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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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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闪身飞过这街面准备离开回去。
  “踏踏踏。”轻轻的敲声从头顶上方响起,正武僵住身形,侧目望过去,只见那王衍即辰龙正坐在那瓦顶上方,手执着武士长刀,盘腿坐在哪里,目光正与自己对视,而他身侧两位武功高强的中年人无声无息的站在哪里,无人可敌的隐身术,使得他如此靠近了都不知不晓,还是听到他故意敲出的声音才发现有人在。
  这种时候,这种天气,这个时辰,不要告诉他,这王衍不是故意在此拦他的,而是不小心偶遇的。
  “成了司马维的看门狗了么?”正武心思快速闪过,脸上神色凝重的望着辰龙身边的两名中年男子,自知无法避之后,干脆摸了摸刀柄直接跳上屋顶,站在那翘起的勾角上,目光坦然潇洒的望着眼前之人,映着雪光之上月光之下,整个人竟然显的尤其帅气,且带着一丝邪魅的冷意。
  护国公府磨出来的刀,每一把都是一等的好刀,而他正武也不例外。
  “不过是看一只猴子如何跳墙而已。”辰龙冷冷一笑面无表情。
  若说他为何在此?
  这是要从白天说起,在谢容被司马维强行接走时,他就收到了消息,自然的迅速赶来,却慢了那处月漠龙一步,确认谢容没有危险之后,于是,注意力便落在了那毁掉他的客栈的正武身上,一直在司马府外面候着,等着谢容出来说的那句“看着很有钱的样子”与处月漠龙的“今晚命人来烧了”,若是平常人一定会认为不过是这两位开玩笑而已。
  然而,辰龙却不这么认为,首先他足够了解谢容的性格,其次,他不认为处月漠龙是那种愿意吃哑巴亏忍受别人折辱之辈,况且一直将注意力留在正武身上,果真不到子夜便收到了消息,那正武与护国公府一帮人连夜出门了,几翻思考之后,他便出门散步观看月色了,这火烧司马府他可以说从头看到尾,甚至还令属下也暗中放了几把,敢动谢容的人,所有都不放过,何况与那司马维连朋友都称不上,竟敢动他所想要守护的人,单是那一条就足够司马维拿命来赔了。
  因此,他不仅没有告知司马维,而是坐在这屋顶之上等着,果真让他等到了这只翻墙的猴子。
  嗯,这叫什么呢?
  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武那只罪人(得罪他的人简称罪人),终是要伏法的。
  “啧,是个君子便应当上门下战帖,再约战。”正武漫不经心的神态语气鄙视,心中却暗着急,内力不荪的他隐隐的已经听到了不少从司马府追过来的脚步声了。
  “本公子以为你已经下了。”将他的客栈毁成那样,在他面前将谢容拐走,那不是下战帖是什么?辰龙脸上冷峻明显,没有人可以在得罪他之后,轻松离开活得潇洒。
  不错,斤斤计较,龌龊必报,不仅是谢容的作风,根本就是连着她十一个手下所有人的作风,名士的那套风流,他们有,土匪那套风格,他们也不缺。
  嗤~!正武暗吐一口血,前有狼虎后有追兵,那么一瞬间之下他后悔没跟罗明一起走了,非得在此遇上这个王衍。
  “不是很想败在本公子剑上么?那便来吧。”辰龙蹭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利刃,以最锐利的一处直指着正武,笔直如山的站在哪里,明摆着告知正武,除非将他击败,否则休想逃跑。
  “啧,这便让你知道让爷拔剑的错误性。”正武冷傲一笑,蹭的拔出自己的嚣张,脚上一蹬飞快如箭的朝着辰龙刺来。
  “碰碰碰!”两把锐利的刀刃一经交错,就好似不会分开了一便,越打越快,叫人眼花瞭乱的银光快速的飞闪着,一帅一魅的身形飞快穿梭着,稍有不慎就会魂归地府……
  “咦,正武呢?”再说另一边等候着相聚的众人,见着只有罗明一个人出现,不由的开口问道。
  “他还没回来。”罗明语气亦不满。
  “发生什么事了?”正卫皱眉,难道被发现了?
