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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妖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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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是江陵城主,如今由我暂待城主职权,由不得你区区一个家族家主在此放肆。”王勉之抬头紧紧握着手中的剑。
  “明白,父位子承,只是……没了那人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么?”谢容毫不畏惧冷冷靠近。
  “起码今晚我赢了。”王勉之高傲的抬头。
  “呵呵~!是呢,你胜利了。啪啪啪~!恭喜你,王家嫡子。”谢容举手幽幽的击掌,寂静夜中那声音直击入心。
  “你……哼,江陵是王家的,笑到最后的人会姓王。”王勉之心中狂跳不止,反而越有一种没底的空洞,好像掉进了无修止的黑洞之中,正越来越深没有尽头。明明是赢了却一点胜利的感觉也没有,对,是的,这是她的诡计而已,他赢了,他才是强者,赢的人是他,绝对会是他。
  “你错了,江陵……唯有我才是王。”虎睨而视,谢容冷若冰霜的声音顿起。
  “不,赢得人是我,谢容今晚赢得人可是我。”王勉之震的连退数步,被威压逼的浑身颤抖不已,强弩之末般脸色铁青的吼着。
  “大胆。”百里越等人纷纷抽出武器对准被包围的王家之人。
  “放行,王勉之,好走不送~!”幽幽一笑,谢容挥手止住后面那些不服气想追上去的属下,由着王勉之带着人离开。
  “公子。”百里越靠近,为什么要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离开?那不知死活的模样真叫人反感。
  “呵~!江陵开战,看看那王勉之与蜀太子对战不好玩么?本公子想着就觉得挺精彩的。”谢容幽幽一笑,那如墨眸光叫人心怵。
  “兄弟相斗?”百里越一愣,看着那远去仍然保持着嚣张的背景,为那王勉之生出几分同情心了。
  “夜黑风高,早些回去睡吧。”谢容幽幽而视,目光融入黑暗之中……
  “跟我走。”江陵小筑之内,刘冠搂着绿珠,恨不得用力,想着如今她双身子又不敢用力。
  “带着我,你离不开这里。”绿珠微微低头。
  “笑话,爷怎么进来就怎么带你离开,区区一个破屋子爷来去自如。”刘冠不屑。
  “……”那是因为他们得了公子的吩咐允许你来看我,进来容易出去难,只要是她所到之处早已被谢容围成一个水桶了。
  “难道你就这样甘心被谢容利用?绿珠,别告诉爷你有这么蠢。”刘冠吼道。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愿意为了我出手帮公子一次?为什么不可以看在我的分上助公子一臂之力?我是蠢,我很蠢,刘冠,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自私自利,你明明知道公子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公子她就是我的亲人,她将我养大,她教我一切,你为什么就不可以因为我而帮我的亲人一次?你只会权衡利弊,你眼里只的利益,只有那些臭钱,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明白我的感受吗?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说,你说啊。”绿珠同样大恼,眼睛泛红抬头紧紧的盯着他。
  “就因为这样?就因为这样你就听她的吩咐?谢容说一句什么话你都当圣旨一样遵守着?由着她威胁爷?由着她恐吓爷?巴不得的爷给她下跪才满意?你想过我的感受么?拿着爷给你的恩宠当令牌?绿珠,爷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属下。”
  “那你走啊,我叫你来的么?”绿珠眨眼泪珠如雨而下。
  “怎么?见爷没听你的话,见爷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叫爷滚了?看着天真无邪到底是谢容养出的人,和她一样的阴险,是不是她叫你去死你也迫不及待的去,是不是她叫你杀爷你也……啪~!”所有的话止声于绿珠的一巴掌之下,屋内瞬间一片寂静,两人冷冷相望。
  “你……。”刘冠冷冷的瞪着眼前之人,这女人,这女人竟然给了他一巴掌?这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出去,你给我出去……。”绿珠脸色刹白。
  “绿珠?”刘冠一愣当即上前,刚想为她把脉却被绿珠飞快的闪开了,那脸色越发的难看,冷汗不断的从额上落下。
  “怎么?趁机让王勉之到山上拦着本公子,好有时间跑来我这里撒野?”就在此时,谢容冷哼的声音由远及近,飞快的入内而来,冷冷的打断了刘冠的关心。
  “绿珠?你怎么样?”入门处便看到绿珠难受的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吓人。
  “我没事。”
  “没事?没事会成这样?快,传大夫过来。”
  “我来。”百里越挤入内,将绿珠抱起走入内室。
  “怎么?还想跟来?本公子是不是把床都让给你得了?”身后同样担心的刘冠刚迈出一步,便被谢容冷冷的喝住,转身阴戾的盯着他。
  “谢容,她是我的。”满腔怒火加着担忧瞬间转移到谢容身上。
  “刘冠,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谢容幽幽开口,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的。
  “你想我如何?”刘冠低吼着。他绝对不是屈服于谢容的淫威之下的,他只是因绿珠那句她的亲人而打算站在她这边而已。
  “我现在想让你滚出去,你没资格站在绿珠面前。”
  “你带走绿珠,不就是想利用我吗?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最好是说了,过了这次别想再有下次。”
  “你已经不配让本公子利用了,速速滚出去。”
  “我带绿珠走,你根本给不了她好的生活。”以为他稀罕这破地方?以为他稀罕来?
