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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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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要望到江的另一边似的,淡淡的开口道:
“走吧。”
☆、第一百十九章:面具鬼王
“报~!”汉中城内,一名探子匆匆步入正厅之中,鞋上的脏泥都来不及清除干净,便飞奔入内。
“何事通报?”正厅之上,司马维躺在主位之上,左右之位坐着李军师与辰龙二人,无一不是他亲信之人,望着那匆匆入内的探子,心底又是一阵不安泛起,难道那夏候渡口又有什么异动了?
“属下探知蜀军又新增了两山头的兵营,恐有十万之数。”果然,蜀国对于没有拿下的汉中又添了兵力了,就如同闹着玩一般,十万、十五万、二十万,一点点的往上增着,如此下去汉中根本顶不住。
“咳咳咳!”司马维心中徒生出一股惧意,转念便想到了处月漠龙,那晋国的战神,心中愤恨越发的加深了,他不是大仁大义的吗?事到临头了怎不见出现?这汉中将落入蜀国人手中了,他竟然也不在乎?
“传信回去没有?”司马维缓过气来,恨声道。
“已送到了,据闻沙陀漠龙已到了祁山,祁山的捷报已经传回都城了。”李军师立即开口道。
“那沙陀漠龙在想什么?汉中不比那祁山重要?他竟然弃了汉中不来跑去那守着祁山一个山头?咳咳咳!”闻言司马维勃然大怒,抚着他的肺又是一阵狠咳,可恶,那沙陀漠龙定然是有意趁机让他丢失汉中,最好是丢了性命的。
“将军身体要紧,这个时候万万不可恩那沙陀漠龙而动怒。”李军师很是紧张的安慰道,司马维可是他的靠山,若他有个三长两短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因此他这个没权没势的军师,无疑是最关心司马维死活的人了,相比较之下一旁的辰龙显的冷漠过度了。
“不知王衍先生可有良策?”看不惯一脸傲慢无礼的辰龙得宠,李军师立即将问题抛向他,你不是很能耐吗?把这些都解决了啊!有本事你将战神叫过来。
是的,不仅李军师此时想着处月漠龙,全军上下只怕无人不渴望着他能出现,那个男人,那一人之力可顶万万之众的战神,那如定海神针般竖立在众将士心中的柱子,如同信仰一般存在着,然而处月漠龙只有一个,注定了不能两全的。
“我去看看蜀国新军的分布。”辰龙根本不理会李军师的模样,一身樱花艳红异常夺目耀眼,只对司马维冷淡的点头,便走了出去。
“将军你看,这王衍实在太目中无人了,完全不把将军放在眼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将军呢!”李军师立即瞪着那背影对着司马维打小报告,最看不习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谁也不放在眼里,偏偏将军就跟吃了迷糊药一般纵容着他的所作所为。
“行了,无事你便下去吧!”司马维还真就见不得别人说他的不是,小人太多了,他自己本身就是其中一员,正是因为有王衍的存在,他才可以轻而易举的分清那些奸佞之人。
再者他没有得权得势之时就认识这个叫王衍的男人,如此高傲的一个男人却抬识他,并为他出谋划策一心为他着想,甚至在他身居高位之后,亦从不利用这些向他谋求过什么,既不颜媚令色也从不想攀上高位,反而在他重伤在床之时,无怨无悔的前来汉中,与他并肩作战。
在司马维的心目之中,王衍这个男人是与他共患难同生死的,甚至他认为王衍完全是因他这个人才与他结交的,完全与权利、身份无关,这种朋友谁不稀罕?因此司马维完全是无条件的偏信王衍的,根本容不得旁人说他一句不是。
再说辰龙走出大厅之后,一路上了城墙站在上面望了出去,然而他望的方向并非蜀军驻扎的地方,而是另一个方向,那一贯冷清的眼神之中甚至含着几分炽热。
“公子,蜀军在另一侧。”守城之人以为他是来观察蜀军行兵布阵的,上前恭敬的提醒着。
“无碍。”辰龙目不转睛,直接挥手让其下去,根本不理会。
“不知王衍先生在看何物?”恰巧司马维手下大将许行也在城墙之上,见他举目奇怪便上前寻问道。
“不过是随处看看地形罢了。”辰龙收敛情绪,罢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此处风大,将军身受重伤,还请先生保重身体,以助将军一臂之力。”许行不咸不淡道,目光深处有着怀疑的色泽,不错,他不相信王衍,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他越是表现的大公无私他就越不相信,何况当初他与那谢容如此的熟捻,他何时认识那江陵纨绔子弟的?事后他亲自去查过了,毫无头绪。
