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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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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个像是山一样的阴影就在水里慢慢的下沉着，看着这形状，像是一条大船，难道是有人遇难了？想到这个，阿珠再也顾不得其他，匆忙就游了过去，作为大海的孩子，他们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人在海里是渺小的，是脆弱的，所以遇上他人遇难，再不危及自己的情况下一定要尽力救援，只有大家都有这样的心，才能最大可能的避免悲剧的发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自己是不是也会成为被救助的一员。
阿珠游的很快，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到了足可以让她看清楚那巨大阴影全貌的地步，眼前的一切让阿珠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不是船，不是有人遇难了，而是一头巨鲸，这东西在这一片海域的深海处还是常能看到的，阿珠并不陌生，可是这巨鲸怎么在这里？流血？难道死了？
阿珠再往前游了一段，是的，那巨鲸确实已经奄奄一息，已经处在死亡的边缘了，面对这阿珠的一面真是巨鲸那巨大的伤口，只那么一眼，阿珠就知道这是被人弄伤的，因为那个伤口上还有断裂的□□，而且那鱼鳍已经不见了，她曾听村中老人说起，这世上除了他们这样的渔民，还有一种专门猎杀巨鲸，收获鱼鳍的人，这样的人他们这里不多，可海对面的其他国家的渔民却有不少做这个，不为别的，只为这东西值钱，能在一些达官贵人那里卖上高价，这些人就违背了渔民们对海神的誓言。
渔民也有属于自己的规范，渔民只为了生存捕鱼，不能竭泽而渔，渔民也不能像是这样只为了多装些鱼翅，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将巨鲸活生生的割下有用的部分，其他的任其在海中慢慢死去，这样的残忍不是渔民该有的心性，这样的人是会被海神抛弃的。
阿珠知道这巨鲸已经死定了，在这样下去，血腥味会引来无数海中的猎食者，讲它彻底分食，即使大型的鲨鱼等离着远，不一定来，海里还有无数小东西一样能慢慢的蚕食掉这山一样的巨兽。
那么问题来了，她见到了，又该怎么办？拖回去？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因为巨鲸虽然不如他的鱼鳍值钱，可一样能让整个村子分享好久，看着这体型就知道，这肉一定不少，分割好了，每家有个百斤都不稀奇，甚至还能有二三百斤，油脂也是好东西，熬制出来做灯油比寻常的油要亮，还干净，甚至还能直接卖给那些油铺，不用动手就能得一笔大钱，内脏烧成灰是很好的肥田东西，骨头更是能做成鱼骨刀，坚硬韧性十足，是渔家很好用的武器工具。
可这个好主意也有个前提，那就是阿珠能顺利的将它带回去，若是路上遇上其他猎食的猛兽过来，那除了逃，阿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甚至还很是危险，要不要冒这个险？
阿珠迟疑了，她家如今不那么缺钱了，似乎这险不一定需要冒啊，可看着这山一样肉，钱就这样在海中消失，她又有些肉疼。
不自觉的阿珠围绕着这山一样的巨鲸绕了一圈，下意识的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大，可这么一看她又看出了别的惊喜来，原来这巨鲸就几个伤口，而这几个伤口正好都是面对着渔村的那片海域，更重要的是，或许是洋流的关系，让这血水也是在往着渔村的放向流动，反方向反倒是没有多少的侵染，就是血腥味也淡的很，按照这个样子，这血腥气浓到能引来其他猛兽，怎么也要到这巨鲸彻底死亡，身体其他部位被别的食肉类动物咬开后才有可能闻味儿来。这样的话，阿珠将这巨鲸带回自己村子附近的海域就有了希望，更重要的是，到了那一片，她就能发动更多的人帮忙，一起努力，将这巨鲸拖回浅海，那里是海中体型巨大的猛兽们的禁区，会安全很多。
