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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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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蕙对玉湖这个名字不算陌生,当初刚入王府,张婆子就说她口出不逊,这人嘛,她脑中回忆了一下,生得有几分姿色,看眼神动作,也确实不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故而她没有留她在身边。
    “你下去罢。”她没有表现出态度,就让水蓉退下了。
    金桂忙道:“今儿早上服侍娘娘,奴婢也不曾发现,还请娘娘恕罪。”
    姜蕙淡淡道:“这事儿早晚都得有。”
    穆戎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容貌,别说还年轻呢,就是再过十年,往他身上扑的也不会少,再说,人往高处走,像玉湖这样的人,自然不会甘心做一辈子奴婢。
    “可要奴婢派人盯着她?”金桂询问。
    姜蕙微微一笑:“不用。”
    金桂奇怪,要是寻常正室,早就死盯着这等不安分的东西了,怎得自家娘娘毫不在意?
    她不太明白。
    后来一想,那玉湖再生得如何漂亮,比起娘娘,仍是差了一截的,除非殿下眼睛瞎了,才看得上她。
    她又不担心了。
    等到穆戎回来,已是到傍晚。
    姜蕙迎上去,给他脱外袍,他这人爱干净,自打去衙门后,回来头一件事总是要清洗的,故而一早净室就备了热水。
    她春葱十指灵巧的落在腰间,给他解腰带,一副专心的样子,穆戎嘴角弯起来,想到路上,为马上能见到她,自己愉快的心情,果然娶了妻子是不一样了。
    突然就多了莫名的牵挂。
    他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凑过去亲她。
    姜蕙仰着头,承受他的索取。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去了净室。
    金桂过来轻声道:“娘娘,玉湖就在外面呢,瞧那身打扮!”
    她虽然不担心了,可看到玉湖这样,着实忍不下去。
    真把王妃当死的?
    姜蕙透过窗口往外一瞧,果见玉湖穿得花枝招展,那脸不知花了多少工夫,打扮的极是美艳,她忍不住笑起来,这人倒真是有野心,可也真的不够聪明。
    就这脑子,她更是懒得管了。
    反正,便是要管,又能拦得住几个女人?
    对穆戎,她总是有几分了解的。
    说实话,他这样的男人,真想要旁的女人,她拦不住,要她哭着求着让穆戎只喜欢她一个人,那也不可能,便是可能,他真的有外心了,只会厌恶她这般的软弱。
    他不是个会可怜女人的男人。
    他也不是那么有耐心的男人。
    她能做的,只是坐好自己这个位置。
    穆戎换好衣服出来,她拿了香囊过去。
    “下午才做好的。”她给他瞧。
    穆戎很满意:“挺好看。”又见到下面的结,询问,“怎么跟做给宝儿的不一样?”
    她斜睨他一眼:“殿下又不是孩子。”
    他哦了一声:“原来做给本王的,也罢,看你一片心意,给本王戴上。”
    姜蕙嘴角一挑,死要面子的,还装呢,她给他挂在腰间,一边道:“这结是同心结,殿下竟也不识,戴了,便是要与妾身永结同心的。”她说完,心情有些复杂,一时没抬头。
    只听穆戎跟着念了一声:“同心结?”
    “是啊。”她道。
    他垂眸看一眼:“难怪有两颗心的样子。”
    “殿下,喜不喜欢?”她抬起头,看着他,微微露出羞涩的表情,“同心结,还有白头偕老的意思,前朝成亲大礼时,还把同心结置于床底呢,《少年游》中,曾道合卺杯深,少年相睹欢情切,罗带盘金缕……”
    “好把同心结。”他接道,伸手轻抚了一下腰间的花结,“原来阿蕙是有这等心思的。”
    突然称呼她小名,姜蕙怔了怔。
    谁料他又说道:“那你该做两个,咱们一人带一个才好啊。”
    语气如晴天般的开朗。
    一点不曾露出厌恶的样子。
    姜蕙看着他刹那间绽放出来的笑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想起上辈子的情形,这心情也好似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好一会儿她才道:“那我明儿做。”
    “别忘了。”他目中颇有深意,“也记得你今日说的。”
    她前不久还吐露不肯嫁给他呢,今日弄了个同心结,也不知道是糊弄他,还是真有这样的想法了。
    当然,他希望她是真的。
    两人用完饭,穆戎前去书房了。
    姜蕙歪在榻上想心思。
    金桂过得会儿前来禀告:“刚才玉湖端了茶水进去,原本该是水芝的,结果水芝在路上崴到脚,她就抢着端了。”
    姜蕙冷笑一声,也不过使些这手段。
    接下来,难道要投怀送抱?
