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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渣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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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份一直不变,很有可能将来会成为另一个大儒,亦或者成为文官中的一员,可如今不同了,他爹成皇帝了,他一跃成为大晋朝的大皇子,身份不同,担负的职责不同,所学的内容也要随之变化。
  王永风自苏锦楼成为皇帝后就有意识的调整教学内容和方式,但在苏锦楼看来这是远远不够的,王永风知识渊博,待人接物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但他有个致命缺陷,他并未在朝为官,虽然他被读书人捧上神坛,但他因为当初的年轻气盛离开汴京多年,即便这些年一直接收着汴京的消息,对于朝内要务仍不如左凛等人。
  苏锦楼让几位大学士为苏环讲课,为的就是让苏环全面接受皇子教育,尤其里面还有一个魏昌延,魏昌延足矣称为帝师,帝王的权谋手段他均是一清二楚,更难能可贵的是魏昌延是真正心怀天下之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中途倒戈投入苏锦楼的麾下。
  苏环似乎没有想到苏锦楼会来这么一出,这个诏令意味着苏锦楼确确实实将苏环当作继承人培养,不管以后有没有其他子女,只要苏环是个可造之材,他就是大晋储君。
  苏环斟酌了片刻,“父皇不若再考虑一二。”
  历朝历代,皇子都是在国子监读书,老师均是内阁里的普通内侍,让内阁大学士当讲师,这个诏令和册封太子的诏令几乎无二,试问除了东宫储君,谁还有资格让内阁大臣屈尊授业?
  苏锦楼定定的看着苏环,“其他你别管,我就问你愿意与否?那些人可不是你外祖父,内阁出来的个个都是人精,大学士更是千年的老狐狸,他们去教你,教的就不是表面的东西了。”
  苏环只作片刻的迟疑便接受了苏锦楼的安排,小小少年躬身一拜,举手投足间说不尽的风流仪态。
  “父皇,儿臣愿意。”
  自苏锦楼称帝以来,每次朝会都会带着苏环,大臣们刚开始还在心里嘀咕,这个还未长成的孩子会不会在众臣面前出丑,若真出了丑,不仅丢的是苏锦楼的颜面,更是整个朝廷的脸面。
  可喜的是,苏环从始至今从未在朝会上发表过一句话,他似乎就是个吉祥物般的存在,若非他外表出众气质温雅,众人几乎都会遗忘他的存在。
  在亲爹登基的那一天,苏环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同了,身份的转变没有给他带来半点不适,反而适应良好如鱼得水,他的眼界不再着眼于老苏家门前的一亩三分地,而是逐渐将整个天下的黎民百姓容纳在心里,不仅如此,他每晚入睡前都会细细描绘疆域图,看着大晋边界外的白荻、瓦剌以及绮罗,眼睛里总会闪现明明灭灭的光。
  这一点,苏环与苏锦楼有着本质的不同,苏锦楼想攻陷白荻,是为了替数万死于白荻大军手中的百姓以及士兵报仇,对于未曾侵略的瓦剌以及绮罗从未生出占有的心思,他本着人不犯我我也不会犯人的原则,操练士兵重在防守,不愿穷兵黩武多生事端。
  而苏环不一样,他觉得与其等着别人来攻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要把外面的疆域都打下来纳入大晋的版图,没了外族人的存在,自然谈不上侵略与剥削。
  在苏环看来,一时的和平不代表永久的安逸,即便瓦剌与绮罗目前没有攻打大晋的心思,难保下一届的君主上台后不会对大晋生出觊觎之心,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打过去,将外族的土地财务占为己有,让所有外族不复存在。
  苏环深知自己的短板,他太年幼,在以前的十多年里从未接受过储君教导,所以,当苏锦楼将他带到身边聆听朝政之时,他一言不发,不断的汲取知识。
  一开始对于许多政事都是一知半解的懵懂状态,后来看的多了听得多了,慢慢的有了自己的见解,但即便有时候自己的见解与其他人有分歧,他也没提出建议,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还不够,不足以服众,既然说了等于白说,他又何必浪费口舌。
  苏环在苏锦楼面前从不遮掩自己的雄心壮志,苏锦楼对此乐见其成,天晓得,若是有机器猫的时光机,他恨不得立马穿越到苏环成年以后,这样他就不用每日每夜的看奏本批奏折,不用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像个怨夫似的眼巴巴的瞅着坤宁宫。
  苏锦楼欣慰的看着苏环,亲亲大儿子,你赶快努努力加把油,尽快把你老爹从水深火热的困境里解救出来吧,早知道当皇帝这么累,他当初就让魏昌延去当了。
  不过,幸好这个儿子给力!
