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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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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玩行酒令助兴,大将军一起玩吧。”王勉之开口道,目光却是落在谢容的身上,那目光之中带着的阴戾遮蔽着他往日眼中的阳光。
  这王勉之恨上她了?谢容目光瞬间一眯,同样冷冷的对视回去。哼,江陵城谁人不知她谢容心无笔墨,最是不喜这些什么才艺展示的?
  “将军虽为晋人,但是汉人这种高雅游戏应是会吧?”就在谢容打算拒绝之时,谁知王赋之便对着处月漠龙开口了,这话阴毒之极,你若不应,便说明你晋人野蛮只懂武的莽夫。
  好你个王赋之,竟然敢欺负我的男人!谢容怒火便起,正要还击,身侧的男人却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率先开口了。
  “这些雕虫小技自然难不倒在下。”剑眉微凝不笑亦不怒,气势天成威压如君,男人便是顶天立地的站在哪里,那一瞬间竟让在场众人产生一种,应起立参拜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错觉。
  “如此便请将军入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王赋之竟然让处月漠龙坐在自己的的身边,谢容随他坐下之后,发现自己的另一侧竟然是王勉之,对面的就是那瞪着一双恨不得扑上来喝血吃肉的谢云了。
  中间是一条人工所筑的小溪,两岸布置精美摆设了香气诱人的美味各色精致点心,每个坐位两侧摆放着茶具皆有一卑女在伺候着,小溪中间所流着的正是源头处那下人正在不停转动的风车,一桶桶的酒水往下倒着,不远处的荷塘之中也布置了美丽佳人游于舟上或弹唱,或跳舞或采莲,如此情节就算是后世那些大形话剧也不知逊色几分了。
  “开始吧。”就在谢容打量的同时这一侧已经又重复开始了他们的游戏。
  “小心他们的把戏。”谢容并不参与其中,只见她手提着一壶酒,手撑着处月漠龙的大腿后靠着他的胸膛,眯着眸子如同一只慵懒的狐狸,一旁看在眼里的早在上次她醉月楼撕破脸拦下的王赋之,不由的手里紧了几分,狠狠的捏住酒觞。当初她对自己也没有如此亲近,那些看似亲近的举动,与此相比不过是若即若离故意引人注意的行为罢了。
  “担心为夫?”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妮着,看的那些自称桀傲不羁莫视礼法的贵族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这也太旁若无人了吧,断袖断的如此明目张胆的,试问在坐的谁家里没有三两个样貌好的男娈?问题是这种公开的秘密再是公开也是个秘密,上不得台面的。
  可看看人家,什么上不得台面,简直是打人家的脸面。
  “咚咚咚咚~!”钟鼓声声急响,那朵金色莲花传道处月漠龙与王赋之中间的时候竟然停了。
  “将军果真好运气。”只见王赋之在一众人没有注意之时,那长袖一罢本在中间的莲花瞬间飘到了处月漠龙的跟前,众人看过来之时那莲花已经铁铁的在处月漠龙的面前了。
  “处月将军可以作一首诗。”有人叫器着。
  “我看将军更善长跳舞。”有人更着暗讽。
  “有幸能看将军表演,请罢。”王赋之尔雅一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也罢。”处月漠龙剑眉一扬,忽地一笑。
  “拿萧来。”身后的罗明立即提着他那把杀气重重的刀往前迈来,手中恭敬的递出一把墨色长萧。
  “把耳朵堵住。”处月漠龙接过萧的瞬间,一道声音细细的传入谢容的耳朵。
  嗯?谢容一个激灵抬头望着他,只见那深幽的眼神,心中一动在他两手握萧的同时,赶紧的伸手捂住耳朵。
  “嘶~!”一声长啸隔开水线冲破云霄震耳欲聋,鹰击长空,鱼跃龙门,惊得群鸿飞起一片乱魔。
  萧者啸也,可抑天长啸,可泣地而啸,自当冲天入地,如夏雷阵阵,又如海涛长鸣,震耳入魂醒六魂七魄,叫人颤粟不已。
  “轰轰……呜呜……。”惊天地泣鬼神。前后四周那些贵族耳膜震动着,痛苦的找不着北,一个个捂着耳朵那些想要制止人的声音刚刚响起,便又被一波更震荡人心的声音给盖住了。
