儿已经围上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家一听这事竟然还和蒲苇有关系,人群就有了瞬间的吵杂。
陈书记也是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
倒是陈大队长很高兴,激动地问,“你说蒲苇打人了?”
陈武老娘赶紧点头。
林小双心中着急,立刻反驳,“胡说,陈武是我打的,有蒲苇什么事?你这人真坏,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
陈武老娘也是急,大声吼,“陈武就是被蒲苇给打了,我怎么就冤枉她了,这是我儿亲口跟我说的。”
林小双哼了一声,“他说你就信啊。”
“你这臭婆娘!”陈武老娘疑惑这儿媳今天胆子这么大,一而再再而三地顶嘴,惯性地就要收拾她。
但是她一抬起手中的木柴棍,就被人给按住了。
“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要打人,这也太过分了吧。人林小双是你家畜生啊,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再敢学坏地主那一套,我就把你给告到公社去,让公社教育你!”
陈武老娘先是胆颤,但一看来人是蒲苇,就又爆了。
“你来的正好,你胡乱打人,我要叫公安来抓你。”
偏头,她就怒气冲冲地请求大队长和书记给她做主。
蒲苇优哉游哉地等她告状完毕,才笑眯眯地说,“我可没有打人。你敢诬告,公安来了,看公安怎么训你。”
“你——”陈武老娘一下被她的无赖样子给惊到,“你说谎!”
“我没说谎。昨晚,我早早就睡下了,我的家里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也跟着赶过来的陈妈妈等,自然是点头。因为,他们的确是看到蒲苇睡下了。但具体蒲苇睡下之后是不是又爬起来外出了,他们可就不清楚了,也更不可能说。
陈武老娘就气得直跺脚,灵光一现之后,干脆也撒谎,“我看见了,我看见你昨晚打我儿子了!”
“咦?你看见了,你怎么不叫人啊?怎么不赶紧过来拦着啊?”
陈武老娘一下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蒲苇立刻拉下了脸,“满嘴胡说八道!实在让人讨厌!”
围观的人,也因为这话,立刻冲着陈武老娘指指点点。
陈武老娘慌,看了周围一圈,最后紧紧盯着陈大队长,就像是盯着了救命稻草。
“大队长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没说谎啊,我儿真是被蒲苇给打了啊,打得狠呐,又下不了床了啊。”
“又下不了床了”,这话一出,一下就勾起了不少人的回忆,惹得人群中有人憋不住,一下“噗”地笑了出来。
这陈武以前瞅着挺能的啊,可最近,也太窝囊了吧。
陈武老娘也察觉这话说出去丢人了,气得要死,但一时又无可奈何,依旧只盯着大队长,盼着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陈大队长瞄瞄哭哭啼啼的林小双,再看看好像是有恃无恐的蒲苇,心中就有了主意。
他问陈武老娘,“陈武真的被打得下不了床了?”
“是是是。”
“那就怪了,按理说,林小双没有这样的本事,能把陈武给打得下不了床啊?”
陈大队长看向了林小双。林小双的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惊慌。
陈大队长心中一喜,赶紧爆喝,“林小双——”
但蒲苇也赶紧扬声,截断了他的话,“她怎么把陈武给打成了那个样子,鬼知道呢。就像是之前陈武打林小双,把她打得一次次下不了床,也是鬼知道呢。这人小两口的事情,又没有人夜夜躲在他们屋里看着,谁知道啊。林小双跟我学武有一阵了,就是有能耐了,不可以吗?”
是啊,不可以吗?
心慌的林小双一下镇定了。
陈大队长气急败坏,知道蒲苇这是在坏他的事,“蒲苇,我问林小双话呢,你插什么嘴?”
蒲苇很无辜,“你也没说不让我说话啊,那我想说就说喽。”
陈大队长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大吼,“接下来,你给我闭嘴!”
蒲苇耸耸肩,暂且闭嘴。
但有了她刚才的打岔,陈大队长想再从林小双这里取得什么突破,却是不可能了。
没办法,陈大队长只能问这村里其它的人,“你们昨晚上就没看到有人去了陈武家,又从陈武家跑出来?那个人看着,像不像蒲苇?”