  苏锦楼刚想让苏环退下,陡然瞥见桌上成堆的奏本,心里一动,看向小苏环的目光噌的一下变的瓦亮。
  苏环一见亲爹这个眼神心道不妙,立马脚底抹油想要跑路,苏锦楼眼疾手快快步绕过案桌,一把抓住大儿子,摆出慈父微笑。
  “儿砸,我的就是你的,你以后得接我的班,这些奏折你迟早都要接触,不如你今天就留下来帮我批奏折?”
  苏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锦楼捉到了椅子上强制被其按下,苏锦楼将朱笔放在了苏环的手中,“儿砸,你先看,看完后有啥不懂的就和我说,我就在一旁指导你。”
  说完不待苏环回话,苏锦楼就一连吩咐下人置办东西,待得魏昌延等人过来之时,只见大晋朝的皇帝陛下躺在躺椅上,正一脸惬意的吃着瓜果点心,而年仅十三岁的大皇子殿下整个人都埋在了成堆的奏本里,正锁着眉头批阅奏折。
  偏偏皇帝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哎呀,大儿砸,你这速度可不行啊,等你以后当皇帝了,就这比乌龟还慢的速度肯定连觉都没得睡,还是你老爹我疼你吧,俗话说熟能生巧,我现在就让你锻炼一下,省得你以后手忙脚乱的。”说完咔嚓一声,津津有味的啃了一口果子。
  苏环看了一眼舒服暇意的苏锦楼,“父皇,儿臣右手边的奏折是需要您亲自批阅的……”
  话刚说了一半又被苏锦楼打断了,“我很忙的,压根没时间看,你自己批了不就行了吗?实在拿不准的事就把奏本读给我听一下,唉!你说我要是早把你抓来当壮丁……不对,是早些锻炼你,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魏昌延等人已经不在乎苏锦楼话语中所透露出皇位继承人的意思,他们都被苏锦楼的无耻行为给震住了。
  苏锦楼正半眯着眼睛享受难得的空闲时光,不经意间瞧见魏昌延等人,立马招呼他们,“快来吃东西,这瓜果新鲜着呢。”
  众人齐齐退后一步,满身抗拒,苏锦楼笑眯眯的继续招手,“我正寻思着要给我们家大白狗选妃呢,我们来商量一下吧。”
  魏昌延等人,“……”
  皇帝如此不务正业,大晋迟早要完。


第139章 变故
  景元二年四月二十一; 大晋开国皇帝苏锦楼举行第一次殿试。
  殿试是由皇帝亲自出题,考策论,地点在保和殿; 所有参加殿试的贡生在半个月前已经参加了复试; 复试过后才可参加殿试。
  殿试当天; 应试者需在黎明入宫,经过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流程,而后在保和殿颁发试题; 考生须在一天之内完成答卷,考试前会有专人带考生统一上厕所,为了不影响自己和他人的考试状态,也为了防止某些人作弊,考试期间是不得上厕所的。
  参加殿试前有礼仪官专门教导礼仪; 以便在觐见皇帝之时不会出丑; 但凡参加殿试的贡士,最低档次的也是同进士; 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有人被刷下去的。
  历史上除了偶尔出现脑抽耿直的考生被贬斥或者砍头外,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变故,然而在苏锦楼这里偏偏出了意外; 出意外的还是苏锦楼的老熟人; 此人正是曾经让他敬仰万分的学霸贤弟,陶真是也。
  上官金鸿和魏昌延作为此次会试的主考官; 在得知会试头名还未到达之时,立马派人前往陶真所留的地址寻找; 若陶真名次靠后他们或许会直接将他的考试资格取消,但陶真是他们两人亲自定下的会元,大晋第一次殿试会元缺考,这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官差很快到了地方,结果人去楼空,只在桌上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句句表示对旧朝的衷心耿耿以及对新朝的不屑一顾,甚至还有“泥腿子”“低下”等字眼,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魏昌延与上官金鸿对视一眼,均怀疑此信的真实性,陶真只是一介平民,没有在朝为官,亦不是前朝流落民间的皇子,为何会对前朝衷心不二?就算陶真当真是忠于前朝的高风亮节之士,可也没必要辱骂圣上吧,这可是抄家流放的大罪,陶真为何要自寻死路?难不成脑子有病吗?
