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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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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这远离法度阶级的山村,人人生性散漫个性鲜明。
前者是阳光开放的好儿郎,后者是不受驱束随心所欲的妙龄少女,根本无需他去勾引谁,那些少女也自动找上门来,自然而然的一拍即合,奸情满天飞。
“这么快回来了?”处月漠龙目光落在那红印之上,目光带着满意。
“你的属下日子过得比你这个将军要潇洒的多。”谢容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香囊丢到桌面上。
“这是?”那香味浓的足够让人屏住呼吸,深怕多吸一口就中毒。
“你的好属下惹的桃花。”谢容解开披风外袍,重新转入被子之中,这鬼天气还是在床上躺着舒服些。
“正武?”处月漠龙扬眉。
“嗯!”谢容漫不经心的应着,缓缓的闭上眼睛,出去走一趟心情宽松了不少,那疲惫感也随之而来了。处月漠龙望着那苍白的脸色,目光再回到手中书信上,里面的内容使得他目光阴沉了几分,这些真相若是让她知道,定然又会增添她的伤痛。
床上谢容睡的很不安稳,闭着眼睛皱着眉宇,辗转反复的翻腾挣扎着。
“兄,兄,弟会背三字经了。”谢月那圆润小短腿兴奋的朝她走来……
“容儿,竟然不死,为何迟迟不归?”转眼间谢惠狰狞的脸出来了……
“兄,兄,救我。”谢月躺在血泊之中的模样无限放大……
……
喝!谢容猛的坐起来,睁开眼睛,对上正在宽衣的处月漠龙,喘了一口浊气,原来是在作梦,原来只是梦。
“怎么了?”处月漠龙躺在她身侧,伸手将人搂过来,拥入怀中,瞬间赶走了周身的寂寥。
“无事,做了个梦罢了。”谢容主动缩在他怀里,只不过梦见谢月被王夫人虐待而已,只是被虐待而已。眼帘微眨,一滴清泪悄然落下。
“嗯,阿容想要吗?”同样漫不经心的应着她,一只大手蠢蠢欲动的滑下,停在她双腿之间,语气暖味的问着。
要?谢容瞬间瞪大眼睛,猛的抑头望着他,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干这种事?他是精虫上身吗?还是吃春药了?
“混蛋,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全家都死了,我全家都死光了,我他妈的全家都死光了。”谢容极力压下的怒火涛涛升起,最后的防线被他一句话而压垮了,杀人的眼睛瞪着他,骂的不甘心之余手握成拳用力的打在他胸膛上。
“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我刚刚梦见我弟被那恶毒的女人虐待死了,你知道我弟几岁吗?我弟才三岁,他才三岁。”谢容泪水再次喷洒而出,愤恨阴戾的目光盯着他,揪着他的里衣,好似他就是仇人一般。
“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我要让你们所有人血债血还,我要让所有人都尝尝我今日的滋味。”打着打着,最后直接朝着他的肩膀用力的咬下去,泪水无法停留的落下,任何东西也无法抚平她心中的痛。
而她身上的处月漠龙静静的由着她那发疯的行为,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目光深处松了几分,发泄出来总比藏着压在心里要让人放心。他是她男人,就躺在她的身边,心里任何痛苦任何难受的都应该对着他发泄出来,他的肩膀是让她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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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晋国都城
“吱…吱…!”噪声严重的在耳边响起,谢容不耐烦的想翻个身,‘碰’的一声碰撞到墙上,这床怎么这么小?谢容惺松的睁开睡眼,入眼处就是矮小的顶棚,铁黑色的四壁,小窗上飞扬着窗帘,空气之中有着安神的香气……
谢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枕着处月漠龙的腿上,刚刚碰到的‘墙’是前面的案几,他正在看着那些案几上的书信,他们这是在一辆马车之内?
“醒了?”处月漠龙目光移过来对着她朦胧的眼睛。
“去哪?”谢容眨眨干涩的眼睛,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忆起昨晚又哭又喊,发疯的又打又咬,最后直接扒在他身上累的睡着了的情景,谢容神情尴尬了几分。
“去洛阳。”
“这么急?”谢容直接坐了起来望着他,该不会是担心她反悔干脆在她睡着之后半夜出发了吧!
