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李教授的婚后生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太太脸色黑沉,“难不成竟是凭空冒出来的两人不成!”
  若说是门房那边记录的一早故意少记两人也不可能,除非他们是盼着自己被捉住,不然出去的时候多出两人照样回被发现。
  李成则眯着眼睛,听了那话,突然说道:“不是外客,那便只有内鬼了。但又说那两人不是府中人,如此就以后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二太太急问。
  “使这出计的人,在府中有内应。”李成则说。
  二太太尚且还没琢磨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周妈妈急匆匆过来了。
  “那两个假小厮咬舌自尽了,什么都没说。”
  二太太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重重呼吸几口气,才问:“那个泼茶水的丫头呢。”
  “那丫鬟倒是招认了,有人许了她一百两银子,只让她将姑娘的裙子弄脏,她贪财就答应了。”
  “谁许她的?”
  “是一个扫园子的老婆子,抓起来审问了,那老婆子只说以前有一次她园子没扫干净,姑娘过去脏了新鞋,就罚了她跪了两个时辰,婆子怀恨在心,恰这次姑娘回来了她找着机会,故意让人脏了姑娘裙子,想让姑娘在众人面前出丑。”
  这套说辞看起来没破绽,但是二太太一丁点都不相信。
  哪里就有这么巧的事!
  于是便冷冷一笑:“好好好,既都是硬骨头,我也不用心软了,先关一宿,明日叫来牙婆,统统发卖了事!”
  线索似乎就这样断了。
  忽然,李成则心里一动,脑子里闪过点什么。
  半晌,他沉了沉声,问:“有一个叫做苏子彦的人,似是顾炤的好友,你们可知道此人?”他是突然想起来,就在回园里,苏子彦和顾青瓷的庶姐,叫做顾青婉的,那么点时间,似乎碰了三回面。
  细细想来,两人神色竟不似陌生人。
  那时顾青瓷落水让李成则去救人的也是苏子彦,看起来苏子彦只是顾炤的一个朋友,但李成则总觉得不只如此,所以才会意有所指说这句话。
  顾青瓷一听,从炕上直起身来,问:“她是几时在的回园?”
  李成则略一回忆,道:“约是将近巳时过后。”
  顾青瓷哑声说:“我同叔玥在梅亭子里也见到她了,那会儿是午时过后。”
  二太太都顾不得李成则在,狠声说道:“她自来不是个安分的,许就是她同人一起弄出来的阴私,就是为了害我儿。”
  一面又道:“周妈妈,你赶紧去查查姑爷说得那个叫苏子彦的人。”
  这事情一时半刻也弄不明白。
  晚上,李成则就带着顾青瓷回去了李家。
  又过了两天,二太太那里命人送来消息,说那位苏子彦竟然是周姨娘娘家嫡姐的儿子。
  如此,他就是顾青婉顾炤的嫡亲表兄。
  可恨周姨娘此前竟从未透露过一星半点,隐瞒得死死的。
  要说没有阴谋,谁信!


第55章 
  之前苏子彦在他的好友王隽之面前也是真话夹杂着假话, 说什么明德侯府的人不屑见妾室家里的亲戚,自己上门侯府二房主子从来不见。
  这话说得很假。
  明德侯府没分家,如今还都住在一处, 老太爷没了后, 是由嫡出的大老爷承爵, 二老爷同样是嫡出, 还有个被人遗忘存在感低微的庶三房, 三房老爷身体不好膝下又没有儿子的缘故, 很不太出门应酬交际,老太太年纪大了慈善多了, 太爷去世后也并没有把人给三房给打发出去。
  如今算是一府住着三房人。
  府邸大,一大家子主子加下人多得很,现今是大夫人管着家, 内宅里的事不论大小皆是由她拿主意。