  “公子,快,绿珠出血了。”就在此时,屋内百里越慌张的声音传出。
  “更好的生活?呵呵~!刘冠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连她有孕了不知,如今知了竟把她弄成这般?真当我谢家无人?真当绿珠身后无人?”谢容寒气瞬间浓了,冷冷的望着刘冠,不过短短片刻他竟将绿珠气成这样。
  “你让我进去。”刘冠脑袋一懵,哪里还听得尽去?身形一闪冲了进去。
  “肚子痛~!”绿珠又惊又痛,紧紧的抓着百里越的手,瞪着眼睛泪水不断落下,她感觉好像有什么流了出来……
  “珠儿你哪里不舒服?嗯?哪里不舒服?”刘冠瞬间把百里越挤开,握住绿珠的脸紧紧的靠了上去。
  “你……你走。”绿珠圈曲着双腿,血腥味从衣摆下方传出。
  “我不走,不气了,不闹,乖,我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好么!我什么都答应你。”刘冠浑身一震什么怒气也没了,只轻柔的将人半揽着,俯在她耳边一遍遍的说着,大手帮她将汗试去。
  “我都答应你,只要是你的亲人我都帮,我怎么都帮。”
  “你不会有事的,孩子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让让,大夫来了。”
  刘冠被挤了出来,让位给那大夫之后,经大夫诊断绿珠只是动了胎气,只需好好调养,不再动气便可,一翻紧张之下,听到这个消息已经算是好消息了,人人吐出浊气,刘冠更是靠在椅背上,抽不出多余的力气来,冷静的望着谢容。
  “说吧,你想我做什么,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都答应了。”
  “没有。”谢容负手而立,平静道。
  什么?没有?若是没有她为何要将绿珠带走?若是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她谢容比他还要自私自利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无利无益多余的事?
  不信,不相信,刘冠根本不可能相信,眼前这个人可是连自己的情人都杀了,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连有什么是她不会利用的?幻听绝对是幻听。
  “我已经答应了,你直说无防。”
  “无事你回你的刘府,这里是我谢家的。”
  “真没有?”刘冠失态的瞪眼。
  “……”谢容睨视着他。
  “没有你为什么要带走绿珠?”不就是想让绿珠逼他受协吗?
  “我们是一家人自然不能分开。”
  “嗤~!荒谬,谁不知绿珠是我的……。”
  “是你的姬妾?不好意思,她是我的亲人。”
  “……”刘冠张嘴首次失声了,这就是他的错?因为他迟迟不娶绿珠,因此给了她漏洞,让她顺里成章并且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说着绿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想着刘府现在仍在的那几个女人,忽然他找不到借口为自己辩解。然后,这谢容就因为这样,因为看不得绿珠受一丝委屈而将绿珠带回来的?当初他所感觉到的明明不是如此,这谢容明明就是想通过绿珠肘住他?真的是他想错了?事实就这么简单?就是看不得绿珠受任何委屈?
  口胡,绿珠明明没有受任何委屈,那些女人根本没有人可以出入院子,他平日里更是将她宠上手心,府内上上下下谁不知绿珠就是主母的?肯定还有没有说的,你倒是一次说完啊。
  “你可以走了。”谢容冷冷的打断他漫无边际的乱想。
  “既然答应要帮你,怎有不帮的道理?爷家财万惯若与蜀太子开战便送你军粮。”刘冠双手背负,傲然的甩下话,目光扫向床上的女人,才迈步往门口外而去。
  “不愧是刘家主,不开口则已开口真大方。”谢容一晒,算是无心插柳柳成阴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刚刚为什么不说?”百里越不明所以,难道她知道刘冠一定会自己说出来?