想到这里，阿珠哪里还忍得住，忙不迭的就将随身带的渔网拿了出来，游过去，一点点的接近了那巨鲸的头颅，在确认那大家伙不会有威胁之后，小心的套住了那已经开始陷入死亡倒计时的巨鲸的口中的巨牙，随即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开始飞快的往回赶。
海水的浮力和洋流的帮助让阿珠这一举动顺当了很多，虽然依然感觉有些沉重，可却一点点的在移动了，这真是不容易，这东西要是在陆地上，估计整个村子里的男人都过来，都未必能移动一星半点，可在海里，她一个女娃子却做到了，说出去真是让人惊讶的奇迹。
只是这一路却也不是那么顺利的，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阿珠就已经能看到不少的海蛇和水母再往巨鲸这里靠拢，这是想要虎口夺食？这怎么可以，要是让海蛇咬上一口，那剧毒的毒素入了巨鲸体内，她还怎么吃？不成，怎么办？有了，这些东西大半都习惯了海底幽暗的环境，要是到了海面上它们必定有所顾忌，最起码也能减少些分食者的数量，让她得到更多的份额，在一个，到了海面上，她还能看看能不能借到力呢。
阿珠努力的往上浮，浮力给了她太多的助力，最起码，阿珠感觉比在海底还要轻松好些，也是她的运气，才上去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条船，那船上的人似乎也也发现了这一边的巨大阴影，很是谨慎和戒备的正停下了动作，往这里看，阿珠大声的喊道：
”谁在船上，快来帮忙啊！“
她感觉那船似乎应该是自己村子里的，因为这里应该是属于他们村子外围的渔场，一般情况下别的村子里的人是不会过来的，既然是自己村子的，那么即使未必能看清人，可听声音也该知道是自己。应该会过来。
果然，听到她的声音，那边的人动作很快，飞快的往她这里划，甚至还有个人已经跳下了海，在往她这里游动，这是谁啊，这么义气，还没看清楚情况就下海游过来，不怕这是猛兽袭击啊！
等人近了一看，哦，人家不是义气，人家是情谊深厚，是阿海啊，阿珠难得脸红了一瞬，随即又立马大声对着阿海说道：
”赶紧的，是被人割了鱼鳍的巨鲸，已经死了，咱们弄回去。要快点，不然让鲨鱼闻到味道可就麻烦了。“
这还用她说？阿海过来只是一眼就已经认出来了，顺带还狠狠的给了阿珠一个严厉的眼神。
”怎么这么冒险，这样的东西也能靠近？要是遇上鲨鱼进食，以为你是抢食的，那可就麻烦了。“
”我到的时候，啥都没有，血水还是往咱们珊瑚礁那边去的，这要是不拉过来，怎么甘心。这是多少肉，多少油啊！都是钱呢！“
”这事儿我回去在说你，赶紧给我，这一路怕是也不短，你先歇歇。“
阿海虽然对阿珠的冒险有些不赞同，头一次对阿珠扳起了脸，可到底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看着阿珠的样子，就知道估计拖了不短的路途了，生怕阿珠累着，忙不迭就开始接手，反倒是阿珠怎么也不肯放，她一心想要多抢点时间，知道自己如今还有力气，知道越快弄回去越好，哪里会真的就这么去歇着，她在水里的优势可比阿海多多了。
有了两个人，这速度自然也就起来了，等着一会儿，那船过来，又加上了阿海的二叔三叔，四个人努力将巨鲸连到了船尾上，然后人上船，四个人一起努力划桨，使劲的往回赶，到了这一步，别的不说，人员安全是能保证了，即使那些猛兽们真的过来了，海蛇追着走了，到底人不在水里，即使那巨鲸让它们分食了，人也不会伤到半分，最后巨鲸的骨头是肯定能得些回去的。
☆、第70章 同心协力
四个人划船真说起来比阿珠一个人是快些，可快的也有限。毕竟这只是一条最普通的木船； 你能指望它有多少速度？再加上后头还有个大东西拖后腿； 那速度真的和蜗牛没差了； 好在洋流帮忙，这才不至于原地踏步，还在坚定的往前走； 甚至在阿海聪明的将备用风帆也一并撑起之后； 速度还加快了几分。
