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坏相公,想抱娘子先种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何公了?如何私了?”
  高畅担忧起来。“爷,爷再不出去,夫人又该大闹画廊了。”
  单云湾铿锵道:“公了自然是对簿公堂,不过你们老板只有牢底坐穿,或是满门抄斩的份,私了就是本姑娘想买画,让他半价卖给本姑娘。”
  “这……”于庆东又朝那个方向望去。
  殷朗旭忍俊不禁,又无可奈何地摇头。
  绕了一个大弯,原来是看上他的画了,若她喜欢,她像上回一样施个美人计,给他一个甜头他不就乖乖地如数奉上了,她用的着闹这么大的阵势吗?
  莫韦桑打趣道:“难怪三皇兄把三嫂捧在掌心了,这三嫂还真有点意思。”
  皇甫子晋冷眼一瞥,不过他先前的一笑早就让屏风内的紧张气氛烟消云散,见他向自己示意,南峰扯着大嗓门说:“给她。”
  于庆东一脸的谄媚。“老板同意了,姑娘喜欢哪一幅,请姑娘随便挑!”
  单云湾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这幅……这一幅也不错……”
  于庆东和胡扬卷画卷到手软,墙上取空一片,而且挑走的都是精品。
  “姑娘,我们已经卷了一百零八幅了。”
  殷朗旭神色淡淡,她愿意挑多少就挑多少吧!
  不过等他回府的时候,她可不能再和他闹了,而且还得肉偿。
  “哦,那就算算多少银两?”剩下的也入不了她的眼。“乖宝宝下来,乖宝宝去那边找姨姨玩好不好?”
  “好!”
  于庆东赔着笑。“姑娘请喝茶,稍坐等等!”
  “不客气,借你们的笔墨纸砚一用!”单云湾洒脱挥笔,修信一封。“等一下你就拿着我的亲笔信去找三王府的季总管收帐,若收不来,刚才的银票就归你。”
  殷朗旭有一种不好预感,斩钉截铁道:“不付!!!”
  看她如何收场!
  此女果真是三爷的平妻,胡扬暗暗庆幸没对小郡主怎么样,也庆幸小郡主饶了他。
  妮儿推着凳子过去,看到钱佳佳火红披风在身,粉颊精致,笑靥如花,她就冲着她咯咯笑,又见她的玉手轻巧一拨就传来美妙的琴声,她更是好奇了。
  “姨姨好漂亮!”
  殷朗旭眼神一亮,丁点大的孩子还懂得欣赏美人?
  钱佳佳羞赧一笑,两颊染上了两朵晚霞。“谢谢小小姐的赞美!”
  单云湾寻声望过去,只见妮儿蹲下小身子,歪着小脑袋冲着抚琴的美人笑,而她冽开的嘴还流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她笑着走过去。
  美人含笑冲她颔首,她也礼貌性地点点头
  单云湾俯身,拿出手帕擦拭他的口水。“嘴嘴合上,都流口水了。”
  “姨姨好漂亮!!!”
  单云湾笑着摇头。
  “幸好妮儿不是男子,要不然比混蛋父父还风流是不是?”
  “是!”
  “混蛋父父看到美人就流口水,还两眼发亮是不是?”
  “是!”
  “没人性的父父是大混蛋是不是?”
  “是!”
  “该天杀的父父是大流氓是不是?”
  “是!”
  “哈哈…。。”笑如银铃,久久在画廊回荡。
  殷朗旭的脑海出现了《莫生气》的诗词。
  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实在不值得让自己动怒。
  屏风内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钱佳佳花容失色。“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夫君的?”
  于庆东噼里啪啦的滚动算盘珠子,很快总价就出来了。“姑娘!”
  “来了!”单云湾抚抚孩子的头顶,柔声交待两句,就走了过来。
  单云湾一走,殷甫申就拿着花生往妮儿撅起的小屁屁扔去。
  妮儿回头,看到是殷甫申,小脸一沉。“打打,骂骂……”
  殷甫申拿起花生再扔。“臭丫头,你敢骂七叔,七叔欺负不了你娘亲,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这个臭丫头!”
  妮儿捡起地上的花生,“杀气腾腾”地扔回去,小脚还往前踢了踢。“骂骂,让娘亲踢你吐血血。”
  殷甫申一脸窘态。“还敢踢七叔,你信不信七叔揍你?”
