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阁老继妹不好当-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轩这间铺子里做的。”
  薛嘉月打听过了,因着平阳府里的人多喜爱菊花的缘故,所以每年九月初九重阳节这日便会举办一个菊花会,那日阖城的人都会出来赏菊。而平阳府内又有一处名叫西池的大湖泊,届时也多有人会趁着这秋日天高气爽的时候出来游湖。届时才子仕女云集,若让几位夫人小姐穿了她铺子里做的衣裙,那倒是一个不错的宣传时机。
  至于漱玉轩,还是昨日赁下那间铺子之后,她就叫薛元敬给想个店铺名。而薛元敬想了一想,就说了漱玉轩这三个字。她听了也觉得好,立时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样容易赚钱的事为什么不要做?当下杨大娘就应了下来。
  随后薛嘉月和杨大娘又说了几句闲话,便作辞回来了。
  薛元敬去书院读书去了,正好她可以清清静静的坐下来将要做给那几位夫人小姐的衣裙画出来。
  画这些自然是不能用毛笔的,便用炭笔。其实也就是木炭,用刀削成细细的长条,也勉强能用。
  一旦认真做起事来,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到最后等薛元敬都已经放学回来了,薛嘉月还垂头伏在桌上,手拿着炭笔在纸上认真的画着。因着脑中要思量许多事的缘故,所以她的一双纤眉这会儿也蹙了起来。且画一会儿还要停下来想一会儿。而她想事情的时候喜欢手托腮,所以这会儿她莹白如玉的脸颊上就有好几个黑乎乎的手指印。
  薛元敬见了,眼中忍不住的就浮现出笑意来。
  他就放下手里的布包,脚步轻轻的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桌上已经放了两张已经画好的衣裙图样了。
  他自从上了太初学院,也跟着夫子学画画。但自古以来,谁不是用毛笔作画?如她这般用炭条作画倒是头一次见。且衣裙旁边也都写有字,多是注释衣裙该用什么颜色,其上的花样又该用什么颜色之类。
  薛嘉月的毛笔字是薛元敬教的,从一开始的握笔都不像,到现如今虽然写的还算像模像样,但薛元敬总是不大满意的,嫌她笔力虚浮。但现在这些用炭条写的字。。。。。。
  薛元敬双唇微抿,抬头去看薛嘉月,目光渐渐幽深。
  薛嘉月想要将这些衣裙的设计稿快些画出来,好早些交由冯嫂子他们去做,这样就能赶在九月初九重阳节前给到那几位夫人小姐的手上,好教她们那日穿了出去。这可就相当于是活广告了。因着这个缘故,她今儿一天都没有歇过,注意力也高度集中,所以这会儿薛元敬回来她竟然楞是没有察觉到。
  最后薛元敬看了她好一会,见她压根就不知道他已经回来的事,依然只低头用炭条在纸上认真的画着,他想了想,便转过身,脚步轻轻的走了出去。


第91章 朦胧心思
  薛元敬虽然暂且出去了; 不过约两盏茶的功夫之后他又进来了。且他手上还端着一碗青菜荷包面。
  走到薛嘉月身边; 他伸手轻叩了叩桌面。
  薛嘉月恍然惊觉; 抬头望来。一见是他,她面上立时就绽放了一个笑容:“哥哥; 你回来了?”
  薛元敬眼中浮上笑意; 将面搁在她面前,叫她:“吃面。”
  薛嘉月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木炭条就要来拿筷子; 但被薛元敬给嫌弃的阻止了:“等一等。”
  说着,他就转身走出去了。
  薛嘉月正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见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块湿手巾。
  他拿了一张凳子过来在薛嘉月对面坐下; 然后也不说话; 拿着手里的手巾就去擦薛嘉月的面颊。薛嘉月下意识的要躲,但被薛元敬眼疾手快的给捏住了她下巴。
  虽然他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以防伤到她,但他只需在手上用上一点力薛嘉月就挣脱不了的,当下也只得由着薛元敬给她擦脸颊了。
  不过她也不笨; 当下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更何况刚刚她也看到自己两只手上都被木炭条给染黑了:“哥哥; 我脸上是不是也脏了?”