  头一个自然是要紧管着后院门户, 这关乎这一家子女眷的名声, 内院住着那么多姑娘呢。
  高门大户的,一个当家主母若是连这点子事都料理不清楚,那也不必管家了。
  眼下先别的不提,直说探亲这一条,侍妾的娘家人倒也可以往来,只是要进府, 须得先禀了主母, 就是大太太, 再拿二门的管事妈妈回话, 让管事妈妈领进来,给一个屋子,妾室再能过去见面。
  一般能得两个时辰功夫,陪着吃顿饭说些私密体己话,留宿是少有,毕竟妾室不是正经亲戚,没这个体面。
  譬如说苏子彦,他是二房周姨娘的侄儿,若是想近的府来看周姨娘,必先要让人回禀大夫人,大夫人允了,让二太太自己去处理,二太太在让婆子去请人过来。
  处处是规矩,这一番下来很是麻烦。
  故而苏子彦就从没以周姨娘侄儿的身份进来过,或许是他们心里一直有着什么打算也未可知。
  苏子彦要有什么事要商量,都是直接去外院见顾炤,不用惊动管着内宅的人,所以二太太从来不知道。
  周姨娘受宠多年,在府里眼线得用的人都有,顾炤避着人安排苏子彦同自己母亲见面不是难事。
  如此苏子彦同周姨娘的关系就一直瞒了下来。
  这要不特特遣人去细细打听,肯定不能发现。
  李成则听了下人带来的消息,也不过惊讶了一瞬,过后很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之感。
  顾青瓷就直接听糊涂了,圆眼睁得大大的,一脸惊讶没回神的样子。
  半晌才说话,“相公,这是真的么,那人不是顾炤的好友?而是他表兄?他们,他们……”顾青瓷不可置信地问,话都没说全。
  李成则缓缓道:“岳母既让人来说了,肯定是调查清楚准确无误了的。”说完又捏了捏顾青瓷的手。
  有着话他不好对顾青瓷说,依现在这结果看来,那当初顾青瓷落水,原身被怂恿去救再趁机毁人名节的事,该也是苏子彦和周姨娘他们一起设计的圈套。
  目的自是想让毁顾青瓷一生。
  自己要是没有穿过来,顾青子最后会过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李成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算计到自己身上来,若是不报了这个仇对方还真以为自己好脾气能当个软柿子随意捏了呢。
  李成则眯了眯眼睛,问那下人前日的事情可找到了证据。
  猜测是一回事,但没有证据,面上就奈何不得人。
  不过李成则压根没准备用什么正经手段。
  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很公平。
  下人苦着脸摇头,两个假小厮死了,其他涉事的丫鬟打的打卖的卖,但都没招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这一环套一环,足见那幕后人其心之恶毒。
  “二太太几乎没气病了,在自家门前出了这样的事,幸得是姑娘最后没出什么事,不然二太太拼着得罪所有人也闹大讨个公道的。”
  虽然没有证据,可这事情最大的嫌疑人是周姨娘和苏子彦无疑了。
  这样那两个假小厮也能解释得通了。无外乎是,宾客上门时,苏子彦将二人充作自己的贴身小厮带入,他自己的小厮或是由顾炤安排着混在府里头,只一出了事,假的自然是弃之不顾,再带着真的小厮坦然离开。
  再一个,能买通进来的,他必有能威胁人的把柄,这样就算被抓也不怕。
  李成则其实有点想不明白,冒着这些风险兜这么大一圈他们就是为了对付顾青瓷,有意思?
  莫说顾青瓷只是个女儿家,还已经嫁出去了,且在外人眼里那已经是嫁了个破落门户足够她们笑半辈子了,为何就一定要来这一手,找人再毁顾青瓷清白?
