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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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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副如此高兴的模样,还互挽共进,娶个无权无势野蛮娇纵的女子,这皇室家族怕是要没落了。
  “夫妻交拜~!”蜀太子亲自动手握住谢容双手,暗中用力拉着她一起下拜,目光炽热地望着那红盖头,仿佛能透过这红巾望到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孔,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她就是他的太子妃了,谢容,容儿,你是我的了。
  “礼毕,送入洞房~!”听到最后一句,蜀太子上前直接挥去两侧的嬷嬷,亲手抱着谢容往主室走去。
  一声礼毕,所有人都在恍惚,这样就结了,怎么没有人出来阻拦,怎么没有人提出反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大婚了?就这样让他娶一个一无是处不知哪个旮旯堆里冒出来的野女人?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早在多日前,蜀太子便专横的封锁了城门,不让任何外人进入,婚宴今日更是使尽了办法让那些能拿着权力反对的大臣都躺病在床无法前来了,就连他们眼中的太子妃,也因提防着她逃走而连喝了数日的软骨散,一场看似平静而正常的婚礼,正是蜀太子用尽已能粉饰太平。
  隐忍十几载,卧薪尝胆于他国之中,仍可操纵自国一切,其纵横捭阖之才非同一般,在三国皇室之中绝对是无人可与之比拟的。
  
  




☆、第144章:逃

  “容儿,你今日真美。”新婚洞房之内,红蜡轻纱妙缦皎皎,温情一片。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今天了,她终于属于他了,过了今晚她的名字将永远刻在他们皇室宗祠之内,将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新郎抱着新娘侧卧在榻,亲密无双的喝着交杯酒,只听得那蜀太子和风细雨,春风拂过滋润万物,可惜那教人面红耳赤的话,在怀中人儿听来根本毫无知觉,只有一双黑幽如墨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那眸光能叫人心脏停止跳动。
  “出去。”饮过酒的唇瓣更加娇艳。
  “今日是我们的洞房,孤怎么能出去呢?”轻轻抚着那诱人红唇,身上体温越发的炽热,那吃人的眼神恨不得立即将谢容活吞下腹。
  “我早就跟处月漠龙上过床了,还上了很多次,你堂堂一国太子确定要用一个别人用过的?”谢容嘲讽一笑,话音一落立即感觉到腰间的力道加重了,越来越重,直要将她的腰捏断一般,然而谢容却毫无知觉。
  “用你的脑子想想,日后生出的孩子都不知是谁的种呢,你确定要杀大子?还是帮处月漠龙养儿子?”
  “够了。”蜀太子脸色极寒,他避开不想的,他不想去触到的画面,因谢容的话语而清晰无比的出现在脑海之中,曾经还有男人跟他一样抱着她、搂着她、品尝她口腔的味道,甚至做着更为亲密的事……,只要想着他心中的酸醋就要将自己酸死了,隐隐的发痛,那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因他当初那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谋,才逼的她跟了那男人的,当初她是喜欢自己的,她喜欢的明明就是自己。可,然~!那时候他不知道她竟是一个女子,是他亲手将她推出去的……
  就是这个时候……
  谢容眸光深处一道暗光闪过,就在蜀太子失神回忆的瞬间,翻身而起,飞快的将蜀太子压下,扯过被下压着的衣带快速缠在他手上、身上,再拿着一块布紧紧的压住他的鼻孔嘴巴,整套动作下来不过一两秒,那速度快的连蜀太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被东西缠住了,再看着正在捆绑他双腿的女子,利落、干脆,心不由一沉,哪里是中了软骨散的模样?
  “你早已准备?”沉闷之下蜀太子的声音仍然透出。
  “还能说话?”谢容扬眉,又拿出一团软布往他脸上缠,动作利索,眸光之中带着狠戾。
  “别动了,不必白费力气了,这可是你送的天蚕丝之衣制成的带子,刀枪不入水火不融呢,本公子打的可是活结,越挣扎越紧的。”轻轻的拍着他的脸,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等今天她已经等很久了,等他的松懈,等房间暗卫的退去,等他心神恍惚,等有可趁之机。
  “……”蜀太子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全身僵硬的绷紧。那软骨散每次都是他亲自喂喝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蓦地,他记起了,自从谢容喝软骨散之后,每餐都要上汤,而那汤每次她都嫌弃无味,非要放盐放到苦才喝,难道那是解药?不是说软骨散无解药的么?
