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阁老继妹不好当-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嵊屑小�
一路走走逛逛,两个人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往回走。
他们买的这处宅院倒也幽静,并没有邻着大街,门首只是一条小巷子,旁边住的也都是人家。
等他们走进这条小巷子,尚未到家门口,就见对门宅院的两扇黑漆大门正大开着。走得近了,就看到里面正有人在打扫着。又听到有人在说道:“前几日老爷刚寄了书信来,说少爷过些日子要进京来赶考。你们快些将这些坏了的栏杆窗子都修补好,里里外外也都要打扫干净。少爷是个爱干净的人,不然等他过来了,发现哪里不好,仔细你们一个个的皮。”
薛嘉月听了,就转头对薛元敬说道:“哥哥,看来对门的那家主人也同你一样,是进京来赶考的。”
她和薛元敬住过来也又几日了,但总不曾见过对面开过门。不过有时她外出,看到对面的院墙很高,院子占地也极广,想来肯定是户有钱人家,但没想到其实现在里面压根就没有主人在。
薛元敬嗯了一声,看了对门一眼,然后拉着薛嘉月进了屋。
其实在京城而言,两进的院落也算不得小了。
进了大门,看到的就是一面砖石砌成的影壁,上面浮雕了荷叶莲花,还有一双锦鲤,寓意连年有余。往右便见一排倒座房。经由垂花门进入,便是内宅了。
正面是一明两暗三间正房,两侧各两间小耳房,东西两边各有三间厢房。一应屋子都有抄手游廊连着,即便下着雨雪的天气,在这内宅里出门都不用打伞穿雨鞋的。
薛元敬对这房子也很满意,这会儿就笑着同薛嘉月说道:“这院子不小,等往后我们成亲了,你想生几个孩子都是能住得下的。”
近来他倒没有再问薛嘉月想什么时候同他成亲的事。年后会试,他想考中了进士,有了官职之后才同薛嘉月提起此事。而到时薛嘉月也及笄了,想必她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
薛嘉月也没想到薛元敬忽然好好儿的就说起这话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的看着他。
看的薛元敬忍不住的就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微笑着说道:“算了,暂且还是别生了。你在我眼中还是个孩子呢,让我先多疼你几年。”
薛嘉月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由的就又是羞又是气。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辩驳他,瞪了他一眼之后,拿着手里的东西进屋了。
两个人现在到底还没有成亲,所以虽然薛元敬有时会对薛嘉月做一些很亲密的动作,但到底也没有住在一间屋里。而是薛嘉月住了正屋的东次间,薛元敬住了西次间。前两日薛嘉月又将东厢房收拾出来给薛元敬做书房,自己则将西厢房收拾出来自己用了。
虽然现在她在京城,但不时的也会想些式样新颖的衣裳和首饰样式出来,然后托人送回平阳府给冯嫂子,让她按图做了衣裳首饰出来。
进京后的日子倒是过的悠闲,再没有在平阳府时那般日日都要去铺子应卯的事了。若她愿意,睡到日上三竿都是可以的。不过她并不想就这样的懒散下去,总还是想要找点事情做。
这段日子偶尔也会有一开始她联系看房的房牙子找上门来,同她说一些她们近来探听到的房子,薛嘉月也都礼貌的请她们进来,同她们说话,就是想着能不能从她们的话中找出一丝商机来。
时光易老,悄然而过,转瞬已是十一月十五这日。
薛嘉月早先就听人提起过,每逢初一十五这日城里的大相国寺就会开放集市,到时会有许多小贩赶过去发卖货物,城里也会有许多人前去逛,所以这日一大早薛嘉月就起来了,打算待会儿去大相国寺看看。
等她拉开房门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薛元敬早就已经起来了,正在院中练武。
在平阳府的时候薛元敬偶尔早起的时候也会在院中练武,不过那个时候院子里还住了冯嫂子一家,他总归不能肆意行事。不像现在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自然是再无需隐藏任何事了。
薛嘉月也没有打扰他,只斜倚在廊柱上看他练武。
他练的约莫是一套剑法,因着他手中拿了一根不长的竹棍。招式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最后他随手往地上一掷,明明只是一根看着再普通不过的竹棍,但竟然入地几尺。
薛嘉月对此表示了惊叹。而薛元敬这时已经转身向她走了过来,眉眼中都是温和的笑意:“你起来了?”