“再不走附近百里的村子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处月漠龙没有理会她眼底的凝问,精力重新回到案上。
“这是你的马车?”坚硬的铁木,朴实的布置,简陋的装修,干练整洁、粗糙朴实完全的军人作风,唯一奢华的只是现在坐着的毯子和盖在身上的绵被了,看这样还是新买的。
“嗯,困就多睡一会。”路程还远着呢。
“我不困。”谢容否决,移到他身边,一双手直接伸去解他的衣服。
“阿容,这是在马车上。”处月漠龙大手一紧握住她的手。
“让我看看。”看看昨晚她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事。”
“你忙你的,不必管我。”谢容奋力强来,他越不愿意她越要看。见此处月漠龙手上一松,由着她将自己的衣服扯开,一道道红印出现在眼前,肩膀上出现一排排的牙印,有两个印子被深烙在那里,凝着血丝如同被蛇咬到的一样。
真是的,她都干了些什么呀?目光在他胸前扫过,谢容松开自己的手,暗自唾弃着。怎么失态成这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谁往上你乱说话,是你惹我的。”发现处月漠龙正在望着她,谢容顿时压下心虚梗着脖子,嘴硬的说道。
“眼睛好肿。”处月漠龙大手覆盖在她眼睛之上。
什……什么?谢容一把拉下他的手,瞪着眸子,马车一个颠簸停了下来,谢容不备当场栽入他敞开衣服的胸膛。
“大哥,郡邸到了。”正武掀开车帘,入眼处就瞧见了两人搂成一团的模样,脸上神色一僵进退不是的卡在哪里。
“我们下去吃些东西再赶路。”处月漠龙直接无视掉正武的存在,细心的将谢容扶起,拿起旁边的衣服给她穿上。
“咦?白狼的?”谢容望着他拿起系在身上的绒袍惊诧了一下,这种料子可不好找。
“嗯!外面风大,披着。”处月漠龙认真的为她整理好衣服。
“还不快去准备?”目光落到僵在哪里的正武身上。
“是。”怎么会这样?堂堂晋国大将军,战无不敌攻无不克,怎么成了那谢容的胯下之臣对她言听计从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谢容对将军用了什么妖术?正武混混沌沌的下了马车,这两天被处月漠龙教训够了的他,此时已经完全不敢跟谢容起什么正面的冲突了。
所谓的郡邸其实就是客栈的意思,由国家都城往外,每隔三十里建一处驿站,如星罗盘布着,紧紧围绕着都城四通八达,这种郡邸也就是客栈、旅馆的前身,主要是为商人所服务的。
现在这种冬季会出行的商人也极少,当地的居民极少会上这种郡邸居住的,那怕是路过的平民也只会是寄宿于普通百姓家中,因此谢容在江陵城那醉月楼是极为少见且极具先前性质的,因此才让其成了江陵一景之一。
三人一前两后的步入郡邸之中,宽坦的大厅之上寥寥的只坐了几桌客人,那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看便知不是当地的人,而是路过的,正用着各处的方言聊得热火朝天的,等两人进入内之时,大厅之上瞬间一静,纷纷停下动作望着两人,一白一蓝,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在坐的哪个不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心中顿时提了个心眼。
“几位大人,不知是要住宿还是用餐?”跑堂的伙计眼聪的走了过来。
“准备一桌好菜,我们路过吃些东西。”正武对着那伙计道,而另一边的谢容平生第一次入住这种郡邸,眼睛不由的多看了两眼,然而大堂之上那些打量的眼神却让她没了那好奇心。
“阿容想坐哪里?”处月漠龙大手摸着她的头发,那角度刚好挡住那些人落在她脸睥目光。
“随意。”这种冷天气坐哪里都不舒服。
“那就坐哪里。”处月漠龙引着她走向靠墙的一处桌子,刚好这里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让酒保上些烧酒。”谢容坐下对着那伙计道,这种天气太冷了。
“不行,生病不能喝酒。”处月漠龙立即反对。
“喝些酒暖暖身。”这天气那么冷。
“我给你暖。”