  魏昌延捻须问道,“上官大人,您怎么看?”
  上官金鸿在压下此事和禀明圣上之间摇摆不定了一会儿,“此事,还得圣上定夺。”
  这些日子圣上越发威严,每次大朝会上只要圣上的决议底下臣子就算反对也没法阻止,若是敢阳奉阴违那更惨,轻则罢官重则抄家,索性圣上一意孤行的次数很少,一般而言大部分的事情他都会与底下臣子友好商量。
  魏昌延早就料到上官金鸿会有如此决定,如今天下已定,朝廷内务初现清明,圣上龙威越加摄人,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欺上瞒下?
  二人将事情如实禀报给苏锦楼,苏锦楼早已拿到殿试的考生名单,先前他还在暗搓搓的为陶真摇旗助威,心道陶贤弟果真是个男主的命,也一直期待着与陶真的重逢,此时听了上官金鸿与魏昌延的话,顿时似被满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拿着魏昌延呈上来的信,看着信中的内容顿时冷了面庞,魏昌延以为苏锦楼是在介怀信中内容,连忙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禀圣上,此信字迹虽与陶真答卷上的字迹相同,但信中内容实在是颇有疑点,那陶真乃是平民出身,祖上三代身家清白,怎会出言诋毁圣上的出身?臣观陶真答卷,字里行间中流露着惊世才情,不像是说出此等侮辱之言的人,还请圣上明鉴彻查。”
  苏锦楼冰冷的面容越发凝重,“爱卿不必多言,朕心里有数,你们可能不知道……”苏锦楼看着底下的众大臣,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陶真乃是朕之贤弟。”
  贤弟?底下臣子心中一惊,完了!也不知是谁惹了圣上的旧识,可千万别是自家倒霉孩子啊。
  大晋臣子不好当啊,自苏锦楼登基以来,大刀阔斧整顿吏治,把朝中臣子折腾的苦不堪言。
  有一次他派遣部分京官去地方上了解民情,那些养尊处优懒散惯了的官员到了地方上仍然恶习难改,照旧是一副官老爷的作派,底下的官员知道这是从汴京出来的大人,均不敢得罪,天天奉承巴结着,找来美人美酒招待,日日笙箫,更加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
  等回到汴京吃饱喝足的京官就写些歌功颂德辞藻华丽的篇章递交上去讨苏锦楼的欢心,奏本里没有一句涉及民情民意,苏锦楼发了好大一顿火,把这些官员叫到面前大骂了一顿,罢黜了其中情节严重的几个,还把这些官员的生平登记造册,弄了一个《贪官录》,并把《贪官录》连同《大晋律法》一同发放到地方,要求地方官吏带领百姓一同学习里面的内容。
  《贪官录》里面记载了好几个世家之人,然而几个世家没一个敢擅动,一旦有异动,京师外面驻扎的三万士兵便会立刻进京平叛。
  如今大晋的军权完全握于苏锦楼一人之手,甚至包括城池的卫城军也渐渐被苏锦楼掌控,如此一来,任何阴谋诡计魑魅魍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部烟消云散。
  苏锦楼的这一招简直就是在世家身上割肉,世家最是爱惜羽毛,把名誉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结果一部贪官录将世家多年经营的名声败坏的一干二净。
  底下的平民百姓对于贪官录的热情空前高涨,世人爱八卦,尤其是对自己接触不到的阶层人士的私密事情特别感兴趣。
  贪官录里不仅记载了官员收受贿赂压榨民脂民膏之事,还记录了官员的风流韵事,什么偶遇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可怜啊,什么私下里交换小妾,什么正房夫人和小妾斗法不小心把大官本人推下水,里面的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真真让百姓们长见识了。
  在八卦之际,百姓们也学习了大晋的律法,苏锦楼认为只有懂法才会守法才会维护自己的权益,只凭着一昧的愚化糊弄百姓,这个国家的制度迟早要崩坏。
  苏锦楼釜底抽薪的这一招打得世家措手不及,世家明知名声受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一则是慑于军队的威势,二则贪官录里面记载的本就是实情。
