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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相公,想抱娘子先种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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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开将军府不久,单云湾的胸口突然就钻心的痛起来。
这钻心之痛意味着什么,她心如明镜,可碍于面子她只能咬着牙根撑着。
“柴均鹏,我想先回一趟范家,麻烦你送我回去!”
“湾儿,湾儿不是和他约好子时末见面吗?湾儿若先回府怕是会担搁时辰呢?”一想到殷朗旭终于肯和她和离,范均程心潮澎湃。
她虽和二弟有婚约,但她对二弟不冷不热的,她又对罗秦国的后位不感兴趣,所以殷朗旭肯与她和离,最高兴的莫过于范均程。
若她恢复自由之身,她和他又曾经有过夫妻之间的亲密事,又或者看在范家两老的份上,她会首先考虑嫁给他吧?
“让他等着去!”单云湾掀起车厢左边的帘子,别脸过去。
不想让范均程看到她痛楚的表情。
痛!她的胸口很痛,真的很痛。
又是催命般;万箭穿心般;没有麻沸散活活被剜心般的痛。
她紧紧地抓着车厢的窗子,委屈和汗水接踵而来。
是他醒了吧?
是他知道真相了吗?
是周小蜜出现了吧?
是他对周小蜜动情了吧?
是他和周小蜜在翻云覆雨吧?
“好!那我们先去一趟范府。”
猜想单云湾还在犹豫和离的事,柴均鹏心里一阵失落。
范均程不动声色地抿了嘴,刚刚的美梦又像是一下就碎了似的。
尚子晋试探性地问:“湾儿要回府拿东西么?”
单云湾不让他们喊她篱儿,所以大家都改口喊回她的本名了。
“嗯……”单云湾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又一把抓着自己胸口的披风。
真的好痛!
如果她不把睡穴点了,那么她是不是就要活活地痛死过去了?
殷朗旭……殷朗旭……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突然晃动的小手引起范均程的注意。“湾儿!”
看到她的小手猛在胸口乱狂,又见她的精致脸颊有两行热泪顺流而下,她的脸色还是煞白如雪的。“湾儿,湾儿怎么啦?”
“殷朗旭……殷朗旭……”
熟悉的嗓音传来,单云湾一手捂着疼痛的胸口,一手伸向声音来源之处。
很痛,疼痛让她的意识渐渐地混沌。
白皙小手晃动,范均程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急如星火地问:“湾儿,湾儿怎么啦?湾儿可是身子不适?”
范均程虽是没有见她的毒发,可昨晚清楚地知道了她的蛊毒,他就立即往殷朗旭的身上联想,殷朗旭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所以单云湾被情蛊反噬是么?
“大哥,表妹怎么了?”柴均鹏着急地勒紧缰绳。
“湾儿怎么啦?”尚子晋骑马向马车靠拢。
范均程着急道:“湾儿像是胸口痛!”
触及到范均程温暖的大手,单云湾侧脸过去,看到他朦胧的俊颜,她的泪水就像倾盆的大雨,向大手腕借力,她直扑男人的怀里。
“殷朗旭……抱我……我痛……我痛……”
痛,她的胸口真的好痛,痛的她快要晕过去了!
范均程脸庞一烫,身子一僵,饱满的软绵就占据着他的怀里。
“殷朗旭……殷朗旭……”单云湾迷迷糊糊地抚摸上他的俊颜,顺着他的额头,他的鼻翼寻找到他的嘴唇,她昂首,柔软的唇瓣贴上他温润的双唇。
范均程身子一颤,一团欲火串上他的下腹。
疼痛如洪水猛兽,铺天盖地的袭来,汗水也接着汹涌而至,单云湾不断地他的嘴唇上寻着止痛的良方。
“大哥,表妹可是蛊毒发作了?大哥快把表妹的睡穴给点了!”柴均鹏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就去掀车厢的帘子,没想看到单云湾将范均程压在身下强吻。
见范均程对自己的置若罔闻,柴均鹏恼怒一吼:“大哥!”