  他哪里知道所谓的软骨药其实就是酸性过度的一种表现,谢容只是想办法调和了一下,令得自己不会软的那么无用,这种现代化学知识到底让她这个一无是处的贵公子给用上了。
  “呵~!怎么?想不通?不服气?”轮到谢容靠近那动荡不得的男人了,一边轻挑的拍着他的脸颊。
  “怎么样都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蜀太子、符文玉,我们的帐才刚开始算,一下子哪里能算的清楚?起码也是不死不休呐!一股嗜血的阴戾从她胸口冒出。
  想走?不,你走不了的,只要你一出了这房门便会被人发现。蜀太子紧紧的瞪着她,就在此时,一道浓浓的香味从外而入,传了进来,谢容闻的微微皱眉,而床上的蜀太子却两眼一沉彻底的合了上去。
  “吱~!”房门轻轻打开,一道妖娆魅惑,一眼便能教人沉沦至阿鼻地狱的身形在轻纱珠帘中出现了。
  “真慢。”微微放松的靠着床,谢容嫌弃道。
  “啧啧~!奴家想想公子这是什么眼神,什么意思?嗯~!是失望,难道公子不是在等奴家而是在等别的人来英雄救美?”来者正是巳蛇,此时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媚惑的他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顿时移不一开了。
  “怎么样?这蜀太子味道如何?是不是很赞,唉唉!人家都馋了很久了,连个小手都没摸到。”说罢,极色的去摸蜀太子的胸膛,若是蜀太子没有昏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被此时的巳蛇给气晕?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谢容眸子微眯,没有错过他在蜀太子身上乱点的那几下,对他那看似无礼的态度原谅了。
  “人家倒是想,可是这香味很快就散去了,时间不够呐。”说是这样说,整个人确已经俯身往那蜀太子的身上又亲又咬,喔,还有那性感的薄唇千万不能放过,上下其手兴奋的身子在颤抖着,极品啊,极品。
  “这算是你的报酬了,搞完了就快走。”望着眼前媚气越来越浓的巳蛇,谢容眼花的累的真想睡,虽说是中和了些软骨药,到底是没有彻底的解了,一翻运动下来也觉得累。
  “公子~!人家身心都是公子一人的。”巳蛇反身压过,直接将谢容抱在怀中。
  “认真点。”望着眼前蛇妖上身的巳蛇,侧目落在身边那已经近于赤果的男人,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痕迹,明显蜀太子已经把巳蛇惹火了。
  “还不是那丑牛,真是跟牛一样蠢的动物,人家就是被他拖累了才现在才来的。”说罢如来时一般往外走去。
  “药效有多久?”谢容问。
  “哎呀,这蜀太子可不能杀,血腥味一出药效就没了,到时候咱们可走不了。”
  “扭断他的脖子不会有血腥味。”谢容平静道。
  “你是不知,他们蜀国皇室的暗卫身体内中了蛊,只要他们的主子一死,这些暗卫也会离去,到时候还不是会被人发现?”不然他早就杀了,还用得着公子操心么?只是杀他一人陪上两个好不划算呐。
  “话说公子你真的是女子?你真的是个女的?”望着眼睛渐拢过来,被他迷惑的要睡了的谢容,巳蛇一边按她的穴位一边说话,他的公子是个妇人?嗯?这么多年了他都不知道呢。
  “是。”默了默,谢容静静的开口了,反正蜀国之人都已经知道了,瞒也瞒不住他们了,若是介意她的隐瞒,她的性别可以随时离去,她不会怪他们的。
  “难怪,难怪我对公子没有那种冲动,原来公子不是男的。”巳蛇发出释然的感叹,公子这么好这么华美如玉,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难道是他不行?这个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终于解开了。不对,如果她是女人怎么没有被他迷住?难道他的媚术还没有到家?不不不,难道是他的魅力还不够强大?
  两人从门口处出来,所过之处站着的丫环嬷嬷们都处于一种呆滞状态,两眼无神,任由着他们出入,一看就知道被巳蛇的迷香都迷住了,太子府虽然严密,然而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能想到与三皇子一同来参加婚礼的男宠会越来前厅来到这里偷人?