    正想着呢,听得外头一声惨叫,金桂急忙跑出去询问。
    银桂道:“我也还不知。”
    两人往前走了去,路上遇到张婆子,哎呦一声道:“那玉湖没头脑的东西,把茶水洒了点儿在书上,手都被拧断了,作孽,我还得派人去给她去请大夫!”
    金桂噗嗤一笑。
    活该,落得这个结果。
    她喜气洋洋走回去告诉姜蕙。
    姜蕙也笑起来。
    可见穆戎多可怕了,一早就说他不懂怜香惜玉的。
    “叫大夫好好看着,手断了,怎么也得休息两三个月罢。”她懒洋洋。
    谁料穆戎大踏步走进来,厉声道:“那奴婢,也不用管她了,你叫人撵出去了事!”
    怒气冲冲的。
    姜蕙忙道:“我刚听说这事儿,殿下被烫着了?”
    “把地图弄湿了!”穆戎越想越生气,回头说起姜蕙来,“你怎么挑的人,这种东西早该关起来,还放出来伺候人呢?”
    原是为个地图,上辈子,她偷了他地图威胁,他也是叫人拿弓箭指着她的,大有要把她杀了的架势。
    在他心里,人命兴许是真不如地图。
    姜蕙道:“要撵出去原也无事,但那是皇祖母……”
    “那也得赶走,”他道,“下回谁也不准进书房!茶水自有何远他们来管。”
    “我呢?”姜蕙微微睁大眼睛。
    穆戎瞅她一眼:“你以后亲自端茶给本王,本王就放你进来。”
    姜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罢,我叫人撵出去,不过皇祖母问起来……”
    “这事儿皇祖母自会知道。”穆戎脸色阴沉了些,“她的人犯了这种蠢事,问都不会问。”
    姜蕙点点头,叫金桂去传话,把玉湖赶出王府。
    断了手臂的人,这回在外头也不知道怎么活了。
    她只听到一阵痛哭声。
    水蓉肩头缩了缩,与水芝道:“玉湖虽是自作孽,可今儿这也太狠了,可见殿下是惹不得的,不似皇上,太子殿。”那些女人在那两人面前搔首弄姿,未必会得逞,可绝不会有这个结果。
    除非皇后,太子妃出面解决。
    可现在姜蕙还没动手呢,玉湖这就完了。
    水芝小声道:“可不是?外头人还说殿下像皇上呢,哪里像。”
    至少不好色。
    姜蕙又传令下去,以后除了穆戎贴身随从,谁也不得入书房。
    其实这习惯,上辈子他就有的,只这辈子,却是在今儿形成了。
    众人得令,又各自做各自的事儿去了。
    到得端午,举国都要过节,故而各衙门也都休息一日。
    二人早早起来,姜蕙看他穿了一身骑射服,好奇道:“殿下怎么穿了这个,莫非今日要骑马?”
    “骑马射柳,父皇最喜欢了,你稍后看,父皇自己也要玩的。”他戴上紫金冠,显得英气勃勃。
    她目光落在他腰间,见自己做的香囊还在,不由想到金桂说的,他天天都戴着,每换件衣服,都不忘挂这个,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好像有些甜,也有些酸。
    她把自己新做的香囊拿出来,与穆戎道:“殿下看,与你一样的。”
    他笑起来:“好,戴着。”
    她拿给他,撒娇道:“殿下给我戴,上回那个我给你戴的。”
    他皱了皱眉头,可瞧见她一副期盼的样子,不忍心拒绝,略略弯下腰给她挂上:“看在过节的份上。”
    她轻声一笑:“谢谢殿下。”
    他牵了她的手出去。
    等到辰时中,一台奢华大轿从王府中被徐徐抬出来,左右跟了八个护卫,前头有八个丫环,一行人往皇宫而去。
    对面墙头露出两个脑袋来。
    “听闻衡阳王身手不凡,果然自大的很,护卫也不曾带几个。”一个面容俊秀的公子露出嘲讽的笑,“他倒不知上回是他好命,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殿下说的是。”随从附和。
    那公子叹一声:“可惜不曾得见王妃的样貌,只听说沉鱼落雁,若果真如此,倒是便宜他们越国人。”
    随从笑道:“反正殿下早晚会看到的。”
    “也是。”那公子从墙头落下,“你早些布置好,莫耽误了计划。”
    随从领命。
    却说穆戎与姜蕙到得皇宫,拜见皇太后,皇上等人,皇上急不可耐的就道:“朕已命人在校场插了柳枝了,炎儿,戎儿,烨儿,你们快随朕去,还有好几位将军在等着呢。”
    射柳,比得是箭术,人越多越精彩。
    拔得头筹的也就越荣耀。
    皇太后看儿子这般着急,叮嘱道:“皇上这年纪了,可不要逞强!”