  众人低笑,彪悍的娘亲生出来的绝不是孬种。
  身后传来了吵闹,可单云湾充耳不闻地走到柜台。“多少?”
  于庆东笑答:“回姑娘话,共计5186万两,半价是2593万两!”
  单云湾颔首:“知道了,那就麻烦你送到南阳街的范府去吧!”
  于庆东呵呵笑道:“是!在下马上送过去。”
  “慢着!”得到指示,南峰从屏风内走出来,一看到单云湾的容貌,他惊愕住了。“尚篱?”
  尚篱,将军府的大小姐,柴均鹏的未婚妻。
  两年前,他在蓬莱山作画的时候遇上她心疾发作,见她的身边只有云聪一人,他就伸出了援手,此后他和将军府的交情日渐加深,尚篱也对他心存感激。
  可明明,她心疾发作离开了人世的。
  单云湾娥眉一蹙。原来自己这个身子的前主叫尚篱。
  她打量起来人,他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与殷朗旭的年纪相差不多,他身着紫色长袍。
  他是尚篱的旧识?
  不便自我介绍,她轻描淡写道:“公子认错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南峰连声道歉。
  真是见鬼,他怎么会觉得眼前的女子和尚篱同一个模子出来似的?
  一定是人有相似吧!
  可一想到前些日子殷朗旭曾经向他打听尚篱的事情,他又觉得奇怪了。
  她就是尚篱?
  如果是,她又怎么可能给他摆一张冷漠的脸呢?
  如果是,她又怎么会成为殷朗旭的平妻?
  她从前可是南峰哥哥长,南峰哥哥短的。
  殷甫申等人探出头去,他们虽是没有见过尚篱,但这个名字还是听说过的。
  察觉到棋盘不对,余靖扯了一下殷甫申的衣袖。
  殷甫申心痛不已。“三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他不过逗逗孩子玩和好奇地多看了单云湾一眼,三哥就故意输棋,而且输的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莫韦桑往皇甫亚申的肩头拍拍两下,深表同情。“以后可要学精了,那孩子的娘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欺负的,你这一万两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殷甫申腹诽:三哥和三嫂真是绝配,都是小肚鸡肠!
  南峰笑笑地直奔主题。“这批画价值5186万两,姑娘凭什么笃定三爷会帮你付?”
  既然她不自我介绍,也不肯承认身份,那他只好跟着装疯卖傻。
  单云湾杏眼眨眨,趾高气扬。“就凭他和他的人吓着我侄女。”
  她之所以下手这么狠,就是冲着他的不付!
  南峰又是笑笑地说:“三爷可是生意人,三爷又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人吓着你的侄女就给送你五千多万两的画呢?我看姑娘还是回去吧!”
  单云湾莞尔一笑。“赌个大的如何?就赌50万两,我觉得三王府会乖乖的把帐给结了。”
  南峰哈哈大笑。“成啊!”
  …………………………………乔漪分割线…………………………………。
  屏风内,殷甫申怂恿众人下注。
  赌注三万两!
  殷甫申,余靖和何跃胜挺殷朗旭,而且殷朗旭也明确表示过,不付!
  再说与5186万两相比,50万两不过是一个小数目。
  莫韦桑,俞烨磊和高畅力挺单云湾,原因很简单,这本就是殷朗旭的画廊,就算被单云湾卷走5186万两,那也不过是左口袋落入右口袋。
  南峰想要赢是异想天开。
  单云湾眉开眼笑。“你别高兴的太早,因为季总管一定会帮我凑齐这个数的。”
  其实于庆东也在心里押单云湾输,听她再次提到季总管,他就满腹疑问了,季总管不过是三王府的管家,他为何要帮她,又如何凑的齐这个天文数字?
  知道瞒不往了,殷甫申将高畅推出屏风,大脚重重一跺。
  妮儿下意识地回头,看到高畅欢天喜地的。“高畅蜀黍,高畅蜀黍抱抱……”
  高畅将孩子抱起来,又指着正在下棋的男人问:“妮儿小姐看,那是谁啊?”
  “父父……”妮儿又眉飞色舞的朝男人伸手。
  男人面无表情,置若罔闻似的在专心下棋。
  “小郡主好!”看到孩子笑靥如花,招人喜欢,众人都去逗她。
  不过,殷朗旭的反应也出乎众人的意料,孩子一扑到他的面前,他就不动声色地张-开-双-腿,孩子抓着他的衣衫爬上他的大腿,平日那个注重外表的他,甚至连抓皱的衣衫都没有拂一下就紧紧地并拢。
  “蜀黍好!”一坐稳,妮儿就冲着众人笑,之后,一双小脚又踩上殷朗旭的大腿,双手抱紧他的颈部,扬起小脸凑近他的嘴唇,撒娇道:“父父爱!”