  薛元敬不说话; 只继续用手巾擦着她的两边脸颊,极仔细极轻柔。
  手巾是湿的,也是温热的,擦在脸上; 还有袅袅的白色水汽。而隔着这层水汽看薛嘉月,就觉得她的容颜如明珠生晕一般,越发的娇美了。
  薛元敬只觉心中忽然一动,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然的也紧了起来。
  但他很快的就反应过来,忙有些狼狈似的放开手,又垂了眼,不再看薛嘉月,而是将手里的手巾扔到薛嘉月的手里,声音有些发紧:“自己将手擦干净之后再吃面。”
  说完,他就起身站了起来,转过身脚步极快的往屋外就走。
  薛嘉月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倒有些不解了。刚刚明明还对她好好儿的,怎么忽然起身就走了?玩儿冰火两重天啊这是。
  不过她到底也没有追出去问,而是拿了手巾将自己的两只手擦干净了,然后拿了面过来就吃。
  薛元敬烧菜的手艺不如何,难得这一碗青菜鸡蛋面却是极好吃的。而且吃到后面,薛嘉月就发现不单单是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连碗底也卧了一个。
  她也没有客气,将两个荷包蛋全都夹出来吃了。
  今儿她画这些衣裙的设计稿画的实在是太认真了,连午饭都忘了吃。先前薛元敬没有拿这碗面来的时候她还不觉得饿,不过待看到这碗面的时候她才察觉到自己其实早就饥肠辘辘了。
  待将一碗面和两个荷包蛋都吃完了,薛嘉月就拿着空碗往外走。等到了堂屋,就见薛元敬正坐在桌旁的椅中,垂着眼看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还在慢慢的互捻着,面上神情专注又温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嘉月走过去叫他:“哥哥。”
  就见薛元敬吓了一大跳般猛然抬起头来看她,面上的神情竟有几分惊慌和狼狈的意思。
  薛嘉月越发的觉得他今儿有几分古怪起来,不由的就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薛元敬慌忙将右手背到了身后去,面上竭力的想要装出自己一贯的平静冷淡面容来,不过目光还是躲闪着不敢看薛嘉月,声音也有些发飘:“我没有什么。”
  好在薛嘉月这会儿全副心思都在自己的那几张设计稿上,也没有多去注意薛元敬这会儿的异常。所以她哦了一声之后,就将碗筷拿到外面去了。只是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回头问薛元敬:“哥哥,你就给我下了一碗面,你自己没吃?”
  薛元敬这会儿已经敛下了心里的那些异样,闻言就开始说起她来:“我刚刚回来,一见篮子里的菜还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一根都没有少,你是不是中午没有吃饭?”
  薛嘉月抿着唇笑,不说话。
  薛元敬一见她这个样子就觉有气:“再如何,身体要紧,你怎能不吃饭?若你再这样,往后这做生意的事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薛嘉月这才着了慌,忙故技重施,两步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就开始娇声软语的叫哥哥:“我知道了,往后我再不敢了。”
  若是在以往,但凡她这样叫一声哥哥,服个软,撒个娇,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了了,但今儿她刚抱住薛元敬胳膊的时候,就见他忽然被雷打了一般,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又往后倒退了两步。
  薛嘉月看不到的是,此刻薛元敬两边耳根处都红了,胸腔里的一颗心更是砰砰的乱跳着。但她只以为薛元敬这是真的生她的气了,所以就如同以往一般,再接再厉的又过来抱他的胳膊,面上做了委屈的神情出来,声音也更加的低软了下去:“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薛元敬一双唇紧紧的抿着,看着她的目光很幽深很复杂。也有一股子茫然,仿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对她这样的碰触就脸热心跳起来。明明以前她都是经常这样抱着他胳膊,娇声软语的叫他哥哥,同他撒娇的。
  好一会儿他才别过头,目光看着屋外院角的桂花树,说出来的话带了一丝沙哑:“我没有生你的气。”
  不过到底没有再挣脱了,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虽然一颗心跳的越发的快了。
  薛嘉月不信:“真的?”
