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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渣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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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问还有谁能像他这样为了朋友劳心劳力,亲力亲为的?真应该让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瞧瞧他苏锦楼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如果古代有“最佳基友奖”,肯定非他苏锦楼莫属。
  “修文兄,你终于醒了!”
  刚进门就瞧见葛修文正坐于床上发呆,苏锦楼喜出望外,再不醒他就得考虑要不要来个人工呼吸了,现在好了!终于不用纠结了。
  “正好药熬好了,修文兄赶紧趁热喝了吧!凉了,失了药性就不好了。”
  葛修文一听到苏锦楼的声音就感觉心脏一阵绞痛,他又想起对方拿配方擦屁股的事,还说香皂不是个精贵物件,对这俗物满口鄙视,这下不仅心疼,头也开始疼了。
  看着置于眼前的药,他很想顺心一回将其直接打翻,但小不忍则乱大谋,目前他还需要苏锦楼的帮助。
  他原本是打算等铺设完私产后将这上不得台面的人一脚踢开,如今没了配方,和王老板的合作也告吹了,这半年多的努力与隐忍全都付之东流,他需要继续寻求另一个合作对象以图东山再起,这就少不了苏锦楼的资助。
  “有劳贤弟费心了,为兄实在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那你好歹先把诊金药费啥的先给我啊,光说不练假把式,你的情谊也太假了!
  天天贤弟贤弟叫的亲切,我都快成咸鱼干了,再没银子进腰包我可真就吃土去了,总不能让我回河西村向苏家要钱吃饭吧。
  算了,闲话免谈,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你早点离开我的房间,要不然今晚我睡哪?难不成还要我去打地铺啊?
  苏锦楼已经不打算玩猫逗老鼠的戏码,也不愿继续演戏,表情寡淡,语气懒散,“修文兄不必客气,快些喝药吧。”
  葛修文深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人也不问一问他吐血的原因?但苏锦楼就差把药直接糊他脸上了,他只能顺势接了药送入口中。
  好苦!葛修文尝了第一口差点忍不住把药喷出来,咧着嘴巴紧皱眉头,再看这药,乌漆麻黑,隔老远一股子苦味扑面袭来,葛修文有些手抖,他总感觉手上端的不是治病的良药而是害人的砒/霜。
  “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
  能不苦吗?这可是他专门为挚友熬的好药,特意多加了两份黄连,也好给好友败败心里的火气,免得气大伤身动不动就吐血,如今像他这般仔细为朋友着想的人可不多了。
  “良药苦口,不苦不是好药,这可是和春堂的坐堂大夫亲自开的药,足足花了我八百多文呢。”
  苏锦楼明摆着一副你爱喝不喝的态度,反正他又没有说谎,这药汁子除了口味重了点,药效没有打丁点折扣。
  葛修文见苏锦楼态度强硬,不由得就软了气势,顺手将药一饮而尽,等喝完了才感觉不对,明明是自己被苏锦楼气的吐血,怎么搞的好像是自己对不起苏锦楼一样?若是以往,别说是自己吐了血,就算稍微有个头疼不适,苏锦楼也会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怎么这一次突然就这么冷淡了?
  “贤弟,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嗯?”苏锦楼先是疑惑,后做恍然大悟状,“对!对!我确实有话对你说!”
  葛修文心气儿顺了,他就说嘛!这苏锦楼怎么可能对自己吐血一事无动于衷?看吧!还是要安慰我吧?果然刚才的冷淡只是错觉,等会儿得哄着这厮多出些银子,也不枉他白折腾这一回。
  “修文兄,这次你吐血,请大夫看病以及药钱共计一两五十文银,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零头给你抹去,你只要给我一两银子就行了。”
  为了不吃土,他就直接张嘴要钱好了,反正这也不丢人,上一次去红秀坊为了钓鱼这才自掏腰包,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白掏这笔银子了。
  嗯?我没听错话吧!按理说应该是苏锦楼掏银子给自己,怎么就变成要付给他苏锦楼一两银子了?葛修文怀疑自己仍在梦中,脑子打结,一脸茫然无措。
  苏锦楼见状大为吃惊,随即满脸嫌弃,“不是吧!我忙前忙后,又是给你请大夫又是帮你抓药还亲自熬药给你喝,你难道还要我帮你付诊资和药钱?修文兄,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光明磊落的修文兄吗?”