  “难道善心大发改变主意而已,总要给珠儿留条后路。”若是她死了也能保证那刘冠不会将火气发泄到她头上。
  “也是,若有万一便将所有财产都交给珠儿。”而他们不用花主子剩下的,因为若是公子不在了,他们定也与世长眠了。
  “准了。”如墨眸子眯了眯,谢容淡淡的招手。
  “夜深了都下去吧。”而她自己提着一坛桃花酿静静的坐到书房之外,冷冷的望着一泓江水,幽深漆黑,看不清任何模样,同样看不清下面是否有着不可入土的阴魂。低头的模糊间仿佛看到一个脸面,心,不可控制的跟着抽痛着,传向四肢八骇。
  不知江月照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长江送流何时归,敢问江月作何忆?
  




☆、第168章:无题

  “在想什么?可是在想我?”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出神发呆放纵自己片刻感性的谢容听道鬼魅一般的声音,顿时飞快的回去。眼前一张熟悉之极的脸离着自己不过毫米,她一转身便不可控制的亲了上去。
  “这么想我?”低低的呵的一声从胸膛内传出,一条炽热的手臂稳稳的将谢容圈住,另得她的红唇贴在那侧脸之上。
  “处月漠龙~!”谢容低吼着,手指紧紧的反抓着他的衣服,他没死?他没事?他怎么出现了?明明那把刀插了上去的,难道他骗了她?又惊又喜又恼又慌又感觉松了一口气,所有情绪毫无准备之下瞬间涌入胸口,只觉得浑身酸涩。
  他怎么没死?这个杀千刀的……他没死,他还在,还活着,她就说嘛,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死呢?
  “嗯,是我。”手臂一收,又紧了几分。
  “是人是鬼?还是装神弄鬼。”谢容快速抬头,盯着他的脸瞅,好像要看清楚是人皮面具还是自己的幻觉。
  “多亲几下就知道了。”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我心脏异于常人,长于右侧,知你非要出气拿为夫开刀,便只好献身了,担忧你下不了手刺错地方,为夫只好帮你一把,又怕你失手痛杀夫君夜夜失眠,为夫只好又活过来了。”长鬓撕磨着,下巴的胡渣顶着谢容额头。
  “所以演这么一出戏胡弄我?既然死了就死远点,还跑回来干什么?”谢容手中的酒坛着凶悍的朝着处月漠龙砸去。
  “自然是看不得你夜夜相思故而又回来了。”轻松接过,就着她喝过的地方,饮了一口,那表情跟那些自诩风流倜傥的伪君子无异。
  “谁想你了,谁相思了,处月漠龙要杀你的是我,能捅第一刀就能捅第二刀。”谢容羞恼的低吼着。
  “嗯,下次捅准一点,这里或者这里。”抓着谢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一路往下直接停在某处,另得谢容松手也不是,按下去也不是,脸色一路的红到耳尖。
  “处月漠龙,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那炽热的温度烫着掌心都要烧起来了。
  “你喊,多大的火气还不消么?嗯?”处月漠龙一扫先放的容忍退让,在他看来那一刀已经可以让什么火气都消散了,于是骨子里那霸道侵略的性子再无遮拦的凸显而出,直接含上一口酒俯盖在眼前的红唇之上。
  “你给我……嗯~!处月漠龙……咳咳咳咳~!”霸道之极的吻落下不断的横扫她口腔各处,只道她岔气才放开。
  “与其让晋国派人来对付蜀太子,何不告诉我让我来对付他?”手臂扣着她腰身,直接逼着谢容贴身坐在他腰间。
  “不敢,本公子可请不动晋国战神。”全身僵硬,谢容恨声道。
  “战神自是请不动,请自己男人怎么会请不动?”