  苏锦楼这人做事不仅是要别人嘴服,还要让别人心里服气,只要进了这官场,或多或少都会做些出格的事情,但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踩到苏锦楼的底线,他也不会上纲上线多做计较。
  世家与官员明白了苏锦楼的意思后,均纷纷回家整治内务,等第二次苏锦楼派人去地方了解民意时,没有一个敢糊弄的了。
  那些平日里走路都用轿子抬着的官老爷,个个撸起袖子卷起裤管深入民间步入农田,仔细听着百姓们的讲话,生怕漏了或者误听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去后被苏锦楼罢官还被记录在贪官录里,到时面子里子都没了,死后还要被骂,家人亦受牵连,太悲惨了。
  京官被整治过后,地方官员也跑不了,每当地方县官来朝之时,苏锦楼总会询问地方上的情况,一开始大家都闭口不谈,生怕说错被降罪,不曾想苏锦楼最讨厌装聋作哑欺上瞒下之人,发起火来虎目一瞪,加上身居高位的威势,吓得官员心惊胆颤,赶紧把地方上的实情说了出来,苏锦楼听了后会派人去地方调查,若是事实与官员所说有出入,两罪并罚,罪加一等。
  不到一年时间,整个大晋焕然一新,虽然仍有贪污受贿的,但至少没有以往那么猖狂,官员也会办一些实事。
  一味的打压只会造就一时的安稳,若是打压过头就会引起反弹,苏锦楼不断试探着世家的底线,深知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道理,在制造出了贪官录后,又选取了真心为民办实事的官员,登记在册定了个《大晋十佳名官》发到了地方,不仅如此还在年底给予了奖励表彰和小红花。
  嗯,小红花是由皇帝亲自插在官员的官帽上的,这些官员在得了小红花后会昂首挺胸在汴京城的主街道骑马走一圈,引得汴京男女老少竞相观看。
  《贪官录》和《大晋十佳名官》亦成为了后世研究晋朝的重要史料依据,其中不少名官选段都是高考的考试题目,让后世考生苦不堪言。
  这一次是大晋建国以来第一次殿试,出事的人还是圣上的“贤弟”,众人皆知这事难了了,不出他们所料,苏锦楼气怒交加,一方面担心陶真的安危,一方面又气恼某些人胆大包天连大晋会元都敢陷害。
  “传锦衣卫指挥使,”苏锦楼此话一出,底下人闻音色变,锦衣卫三个字就是朝廷官员的噩梦。
  你道那些贪官录上的事从哪来的?都是锦衣卫用手段拷问出来的,只要进了炼狱,不管是多硬的骨头,都承受不住里面的严刑拷问,有的被审官员连小时候偷看女孩洗澡的囧事都如实说了出来,可想而知,锦衣卫手段有多了得。
  “锦衣卫指挥使吴庸参见圣上。”
  吴庸是跟着苏锦楼的心腹臣子,以往苏锦楼手中无人可用,见吴庸性格虽然木纳但每次作战都能与别人相互配合将军队战力发挥到极致,便暂时将锦衣卫指挥的职位交给了他,不曾想锦衣卫在吴庸的统领下成了苏锦楼手里最为锋利的刀,辅助苏锦楼肃清朝野,立马汗马功劳。
  苏锦楼手里捏着先前的那封信,“朕有一故友,乃是生死之交,而今得中会元却在今日不见踪影,命你彻查此事,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但凡有妨碍公务者一律下狱。”
  吴庸眼底微微闪动,已经明了苏锦楼的意思,“是,属下领命。”
  吴庸走后,众人皆噤若寒蝉,场面一片寂静,他们都感受到了苏锦楼对此事的重视,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将那位素昧平生的陶真身上打上了“不能惹”的标签。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也不知是哪家倒霉蛋撞到了枪口上,众人不约而同回忆起自家的小辈,尤其是家里有后辈同时参加这一届会试的官员,暗暗恳求千万别是因为什么嫉妒等原因而昏头行事。
  旧朝选官有两个途径,一是科举取士,二是考上举人后找到关系被举荐为官,苏锦楼暂时没提荐举,只道将要在此次殿试中选拔人才委以重任,官场上的老狐狸闻音知意,都嗅到了千载难逢的升迁机会。
  只要家里的晚辈争气,就能入了圣上的眼,平步青云不是梦,他们就不信了,与那些平民出身的寒门士子相比,自家从小培养的孩子还能输了?
