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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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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病还未好呢。”谢容反揪着他的袖子,不要以为大声跟她说话她就怕了,她谢容可是被吓大的。
  “我是男人。”言下之意,男人比女人强大,两人都身怀病痛的情况之下,他自然应该站出来承担一切,而非躲在一个女人身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同废物一般活着;所以这不仅仅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而是他处月漠龙的人格,他的原则不允许他如此,何况他又怎能让自己心怡之人如何吃苦?
  “啧!本公子也是男人。”谢容同时挺起胸脯傲然道。(你是装男人久了思想出现错误了吧!)
  “到土坑上去坐着。”处月漠龙余光射向土坑。
  “……。”为何只感觉火气直冒?谢容由开始淡淡的喜悦,转化为生气,敢情他不是因心痛她而如此,而是因为他那自大的自尊才如此?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谢容瞪着他,直接往土坑上粗鲁的躺下去,侧过身对着墙无视掉处月漠龙,以为她对谁都这么好么?以为她谁都会亲力去照顾?这种万年不遇的好事落到他头上,不知道珍惜拉倒,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就算他在她面前挺尸,她谢容也绝对眼不斜视直接走开,理都不会理会一下,竟敢这么凶她以为想都别想她对他好一分。
  事实上,如处月漠龙所想的,谢容在小木屋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感觉脑袋开始发热了,凭着她的体质持续的在阴雨之中淋了一整天之后,又冒雨干这干那的无法及时将衣服烘干,整天穿着一身湿着的衣服,才到第二天时,她就已经开始感觉到脑袋过重,开始发热了。
  然而那时候处月漠龙内伤严重之极,虽然他不开口,可是那苍白的脸色连移动身体都痛苦的模样,就可想而知他受伤的程度了,相比之下风寒完全就不算什么大事了,再者别人这副模样也完全是因为她才如此的,没有任何抱怨的谢容,只庆幸于自己还知道这一味治疗内伤的药理,对自己的情况绝口不提。
  如今被发现,在处月漠龙那怒意之下,谢容愤愤不平之余,干脆撒手不管由着这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去做,喜欢做由他做,累死也是他活该。
  ------题外话------
  爷爷以前是个赤脚医生,那治内伤的药还真是有的呢,小时候家里人跟我说那是治疗气门的药,意思是只要在胸前呼吸感觉到疼痛的话,吃那个都是有用的,以前我也是会采那几味中草药的喔,只是现在快忘的差不多了呢,祖辈留传下来的东西真是忘的越来越多了,我也真是不孝呢,呵呵!
  可是不管怎么忘,偶尔想起也总教人怀念呢。
  




☆、第五十九章:恶梦

  入夜,躺在土坑上的谢容,见到自己站在了江陵城的东门之外,阔别以久的熟悉的城池终于再见了,谢容脸上扬起舒畅的笑容,信步走了进去,终于离开了那让人烦躁的大山了,那没完没了的徒步翻山,终于可以看到跟自己熟悉的人类了,连带着对街上的行人都生出了些亲切感。
  画面一转,谢容发现自己站在了谢府的书房之外,目光向内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公子,神态高人一等的望着谢惠,他穿着建康所著名的千针绵衣,衣服之上绣着青山石竹,清高淡雅之图,男子二十出头五官俊美不凡,举止淡吐间带着一股自信与身居高位者所有的傲然之气。
  这人是谁?