这也越发让人起凝,既然你们相识那么你们过往的交流为何无人得知?这说明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见不得光。正因为怀疑,这些天自从辰龙出现在汉中之后,他的眼睛几乎是盯在了他的身上了,偏偏没有找到任何不妥之处,仿佛他来汉中就是为了助将军一臂之力的。
哼!蜀国太子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再看他这副模样,如何像个平凡人?怎么看都很有嫌疑。
“这是自然。”辰龙本想不理会的,然而他那双炽炽试探的眼神,令他不得不开尊口赶人。
“我看我还是陪王衍先生多站一会吧。”许行站在他旁边,死懒着不动,明罢着不会离开。
“许校将若是无事可做,可去想想如何击退蜀军的良策。”这人怀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充分相信他找不到任何证据的辰龙,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
“这回是等先生纷咐。”言下之意仍是不肯走。
眉头微微颦住,樱花粉色和袍随风微动,脚下踏着一双跟在中间的木屐,左手插于腰带之上,右手抚摸着腰间的刀柄,虽然称他为先生,然而那副打扮更像浪人武士,那手上的动作更是辰龙想杀人时所惯有的。
“公子。”就在此时,辰龙的随身侍卫快速的出现,附在他耳侧轻语,刹时那杀气退去,眉眼之间无不换上了些许温意,嘴角微微一勾,如樱花盛开般明艳起来。
“知道了。”辰龙淡淡的点头,侧目望了许行一眼后,不再停留的转身而去。愣愣的站在哪里的许行,迟了半拍之后,背后忽地凶猛的冒着虚汗,觉悟的察觉到了,刚刚这个男人想杀他。
王衍是想杀他的,却不知为何打消了这个念头。许行喃喃着,为这个念头而心惊不已,望着那粉色樱花和袍,蓦地,发现那衣袍上的樱花如同一张张面孔,对着他嘲笑不已。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升起,几乎想失声尖叫,他就是蜀国太子,他一定就是那无人所知的太子。
再说辰龙张扬离去,他甚至比谢容更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完全无礼掉身后许行那吃惊欲狂的眼神,向着手下所说的方向穿街过巷,朝最近的路走去。
汉中随着战事暴发,早已封城月余之久,街道之上都是战士在清理倒也不算脏,然而倒塌的断垣残壁也使其看起来凌乱萧条,往日多国交通要道的交汇点,繁华不亚于都城的城池,此时零星点点的只剩下那几个人在匆匆走动了。
如此环境之下,城门不远处所停留的那辆华丽名贵的马车便很是显眼了,除了马匹稀罕名贵,马车奢华大气之外,就连候在四周的几名男子都器宇轩昂,高大挺拔隽秀俊杰,单凭侍卫便如此不凡,莫明的便能让人好奇马车之内,所坐之人该是拥有何等的不世风华了。
只见辰龙直走而来,见到那马车之时,脸上闪过一抹喜悦,完全无礼掉四周的那几个男人了,直径走到马车之前,冷眼望了眼车夫丑牛,对着马车之内温柔欢喜的喊了声。
“阿容。”
这……这这……
远远的跟在其后,目睹了这一幕的许行,这下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刚刚成立的王衍就是蜀太子的理论瞬间碎了一地,碎成了渣,望着辰龙弯腰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换起那车帘之时,那恭敬无比的奴才样,惊的他如五雷轰顶,震得连父亲姓甚名谁都不知了。王衍是何许人也?莫说将军便是整个洛阳城的一众贵族,根本没有过一个入得了他眼的,就算将军入了他的眼,也从不曾见他对将军有过好脸色,何况还是如此恭敬顺从的模样。
辰龙目光直直的望着其内,千呼万唤之下,终于见一道白袍出现在眼前,乌黑长发整洁一丝不荀的束在脑后,整张脸暴露在马车之外,那是一张面具脸。
黑白交纵的布置着,初看狰狞邪肆骇人之极,然而辰龙只是一愣便越发的欢喜了,这是他第一次相遇之时的那张面具,仔细观察那张面具黑色部分赫然是一个鬼字,白色的是个王字,两个字一起便是鬼王。
心跳莫明的加快,嗜血的灵魂复苏了,感觉整个人此时真正睡醒了一般,公子竟然是以这副模样出现的,辰龙痴痴的望着,脑海之中从不曾忘记第一次相见之时,谢容那副张扬嚣张世界唯我独尊的傲慢模样,他以为她年长了之后将那副模样收敛起来了,他以为岁月将她打磨掉菱角了,就在他自己都快忘记之时,她却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了,辰龙愣愣的望着,忍不住的开口再喊道:
“阿容!”