  望着白色锦袍的小脚印,殷朗旭眉头一皱。
  “不爱!!!”应答声斩钉截铁。
  遭到拒绝,妮儿小嘴一扁,豆大的泪珠立即掉下来。“父父爱……父父爱……”
  “妮儿,父父没空,快过来!”听到孩子的哭声,单云湾怒火中烧。
  妮儿扁着小嘴,委屈道:“父父、有空,父父爱!”
  “父父的嘴嘴爱过小妖精,有虫虫,很脏的,快过来!”屏风一搬开,那张让人倒胃的脸又映入单云湾的眼帘,连同昨晚的耻辱也排山倒海的袭来。
  殷朗旭抬目,迎上她暴怒的目光,在孩子的脸颊印上一吻,他挑挑眉,似笑非笑地问:“请问三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的嘴爱过别的小妖精?”
  “那倒没有,我只是看到某人在蜜园耕耘播种,又听某只小妖在花园炫耀,说某人整整宠幸了她一夜,累得她差一点就下不了榻而已。”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语气竟是酸溜溜的,而他若隐若现的笑意也像极一根刺,卡在她的心里,上又不上,下又不下,惹人恼火,恨不能将其连根拔起。
  殷朗旭眉头一蹙,这女人又口无遮拦了。
  南峰哈哈笑道:“好酸啊,谁家的醋坛子忘记密封了?”
  单云湾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再想起那扇被她踢出九个洞的房门,殷朗旭的唇角又微微地上扬。“本王还活的好好的,让娘子失望了吧?”
  似乎,只要她一动怒,他的心情就会异常的愉悦
  “臭不要脸的,谁是你娘子?”单云湾恼羞成怒。
  知道她还在气头上,殷朗旭不与她计较,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屏风一搬,单云湾的绝色容貌也就暴露无遗。
  莫韦桑也被惊艳了,难怪于庆东唤她‘小姑娘’,其实她与花季少女没有区别,就算平坦小腹沾着几个小脚印,也是瑕不掩瑜,甚至还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之美。
  殷朗旭轻咳一声,众人在惊艳回神。
  被殷朗旭亲了一口,妮儿破涕为笑,她又伸着小手去抚摸殷朗旭的嘴唇,确认没有虫,她又得寸进尺。“娘亲,没有虫虫,父父爱娘亲。”
  殷朗旭的嘴唇微微地开启,又冲单云湾挑挑眉头。
  单云湾恼羞成怒:“小姑姑不要他爱,快过来!不然小姑姑生气了!”
  “娘亲不讲道理,娘亲乱生气!”
  孩子一鸣惊人,又惹得众人哑然失笑。让他们奇怪的是,单云湾为何自称是孩子的小姑姑呢?
  单云湾更是又羞又恼,甚至恨不能将孩子抢过来狠狠揍她一顿。可想到那封待揭的信,她只能柔声地诱哄。“妮儿乖,快过来哦,小姑姑带妮儿去玩好不好?

☆、097放夫书

  单云湾更是又羞又恼,甚至恨不能将孩子抢过来狠狠揍她一顿。可想到那封待揭的信,她只能柔声地诱哄。“妮儿乖,快过来哦,小姑姑带妮儿去玩好不好?
  妮儿摇头晃脑,又圈着殷朗旭的颈部撅起小屁屁说:“妮儿抱玩具摔倒,屁屁痛痛。”
  听孩子说痛,殷朗旭鬼使神差地抱起孩子,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袖子一挡就脱下孩子的裤子,看到孩子右臀淡淡的瘀青,他大吼:“你过来瞧瞧,这是怎么摔的?连一个丁点大的孩子你都看不好,你还当什么娘亲?”
  见他瞪着怒目,像是要用眼神将自己杀死似的,单云湾委屈又愤怒。
  “你凶什么凶?你有什么资格凶我?我的侄女用不着你心疼,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少在人前惺惺作态,恶心……倒胃……旄”
  她边吼边冲到他的面前,伸手去抢孩子。
  他昨晚还害的自己抱着孩子摔的四脚朝天的。
  他没有责怪周小蜜半句,反而还罚她捡黄豆崴。
  “放肆!”一巴掌落在她的手背,殷朗旭像是条件反射似地捂向自己的胸口。
  他一惊,他竟然为了这个孩子对她动怒!