  李成则姑且只能猜测,是那位周姨娘同二太太斗了大半辈子,早已经积怨尤深。顾青瓷和顾煊是二太太的心肝肉,弄倒了她们中任何一人二太太都怕要崩溃。
  这也算一个原因,李成则猜得不错,只是却不是主要原因。
  放一般人看来,顾青瓷已然是一个外嫁女,很没必要花精力再使手段踩几脚,这么做损人不利己。
  但他低谷了女人的妒忌心,尤其是心肠早已经坏了的人的妒忌心。
  顾青婉陷害顾青瓷低嫁,是想看她痛苦地过后半辈子,好好体会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一个为一点钱财抠唆的低贱贫民。
  最好她这大小姐要日日受着恶毒婆婆虚伪丈夫的责打磨搓,这样顾青婉才能痛快。
  可没想到最后现实和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顾青瓷是低嫁了,可是压根没有就此枯萎下去,反而越发开得含苞待放。
  回娘家来,依旧穿金戴银,依旧神色骄傲,还是一派娇贵小姐模样。
  更让顾青婉没想到的是,顾青瓷的夫君竟然长得如此俊逸,谦和温朗,那样子竟是对顾青瓷十足爱护宠溺。
  起先顾青婉刚一见到的时候,完全不想相信,她心里对自己说都是假的,定是他们装的。
  然而,之后顾青瓷三番两次回府,他那夫君甚至允她在娘家小住。
  顾青婉暗地几乎没咬碎了银牙,她都将她踩到泥地了,她凭什么还过得这般舒服。
  如此每每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怄得慌。
  这次一个计策其实先是苏子彦无意跟他们提出来的。
  顾青婉却是头一个赞成,她就是见不得顾青瓷有一点好,有她帮着亲在耳旁撺掇着,周姨娘很快也同意了。
  而苏子彦原本的计划是,让人去毁顾青瓷的清白,等那两个人完事,再引着李成则过去,当场发现顾青瓷同人苟合衣衫不整,这样一来,顾青瓷就算是毁了。
  以苏子彦男人的心理看,李成则会认为顾青瓷淫荡不守妇道,心里肯定恨不得打杀了她才好。
  顾青瓷解释也于事无补,毕竟那里顾府,哪有外人敢对顾青瓷动手,除非是她自己愿意。
  李成则会就此恨上顾青瓷。
  那之后可能有两个结果,其一,李成则怒意滔天不肯遮瞒此事,捉住这个把柄狠狠敲顾府一笔,然后一纸休书,休掉顾青瓷,顾青瓷回府的下场只能是凄惨,为了府中未嫁姑娘的名声着想,顾青瓷要么一根白绫了事,要么关进姑子庙了此残生;其二,李成则惧于侯府威势以及李家的颜面,忍气吞声压下此事,为此顾府同样要给李成则许多补偿,但是顾青瓷在李家的日子就绝对不好过了,两夫妻必然是仇人似的水火不容,闹的鸡犬不宁,李成则再纳多少妾室,顾家也没颜面去管了。
  所以说,只要事情成了,无论结果是那种,苏子彦都是达到了目的。
  算是把上辈子的仇给报了。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又会出了差错。
  李成则还不知道的是苏子彦那里,当日一到家就发了一顿狠脾气。
  那日在回园时,苏子彦当时是令一个小厮接近李成则用刀片割松了李成则挂在腰间的荷包。
  准备到了时辰,他再假作无意发现,提醒李成则去找,正好撞破顾青瓷的事。
  只是万万没料到李成则这么警惕,才离开回园没多久,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发现荷包没了。
  甚至一点没有声张,没问丫鬟小厮,这才让苏子彦都疏忽了。
  接着一晃眼的功夫,李成则就消失了。
  李成则带着元宝去了回园。
  ……
  李成则神思回转,对那回话的人道:“你且先回去,让岳母放宽心,这事我心中有数,定不叫瓷儿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他勾唇挑眉冷冷一笑,算上之前苏子彦阴自己的两次,这是第三回了,自己再回礼一二,很是说不过去。
  那下人见姑爷冷沉邪肆的神情,眼皮重重跳了几下。
  心道之前却是想错了,这位姑爷断不是个只一位温和待人的角色,怕内里主意大且有手段呢,不然,也不能将她们姑娘笼得这般服帖乖顺的,要知道六姑娘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性儿,没出阁是就顶霸道,轻易招惹不得。
  这人不免悄悄望了炕上的顾青瓷一眼,只见她手里还挑着李成则挂在衣裳外的玉佩玩。
  不敢再多看,回完话又行了礼这人就退下回顾府了。
  人退下后,李成则拿来药膏,给顾青瓷手上腿上擦破油皮的地方都抹了药。
  顾青瓷尚且心有余悸,歪在李成则身边问:“相公可是有什么主意了?既然脱不了于周姨娘有关系,索性不如直接捅到父亲跟前去要一个说法!那等蛇蝎妇人岂还留在家中,不定什么时候走要出幺蛾子。”
  李成则叹了一声,一边拢了一边的毯子替顾青瓷搭在腿上,一边摇头说:“很不成,没有证据不说,岳父大人本就偏爱她们,你冲过去一通指责,最后受教训的肯定是你,这些年你还没吃够亏?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不好说出来,于你的名声有碍。”
  “这不行那不行,难道就认了栽不成!”顾青瓷憋的一肚子的气和委屈,胸口火气直涌,顺手一下子扯下李成则压衣角的玉玦,往地上扔了出去。
  “珰!”一声,摔碎成了四分五裂。


第56章 
  摔了玉玦之后, 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冷了下来,顾青瓷才察觉到自己不该这样。
  她是习惯了如此,从小到大养成的脾性难改, 稍微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总要发脾气。
  她刚嫁来李家, 第一次摔东西的时候被李成则逮着教育了一通。
  后面又再犯, 就吃了一个狠亏。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心里对李成则有了些惧意。
  这下子, 李成则还没怎么样, 她心里就先咯噔了一下。
  李成则其实没怪顾青瓷, 只愣了一下是真的,没太回神。
  这下子, 低头一看顾青瓷,见人一脸委屈又紧张的神色,心里不免好笑。
  没去管那玉玦, 反而又记起先头他去顾府接顾青瓷, 却见这姑娘面色不对神色蔫怨。当时没空多问。
  眼下却准备翻一翻旧账。
  只看着顾青瓷头都快埋到地底下去了, 还是要先哄一哄。
  于是便是过去搂她,故意笑说:“怎么了就要这副样子?是你摔的东西又不是我摔的,怎么自己还先委屈上了,嗯?”