“湾儿……”尚子晋也石化了。
突如其来的吼叫,惊醒了范均程,他慌乱地推开怀中人。“湾儿,你糊涂了是不是?我是你哥范均程,我不是三爷殷朗旭。”
被范均程用力一推,单云湾多了一分清醒,睁眼再闭,又再睁开,努力辨认眼前的男人,确认他不是殷朗旭,她又朝着车厢的出口爬去。
“你是范均程,你不是殷朗旭,殷朗旭在哪儿……殷朗旭在哪儿……我要找去殷朗旭……”
见她要下去,范均程一把将她抱住。“你别动,我们得回将军府!”
在单云湾一睁一闭之间,柴均鹏清楚地看到她眼眸里泛起的绿光。
“大哥,小姨昨晚是怎么说?任由表妹痛下去会五脏六腑失损,甚至走火入魔而死的。”
柴均鹏怒火中烧地把单云湾从范均程的怀里扯出来。
点了她的睡穴,又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他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健壮的肩头,他将真气输入她单薄的身子。
尚子晋赶快闪到一边,柴均鹏因为单云湾吃他大哥的醋了。
被她一投怀送抱,范均程的脑子就一片空白,他面红耳赤。
“扶好湾儿了,我们得回府找燕大夫!”
尚子晋跳上马车,一路狂奔地回到将军府。
柴均鹏健步如飞抱着单云湾奔向琉璃阁。“快传燕大夫,快快快!”
单云湾被情蛊反噬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尚逸辰夫妇的耳朵,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琉璃阁,燕大夫也在为单云湾号脉了。
确认单云湾是情蛊反噬,燕大夫又急又气。“初晴,快去给主子准备解毒汤!”
“是!”做为单云湾之前的婢女初晴一幕对于不陌生,因为单云湾在这些就没少受蛊毒钻心之痛的折磨。
尚逸辰愁肠百结。
月昔又心痛地泪如雨下。
身为单云湾的妹妹,云画咬牙切齿地骂:“臭不要脸的混帐东西,你她娘的最好死在女人的身上,要不然本姑娘一定阉了你这个王八糕子。”
燕大夫捏开单云湾的嘴,将一颗护心丸放入她的口中。
众人回避,月昔为单云湾换下湿透的里衣。
想了想,云画拿起长剑偷偷地走了出去。
因为先前就知道殷朗旭在丽景山庄,云画单枪匹马的杀过去。
她向护卫坦明自己的身份,并请护卫转告殷朗旭,单云湾病重的消息。
护卫不敢担搁,立即就前去琥珀阁禀报了。
守在厢房外的是殷朗旭的贴身侍卫,高畅敲着门恭敬道:“爷,云画姑娘前来找爷,说夫人病重,请爷立即回将军府!”
殷朗旭刚刚入睡就被人惊扰了好梦,他冷声道:“咽气了吗?若是咽气了就让季总管马上设灵堂办丧事,若是还没有咽气就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是!”高畅胆战心惊。
“爷息怒,爷若动怒又得胸口痛了。”女子轻抚着男人的后背,还口是心非地说:“爷,她会不会真是快不行了,要不爷回去一趟?”
殷朗旭面无表情道:“咽气了才好,若她咽气了,本王绝对摆上三日的宴席以示庆贺……别提她,提起她本王就心堵,还是本王的蜜儿好!”
“谢谢爷!”女子娇羞垂目,笑靥如花。
高畅不愿意露出,他让护卫按着殷朗旭的原话转告了云画,也请她立马离开山庄。
殷朗旭的狠心和绝情让云画怒火滔。天,想到奄奄一息的单云湾,她那肯就此罢休,点燃召集信号弹之后,她就与山庄的护卫厮杀起来。
兴许护卫觉得她是弱女子,并没和她真较量。
兴许是忌惮将军府的势力,山庄的主人出面处理了。
二十六岁的何跃胜正是丽景山庄的主人,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南峰和余靖。“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丢出去。”
“是!”
“都给本姑娘退下!”云画凌厉杏眼一瞪,杀气腾腾。“我姐姐病重,吩咐我前来接三爷回府,若是三爷不从,那我们将军府可要前来拿人了!”