☆、第一百二十章:终南隐士
汉中城作为主议厅之内,辰龙亲自引着一个戴着鬼王面具,只见得一身气势不凡的白袍没有露出真面目的男子畅通无阻的步入屋内,只见他神情举止无不含着尊敬,一边引着路,一边注意着并没有超过那白衣面具男子的身躯半步,几乎是以一种低微的态度,直接引到了司马维的面前。
“将军,这是我先前与你提及的我的师尊,终南山隐士幕子。”辰龙对着上方的司马维平静的开口,为他引见他所谓的师尊,即远从江陵而来的谢容。
这……。司马维精明的双目睁开,直直的望着辰龙身后的那名戴面具的男子,身形娇小娇纤瘦赢弱不说,那融目可见的外露的皮肤脂如玉白如霜,娇嫩非常,分明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竟然说是他的师尊?这少年竟然是王衍的师尊?他从未听说过他有师尊,亦从未听说过他师尊幕子之名。
“不知幕子今年贵庚?”顾不上失礼,司马维直直的问道。
“我已活两世,因而方才是如此少年身形,若恐下了将军还请莫怪。”谢容声音压底,抬头昂首挺胸,外露着的如墨眸子透着一股通世的睿智,折射出来的精光让人莫明的便相信她所说之言并不假。
“高人之意是活了两世,才这少年模样?”司马维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也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落在谢容身上,活了两世之间仍是这少年模样,莫不是她会传说之中的长生不老之术?还是返老还童之术?这远比战胜蜀国得到天下更让他渴望拥有。
死谁不怕?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怕。
“今日下山因算出我徒儿有一大劫,事了之后便速回,请直接言明正事。”谢容根本不理会他,完全一副世外高人不将任何凡夫俗子放在眼里,越是如何别人便越是认为她果真是世外高人。
“是,师尊请。”辰龙赶紧朝着司马维打着眼色,一边恭敬的对待着谢容,另得本还有所怀疑的司马维瞬间全信了,试问谁能得王衍如此这般的顺从?谁能得他如此小意讨好?谁能在他如此这般弯腰顺耳之时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若有这样的人定然是一位不世高人,眼前这恰巧这位高人竟然是他的师尊。喜,大喜也。
“快,快快有请大师。”司马维热情急切,完全不顾身上的伤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将军身有重伤还是快坐下吧,不必理会那世间俗礼。”谢容斜眼望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过多的情绪,自然那面具也完全挡住了她的情绪,只是长袖一甩顺着辰龙的指引着了过去,那正是军机大将议论军事的重要之地。
“是是,司马谨听大师之言。”世间隐士能人无数,自己有幸有见得一位,自是要好生表现,日后若是可以说不定可引为国师,护晋国天下百年安稳。
“由王衍陪同便行,人多易泄露天机。”见那司马维想要跟上来,谢容直接打断他蠢蠢欲动的想法。
“如此严重?”司马维愣了愣,随即一念,难得这位大师还可以算到天机?