  看到殷朗旭对单云湾动手,妮儿使劲还击。“不要打娘亲……”
  被他重重地打,单云湾更是火冒三丈了。
  她“啪啪”的爆发在他的肩头,有媚毒发作时被他撕裂下身的愤怒;
  也离不开被他骗的团团转的惊恐;
  还有目睹他昨晚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忌恨,以及被他一掌打飞的委屈。
  “我就放肆又怎么啦?你大可以找那些女人继续耕耘播种,我的侄女和你毛线关系也没有……毛线关系也没有……”那委屈又满满的占据着单云湾的胸腔。
  眼前朦胧一片,没能忍住,她的泪水掉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她大打出手,殷朗旭的脸冷如寒冬的雪,再看到她的泪雨,他恼怒地一扯,她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又哭,你哭上瘾了是不是?”
  单云湾本就委屈,还被他一凶,她的眼泪更像断线的珍珠似的掉个不停。
  “还哭是不是?整日口无遮拦的,你不觉得害臊,本王还替你脸红呢!”他往左边挪位,又将她一扯,她沿着他的身边坐下。
  “害不害臊关你屁事?”她紧咬着下唇,昂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
  她真不想哭的,她也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当众掉过眼泪了,可只要一摊上他,她就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似的,她的眼泪就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殷朗旭冷脸搭上她的香肩,另一只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单云湾身子一扭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白皙小手一挥,又将他的大手甩了出去。“脏!”
  他银牙一咬,她口中的‘脏’,他又岂会听不懂。
  众人目瞪口呆,不仅是单云湾张牙舞爪的对殷朗旭拳头相向,他都默默地承受,他虽不是温言细语,可又有谁见过他搂过一个女人替她擦过眼泪。
  而那个被哄的女人还恃宠而娇呢!
  挥别了心头的委屈,单云湾去查看孩子的臀部,她在孩子白嫩嫩的小臀部左看右看,除了右臀上淡淡的胎儿青记,根本就没有别的红肿和瘀青。
  她指着胎儿青记问:“你说这个?”
  殷朗旭面无表情道:“难不成是昨晚摔的?”
  单云湾惊愕,堂堂王爷,画坛上的名家,竟然连胎儿青记都不懂?
  她本不想冤枉他的,但听他提及昨晚,戏弄他也就油然而生。
  她一板一眼地说:“三爷,这块瘀青不是今天摔的,而是昨晚你的一群小妾害的妮儿摔着的。”
  被她当众揭短,殷朗旭恼羞成怒。“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你还有脸怪本王。”
  单范萌腰身一直。“是吗?早知道我就一个个的活活地勒死她们为我家妮儿出一口恶气了!”
  殷朗旭眉头一皱,这女人气在头上是有这个胆量的。
  南峰道:“爷,那一百零八画……”
  “我看三爷也别付了,毕竟我云湾是吃金子长大的,而且还是个无底洞,就算三爷有金山银山也注定填不满的。”单云湾打断了南峰的话。
  尽管平日她不是相公长,相公短的,可听习惯了她直呼自己的名谓,殷朗旭觉得这一声声的三爷像是一根刺似的,听来刺耳,还特别的不舒服。
  “填你云小姐用不着金山银山,本王觉得一堆黄土和一副棺材最合适不过,对了,加上一块墓碑会更好,本王亲笔提字,就提上‘三爷平妻殷云湾之墓’,云小姐,你意下如何啊?”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否则……
  单云湾又岂会听不懂殷朗旭的威胁,冷冷道:“那我云湾就先谢过三爷了!”
  殷朗旭嘴角抽搐,他的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可她根本竟没有半点畏惧。
  殷甫申,余靖和何跃胜喜上眉梢。
  南峰更是不客气的向单云湾伸手,直接讨要五十万两的赌金。
  见单云湾将孩子放在自己的腿上,高畅心里一喜,紧紧抱着,像是抱着妮儿单云湾就会不和他计较,也会把华妹嫁给他似的。
  莫韦桑笑道:“不是说季总管会帮三嫂凑齐这个数目么?”
  单云湾赞赏地冲莫韦桑笑了笑。“对啊,那就请三爷帮季总管做个主呗!”