可即使这样，阿珠依然很担心，因为这巨鲸已经是半浮在水面上，而流下的血水已经开始侵染到了了海水的不少地方，在这样下去，这血腥味必定会开始扩散； 最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海； 怎么办？这样下去； 那些鲨鱼估计都能闻到味了； 要是这些东西来了，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明明一开始是阿珠死活想着将东西带回去的，可到了这会儿； 她又忍不住开始悠闲紧张和后怕； 不断的问询阿海，可见女孩子到底心性上还是不够坚定，容易产生犹疑，倒是阿海这会儿展示出了一个男人的决绝。
”没事儿； 今儿出海的人不少，一会儿估计就能看到咱们村子的船了，到时候咱们多借点风帆，撑起来，那速度就能再快些，若是在喊上几个人一起使力气，那也能加快速度，过了珊瑚礁岩石，咱们就不用怕了，就是按照这个速度，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儿。“
说话间阿海忍不住又往后看了一眼，端详了一下那巨鲸的周围，看着没有海蛇的踪迹，稍稍放心了几分，随即又忍不住开始算钱，这肉什么的，外头也没什么人要，自然是自家村子里自己分，阿珠虽然是发现者该得大头，可到底人少，估计也不会多太多，不然吃不了也是浪费，还不如多给点村子里人，那样的话，这油脂就能几乎全得了，除了每家分上几斤好熬油点灯用，其他的若是卖出去，怎么也能得上好几两，光是这个还不算，巨鲸的皮应该也能卖个好价钱，阿珠这一次也绝对是挣了大钱了，其他的内脏，烧成灰作肥料，估计量也不少，这个如今村子里每家都有土地，想要来讨要的也不会少，能剩下的不多，这就看阿珠自己怎么安排了，倒是那鱼骨，自己能多讨要些，自己本身就会做这些骨刀什么的，到时候做了也能挣钱，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阿海为阿珠的收入高兴，也为自己的攒钱计划忧心，这样下去，阿珠这家里的家底是越发的厚实了，自己怎么赶得上！
”阿海，看，水母群。“
阿海正不知道想什么呢，后面二叔就惊呼起来，忙转头一看，可不是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好些水母开始往水面上冒头了，不用说必定是因为这个巨鲸，好在这些水母一般只是对浮游生物感兴趣，这会儿估计大半都被这血水引了过去，对着这巨鲸的皮肉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咱们要赶紧了，这东西过来了，那海蛇估计也快了，可不能让他们接触到伤口的地方，不然钻进去可怎么好，肉都要废了。“
三叔也看到了，忙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在他看来阿珠那是自己的侄媳妇，这巨鲸自然就是侄子家的收获，不说自己能不能得什么好处吧，就是啥也没有，也不能不搭把手帮忙啊。
”前头应该有几个船在那里捕鱼的，我们往里头靠一靠。“
二叔和阿海是一个想头，多找人手，想法子加快速度绝对是最重要的事儿，这会儿就是抢时间。
好在阿珠他们这里其实离着珊瑚礁岩石已经不远了，凡是村子里的人要进出自家浅水海域都要往这边走，能看到人的机会确实不小，不过是一会儿就隐隐的看到了船的影子，这一次都不用阿珠喊，阿海头一个开始张嘴大喊起来。
”赶紧来帮忙啊，捡到巨鲸了。“
只是这两句，啥都不用说，那明明已经有了半船渔获的渔民们立马放弃了自己撒网劳作的事儿，急吼吼的一个个都赶了过来。
”啥，巨鲸，居然捡到巨鲸了？“
”老天爷，今年咱们村子是不是祖宗坟地冒青烟了？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能遇上了？“
”赶紧，备用帆呢，都拿出来，给阿海挂上，这东西可不能拖，时间长了，这巨鲸的肉可就让海里的那群牲口给吞了，这可是好多的肉呢，看着大小，咱们每家能吃一两个月。“
”每条船在出一个人，带着船桨过去，帮着划船啊！“
”不好了，看，水母，居然这么多了，这说明啥？说明血水蔓延开了，赶紧的，要不等着鲨鱼过来，咱们都要倒霉。“
船过来了三条，可说话的人却七嘴八舌的像是来了十来条一样，那个热闹啊，最后连阿珠都没了坐的地方被转移到了别的船上，留下六个最有力气的汉子在那阿海家的船上使劲的划，那风帆也诡异的被撑起了五个，船的速度立马上升了近一倍。鼓足了劲往珊瑚礁方向去。