  谢容脑海之中一闪,想起自己所有的消息之中,这人与建康十大公子之一的谢家贵族,谢普、谢家一脉嫡亲的嫡子,即下一任传承者的情况完全相同,看来这人便是谢家嫡出的嫡子谢普。
  他怎么也来江陵了?谢容心中疑惑不解,站在那里只见得两人在交谈对话,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好像被时空隔开的一样,半响之后,谢惠脸上神色暗然的朝她所在的方向望来,整个人瘦骨峭嶙,那眼神之中含着决然之意,看的谢容心中蓦然抽紧,潜意识喊着:
  不要……,不要什么?下一刻,谢惠严整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那是?谢容眼睛瞬间瞪大。
  那是毒药……
  不要喝……
  谢容脑海一空,心中猛然抽痛着,开始拼命的挣扎,想要冲过去,冲入屋内,拦住谢惠,不让他将那毒酒喝下去,然而拼尽全力她仍然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哪里,如同看画中景一般,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触手莫及。
  “不……。”带着慌张惊骇的声音剪碎般的低喃出来。
  旁边早被惊醒的处月漠龙,望着土坑上辗转反侧紧闭着眼睛在不断挣扎着的谢容,断断续续的一些话从她嘴里吐出,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又了层的细汗,眉头紧锁着,被恶梦缠身。
  做什么恶梦让她如此痛苦?处月漠龙靠近伸手为她拭去额上的冷汗,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手心被那惊人的温度烫的生痛,那痛如同电流直窜入心脏深处,引起一阵阵怜惜的疼痛,如此高的温度,竟病的这么严重了。
  “不,不要死。”突然,谢容声音凄厉的响起,一双手急切的举起来,胡乱飞舞着,碰到他手臂的瞬间紧紧的抓住,紧闭着的眼角处晶莹的水珠浸湿了睫毛,滑向两侧的乌发,整个人在微微颤抖着。
  “谢容!”处月漠龙伸手去擦拭她的泪,心情随着她而变动,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不堪?
  “醒醒。”处月漠龙顺着被她握住的手直接将人纳入怀中,望着那皱成一团的眉头,动作又轻又柔,如同哄小儿入睡的人形摇篮。
  “父亲。”仿佛可以听到一般,谢容两手紧紧的搂住处月漠龙,无依无靠似的苍白着一张小脸,高烧不醒之下又恶梦连连,处于一种无比脆弱的情绪崩溃之中,泪水连串的滑落着,侵入处月漠龙的衣袍之上。
  “别怕,那是梦,那只是梦。”大手托住她的脑袋,处月漠龙心被揉成一团,如棉絮一般堵塞在心口处,也不管她能否听得见他的话,不自觉的开口安慰着。
  高烧不醒的谢容开始安静,静静的倚在他怀中,白蜇的皮肤之上透着易碎的脆弱,眉头我见尤怜的紧锁着,逐渐的身子开始颤抖着。
  竟发热又发冷?处月漠龙对于怀中之人的情况第一时间发现了,当即拿过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包裹着她,搂着她的手微微松开,打算添大些柴火。
  “不要,不要走。”结果谢容反应奇大无比,反射性的抓着他的衣服,紧紧不放,身子本能的往温暖的地方靠去,倚在他怀里连那唇瓣都执着的抿着。
  “好,不走。”大手温柔的拂过她的额头,处月漠龙轻轻的应着,弯下头颅唇瓣落在她的眼睛之上,一一将那泪水吻去,吻着她的额堂,一股无言的安慰之下,谢容果然安静了不少。见此,处月漠龙完全的把人纳入怀中,顺着她的姿势躺了下来,狭小的土坑之上,两人紧紧相依着,刚好可以躺下。
  火光娇艳的映着,土坑之上姿态亲密的两人,谢容枕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卷屈着半压在他身上,哪里暖和往哪里去,美人在怀的处月漠龙却没有那么舒坦了,半边身子动荡不得,另一只手时不时为她拭去冒出的虚汗,在她痛苦挣扎着搂着她的身子,让她可以感觉到身边传去的温暖,没有任何汤药的情况之下,只能靠着她自己坚强的挺过去了,处月漠龙眼中泛着心痛,只恨自己不曾学医,又后悔自己过于粗心大意,忘了汉人是那般的赢弱的,否则何以至此。
  谢容发冷发热,晋梦连连,直到下半夜才开始消停下来,东方发白之时,谢容的情况才开始逐渐好转,提心吊胆的紧张了一宿的处月漠龙才敢轻轻的合上眸子稍作休息。
  竖日,谢容从晕晕沉沉之中睁开眸子,微微抬头,望着同样醒着的处月漠龙,那如墨的眸子被盐水洗过之后,越发的乌黑发亮。