二十岁的青年个子已经很高了。一身青色劲装,腰间革带,在晨光中含笑向她走来,怎么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这样的一个人带出去实在很有面子啊,而且他以后极有可能还会是阁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了。更何况他对她还是那样的好,捧在心尖上一般。
薛嘉月的虚荣心一时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直起身站好,看着薛元敬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然后停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眸中都是细碎温暖的笑意。
薛嘉月只觉天边的朝霞此刻都在他的眼中,绚丽华美。于是她由不得的也笑了起来,伸手来抱他。
他约莫已经练了好一会儿了,薛嘉月看到他额头上都沁出了些细密的汗珠。但是这会儿她伏在他怀中的时候却没有闻到什么汗味,依然还是青松白雪般的气息,让她觉得很安心。
当她伸手来抱他的时候,薛元敬一刹那身形就僵住了。
以往薛嘉月虽然时不时的就会来抱他的胳膊,但是从来没有主动这样投入他怀中的。而其后两个人关系挑明之后,一直都是他主动纠缠着薛嘉月,她只被动接受,但从来没有主动对她如何的。现在得她忽然这样主动的来抱他,薛元敬一刹那简直都不敢相信。
不过最初的震惊之后就是喜悦了。
二十岁的青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以往便是薛嘉月不来招惹他的时候他都恨不能时时刻刻抱着她不撒手,这会儿她竟然主动的投入他怀中,薛元敬怔愣片刻之后立时就伸臂紧紧的揽住了她的纤腰,然后低头就要去亲吻她。
薛嘉月笑着欲躲,但下一刻就被薛元敬按在旁边的廊柱上,身子紧贴着她的身子,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就对着她柔嫩的双唇精准无误的吻了上去。
第143章 大相国寺
薛嘉月和薛元敬缠绵了一会儿; 待吃过早饭; 两个人就动身前往大相国寺。
薛嘉月这段日子也曾听人提起过; 说这大相国寺是京城最大的寺院,便是皇家进香也都是来这里的。而现在尚未近前; 便见一带巍巍红墙; 内里是一大片的琉璃飞檐,在日光中熠熠生辉。
待走近了,就见山门大开; 寺院前面一带宽阔平整的大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摊贩,甚至还有临时搭盖的铺棚。放眼望去; 绫罗绸缎,胭脂首饰; 珠宝玉石; 图书古籍,甚至海外来的香料,毛毯都是有的,在扑了毡条的地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场面实在够壮观。且已经有过来赶集的人在和摊贩讲价格买东西了。
薛嘉月以往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场景; 当下很是惊叹。
惊叹之余; 她就拉着薛元敬往前走; 到处走走看看。若有看到喜爱的,也会买下来。
在她买一根白玉簪子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站在茶叶摊子前的一位客人在同摊主说话:“你家的这些茶叶都好。上次我外地的亲戚来了也说好,想买些带回去送人; 偏生每个月初一十五才能到这里来寻你买到,我那个亲戚到底还是很遗憾的回去了。若是你有自己的铺子就好了,那我就能带着我那亲戚直接去你的铺子里面买。”
“我倒是想有个自己的铺子。”那摊贩笑道,“但你也知道,京城里的铺子一间儿多大?赁金都贵,我这做小本生意的,哪里赁的起?也只能趁着每个月初一十五两天,大相国寺这里开集市的时候过来。要是大相国寺天天开集市就好了。”
彼此说了几句话,那位客人买了茶叶走了。
薛元敬也拉了薛嘉月往前走。
广场上来逛集市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摩肩擦踵的。薛元敬不喜这样热闹的场合,便叫了薛嘉月往大相国寺里面走。
来逛集市的人多是京城人,大相国寺自然是都来过的。而且这会儿大家都还在外面逛集市,所以寺院里面倒没有什么人。
寺院门外有卖香的小摊贩,薛嘉月拿了几文钱出来买了香,拉着薛元敬往寺院里面走。
当先便见一处正殿,前面广场上有两只大香炉,里面插满了香,烟雾袅袅。旁边还有几个人手中拈了香,合在双掌间,闭目对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自躬身拜了三拜。
就在薛嘉月还在四处观望的时候,薛元敬已经从她的手里拿了香到一旁点燃了,然后走回来分了三支香给她,自己也拿了三支香合在手中,对着东方站定。
薛嘉月看他双目闭着,过了一会儿才躬身拜了三拜,随后依次是南、西、北三个方位。照例都是先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躬身拜了三拜。想必合香闭目站着的那会儿他就在心中默祷自己的愿望。
待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拜过了,他方才将手中的三支香查到了旁边的一只大香炉里面去。
回头一看薛嘉月还手中拈香站在原地,他便问她:“你怎么不拜?”