“喂!”蒲苇不高兴了,“大队长,你这问法不对啊。大家都还没回答看没看到人呢,你就引导着他们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这问法,不是明摆着要害我吗?书记,你不管管?”
蒲苇不管那又被她给气得涨红了脸的陈大队长,偏头去看陈书记。
陈书记级赶紧说,“是,这么问的确不合适。大家就说说,昨晚上有没有看到人出入陈武家,如果有,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围观人群,基本都是摇头的。
可算有个人举起了手,喜得陈大队长让她赶紧说,那位住在陈武家附近的妇女却说,“昨晚上其实和以前没两样,就听到林小双被她男人给打的哭喊声了,陈武也在那吼,骂骂咧咧的,吵得很。我就想反应一下,以后那陈武能不能别再这样了。他这么搞,弄得我们根本都睡不好觉,我家娃儿昨晚上被生生吓醒,哭了好久。我废了老大的劲,才把娃儿给哄睡了。”
这话一出,也被昨晚那一出给搞得没睡好觉的,甚至以前有过没睡好觉经历的邻居们,也附和了起来,齐齐声讨起了陈武。
其实,他们也谈不上多喜欢陈武,更谈不上喜欢林小双。只是上次陈武把林小双打得那么狠,蒲苇帮着出头,最后连陈武叫了人过来,都被她给全部打退了,这些人心里就有些触动。
人蒲苇到这村子才多久啊,就能这么护着林小双。可他们呆了多久啊,似乎对林小双嘲笑归嘲笑,还真就基本没帮过手。
这么一想,是有点让人不是滋味的。
再有,夫妻吵架,尤其男人打女人,对他们来说,太常见了。可是之前陈武把林小双给打成那个样子,还把她当畜生一样地圈养,他们想想,心里也是觉得厌恶的。
这么样的打人法,真的太过了。
这要是村里的男人都学他那样,那还了得?
这要是孩子们有样学样,长大了也那个样子,那还了得?
所以,稍微代入思考一下,小陈村不少人,尤其陈武的一些邻居们,其实是有些受不了了。这股受不了的劲,今天被人一挑明,那就跟着爆发了。
陈武老娘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平日处着还行的邻居们,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她觉得不理解,还委屈,越发大声嚷嚷。
“我儿昨晚真没打林小双,是林小双和蒲苇打我儿了,真的,我发誓,这是真的。我要是说谎,就让我生孩子没屁A眼。”
“得了吧。”陈妈妈讥笑,“你这孩子早早就生了,还提什么生孩子呢,你还当自己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呢。发这种誓,有什么意思!还是,你果然老当益壮,今年要老树开花了?”
说着,戏谑的目光在陈武老娘的肚子上转了转。
围观人群立刻哈哈大笑,也齐齐看向了那肚子。
陈武老娘当场涨红了脸,又羞又气,“铁牛家的,你嘴巴放干净点。”
“呵,放心,我嘴巴肯定是比你干净。”
人群又传出哄笑。
陈武老娘就气急败坏,想着这老货以前只有被自己给嘲弄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嘲笑自己了?!不过就是仗着娶了一个厉害的儿媳妇——
咦,儿媳妇?!
陈旧的联想,一下让陈武老娘得意了起来。心头的恶意膨胀着,她尖锐地讥笑,“你比我干净?呸,至少,我没你这本事,生生逼得自己的儿媳妇跳了河。比干净,你就是拍马都追不上我!”
陈妈妈一下被戳中痛处,这还了得。
“你这老货,杨鹃儿不小心淹死了,怎么是我逼的!让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这臭嘴!”
她大骂着,冲陈武老娘撞了过去。
但陈武老娘手上可是拿着木柴棍的,陈妈妈要真是撞过去,只有吃亏的份。
蒲苇眼疾手快,赶紧把陈妈妈给拦下了。
陈武老娘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道,“看吧,连你这新儿媳都看不过去了,要来拦你——”
“闭嘴吧,你!”蒲苇厉色,狠狠瞪了陈武老娘,“我不想我婆婆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免得失了身份,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还装上了。啧!”
蒲苇使劲地将陈妈妈往后推了一下之后,低语一声“你站着别动”,就换她自己,大步冲陈武老娘走去。
第49章 寻凶作案
对蒲苇; 陈武老娘是怕的,下意识就后退了两步,又护卫性地将木棍给举在了身前; 冲向了蒲苇的方向。
“你想干什么?大家伙可都看着呢,你可不许胡来!”