  “醒了?”处月漠龙语气轻松平常,却又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闻言,谢容瞳孔收缩映出那俊美无涛的倒像,迷糊的眼光即而清醒,所有的记忆从新回笼,瞬间盘踞上心头,看到他眼中的担忧的疲惫,发现自己整个人扒在他胸口处,想来昨晚自己高烧而他照顾了她吧,谢容幽幽的望着他,低低的应道。
  “嗯。”
  “头还痛?”大手轻轻的伸向她额头。
  “退势了,我们今天就出发吧!”谢容坐起来,避开了他的手,目光望向窗外任由着身上盖着的衣服滑落。
  “大病体虚,多休息几天再走。”处月漠龙皱眉,目光含着心痛,昨夜高烧刚退,今日却想走了,明明已经到了无法支撑才倒下的,连休息都不休息就想赶路?就算身为军人出身的他也无法赞成这种行为。
  “你不走我走。”谢容神色平静虚弱的站了起来,立即感觉到一阵眩晕,瞬间朝着前面载去。
  “小心。”处月漠龙惊险的将人捞回来。
  “今日你必须在这里躺着。”紧张之下处月漠龙瞬间退去柔情,语气之中带着不可反驳必须执行的军令,那目光已含着心痛所起的怒气,都这样了还想着要赶路。
  “下午必须走。”谢容喘息着瞪着他,同样的语气决绝带着不可反驳的权威。
  “若是不好,明日都别想走。”处月漠龙平静的回视她,手拿起自己的外衣重新盖在她身上。
  “你敢。”
  “今天不许下来,否则别怪我绑着你。”明明连路都走不了,还在逞强。
  “你……你病的时候我可没这样对你,你别太过份。”谢容顿时一气。
  “我一直听你的话在屋内没出去过。”正因为他太由关她,才使得她病的如此严重自己才发现,处月漠龙心中升起一股懊恼,直接站起来居高望着她,目光带着说到做到的霸道,若不休息好哪里都不能去。
  “那是因为你不着急,你无亲无故,你根本就不急着走出这个森林,你根本就是在享受这里的宁静,可是我有,处月漠龙,我有亲人。”谢容声音提高八度,目光倔强脆弱的瞪着他,昨夜的梦境太过真实了,被梦魔整整折腾了一晚,看着谢惠死在自己的面前,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喊着她的名字,那场面如此清晰的出现,就如同真的一样发生着,那种亲人倒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折败,太真实太痛苦,让她庆幸这是一个梦境之余,已经开始担心那就是事实了,所以她一定要赶出去,一定要最快回到江陵,看看真实情况,这念头迫切的已经到了刻不容缓了。
  处月漠龙被她如此一骂,顿时静了下来,目光深深的望着她,谢容同样不甘示弱的回视着他。
  “明天再出发。”处月漠龙根本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做出让步。
  “下午。”
  “欲束则不达,凡事量力而行,该发生的事情缺了你也会发生,不会发生的事情有你参与也不会发生,我可日夜争行千里,但你不能。”平淡的搁下话之后,处月漠龙留给她一个背影走了出去,不是他急与不急而是急不在于一时,再者他体魄硬朗,她却羸弱不禁风雨,若不循序渐进,她等不到现在早已埋尸山林了,谈何出去?
  “天杀的。”谢容被他说的哑口无语,气愤又无可奈何,知道是自己过于着急了说话伤人,只得瞪着门口处望着他走出去,自己平复心中的急切情绪,越是如此昨夜所梦见的画面就越是挥之不去,纤手紧紧的攥着,忍不住用力敲着土坑之上,心中狠戾阴鸷,若是谁敢动她的人,定要让这些人万死不辞,不,是生不如死。
  
  




☆、第六十章:嫁给我

  老天爷仿佛听到了谢容的咒骂,当天那连绵不绝的雨水就停竭了,竖日之后竟然有阳光通过云翳照射出来,被雨水冲洗过的天空格外的蔚蓝无瑕,树林里有着植物的清新,鸟鸣兽啼的声音高低起伏着,本来阴暗寂静的森林之中又出现了勃勃生机。
  一高一低的身影在林中穿梭着,整整翻了两个山头,谢容抿着嘴唇尽量用鼻翼呼吸,省得口干想要喝水,紧紧的跟着处月漠龙也不喊累说休息。
  “我们先休息一下。”处月漠龙望着脸色红润的谢容开口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倔强的妇人,真教人又爱又恨,欣赏其坚韧又心痛其倔强,女人生来就应安于室内相夫教子,等着男人出去打拼天下经历风雨的磨练才是。
  “再走一个时辰,我不累。”谢容不愿意,休息了这么多天难得天气好转,应该多赶些路才是。
  “过来。”望着那扬着下巴坚强的强撑着的模样,处月漠龙声音柔了下来。
  “好。”谢容以为他要走路,立即跟上来。结果处月漠龙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甩到背上。
  “我不用背。”谢容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扒在他背上了,立即喊道,她没这么娇弱,她还可以自己走。
  “别动。”处月漠龙步子不停朝前迈去。
  “你放我下来。”明明内伤没有全好,却硬要背她,真正逞强的人是他吧!