  事实证明,还真是输了,学霸陶真横空出世,碾压京师一众学子,力压群雄夺得魁首,本来这些官员还想把陶真的名次往后压一压,但遭到了两位会试主考官的严厉反对。
  上官金鸿倒是有心偏袒,但上官家的小辈此次为了避嫌都未参加科举,即便把陶真打压下去,便宜的也是外人,凭什么他要冒着被圣上降罪的风险为他人做嫁衣?不妥,肯定不妥!
  至于魏昌延,他是苏锦楼信任的人,苏锦楼当初任命他为主考官,为的就是让他监视别人,防止别人互相窜通把会试榜单内定了,魏昌延自然不会辜负苏锦楼的信任,他依着考卷质量,最终选定陶真作为此次会试的头名。
  不遭人妒是庸才,陶真打了京师所有学子的脸,踩着他们一路雄起,自然会遭到小人的暗算,吴庸本来也是按照这个思路彻查,谁知随着进程的发展,他发现事实远不是他料想的那般。
  自古红颜祸水,陶真这一次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作蓝颜祸水。
  他只是对一个陌生人笑了一下而已,不曾想却差点遭受抄家灭门之祸。


第140章 蓝颜祸水
  陶真自来到汴京; 日子过的逍遥惬意,时而观景赏花赋诗一首,时而对月小酌作词一篇; 时而交三两个投缘的朋友; 与他们一同踏青游玩; 而正是一次出游让他遭受了无妄之灾。
  汴京不比其他地方,汴京乃是历届朝代的帝都,朝代不论怎么变化; 京师始终都只有一个,正所谓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京师之繁华乃是当世之最。
  陶真第一次来到汴京,以往他总是通过书本上的文字; 通过老师的描述; 通过过往商人的交谈,在心里描述着京都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直到这一次他亲自来到汴京,切身体会汴京的繁华热闹,恍然惊觉自己以往在心间描绘的景象不及汴京的十之一二; 不愧是历朝古都; 唯有亲自前来才能感受到汴京的魅力。
  陶真头一次进京,站在街道上久久回不过神; 脑海中迸发出无数个灵感,恨不得立马席地而坐挥洒泼墨; 看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傻帽被汴京的繁华震慑住了。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陶真身边经过,陶真恍若听到里面似乎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乡巴佬。”
  陶真这才惊觉自己站在大街上发呆确实挺傻,立马羞红了面颊,他倒不是介意刚才从马车里传出的辱骂,苏兄,不对,该叫圣上了。
  圣上曾说过,某些人嘴巴天生说不出什么好话,对于这类人无视他就是对他最好的羞辱,实在忍不住也别反唇相讥,直接拎拳头就上,打得他满地找牙,如果对方仍旧死性不改,那就继续揍,见一次揍一次,直到对方认怂。
  陶真自认为与刚才那人不曾相识,以后亦是全无交集,他都未曾与对方正面起过口角之争,全然没有必要冲过去和对方争执,他将此事忘之脑后不再多想。
  陶真是一人独自前来参加会试,他拒绝了父母的陪伴,也未曾与别人结伴同行,所乘马车是朝廷驿站里的车队,这是大晋学子的福利,只要出示参与会试的凭证,收取一部分钱财后就能搭乘驿站的车队进京,这是官家的车队,没有山匪胆敢劫道,再加上价钱公道,大部分考生都爱去驿站乘车。
  陶真找了个僻静的院子,给了钱暂租了三个月,他安心备考,在会试当天一如往常的经历了重重搜身检查,取号牌入号舍,看考题写答卷,心情平静而轻松。
  只有偶尔会心生感叹,上一次还是和圣上一同去往考场,这一次他来到了汴京参加会试,而圣上已经高坐庙堂之上成了天下之主,陶真心情复杂连他自己也分析不出个中的滋味,唯有一颗奋发向上的心越加坚定。
  陶真天赋出众,基础扎实,有惊世之才,又有治世之能,唯一的不足就是年纪太轻缺少历练,可科举考的就是才情与学识,陶真的答卷在众多考生间脱颖而出,两位主考官共同决定将他点为头名。
  榜单一出满目哗然,汴京里名声在外的公子哥里有四个同时参加此届的会试,然而会元的宝座没有落到他们任何一人的头上,而是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乡下小子夺了去。
  考生要求查卷,上官金鸿与魏昌延二话不说直接把陶真的考卷展示给众人观看,看的众考生面目赤红,忽青忽白,最终在那份优秀的答卷面前他们只能甘拜下风。
  陶真就此一战成名,可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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