何跃胜和将军府并没有交情,见她芳龄不过十六,可她咄咄逼人的语气和傲慢姿态仿佛高高在上的公主似的,他冷冷一笑:“哦,是吗?想在本庄主的地盘拿人,过了本庄主这一关再说。”
长剑出鞘,云画化身为嗜血的杀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
先前视云画为弱女子的护卫,方觉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呵呵,小丫头的身手不错嘛!”何跃胜与云画有过一面之缘,但不曾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清秀姑娘藏着一身好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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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干脆利落的了结
长剑出鞘,云画化身为嗜血的杀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
先前视云画为弱女子的护卫,方觉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呵呵,小丫头的身手不错嘛!”何跃胜与云画有过一面之缘,但不曾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藏着一身好本领。
余靖一脸戏谑。“跃胜兄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小丫头吧?泶”
南峰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跃胜兄总算开窍了,愚兄对云画姑娘还算有几分知根知底,跃胜兄能娶到她可是跃胜兄的福气!”
看到召集信号弹,尚子晋和尚云聪就领着将军府的护卫赶来。
“画儿!”看到云画正和何跃胜过招,尚子晋急如星火铧。
见南峰正抱着手臂看热闹,尚云聪怒火中烧。
虽说两边都是熟人,可南峰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跃胜欺负一个女流之辈吧!
“南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舍妹怎么和何庄主打起来了?”
余靖等人向来对殷朗旭马首是瞻,见尚子晋和尚云聪带着十多位侍卫前来,他们纷纷上前,顿时又是剑拔弩张。
尚云聪从马背飞跃而下,落到云画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余靖铿锵道:“将军府几时变成孬种了?敢前来拿人却没胆承认?”
南峰眉头一皱。将军府还真敢做不敢当?
“我将军府向来光明磊落,敢作敢当,余公子刚说什么前来拿人?”尚云聪当然知道殷朗旭此刻就在丽景山庄,可尚逸辰并没有下过拿人的命令。
云画怒火中烧。“大哥,二哥,别和他们废话,快帮画儿把三爷捆回去!”
从云画话里的意思,尚子晋和尚云聪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丫头点燃信号弹就是召我们前来抓拿三爷回去?你偷偷跑出去惹是生非,爹非罚你闭门思过不可!”
南峰呵呵一笑。“敢情是云画姑娘自作主张?”
云画委屈地撅了撅小嘴,又怒气冲天地瞪了何跃胜一眼。
“本姑娘敢作敢当,是本姑娘自作主张又怎么啦?谁让你们不让本姑娘进去找三爷,还有你,下回本姑娘非把你打到满地找牙不可!”
何跃胜似笑非笑地拱拱手。“在下何跃胜,在下恭候云画姑娘的大驾光临!”
南峰和余靖对视一眼,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在何跃胜的脸上。
尚子晋呵斥。“湾儿和三爷的事,爹和哥自会解决用不着你操心,快回府去!”
被尚子晋训了一顿,云画还是不肯离去,她求着南峰带她去见殷朗旭,可最终,云画不仅没能把殷朗旭带回去,甚至连殷朗旭的面都没有见着。
而云画擅自召人前来拿人的这一笔帐,却被殷朗旭在单云湾的头上。
以至单云湾接下来的日子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
等单云湾自然醒来的时候,她的钻心之痛已经过去了。
经过这一痛,她也茅塞顿开。
既然注定无法挽回,那她再多的努力也将会是徒劳。
既然这样,那就来一个干脆利落的了结吧!
她让人请来燕大夫,又用割破自己的手指采来几滴血。
“燕大夫,殷朗旭就在丽景山庄,麻烦你调配好解药送过去吧!”
“主子,这不妥啊!若是主子把解蛊的血给了三爷,三爷只单方解了蛊却不给主子供血解蛊的话,那么主子岂不是一辈子受他的牵制,主子还是一同前去丽景山庄同时解蛊才合适。”
燕大夫就担心殷朗旭得到单云湾的血,却不给单云湾解蛊,没有情蛊的牵制殷朗旭极有可能恢复从前的妻妾成群,那么情蛊未解的单云湾就可能危及性命。
所以必须要同时解蛊!