蒲苇上前,二话不说,就将那木棍给抢了。
如此轻而易举,又如此煞气腾腾,吓得陈武老娘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开喊; “打人啦,要打人啦——”
但是; 那预计会落在她身上的木棍; 却被蒲苇给抓在手里; 维持着垂落在地的姿势,根本就没上扬半分。
说打人,但人家蒲苇根本就没打!
陈武老娘僵在了那里,一时有点下不了台。
蒲苇怒哼; “今儿个,我把话撂在这里,你可要听好。林小双; 那是我罩着的人。我不管是谁; 要是无缘无故就打林小双; 那我绝对会让对方好看!”
话落; 她猛地举起木棍,使劲往脚下的泥地一插,就见那木棍似乎是生生被插入了三分之一!
所有人都看呆了,倒抽了冷气。
陈武老娘看着,也是心里直抽抽,腿软地差点没站住。
蒲苇松手,又怒哼了一声,才扭身重新去扶住陈妈妈,牵着她往外走。
人群一下犹如摩西分海似的,赶紧往两边退散,主动给她让出一条笔直的道来。
陈家人见了,莫名觉得豪气满胸,赶紧抬头挺胸,快步跟上。
在蒲苇快要走出人群的时候,有一道男音幽幽地响起。
“所以,你果然去打陈武了?陈武前天才打的林小双,你昨晚就去找陈武算账去了!”
是陈大队长!
这老头倒是精明,不错漏蒲苇话里的意思,也不放过任何质询的机会。
但蒲苇是那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吗?
她微微一笑,回过头,冲陈大队长呲了呲牙。
“我有说过这话吗?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承认吧。”
“但你说了,谁要是打林小双,你绝对会让对方好看。”
“对啊,可让对方好看的方法,有很多吧。陈武,林小双会自己打回去。我这边,自然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陈大队长步步紧逼。
蒲苇则四两拨千斤,“我没必要告诉你吧。”
“我得维护这个村的治安。”
“嘻,听上去好厉害呀。但林小双被陈武打这么些年,也没见你说这话啊。怎么现在林小双就打了陈武一回,你就说这话了?啧啧,你这治安维护的,可真是太让人寒心了,也很难让人信服吧。”
陈大队长的那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我要报公安。”他大声嚷嚷,再次抬出了公安。
“那你去呗。我就不信,陈武打了林小双好几年,他们也就最近管了一回,这次,他们就能管了?!你觉得自己能耐,你尽管去请公安去。我们不妨把新账旧账一起算,看看公安最终到底会抓哪个。”
“你——”陈大队长气得直哆嗦,“你别狡辩,我是让公安来抓你。你半夜跑别人家打人,这是在犯罪。”
“嘻嘻,你看见了啊?你说是,就是的啊?我还想说,那半夜打人的是你呢,公安能信我啊?啧啧,没证据的事,你说破天,那也白搭。行了行了,你要找公安,那就赶紧去。但我告诉你,你上次去请公安,就给自己闹了个没脸,这次啊,你可得想好了再去啊。我就先不奉陪了,回家还得干活呢。”
说完,施施然地走了。
留下陈大队长被气得,差点都要吐血了。
他不由地在心里暗恨:这人,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他是大队长,管着队里的活计,要收拾那人,以及那一家子,总能找到办法。
如此的想法,才勉强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偏头,他走到林小双面前,恶狠狠地质问:“昨晚上,是不是蒲苇帮你打陈武了?”
林小双自然是摇头。
陈大队长饱含深意地威胁,“说谎可不是好同志。林小双,你回答我之前,可得好好想一想。”
林小双冷笑,学蒲苇的口吻,讽刺,“就许陈武打我这么些年,我就不能打他一次?大队长,我们小两口的事,你以前没管,以后,也请不要多管闲事。”
嗬——
陈大队长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满脸不可置信。什么时候,这畏畏缩缩的陈武媳妇,突然有这胆子说这话了?她竟然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透着恨意和不屑,这让人愤怒!
“不用我多管闲事,那你刚才跑来这里干嘛?”