  “请得动?处月漠龙,你少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受骗,告诉你,本公子绝对不会,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吗?他来吗?何必在这里睁眼说瞎话,谁不知晋国在他心里比什么都要重要,没错,她就是要拖晋国下水,她就是恶毒的要全天下跟她一起痛苦,她不比他这一等一的大圣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给她滚远些,老死不相往来,生死各不相见。
  “阿容,以后再也没有沙陀漠龙了,只有你的处月漠龙。”想起当听闻她被俘虏的那一刻抽心的痛,想着几乎要失去她了,双手又收紧几分,再也不会了。
  “哈,你怎么不说你死了?说你死了都比这话可信。”谢容顿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离开这个男人,一刻也不想接触,一刻也不想相处,就这样虚伪的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妄她当初还只是感叹没办法让他爱自己重于江山,还尊重他那军人的精神,转眼间又用一副深情无药可救的模样来欺她。
  “砰~!”挣扎之间,谢容头门碰撞到他的下巴,一个抬头刚手亲上那低下来的簿唇。
  呸呸呸呸~!谢容心里狠吐不休,冷冷的瞪着他,暗道走小人运,霉气不断。
  “既然想亲就亲便是。”良晌之后,处月漠龙幽然一笑深邃眸光望着她,谢容刚升起的一丝羞恼顿时转为愤怒,星火燎燃啪啪啪的烧了起来。
  “我亲又怎么了?我就是亲了又怎么样?本公子连上都上过,你不过是我亲剩的,以为本公子很稀罕你吗?”
  “你不稀罕我,我稀罕你。”月光之下男人轻柔的贴了上去。
  “放开……滚开,下去。”娇小的影子不断挣扎着,指着眼前漆黑的江吼着。
  “你不下去是吧,好,我下去。”谢容死死的扒开胸前的手,纵身一跳直接没入江中。
  “阿容。”掌心一空,处月漠龙皱眉紧跟而下,飞快的将谢容带出水面,而后不再停留飞快的消失在黑暗之下。
  “公子?”闻声而来的百里越的声音担忧传入。
  “我无事。”谢容通身全湿的出现在他面前时,顿时叫他睁大眼睛,这也叫无事?
  “是不是有人来了?”百里越皱眉,他们守防堪称一绝,竟也叫人来去自如?
  “不过是个该死阎王又不收的人罢了。”谢容起身甩袖而去,身后的百里越却微微扬眉,感觉先前阴戾寒碜的谢容又变了,似乎轻松了不少?好似有什么事放下了?
  “奇怪,难道是我产生错觉了?”……
  ……
  “家主,刘家主送来了所有粮铺的调动权。”竖日清晨,管家便带着刘冠送来的令牌匆匆入内。
  “不愧是刘冠,不出手侧已,出手总比常人要财大气粗些。”得到一人的顶立相助,谢容心情好上了些许。
  “还有何事?”
  “昨晚王城主病逝了,今日王勉之接手了王城主一职,以城主之令宴请全城贵族,亦请了家主。”管家俯身一一道来,一边将手中的请柬递出。
  “嗯?不办丧事办喜事?”
  “据闻乃王城主临死之遗言,要求王勉之立即继位,并且丧事不办,只办喜事,王勉之痛哭之下亦答应了父亲遗嘱,此事已经传遍江陵。”
  “喔?王城主如此大仁大义,王勉之如此重孝尊老?”谢容幽幽一笑,那不过是怕她趁机夺了江陵城主一职才不得已而为之吧。
  “家主去还是不去?”
  “呵呵,乔升之喜自然是要去了,不去可对不起王家设着灵堂摆喜酒,本家主怎能不去?”谢容眸光深黑,允了。
  “帮我准备礼物,大份点的,别失了我谢家身份。”
  “是,老奴现在就是办。”管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直对上谢容那如墨的的眸子,心里一颤知道自己想的没有错,匆匆忙忙而去准备了。
  “请进请进。”站在大厅一侧脸上露着喜悦的王勉之迎接着前来祝贺的贵族们,喜笑迎迎。
  “谢府家主谢容到。”就在此时,门口外一道声音传入,大厅内瞬间安静片刻,来往出入的宾客们片刻的停滞,而又收敛神色又装出一副热烙的样子,细下却人人竖起一双耳朵,亮起一双眼睛,据闻王城主可是被那谢容给活活气死的,王家会让谢容入内?再者这王家不办丧事办喜事,也不怕得罪了那对城主之位一直都虎视眈眈的谢容?