  葛修文这一次真真确信苏锦楼不对劲了,可对方的话并无过错,按理说苏锦楼为自己忙前忙后,出了大力气,再怎么着也不应该再让他出钱,可是,以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这世道变化的未免也太快了!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人事全非,昔日的挚友也像是变了一个人,真真让人难以接受。
  苏锦楼才不管葛修文能不能接受,想贪他苏锦楼的便宜,没门!
  好似嫌弃葛修文受的打击不够大,苏锦楼默默的补了一刀,“最近我手头比较紧,家里的爹娘因着我生病伤了元气,让我这两年都不要下场科考了,所以以后我手里应该没什么银钱,估计帮不了修文兄什么忙了,还请修文兄见谅!”
  葛修文还没从苏锦楼要银子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又被后面的“惊喜”砸了个正着,立马头晕目眩分不清南北东西。
  “修文兄,给了银子后还是尽快回你自己的住所休养吧,小弟这儿地方小,多有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面对葛修文的“脆弱”,苏锦楼不为所动,全程一副冷漠脸,完全演绎了什么叫做拔吊无情,啊呸!是快刀斩乱麻!
  葛修文懵逼脸,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有些愣愣的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被苏锦楼一脚踹开了?
  可是……为什么啊?怎么这么突然?
  昏迷之前那苏锦楼明明还说要筹钱请自己去红秀坊,说为了自己再珍贵的宝物都能甘心奉上,怎么转眼之间又是要银子又是撇清关系?按照计划不是应该是自己利用完苏锦楼后把他一脚踹开吗?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
  葛修文彻夜难眠,苏锦楼却是一夜好梦,梦里他坐在一座金山上不断的数钱,真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直到最后竟生生的笑醒了。
  等第二天苏锦楼看到主动找上门的王老板时,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金元宝,还是那种24k纯金的,心情激动之下差点给王老板来个热情似火的拥抱。
  “王老板,你是来找修文兄的吗?”虽然知道你是来找我的,但这个过场还是要走走的,我可一直是个谦和矜持之人。
  王老板笑眯眯的摇头,“不要误会,苏小兄弟,我是来找你的!”
  苏锦楼黑脸,这操蛋的古代文化!兄弟就兄弟,带什么小字?你兄弟才小呢!有种脱裤子比比啊!就凭这个,我待会儿肯定多宰点好处。
  王老板,“???”刚才还是春风细雨,怎么陡然间就成冰雪寒霜了?这苏锦楼比家里的那头母老虎还善变。


第18章 品茗
  “小兄弟,不如一起去红秀坊耍耍?想来你也思念你的老相好了吧。”
  王老板信心十足,只要提到老相好,这苏锦楼准会心软,他已经提前私下里接触过红秀坊的翠翠和莹莹了,也允了重金收买二女,只要到了红秀坊,有他开的价码在前又有二女的枕头风在后,香皂方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老板想的很美,无奈人算不如天算,苏锦楼一听“老相好”三个字,脑子里立刻出现了那天二女衣衫半解,玉臂横陈的香艳场景,立马惊恐摇头,避如蛇蝎。
  王老板笑容一僵,他都安排好了,这正主不到场,先前的布置岂不都白费了?还有他已经提前付给翠翠和莹莹二人的四两银,不一样白给了?
  “小兄弟,你有一段日子没去红秀坊了吧!以你和翠翠莹莹二位姑娘的情谊,想必她们必会害相思之苦,难道你真忍心让佳人黯然垂泪?”显然,王老板仍不死心,以情动之想要让苏锦楼回心转意。
  忍心!十分忍心!