薛嘉月笑着看他:“哥哥你竟然会信神佛?”
她原以为像他这样的人是决计不会信这些的。要信肯定也是诸如求人不如求己,我命由我不由天之类极霸气的话,但看他刚刚的样子倒是很虔诚。。。。。。
薛元敬面上的神情倒是淡淡的:“心中有所求自然就会信。”
又催促她快拜。薛嘉月只得学了他刚刚的样子,合香闭目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拜了,然后走过去将手中的三支香插在大香炉里。
回头见薛元敬正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旁侧架子上点的一排蜡烛。有风拂起他的衣袂腰带,飘然若仙。
薛嘉月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了想,就走过去问他:“哥哥,你刚刚心中求的是什么?”
到底是心中是有什么所求,竟然会让他信神佛拜神佛?她可还记得以前在秀峰村,那个时候薛永福和孙杏花还活着,有一次她说起因果善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的时候,薛元敬冷冰冰的话语:“我从来不相信这些话。若真有神佛,如何会由得这世间坏人一直逍遥,好人反倒受罪?便真有神佛,那也都是善恶不分的,要来何用?”
但是现在。。。。。。
薛元敬看她一眼,然后淡道:“还不是求神佛能让你早些答应嫁给我。”
薛嘉月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回答,一时反倒怔住了,只目光呆呆的望着他。
薛元敬见到她这个样子就笑了起来,止不住的就抬手捏了捏白嫩的脸颊:“在发什么呆?趁着现在寺院里人还不多,我们到处去逛逛。等待会儿外面的人逛完集市了,就该到寺院里来拜佛了,到时人多嘈杂,这里就不好玩了。”
薛嘉月哦了一声,乖乖的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往正前方的大殿走。
前面有位姑娘正手中拈香面对着大殿站着,背影看着很是曼妙,薛嘉月忍不住的就多看了两眼,想着她正面会是个什么样子。
正好那位姑娘这会儿拜完了大殿,将手里的香递给了身侧站着的一位丫鬟,又扶着另外一位丫鬟的手转过身来。
明媚照人的一张脸。只不过一张俏脸这会儿板着,眉眼间如同结了冰,看着就是个不好接近的冷美人。
竟然是前些时候去漱玉轩,都不屑于跟她说话的那位姑娘,没想到这会儿还会在这大相国寺里遇到。
薛嘉月心中惊讶,就伸手拉了拉薛元敬的衣袖子,倾身过去低声的说道:“哥哥,看前面的那位姑娘。”
光顾着说话,一时就没有留神脚下,踩到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脚就崴了一下。当下只痛的她口中忍不住的就轻嘶了一声。
薛元敬原本正在看前面,目光正对上沈傲梅惊讶的目光,但忽然听到薛嘉月轻声的呼痛声,他忙低下头来看她,问道:“怎么了?”
薛嘉月一面痛的吸气,一面苦着脸回道:“崴到脚了。”
薛元敬听了,连忙就问道:“崴到哪只脚?痛的可厉害?”
有心想要立时就除了她的鞋袜下来看一看,但这到底是在外面,旁边也是有几个在进香的男子,便也只得罢了。
不过到底还是不放心的,还是要看一看她哪里伤的可厉害。于是他就在薛嘉月面前半蹲了下去,叫她:“上来。”
竟是要背她的意思。
旁边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过来,目光中带了探究和好奇。
薛嘉月忍不住的就红了脸,低声的说道:“哥哥,我没事,你快站起来,我不用你背的。”
但薛元敬如何会在乎这些人如何看他?在他心中,便是这世间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及不上薛嘉月一个人。他坚持:“上来。”
薛嘉月没有办法,只能红着脸,过去伏在他背上,双臂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脖颈。不好意思被周边的人行注目礼,便掩耳盗铃的闭着双眼,将脸埋在薛元敬背上。这样她看不到旁人,旁人至少也看不到她的脸了。
虽然在外面很少有看到男子背女子的,但随着薛元敬和薛嘉月走远,围观的众人也相继的走开,只有沈傲梅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扶着她手的柳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开口问道:“方才那两个,是薛公子和他的妹妹?”
