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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的婚后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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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几个女眷第一次见这样阵仗这样的人,皆有些被镇住了,免不了露出小家子气来,有些慌张。
好在,最终是要说亲的,侯府就是再高贵,他家的女儿还是要嫁到李家来。
这一点,孙氏看得最为明白,毕竟,那小姐已经同孙子有了肌肤之亲,不嫁也得了嫁了。
侯府觉得姑娘丢了大丑,让自家成为圈中笑柄,终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着牙想尽快把这桩婚事给办好,风光大办是没必要了,只能照着古礼,一项一项走。
但饶是这样也费了不少功夫。
最后,终于把成亲日子定在了九月初五。
第3章
再说另一头,明德侯府。
自从发生了那日的事,二房的天都要变了。
二夫人抱着六小姐几乎没哭昏过去,那日六姑娘身边伺候的人全部受了责罚,打的打卖的卖,全发落个遍。
可到底是没法挽回了。
青天白日,六姑娘被个男子从湖里捞出来,身上湿了个透,被男人抱了个满怀,肌肤相亲,闺誉早没了。
为着府里的名声,六姑娘除了嫁给那个男人再没别的办法。
老太太黑着脸,将大夫人二夫人全骂了一遍。
虽说她不见得多喜欢疼爱六丫头,但那也是她的孙女,府里娇养长大的姑娘,等到了年纪结一门好亲,对府里也是一个助力,偏偏临了出这样一桩糟心的事!
生气归生气,但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六姑娘算是废了,老太太心中明白得很。
府里未出嫁的姑娘还有好几个,绝不能让六姑娘带累。
老太太开了口,一锤定音,这事再连一丝回旋的机会都没。
二夫人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依旧没能改变什么,只能认命,末了拼着一口气,打起精神宽慰女儿。
只是说着说着自己又伤心起来。
“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
二夫人看着躺在床上几天功夫就瘦了一圈的女儿,眼睛一下子红了,扑过去抱住女儿。
六姑娘原就闹了好些天,整个院子都不安宁,她自来不是什么好性儿人,心高气傲的,怎么接受得了这个。
那日顶了老太太的话,被罚在屋子里头思过,也是想叫她自己想通认命的意思。
只没想到这六姑娘不但没想通越发没个消停。
她心中怨恨极,恨老太太心狠无情,怪二夫人没本事,而最恨的,自然是五姑娘。
“娘,我不嫁!我死也不嫁!”六姑娘趴在二夫人怀里大哭,她是真怕了,眼泪直往下流,忽而又发狠一般推开二夫人,从床上跑了下来,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在屋子里乱窜,见什么摔什么。
二夫人又气又急,生怕惊动了顾老太太那,连忙跑过去将六姑娘拉了回来,按在床沿上坐好,低声斥道:“我的儿!娘的心肝,你这是要让娘担心死啊!”
四月的天还寒着,六姑娘鞋子都没穿就下了地,屋里丫头嬷嬷一早都给打发了出去,二夫人便自个给她扯了被子盖上。原是为了好好跟女儿说会儿话,这会儿心疼得直骂她。
六姑娘还是呜呜呜的哭,这几天闹下来嗓子都哑了。
没一会儿,她又抬起头,厉声说道:
“叫女儿去嫁给那样的破落户,倒不如一根白绫吊死了干净!娘若是真的心疼我就不该应了老太太的话!”
“你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二夫人心疼又心酸,也舍不得骂,最后只搂着人哭:“我苦命的女儿啊!”
“都是顾青婉那个贱人!是她害我,是她推我下水的,你们让她去嫁!让她去!低贱庶女配穷酸破落户最合适!让她去嫁!”