  说到底,他和翠翠莹莹真正见面的次数只有两次,而这二女说是苏三的相好,实际上也只是把苏三当作备胎之一,他不去红秀坊,自有李三胡三这些其他相好与她们相会,这二女会不会为自己垂泪还是两说,他倒是觉得这二女埋怨他的可能性估计更大一些。
  不过……
  苏锦楼垂下了眼眸敛住眼底的沉思,这王老板怎么就知道自己有段日子没去红秀坊的?要不就是他派人日日盯梢,要不就是这王老板私下里接触过翠翠和莹莹了,以王老板平日里的行事作风,第二种可能性应该更大。
  若真是如此,今日的邀约很有可能是王老板专门为自己所设的一个局,而这局中目的无非是为了香皂配方罢了,转瞬间想通了个中因由,苏锦楼坚决不打算去那红秀坊。
  “王老板相邀本不该推辞,但小弟有难言之隐,前段时日我生了一场大病,大夫嘱咐我要修身养性,为此,爹娘都不允我读书习字了,这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我怎能辜负?若再胡闹伤了身体,就真真没脸见爹娘了。”
  哦……原来是不行了!怪不得先前去见翠翠和莹莹二女的时候,那二女还向自己倾诉苏锦楼没有碰她们,他还以为这苏锦楼改了性子或者玩君子之风那一套,敢情这才是真相啊。
  嘿!这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说什么不能辜负爹娘的爱子之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孝顺呢!实际上就是不行了而已,不过,男人不行也是件十分丢人的事,难怪这苏锦楼要扯上孝义这块遮羞布。
  王老板殷切的看着苏锦楼,双手抱拳,大义凌然,一身正气,“小兄弟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品行之高洁实非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鄙人实在是佩服。”
  苏锦楼行礼作揖,举手投足间尽显清雅风气,“小弟何德何能,怎担得起王老板如此夸赞?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我的妈呀!就算我脸皮厚这顶子高帽戴到我头上我也会感觉不好意思的,说到底,就是不去妓院嫖而已,还给扯到品行高洁上去了,这王老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果然不同凡响。
  王老板二次作邀,“听说翠茗楼出了一种新茶,清香怡人,回味悠长,品过之人无不交口称赞,鄙人听之心生向往,无奈近来琐事缠身,一直无缘尝得香茗,正巧今日得空,不知小兄弟能否赏脸和我一道前往翠茗楼品茗?”
  既然你说要修身养性,那我就邀请你去茶楼喝茶,据说读书人都爱这些风雅之物,这一次总不会拒绝了吧。
  苏锦楼果然没有再拒绝,他只是不想去红秀坊,并不是不想接受王老板的邀约,这可是条大鱼,和葛修文那只可有可无的小虾米相比乃是天壤之别,等了这么些日子,鱼上钩了,也该收网了。
  王老板以新茶为借口,而翠茗楼近来确实有一种新茶很受客人的追捧,价格自然也不会低,王老板先前做了那么多的布置全都白费功夫,也不会介意再多出点钱。
  “二位客官,您的茶点已经上齐,还请二位慢用!”
  店小二说完话麻利的退了出去,像这种在包厢里饮茶的不是自恃身份就是有要事要谈,二人中有一人是以前常来的王老板,想必这一次应该是有买卖要谈,做店小二最要紧的就是眼皮子利索嘴巴灵活,这种情况自然不会不知趣的留在包厢里碍眼。
  “小兄弟,这就是最近很出名的金骏眉了,”王老板为苏锦楼面前的茶盏注了七分满的水,一举一动间充满儒雅气度,那架势把苏锦楼唬的一愣一愣的。
  “这金骏眉是难得的茶中珍品,细小紧秀,条索紧结纤细,圆而挺直,开汤汤色金黄,水中带甜,甜中透香,干茶香气清香,热汤香气清爽纯正,温汤熟香细腻,冷汤清和幽雅,清高持久,无论热品冷饮皆绵顺滑口,清和醇厚,真不愧是茶中一绝!”
  王老板端起杯盏侃侃而谈,话中于金骏眉的品相是了如指掌,让人一看就知此人乃是品茶大家。
  见苏锦楼愣愣的盯着杯盏,心中万分得意,幸好先前为了谈另一桩生意,特意了解了这金骏眉的特性,不然此次来翠茗楼岂不就露了怯?