  “嗤~唔唔……。”鬼哭狼嚎的,简直让人万箭穿心。
  “嘶……吱……。”银壶乍破水涧拼,铁骑突出如万马奔腾,踏破山河而来。
  反而是在他怀里的谢容显的轻松自在,那些声音全被他用内功散发出去了,躲在他怀里反而是最轻松的。
  全场唯有那罗明明智的在递萧给他之后立马跑开了,免受了波及,就连旁边的马匹都忍不住的疯狂入颠。
  一曲完毕,所有人痛苦的抽搐着,有些个还耳膜出血,只怕这些人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萧声了。
  “承认。”处月漠龙剑停心归,那模样如同恶魔。
  “将军果然才高八斗。”王赋之幽幽的睁开眼睛,通身内气此时才缓缓的退去。目光一扫众人,对面的女眷不少人都已经呕吐了,能把萧吹成这样的,自当世间少有。
  “本将军倒是喜欢上此游戏了,下一轮开始吧。”处月漠龙云淡风轻。
  “咚咚咚咚~。”钟鼓再响,敲入人声。
  第二轮开始了,与所有往常玩过的不同,这一次所有人的心眼都提到了嗓子口处,深怕再一次落到那处月漠龙的身上,一个个盯着那莲花,恨不得直接把它从那男人跟前拿过。
  “咚咚咚……”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眼看着那朵花儿越走越慢,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男的手中的酒洒了,女人们手中的手帕扭成一团,急出了汗。
  然而那花就像有灵性一般,众目睽睽之下越走越慢,在王赋之面前之时便停住了,丝毫不往前半分。
  咦?
  谢容抬头只见身边的男人一手搂着她,一手伸出去,水上波纹微动着那莲花被他控制着不再前近一分,再看一另边,王赋之脸上丝毫看不出异样,长袖之下的手暗劲使出,两个男人竟然还拼内劲,谢容瞬间明了。
  “咚咚咚咚……。”鼓声稀蔬,离停越来越近了。
  水纹变成了水波,很快变成了波澜,互相击荡着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偏偏那莲花仍然丝毫不动,好似生的根一般。
  这下傻的都知道两人再抖劲了……
  “咚咚。”终于半日之后那鼓声终于停了,望着那仍在王赋之跟前纹丝不动的莲花,没有过人敢起轰,也没有人敢让他表演,人人酣默的望着,恨不得今日自己没有过在这现场之中。
  “呵呵,当初你想听‘凤求凰’一直没有那个机会弹给你听,便借着今日弹了。”王赋之淡淡一笑,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望了过来,那目光完全的落在谢容的身上,一句一顿说的异常清楚。
  谢容蓦地抬头,身上的手臂立即紧了几分,凤求凰是什么意思,随便问一个普通百姓也是知道的啊。
  “离间计,那是离间计,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听。”谢容一惊,知道这男人又要吃那莫须有的醋了,赶紧低声解释着。
  “回去你弹给我听。”男人根本不听,目光对上一侧的男人,身子侧了侧,完全的将谢容纳入怀中,一种纯粹的挑衅性的动作。
  完了,这男人真的完全吃醋了。
  “我不会矣。”谢容依在他怀里,作死挣扎着。
  “学。”不容质疑的。
  “听那曲子甚作?没有在一起的人才听的,我们不需要。”言下之意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无须这种风花雪月,这已经是小意的讨好了。
  “不行,我吹萧你弹琴。”
  想要琴萧和鸣?谢容脸上扭曲着,要听五指琴魔与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合凑么?她实在是不想污染了自己的耳朵啊。
  “我不会弹琴。”坚决不要。
  “我教你。”
  “你会?”赤果果的不相信。
  “……”两人一人一句,等聊完之时那琴声都停了。
  “咦?”谢容一惊,再次抬头望着身上的男人,这男人故意的吧,故意干扰她,让她完全没有留意到那王赋之弹凑的琴音。
  “咦?不知这位是何人好生面生。”就在此时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传来,顺眼望去,只见那阴戾的目光直视而来,不是别人正是那半路被他们毁了马车的谢普。
  这人竟然没有回府反而是出来了?谢容眯了眯眸子。
