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完就跑后男主黑化了[快穿]-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忍耐那样,他相信这一次只要他稍微做出一些努力,结果也会和从前一样的。
可以说,如果孙笑没有代替卢静的话,陆渊这一套理论是非常正确并且有可行性的。但问题出就出在,卢静已经死了,而孙笑的任务则是让陆渊爱上它,那么写剧本的笔就握在了孙笑,而不是陆渊的手里。
孙笑也根本没把这笔让出去的意思,不然她怀疑自己能被陆渊再折腾死一次。
——更何况,主动权往往是掌握在看起来被动的那个人手里的,不是吗?
第二天,孙笑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陆渊,笑眯眯地想道。
事情还要说到这天早上,孙笑照常准备出门去画室的时候,赵晨打了个电话来说是画室的线路出了点问题,今天修电路,提醒她不要白跑一趟。
可赵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孙笑和唐柯已经是用完早餐准备出门的状态了。
卢珏竖起耳朵听完孙笑的电话,转头就准备把唐柯赶走,但唐柯比他更早一步地开了口,“静静,上次不是说有几个颜色的颜料快用完了吗?今天正好不用去画室,我陪你去挑颜料。”
孙笑点头,一时之间还真没把赵晨的电话给归为阴谋论,“行,叫上圆圆一起吧,她早就说过想去逛街了。”
明知道孙笑这是在避嫌,唐柯也笑着同意了,“你去放画具吧,我打电话给圆圆。”方圆十里,谁不知道圆圆是他最得力的助攻?
圆圆很快就接到了唐柯的话电话,欢呼跳跃着接受了唐柯的邀请,到碰头的商场后还在朋友圈抓紧时间发了一张自拍:“我要去当静姐和唐小柯逛街的电灯泡了,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溜得抓不到痕迹!当好助攻,从我做起!(这条屏蔽了静姐,你们懂的)”
用赵晨的微信刷到这条朋友圈的陆渊:呵呵,不管你们懂不懂,我懂了。
陆总起身就亲自开车去圆圆定位的地点“偶遇”了。
陆渊以为他动身得足够快,但有预谋的偶遇毕竟比不上真·偶遇,比如戴着口罩出门换个心情却直接撞上了三人行的葛红袖。
要说葛红袖这两天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十分不顺,让她都有些回忆起了自己在遇到陆渊之前的人生。大手大脚惯了的她没有钱,也没有挣钱的途径,只能临时变现了带在身边的一只名牌手包,才暂时拿到了一些钱来补窟窿。好在她一直用着陆渊的信用卡,自己没有债务,才勉勉强强这么过了下来。
在葛红袖看来,敢抛弃她的陆渊固然有错,但罪不可恕的显然是一开始把她逼回国的孙笑。
可在报复孙笑之前,葛红袖得先找到一个能帮助自己度过眼前难关的人。这个人必须有钱有势,而且还愿意出钱替她摆平麻烦和丑闻。葛红袖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她的眼光实在太高,好歹也被陆渊追求过,许多金主她根本看不上眼,因此拖延了好几天,气闷地出门逛街,就是这么巧地看见了孙笑和唐柯。
孙笑在人群中简直白得发光,不知道多少年轻男孩子都在偷偷回头打量她,如果不是唐柯和圆圆在她一左一右,搭讪的队伍都能排起长龙。
对比之下,戴着口罩躲避别人目光的葛红袖简直寒酸到尘土里去。
葛红袖忘记了自己出门的初衷,咬了咬牙,尾随着三人进了一家甜品店,才等到一个唐柯暂时离开的时机,迅速上前拦住了他,“唐先生,你好。”
被阻挡的唐柯站住脚步,略一垂眼就从眼睛认出了葛红袖。他皱眉敛了笑容,“葛小姐,我们不熟。”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葛红袖大胆地拉住他的手臂,摘下口罩露出姣好的面容,“你是个好人,一定不会对陷入困境的弱女子置之不理的,对不对?”