  这次苏锦楼总该对他刮目相看了吧,就该让这读书人知道,他可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商,除了铜臭味身上还有清贵高雅的馨香,瞧着吧!这格调这品味一下子就上去了吧。
  苏锦楼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该怎样品茗,要是让他品酒或许还能拽出一两句高逼格的话,这品茶,可真就为难他了,在他眼里喝茶和喝水差不多,反正都是用来解渴的。
  可人家王老板表现的这么牛掰,又是开汤又是茶香的,他要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岂不是让人小看了去?电光火石之间苏锦楼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首诗,随即脱口而出。
  “嫩芽香且灵,吾谓草中英……”后面好像还有几句,是什么来着?算了,都十多年没碰过诗啊词的,想起这两句已经很不错了。
  苏锦楼索性做高深莫测状,“这金骏眉真真可称为草中英啊……”说完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茶,十分享受的点点头,“好茶!真不愧是金骏眉!唇齿留香,回味无穷,也只有在翠茗楼才能喝到如此好茶了吧……”
  实际上,苏锦楼嫌弃的要死,这茶也不知是泡的手法有误还是因为王老板先前话太多耽误了喝茶的时间,喝完后总感觉有些涩嘴,还不如白开水呢。
  王老板拍手称赞,好似找到了知音,“是极!是极!早知小兄弟如此爱好品茗,我肯定得邀你一道来此,人生难得一知己,今日以茶代酒,当浮一大白。”
  这读书人喝个茶还要拽个文做句诗,真是矫情,可不管怎样这都是人家的能耐,反正给他二十年也学不来这个调调,还是别拐弯抹角的扯茶了,直接进入正题得了。
  就在王老板打算把话题引到香皂方子上面时,厢房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王老板话未出口就被打断了,心中甚是不悦。
  王老板眉间皱成了八字形,粗声问道,“何人敲门?”
  “客官,打扰了!小的是刚才给二位送茶水的店小二。”
  这翠茗楼的伙计是怎么回事?今天怎如此不长眼?难道就猜不出他有要事要谈吗?竟然在这个时候敲门。
  “你有何事?我又没传唤你,怎能冒然敲门?惊扰了贵客,你担当得起吗?”
  门外侯着的正是去而复返的店小二,听到王老板明显不快的声音,不禁把身体压的更低了。
  近来翠茗楼生意红火顾客云集,楼里的人手稍显短缺,店掌柜便新招了几个伙计,今儿个负责拿牌放牌的伙计是个生手,忙乱之中错将王老板所点的金骏眉和另一个客人的铁观音弄混了,刚才另一个客人因为上错了茶发了好大一顿火,他们这才发现王老板这边也上错了茶。
  这不,为了及时弥补过失,店掌柜赶紧让人重新泡了茶主动给客人送过来,而先前上错的那一份就当是给客人的赔礼。
  唉!听这王老板的话音心情好似不佳,看来这一顿骂是免不了了,算了,谁让他今天倒霉偏偏是他给王老板送茶水呢?既然领了掌柜的银子自然也要做好分内之事,只希望王老板能口下留情,不要像另一个客人一样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店小二端着杯盏茶水,心中越发忐忑不安,声音透露出些许紧张之意,“二位客官,因近来店内招了新人不熟悉内部章程,将您二位的金骏眉错拿成了铁观音,掌柜的察觉后立马让人重新沏了金骏眉让小的给二位端过来,还说先前的铁观音算是本店的赔礼,这是小店的过失,还请二位客官见谅!”
  说完就默默等待里面两位客人的大发雷霆,谁知等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声音传出来,店小二心里疑惑不解,就算没有出言呵斥至少也该表个态出个声吧!一直不说话是啥个意思?
  他哪知道,里面两个外行人不懂装懂,刚刚进行了一场你来我往的装逼之举,谁知装完后就被人告知,这茶并不是金骏眉,而是铁观音,这就尴尬了!
  金骏眉属红茶,带有黄绒金毫,颜色呈金黄黑相间,而铁观音属乌龙茶,介于红茶和绿茶之间,颜色呈乌青色,偶尔也会带些黄色,而金骏眉口感醇厚,入口甘甜,铁观音独具“观音韵”,清香雅韵,滋味醇浓。
  给苏锦楼和王老板上错的这份铁观音恰属浓香型,汤色金黄,与金骏眉开汤十分相似,故而这两个外行人才一直以为这是金骏眉。
  颜色一样,茶叶外形总不一样吧!可这两位的主要目的都不是喝茶,品茗又非心中所好,谁还关心茶叶不茶叶的?只要看着是那么回事也就罢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得到翠茗楼竟还出这种乌龙,教人下不得台来。
  苏锦楼和王老板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顿时场面一片静默,此时此刻,这两人都恨不得回到前一刻,把那时高谈论阔的自己给胖揍一顿。
  “咳!”苏锦楼把手握拳放于嘴边假意咳嗽一声,“那个……王老板,这铁观音也挺好喝的,要不那金骏眉就不要了吧……”只一壶茶水灌进肚里就够折磨人了,要是再来一壶,他不就成水桶了吗?