    皇上笑道:“随便玩玩,母后莫担心。”
    皇后也道:“皇上知道就好了,难道还要跟儿子抢头名呢?”
    皇上连声道:“便是要抢,朕又抢得过?”
    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怨气。
    穆戎笑起来:“儿臣这回定然会让父皇的。”
    “不准让,谁让你让了?”皇上孩子般叫起来,“走,咱们好好比试比试!”
    男儿家,脚步大,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皇太后伸手捏了捏眉心,半响道:“咱们也去看看。”
    姜蕙慰问太子妃:“先前就想来看你的,不过听说你爱睡的很,倒是怕打搅,今日见到,精神像是很好呢。”
    “这两天是好一些了,太医说过了这时期,人也会舒服很多的。”太子妃笑道,“不过你应该常来宫里坐坐,这儿冷清得很,我可不怕被人打搅呢。”
    富安王妃听了嘴角撇了撇。
    太子妃说是这么说,可真要姜蕙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不定怎么恨呢!
    只她装得好,皇太后,皇后都挺喜欢她的。
    可惜自己的相公了。
    正想着,姜蕙问富安王妃:“二殿下身体好了?竟然也要去射柳?”
    不好又能如何,便算赖着,皇上也不让富安王做事,富安王妃知道,自己这相公是死心了,便是太子倒了,还有穆戎呢,怎么也不可能轮得到他,何必还留着受气?
    不如隔山观虎斗,总有一日,那二人中总要倒一个。
    她笑了笑:“是啊,差不多痊愈了。”
    几人一边说一边去往校场。
    姜蕙贴心的扶着太子妃,生怕她有一点闪失。
    宫中的校场十分大,皇上常在这儿跑马,练武,有时禁军阅兵也在此处进行。
    远远看去,果然插了一排排的柳枝了。
    姜蕙家中男人都不怎么习武,故而不曾见过这种游戏,倒是有几分好奇,太子妃与她道:“这柳枝碰容易碰到,但是要把柳枝射断就难了,故而断柳的,便算赢。”
    因柳枝有韧性,骑着马不是那么容易射准的。
    姜蕙点头:“原来如此。”
    “不过你别担心,这几年都是三弟得了头筹。”太子妃一笑,“三弟射箭很厉害。”
    “是吗?”姜蕙轻笑,“我还不知呢。”
    太子妃见她眉目如画,一笑起来当真勾魂,也笑一笑,问道:“今儿三弟挂的香囊,是你做的罢?”
    “是啊,我自己也有一个。”她拿给他看。
    “我就想是你做的,我记得刚嫁过来时,端午节我便做了好几个香囊,那回三弟也还小呢,送他一个,他竟说戴得难看,便是母后说了,也不肯戴,如今还不是挂着?”她略有几分羡慕,“你跟三弟感情真好。”
    如今谈这个,真早了些。
    虽然他表现还不错,可姜蕙并不能确定他到底待自己能有多好,也不知道何时会变。
    她笑道:“你与大哥的感情也很好啊,我看大哥很体贴你。”
    太子妃笑容淡淡,微微撇开头去:“兴许罢。”
    姜蕙没再说话。
    她有些奇怪,今日太子妃竟然与她说这么多话。
    不过她打心里眼是不讨厌太子妃的,只是,理智上,她又知道,她与太子妃永远也不会成为好友,而且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们会避无可避,成为敌对的两方。
    她暗地里叹了口气。
    前面,皇上已经叫众人都上马了。
    他自己也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
    姜蕙由不得往前几步,寻找穆戎的身影。
    因这些人都穿着骑射服,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谁料人群中,他突然回过头。
    好像耀眼的宝石一样,散发出叫人难以抵抗的光亮来。
    她惊喜,朝他扬手。
    手里的帕子晃动起来,好似风中的旗子。
    他忍不住笑了。
    她原来在看着他呢。
    他又转过头。
    这场射柳比赛由禁军统领指挥,此时一声令下,众人都纵马狂奔起来,待到离柳条差不多远的时候,一个个都搭起了弓,只见风中嗖嗖声响,细长的箭直飞出去,射向了地上的柳条。
    第一批,谁也没有打断。
    皇上兴奋的声音响起来:“射柳断其白者,朕再赐黄金一百两!”