  “那家伙还没放够。”在此的人都不是第一天相识了,对于正武的性情也深有了解的,除了处月漠龙,其他人根本无法可以管教的了他。
  “继续等?”松劲问着,这里虽说隐秘,然而若长时间待在这里等到司马府内的隐卫追来,也迟早会被发现的。
  “要不再去寻他?”另一人插话到。
  “回去吧,他不会有事的。”正卫拦下了,正武那人他还不清楚?若无几分本事,那虎贲将军的位置他也坐不上,平日里虽然乖戾狂妄,实质很有分寸,那身武艺就算在京都也根本可以横着走的,有时间替他担心还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这些人便放心的,平静的,匆匆的往护国公府赶去了。
  却不知道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脚,走夜路多了总会见鬼的,那在他们眼中有分寸,武艺高强可以横着走的正武,正遇上了跟他同样武艺高强神秘莫测的辰龙,分分钟都有掉性命之危。
  
  




☆、第八十八章:半脸与鳏夫

  “咦,正武怎么还没回来?”回到护国公府之后,隐隐的这些人感觉有些不妥。
  “不会真是跑去杀那司马维吧?”罗明皱眉。
  “回去找他?”松劲扬眉,若是刺杀司马维怎么能少了他呢?
  “不行,现在司马府定然大乱,若是冒然出现会惹人怀疑。”罗明否决。
  “去请示将军吧。”正卫也不多想,凭他对正武的了解,怎么可能会有事?
  于是,几个身手了得的高手快速的越过走廊凉亭,出现到了处月漠龙的院子之中,还没靠近耳聪的就听得里面传来的声音。
  “不许你碰哪里~!”恼羞的声音。
  “嗯?不许碰哪里?”极之邪魅的声音。
  “闪开~!”
  “不是饿吗?看看都流口水了……”
  “碰!”走最前面的正卫一头栽了下去,如此邪恶轻浮,如此淫荡不羁~那……那是他们英明神武,冷酷无比天崩地塌而面色不变的将军的声音?
  “快停下。”正卫头先着地,完全顾不上对着身后那帮人喊道。
  “嗯?”罗明神色一闪,紧接着便听着谢容的娇喘声传出……
  他们去放火做恶,将军在家寻欢作乐……
  “快走。”若是被人打断了这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明天他们都不用活了。
  “那正武的事?”松劲望着紧闭着的房门,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完全没有要敲下去的意思,将军真的是断袖,这次真是完完全全的坐实了这个事实了。
  “正武能有什么事?估计是去哪里潇洒了,明天一早不就知道了?”正卫打断他的犹豫,揉着脑门子,拿刀指着他他也不会再往前走一步了。
  在事关自己的安危面前,那正武失踪不归的事直接被这群人整体无视掉了。
  他能有什么事?嗯?左右不过是去玩了而已。
  就是就是,堂堂虎贲将军风里来雨里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们担心什么?
  杀人比吃饭少不了多少,他们这些人在操什么心……
  默默的,这些人站在处月漠龙的门口处定住了,最后各使着眼色,各回各家的走了,那留在了司马府那边没有回来的正武完全的被这群人给忽略掉了。
  ……
  司马大将军家连夜起火,烧通云天,浓烟滚滚弥漫着都城,如同一种情绪紧张神秘的笼罩着洛阳,边境蜀军重兵临城,城内司马势力通天,莫明的失踪了大半年的沙陀将军高调的带着一男宠重回京都。
  却对权力易主之事不管不问,漠不关心,然而,前天毁了有司马维军师之称的王衍的客栈不说,在去司马府作客的当天夜晚,司马府被神秘之火烧的七凌八落,那些对局势明了的人都心里清楚,这京城将要乱了,沙陀与司马已经明里暗里的对上了。
  连夜出动所有人员救火也无法挽回这鬼火的速度,那火就如同有灵性的一般,你救东家西家起,救了南家烧北家,把整个颇大的司马府烧成战后乱场,也把司马维折腾的想吐血,要是再不知道是人为的纵火,那他这些年都白活了。
  阴戾的整张脸,心气的几乎要暴炸的司马维一大清早脸不洗衣也不换,直接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就往宫里走去,在皇帝面前陈词痛哭,指桑骂槐影射着沙陀一派的人。
  竟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对自己依重的大臣动手?真是吃了包天的胆子了,这无凝是对天子的无视,蔑视天子之威,同样的皇上震怒不已。
