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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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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嗯,估计她的生母谢夫人亦发作摔了不少东西。
“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也休想霸占谢府的一切。”谢云紧紧扯着她的银壶,锐利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的,提着王嫡子的东西就这么嚣张的走了,凭什么所有人都对她这么好?
“那你可真要活的长命百岁。”闻言谢容嗤的一笑,所谓的威胁听起来不过如同极品的笑话一般的可笑。
“你。”谢云气的跺脚。
“我问你,你跟王赋之是何时认识的?”前后才几句话就暴露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如此急急切切的追上来不过是冲着那王赋之,谢容心中恁的一股愠意升起。
“王夫人就是这样教女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拉拉扯扯,纠缠着问别的男人的事情?谢云你还知不知羞耻?”谢云两手一甩冷声道,那长年掩藏在纨绔之下的尊贵不可侵的威仪倾泻而出,时人贵族子弟都是赢弱善哭的,何况是贵女?谢云被骇的生生的愣住了。
“何事争吵?整个屋子都掀开了。”一道怒斥的声音传来,谢夫人在两位府中老人搀扶之下走了出来,雍容又威仪,令得明眼人一瞧便知乃正夫人来了。
“母亲。”两人收敛着脾性低声道。
“哼,还知道有母亲在?以为父亲不在便可以目中无人了不成?”谢夫人先是由着两人如此,直到坐到了主位之上才发声怒斥道,无时无刻不强调着自己那不可撼动的权威,每日都要谢府所有人看清楚,谁才是这谢府的正夫人,主母。
“没听见?”见得两人都不吭声,又发声道。
“不敢。”谢容神情皆不变,维持着自己一贯的麻木,生母又如何?本就不是她的,再者会派人取自己性命的生母与恶狼又有何区别?一旁的谢云更是眼含不屑。
“今日因何此争吵。”谢夫人满意的扫过两人,每日望着一众人仰望着她的鼻息生活,体现着她那无人可比的正妻之威,乃她乐趣。
“谢云问我要酒,我不给,她便闹了些性子。”谢容眼皮不眨直接胡扯着。
“我哪里有?”谢云顿时两眼一瞪,气的直抖着。
“谢云。”谢夫人哪里容忍这些小辈在她面前大呼小叫?尤其还是那王贱人所生的骨肉?
“这点小事亦在府内大吵?让下人瞧了还以为我谢府没了规矩了,传出去还不知如何让人笑话。”谢夫人目光再次扫射到谢容身上。
“这是自然。”谢容含首,一副局外人的模样好像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气的谢云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忍着不敢发作。
“身为嫡子不以身作则,还如此不以为然?”谢夫人两眼含怒,对于谢容的不喜谢府上下便是挑大粪的都知道。
“下不为例。”谢容随着她的声音复议着,只要你不顶不反驳,任她一个人在哪里说,她亦说不长久,所谓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谢容早已摸出经验来了。
“还不回去学规矩?”谢夫人不过是刚好路过听到了两人争执,才出来发作一下,见两人今日懂事认错便亦不再为难了。
“母亲慢走。”谢容继续麻木道,等着谢夫人身影消失后,长袖一甩亦不去看身后那谢云神情如何,直接往自己院子走去。
“公子回来了?”四周昏暗之下,幽凉的气候里传来了春的声音,那年过而立的妇人含着她特有的对谢容的担心挂念的声音传出。
“乳媪,怎装神弄鬼的?可是想吓公子我?”谢容心神微微一柔,硕大的谢府之内真正关心她的便是乳媪春了,而她所挂念的人不过是除了乳媪之外剩下小弟谢月而已,谢府在她眼中那干净之地也不过是这院子了。
“这不是以为公子今日不归么。”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
“乳媪在此,公子怎敢不归?”谢容爽郎一笑,一手提着银壶一手搭在她肩膀之上,两人亲密之极。
“饮酒了?”那浓浓的香酒味传了过来,春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银壶。
“只是少许,建康的美酒,王嫡子给的呢,乳媪亦来尝尝。”谢容举起手中银壶哈哈一笑,还是那只狐狸给的呢。不尝尝怎么行?