  “此乃晋国大将军处月漠龙,这位是我们吴国谢家嫡系嫡子谢普。”王赋之点头,作了介绍,他在建康时间远久于江陵对于建康的那些名门望族之人自然是万分熟悉的。
  “喔~原来是晋国大将军。”手中扇子轻轻打开,通身华丽与江陵城贵族有异的装扮,缓缓的走了上来。他是回府了,却是回府之后带齐人马立即赶了过来了。
  “不想这区区一赏花宴竟然是两国交友之象,不如便来个两国才艺展示?”没有人敢说不是,谢普代表的是本家,是高他们一等的正系嫡亲的,在这江陵城中他比所有人都高一个等级,这种是大家族的血脉等级,他们永远也无法比拟的,因此他的话在这里可算是命令了。
  “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这下他们要还看不出他是来找茬的,两人就白混了。
  “这是自然。”处月漠龙按住谢容,正是要借此机会,向江陵的这些贵族证明了,谢容不是可以欺负的,他处月漠龙的人谁也动不得。
  “来者是客,我们便先行表演了。啪啪啪。”谢普阴戾的眸光扫过二人,不等别人反应,击掌之后竹笙歌曲便应声而起,本来站在他身后的一众美姬立即闻声起舞,长袖飘扬,一时间仙歌慢舞映着荷塘美色,如似仙境。
  “这建康近日所创的新舞,出了建康便只有我这里面有了。”言下之意便是你这晋国的野蛮达子走运了,语气神态好不嚣张,看的身后不远处的罗明已经气的杀气冲天,只等级着他的主子一声令下,立即上前取了谢普的狗头了。
  “啧,刚刚就应该给他两刀的,省的来此添堵。”一旁的丑牛同样隐现杀意,这谢家不管是江陵谢家还是建康的谢家都一样的让人讨厌啊。他可爱可敬的公子长生在这种家族之中,就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生生的让其污染了。
  这边两人极度鄙视,另一边已经彩袖如虹连天而起,这些女子竟然都略懂轻功的,一个个飞扬而起,长袖沾酒如观音洒水一般高贵清莲,一时间众贵族魂魄都吸了去了,忘魂似的盯着那些美艳的女子。
  “碰。”蓦地,一招青龙取水,所有彩袖结成一团冲天而下,正对着处月漠龙的面前的小溪,‘碰’的一声水花溅起,如数朝着谢容与处月漠龙的面脸而来。早有准备的处月漠龙反应更快,双脚一蹬抱着谢容凌空而起,早在彩袖下来之时便高跃而上,完全的避开这些水花,如仙人一般缓缓落下。
  “将军果真好身手。”谢普阴戾道,眼中却藏有着鄙视,在汉族这讲究仙道风骨羸弱潇洒的时代,自然的也很是看不起他们这些鲁莽野蛮的晋人作风。
  果然晋人便是晋人,堂堂将军也学那些低三下四的粗人习武。
  “果真精彩,便也让谢公子瞧瞧我晋人的舞姿。”处月漠龙冷笑,话音刚落,罗明便急匆匆的抡着他那把仅次于处月漠龙的大刀冲了上来了,他娘娘个熊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前暗招,老子早就忍的心肝痛了。
  “等等我也。”一边的丑牛也不甘寂寞,同样提着自己的凶器飞跃而上。
  刹时飞沙走石,尘泥尽起,两只大闹天宫的猴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杀气腾腾剑气击人,寒光四起,吓的那些贵女失声尖叫,那些贵族男子同样缩成一团,对于传言之中的晋国野蛮有了直观上的了解。
  “不得取其性命。”眼看着那罗明手上刀要砍向谢普的脖子,处月漠龙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
  “啊~!”只见谢普一声惨叫,谢容望过去,见他双手捂住脸,却仍然鲜血直流而下,这……毁容了?
  汉人尤其注重容貌,他这一毁,这谢家嫡子少主之位还有没有他的份,可就难说了啊!把玩着酒壶谢容心情很是愉悦。
  “你,你……。”谢普恨意直现。
  “刀枪无眼,属下武艺不高有所失控,真是失礼了。”处月漠龙神态漠然,若非他及时开口这小子早就成了罗明的刀下亡魂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呱噪,只是让他死的那么痛快怀中人儿怕是会不高兴而已。
  “你给我等着。”谢普又急又恨,却也不敢久留,心知脸上伤势严重,先去治疗再回来与他计较。
  “今日很是尽兴,谢过王嫡子的邀请了。”处月漠龙也同样不久留,带着谢容傲慢的离开。
  ------题外话------
  这段时间还是不稳定,每次,我尽量的再多更一点吧。
  




☆、第一百一一章:夜色妖娆

  回程路上马车之内极之安静,处月冷着脸坐在那里,贵气的紫衣之下散发出浓浓冷气。
  这货明显在生气啊!