姑六姑娘睚眦欲裂,歇斯底里地吼着叫着。
二夫人又怎能不恨那一对狐媚子母女!只是那两个是二老爷心尖儿上的肉,护得紧,连她都动不得。
那日落水之事,五姑娘也在场,不定就是那小贱蹄子下的黑手!但二老爷只骂六姑娘自己不庄重惹出事来,然后轻飘飘让五姑娘在屋子里思过就了了事。
二夫人恨的只差亲手去活剐了那对母女。
母女二人想着这些就忍不住抱头痛哭。
事情拖不得,尽快办才能熄了风声,老太太头疼,挥手打发房里一个二等嬷嬷去李家“议亲”去了。
二太太知道她女儿是没了别的出路,整个侯府,以后数出来怕只有她女儿嫁得这样差。
将一包子难受压了下去,二夫人强打起精神,旁人都明着暗着看笑话,她再怎么着也得撑着。二夫人自己只生得一子一女,如今女儿吃了这么大的亏,下半辈子都算毁了,她便想卯足了劲给女儿置办嫁妆,只为补偿。
府里公中有章程规矩,嫁妆上嫡女是两千两银子,庶女是一千两,自然,这都是明面上的,私下里各方各家补贴女儿多少就各凭本事。
六姑娘是二房嫡出女儿,公中出两千两,顾老太太多少心有怜悯,府中众多姑娘,唯独六姑娘嫁得这般低贱,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见着,遂私下补贴了一千两银子,一套蝴蝶戏花的金头面,一匣子东珠,另并一处庄子和二百亩田地。
二夫人见此忍不住红了眼,顾老太太素日就是个不关心孙女的人,前头嫁出去的三个姑娘也未见老太太补贴分毫,如今给了六姑娘这些,不过是可怜罢了。
既是板上钉钉,改不了这门亲事,二夫人少不得再派人去将那李家从头到尾仔细打听一遍。
当真是越听越肝肠寸断,就那么一个穷酸破落户,她女儿上辈子事造了什么孽啊。
“连个整齐屋子都无!可叫我儿怎么活!”
几个亲信嬷嬷在一旁劝慰,说了好些话,也没能让二夫人脸上好看些。
二夫人自己倒是能买一座宅子让女儿陪嫁过去,可那边也是一大家子,难道都要浩浩荡荡跟去住女儿的不成?
她就是憋的慌,没有用女儿的嫁妆养那一家子的道理。
二一个又想着,若是一开头就这般补贴,这般好说话,仔细喂大了人家的胃口,养出一窝子豺狼虎豹出来。真那样,才那是害了自己女儿。
所以,她就只派人去李家从中“提点”,其一就是,必要置办下能住的屋子。
二夫人心中有数,把这些事一条条记在心里,便是准备要好好说给女儿听。
二老爷虽是失望浪费了一个女儿,别的什么怜惜之情倒是少了些,面上也没见伤心,还比不上一向冷情的顾老太太,也就拿出干巴巴的一千两银票,旁的什么都没有,还尤不自觉恬不知耻地说给姑娘添妆这种话。
二夫人怄得心里绞着疼,生生把指甲给捏断了!
她顾不得体面,又闹将了一场,从二老爷手里抠出一个铺面出来才算了事。
二夫人当年出嫁时家中过得好,陪嫁丰厚,别的不说,旺铺就有八个,田产也有千百亩。
以前是打算女儿出嫁给二个铺子,另几个留给儿子,毕竟女儿是嫁予别人家,养老还要靠儿子,不过现在却改了主意。
她将其中在城东的四间铺面,小燕儿胡同里的一处三进宅子,加上一处庄子,二百亩水田的地契找出来,单独放一个红木匣子里,又把老太太给的田契银票和从二老爷那里拿来的房契银钱都放进去,另又再从自己私房里取出两千两银票放进去。
这样一来,一共是四千两银票,五间铺面,四百亩水田,两户庄子。
点好后锁了起来放好,这就是压箱底的东西。
公中出的两千两用来办嫁妆,大到婚床装太衣橱大柜,小到碗碟茶杯等等。
好在女儿家出嫁的床都是从八九岁就开始准备的,倒是不用赶。
紧跟着,那头也有人同李家交涉,三书六礼按着流程走。
哪个公府侯门的姑娘说亲不要个三年五载的,从相看到定下日子,都是一项一项慢慢来,那杨才显得贵重。
只有顾六姑娘这门亲,因她给顾家丢了丑,没颜面慢慢筹备,整一个仓促了得。
……
李家卖了半数田产,又动了存了好些年才存下的一笔银子,才买下了旁边的宅子,请了人来修整装潢。
原先的李宅不变,两边都开了侧门,这边出走两步那边进。