“快先入内,我去为公子准备汤水沐浴。”春好笑的接过那银壶,走了下去。相比谢夫人,她更像她的母亲呢。
☆、第八章:谋财
子夜之时,谢府嫡子院子之内,十几个从各地赶回来相聚的属下,如今正面色严整,神情恭敬的坐在里面,等着谢容的指令。
“事办的如何?”摆放着雅致品高的屋内,十五六岁模样的贵族少年,穿着单薄的金缕衣富贵逼人,慵懒的半靠在椅上,微眯着眸子。宽大的衣服越发衬脱着少年羸弱娇小,至于身侧这些属下哪怕是最矮的那一个都比少年高出半个脑袋,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她是个女子,她睿智果断刚绝,这些朝夕相处的人甚至连怀疑都没有怀疑过她这个谢家嫡子,她谢容其实是妇人之身。
“公子平阳城已经失守,我们的货去路已断了。”右则之人沉声道,与北方搭好的流通线路亦都没有了。
“平阳城不到一个月便失守了?”谢容眼皮都不抬一起,在她眼中失守早已是必然,早在她来的那一年开始,北方晋国便开始大军南下,这几年之中吴国连连战败,北方的城池可以说以三个月两座的速度落入晋国人的口中,吴国兵力根本无力抵挡。
“转路过蜀国,将货先安于哪里。”
“不拉回来?”那男子惊讶忍不住开口。
“平阳失守了,用你的脑子给本公子想一想,平阳城离这江陵城有多远。”谢容半倚着,目光斜视过去。
“是。”男子声音一哑,四周的人顿时全部安静了下来。
“汉城的人都退回来,我们放弃汉城。”隔了半刻之后,谢容沉声道,平阳城之下便是汉城了,她可不认为凭着吴国将士的本事能守得住汉城,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是。”屋内的人皆低声应道。
“另外军营中扩招士兵。”战乱之时,兵力越多越有保障,唯有这些东西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可是公子,我们现在的兵力已是副城主所规定的兵力最多的了。”站起来的人正是负责招兵管理的崔十三,事实上谢家军已经超了,只是再招的话怕是会超的太明显了。
“那又如何?继续隐密招兵。”江陵城她想做何事还用向别人打报告,看人脸色不成?谢容目光扫视,往日那纨绔之色早已无影无踪,只有着那尊贵从容的气势。
“江陵人口数量有限,若再扩招怕会被人察觉。”崔十三再次开口。
“那就招降流氓。”谢容坚定道,晋军入侵北方城破家亡被迫南迁的人上达百万,她不过是扩招几万人有何难度?
“是。”崔十三终于低声应了。
“另外前些日子在城郊之外看到的马帮还有记忆否?”扩大招兵自是要想办法养着这些人的,北方市场瘫痪的情况之下,务必要另想法子去补救。
“那是来自于百越地区的异族。属下按令跟踪,他们一共马匹一百五十,牛三百,人七百之多。”一人站起来道。所谓的马帮其实就是南方哪些少数民族,一些寨子的人组织而成的马队,翻山越岭的将自己所有的货物拉出大山,中国史上最有名的一条路就叫:茶马古道,这条路就是这些马帮的汉子走出来的。
北方战乱之时,在谢容看来与这些人一样组织走马帮是时人运货最快的方式了,因此她去年开始就考虑着这个主意了。
“了解的如何?”谢容眸中眨过满意。
“已经和这些人接洽上了,目前所售的茶叶正是来自异族。”
“以此为基础我们组成三个马帮,往北、往东、下南,各一个。”谋财是她如今最为要紧的事情之一,只掌握着谢府的兵权还远远不够,江陵谢府于谢大家族而言太小,于吴国朝庭而言太远,根本不足一提,没有实力没有利益可求之下,最快被牺牲的便会是他们,身为谢家嫡子的这几年里,她已经无比的清楚个中利益牵扯。
“是。”众人齐声低应道,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刚刚接管谢府不久,然而别人不知道的是这些年来她一直就在管理着,如今不过是谢惠真正的把谢府的一切放心的完全交给她打理而已,原因和这些依懒着谢府生存的下人想法一样,被她的能力所折服完全相信她有能力将谢府打理的更好。
“王赋之之事可有查清楚?”平阳城失守,这个时候他从建康回到这江陵,若说没有任何原因,别说她,连那孙浩成都不可能相信。
“已经查到百花楼后面的主子正是王嫡子。”专门负责情报的崔八开声道。
百花楼与醉月楼,是江陵城最出名的两个地方,百花楼顾名思义聚集了来自各地的美人佳丽,且玩法各异,而醉月楼侧是江陵城最为有名的酒楼,这两处地方皆是消金窟窿,且占着江陵城重要的地位,醉月楼在江边,而百花楼侧是在主道之上。
当初她两块地皆想拿下的时候,暗中便有一出来与她相争,最后她只得了醉月楼一处,由此亦建成了醉月楼,与那百花楼一地便让另一人夺了去建成了百花楼;为了此事她几乎是将江陵城众贵族子弟都打探了一翻,都不知是谁有本事与她作对,不想竟是那远在天边的王嫡子?再往后两人以江陵经济暗中相斗着,查了几年如今才知竟然是那位远在建康的王嫡子,真是好大的本事。
“属下查到王家诸事应早已归王嫡子处理,他此次回江陵应是得了王大家族的指示掌管王家。”
“可有查清那指示是何事?”