  “若想晚上有地方休息就听话。”处月漠龙徒步如飞丝毫看不出身体不适,仿佛那内伤早就好了,语气之间好似谢容若再开口或者要下来自己走路的话,会影响到晚上休息。
  “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谢容手脚并用攀着他的肩膀缠着腰身,丝毫没有真要下来自己走的意思,大病未遇又消耗体力的真是许久,她确实真的很累了。
  “总比你这瓷做的强些。”
  “你这是莽夫而已,强的定义可不只有四肢发达这一种。”正如傻瓜的定义也不止一种。
  “活下来的才是英雄。”
  “哎~!处月漠龙,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呢。”谢容扒在他背上,伸手去摸他耳朵,越摸越红整个耳垂显现出红艳欲滴的模样。
  “谢容!”放在她腿上的手紧了几分,语气里含着制止的意味。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有这力气还不如留着赶路。”谢容不收敛些反而态度嚣张,是他要背的可不是她逼他干的。
  “你真是女人吗?”
  “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知道?再说了难道这时候是男是女有差别?”都已经跟野人一样了,谢容扒拉着他肩膀把下巴勾在上面,语气虽轻却很是平和,身体极虚的她那眉头总算是轻轻的舒展开了。
  是啊!是男是女有什么差别,她不一样还是她?只要是她,他自己不是都喜欢吗?处月漠龙嘴角微勾起,泛起一阵涟猗舒坦的笑了,感受到背上那亲密相依,全然信赖的扒在身上的身子,心中某处更是柔的惊人,想要永远这样相濡以沫,想这样互相扶持的走下去,走完一生。
  “怎么不出声了?”看不到他的表情,谢容以为他在生闷气。
  “谢容。”声音郑重响起。
  “嗯?”
  “出去之后,嫁给我。”声音平静之极,内心深处这个念头这句话早已操练了无数遍了,导致说出来时,才是这样的冷淡而平静,如此的自然而然平静无波,就像再说天气天气很好那般的简单,跟所有的陈述句一样,他在陈述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要娶她为妻。
  “啊?”谢容瞬间一蒙。
  他说嫁给他?
  是她在梦中还没有醒过来么?
  这、、、这是在向她求婚?
  怎么可能,她堂堂江陵嫡子怎么可能会嫁人?别逗了,就算真嫁人也不可能嫁给一个敌国大将军吧!那不是一个汉奸也是一个卖国贼了,那种事怎么可能是她会做的呢,根本不存在。
  可……可为何她一点也不生气?不仅不觉得气愤不平,反而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难道她真是高温烧傻了?还是根本还在梦中?
  四周极静空旷无限放大,隔着衣服,两颗炽势的心皆超出了平时的速度,越跳越快,似乎想要从胸膛里飞出来相依相宿。
  “我是江陵嫡子。”终于,谢容开口说话了,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谁,从未想过能嫁谁,她是谢族庶出一脉的嫡子,名望声辱早已注定了她可以嚣张得瑟,甚至独霸一方,却不能撕开这个身份,以真实的面目活着,没有谁是可以真正的为所欲为的,睿智如她心里很清楚个中利害,若是撕开这嫡子的身份,告诉世人她不过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那她整个人生就碎了,从此面目全非残破不全。
  除非,她放弃谢家,放弃谢容的身份,从此改头换面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着,可是为了一个无法掌控无法确定未来的男人,要放弃那些牵挂的家人,忠心耿耿的属下,甚至生死相托的朋友,对王赋之她做不到,对处月漠龙她……也做不到……
  呵!随便别人怎么看她,自私自大还是该死,她谢容做不到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所有。是的,她是没有信仰没有非要追寻的道,可是她有原则,她有低线,她有责任感,她活在自己站着的路上,然后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在所有的交叉口之上,她永远也挺直着腰杆胸膛,每一步都迈的如此坚定,她或许无法给追随她的人一片天,可是她会倾尽所能尽力而为,只求问心无愧,她谢容只是如此而已。
  “我知道。”处月漠龙情绪平静,将近半年的时间里,早已将她的性情摸透了,他不仅将两人所有的处境与结局想了一遍,甚至连她会做出的反应也都做了诸多揣摩,早已将上位者及男人所具备的深谋远滤充分发挥了。
  “那你还提!”谢容语气提高,突然有些生气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还提它干嘛!越是如此脑海之中越是有东西清晰浮现,心中一处突然冒出一个黑洞,浓浓的酸气从里面冒出淹泡了整颗心,明明知道是没有可能的,不可能的事说出来干什么?