从李家这边加盖的外围墙,一直建到后另一边,现两户院子的外围墙建在一起,修成了一户,整体大约成了个倒侧着的“吕”字形的格局。
等都弄好了,刷漆粉饰完,顾府就派了一干下人来量房。
六姑娘被几乎是被按着头认了命,二夫人拼了命的替女儿规整嫁妆,除了压箱底的银钱和一应物件,还有出嫁要带去的人。
原本若无意外顾家这样人家的嫡女,嫁的应当也是门当户对的公侯伯爵之家,那样要带去的丫鬟陪房可大有讲究,门门道道有很多。
而现如今,那养着的两个美貌丫鬟也用不上了。
须得带上的,有姑娘的奶嬷嬷,两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再配上两个针线丫头,两个灶上娘子,两个粗使婆子。
数一数,这就是九个,因是单数不吉利,便再添了一个跑腿丫头,凑足十人。
这还是迁就李家穷门小户一减再减的结果,那些陪房嬷嬷是用不上了。
日子过得飞快,有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九月份。
顾六姑娘年岁不大,未满十五,她的生辰在年尾,腊月,因为要赶着出嫁,便只能择了日子往前挪,请了相熟女眷过来,简单地办了个及笄礼。
李家买了宅子,家资早耗得已所剩无几,便也是不能够打肿脸充胖子,聘礼是白氏亲自操持的,白氏亦埋怨侯府行事霸道,心中怄了一口气,就只勉强依着寻常寻常人家的规格送了聘礼。
有礼饼一担,三牲是鸡鸭各两只猪半边,鱼两尾,海味两包,其中包括有鲍鱼元贝海参虾米。
四色糕点,生果,喜糖各两屉,茶叶芝麻各两斤。
两对帖盒,里头装着满满的莲子百合青缕红豆,花生瓜子红枣桂圆干核桃仁儿。
斗二米,线面六斤,酒六坛。
龙凤烛一对,排香一对,祖纸一对,龙凤鞭炮一对。
最后再是一对活大雁。
聘金则是李老太太定下的,却是为了孙儿之故,加之没白氏那般目光短浅,咬着牙办,贴了自己许多东西进去。
老太太将自己出嫁时得的一支金步摇拿去融了,打成了京中最近流行的款式,又定了一对龙凤镯,一对银镯子,一把银梳子,一对翠玉耳坠,最后是一小箱压箱银,十两一锭,雪白雪白的,足一百两。
对于一般人家,这聘礼已是很能看得了。
第4章
侯府里没人在乎六姑娘那破落夫家会送过来什么样的聘礼,左右肯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事实也是如此,那一点子东西送过来,起了些波澜。
府里人是头一次见着寒碜成这样的聘礼。
之后,个个都在心里叹一句六姑娘命苦。
好好的千金小姐,摊上这样的事。
当真世事难料。
谁能料到,向来心高气傲飞扬跋扈的六姑娘最后竟会嫁给这样的人家,还是因为那般不光彩的原因。
这还是嫡出女儿,瞧瞧前头大房里,庶出的三姑娘,人家嫁的都是大理寺卿家的幼子,六姑娘这个,只提起来都嫌污了自己嘴巴呢。
自然,幸灾乐祸看笑话的人也不少。
二夫人之前眼泪都哭干了,眼下见着这些聘礼已经太大的反应,只是脸色冷冰冰的。
她拼了命给女儿塞嫁妆,除了压箱底的东西和大件儿小件儿。
单首饰头面就打了八套,各色钗环镯子耳珰更是装了满满几匣。
又请了人来裁衣,四季衣服各四套,上好的云锦绸缎料子装了两箱,缀着珠子的绣鞋六双。
另还有其他许多东西不提。
姑娘家讲究,爱美爱俏,她那夫家以后怕是买不起的。
顾六姑娘的嫁妆满满当当塞进六十四抬。
大红色的大木箱子上绑着大红色绸绳,失足的喜庆。
到了出嫁这一日,抬着这副嫁妆绕着街上走一圈,羡慕的人不知凡几。
六姑娘上花轿前又哭闹了一通,知道内情的看了心知肚明。
大夫人好涵养,脸上带着笑,和气地同旁人说说姑娘重情,这是舍不得父母家人呢。
几位夫人太太听了附和着说几句顾小姐孝顺。
喇叭唢呐吹吹打打一路到了城西,嫁妆流水似得一抬一抬进了李家新院子。
整个院子都被占满了,李家的一干亲戚围在,看得心中直咋舌,眼中满是羡慕嫉妒。
暗道我的个乖乖!李家这是娶回来一个金菩萨啊!