  “先别跟我说话,本公子累死了。”扒在他肩膀之上,嗯,就让她先睡一下吧,一下下就好。
  “不行,公子你绝对不能睡,太子府的人就要醒了,只要他们一清醒就会发现你不在了,到时候还不劳师动众的抓人?你还要指挥下一步怎么走呢?”巳蛇怪叫一声,他只是要把太子府的那些人迷住,可没打算让自己的公子也被迷昏过去,朝着她手臂内侧的嫩肉捏去,脚下功夫炉火纯青,几个闪息之间就浑在那满天红彩带之中离开了太子府。
  “嘶~!痛。”低低呼着,两人衣物互垒,发丝相交,却一点旖旎也没有,只有浓浓的杀气。
  “痛?奴家要是跑不掉绝对会将你扔回去,肉偿蜀太子。”平日最善长娇纵的他哪里会将谢容这副德性放在眼里?又狠朝着她的嫩肉扭了两下。身形似魍魉消失在太子府周边,闪入一条幽黑的小巷子之中,快速的往前奔跑着,暗中隐隐约约的气息显示着此处他早已安排了不少的人手在此埋伏。
  “这些年你真是越来越野了。”谢容眯了眯眼睛,在他的暴力之下,还真是精神了几分。
  “奴家这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没感动的要以身相许就算了,也不表扬一下奴家;看看那几个白痴,拿过经商权也要你出马,出救人不成反要你救,再有寅虎那个废物,据说闯了晋国护国公府后门,一招就被人给生擒了,连院子都没踏进去,你说还有谁像人家这样的?”巳蛇五官放大,一边抬举自己,一边贬低别人。看看,到最后还不是都要他出马?
  “寅虎被抓了?”后院?该不会对上那个伊公了吧?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抓他抓谁。”轻哼一声,巳蛇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碰~!”一家客栈的门被打开,若是白天过来还能看清这客栈招牌上写着‘阿容客栈’几个潇洒大字,没有重回三皇子府邸的巳蛇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此处。
  而就在此时,太子府内煞气一片,已经被暗卫救下的蜀太子冷漠的坐在床榻之上,跟前跪着一帮被迷香香惑过的属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千防万防,哪里知道竟是宴会让的宾客出的手,宴席之上哪个不是蜀国朝中位高权重的?极出了叛徒?
  “三皇子的男宠将人带走了,马上去追,挖地三尺亦要将人带回来,否则,提头来见孤。”果然,巳蛇进来之时他是醒着的。
  “是~!”
  而此时的谢容早已在巳蛇的快速逃跑的带领下从客栈之下密道离开了这坐铁桶一般的城池了,错中复杂的迷宫之内走到她将要闭眼之时终于看到了光线了。
  “公子带出来了?”
  “见过公子。”
  “公子。”出品的尽头处丑牛带着一帮下手正等在哪里,见到他们前来吩咐上前,一扫连日来的紧张状态,神情泛喜,终于将公子救出来了。
  “这可不是聚会野餐的地方,还不快上车?”如果说打报情报是丑牛善长的,那逃跑就是巳蛇最善长的了,得罪人无数的他最知道如何保命,救人也挑着最安全的时候去救,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出手了。
  “车在外面。”丑牛生生的忍着没有与他发生冲突。
  “接着,累死了,重死了。”巳蛇直接将谢容丢了过去,扛了一路害得他都出汗了,真是冤家,前世欠了她的。
  “你不回去?”见着跟上来的巳蛇,丑牛问着。
  “回去等蜀太子拔我的皮还是等三皇子吃我的肉?”一记白痴的眼神甩过去,弄出这么大一个事,他还回去自投罗网?以为他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吗?当然是逃命要紧。
  “啧~!我以为你与那符文宣恨不得日夜连在一起。”巳蛇那纵欲的模样他们是见识过的,不想竟然还有男人跟他一样,他舍得离开?