    众人连声欢呼。
    第二轮,统领再次发令,又见天上纷纷飞过去弓箭。
    这回,有锣鼓声猛然一敲,此次射柳结束了。
    有禁军欢喜的过来,叫道:“三殿下射中了!”
    见穆戎又得头筹,皇上感慨:“戎儿,朕是比不过你了。”
    穆戎笑道:“托父皇的福,儿臣又有钱花了。”
    皇上被逗得一怔大笑。
    太子脸色有些阴沉。
    他其实箭术不差,但并不想赢皇上,只有穆戎没有禁忌,他策马过来,笑着恭喜:“三弟真是厉害,儿臣看以后哪里有战事,应该派了三弟去,或可直取敌首的首级呢!”
    “倒是个好法子!”皇上只看做是打趣,“戎儿可听见了?”
    “好啊,儿臣也想去开开眼界,不如下回父皇派儿臣去山西一趟,会会北元敌军。”穆戎请命。
    北元是游牧民族,除了靠自己养得牛羊过活,便靠劫掠住在边界的百姓,本是小小民族,但渐渐吞并四处小族,也号称北元国。
    皇上怔了怔,他哪里舍得,摆手道:“好好的去什么北元?那里自有郭将军坐镇,用不着你来操心。”他转移开话题,高声道,“才来了两轮,朕还未尽兴呢!这回再射中者,朕赐白银一百两。”
    虽然比刚才的黄金一百两稍多了,但那也是钱,众人纷纷响应。
    穆戎笑道:“得给旁人机会了,儿臣这次不参与。”
    太子皮笑肉不笑,瞅他一眼,骑马走了。
    皇上则拍拍他肩膀:“好,你且在旁看着。”
    穆戎打马回去,姜蕙见他过来,迎上去,眉飞色舞的道:“殿下好厉害,听说每回都得头筹呢,我也开了眼界了!”
    她笑颜似花,叫人怦然心跳,他弯下腰,长手一伸,突然就把她抱上了马背。
    周围人等都露出惊讶之色。
    “阿蕙没骑过马,我带她玩玩。”穆戎笑道,“还请皇祖母,母后赎罪。”
    皇太后脸色有些发沉。
    皇后个性和善些:“别吓着阿蕙了。”
    姜蕙面色惨白,果然是吓到了。
    她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个举动。

  ☆、77|45

眼见穆戎拉起缰绳,当真要带她骑马,她轻声道:“殿下别闹了,在宫里呢。”
    她也没穿骑射服,横坐在他前面的马鞍上,还没动,臀部都有些疼了。
    真跑起来,她不得疼死。
    想到这个,她脸更白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腰带:“我这么坐不舒服。”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这么多人,也不好坐本王腿上啊。”
    姜蕙脸一红,怎么突然这么不正经啊。
    谁要坐他腿上了?
    他轻声一笑:“就四处走走,不跑。”
    拉着马缰,他轻喝声,马儿慢悠悠的往前去了。
    皇太后皱了皱眉头,与皇后道:“戎儿越发放肆了,你得好好管一管。”
    虽说二人已是夫妻,可在众人面前成何体统?
    这点倒真像他父亲了。
    皇上年轻时做过的荒唐事,更是数不清的,就是现在也常有,上回便听说带着丽嫔睡在御花园里,大白天的搭了个帐篷,仿效北元国呢,还吃牛乳,喝羊奶。
    皇太后头疼。
    皇后笑道:“戎儿也是新婚的缘故,我下回见到会提醒他一下的。”
    “妻贤夫祸少。”皇太后又道,“阿蕙到底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也要多多教导才行。”
    她刚才见到,两个人都挂着一般的香囊。
    平常也是,立在一起,小两口总是靠得很近,背地里捏手摸背的,一点不知道顾忌。
    穆戎是男人,初次尝到女色,如此也罢了,可作为妻子,哪里能一味顺着不劝劝?想想,这点还是卫铃兰好太多了,世家千金,总是不一样的,只可惜为个卫家,她这做祖母的也不好成全。
    好好的姑娘后来还为穆戎受伤,也不知是不是受这刺激,又与太子牵扯起来。
    皇太后叹了口气,
    皇后听了点点头,但心里不以为然。
    她可是看见姜蕙脸色的,显然吓得不轻,要说错,也是儿子一时兴起,她这做婆婆的横加指责,惹得两人都不高兴,又何苦?