  薛元敬点了点头:“嗯,真的。”
  怕她不相信,就转过头,抬手轻捏了捏她的面颊:“好了,你快些去忙你的事。不是说后日铺子就要开张的么?到时可更有得你忙的了。”
  经由他这样一提醒,薛嘉月才恍然惊觉过来一般,转过身跑回屋就继续画设计稿去了。
  后日铺子就要开张了,她一定要赶在那之前将这所有的设计稿都画好的。
  等到她跑回屋,薛元敬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捏过薛嘉月面颊的两根手指。
  以前他是经常这样捏她脸颊的。觉得她脸颊看起来白净又柔嫩,捏起来的时候手感极好。但那会儿他心中从来不会有什么旁的心思,可刚刚。。。。。。
  薛元敬两根手指轻轻的搓了搓,仿似这会儿还能感受到他两指间残留有薛嘉月肌肤的润滑一般。抬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仿似还能闻到她肌肤上的馨香一般。
  心中竟然生出几分陶醉的意思来,恨不能。。。。。。
  但他忽然惊觉过来,忙将快要凑到唇边的手放了下去,心中又不住的谴责自己,觉得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来。又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会这样。
  发了好一会儿怔之后,他才去随便的给自己下了一碗面,什么都没有放,就当是晚饭了。等吃完了,他洗了碗筷,就回屋拿了一册书在看。但心思总不在书上,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几次想要起身去看薛嘉月现在在做什么,但都硬生生的压制住了自己。
  与薛元敬这样的心不在焉相比,薛嘉月现在这会儿可是专注着呢。恨不能立时就将所有的设计稿都画出来。但哪里会有这样简单的事?饶是她脑子里有各样衣裙的样式,以前也画过好多幅汉服的设计稿,但这些可是不一样的,务求要一炮就打响自己铺子的面生,所以她画的就较以往上心了很多,甚至连斓边上的每一处花样都要反复思考。
  好在终于赶在铺子开张之前画好了。
  于是到铺子开张那日,一大早她就起来将所有的设计稿都珍而重之的放到了自己怀中妥善收好。待吃过早饭,她就要去叫冯嫂子一起出门,不想却被薛元敬叫住了:“等等我,我也去。”
  薛嘉月回头看他,面带惊讶:“今天并不是你们放假的日子,哥哥,你不去上学?”
  薛元敬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今日你的铺子开张,我怎能不在?你放心,昨儿我已经跟夫子请过假了,拉下的功课我会自己补上的。”
  见薛嘉月还要开口劝他,他就说道:“吉时快到了,快去叫了冯嫂子,我们一起过去。”
  薛嘉月知道他决定下的事她是劝说不下来的,想了想,就同意了。同他一起出门去叫冯嫂子。因着小婵和虎子也要跟着一块儿去看热闹,所以大家一起往外走。到外面又碰到杨大娘和她的两个儿子媳妇,说也要过去看看,正好会同了一起过去,倒是热闹的很。
  薛元敬因着杨大娘数次说过恨不能自己再多个儿子,好娶了薛嘉月做她儿媳妇之类的话,所以心中对她总有几分不喜,于是杨大娘同他说话的时候他面上的神情都是淡淡的。不过好在杨大娘知道他学问好,一直觉得他将来是要做官的,还是大官,所以心中一直想要拉拢他,对他的这份冷淡倒是不怎么在意。实则薛元敬素日对人的时候也都是淡淡的,看着也不是个话多的人。
  一时众人到了铺子外面,就见其他几个素日在铺子里做事的人都已经到了,正在门口候着。
  等薛嘉月拿钥匙开了铺面的门,众人都走了进去,忙忙碌碌的,准备待会儿开张的事。
  而过不得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得外面一阵锣鼓喧天,众人忙都跑出去看。
 

第92章 隐秘心思
  薛嘉月早先几日就托了杨大娘帮她寻一个舞狮队; 好在开业这天过来好好的热闹热闹。这会儿一听到外面的锣鼓声; 她就知道定然是请的舞狮队来了。
  她回手一把就握住了薛元敬的手; 笑道:“哥哥,我们快出去看舞狮子。”
  她温软的手一握上自己的手掌; 薛元敬立时便觉得心中狠狠一跳。待要说什么; 可已经被兴奋之下的薛嘉月拉着就往外走了。
  而一等到了外面,就见有两头狮子正在锣鼓声中往这边来。一头大红色,一头金黄色; 前面还有一个人头戴着面具,扮了大头佛的模样; 手拿葵扇在前面带领着。
  现在非年非节,又非什么喜庆的日子; 舞狮是很少见的; 所以一听见这锣鼓喧天声,旁边的居民多有扶老携幼出来看的。还有好几个小孩儿在两头狮子旁边跳着,不住的拍手嬉笑。
  薛嘉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就相当于隆重的告诉所有人,今儿她这成衣铺子易主了,再不是以往那个掌柜的成衣铺子了。新铺子自然要一番新气象。同时今儿他们铺子也正式开业了; 这样大家往后若想做衣裳了; 脑中好歹还会想起街那里新开了一家成衣铺子; 也不知道手艺如何,不然先过去看一看?所以这些声势薛嘉月觉得还是有必要造的。