“会帮你的人是陆渊,不是我。”唐柯无情地将她的手挪开,“你在和他决裂之后这么快就找到我,作为朋友的我只会觉得你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葛红袖垂下脸蛋,轻轻啜泣,“陆渊已经不要我了……他曾经说会喜欢我到我愿意接受他为止,全部都是骗我的。”
“而那又是谁的错呢,葛小姐?”唐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迎着葛红袖惊慌失措的眼神摇了摇头,“……你该不会以为你背着陆渊交男朋友的事情瞒得很好吧?”
“那又怎么样!他明明说过喜欢我,又怎么可以因为我不再是处子之身而抛弃我!”葛红袖不服气地争辩,“我明明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他却——”
唐柯没有兴趣听她的理由,强势打断,“陆渊是我的朋友,他有地位,也有能力。只要他想要,他可以找到很多漂亮女人……而你和那些女人比起来,究竟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呢,葛小姐?”
“我……”葛红袖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他喜欢我啊!”
“这就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遮羞布吗?”唐柯直直地盯着葛红袖,逼问,“因为陆渊说他喜欢你,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挥霍属于他的一切,甚至拆散他的婚姻?”
葛红袖被踩到了痛点,抬高了嗓音,“离婚是他自己的意思,不需要我说什么他也会去做,因为他从来就不喜欢卢静!”
两人本来的对话声音还不会引起注意,但葛红袖突然这么吼了一嗓子,不仅坐在不远处的孙笑和圆圆听见了,就连刚刚地毯式搜索到这一层的陆渊也听见了。
圆圆眼前一黑,飞快地抱住孙笑的手臂,干笑,“静姐你别生气……鬼知道出门买东西怎么都能碰到那个女人,我们别点单了,叫唐小柯过来换一家店吃东西吧。”
孙笑淡淡地瞥了眼她的动作,根本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她要找的人显然不是我,而是唐柯。你不用抓着我,我又不会上去打人。”
圆圆讪笑地放开手臂,眼神下意识地往周围扫了一圈众人的反应,结果让她找到了意料之外的一个高大身影,吓得赶紧捂住嘴,“静姐,静姐!快看门口,陆老板怎么会在这里?!”
孙笑闻言也有些惊讶,把注意力短暂地转移了一下,还真的正好就撞上了陆渊看向这边的视线。
陆渊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举动,葛红袖先失控了。她扑进了唐柯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大哭起来,“求求你,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现在只有你可能帮我了!如果你愿意帮我,只要你看得上的,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唐柯被猝不及防地一把抱住,也不好对女性动粗,顿时表情也不好看了起来。
挤在孙笑身边看热闹的圆圆啧啧称奇,“哇,大庭广众就这么挂一个陌生男人身上了!这台词,不忍直视……就差在商场门口放个卖身葬父的牌子然后唱小曲儿了……是有多走投无路?不就是少了点钱吗?找份正经工作还委屈她了怎么的?哦也对,她都辍学了,还是知名小三儿,工作不好找啊。”
孙笑没理会她,而是飞快地把目光从陆渊脸上收了回来,而后冷着脸站起来,“圆圆,我们先走。”
“啊?”圆圆一愣,“就这么把唐小柯扔给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太不兄弟了吧?”
“唐柯有手有脚,一个葛红袖能怎么他?”孙笑没给圆圆犹豫的时候,起身就往外走,那架势跟落跑也差不了多少。
陆渊微微一愣,直觉地认为孙笑是在躲他,原本对于葛红袖亲近别人的那一丝丝膈应都从脑袋里飞走,他不假思索地拔腿往孙笑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这一追,陆渊正好路过了唐柯和葛红袖身边。
把脸死死贴在唐柯怀里的葛红袖还没能挤出下一句台词,泪眼朦胧的模糊视线中就晃过了陆渊那张熟悉的面孔,吓得她立刻直起身推开唐柯,抹了把眼泪,下意识地喊住那人,“陆渊!”
唐柯赶忙退开几步,听见这声呼唤也立刻转头看了头去,“阿渊?”