  另一边处月漠龙刚吃饱喝足,心得意满浑身上下舒坦无比的准备卧寝之时,外面便有人匆匆的敲门来报,直言皇帝因司马府失火事件,严令今日早朝必须众爱卿皆要出席,不得不又起来直接换了一身衣物从容的上朝去了。
  而一旁酣然入睡的谢容,对于所有鸡飞狗跳之事无一了解,安然舒适的睡她的觉去了。
  “公子,您醒了?”门口打开,外面候着的亚图匆匆迎了上来,扯出一个店小二一般的笑脸。
  “嗯!”穿得充足谢容也不觉得冷,望着门庭院中的积雪眯了眯眸子,随后迈了出去。积雪须厚落,风从骚动来,这洛阳城也越来不平静了呀。
  “公子要去哪里?”亚图弄不明白她的意思,匆匆的追了上来。
  “怎么?本公子哪里都去不得?”谢容站直不满的直视过去。
  “不敢,将军交代公子若是出去需要提暖炉,允许属下跟着。”亚图赶紧退让一步,这谢容个性嚣张傲慢不说,背后还有将军撑腰,侍宠而娇难伺候的之极,吃饱了没事做才会冲上前去冲撞其锋芒。
  “暖炉给我,你闪开。”纤手一伸接过暖炉。
  “可是。”将军有令交待他闪不得。
  “看着你本公子眼痛。”要跟暗处跟去,别光明正大在她眼前晃悠。
  “……是。”亚图默了默,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嗯,这还算识相的,谢容满意的点头,提着暖炉往外走去,离着大厅还有几个门廊便听到大厅之外传来的种种声音。
  “听说因为那谢公子,将军昨天跟司马维正面起了冲突了。”
  “这算甚?你不知道昨晚司马府那一场大火,别人都说是将军一怒之下命人放的。”
  “今日早朝下来就有结果了,不可在此乱猜。”
  “据说抓到一个人是虎贲将军。”
  “司马维现在权势如日中天,又深得皇上信任,此事不会善罢甘休的。”
  “啧,那就大干一场,早看司马府的人不顺眼了,你要是怕早些滚出护国公府。”
  今日早朝尤其漫长,这些聚于前厅等着护国公与处月漠龙他们下朝的人,如数扎堆在这里,讨论着昨晚司马府的那场大火,跟昨天的司马府宴请之事,一见谢容出现,纷纷酣默的闭了嘴,起身对谢容问好。
  “见过谢公子。”
  “谢公子好。”
  “谢公子。”
  ……
  “无事扎堆作妇人长舌之态?”谢容几步走入正厅,正色的望着这些人。
  “不过是下朝晚了,也人心愰愰如败军之卒成何体统?”全场鸦鹊无声,无人敢反驳无人敢直视其严肃的目光。
  知错能改很好,谢容目光柔和了几分。
  “不过是晚下朝而已,该干嘛干嘛去,天塌不下来。”
  “是……。”众志成诚齐声应道。
  “谢公子这是要出去?”胆大些的人问道,目光含着炽热,果然这得将军喜爱的人非同一般,谈吐言词皆过人一等,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表现的如此大家风范,令人刮目相看。
  “这是自然,司马府失火又非护国公府失火。”细眉英气十足的扬起,难不成还指望她躲在府里?说罢谢容丢下护国公府的一群下人,慵懒无力的往外走去。
  “给本公子备一辆马车过来。”那食骨知味的混蛋,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觉得被重物辗压过一般,腰酸腿软,比之昨天的痛又多添了一份麻,一边吩咐着心里一边暗咬牙,今晚起务必分房睡。
  “公子要去哪里?”驾车的正是那本该消失掉的亚图,正极力的装成一个车夫的模样,以图让她认不出来。
  “不跟着本公子会死?”谢容冷眼相对。
  “会。”将军会弄死他的。
  “那走吧。”长袍收敛,谢容直接坐到了里面。
  “去哪?”嘤嘤,这谢容真是天下第一难伺候的主呀。
  “阿容客栈。”
  “这~这,将军交待……。”
  “走或死,自己选择。”蹲在马车之内,拨动着香炉里的烟,谢容脸色不变面容不改的开口,这些粗人哪里知道要在别人上车之前先把这檀香给燃上?果真不是自己的手下,怎么用都用不习惯。
  “……驾。”默了默,亚图以行动表明他选择了后者。
  “你们知道那沙陀将军的男宠长什么模样吗?”东街西街交融的那路口处,七八个乞丐围坐在哪里。
  “长什么模样?”有人兴致勃勃的问着,一双双眼光望着为首的那乞丐,那种眼神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之后,开始拖着长音发话了。
  “前天在司马府门前我可是瞧的清清楚楚的,那谢容肤白似玉羸弱娇小等着我们的沙陀将军抱下马车的,单凭那半边脸就美的跟什么似的,啧啧,长的完全跟个娘们似的。”
  “真的有多美?”