“暂时还没。”
“继续查,直到查清楚为止。本公子倒想知道江陵有什么金山银山,令得那王嫡子放着建康第一公子不去当,跑回来等着晋军南方首当其冲的江陵。”谢容目光微微一闪着,脑海之中浮现那张温雅如玉出尘不凡的身影,这样的人怎么也难以相信是一位政治家,而非文豪。
“是。”
“你们退下吧。”谢容手微顿,随后扬手。屋内十几个人立马无声地息的起来,朝着谢容侧室之内走去,哪里有一面墙有着一个暗门地道,他们正是通过这里来的,一个个身手矫健的如同来时一般离开,眨眼间就消失在屋内了。
等这些人都离开之后,谢容目光回落到案几上属下带来的文书,心思却不在这上面,想着第一次见到那惊鸿侧脸时的情景,忖度着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把此人当作对手的念头,那张脸那一身干净的气息,甚至是他那温雅的笑意与及好闻的气息,这样的人是干净无比的,是仙人是得道君子,将他当作对手只会让人感觉亵渎了他。
☆、第九章:订亲
“哎哟!我的容少爷呀,你怎的还不快些,夫人都等了三盏茶的时间了。”穿着绿蓝之衣的春匆匆推开房门一看,顿时两眼一瞪望着那仍躺在床上的谢容以手叉腰喝道。
“乳媪,怎的还如此慌张?”谢容身穿着金缕里衣富贵逼人,慵懒惺松的睁开睡眼,看到打扰她的正是乳媪春,只得将那火气收了回去。
“是是是,我没大公子镇定,你信不信再躺下去,夫人就来烧房子了?”春气的跺脚,直接就上来将被褥扯开,公子真是越发的懒了,青天白日要睡午觉不说,今天竟然一睡睡了一下午,现在进来竟然还躺着不起。
“乳媪,你莫急嘛。冷,好冷。”身上一凉,谢容眸子瞬间睁大,身子如同没了骨头似的贴着那被子。
“公子去见了便知,夫人脸色已经黑的吓人了。”站在大厅之上的下人都吓的不敢喘气,她只得借着无人瞧见之时,匆匆赶来结果果真是跟她想的模样差不多,一时间火气冲冲而上。
“媪,你吃火药了?”红丹丹的脸颊做出无辜可怜的模样,竟比那红楼梦里面的贾宝玉都要俊俏,讨人喜爱。
可惜那春今日不吃这一套了。
“火药是何物,春不知,我只知道你若再不起来,夫人罚你。”春急急的用手指着她。
“她那是更年期,隔三差五就这样,你惧甚?这不公子我罩着你吗?”谢容整个人感觉微冷缩脚卷成一团,眼睛纠纠然而望。她都来这么久了,还会不知道那个生母是什么性子不成?除了作威作福的,还会什么?