    再说,总是才成亲呢,正是最欢喜的一段日子,等时间长了,两个人自然就没那么黏糊了。
    穆戎带着姜蕙围着校场走了一圈。
    她初时有些紧张,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抱着他,只紧紧靠着他胸口,后来走得远了,皇太后等人都看不见,才松口气,嘴里有些抱怨:“不知道旁人怎么想。”
    “你又不是姑娘家,管他们呢。”他语气洒脱。
    姜蕙抬头看他一眼,见他嘴角噙着笑容,很是高兴的样子,又是奇怪:“怎么突然要拉我上来?”
    “也不知道,就是想了。”他腾出一只手搂住她腰身,“没和女人骑过马。”
    姜蕙噗嗤笑起来:“这有什么好玩的,你看我坐了,你还不能跑了。”
    “跑得时候多,这样的时候可没有。”他爽朗一笑,“不过下回你还是穿骑射服好。”
    “下回我自己骑。”她俏皮一笑,“我从小儿长在鄠县的,家里不知道养了多少牛羊呢,马儿也有几匹,我幼时是骑过一点儿的,只不太记得,但要是练练,定然不差。”
    “哦?”穆戎惊讶,想一想,“对了,你家原是地主。”
    “是啊。”姜蕙笑道,“幼时玩得东西多,满大山的跑呢,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她露出几分惆怅。
    “怎么没有,你如今要什么不行。”穆戎道,“本王今日才得了百两黄金,你拿去买地,还当个大地主。”
    姜蕙瞪大了眼睛:“都给我?”
    “给你,本王不缺钱,也不缺地。”他豪爽的道。
    她大喜,但同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早前自己为开个铺子,挣点儿钱绞尽脑汁的,如今呢,他随口一句,她又多了那么多的银钱,加上库房那些,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人啊,真是不能比。
    看她突然又不说话了,穆戎挑眉问:“怎么,不想要?”
    “拿了便欠了殿下好大一份人情了。”
    穆戎笑起来:“好说,本王会记在账上的,你慢慢还便是。”
    说着,手就不老实,滑到她衣服里头。
    姜蕙也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暗道那真是不拿白不拿呢,反正晚上天天都得伺候,她从衣服外面握住他的手,正色道:“骑马就算了,这可不行,被人发现,我以后没法子见人。”
    原先好看的脸透出几分冷艳来。
    穆戎收了手:“回府里再玩你。”
    姜蕙暗地里啐他一口。
    他打马回来,听说第三轮是吴将军射断了柳枝,前往贺喜两句。
    皇上尽兴了,也很高兴,赐下宴席与那些将军。
    众人陆续去坤宁宫,皇太后不再凑热闹,与小辈们说得几句,便回慈心宫了,太子妃的肚子如今大的很了,有些累,也回了东宫,剩下的没几个人。
    姜蕙便与富安王妃,永宁公主在一处闲谈。
    穆戎走到外面,看见不远处,执笔太监张寿正与太子说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张寿拱手,太子却摇头,好似也没有多少耐心,转身往旁处去了,张寿立在原处,很有些失望的样子。
    他觉得奇怪。
    见他立着不动,旁边一个小黄门叫刘宏福的,想一想,鼓起勇气上去道:“昨儿张公公的侄儿闯祸被蒋大人抓了,张公公向皇上求情,皇上左右为难,大概张公公也是无可奈何。”
    所以想请太子援手?
    穆戎看一眼刘宏福,年轻人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眸亮闪闪的很是机敏,他问道:“他侄儿闯什么祸事了?”
    他没记错的话,张寿的侄子在禁军当差。
    “放班的时候,喝醉酒打人,不小心把人打死了。”那是要砍头的。
    穆戎唔了一声,没再说话。
    刘宏福识趣的退到一边。
    这些小黄门在宫中待久了,一个个都是有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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