  “有多美?比那杂货巷里红莲那娼妇的百倍。”红莲即是他们所认知之中最美的妓女了。
  “喝~!”人人倒吸一口气。
  “这么说沙陀将军被美色所诱?”
  “真的比红莲还美上百倍?”
  “操起来岂不是很消魂?”
  ……
  马车由远及近,四周安静如常,坐在车内的人清清楚楚的可以把这些人的谈话听了进去,谢容脸色一黑,连这些街头的乞丐都敢拿她当饭后的谈资了?
  “停车。”
  “吱~。”车外的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把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然而有人比谢容他们更快一步,就在她下令停车之时,两个男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站在乞丐哪里,一个身材高大如山,将近二米的身高身上肌肉倾扎暴起,凶神恶杀的相貌;一个身形瘦长,只有那大个的一半的体形,一面脸上戴着半个青幽的面具,一面露在视线之下,年轻英俊,整个人无声无息的站在大个子的后面,一面英俊,一面阴森,使人徒然森寒不已,然而落入谢容的眼中,却是深深的一呆,而后泛出喜悦之色。
  “啪~!”大个子不知从哪里甩出一条皮鞭,直接抽打在那为首的乞丐身上。
  喝!所有乞丐倒抽一口,愣愣的站了起来,紧张无比的看着眼前之人,完全不知自己哪里得罪这两人了。
  “大、、大侠。”为首的乞丐只被抽了一鞭,痛的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拿不出来了。
  “谁让你们站起来的?都给老子跪下。”大子个凶神恶杀如钟馗的脸色好不吓人。
  “不跪?啪!”又一鞭打在为首的那人身上。
  “啊!”刚想要站起来的乞丐又被抽倒到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啪啪啪!”抽上瘾了一便,大个子连抽数鞭,速度又快又狠。
  “跪不跪?嗯?”变态一般的眼神扫过眼前那哆嗦着的乞丐们,声音可以挖人骨肉的恐怖。
  “啊~!”承受到了极限,那些乞丐惨叫一声,顿时如有鬼追似的不要命的散退就跑了。直接丢下了他们视为老大的乞丐头子。
  “公子。”亚图咽了咽口水,望着那抽鞭的狠劲不由的便握紧手中的马鞭,摆出纯属自卫的状态,脑海之中一个凝问浮现,这两流氓是哪来的。
  他声音一出,另外那靠墙站在一边的半脸人却注意到了,一双阴阳眼幽幽的望了过来,正对上马车之上露出脸的谢容,刹时一愣,而后那平静无波的眸子深处有着旋风般的景色,马车之上的谢容也同样微微一笑,轻若微的点了点头,几分轻松好笑的望着那仍在抽打着地上的乞丐的大个子。
  “走吧!”谢容把头靠了回来,神情轻松。
  “不管那两个人么?”亚图注意力仍然在那边。
  “死或者管,你可以选择一样。”谢公子你所有的选择题都是与死有关的吗?
  “……驾!”
  
  




☆、第八十八章:寅虎、卯兔

  “公子跟那王衍是老朋友还是?”马车之外驾车的亚图越过那两个奇怪的男人之后,声音就犹犹豫豫的响起。
  “为何如此问?”谢容眉微动。
  “昨晚在司马府附近,正武落单遇上那王衍被他擒住了。”声音低低响起。
  闻言,谢容顿时脸上一黑,心中气愤蓦地升起,这辰龙真是有仇不过夜的主,你说你有仇必报便算了,却非要在那司马府外面候着,除了坐实他跟那司马维一伙之外,还能带给她很纠结的无可奈何,除了自己出气爽之外,能给她多想一点事吗?