  谢容闭眼沉思着,从头到尾也不知哪里惹到他大爷了,罢什么脸色啊?如此想着火气也上来了,不由的学着他冷着脸。
  本来一脸别扭忍怒的等着她哄的处月漠龙,斜眼处发现她竟然也冷着一张脸,她这是气什么?气自己将她带回来?没能与那王赋之多接触?光想着便叫人怒火直冒了。
  一时之间,马车之内气压底的吓人,连带着那赶车之人都被这股气压波及到,一路提心吊胆的大气不敢喘,深怕被无辜牵连了。
  “明明把这群贵族当猴子耍了一翻,怎的不见高兴反而生气?”罗明那傻大个不明所以,那疑惑的低估声那叫一个大,马车内外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谢容眸光微启却见处月漠龙因罗明的话气息一顿,瞬间又浓了几分,大有恼羞成怒的意思,不由微愣,又敏感的想着,他如此生气难道是吃醋了?
  这么一想,谢容乐了,再仔细打量一翻后,眸光越来越亮,脸上由阴暗转为明亮,连带着见人这紧绷着脸的模样都觉得可爱不少。
  “漠龙……。”
  “……。”
  没反应?谢容摸了摸鼻尖,好吧!安慰人她不善长,但投其所好她总是会的。
  “漠龙。”声音又轻又柔风情万种也不过如此。
  “哼!”剑眉微扬撩眼看着她,大有‘现在才知错,晚上。’之意。
  “夫君~。”谢容整个人从后面扑了上去,微凉的嘴巴贴着他的耳垂珠子,双手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跪扒着贴了上去。
  “别闹。”处月漠龙虎躯一震,伸手去拉那如腾蛇般缠住脖子处的手。
  “夫君今日好生威武。”谢容顺势歪倒入他怀中,语气柔如棉絮,柔似吐丝。抬起一双浓情似水的眸了,叫人如何不心软?
  “人家看的好生激动,这心跳的现在都还未平复呢,不信你摸摸。”说罢便直接拉起处月漠龙宽厚手往胸前按去。
  处月漠龙正值青春壮年,正是血气方刚又冲动的年纪,初谈情爱又接触美色尚短,眼前之人又是自己心爱入骨的女子,这赤果果的主动勾搭,他要是忍得住他就不是男人。
  “你这只狐狸。”明知道她有意为之,却也不想控制自己,声音比往时低哑了几分,反手一勾直接紧紧的扣在怀中,低头狂野炽热的吻上那诱人的红唇之上。
  整日下来,处月漠龙成了最得瑟的赢家,不仅甩了王赋之脸面,打了谢普耳光,震慑了那些江陵贵族,更是赢得了美人归,一举多得。
  只是……也不尽然……
  处月漠龙一吻再吻最后怀中女人整个的都快被他剥光之时,谢容睁开娇艳的眸子,拦住他放肆的手。
  “漠龙……不行哟!”坚定的声音又带着一丝酥软。
  “嗯?”处月漠龙闷声应着,心痒的慌。
  “我来月事了。”声若蚊响,处月漠龙却听见了,不但听见了还听出了一丝愉悦。
  “不可能。”处月漠龙抬头望着她,仍不死心的把手往下探去,他明明记得还差几日的,直到摸到那月事带才不得不死心的停住动作,一边生生停住动作的把头埋在她身上,恨不得融入骨血之中。
  故意的吧,有意的吧!明知这样还撩拔他,让他欲火焚身却品尝不得,对上那无辜的眼神,气息一顿,又生生将那兽欲压下,无奈之极。
  “你帮我。”语气极是郁闷,一边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
  是夜,谢容竟罕见的被身边的男人给吵醒了,腹中不适外加双手酸麻,忍不住的瞪着这个大半夜还不睡觉的男人。
  “做甚?”
  “有老鼠进来了。”欲求不满的男人哪里睡的着?正巧这个时候送上门来给他发泄,他自然要起来了。
  “谁家的?”谢容眸光清醒了几分。
  “你先睡,明日我告诉你。”不管是谁家的,其实根本不用他出马,只是不去发泄一下不痛快而已。
  “随你。”谢容见他穿衣,一个翻身又闭上眼睛了。
  黑暗之中额头一凉,处月漠龙低头落下一个吻,便三作两步的走了进去。
  本想着趁那爱动手动脚的男人不在,赶紧先睡了,谁知半响之后她仍是清醒着的,多年来习惯一个人入睡的她竟然在短短一年的时间之内就习惯了有他的相伴,并且在他离开之后失眠了?谢容幽幽的睁开眼睛,本来温暖的床铺因为她的反来复去反而失去了温度。
  这下更睡不着了。
  谢容干脆坐了起来,对着窗外明月,倾耳细听发现竟然连一点打斗的声音都听不见,难道这一次来的又是一批高手?