“就算不泄露天机,亦不得不防着那些探子。”在他忡愣之时,辰龙飞快的在他耳边低语着,提醒着他营房之内无数旁人的探子,这样做既可防止他人打探消息,也可保护谢容被过多的人发现了去,说不定还要被沙陀一脉的人发现并且夺了过去也说不准,辰龙的声音之中隐含着警告。
“那是那是,如此便请王衍为本将军招待好幕子先生,若有需要尽情提便可。”司马维瞬间恢复精明,暗中朝着王衍点头,示意此事只他一人前去,不可泄漏给任何人知晓。
“详细说一下战事情况。”步入军事正室之时,谢容片刻也不停稍,开口便关心着战事如何了。本来因为那经商要道之事就已经来晚了,若不再抓住分秒只怕会错了时机。
“这是从开战以来夏候渡口所有的作战方案,及行兵面阵的方法。”辰龙整理了一份,以求可以在其中捉摸到其行兵的规律。
“先说最显著的特点。”谢容直接将材料掉给丑牛等人。
“最显著的特点是夏候渡口第一次派兵五万,后十万,十五万,一次次的往上增加着,好似并不急着攻城的样子。”这也是他所想不明白的,为何不凭着那蜀国傲人的战斗力一股作气攻了下来?趁着晋国人还摸不清他们行兵面阵的方式之前,先挫了晋国的势头打击其锐气,而后就算晋国找到了他们作战的特点,也早已于事无补了。
“喔?如此行兵之事会有何动静?”手指轻敲着案桌,面具之上的鬼王二字惑人心便骇人。
“有,每次都会添两个山头的兵,那些兵已经驻扎的越来越靠近汉中城了。”若是全面进攻,只怕汉中城根本顶不住。
“不必看了,我明白了。”如墨眸子光泽一闪而过,隐现着的自信无不吸引眼球,那是天生的发光体,那是天地在我怀的自信之光。
“说。”辰龙一个激动,不愧是他用命去追随的人,睿智之鬼才无人可及。
“哼,夏候渡口根本就不叫在攻城,他这么做有两点,其一:捉摸晋军心理,麻木你们的警惕性。其二:他在练兵,蜀国战士虽然勇猛却近百年从未参加过战事,因此他那一批批的前来不过是在交替着操练他的兵。”谢容忍不住要为那想出这法子的人拍手叫好了,好家伙果然够魄力,竟然在战场之上拿着晋国的战士来操练自己的兵,实战之中练兵,哈,不管是蜀太子,还是夏候渡口,单凭他们的想出这种法子来就足以让她高看一眼了。
“什么?蜀军竟然敢在战场之上练兵?”丑牛很是吃惊。
“有什么不敢的?你想想晋军才多少人,蜀军又有多少人?这汉中城内外,晋军人数才区区十几万,蜀军却有将近三十万,你敢在人数上如此轻蔑人家,怪不得别人敢当你傻子一样耍。”面前如此强硬沉稳的蜀军,晋国若再如此大意下去,只怕会吃大亏啊,幸亏她来了,幸亏她来早了一步。
“那接下来该如何?蜀军每一次进攻,便新添两个山头的兵,如此般已经离汉中城越来越近了。”辰龙并不乐观,若是他们上城楼上观望,那黑压压一片的蜀军,能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坠之感。
“有多近?”谢容柳眉微扬。
“站在城墙之上便可清晰看见蜀军吹饮,他们每交推进便向两侧扩散,不出半月汉中估计会成一座死城,外人就算派人来求都进不来了。”若非谢容将来,他早已向司马维提议早日撤退了。
“如此严重了?晋军不是很利害的么?”丑牛不明所以,就算司马维等人无能,凭着那些英勇的战士也不可以落如此境地。
“事实上自从开战以来晋军从未胜过,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的保住汉中城不破。”辰龙不客气道,若非他来得及时,这汉中在司马维手中就已经告破了。
“晋军竟这般无能?”丑牛叹了一声,明明当初在汉城之时,他所目睹的晋军非同寻常军队,无不所向披靡,英勇超强的。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被司马维这帮维亲而用的人掌控着调动权,底下的人也只有送死的份。”谢容冷笑,那司马维生怕被处月漠龙的亲信得了权力,立了战功,就算只是怀疑的将领都不任用,只派着一些自己信得过的,哪怕毫无能力的人去顶上去作战,不输才怪,能撑到今日也已经算是那些战士英勇无双了。
“听闻那蜀军有食人嗜好,故而吓破了晋军之胆?”丑牛提出设想。
“行军打战那个人手上没几条人命?若非常败不胜,战士心中信心被磨的所剩无几,又怎么会真的生出惧意?”谢容不屑道,食人若可怕,然而并非真有传言之中那么可怕,那不过是贵族那些子弟听得发抖而已,像那些无处可居无粮草可食的流氓,多数都食过人肉的。