薛公子和他的妹妹都是相貌生的极出众的,那日她在漱玉轩一见之下便记住了,这会儿如何会认错?但即便他们两个人是亲兄妹,可看薛公子对他妹妹也实在是太亲密点了吧?
沈傲梅没有说话,她只觉得这会儿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刚刚她正拈香阖目在祈求神佛,想要找一位合她心意的如意郎君,不想一回头就正好看到了薛元敬。这难道是神佛的指示?当时她忍不住的心中震惊。但是薛元敬对她的态度却是极冷漠的,只看她一眼,随后立时就低下头去看他的妹妹。
且他看着她妹妹的时候,面上满是温柔和怜爱,哪里还有一丝冷漠?刚刚还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一定要背他的妹妹。。。。。。
沈傲梅思及此,心中不由的也开始怀疑薛元敬和薛嘉月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妹的事来。
想了想,她就吩咐柳儿:“我们过去看看。”
柳儿不敢不听她的话,忙应了一声,同另一个丫鬟跟在她的身后往前走。
*
薛元敬原想找个偏殿,然后除下薛嘉月的鞋袜,看一看她脚上的伤势到底如何,但想着偏殿随时会有人进来,他不想让其他任何男子看到她的脚,所以便问了一个正在扫地的僧人,后院厢房在哪里。然后又拿了银子出来,说家妹崴到脚了,想暂且借一间厢房看看他妹妹的家。
寺院里也是有客房的,给那些来上香的香客留宿或歇息用,当下那个僧人也没有收他的银子,将手里的大高笤帚斜靠到一旁的墙壁上,领着他们就往后面的客房走。
等到了,僧人退出,请他们两个自便,薛元敬便小心的将薛嘉月放到一旁的椅中坐了,去关了门,然后走过来在薛嘉月的跟前单膝半蹲下去,问她:“崴到哪只脚了?”
薛嘉月呐呐的回道:“右脚。”
一面有些不好意思的的将自己的右脚往后缩了缩。
但却被薛元敬出手快速的握住了她的右脚,然后伸手就来脱她的鞋袜。
第144章 命中克星
薛嘉月今儿穿的是一双葱绿色; 鞋面上绣着蝴蝶芍药的软缎绣花鞋; 里面穿的是白色的锦袜。
这会儿薛元敬动手除下她的鞋袜来; 就见她露出来的右脚雪白晶莹,皮肤下淡青色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五根脚指头就如同是含苞待放的茉莉花儿一般; 圆润白皙。
薛元敬忍不住心中一荡,抬起头看了薛嘉月一眼。
就见薛嘉月两侧桃腮晕红,容颜较往日更增丽色; 当真是说不尽的娇媚动人。
薛元敬一时竟看的痴了。又觉手掌心轻握的那只脚比最好的绸缎都要丝滑,忍不住的就伸手轻轻的摩挲着。
薛嘉月越发的羞的一张脸通红了。羞恼之下; 就要将右脚缩回,但却被薛元敬轻轻的钳住了她的脚腕; 低声说道:“别动。”
这下子正好碰到她受伤的那里; 只痛的她立时就轻嘶了一声。
薛元敬听见,忙仔细去瞧,就见那里果然有些肿了起来。
他便伸手按在上面,掌心用了些力,打着旋儿的轻轻揉搓着。
自然是有些痛的; 薛嘉月先时还能蹙眉咬唇的受着; 但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忍不住的就轻哼出声。
小奶猫儿一般的叫声,软软的,柔柔的,还发着颤; 只听得薛元敬心中立时就一紧,心跳如擂鼓,握着她脚的手忍不住的就紧了几分。
薛嘉月挨不过,颤颤的痛哼出声:“哥哥,疼。”
似撒娇,似埋怨,声音哑着。似忍痛不过,声音里还半带了哭腔。
薛元敬这会儿也觉得很不好过,全身发紧,只想做点什么。但想着他们两个现在毕竟还没有成亲,也只得将自己脑海中正在疯狂叫嚣的念头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不过薛嘉月的声音犹在耳边,饶是他意志力惊人,这会儿也只觉得两侧太阳穴那里的青筋在突突的跳个不住。最后他没有法子,便只能出声说薛嘉月:“忍着,别做声。”