  “你不走我走。”巳蛇唧哼一声,扭着水蛇腰爬上了谢容在内的马车上,低头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里流出,‘咦’了一声之后,飞快的擦掉嘴角的血丝,再望着谢容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这粉饰太平的功力可非一般人可比,他受内伤了,或者说是用功过度受了伤,总之不轻,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你别打扰公子,滚出来。”丑牛忍不住跟上,目光甚至不敢正面对视一身红装的谢容。
  “我想知道蜀太子大婚之时,他在做什么。”谢容面容平淡,突然开口了。
  咦?马车之内瞬间一静,那个他谁都知道是谁……
  这……,丑牛抬头落入那如墨眸子处,又飞快的移开。
  “说吧,我不生气。”见此谢容心微微一沉,复又平静道,她就是想知道她为他做了这些,为此而被蜀太子俘虏了之后,他做了什么。哪怕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她任是忍不住的相知道,他做了什么。
  “啧,有什么不敢说的,据说那护国公为处月漠龙订了亲事,蜀太子大婚,他订亲呗。”巳蛇唧的一笑张嘴便说了,在新房时就感觉她的失望,没想到她真的还不死心。
  “碰~!”案几上的玉杯被一拳砸烂。马车之内两个不羁的男人同时颤了颤。
  “不是说不生气么?”巳蛇眨着水灵灵的眼睛,一边往旁边缩。
  “本公子哪里生气了?你看到本公子生气了么?”阴戾的目光一扫,身形却不再动,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样越发叫人恐怖啊~!
  “我派人去杀了他。”丑牛低头,开口。
  杀?连救她都救不得,还有什么本事去杀处月漠龙?谢容从未如此感觉自己手上力量缺乏。
  “走罢。”谢容目光平静如水。
  “我们往何处走?”丑牛僵站在马车之上,往日嘴舌不短的丑牛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往百越国过去,先离开这里。”……
  
  




☆、第145章:磨砺

  平凡稳实的马车辘辘离开蜀国都城,随着这辆车的离开,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有着无数量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蜀都,走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之上,常见的老马,磨损的僵绳,普通的马车,凹凸不平的车身,车窗外的帘布粗麻所制有些年份,所有一切由内而外,这是一辆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的车辆,平凡的根本没有人想看多一眼。
  “找到没有?”正厅之上,蜀太子脸露寒色,浓浓的威压压着底下的人根本不敢抬头,青一色所有参加婚礼的宾客如数被他困在此处,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了。
  “城内上下搜查不见踪影,有人曾见过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底下一茗皮肉紧绷着,如实禀报。
  “客栈?什么客栈?”指尖用力,手中玉杯瞬间化为灰烬。
  “阿容客栈。”
  阿容客栈?蜀太子眸子一沉,转念之间想到了江陵的醉月楼,洛阳那阿容客栈,如此一想,发现名为阿容客栈的地方还真不少,阿容、客栈,这不明摆着就是她?那个媚惑天成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人?司马维身边的王衍,符文宣身边的巳磊,谢容在这三国之中放了多少了?有多少权贵身边的宠信是她的人?手段之高明,目光之深远,光是想想,蜀太子就气的打颤,竟然让她逃了,眼睁睁的从自己身边走了。
  不,不可能,能俘虏她一次,就能俘虏她第二次,容儿,你是孤的,你是孤的太子妃。
  “三皇子,你竟然养一个叛徒,你觉得孤该治你何罪?”目光落在符文宣身上,蜀太子阴戾道,若非是他留一个奸细在身边,他的太子妃又怎么可以离开?
  “胡说八道,巳磊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客栈,太子在抓不到犯人之前不要想着将罪名按在本皇子的人头上,谁知道会不会是你那太子妃将我的人带走了,好让本皇子背这个黑锅。”符文宣高大粗犷的身形不动如山,脸色并没有比蜀太子好上多少,他的人莫明其妙的消失了,你说他的心情能好吗?
  “哼~!难道你不知那阿容客栈就是孤太子妃的产业,而你宠爱的那个人不过是太子妃的手下?你说他没去过?有何证据?”蜀太子冷笑,完全跟疯狗似的逮住人就咬。
  “巳磊与本皇子一起将近四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步,你说的这些话谁信?符文玉不要以为尊称你一声太子,就以为自己真是个什么东西了。”符文宣同样冷若冰霜的直视,这蜀国只是他不要的而已,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更不代表区区一个远道而来的太子就可以将他如何了,休想在此污蔑他的人。
  两人冷目相对,在一众大臣的目光之下撕破脸皮的对持着,一个三皇子从来都是为了男宠可以做任何没边的事的,而如今竟又出一位为太子妃而震怒的太子,这皇室仅剩的两位继承者竟还要开战不成?外面战火不断,里面就不要内乱了吧!