  按理说应该是那谢普派来的吧?谢普手上有如此之多的高手?
  谢容眉头不由的微颦,多年遇刺的敏感度让她感觉到这一交的不平常,不由的起身开始穿衣,想着也出去看看才好。
  “呵~这么快便穿戴好了?”一道极之熟悉的声音传来。
  谢容一惊快速转身,身后靠窗处通向江边的窗口边上正站着一个人,白袍逶地青丝飞扬,五官俊美目光静好,这人郝然是那王赋之。
  “呵呵,这江陵真是变了天了,第一公子竟然也喜爱上了深夜偷入室的习惯了。”谢容压下心惊,嘴角凉簿地勾起,慢不经惊心的看着他。
  “阿容。”王赋之唇瓣一抿,此时谢容才发现他的唇很簿,不说话的时候很冷漠。平日里温和的丹凤眼此时幽夜之下竟然显然很锐利。
  “有事明日再谈。”谢容抬起下巴,自从回来之后,她就从来没有过给过他好脸色看,现在半夜三晚出现在此,更加不可能有好脸色。
  “你非要如此?”王赋之目光清幽的落在她身上,披散着头发稀松的睡衣,她可知自己如此模样是如何的美艳惊人?出现的刹那间他甚至以为看到了一个水神,目光再移下看到床榻之上处月漠龙的衣物时,神色又是一冷,他们两人共睡一床共枕一榻。
  “半夜上门,你又是何意?”谢容面容慵懒背脊却顶的笔直,自己披头散发胸带不束衣襟松散的,若让他近身必然会发现自己的女儿身的,目光微微落在不远处案几上的匕首之上,首次,她发现自己在处月漠龙的惯宠之下越来越自大妄为了,对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注意,导致今时敌人在前,她毫无反击之余还地提防着身份暴露。
  “不必拖延时间了,如今没有人会进来救你。”说罢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幽幽的落下,眸光深处越发的炽热,若非如今这对立的局面,王赋之强压着心中那股莫明的欲念,以前她再是慵懒也从未见过她披头散发的模样,没想到如此的动人。
  “嗤,等人来救的怕是你王嫡子吧。”谢容脸色一凝,要再看不出他眼中的色彩,这些日子她跟着处月漠龙白混了,这杀千刀的竟然敢对她有非分之想?
  “事到如今你还嘴硬?”眨眼之间,白袍轻动,王赋之瞬间来到她的面前,语气低低的在她头顶不出三寸处响起。
  “外头除了谢普那些三脚猫的属下,还有我的一流暗卫,莫说会有人来救你,只怕自己脱身都难。”
  什么?谢容心中一惊。
  “呵呵!是么。”嘴角幽深一勾,谢容忽然出手,猛的将人推到床上。
  “碰!”王赋之粹不及防,整个人一紧便被谢容压倒在床上了,刚要反击,簿唇一凉,瞳孔顿时收缩,整个人惊住了。
  不错,谢容直接压着他反倒在床上,然后凶狠的强吻了上去,想对她动手?想要挟她?她倒要看看王赋之能拿什么来要挟她。
  “原来王嫡子的味道如此诱人。”轻轻的抬头妖娆无比的红唇轻勾,手撑在他胸膛之上,露出素白柔荑,乌黑长发披落在他胸膛,那如墨眸子如旋涡便诱人。修长指尖微动,王赋之直直的望着她喉结上下滑动着,极力忍住要将其揽紧的冲动,望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沉沦之感,极至的心痒让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不可控的冒出。
  原来,原来他真的是断袖。
  他真的对她有情的。
  “公子……咦?这是打扰到了?”就在此时,丑牛如天兵降临,如同仙乐便的声音响起。
  “哟!你可真忙啊。”看清楚谢容身下的人是谁时,丑牛神色一凝,顿时双手抱臂大步靠近,完全没有一般属下要避让或者等级着主子下命令,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趣意,仿佛要临场观模一样。
  “外面的老鼠都弄干净了?”谢容快速起身,也不走,就这样坐在王赋之身边。
  情况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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