“那你把解毒的药方给我配好!”单云湾也觉得燕大夫的话有道理。
以前,殷朗旭是因为体内的情蛊在作怪,所以他一般情况下都是对她百依百顺的。
如今,他已经知道情蛊的事,他自然也有抵触心理,更不可能像从前那般迁就和忍让她。
像他那种骨子里就是冷血到极点的男人是有可能放任她自生自灭的。
在燕大夫和范均程等人的陪同下,单云湾带着解蛊毒的药方前来丽景山庄。
丽景山庄戒备森严,单是把守大门的护卫就有百人。
“来者何人?”
“我姓云,我来找三爷殷朗旭,请几位大哥禀报!”
“是是是,是三夫人吧?三爷留过话,三夫人请进,其它人等请留步!”
范均程阻止着她前去。“湾儿不能单独前去,谁知他会不会干出伤害湾儿的事情来。”
燕大夫说道:“老夫是将军府的军医,我家主子身子弱离不开我等的照顾,请小哥行个方便让老夫陪同我家主子进去。”
“废话少说,退下!”护卫长剑出鞘。
“哥,你们在这等我,这一点我能办好的!”单云湾扬了扬唇角,示意他们放心。
“湾儿……”
“三夫人请!”侍卫将带着她琥珀阁。
“夫人……”看到单云湾前来,高畅欲言又止,是在为她担心。“爷,夫人来了!”
“让她进来!”室内传来的嗓音好比浩瀚的冰封海洋。“蜜儿先下去,本王办完正事再传蜜儿!”
周小蜜紧圈着殷朗旭的颈部,娇嗲道:“爷,人家不要嘛!人家要陪着爷嘛!”
“乖,先下去!”殷朗旭宠溺地在周小蜜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呵呵……”一进入厢房,单云湾就目睹了他和周小蜜的浓情蜜意,她一别脸,眼眶立即就湿润了,又缓缓地闭了一下双眼,咬紧地自己的唇瓣,将那不争气的眼泪逼回去,一吸鼻子她接着就勾勒唇角,脸颊也立即出现了再个小梨涡。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周小姐留下也无妨,三爷,和离书准备好了吗?解蛊毒的药方我带来了。”
‘和离’二字本就是殷朗旭心头的一团火,这一下单云湾又当着周小蜜的面的说,殷朗旭的怒火立即就燃起了万丈高。
他将怀里的人一推,又冷冷道:“本王好像约云小姐午时末见面的吧?云小姐整整迟到四个时辰,云小姐似乎没有帮本王解蛊的诚意啊?”
“啊……”被殷朗旭一推,周小蜜从他的腿上摔了下来。
“呵呵……我迟到四个时辰不是拜三爷所赐吗?”话一落,单云湾的眼泪就汹涌而来,如果不是他和周小蜜在缠绵,她会被情蛊反噬睡了三个时辰吗?
殷朗旭别脸,即使他不看梨花中的雨滴,可他的胸口还闷闷地痛。
单云湾把解蛊的药方往案几上一放,又走到窗台前,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眼泪,直到泪水止住,她才转身过来。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范府那幢宅子是你买的,我家近日就会搬出去,你上回送我的108画你答应过半价给我的,我会让人把银两送到三王府,在渔村的时候,我答应过贝壳加工坊分你一半利润,我也不会食言,还有樟安县的鱼满楼是你买的,我一并把银两算给你,你看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漏算的?”
既然要和离,那就把财产分割清楚,当然她还是净身出户,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拿的,就如同他的心里没有她,她即便有多不舍得,她一样不强留。
听她一样一样的和自己清算,殷朗旭的怒火越燃越旺。“出去!”
“是!”周小蜜梨花带雨地退下去。
她跟了殷朗旭那么多年,他除了固定给她的月钱,他从来就没有给她添置过任何的产业,单云湾跟他不到半年,他却给了单云湾至少三千万的家产。
呵呵,不值得啊!
她的大好青春就这么耗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她却落到这样的下场。
单云湾打开小容器的盖子,又从衣袖中掏出一根银针。
“三爷,请吧!解蛊之后我们就去官府把手续给办了吧!”
殷朗旭一把将小容器摔在地面,又火冒三丈地将她扯入怀中,咬牙切齿道:“去官府办什么手续?很抱歉,本王变卦了,本王不离了,本王要一辈子缠着你,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一辈子的折磨你,直到你灯枯油尽!”