陆渊不得已站住脚步,回头复杂地看向两人。
葛红袖见他盯着自己和唐柯面色不虞,短短一思考,以为陆渊是不满自己和别的男人进行亲密接触,心中一喜。虽然有些不舍唐柯,但短时间内要攻克唐柯的难度太大,如果陆渊愿意原谅她,那葛红袖自认有一百种方法能让陆渊重新像以前一样跪在她的脚下。
迅速地在心中做出了二选一之后,葛红袖含羞带怯地抬头看向陆渊,“你……你不要生气,都是你不理我,我才会出此下策的,我原本是想让唐先生想办法带我去见你,所以才——”
陆渊没耐心听完她后面现编的台词了,“你无论找谁帮你,那都是你的事。我给过你离开这里的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不要。”
陆渊的助理确实找过葛红袖,但葛红袖根本没能听完小助理的提议——开玩笑,只给那么几百万,就想要她承诺永远待在国外,不再回国?陆渊身价百亿,给她个百分之十,难道很过分?离婚的孙笑甚至要从他那里拿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财产!
于是谈崩了,助理本来是想着让葛红袖吃点生活的苦头再开启第二阶段的谈判,压根没想到会有所有人撞在一起的这么一出修罗场。他要是能提前预料到这一切,肯定找人先强行把葛红袖送到俄罗斯去看管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葛红袖瞪大眼睛,摇摇欲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挽回你啊!”
“我确实曾经喜欢过你,红袖,是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情。所以当我说我不再喜欢你的时候,你也不该再以为我的喜欢对你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怎么可能会突然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卢静那个女人?就因为她有钱?”葛红袖恶狠狠地瞪向孙笑的那张桌子,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她明明刚才就坐在那儿!一定是看见我,觉得心虚,所以才跑了的!”
“抱歉,我不想被卷入你们的感情纠纷。”唐柯这才发现孙笑消失,立刻皱眉撇清关系,“葛小姐,我重申一次,我有喜欢的人,也有衡量朋友的准则,请你自重。”
陆渊一把拉住拔足要走的唐柯,“我们谈谈。”他说完,转头对葛红袖心不在焉地道,“我建议你接受我助理的提议,在这个城市里,你已经很难再涉足你想要融入的圈子了。”
不管离婚的事情最后怎么样,葛红袖的名字已经在s市的上层传了个遍,名声不能再臭,纵然她再想削尖脑袋成为其中的一员,也已经不可能了。
葛红袖根本不听,她疯了似的抓起身边任何在触手范围之内的东西往陆渊身上砸去,“你这个骗子!骗了我这么多年,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打发我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
旁边的吃瓜群众早有认出了她的,异常刻薄地插话,“你都从人家那里白拿了几千万了,还有什么可不可能的,我要是你,就赶紧换个地方重新做人,老当小三,总有一天被人打死。”
“就是,就是,人家不告你都算好了,你还找上门来勾勾搭搭的,还要不要脸?”
葛红袖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早就摘下了口罩,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脸,环顾四周时才发现这里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人群。
上一次被人潮堵在商场里的可怕回忆仍然牢牢盘踞在葛红袖的脑中,她实在没有勇气在这个地方继续留下来,飞快地戴上了口罩,低头强行挤入了人群之中,向外跑去。
然而不管她怎么跑,耳边都有人大声地辱骂她。
“小三!”
“绿茶婊!”
“不得好死!”
葛红袖又惊又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群里面逃出去的,也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的商场,在路边浑浑噩噩地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刚刚更换的四星级酒店,呜呜地哭了半天,打开手机看时间时,却意外发现了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
葛红袖下意识地打开了这条推送,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她和陆渊抱在一起的那张暧昧照片。她看着这张照片,心中浮起了一个念头,很快就有了新的计划。
葛红袖将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擦干眼泪之后去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那张天生丽质的面孔,得意地微笑起来。
——无论是陆渊,还是卢静,将她害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都必须付出代价!
在葛红袖突然逃离的时候,陆渊瞅准时机,抓着唐柯往另一个方向也跑了。
唐柯也没急着去找突然离开的孙笑和圆圆,他跟着陆渊离开了人群之后,才问,“你想和我谈什么?”
