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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丽人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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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头也不抬,低头摁着手机键:“是不许‘外人’进啊,你和张大山都是‘外人’。”
张韵还没输完“110”这几个数,手机就被骆远给夺走了。骆远浑身颤抖着,脸色十分难看,他努力的喘了几口气,跟那种濒临死亡的人在努力呼吸最后几口气一样。
张韵撇开头,不想看着骆远这个难受样儿,低声说:“把电话给我,你走吧。我们两个分清楚了,往后对我们两个都好……”
话还没说完,张韵就被骆远抓住右手腕扯到了旁边的墙角。
张韵骂了句:“操,骆远你够了啊,松开。”
看着骆远还没松手,张韵左手向着骆远就挥了一拳。张韵的手劲儿下得挺重,拳一挨上骆远的脸,张韵的手都震得有些发麻。但就这么这么重的一拳打上骆远,骆远连声都没吭,还紧抓着张有的右手腕。张韵这些年练得有些身手,但骆远这些年似乎也练过什么搏击术。张韵挣扎了几次,打中了骆远几次,但骆远似乎根本就觉不出疼一样。他用比张韵大出好几倍的力量把张韵压在墙角,狠狠的咬上了张韵的嘴唇。
骆远用的接吻技巧,还是来自张韵的。但似乎因为愤怒,骆远亲上张韵的行为,已经不算缠绵的接吻,或许应该叫撕咬。骆远含着张韵的舌尖,咬着她的嘴唇,根本不留给她一点儿拒绝的空隙。哪怕张韵狠狠的咬了骆远的舌头一口,骆远还是没有一丝退让。没一会儿,张韵就尝到了血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来自于她,还是骆远。骆远像条捕获住猎物的蛇一样,把她紧紧的箍住,无论张韵推打,都没有一丝松动。
张韵没想到她的力气原来差骆远那么多,最后也不挣扎了,只皱着眉由着骆远亲。
骆远再觉察到张韵不再挣扎后,竟然也不再亲了下去。他只紧紧的搂住张韵,贴在张韵耳边,颤声唤了声:“张韵……”
颤抖的声音带着张韵可能永远都无法相信的情意,窜进张韵耳中,狠狠的砸在张韵心上。
张韵突然特别难过,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这次却无法忍回眼泪。张韵也不知道她是为谁哭的,为自己,那太矫情了。为骆远,那又太过伪善了。张韵就是觉得心里憋屈得厉害,所有的事纠结在一起,压得她心里难受。
与此同时,张韵也感觉到了落在她肩上的那一点凉凉的泪。
张韵抬手轻轻拍了拍骆远的肩,低声说:“算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算了吧……”
第58章
张韵又犯了她的老毛病;一哭就绷不住,但张韵不想让骆远看到她掉眼泪。她这眼泪掉的实在没个说法;甚至连张韵都不大清楚她哭个什么劲儿,又有什么值得她掉眼泪的。
在能推开骆远后;张韵立即从骆远手里夺回她的手机;转身走开。张韵快速走到她住的单元对讲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房子在几层几号,张韵揉着脑袋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个对讲机。刚巧有人从楼里开门出来,张韵才走进了单元大门。张韵没坐电梯,钻进人少的楼梯通道坐了下来,深吸了几口气。
在没见到骆远之前,张韵觉得骆远对她真不算个事儿;她对骆远的记忆更多的是骆远对她的伤害,她这几天过得也确实轻松自在。但这会儿她似乎被骆远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情绪感染了,脑子里都乱糟糟的。这四年,跟骆远在一起的记忆片段总是往她脑子里窜。有骆远红着脸抿着嘴角的样子,有骆远闭着眼睛亲吻着她嘴唇的样子,有骆远做着饭笑着回头看她的样子,还有骆远腻腻歪歪的说着:“我就是想对你好……”的样子。连最开始骆远冷着脸,一直把脸扭向车窗,不看她的高傲样儿,张韵都回想起来了。
张韵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骆远有了这么多记忆,但张韵知道她不能再想着以前的这些事儿,不能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了。张韵就深吸了几口气,一个台阶一台阶的往楼上爬。一边上着台阶,张韵嘴里还念叨着:“别犯糊涂,别犯糊涂,别忘了他们娘俩儿怎么吭人的了,别忘了背后的疤怎么来的了。你再犯傻,就真没救了你,都已经这么惨了,不能再被坑了。再被坑,就真没命了……他不可能是真的想对你好,他是骆远,肯定是假的,从单独要和你住别墅就是有计划的。现在,现在,他可能是要打听买房子买地的钱从哪里来的,好要回去……闹非典的时候,他,他还想拖着你一起死呢……不能再犯傻了……”
突然,张韵就觉得浑身没有劲儿了,她靠着墙坐了下来。张韵缩在墙角,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让她自己哭出身来。如果算起来,张韵这两辈子,还真算是这两年的骆远对她最好。会给她做饭,她不见了会找她,会对她说就是想对她好。如果换一个人对她这样,张韵肯定想尽办法把这个人给留住。但为什么,这个“好”是来自于一个她最无法相信的人呢?