  首先她已经无法承认辰龙是她的人了,毕竟自己一个外国人的爪牙伸到腹中,任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就算处月漠龙可以纵容她,他父亲也绝对不会容忍的,再加上正武的这件事,脑海中再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两位鳏夫与半脸人,这洛阳不乱也得给她乱了。
  “正武承认他是去放火的?”只要不是傻的都不会承认吧。
  “自是不会,将军一早便上朝处里了,只是公子若与那王衍走的近,只怕影响不好!”就算不承认,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你出现在司马府周边,不怀疑你怀疑谁?再者府内已经不少人在议论,就连护国公今早都因此事骂将军行事过急,考虑不周,被这谢容迷了心智,再这么下去连护国公府也不太平了,亚图忧心忡忡,只希望这谢容能为将军着想一下,行事莫要如此高调。
  “不要告诉本公子,你们还怕流言蜚语。”
  “最近朝上沙陀一派与司马一派斗的急……。”你谢大公子就高抬贵手别参合进去了,亚图言于溢表,这爷能听尽皮毛也好,将军宠她不跟她说朝中诸事,她能不能也为将军贤惠一回?
  “嗤~!现在你就怕了?信不信等蜀晋打起来会更乱。”不乱她怎么浑水摸鱼,不斗她怎么安插人手?她来洛阳不是为了演戏也不是为了看戏,她谢容是来拍戏的。
  “……。”亚图默默无语,只得用力的驾着这马车,心里愤懑的想着,这谢容禀承了所有汉人贵族的特性,骄奢纨绔,狂妄自大,自诩傲骨只听好话不听逆语……
  谢容自然不知亚图心里已经把她如何扭曲吐槽,现在每走一步都要看外人脸色的她,心情如此不爽快,还会在意晋国朝庭掀起什么风云?等马车停下,望着一夜之间便已经基本恢复原貌的阿容客栈,不由的为辰龙手下的人的办事能力暗暗的点头,一夜上能弄成这样,手上还算是有几个不是吃白饭的人。
  “公子要进去?”虽然已经修好,但仍然还未对外营业的,亚图眼中满满的希翼着她能受到感召不进去。
  “你随意找一处地方等我。”谢容不理会他的目光,长袖一甩直接摇晃着下车走向大门。
  “这位公子,我们还未对外营业。”同样上一次拦阻她的那位小二走了上前,态度却比上次谦虚上百倍。
  “拿着。”谢容手中暖炉直接递了过去,越过那小二便往二楼正东房间走去,态度比上一次更恶劣,傲慢无礼,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的如进自家后院。
  “哎!公子、大人……。”那小二追在她身后连喊数声,最后在她踏上楼梯时没了声音,掌柜的还不开口,他也不好再多说了,最近遇到的个性傲慢无视礼法洒性随意的人太多了,也就学聪明了。
  “听说你抓了正武。”倚在门口处,望着那背对着自己弹琴的男人,懒洋洋的开口了。
  “不过是抓了个猴子而已。”辰龙回想起昨晚,丝毫没有因为以多欺少带着两个属下同时出手将那正武给制服而觉得有损武士风范,面无表情的说着,手中三弦琴轻快的弹奏着,谢容却从他那语气及弹奏之中听出了报仇之后的愉悦感。
  “这么说还助那司马维一臂之力?”随意的走进来,躺在那太师椅上,正对着他的眼睛。
  “先看看这些再说。”辰龙将旁边的书信全部丢到她眼皮低下,谢容拿起来一目十行,匆匆的阅读完,慵懒的目光变的越发凌利。
  “那刘冠要跟王赋之合作,想合吞百里越在江陵掌控的经济?”语气平静的骇人。
  “不是要,而是已经合作,而且是再加上司马维三人合作。”
  “谁去江陵了?”
  “丑牛。”
  “动手多久了?”
  “刚开始。”
  “好一个刘冠,真当本公子死了不成。”谢容捏着书信,语气阴戾。
  “他探子遍布三国,却整整大半年的没有你的消息,别人确实当你已经死了。”绿珠整天要死要活的,那刘冠这半年来找谢容比谁都要卖命,却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了谢容百里越在江陵的一切在刘冠眼中,迟早都会被人吃掉的,与其便宜的别人,还不如优惠自己,何谓商人?自是以利为先的。
  说点好听的会死吗?谢容狠狠的瞪眼。
  “本公子在这洛阳这么久了,他也还没收到风声,还敢说探子遍布三国,都养些废物吗?”谢容嘲笑。
  “护国公府自是没有,不过你要多来几次我这里,便会有人通知他。”辰龙淡漠的拨琴,就连他都没有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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