“卢静。”陆渊直白地说明了来意。他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发小的眼睛,“我想再和她试一试。”
唐柯的表情并没有陆渊想象中那么意外,他甚至似乎也并不愤怒,而是叹了口气,“阿渊,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还要再做一次同样的错事吗?”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你不会真心喜欢谁的,阿渊。”唐柯说得很笃定,“就算葛红袖以为她曾经征服了你,那也是她的错觉。你看,你还不是这么轻易地就把她丢出了你的生活吗?”
“你既然这么了解我,就应该知道以我的性格,一旦对卢静有了兴趣,就绝不会退让吧?”陆渊干脆地一挑眉,“我不想在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展开攻势,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唐柯一笑,“那我也有话要说。我不知道静静最后会选择谁,但我能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在她身边,但你……永远也做不出同样的承诺。”
陆渊漫不经心地把双手插进口袋,“是,我不能保证,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现在的卢静对我来说是崭新的一个人,我愿意为了她去尝试新的可能性。谁知道呢,也许她能改变我,也许不能,那都要在我得手之后才能见分晓。”
“所以就因为你觉得有意思,你就想再让她跳进曾经掉过一次的泥潭里?”
陆渊笑而不语。
唐柯和他几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对陆渊来说,卢静的感受甚至都是放在第二位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对孙笑有了感情,那用尽手段、哪怕可能让孙笑再次陷入绝望,他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就是这么个自我主义、唯我独尊的人。
作为朋友,唐柯并不觉得陆渊的这种性格不好,可作为情敌,他就忍不了了。“你都向我宣战了,我没有回避的道理。但是阿渊,你要记住,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永远也操纵不了她。”
陆渊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袖扣,有些不以为然。“我是唯一走进过她心里的人。”
“你是第一个,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会是最后一个。”孙笑的声音强势加入对话,带着被侵犯尊严的恼怒,“希望陆总不要永远都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你来了。”唐柯马上循声看去,“没受伤吧?有没有在路上碰见葛红袖?”
孙笑见他第一反应就是关心自己,抿嘴一笑,“没有,我就是看到场面混乱起来才提前一步离开的,留你一个人在那里应付她真是抱歉。”
“我保护你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唐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希望你能这么想。”
陆渊听到这里,眉头一跳,打断二人的对话,“卢静,借一步说话。”
“陆总和我有关系好到单独谈话的地步吗?”孙笑看他一眼,奇怪地挑眉,“我怎么记得您一句话都懒得和我多说?”
“就两句。”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句话都懒得和您多说。”
孙笑和陆渊对峙着,在一旁围观修罗场的圆圆有点懵逼,她左右打量着陆渊和唐柯,恍然大悟,“陆老板,你是不是想改过自新了?”
改过自新?陆渊挑挑眉,觉得这个形容不太确切,他可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事情。
“改过自新?”孙笑同样嗤之以鼻,“圆圆,他这种行为,正确地来形容的话,说得好听一点,叫做悔得肠子都青了,想吃回头草。”
“我就算真的想吃回头草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吗?”陆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笑的表情,“离婚程序没有结束,我们仍然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
孙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他,“财产分割或许要很久,但总有一天会走完的。我现在还有耐心,愿意为了金钱和你磨时间。等到我失去耐心的时候,就算不要这些钱我也会加速走完剩下的步骤。”
“这就麻烦了,”陆渊好整以暇,“因为我不打算跟你离婚了。”
在场另外三个人的表情顿时都裂了。
“你说什么?”孙笑下意识地反问,“离婚可是你先提出来的——”
“对,但我现在反悔了。你坚持想要离婚,就只能法庭见。就算真的闹到那个地步,我也不会让你成功。”陆渊对这点很有信心。
孙笑猛地往陆渊那边跨了一步,像是下一秒就要抽他一巴掌似的,但又咬着嘴唇冷静了下来。
唐柯沉声说道,“阿渊,你这是威胁。”
“威胁?我只是省略了一个不必要的步骤而已。”陆渊笑得像个胜券在握的棋手,他看向孙笑,再次询问,“现在有心情和我单独聊聊了吗?”