张韵闷在楼梯里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哭得脑袋涨得酸疼,才算止住了泪。张韵扯着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和刚才被骆远亲着的嘴唇,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张韵的嘴唇还是有点儿又胀又麻的感觉,估计着是被骆远亲肿了。
张韵抿了下嘴唇,使劲儿喘了几口气,咬着牙就快步往楼上跑。她的小房子在五楼,一口气跑到了门口就敲了敲门。郭小春抱着狗打开门,一看到跑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张韵,就眨着眼睛问:“你这,你这嘴怎么啦?”
张韵进屋就到洗手间洗了洗脸,喘匀了气儿才说:“摔的,正好磕在嘴上。”
郭小春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扒在门边对张韵八卦:“诶,张韵,骆远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看着那么吓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他连高考报志愿都没去呢……”
张韵正拿毛巾擦着脸,听了郭小春说话立即抬起了头,皱眉问:“什,什么?没去报志愿。”
郭小春点了点头,说:“哦,是差点儿,差点儿……骆远可是尖子中的尖子,虽然最后一科考的没有他平常好,但也是我们学校的总分第一啊。老师找不到他,都不能把志愿提交上去的。可听说,找骆远也费了挺多功夫的,也不知道骆远在干嘛呢,这样的大事儿都忘了……”
张韵松了一口气,把毛巾搭在毛巾架上陈平叠好。但看着整整齐齐的毛巾又太像骆远放的了,张韵就又把毛巾揉成一团丢在洗手池旁。在“非典”被隔离的时候,她每回乱放毛巾都是被骆远这么收拾的。后来一来二去的,张韵也从骆远那里染上了点儿习惯,这种习惯是要两个人长期居住在一起的时候才一点一滴渗入的。在一起的时候也许不会感觉到什么,可一旦分开了,才会发现,原来自己不经意带出的习惯性动作竟然会带着对方的影子。
没见到骆远之前,张韵还好吃好喝好睡的没觉出什么。但现在,张韵真觉得心里有种特别奇怪的酸涩感。张韵不觉得她这是贱嗖嗖的想着骆远了,她只把这种感觉归纳为短暂的不适应。
时间会让她适应了骆远做的饭菜,适应了骆远坐在她身边低头笑着的样子。那时间也会慢慢磨掉之前的那种适应,让她重新适应现在的生活。
郭小春八卦完就缩在一边玩儿电脑去了,跟个小汤圆一样团在电脑桌前玩游戏。电脑是张韵前些日子买的,张韵这些日子除了回忆赌球的胜负,也在盘算着其他赚钱的门路。张韵想着她学过几下三脚猫的电脑编程,之后的电子商务赚钱挺狠的,几年后的电商霸主们现在还都才露头儿,她这时候鼓捣正来得及。
而且过几年的房地产不景气,张韵这些天闲的没事儿翻着财经杂志,也大概懂了个什么叫做热钱流入,什么叫企业融资,勉强摸着到资本市场的边儿。房地产不景气,肯定要导致大批资本向别处流转,而未来电子商务发展的这么快,也是因为大批资本的流入。只要引进的资本够多,操作好炒作好,没准儿她还真能捞一大票钱,在未来的电商圈儿站个位儿。可电子商务前期投入太大,还需要很多关系拉拢商家。电子商务是高风险高利润而且水太深,没个强有力的人脉拉着大型企业加入,那就没戏可唱,张韵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做。如果她能拉拢到这么多资本,那她再像现在这么糊涂着当个烂好人,就反手把自己搁里头了。
善不治国,诚不从政,义不经商,慈不掌兵。
这都是有数的,想着发家致富从别人手里赚钱。那要么比别人聪明,要么比别人奸诈,要么比别人能忽悠,要么比别人背景雄厚,要么比别人没底线。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是淘换不到钱的,仅就税这一项就能把才刚开始运营的小企业给得喘不过气儿来。张韵这会儿还是对她的智商有怀疑,她的人生底线还太高了。好在做电商这块儿都是后话,张韵觉得现在就是要先把资本积累好。虽然国内算是她考试作弊,上大学大概没戏了,但张韵觉得她无论做哪行,有个漂亮的学历在前头摆着。国内不成,那就要转国外了。好的学校上不成,也只能挂个野鸡学校的牌儿了。而作弊的罪名,张韵觉得也得想法子慢慢洗干净了。
虽然要办的事儿挺多,但归根结底还在钱和权上。什么事儿办不下来,要么是钱不到位,要么是权不够压人一头。两样都全了,再脏的底子也能洗干净了。
既然赚钱现在很要紧,张韵就打算先去赌场转一转。每个城市虽然都在红旗下罩着,地皮儿上都是五讲四美往现代化狂奔。但在揭开这层地皮儿,一样黄赌毒俱全。在男人占统治地位的世界,比起在办公桌前一条条对着合同条款。一些个泥腿子出身的老板们更喜欢晃着酒杯,摇着色子,摸着小姑娘的屁股,来讨论下一块地皮要在哪儿买?下个工程要批给谁?