  “我不介意。”处月漠龙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往前望去,雨后的天空群云萦绕栖息于松树之上,白绿相映安静怡人。
  “呃?”
  “以男子身份嫁给我。”只要是她,他不介意是男或女,如她所说的不介意性别,他不介意被世人称为断袖,而是只要是她,只要那个人是她,虽然这可能不是最适合的时机,也可能不是最适合的地点说这种话,但是如果在这里错过不说,等离开森林之后他将没有机会开口,只要离开这里她就会站在与他对立的角度,介时谢容坐上回国的马车,那么从此以后只会天各一方,或老死不相往来,或仇敌对立,那不是他想要的。
  两人若是在一起,日后会如何他不知,但是现在他就知道若是就此让她离开,他会后悔终生。不,光是想着不可以如此亲近接触,站在她身侧的那个人不是他,他就心痛如绞想要发狂,越发的清晰那不是他想要的,二十余载的岁月里,首次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得到一个人永远的和她在一起。
  为此只是背负一个断袖之名对得到她而言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言必行,行必果,行如刀刃,言重如山,他说到做到。
  “你疯了。”谢容挣扎的从他身上下来,站到他面前静静的抬头望着他,彼此都很冷静,眼神之中亦都无比认真,两者皆是举世可数的睿智冷静之辈,如今却同为着情事所烦恼。或许别的都还不够清楚,可生死相交之后,有一件事却非常清楚了,那就是日久生情,彼此之间早已生出不可割舍的男女之情。
  “是的,为你而疯了。”大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处月漠龙神情平静,只是琉璃的眸子泛起层层涟猗,如旋涡一般,只消看一眼,就会被吸入其中永不可拔。
  谢容听得此言,武装起来的理智瞬间炸开了,心底酸、甜、苦、辣瞬间尝遍,她该生气的堂堂贵族子弟竟然被人勾着下巴轻薄,她该推开他否决他的,谢容轻颤着目光望着那双闪着夺目的琉璃光彩的眸子,清晰可见的狂热浓烈的感情,被其深深的吸引着,觉得异常激动,浑身发热,慢慢的整张脸都红透了,两颊生胭桃艳李红的,竟是一副怀春少女欲语还羞的娇艳模样。
  微敛着柳眉,谢容想侧开目光之时,处月漠龙拉着她往怀里纳入,一只手紧紧圈着她腰身,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瞬间吻住她的唇瓣,动作迅猛急躁,陷入爱情之中的男女可以是任何的性格,可以没有任何的经验,因为一切会有着本能操控。
  “呃~!”谢容眸子瞬间瞪大,所有情绪退去,只剩下震惊,那双缠在身上的手力道大的惊人,恨不得要把她揉碎揉到他的身体里,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脚跟完全的离地了,一如那次江陵边的江舟之上的热吻延续,唇舌纠缠相依不仅能感觉到他的力度,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男性身体的变化。
  “……漠龙!”对上那双无比认真且透着炽热的炎火仿佛要吃掉她的眸子,心里颤了颤,谢容声音含着几分柔软。
  然而,早已在脑海之中演练了千百次的处月漠龙终于真正的吻上了这魂牵梦萦的唇瓣,怎么可能轻易放开?第一次在正视自己的心意,且选择真正的去面对之时,放下所有的心结随着本心去品尝那诱人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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