“陆渊,你到底在想什么?”孙笑紧紧地盯着他,“是你说你要去追求真爱,你要离婚,我同意了,现在你又说你要回头……你觉得这现实吗?还是说,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你都能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甚至指望我也跟你一起忘得一干二净?”
唐柯叹了口气,叫住看得入神的圆圆,“我们去那边等他们吧。”
他了解孙笑,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让孙笑觉得尴尬。
可孙笑立刻叫住了他,“不,你们没什么需要回避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和陆渊这个人没有任何需要‘单独谈谈’的话题,这段对话根本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不管你再怎么假装,再怎么说服自己……卢静,你还是喜欢我的。”陆渊十分笃定,“你骗不了我,更骗不了你自己。”
“我不是以前的卢静,不会因为你给了个好脸色,就像只宠物一样屁颠屁颠回到你身边去接受下一轮的冷暴力。”孙笑冷冷一哂,“你放心,你的过度自信总有一天会受到打击的。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早已经在那段婚姻关系里被你挥霍殆尽了。”
第28章
最后孙笑拉着唐柯和圆圆快步离开,把陆渊甩在了后头,连个头也没回过。
陆渊压根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已经验证了他昨天的想法:孙笑果然对他仍然留有感情。如果不是这样,孙笑的反应就不应该这么激烈。
俗话说得好,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形同陌路。
既然确定了这点,那么陆渊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攻略决意离婚的孙笑也许是个难题,但陆渊自认为他完成过更艰难和漫长的关卡,这一道算不上什么。他能在葛红袖身上花七年,就能在孙笑身上花同等、甚至更多的时间。
他有耐心,也有时间。
但问题就在于,陆渊不知道孙笑比他更有耐心,也经历过更漫长的时光。
之后的好一段日子里,整个s市都知道了本市最炙手可热的白富美卢静正在被两名黄金单身汉疯狂追求的消息,而且热度还一直炒得很高。
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是渣男幡然悔悟回归家庭,也是发小为了追求同一个女人反目,更是这其中牵扯到的金钱和利益关系。
有人说陆渊既然知道回头哄卢静回来,那卢静就该给他个面子,下了这个台阶,离婚的女人这名头多不好听?
也有人说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陆渊能为了葛红袖选择离婚,下次他就能换个女人做出一样的事情,卢静就该下定决心和他离婚!
当然还有一方是完全站在唐柯的角度去思考事件的,他们认为不管怎么看唐柯都是个比陆渊更好的结婚对象,改嫁!不改不是人!
无论这三人之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能引起圈子里的热切关注。
——嗯?陆渊又在卢家门口被卢珏骂了一顿狗血淋头?骂得好,骂得好,呱唧呱唧呱唧。
——哦?唐柯在巴黎给卢静开了个画展,还请了众多业界名手来撑场子?哎呦呦,艺术家追人的方式就是不一样,厉害厉害,呱唧呱唧呱唧。
——啥?陆渊把他和卢静曾经的结婚戒指给重新戴上了?他还把卢静的那枚寄还给她了?啧啧,早不这么忠心,这戒指我以前从来没见他戴在手上过,报应啊报应,呱唧呱唧呱唧。
——啊?然后卢静在网上搞抽奖把自己的婚戒送人了?有钱真好,钻石抠下来也够卖个十几二十万的,陆渊得心塞死了吧?呱唧呱唧呱唧。
……诸如此类,时间过去了半年多,关注度一直居高不下,甚至有不具名人士已经开了盘口,赌的就是这两个人最后到底谁能夺得美人归,陆渊的赔率比唐柯高出整整一倍。
卢家三人中,卢母对于陆渊的态度最先软化。她和认死理的卢珏不同,反倒带着一种年长者独有的智慧。
在陆渊坚持每周跑来卢家拜访两三次的行为坚持到第六个月时,卢母就对孙笑说,“我觉得他这次是真知道错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陆渊刚刚从卢家离开,他还有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要开,硬是挤了两个小时出来。
孙笑就站在窗口目送陆渊离开,听到卢母的话,轻轻一笑,“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