  王老板默契的不提刚才之事,点头同意这一说法,“嗯!确实!这翠茗楼也不是故意出错的,凡人哪有不出错的道理?我们应该以和为贵。”
  苏锦楼嘴角抽抽,亏你还能扯出这么一番大道理,以前他自认为自己的嘴皮子够利索了,今日一见王老板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果然,这生意人说话闷有艺术性了。
  客人不仅不骂人,连金骏眉竟然也推辞了,店小二热泪盈眶,对比着另一个脸红脖子粗的客人,这二位客官简直就是传说中肚子里能撑船的官老爷了,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第19章 被耍了
  收拾好心情,未免夜长梦多,王老板打算直奔主题,“小兄弟……”
  “等等!”苏锦楼摆手制止王老板的话音。
  王老板的未尽之言又被憋了回去,三番两次被噎,险些憋出内伤,“怎……怎么了?”
  难道对方猜出他今日的目的了?还是说那葛修文提前同苏锦楼说了什么,让这苏锦楼都不给自己提及香皂配方的机会?
  苏锦楼俊眉舒展,笑的如沐春风,可语气中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王老板,你我一见如故,不如你直接称呼我锦楼,可好?”每次都小兄弟小兄弟的,就算他身体大不如从前,但也没必要时时刻刻提醒他兄弟的大小吧,真他娘的别扭!
  嗯?着啊!求之不得啊!王老板大喜过望,直接称呼锦楼怎么也比小兄弟这三个字来的亲切,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有交好之心。
  原以为这次会无功而返,可以这趋势来看似乎……能得手?难道是被自己不俗的气度折服了?
  王老板想端茶与苏锦楼共饮,手刚碰到茶盏立马想到刚才大为赞赏“金骏眉”之事,顿时心生尴尬,只以手拱礼道,“我自恃痴长你几岁,在此厚颜以大哥自称,望锦楼不要见怪。”
  “王大哥折节相交,我岂有见怪之意?只恨不得没有早些时日与王大哥交心,不然哪能待得今日才得此兰交?”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神交多年的好友,默契十足的忽视了早就相识的事实,选择性的遗忘了以前的龃龉,而使两人相识的中间人葛修文更是提都没提一下。
  “既然与锦楼如此投缘,王大哥有话也就直说了,实不相瞒,此次我是为了香皂配方才过来找你的。”
  早就猜到了!要不是有利可图,你这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能放下身段和我兄弟相称?还舍得银子请我来翠茗楼品茶?若没有当初的鱼饵,你这只狐狸估计都不会记得苏锦楼这三个字吧。
  苏锦楼学着记忆里便宜儿子卖萌的表情,睁圆了双眼很是傻白甜,“嗯?香皂方子?这个东西很稀奇吗?”
  王老板凝视了苏锦楼一会儿,发现这人确实好像并不清楚香皂的价值,心里不禁乐呵,看来不识货也有不识货的好处,起码能为自己省下一大笔银钱。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王老板面上风轻云淡,丝毫看不出先前的紧张着急,“我是生意人嘛!看见新物件就觉得新奇,这些年走南闯北的也见过和香皂类似的物件,就想着拿着配方一观,看看有无不同之处。”
  “哦?原来王大哥只是因为好奇才想观看配方的吗?”
  看来这老狐狸是想空手套白狼了,想的倒挺美!也得看我配不配合。
  苏锦楼明显轻声呼出一口气,似是放下心中的大石,“幸好王大哥不是想拿香皂配方做什么,不然若是和修文兄一样,我可真就万死也难赎罪了。”
  “葛修文?”王老板心下一紧,面上一惊,双眼微眯,“难道修文贤弟也向你提及过香皂配方?”
  这葛修文应该不会傻乎乎的把配方的价值告知苏锦楼吧……不对!葛修文打得什么主意他还不清楚?为了套出配方只会一味的贬低香皂的价值,甚至会模糊香皂本身,从其他方面入手诓骗苏锦楼,比方说,两人之间的友谊。
  “听说修文兄与王大哥的合作出了问题,不知可有此事?”
  嗯?怎么又扯到和葛修文的合作事宜上了?
  王老板心中疑惑,面上不显,“没有啊!我们一直合作的非常愉快,锦楼何出此言?”苏锦楼一向与葛修文交好,要是这个时候传出自己与葛修文不合的话来,估计接下来的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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