“师尊有所良策?”辰龙对战场有着偏爱,事关这一块便热情过度,对着谢容更是两眼发光,在他心目之中谢容才是真正的战神,无可比拟的。因此早在谢容要来之前,他便拟定了个虚假身份,终南山隐士幕子,亦就是自己的师尊。
“有,你将那些漠龙手上的亲信通通请过来,我要见他们。”没有那些将领的助力,她就算有着无往不胜的计谋也无用。
“可,那些人只怕不容易请,就算请来了也根本不愿意听。”辰龙必须多来几日,对于那几个将领早已亲自接触过了,一个个硬的跟牛似的,除了处月漠龙谁也不服。
“本公子自然有办法收服他们,你只管去请。”鬼王的面具之上闪过一片神秘,令人无比信服的气息透出,辰龙不再多言,冷漠着那张脸樱花长袍一甩便匆匆走了出去了。
☆、第一百二一章:连挫蜀军(一)
“将军,蜀国兵马并没有增添,他们只怕意在取下汉中。”正武步入主营帐之内,对着里面的身穿着铁甲威风凛凛的处月漠龙开口就嚷,山上风大吹得他一脸的风飞沙,往日那俊杰开朗的面孔多了几分成熟,到底是做父亲的人了。
“我们是否要调遣兵马过去?”嗓子渴的利害,直接拿起案上的杯子,抑头便一饮而尽,完全没个属下模样,看来这几个月的流放根本没有让他有多少长进。
“不必了。”处月漠龙淡定的近乎冷漠的态度。
“什……么?”正打算说的话全卡的喉咙之中。
“我说不必了。”
“为什么?司马维那庸才现在半生不死的躺着,蜀太子增兵越来越多,我们若是不缓救,汉中即日可破啊?”老大这是怎么了?正武大惊,将军不是那种因私忘公,公私不分的人啊,汉中位置重要,若落入蜀国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啊!
处月漠龙冷眼看着他,往日行军打战,正武从来只听吩咐只管杀敌,哪里会管这么多?心里明白他妻儿皆在汉中,心里自然比别人要急几分,才这般着急,燥虑不安,到底是有妻儿之人,总是有些变化的,处月漠龙也不去点破他那点心思。
“谢容去了汉中。”目光回到案桌上的书信之中,没带她前来战场,不想她竟然自己去了,真是一日不让人操心都无法安生。
“她去了汉中有什么用?难不成她一人就能顶千军万马?”正武完全不放心,在他心里那谢容除了好吃懒做,也就是一个龌龊必报的这么一个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她去能顶什么用?
“她比你胜百倍有余。”处月漠龙本就事论事的语气之中平添了自分自豪,那种自家孩子比别家强的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老大,你这是重色轻友。”
“不服?别忘了谁把你弄到汉中的。”
“害我的是王衍那小子。”典型死鸭子嘴硬,王衍是谁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老大,你该不会以为她真能顶千军万马吧?”这可是昏庸的前凑啊。
“晋国之内再无人是她对手。”这话完全是肯定的语气,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老大这么肯定谁的。
“就她一个吴国贵族子弟?老大。”赤果果的不服,难道他们这些战场长大的人还比不得谢容那小子?
“正武。”处月漠龙脸色一正,冷气立现,绝对的容许不了任何人说谢容坏话。
“我这便出去。”心头肉一跳,正武立即收敛神色,赶紧拍着屁股逃了。主营帐之内瞬间静了下来,剩下处月漠龙一人心思忽地飘忽了,幽幽的想着那远方的人儿,知道她在与王赋之斗,知道她在与蜀太子争吴蜀经商要道,一边相思之时一边提心,好容易等到她赢了之后,却又传来了她前去汉中的消息了,怎么就不能让人安心呢,怎么不听话乖乖的留在江陵等他呢,若是出现在身边非要好好的责备她一翻才行,如此想着却又心里明白,他的容儿非同一般常人,她的能力可冲飞云宵,她可站在山峰之颠挥斥方遒,这就是他的容儿,需要的从来不是后院一亭美景,而是一方天空自由翱翔。
而且,他心里更清楚,谢容是为了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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