  “禀太子,在阿容客栈发现暗道。”就在此时一名属下匆匆入内,打破了双方坚持的局面。
  “追~!”
  “查~!”
  蜀太子与三皇子两人同时开口,神色冷霜那一瞬那竟有几分神似,真不愧为兄弟。
  “哼~!”符文宣侧身离开,他根本不是为了讨好太子,还是为了让人不怀疑他,他是要抓到那跟太子妃一起失踪了的男人,居然消失无影无踪了,若让他抓到他定然要绑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成。
  可恶,那太子妃自己跑了就跑了,竟然将他的男人也拐走了。符文宣一片寒冰,完全无视那些暗卫,旁若无人的离开,只留下一个狂野霸道的身影给他们。
  难怪昨晚一副要生死离别似的热情,难怪他嘴里说着什么‘明天要注意性命危险’之类的话,那人、他早就计划好了是吧,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开了。
  “碰~!”泄愤的一拳将太子府门外的石狮打碎,可恶,竟然离开了,竟然敢抛弃他,离开他?
  “我追百越国,你查吴、晋,你要你的太子妃,我要我的巳蛇。”停住身形,转身望着里面那还穿着大红婚衣的太子,两兄弟首次合作了……
  “驾~!”前往百越国的官道之上,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着,走十里便要休息一翻的老马,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一般,走走停停的上路着,外面丑牛赤着上身脚穿草鞋,嘴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偶尔给它一鞭过过手痒,当着自己的马夫。
  “山有扶风,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且狂……山有松目,隰有狡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马车之内,只听得媚魅过人清脆如珠落的声音娇媚传出,唱的丝丝入扣,明媚且忧,即有相思之忧,又有相思之甜,且惑且诱,引人入醉,单凭闲时清唱便可引人入胜,巳蛇的媚术足已大成,听得连对他很是不屑的丑牛都手指轻点跟着节奏。
  蓦地便想起,当年初识,辰龙弹奏、巳蛇吟唱、百里越吹笙、他纵剑长空,谢容从于卯兔他们之间饮酒作乐,当初何等欢乐无忧,眨眼经年,竟变得如同苍海桑田,斜光微微落在后面,心中泛痛之余对于世间难求的吟唱感到一阵烦闷。
  “别唱了。”丑牛抖着僵绳,令得整辆马车跟着颤抖着。
  “作死了,还让不让人家活?”马车之内巳蛇声音一顿,一脚踹车墙上,那脆弱的木板发出脆弱的碎裂声。
  “你闭嘴,唱这么久你也不嫌累。”果然他就跟这人妖八字不合。
  “累不累又不用你操心。”巳蛇横眉竖眼,太不识相了竟敢打断他唱歌,多少人想听都听不到呢。
  “你若是闲着无事便去后面陪公子。”说罢又一鞭抽在马背上,此时看来有些像发泄。
  “你要拦得住你就去拦,扯上我作甚?”巳蛇话语一落,两人都不作声了,目光落在紧紧跟着马车后面的人儿,向来无心无肺人此时此刻心如同被大石压着,沉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早在两天前,从谢容可以轻松走动之时,变便成这副模样了,每日跟在马车之后跑步,实在坚持不住便走着,总之再也没有回到这马车之上,早上从马车开动之时,直到晚上入睡才停止,除去平时的休息便一直没有停过的跟在马车之后,那瘦弱娇小的身形,迎柳扶风赢弱无比,看得他们都以为她随时要倒下,却不想她足足坚持了两天,仍然没有放弃的念头。
  望着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形越发赢弱的谢容,可苦了前面坐在马车之上的两人了,虽然,谢容曾经用过更为惨忍的手段训练过他们,那魔鬼式的训练对比现在这区区跑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然而,这只是对于他们而言的,可不是对他们那身娇肉贵的公子而言的。
  谢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除了现在那女儿身的事不提,他们初识之时,谢容可是身中慢性之毒,早已病入骨髓,那副模样早已一步三摇,走路都喘气,平日更是娇贵奢华,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懒得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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