“那是我婆婆想打我,这不是小两口的事,我不该来找你?!我要是被人欺负了,却什么都不该来找你,那你还当什么大队长,你不如直接退下来得了!”
“你——”
陈大队长气得猛地扬起了手,差点控制不住,那一巴掌就要甩下来。
这女人胆敢!
竟然冲他说这种话!
就是现在最有种的蒲苇,都没冲他这么说!
竟然敢叫他退下来!
他打不死她!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这一巴掌,还真不能打。
最终,他只能阴鹜地看着她,冷笑地扔下一句——“你很好”,转身走了。
陈书记倒是没急着走,而是和陈武老娘沟通了一番,让她别随随便便打人,得了陈武老娘阴奉阳违的应好之后,他才走的。
还是那话,场面上的事,干部该做的做了,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暂时也只能做到如此。
干部一走,村里人倒是炸了锅,看着林小双,就像是重新认识了一般,议论纷纷。
谁能想到呢,这么一个公认的小陈村最窝囊的人,竟然会那么有种,对大队长说出让他退下来的话。
这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也让人慨叹连连。对于林小双,不少人倒是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不起了。
至于陈大队长说要请公安,那其实也只是口头上威胁一下,最后到底是不了了之。
于陈武那边,却是苦不堪言了。
陈武觉得自己里子面子都要没了,尤其,他竟然还被那一直被他给压得死死的媳妇儿给打了。打了之后,他还没处说理去,这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而且,他还隐隐感觉到那个受气包媳妇,不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气焰上,也是在慢慢升高。不去找蒲苇学武的日子,她竟然忙里偷闲地自己在院子里摆弄了起来,往往入夜了,大家都睡下了,她还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不断练习,看得他这心里的阴霾,不由地一日比一日深。
媳妇这是不打算听话了,要开始反抗他了,这从她每日给他的端茶送水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而且,她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怕他了,他甩脸色、说话大声,她也不过是后退几步,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由着他喝骂着。
这一局面,直至他重新下了地,都没好转。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一切的根由,就在蒲苇身上。要是没了蒲苇,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还是原来的陈武,他的媳妇,还只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打骂都不会还口。甚至村里人见了他,也不会指指点点。
他被蒲苇打趴了那么多次,因为那个小女人,他的威严扫地不说,还受尽了嘲笑。蒲苇更像是一把剑一样地悬在他的头顶,让他连自己的媳妇都奈何不了。
暴躁的情绪,日夜积蓄,发泄不得,这让他恨毒了蒲苇。
所以,这么一个人,必须得除掉!
他想起了陈道南之前的媳妇儿——杨鹃儿,就是被人给除掉的。除掉之后,大家也只是说她是被淹死的,没有掀起别的多余的水花。那么,何不也那样除掉蒲苇呢?
他找上他的朋友陈毛根,提出了这个请求。
陈毛根下意识拒绝。
那蒲苇是谁啊,是村中女霸王,谁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去招惹那样的女霸王。
陈武干脆就道,“这个忙,你是不想帮忙也得帮!”
这就是威胁了!
陈毛根装着客套的脸,一下就变得铁青。
他其实早就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招惹了那陈道南的前头媳妇——杨鹃儿。
一开始,他和他的朋友们,听说那媳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又成日里一副哭哭啼啼,对婆家很有怨言的样子,就起了心思。找机会帮她,还给她拿吃的,慢慢博取她的好感,想着趁着水到渠成的时候,成了好事。
但没想到,那杨鹃儿还挺精,活让他们帮着干了,东西也拿着吃了,也知道嘴上甜甜地叫着哥哥,可让他们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她却防得很。
一旦他们中的哪个有了那样的意图,她就会躲。用躲几天表示不同意,然后几天之后,就又跟没事人一样,享受着他们的帮助。
他没那么大的耐性,正好手头得了些东西,就把那东西下到了给她的吃食里,背着人,和她成了好事。
他料定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敢声张,只会吃这哑巴亏,所以做那事,有恃无恐。等她醒来,再用实在是喜欢她,想娶她,若是娶了她,肯定不会再让她这么受罪,必定日日让她吃饱喝足的好话哄着她,基本这女人就服帖了。
等他事后再和她多来几次,如果真的出什么事,那也只能是你情我愿的通a奸了,就更不会出什么大事了。
最终,一切果真如他设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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