因着这会儿他正心中忍的难受,所以一张俊脸便紧绷着,说出来的这句话猛听上去也很严厉,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薛嘉月一时便有些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近来薛元敬对她可谓是百求百应,从来不舍得对她说半句重话,什么时候这样冷着脸,用这样严厉的口气说过话?薛嘉月只以为薛元敬这是烦她了,嫌弃她连走个路都能崴到脚,所以这会儿才会这样的凶她,于是她眼圈忍不住的就红了。却又倔强的不肯让薛元敬知道,便一句话也不说,只咬唇默默的忍着。
薛元敬一直在低头给她揉搓着脚腕,全身还在发紧,所以压根就不知道她这会儿正闹脾气呢。听她不再痛哼出声,他心中反倒放松了些。若不然,他听着那样的声音,指不定会真忍不住在这里做出些什么事来。
揉搓了好一会儿,见她白皙如玉的脚腕那里虽然通红,但到底消肿了,想想暂且也差不多了,便轻柔的给她穿上了鞋袜,然后抬头来看她。
一看之下便见薛嘉月这会儿正眼角发红,细白的牙齿咬着红润的下唇,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委屈。
薛元敬只以为她这是脚腕那里痛的厉害,心中一慌,忙问道:“是不是痛的很厉害?”
薛嘉月吸了吸鼻子,不说话,越发的紧咬着下唇,只咬的唇边嫣红如刚开的玫瑰花花瓣一般。
薛元敬如何会不心惊?忙直身凑近来,不住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了,嗯?告诉哥哥。”
他现在语气里倒满满的都是关心,全不似刚刚那般的严厉了。但薛嘉月只越发的觉得委屈起来,黑白分明的眼中立时就笼了一层水雾,声音哽咽的说道:“刚刚你凶我。就算是我自己不小心崴到脚了,你不高兴给我揉了,何必要凶我?我也没有求着你来揉。到时我自然会去找其他人来给我揉,不用劳烦你。”
薛元敬先是一怔,过后反应过来,止不住的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好气。
“你以为我刚刚说那句话是在凶你?我哪里是在凶你,我只是,只是听到你叫成那样,我还如何能专心的给你揉脚?”
“难不成我觉得痛了还不能叫出声来?”薛嘉月委屈的眼泪水都落了下来,“那你要我怎样?”
感情明明是她吹皱了一池池水,但她这个罪魁祸首却是不自知的。
薛元敬忍不住的笑,然后弯腰俯首在她耳旁轻声的说了几句话。
就见薛嘉月双眼先是震惊的睁大了,随后脸泛红霞,嗔道:“你自己心思龌龊成这样,还偏要来怪我?可见你心中一天到晚的就在想那些无耻的事。”
薛元敬见她俏脸生晕,嗔怒之下神情又娇又媚,止不住的就低头来亲吻她的双唇。又哑着声音问她:“月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答应嫁我?不要折磨哥哥了好不好,嗯?”
薛嘉月待要躲,薛元敬已经伸手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的按向自己,双唇立时就压到了她娇嫩水润的红唇上去。
薛嘉月力气原就不如他,若他当真存了心的要来亲吻她,她如何还能躲得过,当下也只能被动承吻。
过了好一会儿薛元敬才放开她。薛嘉月浑身的力气就如同被人给抽离了一般,被薛元敬伸臂轻揽在怀中,小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胳膊上,闭着双眼细细的喘气。
薛元敬还在坚持问她:“你的嫁衣有没有绣好?等我会试过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薛嘉月双唇被他欺负的水润红肿,杏目中也如同笼着水雾般,抬头看着他抿唇而笑:“不好。你不是说我天天在折磨你?我还没有折磨够你呢,等折磨够了我再同意嫁给你。”
笑容灵动狡黠,一只志得意满的小狐狸一般,只气的薛元敬牙痒痒,但又恨不能将她揉入到他的骨血中去才好。
“你可真是天生就来克我的。”他抬手亲捏她细嫩的脸颊。
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