  刚刚薛嘉月已经叫人在铺子门口挂了一串长长的炮仗,这会儿见舞狮队过来了,她忙拿了火折子出来; 猛的一口吹了火星出来,就要往炮仗下面伸。
  但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就收回手,回身对薛元敬笑道:“哥哥,快来,我们一起点燃炮仗。”
  说着,不由分说的就拉住了他的手。
  薛元敬先是一怔,最后在她带笑的目光中,还是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将火折子凑到了炮仗的引信下面。
  引信点燃了,一路嗤啦着烧了上去,很快的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响起。
  薛嘉月动作迅速的往旁边一步跳开,手中还拿着火折子没顾得上放回去。却还是一边笑着,一边抬起双手去捂耳朵。薛元敬在旁边见了,心中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走过去,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中来,又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在旁人眼中看来,这只是他这个做哥哥的看到妹妹害怕放炮仗,所以才将她揽在怀中,替她捂住耳朵而已。心中还要赞叹一句他这个做哥哥的这样的为自己妹妹着想。但薛元敬自己知道其实真相并不是这样。
  因为在这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响中,薛元敬只觉自己心中安宁平和,仿似外界所有的人声鼎沸和炮仗的声音这一刹那都离他远去,只有怀中温软的身子才是他真实的唯一触感。
  想要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再也不松手。。。。。。
  十七岁的少年现在心中满是茫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他以前从来没有对薛嘉月有过这样的想法,而现在。。。。。。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成两半了。一半的他贪恋这样每一次碰触薛嘉月的时光,甚至会借着各种机会来主动的碰触她。就譬如刚刚,他明知道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怕炮仗的,可他还是借故来抱了她在怀中。而另一半的他则是不停的自责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
  他心中其实也是朦朦胧胧的知道自己对薛嘉月这样异常的缘故,但他总是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总觉得他一日是薛嘉月的哥哥,那就该终生都是薛嘉月的哥哥才是,怎能对她抱有其他的想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薛嘉月心中是真的将他当成兄长来看待的,若她知道他心中对她有了其他的想法,她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这样的他是很龌龊的,如同当年他的父亲,还有薛老三一般,然后她就会离开他,再也不会待在他身边?
  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握着她的手,抱抱她,所以就算每日都生活在这种快要一分为二的痛苦中,他还是不想,也不敢在薛嘉月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的异常来,依然还是竭力的如同以往一般对她。
  但总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就譬如现在,他看着炮仗放完之后,薛嘉月笑着过来拉他的手,要同他一起将盖在门前匾额上的红布拉下来。匾额上面是他亲手写的漱玉轩三个字。他还记得当时薛嘉月捧着这三个字的时候笑的一脸的精灵顽皮之气,说这是他的墨宝,她可要好好的收着,等往后他做官发达了,这三个字可要值不少钱的。当时他还笑她财迷心窍,还说这值得什么?若往后他的字真成了墨宝,人人都要来争抢,他必然天天都写许多的字给她,都交由她收起来。
  脑中忽然又想起以往两个人的点点滴滴,于是他一向冷清淡然的面上不由的就缓和了下来,唇角也带了笑意。
  薛嘉月原本还在一直忙碌着。开张的头一天总会是有许多好奇的人进来看一看的,而且今儿好像进铺子里的年轻姑娘特别的多。她正不知为何原因,忽然就见有个少女正面带红晕的往旁边看,末了还跟旁边的女伴低低的说着什么话,惹的她的那个女伴笑了起来,伸起袖子捂了半边脸,目光也羞答答的往旁边看过去。