  边说边抬手用手去拨弄了几下顾青瓷的下巴。
  顾青瓷也是个机灵的,一听李成则这语气,似乎是没怪她更没黑脸, 心中登时松下一口气, 随后把脑袋直往李成则怀里直拱。
  半晌, 才小声说:“我是气不过了, 不小心才那样的,相公见谅……”
  李成则轻笑:“我知,谁先骂你了不成?放心,你相公定会给你报仇出气的。”
  现都话里都不说讨公道了,既是人家阴着来,他也不必用多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顾青瓷没听出其中的差别来。
  ——
  苏子彦还在愤恨事情功亏一篑,恨没有将顾青瓷李成则打进泥里。
  顾府里顾青婉也气得绞烂了一条手帕。
  只周姨娘心里有些打鼓,这事差点就叫人发现了,太太那边派了婆子查探她是知道的。
  等苏子彦一出了府,周姨娘就立马叫来了顾炤告诉他,接下来一段日子不许再带苏子彦进府,又对着顾青婉耳边叮嘱,“姑娘最近好生在屋子里绣花,有事没事别出去,你爹正要叫太太给你议亲,真惹急了太太也不好。”
  顾青婉不以为意,太太算个什么,爹爹压根不把她当回事,府里有几个人信服她的。
  知子莫若母,周姨娘一看女儿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揪心得头发都要掉了,然还得耐心解释:“不管你父亲喜欢喜欢她,她都是太太,我是个妾,将来你的亲事我是丰点都插不得手的,虽说你爹爹偏宠我们,但到底是个男人,不懂其中的门门道道,太太随便在内里使个手段,到时你哭都哭不出来。”
  她这么一说,顾青婉心里才凛了一下,事关自身她也怕有个什么差错或不好,便乖乖应下声来。
  她们做了恶心事倒想缩起来避祸,但李成则却没那么好脾气。
  顾府里不好动作,苏子彦却是住在外头的。
  李成则着人盯了苏子彦一段日子就找着机会了。
  还真没有费多少劲去调查,苏子彦这人,有一个喜好。
  他好美色,一个月有十来天会去秦楼楚馆夜宿。
  花楼里可没什么秘密,只要给钱就能套出一般客人的信息。
  没成想这苏子彦还真是个有料可挖的。
  去青楼当然是为了那档子事,据得来的消息,李成则知道了苏子彦在那事上有些特殊癖好,粗鲁凶狠,凡举伺候过她的姑娘,无一心里没有怨恨。
  李成则心道有了差错就更好利用了。
  摸准了苏子彦进烟花柳巷的规律,李成则便使了一个计。
  他买通了花楼里一个在苏子彦手里吃过亏病了大半个月的女娘,让人在苏子彦的茶里下了专给南风馆里小倌的软骨药,等人昏了之给,再使人将之丢到对面不远处的南风馆去。
  苏子彦果然中招,他是这里的常客所以就没多少防备,喝了茶昏了过去,叫人套上麻袋,从窗户丢下运了出去。
  那么喜欢毁人清白,就让他自己尝尝滋味儿好了。
  苏子彦也算是位公子哥,长的细皮嫩肉的。
  如此,在南风馆里叫一位壮年男子给生生睡了一夜。
  次日清醒后,浑身青青紫紫,后面那处无法忽略的感觉,都让苏子彦浑身直抖,满眼的红血丝像个恶鬼,几乎当场晕过去,好悬没喷出一口血。
  却是因为声张不得,活活吞下了这口气,穿好衣裳偷偷溜了。
  回到苏家,才发作起来,一系列天崩地裂的动作。
  等几日之后,恢复精力再想去查,早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李成则收到后续消息后,点了点头,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只问了元宝一句:“尾巴扫干净了么,别让人抓到把柄。”
  元宝挠了挠头嘿笑,一脸自信:“少爷放心,这事儿咱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同咱们有什么相关的。”