喔……!大堂那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众人顿时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原来那贵公子是这男人养的小白脸,那俏美如玉的长相,难怪被宠的捧上天了,那好模样,若是谁得了怕是都要宠上天的吧。
“来来,有缘在此相逢,敬刘公子一杯。”旁边那一桌人顿时没了心情听他们的动静了,自己纷纷举起酒杯干了起来。
“生病不能喝茶水才是。”谢容算是发现了,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的,或者说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们两的,一副巴不得别人误会一样,明知道别人在看着他们,还故意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酒也不行,喝酒伤身。”处月漠龙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受旁边那些人的影响。
“最新消息过了这冬天蜀军就要攻打晋国了,这汉中怕是会首当其中。”不远处那些喝的起劲的商人已经开始谈天说地了,这种两国交界的郡邸之中,每每是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因为遇到的都会是一些在两国之间繁华往来的商人,他们对两国高层的动态比常人要关注得多。
“晋国军强马壮,蜀国哪里是对手。”
“话可不能这样说,沙陀大将军下落不明,晋国有人是那蜀国太子的对手?”
“没有沙陀将军,有司马将军在,那绝对能将蜀国人打的屁滚尿流,让他们夹着尾巴跳。”
“司马将军哪里有沙陀将军利害?当初打吴国他不过是过监军的而已,论能力晋国谁能与沙陀将军相提拼论?”
“糊扯,打汉城之时沙陀将军便失踪了,那可是司马将军拿下来的。”
“啧,据闻当时是江陵谢家嫡子守城,那江陵谢家的谢惠本就是个没本事的,他生的儿子又有什么过人之处?那司马将军自然不费吹烟之力就可以拿下,若是对上蜀国那些能征善战的军队,鹿胜谁手还未知呢。”
本来只是一旁听着的谢容,吸到谢惠的名字时,神情瞬间冷了下来,直直的望过去。
“此言差已,谢惠是个不中用的,他儿子早在汉城之时就跑了根本没有与司马将军对抗……碰。”谢容手中的杯子朝着那桌人砸过去,大堂瞬间一静。
“谁?”
“想惹事?”本是聊了正起劲的四人,抬头对上谢容这边,神情同样冷了下来,气息紧张一触即发。
“不想惹到本公子,就给我滚。”谢容拳头紧握着,眼神冷惹修罗。污辱她可以,但是不可以说她的父亲,你们接触过他吗?你们了解他可为家人而自溢的爱吗?你们知道他儒雅的性情吗?这些人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在这里污辱他人。
“哎哟,本公子是谁?大爷我还没发话呢?”其中一名男人顿时拍桌而起,一个小白脸也敢嚣张?这汉中可是他们的天下。
“碰。”又一只杯子砸了过去,准确无误的砸到那站起来的男人的鼻梁上,顿时血流不止。
“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手?”另一名男人大怒。
“来人。”
“正武。”处月漠龙完全不为所动,全副心神都在谢容身上,生怕她因为这些人所说的话而伤心。正武听令立即抽出腰间的刀,将那些冲进来的武师拦住,双方大打出手。谢容目光落在处月漠龙手上,上面空空如也,那杯子正是他甩出去的无疑。
“上菜真够慢的。”谢容不满道。
“阿容。”他最不喜欢她连着他也瞒着压抑着。
“我没事,区区闲言碎语都受不住,我还用活?”受得了会出现眼前这种打斗撕杀的火拼场面吗?处月漠龙不点破,目光落在那伙计的身上。
“还不上菜?”声音带着骇人的威杀。
“是是是,大人请稍候。”那跑腿的伙计顿时被骂的连连点头,飞快的跑到后面去给他们端菜了,目光在以一敌百的正武,威煞骇人的处月漠龙,傲慢嚣张的谢容三人之间来回打量着,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有,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敢有,眼观鼻鼻观心,心神合一。