“我的大公子呀,赶紧把衣物穿上,别着凉了。”春可是真心实意的宠着她的,急急忙忙的拿着一旁的衣服为她穿上,生怕她冷着了冻坏了,白红相交的华衣衬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越发的若人怜爱了。
“夫人如何你还不知?可千万别害自己染了病魔呢。”反正谢容时常吐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语句,她早已习惯了。这些可都不是她关心的,她关心的只是她家公子是否饿着了病倒了。
“嗯,这衣服倒是暖和。”初春天气甚寒,衣服往身上一穿,谢容又眯着眼睛享受了。
“当然暖和,这可是白狐毛皮,整个江陵独此一件呢。”春好笑的给她理了衣袖,又重新束好乌发,手指快速熟练,眨眼之间一个芝兰玉树的青葱少年便活脱脱的出现了。
“这江陵呀,还真找不出几个有我谢家容儿这般俊俏的。”春眼睛笑眯眯的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翻。
“乳媪,可是喜之爱之?抑之慕之?”谢容浅浅一笑,轻挑的勾起春的双层下巴,这年代一个下人还能如此玉圆玉润,确实是惹人羡慕的。
“你呀,再不去出去,夫人就把你给吃了。”
“怎的催得如此之急?难道谢家破产了?”语气尽是不满且又随意。
“这话怎的能说?行过路过的神鬼千万莫怪,公子只是一时心急口快。”春被她随意的话一惊,赶紧两手合着朝着四面八方拜去。
“公子赶紧呸了改说。”语气少有的凌利,好似她要是不改就真会让这谢家破产似的。
“好好好,我错了。”点头如葱,最怕就是死缠烂打呀。
“平时还不是你太过懒了?今日可是说好了的,一个个都晚到夫人可是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上整整换了三盏茶呢。”那大厅的气氛可叫一个骇人,亏得她避了出来了。
“嗯?今天有什么事?”
“去那城主家的宴会呀,人家那可是下午便去了的,谢家若是再不去连那宴会都错过了。”
“喔,赏梅宴。”谢夫人正是因为这事,才急急的让下人前去军营中叫她回来的,说什么父亲不在她身为嫡子务必要领这个情去的。谢容嘀咕了一声,没有因为想起来而多了半分的热情。
胡人南下在即,眼看着都快国破家亡了,亏得这些贵族还日日想着法子找乐,变着法子玩着,那花样多的连她都不得不感慨,自亏不如。
“据说王家嫡子也去呢。”这几日那王赋之已成了江陵城最知名的人物了,只要与他有关的事一定是众人皆知的,人人伸脖引目的盼着一见其风华。
“他去与我何干?”谢容语气冷漠道,一想着在暗处与自己争了这些年的人是他,一回来又装的很熟一般模样,如此虚伪之徒在这里她还是平生仅见。
“公子你这是不知,王家嫡子与谢家嫡女自小便订了亲的,以后呀说不准就是一家人了。”那王家嫡子俊美有才,配谢容可真是刚刚好呀,春完全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没注意到谢容那愣着的模样。
王谢订亲?是了各大家族为了利益勾结,互相婚嫁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她父亲不就娶了那王家的王夫人?只是王家嫡子王赋之要娶谢家嫡女?呵,那也不是她吧,她算吗?谢家嫡子能是女的?也不知乳媪乐呵些什么。
“好了,我去便是了,不过乳媪也少乐呵,那王赋之不过娶我谢家的女儿,谢家的女儿可就那两个而已。”理了理衣服,是谢容收回思绪,潇洒的迈步而出。
跟在后面的春吃愣望着,被她的话激醒过来,容儿这般少有的美貌,若是换上女装定然倾国倾城呀,只是这世间知道少年是女子的便只有她与夫人了,公子说得对,谢家嫡子怎么可能是女儿身呢,这传了出去欺瞒之罪便足以难容于世了,可苦了她要这样装下去。
☆、第十章:明争暗斗
时人修建房屋无不讲究精致,谢府布置上按照阴阳五行风水本就是依势而建占地面积极大,长廊弯转亭台池院无一不少,无一不缺,也因此每次从谢容院子走出大厅就要一盏茶的功夫。
谢容披着白裘如云似雪的走到时,大厅之上已经站满了谢家众人,而中间那穿着主母衣服的夫人正板着脸威仪训话,脸形之上与谢容有着三分相似,七分不同的谢夫人。
“可是家中规矩都不要了?竟如此怠慢?”谢夫人脸色极黑,觉得自己的威严全被不重视了,语气越发的冷。
“让我这当母亲的在这里等你们也就罢了,可知那城主府中可是个个金贵的少爷千金,你们可是还要那名声了?若是我管不了等老爷回来便叫老爷亲自来管你们。”