  李成则没忍住笑了,夸道 :“聪明。”然后又给了赏钱。
  为了办成这一桩事,前后也花了大半个月的功夫,元宝一个人来来回回,差点没跑断腿,亏得他机灵,有几分本事。
  李成则到底知道没人用的制肘之处。
  心里已经寻思着得再买个得用的人回来。
  这事情一了,空下时间,李成则又往河口村去了一趟。
  西瓜培苗的事总不能不闻不问,过去了才知道那四人果然都是有经验会做事的,瓜苗子在棚子里长势很好。
  也是巧了,他刚想寻摸个能干事的人,那边一位堂伯爷就过来,托了他一件事。
  原也是族里李姓的一位外嫁姑奶奶,去年同自己丈夫一起出门探亲,未料途中遇见了山贼抢杀富商,二人被殃及池鱼双双死在贼人刀下,这事传了回去,不多几日,他们这房就被叔伯几人给占了去,可连那夫妇二人只余下一个幼子,不到十岁,他的那些伯叔竟是个没有良心的泼皮无赖,占了人家的家财,却不肯给那孩子一口饭吃,每每非打即骂。
  堂伯爷叹了一口气,道:“那孩子一身伤,许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有一天偷偷跑来了河口村,找到他舅舅,哭了一顿,讲明白了事情原委。总归是我们李家出去的姑奶奶,没有让人这样作贱的道理,后我让他舅舅领着一伙青年后生去讨说法,那几个泼皮不认这个侄儿,闹得很不成样子,最后那边丢了五两银子出来,言是了了这门亲,以后那孩子就不进他们家门了。”
  “再后来如何了?”李成则问。
  “孩子只能带回没咱们这里,那孩子的舅舅倒是不介意家里多一张嘴,只是家里有个恶婆娘,自从孩子进了家门,日日骂声不断,弄得鸡犬不宁,他舅舅也撑不住了,这才寻了我想让我讨个主意。
  原也没想送到你身边,只是上次发现那孩子难得是个识字的,听说在家上了两年学。我这才动了心思,又见你上次身边买了下仆,身边缺人也未可知。那孩子是个难得的好性,心思清明,又不糊涂,也是陡然遭难十分可怜。”
  李家这些族人其实都是不错,不提那些各家的小龃龉,却是很知晓大面不出错,不做损害一族利益的事。
  这位堂伯爷更是个善心人,他辈分又大,自然不可能为着别人的事来诓骗李成则。
  李成则认真听完,略沉吟几秒,说道:“可能让我先见一见那孩子?”
  “自是应当的。”堂伯爷直答应下来,脸上也带了些笑出来。
  知晓这事不出意外是八九不离十了。
  晌午李成则在堂伯爷家用的饭,吃了饭,才叫儿子将那孩子领来家里。
  李成则一见,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心里却想难得是个周正俊秀的模样。
  长的瘦瘦弱弱的。
  李成则将人招至跟前,温声问:“几岁了,叫什么。”
  那孩子细声回:“八岁整,唤作冯如似。”
  李成则心里一动,又问:“是哪两个字?”
  冯如似向前走了两步,左右看了一看,李成则忽而意会,伸出掌心,道:“写来我看。”
  冯如似也不怕,一双通透的眼睛清清白白。
  一笔一划在在李成则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如似……”李成则笑了笑,抬眼看着那小孩,说:“莫不是出自‘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这一句诗?一时我也只能想起这一句来了。”
  冯如似这会儿神色才有了些变化,过了会儿,抿了抿唇,说道:“我父亲曾说过,我还未曾出生时,有一日,他正看着一首诗,嘴里念的正是这两句,我母突然掀帘走进,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