大堂之上便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谢容与处月漠龙旁若无人的用餐,正武以一群武师们在痛快的过招,一边狼藉不堪,一边优哉游哉。直到他们用膳离开之后,这些商人们也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被无辜的痛打了一顿。
再上了马车之后,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再加上这一件事之后,谢容就不再想下来了,除了平日里住宿之外,三餐用度通通在车上简单的解决掉,赶车的正武行军出身,那行动力极强,加上洛阳那边早已催的急了,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路,五日之后,就出现在了那通入洛阳的主道上。
望着那高耸的城墙,洛河上豪华的船只紧密来往移动着,路上常常出现着疾走的俊马,与精美的马车,隐约之中可闻城内热闹的人声,隔着窗外,谢容目光越来越沉静的望着,就在此时那乌云密布的天空开始飘下了白白的雪花,一朵一朵,无数的飞落着。
今年第一场雪远比往年要来的早了……
隔着那雪花远远望去,恒古不变的高大城墙之上,各同巨人一般城内城外阻隔成了两个世界,古老而劲字有力的两个大字高高的挂在那中映处,——洛阳。
☆、第七十五章:护国公
“下雪了。”谢容喃喃道,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何事,侧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洛阳城,几日的休整调理之下谢容脸色反而红润了些许,却仍旧消瘦,这些时间以来越来越沉静。
“在想何事?”处月漠龙早已处理完那些积压的事务了,大手一收将人纳入怀中,没有热度的身体,让他眉头微动,双手微微的收紧。
“你是和父亲一起住?”谢容窝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问道。
“嗯?”冷硬的表情因她的活而柔和几分,隐隐的喜色,她这是在意他父亲因此问他?
“不是?好像没有听说过与你父亲相关的事?”这几年来一直就是处月漠龙这个名字让人如雷贯耳的出现,若非要随他来这洛阳城,她也不会留意到他父亲这个人的存在,仿佛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人一样,根本没有听到过任何与之相关的消息,现在才发现好像连他父亲的名字都没有听过。
“稍侯你就可以看到。”下巴亲妮的贴着她发顶,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越发明显。
“我又没说要见他。”谢容撇嘴。
“我只是好奇他以前也是晋国将军,怎么从未听说过?”
“晋国无人敢议论我父亲。”还装不在意,分明已经是写在脸上的在意了。他父亲乃晋国堂堂的护国公哪里有人敢议论。
“他知道你回来了?”
“嗯?”
“怎么感觉不闻不问,消失这么久你父亲也不担心你?”若是她父亲不知多担忧她,她父亲……,谢容心里瞬间一堵,又酸又麻,顿时失了声音。
“他一向如此。”处月漠龙冷淡道,并不打算让她对自己父亲作过多的关注,他父亲性情与他也很相似,并不是那种你浓我浓的人,那种明面的关心根本极少。
“怎么了?”处月漠龙极快就发现她神色不对劲了。
“到了。”谢容望着外面行走的百姓,马车已经在城门之外被守城士兵拦停了下来了。
“来者何人?”门口处士兵个个高大威武,正气凛然的站着,随着古年的城墙一起散发出一股王者的威仪,那是属于都城的威仪,谢容从来不曾想,最是想去的吴国都城建康没去成,这想都没想过要来的洛阳城,却先来了。
“自己看。”马车之外当车夫的正武身形不动,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丢了过去。
“喝!”那小领队接过令牌一看顿时抽了一口冷气,直直的望着正武,这……这不正是虎贲将军的令牌么?若这赶车的人是虎贲将军,那……那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快让开。”那人根本不敢多想,停留多一秒都觉得罪该万死,霎时站的笔直,目光炽热的落到马车上,越看越像,难道……难道真的是沙陀将军的马车……?