被他紧紧地圈入怀中,又看着地面的血水药方,单云湾恼羞成怒,她发狠地猛向身前的男人攻击,吼叫:“殷朗旭,你耍我是不是?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才敢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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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想要怀上想很难
被他紧紧地圈入怀中,又看着地面的血水药方,单云湾恼羞成怒,她发狠地猛向身前的男人攻击,吼叫:“殷朗旭,你耍我是不是?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这是不可能的,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殷朗旭的女人!你想恢复自由之身另嫁他人,那是痴心妄想!”殷朗旭健壮的长臂一揽,她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他又紧扣她的后脑勺,俯首重重地吻向她的唇瓣。
“唔唔……”
单云湾刚想开口.唇瓣被他堵住,他的舌尖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齿贝,灵舌长驱而入,狂风暴雨般掠夺着她的舌根,没有给她留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的胸膛也像是铜墙铁壁似的,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泶。
委屈,她又是满腹的委屈。
她知道,要不是体内的情蛊作怪,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对自己动情的。
她知道,他心里真正装着的人也不是自己,他却不肯还她自由之身铕。
如何,他在四个时辰前才和周小蜜有过鱼水之欢,他的唇舌却来脏她。
愤怒,她只觉得怒火滔-天而来。
没能将他拒之身外,她又使劲地咬向他的唇舌,双手猛在他的身后乱打乱抓。
“你……”殷朗旭的声音似乎从牙缝挤出来的,闷痛被他卡在喉咙里,他怒火中烧,因为他的口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他的嘴唇一离开,单云湾就娇喘起来。“滚……”
“滚?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本王一日没有与你和离,你都是本王的妻子吧?你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本王你这是在为谁守身如玉?”他又再次地俯首下去。
就算他和她闹的满城风雨,她单云湾依然是他的妻不是吗?
可就因为他的触碰她咬伤了他。
她就那么厌恶他的触碰吗?
还是她根本就在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一想到她和那个男人之前林林总总,他的妒火就足能把整个山庄燃烧成灰烬。
“呜呜……”又被他占着呼吸,单云湾恼羞成怒,落在她细腰的大手像是要将自己揉入他的身体似的,痛她的眼泪汪汪。
她脸颊的咸涩落入他的口中,殷朗旭只觉得自己千苍百孔的心口狠狠地抽痛,痛入骨髓疼,也如同利剑一般将他凌迟,他恼怒地的吻便疯狂起来。
单云湾几欲窒息,只能软软的承受,可顶在她小腹前坚-硬让她蓦然一惊,又本能退了一步,与他隔开小许了的距离。
见她躲避自己,殷朗旭大手一松,打横就将她抱起。
单云湾又惊慌失措地吼叫:“你想干吗?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在不久前才和周小蜜翻云覆雨,他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不成?
她和他两心不同,若在这时男欢爱女,肯定是会遭到情蛊的反噬的。
“放开你?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现在欲火焚身,难道娘子不该降降为夫的欲火吗?”他丝毫不怜惜的将她丢到榻上,又立即去撕扯她的披风。
“恶心恶心恶心,你刚刚才碰了她还来脏我?你快放开我,否则你我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单云湾大惊失色地阻挡着他的入侵,因为气愤泪水也纷纷而落。
他眼明手快地钳制住她的双手,健壮大腿立即镇-压她的玉腿,健壮身躯如一座大山似的压上她的身子,他又暴怒地撕毁她的罗裙。
“鱼死网破?那好啊,本王奉陪到底!”
“疯子,你放开我,你不能碰我……你不能碰我……”被他紧紧钳制单云湾丝毫不得动弹,她怒气冲天嘶咬他的脸庞。
“封子?你在本王的身下还惦记着那个男人?单云湾,你说本王让他如何死法才好?是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鲜血淋漓的心就像被泡在一个醋坛。
一阵凉意袭来,单云湾的罗裙在他的手里撕毁,她使劲地攥他的大手。“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你想像那一回事,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除去她身上的障碍物,他又撕扯自己的长袍,他咬牙切齿道:“当着近千人的面你扑到他的怀里,你和他不是那回事,单云湾,你把本王当成妮儿来哄骗吗?”
一想到她紧紧圈住封渊的颈部,殷朗旭就被忌火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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