下方的人齐齐喊不敢了,谢容扬了扬眉,望着上面那个强调自己权力的女人,悄无声息的插了进来。
可惜偏偏有人不如她所愿。
“哟!容儿可是来了?”开口的正是谢府那屈之大夫人之下的王夫人,强硬的打断了谢夫人的话,声音不可谓不大。
“早来了,姨夫人现在在瞧见?”谢容风不惊云不动,抬举轻拂衣袖,姿态洒脱自然之极,要不是别人亲眼看见还真是不知她说了大话。
王夫人又被那一声姨夫人给气到了,当初就是因为生了个不带种的,生生的让那姓谢的压了一头,这成了她终生的恨,而谢容却永远是正眼不瞧的喊姨夫人,分明就是刻意的给她添堵,尤其还当着这一众下人的脸面喊,分明就是不给她留面子。
“容儿,给我过来。”谢夫人目光一直就放在那王夫人身上,见她还要开口发难,自然是不许的,一个姨夫人也配教训嫡子?痴人作梦。
“母亲,可是渴了。”谢容从容的越过众人,走了上去拿起桌上的茶杯,借花献佛。
“你们都给我听着,下不为例,谁若不知规矩就家法侍候。”谢夫人接过茶杯又重重放下,声音响亮,配合着两眼发着威仪的光芒,震慑着在场众人。
“听清了。”下面的人凛冽着齐齐回答。
“哟,我说这容儿明着比所有人都来晚了,就可以这样寻私的过了?”王夫人气愤的很,怎的能放过?十几年来这谢容便是她的心头刺,让她吃之无味寝之难眠,时时刻刻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然而,她有所不知的是,这身体里面所住的人早已被她得手害死了,只是换了一个灵魂又重生了而已。
不过,此事估计她若是知道了之后气得老得更快。
“王夫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弟弟可是谢家嫡子,未来的继续成人。”开口的正是王夫人的长女谢云,两母女向来同心同德的针对谢容,昨日被谢容所激的怨气到现在还没消。
“容儿,为何来迟?”谢夫人一听也耐不住脸的问了。这些年来就没亲近过她半分,合着王夫人这些人都巴不得她下台,好让谢月坐上这嫡子之位。
“母亲,兄长定然是有事。”谢月扯着谢夫人的长袖开口道,粉粉一团可爱的很,几乎是望着他长大的谢容对他也是很喜欢的,只是别人见不得她们兄弟情深而已。
“母亲,城主怕是已候多时,出门罢。”衣袖一甩,谢容目中空无一人,根本就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信步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身背景慵懒之中添着潇洒从容。
不是都不想她坐这嫡子之位吗?她便是要将这嫡子之位高高的坐着,气不死你们也要你们心里不舒服。
果然,她这一走谢夫人脸上也很是扭曲,狰狞从眸中一闪而过。倒是王夫人看着谢容那不把谢夫人放在眼里的态度心中又平衡了几分,哼!生了儿子又如何,还不是与你不亲;丈夫不亲,儿子不亲,你谢氏又有哪一点比得上我王氏。
“王夫人,我扶你。”谢云如同所有贵族贵女一样,得体有礼,且温雅从容,扶着她的生母高贵而有礼的走了出去。
“貌儿站在姐姐旁边。”王夫人满意的唤着小女儿道。
谢家有儿女四人,云容月貌。其中谢容与谢月乃谢夫人所出,而谢云与谢貌乃王氏所出。除此之外再无儿女,其他姬妾倒有几人,那站在大厅被训的便是。只是这些人莫说怀胎生子,这些年谢王两人互相斗法,泱及池鱼的害死了不少,不过她的父亲谢惠前几月前又纳了几位自都城而来的娇娇。
春风吹不尽,野草长不完。谢容觉得这宅中只要谢王两人在,自然就会一直死人,只是她父亲会不知?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这谢王两人都是娘家家大业大的,她们霸着后院,父亲虽不敢光明正大的出去寻欢作乐,且可以时常的更换府内的姬妾,显然他也是乐在其中的。
宅院深处的门道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得明白的?不提也罢。
谢府门早已准备好了数量马车,一字排开,而最前面的正是她谢容的车辆,这一人一辆的倒真是讲了排场之余,又可以避开哪些无聊的争斗。望着那金蓝相镶的马车,谢容没由来的走快的几步。
“大兄等等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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