“那人猜到你了。”谢容目光透车窗缝,落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上面已经清楚的表达了他心中所想。
“京畿卫戍之中谋得一官半职的都有些本事。”否则就应该拿京畿卫戍的统领问罪了。
“不是说司马维掌握了军队?看情况并非如此嘛。”古人讲究名誉声望,尧舜禹他们凭着名誉可统领一国之众,可想而知名声对于一个人立世的重要性,由此可见这晋国军权虽然说在司马维手中,可是论名誉声望,无人可敌处月漠龙吧?凭着他赫赫战功与让人仰望的战神形象,完全的将沙陀一族的名誉推到了顶峰,晋国所有军人心中都有着一种愿为他所用,为他牺牲的情结,那入伍的好男儿无一不是对着他的敬仰而参军的,这种人对于部队的影响力可是可怕的,因为他影响的不是权力,而是人心。
“沙陀一族由建国之初就为晋国上战场,保护晋国国泰民安而前赴后继的挥洒沙场,征战四方,这种付出终是有回报的。”处月漠龙浅浅一笑,那种回报便是百姓对沙陀一族的信赖,远胜于君王的信赖,在百姓眼里只要沙陀一族存在那晋国便永远存在,沙陀是不可替换的信任,如同高耸入云的丰碑竖在百姓的心中,而那种信任,是沙陀一族的男儿抛颅头洒热血,出生入死,永生不可摆脱的责任的代价所换来的。
“啧啧,如此说来你父亲以前也是跟你一般?”说实话她对于他国的事了解的不算多,可以说极少的,对于沙陀一族更是如此,因为没有过多的接触战事,没有与之正面对敌过,因此对于沙陀一族的存在相知甚少。
“我父亲,你稍侯便可见到。”处月漠龙浅浅一笑,就是不多说自己的父亲。
“你父亲他也是一名大将?”然而随着马车离着他的家越近,谢容心里对着那个名为他父亲的男人越是好奇,和那种先下手为强,在见之前要百分之百了解透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隐隐的让人可以看出她心里那几分丑妇要见家公的紧张感,而正因那几分紧张感,处月漠龙越是可以从中发现她对自己的在意,她因为在意自己而紧张,这让他很是喜悦。
“我父亲是晋国的护国公。”终于还是不在调她胃口,处月漠龙开口说了。
“据闻我父亲十岁便上战场了。”
“比你还小?”谢容微微诧异,该不会也是拿着一把这么重的大刀吧。
“那时我爷爷战死沙场,我父亲便子替父职,上战场了。直到我上战场之后,才脱下那一身责任解甲归田。”左手轻轻的摸着横放着的大刀,处月漠龙目光含着深幽,沙陀一族在旁人眼里是光荣的,然而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那一切得来的是如此的不容易,且一担披上便无法脱身,如同枷锁永世相随,为血肉见证以性命为誓。
“我父亲是晋国的护国公,他的荣誉远高于我,只是他当初坐镇西北,拦住匈奴无数次进攻,为晋国形成一条人肉的长城,建立一片太平盛世,只要我父亲身在一日,匈奴也无人敢渡过天山南下一步。”处月漠龙目光深处平静,年少时期说起父亲的那股对尊者的仰幕,对父亲的敬佩,这些年对战争的透悟,对自身所得的远高于父亲的荣誉,对于手刃鲜血之多,这一切早已冲洗了年少时期将父亲当作神的心态,一切早已随着年龄的成长而变得沉稳内敛,慢慢的平静。
“因为他以前长驻西北,你可能听的极少,然而在匈奴之中他名气远盛于我。”处月漠龙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道,事实上他父亲就算是解甲归田,平日里钓鱼玩乐,然而那护国公的名誉,那属于他的号召力,哪怕是坐于山水之间,晋国无数的后生都要尊称他为长师,遇事无不寻他解惑,晋国大小事务之上,根本无人比他那父亲知道的透彻了,用时人的话来说,根本就是坐在家中的国师。
“老军人啊!你父亲性情如何。”谢容前后两世可以说都是半个军人,因此对于老前辈老将军有着一种敬佩之情,开口的语气随即与先前有异了。
“我父亲性情极好。”处月漠龙轻轻一笑,宽慰道,对她那一句老军人很受用,也很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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