跟着顾六姑娘一同陪嫁过来的张嬷嬷盯得紧紧,眼睛不错一下,生怕哪里磕了碰了或忙乱中少了什么。
晒完了嫁妆,才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人把东西抬进了西房,拿单子对好了数,等人全部出来了,才拿出一把鎏金大铜锁将门给锁上。
新娘在那边拜完堂就被送了这边的正房里。
新郎挑了喜帕,夫妇二人喝了交杯酒后,新郎就被拥着出去了。
李家的那些个女眷亲友闹了一会儿,正好外头敲了锣,正要开席上桌,人才都被请了出去。
喜酒全摆在原李宅那边,那头人声鼎沸的,这边都能听得到。
宅子各处贴着大红喜字,门口还挂着红灯笼,新娘屋子红色龙凤烛已经烧了起来,新床上挂的也是大红帐子,被子是红色的龙凤被。
客人亲眷都走了,三姑太太没忘送些吃的过来,她们过来人有经验,知道这会儿新娘必是饿着肚子的。
顾六姑娘贴身伺候的两个大丫鬟,一个叫玉珠,一个叫玉钏,最是妥帖不过的人,接了三姑太太手上的食盒,又客客气气替主子道了谢,把人送了出去。
张嬷嬷回了正房,把西房的钥匙交给了玉珠让她放好。
玉钏正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伺候姑娘用膳。
那食盒里放着的是一碗米饭,一碗鸡汤,一碗红烧肉,一叠什锦豆腐,一叠清蒸萝卜丝,另并一盅银耳莲子桂圆羹。
李家今日办席,厨下自是不缺吃的,三姑太太随意挑了几样拿过来,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妥。
这吃食普通粗糙得很,同顾六姑娘从前吃的精致饭食没法比。
顾青瓷只看了一眼就发了脾气,抬手就要去掀桌子,好歹被张嬷嬷劝住了,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醒过神来自己已嫁了人,这里不再是侯府。
这就是以后要住的地方了。
张嬷嬷早就抽空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暗道小是小了些,好歹和那边是分开的,虽开了侧门连成一宅,也没几脚路,但平日自己住着,跟单独一户也差不了什么。
她们这些下人倒能适应,不过对姑娘来说,就太寒碜了些。
玉珠将那盅银耳羹端起来哄顾六姑娘吃了些。
张嬷嬷在一旁开口道:“这边院子里也有厨房,我让她们去收拾开,明儿个就能用,以后姑娘想吃什么都方便。”
若今日顾青瓷嫁的是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张嬷嬷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没规矩,也不成样子。
没有说新媳妇一进夫家门就私下弄小厨房的,新媳妇进门头一阵,谁不是小心翼翼本本分分伺候公婆,只等站稳脚跟再说,谁会上赶着去戳婆婆的脸,寻不痛快。
也就是李家,真真切切的贫门,她们姑娘就是做的出格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这么一想,张嬷嬷倒觉出低嫁的一个好处来,起码姑娘不用受婆家的气,不用委屈自己。
顾青瓷脸色好了些,张嬷嬷又安排了别的事。
顾青瓷陪嫁过来的人不多,那也有十号人。
正房有两个耳房,张嬷嬷自己住一间,玉珠玉钏住一间,剩下就只能安排到南房去住,那边有五间,让她们两人住一处正好。
玉钏一一听了,出了正房,嘱咐小满谷雨两人领着他们过去,收拾好再过来,这边先不需要她们伺候。
张嬷嬷早发觉李家这边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寒酸是一回事,却是对她们姑娘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边院子没外人,就能由得姑娘安排了,也不怕顶着谁,没冲突,更没哪家混进来的耳报神。
天渐渐黑了,顾六姑娘没那么好的脾气坐着等夫君来。
她自始自终没把这个她嫁的人看在眼里,甚至想一下都觉得恶心厌恶。
觉得那种人如何配得上自己!
玉钏替姑娘拆了头饰,两个厨娘有眼热,早去灶下烧了水,打好热水送去澡房,顾六小姐就被大丫鬟伺候着去沐浴。
洗好后穿好衣裳,顾青瓷入了内室,玉珠已经把床上的东西整理好。
正这时,外头有脚步声音传来。
原来是酒宴散了,李成则过来了。
脚步声渐渐清晰,两个玉字的丫鬟都不自觉攥紧了手心,不知道这位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外头没有丫鬟,自然就没人帮着打帘子。
倏地一下,藏青色的门帘被一道力气掀起。
随后,一个穿着大红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顺便带进来一身酒气。
张嬷嬷便先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笑,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让人伺候大爷沐浴。
李成则吃多了酒,心中很有些燥意,眯着眼睛像有些不耐烦,一一看过去,打量屋子里的几人。
然后挥了挥手,说了一句,“不用伺候,都出去!”