  罢了,罢了,他们不过是看戏的,想那么多干什么?不管是王家也好,谢府也罢,谁得势他们便依附谁而已,最好就是两败俱伤,天下欢喜。
  “本家主日理万机,来迟一步没有错过吉时吧?”一身黑衣从容而入,目光横扫一圈之后落在王勉之身上。
  “你来做什么?”旁边同样迎接宾客的谢云冷冷的瞪着她,这个贱种来这里干什么?真以为没人治得了她吗?
  “收到请柬怎敢不来?”眸光眯了眯。
  “谢容,先是夺取谢府,再是祸害城主,你干的种种阴毒之事早已呈报上去,等着圣上栽决你必死无凝,如今你也嚣张不了多少时日了。”谢云恨声道,想着母亲下落不明,想着上报的文件如泥牛入海渺无音讯,又急又气,说话越发的嘲讽了。
  “咦?这不是王赋之的妾么?怎么与王城主一起出门迎客?莫不是在羞耻我江陵一众贵族,只配让一个妾迎宾吧?”此话一出,所有看戏的人脸色都变了,经她点醒之后才幡然醒悟好似确是如此,王府竟然拿一个妾来接待他们。
  “我母亲如今重病难起,我又尚未娶妻,谢云乃谢家嫡女嫁入我们王家又怎么能只是一个妾呢?谢家主莫不是以为谢府的女儿只配为人妾?”王勉之先是一惊,而后极快的解释之后又反问谢容。
  不过瞬间便针风相对,家闻巨变,到底是成长了不少。
  “呵呵,先兄后弟,先谢府后王家,果真是不简单啊。”谢容不接话,只是幽幽的对着谢云一笑。
  不由的,谢云脑海里便想起那晚的黑衣人,脸色顿时刹白不已,那是她的人,谢容知道她与王勉之的关系了。
  “兄长失踪无迹,父亲又长辞于世,家闻巨变,我与谢云便决意结为夫妻共同扶持王家,将王家支撑下去,择取良日便成婚,我王勉之将娶谢云为正妻,她自是有资格在此接待宾格的。”王勉之冷冷一哼,当下抓着谢云的手,对着一众贵族放声道。
  谢府家道中落之时,乃可以嫁给王家嫡子,王家嫡子失踪之后又可以转嫁给王勉之,不仅越嫁越好,更是权力越来越大,这谢云真是天下罕有的有福之人呐,在场一众贵女无不羡慕妒忌恨的看着谢云。
  “啪啪啪~!弟嫂同心,兄弟共妻此乃上古遗风,不想王嫡子竟毫不逊色于古人,本家主敬佩之极,在此恭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一众人之中,谢容冷清的掌声响起,目光落在面如春风的笑着的谢云身上,微微的笑了。
  “来人,将本家主的礼物呈上来。”
  “是。”身后的崔一带着一行人整齐有续而入,青一色的黑衣黑裤黑头巾,前面两人抬头两箱子通用地府纸币开路,后面两人抬着两大花圈,花圈上各自挂着一副挽联……再往后竟然连做道法的道人都请了一个……这这这,这分明就是参加丧礼才有的行头,这谢容哪里是来参与乔升之喜?分明是来给王家添堵,冲着死去的王城主来的。
  两个花圈直直的摆在正堂之上,左右挽联写着:在世吐血苟活,死后枕棺独躺。
  王勉之当场气了个倒仰,谢云更是两眼发黑,后面好不意思收拾情绪走出来的王家主母一看顿时又晕了过去。
  “谢容~!”王勉之不顾形象的大吼着,双眼凸出凶狠的望着她。
  “王城主大仁大义大爱,本家主深感自愧不如,惭愧之如之下自发的前来瞻仰一翻,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王城主看在孝道之上原谅则个。”谢容冷酷一笑,长袖一挥,几名属下立即上前将大厅上堂处的屏风拆下,王城主那樽乌黑的棺木刹时暴露在众人眼前。
  “碰~!”王家亲族顿时气倒一片。
  “谢容你太放肆了。”王勉之气红了眼。
  “礼已送到,见你们好似遗忘了王城主的死丧大事,我便选了一名法术高深的道长过来为王城主超渡,王兄不必太客气,不必推迟,你我一家亲,本家主亦不过举手之劳。”说罢使个眼色,跟在中间的道长立即上前念念有词。
  “本家主日理万机,暂且告辞。”一切准妥,谢容一声令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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