  薛嘉月便顺着她们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到薛元敬正坐在窗边。有淡金色的日光透过窗外一棵枇杷树的叶片间隙落在他身上。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神情看起来温柔缱绻,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去。
  薛嘉月抿唇轻笑。
  她总算知道为何进铺子里来的年轻姑娘特别多的缘故了。
  别人是闻香下马,到他这里却是看人进店。若这般说来,以后但凡薛元敬闲下来的时候不妨就叫他到铺子里来坐着,也好招徕生意。
  心中这般想着,薛嘉月面上的笑容就越发的促狭起来。
  托薛元敬的福,今儿虽然才开张头一天,但进铺子的年轻姑娘很有几个,且经过薛嘉月一番舌灿莲花,特别是若有若无的说一句,我哥哥就曾说过这块布料做成这种样式的衣裙很好看之类的话,竟然一个上午就接了三单生意,当下只把薛嘉月给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直在笑。连叫哥哥的时候声音里都仿佛带着蜜一般,只听得薛元敬心尖儿都在不住的发颤,望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的暗了起来。
  上午忙着开业,到下午的时候闲了一些,薛嘉月就交代铺子里的两个人要好生的将上午接的那三单衣裙做出来。随后她又将怀中的那几张设计稿拿了出来,特意的将冯嫂子和其他两个在她看来手艺要好一些的人叫过来,细细的同她们说了要如何做这几套衣裙的事。
  几个人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设计稿,这会儿一见之下都觉得很新奇。不过好在她们都是做了多年裁缝的人,经由薛嘉月一说,倒是很快的就明白过来该如何照着设计稿做了。
  薛嘉月就仔细的叮嘱她们三个:“这几套衣裙尤为重要,说不定就关系着我们这铺子是否能开得下去,你们三个可要用心的做。且要快,九月份之前一定要做好。”
  九月初九就是重阳节了,而杨大娘拿着这几套衣裙去给那些夫人小姐肯定也要几日的时间,所以自然是越快做好越好。
  先前铺子里生意清淡,冯嫂子和那两个人都被掌柜的遣回了家,只以为再也找不到事做,正为往后的生计发愁,不想薛嘉月忽然就接手了这个铺子,还将她们都叫了回来,甚至还承诺往后若铺子生意好了一定会给她们加工钱,她们如何会不上心?当下她们都纷纷的应了下来。
  薛嘉月略略的放下了心来,又看了一番铺子里的那些布料。
  这些布料有前任掌柜卖给她的,不过她都嫌品质花色一般,所以前几日她也亲自去绸缎铺子里买了几匹品质花色都好的绸缎布料回来。现在暂且是够用了,不过后期肯定是不够,还要再买。
  忙忙碌碌的一天,等到众人都走了,薛嘉月来关铺子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暮色苍茫了,街上都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不过好在薛元敬一直都陪着她,一步都没有走远。
  于是等薛嘉月在铺子的门上落了锁,她就回身叫薛元敬:“哥哥,走,我们回家。”
  薛元敬看着暮色中她绽放如花的笑颜,目光便也柔和了下来。
  两个人就一边说话一边往家走,两旁秋虫鸣叫声不断,空中繁星淡月相送。
  今日一开张就接了好几单生意,这会儿薛嘉月只觉心中豪气万丈,当下她就转头看着薛元敬,极豪爽的说道:“哥哥,往后我要做很大很大的生意,商铺要遍布两京十三省。等到了那时,你若想做官就做官,若不想做官你就不做官,镇日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就行。左右有我养着你。且若我的生意做大了,到时我一定遣专人四处去找寻你的亲妹妹。等将她找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就高高兴兴的在一起。你说这样好不好?”
  薛元敬其实是不信她能将生意做的这般大的。自古女子做生意的原就少,又有几个能做成她所说的那种富商?不过看她现在高兴,他便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便点头笑道:“好。那我便等着你养我了。”
  薛嘉月看着星月光下的薛元敬,想起白日那些年轻姑娘一边红着脸看他,一边在背后悄悄的说着就是太初学院的那个薛元敬时,她忍不住的就笑出了声来。
  只怕若薛元敬愿意,这世上有的是女子愿意养他,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然那十二个女配是如何来的?但没想到他现在在她面前竟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