张嬷嬷有些担心,但也不能不听主的话,这又是洞房花烛夜,就只能领着玉珠玉钏出去了。
门一关上,看不见里头的动静,张嬷嬷和两丫鬟守在门外。
就这么提着心,胆战心惊的守着,生怕李成则喝了酒没个轻重,伤了自家姑娘。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屋里传来“砰!”的一声响,是什么摔在地上的东西,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尖叫。
“啊——!”
玉珠一慌,“是小姐!”
张嬷嬷也唬得一跳,顾不得礼数了,对着里头喊了两声“姑娘,姑娘。”
没听见应声儿,便咬牙推了门进去。
等进了内室,一看里头的景象,就吓傻了。
只见方才还醉醺醺的新郎官,不省人事地躺在了地上,再仔细一看,竟是满脸的血!
顾六姑娘手里抱着个破了的青瓷枕头,脸色卡白。
见张嬷嬷进来,才颤抖着声音叫,“嬷嬷,嬷嬷……”
……
……
李成则隐约听见说人在说话,挺小声的,听不明白。
他头疼,疼得厉害,眼睛还没睁开,手就本能先往脑袋上摸了过去。
然后就是一手湿黏的触觉,十分不舒服。
他又使劲儿睁了睁眼,还是没睁开,倒是脑袋一阵儿一阵儿的更疼了。
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股脑的,大力往里倒腾,撞来撞去。
李成则疼得险些送了命。
等那些奇怪的信息一点点在他脑袋里晃荡,等来去自如像自己的东西一样,他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知道又过去多长时间,李成则心里已经有了很不好的猜测,即使他不愿意相信。
于是,他睁开眼睛。
坐在地上半天,皱着眉,像是在想什么。
须臾,他把右手送到眼前。
入目是满手的血红。
黏湿,腥气。
再抬手往上摸一下,脸上也都是血,伤口在额头。
李成则慢慢站了起来,模样冷静又陌生,一眼都没看房间里的主仆二人。
他只按着额上伤口,掀门帘,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李嬷嬷有些慌,拉着顾青瓷的手,苦着脸道:“我的姑娘!您怎么能和姑爷动手呢!”方才真是吓死人了,姑爷一脸血的躺在地上,像没了气儿一样。
好在姑爷又醒了,不然真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不过方才李成则醒来后,张嬷嬷真是怕他会动手打顾青瓷,好在没动手。
只是,那模样那气势仿佛变了。
一语不发的,无端让人心头打怵。
顾青瓷也没想到,她会把人打成那样,枕头都碎了,上头还有血渍,她看了一眼,像是撇清什么一样,一下子扔在了地上。
张嬷嬷叫玉珠进来收拾屋子,又让玉钏赶紧去看看,大爷去哪儿了,别去了那边惊动了人才好。
玉钏脚步飞快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飞快道:“没走,人在东厢呢。”
张嬷嬷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叫来谷雨,让她悄悄去外头请个大夫回来。
大爷额上一个口子,明天见了人还不知要惹出什么来。
一屋子下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又怕大爷会恶了她们姑娘,以后不知会如何。
第5章
新买下宅子虽和这边一起两户并做了一户,但李老太太口里却爱叫那边为西院,也好区分。
宾客都送走了之后,白氏和李家的三位姑太太手脚麻利地收拾院子,剩菜分予一些人带走。
桌椅板凳碗筷盆碟这些自是明日再去还。
孙氏受累了一天,现下歇下来,就靠在炕上的枕头上养神。
老太太久未吃过大荤,今日办着喜事,多贪了几口,胃里不免有些胀得慌。
白氏给泡她了一杯浓浓的茶端过去,孙氏端着喝了几口,倒解了不少腻。
过了半晌,孙氏想起来似的问:“西院那边怎么样了?”
大姑太太正要开口,不妨被三姑太太抢了话。
只听见一个利索爽朗的声音回道:“好着呢,我方才送了些吃的过去,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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