至于剩下的，那也没有闲着，一条船开始往边上去，准备继续招人，其他的够跟在那阿海的船后头，开始使劲的撒网，想要尽力将有可能跟着血水过来的其他食肉鱼群等东西给捞起来，免去些麻烦。
你还别说这法子还是挺有用的，最起码阿珠就看到有好几条倒霉的海鳗什么的被渔网给兜住了，船上的人高兴啊，不单单是因为能帮上忙，更因为这种平常总是呆在海底的东西在市场上也属于值钱货，这一次被血水引上来，立马就成了大家的收入了。
”看，又来两条船，那是谁家？阿珠好像是你表兄弟？“
可不是，正是石头他们，阿珠忙走到最前头，开始和表哥说情况，不一会儿这条船也贡献出了一个备用风帆，给阿海那船又增加了一点力量。等到了珊瑚礁边上的时候，那船上已经挂上了八个帆，几乎都没有了人坐下的位置，划船的都是站着在那里使劲，每一个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可是看到那巨大的岩石，一个个又满脸的笑容。
他们成功了，就要到自己的地盘了，这下可好，不用担心鲨鱼了，不想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想喘口气，另一边已经有人开始大喊，看到了鲨鱼的三角鱼鳍在不远处出现，那船上划船的几个立马又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使劲，还有其他几条船开始围拢过来，将那巨鲸用船往前顶，努力想让它更快些。
可惜，巨鲸太大太大了，当所有人终于进入了珊瑚礁内里，看着那鲨鱼饶了几圈最终离开，他们还是发现，那藏在水下的巨鲸的一部分已经被鲨鱼狠狠的咬去了一块肉。
”还好还好，这咬的不多，才不到一成，这鲨鱼咬过的地方清理干净了也不影响什么，咱们赶紧的，立马回海边去，这里鲨鱼什么的大家伙进不来，可海蛇什么的可说不准，对了，浅海里的孩子们呢，让他们都上船，别处什么岔子，这会儿可不安全。“
几个老渔民指挥着，不断的分散开呼喊其他人，等着巨鲸到了海滩边上，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出来了，所有还算是有力气的男人一个个都奋力的钻进了海水中，一人一根绳子，套上了巨鲸的身体，然后开始往海滩拉。
即使这巨鲸长有十米上下，大的像是山一样，重量更是不可计数，可依然挡不住众人拾柴火焰高的奋进场面，终于这巨鲸被所有人拉到了海滩上，孩子们围着那庞大的身体开始欢呼，而老人们则开始磨刀霍霍，这会儿几乎已经没有阿珠什么事儿了。什么？阿珠是发现者，还是第一个开始往回拖的？
这又怎么样？大家伙又不会贪了阿珠的那一份。大家只是高兴，不成啊！只是帮忙不成啊？
要说渔家的人得了好东西全村分的习惯到底是怎么来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事儿吧，看看这一次就知道了，在遇上这样的事儿的时候，阿珠都不用多嘴，有的是人自觉地开始出力，甚至有时候还会放弃自己的利益，干活更是不用人说，每一个都自觉的干自己能干的事儿，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你能一个人将所有的好处都吞了，啥都不分？不可能对吧！
所以喽，长时间下来，这就形成了一个潜规则一样的事实规矩，那就是在这样的收获中，基本上干活大家一起，分肉也大家一起，第一个发现的，第一个动手的，你可以说是你的战利品，可这也只是代表你可以得到最值钱的那一部分，或者在整体价值不高的时候，获得相对比较多的一部分，可你却不能不给众人分润一二。
阿珠不是不懂规矩的人，所以她索性就在一边看着，看村子里的老人们用一贯的法子开始分割这巨鲸，看着整个村子的欢声笑语。众人齐心真的是最好的结果，因为若是阿珠一个人，她不可能抵得过那么多海里的猎食者，也不可能将这巨鲸拉回来，这里头确实有所有人的努力。
”分肉喽，分肉喽！有鲸鱼肉吃了。“
”做肉干，做肉干吃。“
”阿贝呢，阿贝，赶紧来，你姐姐找到的巨鲸，好多肉。“
孩子们的眼睛已经钻进肉里了，话说这一年好像你们没少吃肉吧，怎么还这样啊！
☆、第71章 大收入
明明是微凉的秋末，可这一天整个村子里却分外的火热； 那巨大的巨鲸； 震撼了所有人； 每家基本上都分到了足足二百斤的鲸肉，鲸鱼的肉脂肪含量不高，有些类似牛肉； 这种肉做成肉干也很是容易存放； 想来这个冬天，整个村子都会长时间弥漫着肉香了。喜欢网就上