  殷朗旭脸色一沉,又是三爷。
  ……………………………………乔漪分割线……………………………………
  南峰迫不及待。“老于,快念!”
  “是!”于庆东打开信纸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惊恐万状。“老于识……识字不全,还是南爷来念吧!”
  “拿来!”南峰接过信纸,看到里面的内容,他双手颤抖,战战兢兢地望向殷朗旭,听他催促,他才视死如归地念起来: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世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故来相对……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
  愿君相离之后,颜如宋玉,貌比潘安,处处莺莺燕燕,子孙绵延不绝。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看到于庆东的惊慌,殷朗旭就猜到信中的内容,可又担心误会一场只好压制着怒火,待南峰念到‘抬头是放夫书,落款人是云湾’,他终于忍无可忍地飞身而起夺过放夫书撕毁后又怒吼:“放肆,你把本王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
  殷朗旭气的浑身打颤,脸色青红紫白,他的颜面再次消耗殆尽。
  他殷朗旭名扬四海,又贵为王爷,竟然被一个庶女平妻当众撂放书夫。
  耻辱!
  天大的耻辱!!!
  愿君相离之后,颜如宋玉,貌比潘安,处处莺莺燕燕,子孙绵延不绝?
  她不提‘子孙’还好,她一提,他就想将她毁尸灭迹。
  他若愿意碰别的女人,她还能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她以为当着众人的面,给他唯美的放夫书,就可以摆脱自己了吗?
  她这是痴心妄想!!!
  就算她不愿意和他过,他也不会与她和离的。
  因为他要绑着她一辈子,一辈子的折磨她,狠狠地折磨她,直到她油尽灯枯。
  南峰等人脸色一白,扑通跪地之后又是谧静的落针可闻。
  只见白色一晃,男人就落在单云湾的身后,她的玉颈也被一条手臂紧紧地勒着,她用力地扯着手臂,与他较量着,明知胜算不大,但她绝不示弱。
  “云湾离心已决,还请三爷成全,云湾净身出户,只求尊严和灵魂的干净。”
  殷朗旭咬牙切齿道:“干净?你还要本王怎么干净?你想摆脱本王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除此之外,你别无他选!!!”
  自从和她有了夫妻之实之后,别说碰的女人,他就是看一眼都觉得反感。
  他们的对话听的殷甫申云里雾里,云湾净身出户,只求尊严和灵魂的干净?
  “成啊,若我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那三爷就还我自由吧!”
  与他比手力,单云湾败阵无疑,灵机一动,她抓着颈部的手臂,弯腰将身后的男人背了起来,双手用力一攥将男人从肩头摔了下来。
  “砰”的声响,殷朗旭被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莫韦桑目瞪口呆,殷朗旭竟然败在一个小女子的手里。
  古往今来,除了武周王朝女性的地位稍微高些之外皆是男尊女卑,帝王将相家也好,平民百姓家也好,就没有出现过女子休夫的先例,可殷朗旭却被她……
  妮儿哭着朝单云湾伸手。“不要打娘亲,不要打娘亲!”
  孩子,你的视力不太好啊,明明是你娘亲摔人家好不好?
  高畅惊慌失措,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夫人,快收回你的话,快向爷道歉,听话,高畅不会害你的。”
  单云湾又是狠狠地一呸。“我呸,你和殷朗旭就是蛇鼠一窝。”
  高畅面红耳赤,这女人就是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
  在她刚才背他的时候他也没多留一个心眼,没想她竟然一下就将他摔到地上,他又恼又羞,气的脸色都绿了,听她不高畅的劝,他怒火中烧地飞跃而起。
  他一靠近,单云湾就察觉到他的意图,闪身到一旁,快速解下腰部的鞭子,往地上啪啪地抽了两下,狂妄冷笑道:“三爷,不想吃鞭子就快在放夫书签字吧!”
  “吃鞭子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殷朗旭再次向她飞身而去,见过她出鞭,他大概懂得该如何回避了,她一扬鞭,他就只守不攻。
  单云湾抽了几鞭都被他躲过一劫,她掏出三支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发了出去,因为躲闪不及,其中一支镖从他的耳根下呼啸而,削断几缕发丝。
  “我再问你一句,我净身出户,你是离还是不离?”
  殷甫申等人惊慌失色,此女狂妄狠绝,殷朗旭遇上强势的对手了。
  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