阿珠家里分到的自然更多，除了二百斤肉之外，那些油脂也让阿海和刘木匠帮着运到了城里卖了八成，换来了足足二十两银子，剩下的两成； 刘木匠的大哥刘老爹作为村中熬制油脂最好的老手； 亲自操刀给炼制了出来； 分给了各家每家二斤的灯油。当然阿珠家有三斤。这些灯油； 不单是无烟，亮堂，还经烧； 是寻常灯油的近两倍； 所以这些灯油，几乎足够村子里这些不舍得多点灯的人用上好几个月。
还有那些巨鲸的内脏，村中最会种田的钱田头早就包揽了烧制成肥料的工作，而且每天都有村中的孩子们去各处捡来柴火给钱田头帮忙； 想来不过几日的功夫，各家的那些山坡薄地就能有好大一堆的肥料了，就是村子里各处新栽下的果树，也一样能沾光。这让所有看到家中，村后树木的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真是好啊，要是常有这样的事儿，想来他们这村中贫瘠的盐碱地，一定也能活下更多的树木，让这里的人们在遇到狂风暴雨的时候，也多一点依仗。
要说村中老人们最高兴的收获，恐怕是谁都想不到的那些鱼骨了，别看这东西好像没什么用处，可在这些老人手里，却绝对是最好的工具原材料，只要通过一定的修整，磨制，这些鱼骨中最好的部分，就能成为趁手的鱼骨刀，而阿珠也很是大方的将所有的鱼骨都全拿了出来，让村中的老人们任意挑选。当然村中的老人也不好意思太过分，毕竟这是占人家孩子晚辈的便宜，所以最多也不过是选上一二段合适的就罢，剩下的那些基本上全便宜了阿海。
阿海这家伙多懂挣钱啊，在确认了阿珠确实不在要这些骨头之后，将所有细小的，不合适的全给了钱田头，让这些骨头也成为肥料中的一部分，剩下合适的在他的手里，都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骨雕。
或是骨质的笔架，或是骨质的笔筒，或是固执的砚台，反正只要是感觉能做的他全做了出来，随后将这些东西放到了翰墨轩寄卖，你还别说，这家伙的脑子确实又一次帮了大忙，这东西看着不起眼，看着不怎么值钱，可这鱼骨做的文房四宝就是个很不错的噱头，再加上巨鲸的稀少性，很是吸引了不少的文人学子，若是在加上这价格确实不高，还比不上一些稍微珍贵些木头，不过是上架十天，阿海送过去的东西就已经卖出了八成，弄得小豆子被掌柜招呼着急匆匆的跑来订货了。
一头巨鲸能有多少鱼骨？想想也知道这数量该是怎么样的庞大，即使被老人们拿走了最坚硬的一部分，又煅烧成肥料少了最细小的一部分，剩下的也一样是个庞大的数字。当阿海发现自己这样的一个奇特的想头居然真的很能挣钱之后，他也不好意思白拿阿珠的东西了，忙过来和阿贝商量分润的比例。
不过这事儿也没成，因为阿珠说了，当初阿海是第一个跳下水来帮她的人，所以这收获里头他多拿点也是常理，这些骨头就算是分给阿海了，至于阿海的二叔三叔那里，就要阿海自己协调了。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阿海索性带着几个弟弟一起做手工，教导弟弟们怎么做最基础的打磨，然后拿出收入的三成，给了三个弟弟，一人一份。这样的结果绝对是皆大欢喜，阿海得了近八两的银子，三个弟弟学了手艺不算，还分到了一人一两的好处，还有二叔三叔那里，每人多了一整套阿海专门做的鱼骨刀三把，几个跟着一起学写字，偶尔来帮着做些散碎活计的朋友们一人得了一个骨质的砚台。阿贝更是多了个专门为他定制的打猎用的骨质弹弓，和挖蚝贝用的骨质小铲子。明明阿海得了最大的好处，可村子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感觉不合适，由此可见阿海的情商有多好。
一只死亡的巨鲸，让整个村子好像都得了不少的好处，除了阿珠和阿海几个，最少的也是得了二百斤的肉，多的更是添置了不少的家当，这让村子里的人们对于今年转运的事儿越发相信起来，自发的在冬至的那一天去了海龙王庙烧香祭拜，念念叨叨的想要在明年继续如今的好日子。
还有阿贝，因为家中存银的上涨，更是添了不少的心气，和阿珠商量着要再买上四亩田，将刚刚因为卖巨鲸油脂得来的二十两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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