张韵没敢穿得太妖了,黑衬衫黑长裤,黑框眼镜,张韵极力减少着她身上所有带着“女色”的元素。混在男人堆里儿,想从男人手里捞便宜,要么背景深厚,要么变成“男人”,要么变成妖女挨个睡过来。张韵还打算着留膜嫁人呢,这会儿只能把她往“男人”里打扮了。一旦开个妖女的头儿,后面就不好收拾了,人家拿着和你上床睡觉当前菜。你陪睡了,应该的。不陪睡,那就是看不起对方,凭着陪了别人,不陪他?
赌场的门儿,张韵知道,但还得隋长林领着她。隋长林去的地方,她放心。越是达官显贵聚堆儿地方,越是安全,最起码没人敢来查来。张韵没敢赢太多,就是混了个脸熟,也小输了几场。输得张韵下的钱也少输的也少,赢得那几场张韵下的钱也多。
即便是张韵没敢大赢,就小半年的球赛赌下来,张韵手里面也存了一百多万的现金了。这还没算上她手里那块地。
张韵也没想到她能赚了这么多钱,虽然这钱来路不正,但没说那张钱因为来的不正,就再带贬值了。
第59章
接下来的小三年的时间;张韵都自己蹦跶着;把手里的地一卖;稍微够个机动资金,张韵怕错过机会,一下狠心就把钱给投到电子商务上头了。但电子商务比张韵想象的要难做;根本不是她那三把刀的中国民办培训班学点儿C语言的学生能驾驭的了的。虽然电商还是新兴产业;但那些从事电子商务的人都有很多年的网络运营基础,人家本来就是靠网络赚钱的;虽然转了一个弯儿,可混得那个圈里面。但张韵真是愣头青往里扎,张韵也拢了几个业界的精英过来;也变着法儿的哄着拉着忽悠着几个合伙人下水,但为了保住低价优势,这两年根本就没什么盈利。这还是张韵紧着想法子没出什么错儿,才保持住的不赔不赚,不然肯定得赔个底儿掉。张韵这会儿名下的房产还是只有那五十多平米的房子,支付个跟踪田柔柔的费用还得先去赌把球。
本来张韵的饼都快画不住了,但2008年对于别人来说的经济危机,算是救了张韵一命。相对于其他房地产和其他行业的紧缩,张韵所管理的这个电商网站却稳住了。对于这个不赔就是赚的年头,让给张韵投资的一批财主们总算看出了点儿发展的苗头。原来嚷着撤资的也不嚷了,暗示着张韵给他点儿甜头滚个床单就能再坚持一会儿的也不暗示了。张韵也知道她拉的这些投钱的老家伙都是王八蛋,一个个都是见到钱就贴,不见钱就往后撤的主儿。但不王八蛋的上哪找去啊,不王八蛋的要么都老老实实给别人打工呢,要么就扒出点儿张韵作弊的黑历史就撇头走开了。
张韵这会儿或多或少是体会到了些当年高考作弊的影响,一些民企的老板是不会深究那些事,但要是拉个什么基金会进行投资,多少都会卡一下。虽然张韵想别的办法也能撑下来,可张韵一想到她明明可以走一条更简单更顺利的路,这会儿这条路被田柔柔给堵死了。张韵心口就闷着疼,除了派人狠命的跟踪田柔柔一家,张韵把工作剩余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上了。什么英语什么交谊舞还有品酒的,张韵甚至还学了大提琴。田柔柔会的东西,她张韵要比田柔柔做的更好。田柔柔要坏她张韵,那她就得想着法儿活得比田柔柔更好。
田柔柔也许都不会知道,她每回和骆远坐飞机飞到另一个城市上大学,张韵都会去看一眼。不看着田柔柔现在过得这么好,笑得这么开心,张韵怎么能咬着牙撑下去?
因为一直盯着田柔柔,张韵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些骆远的消息。比如骆远跟田柔柔这两年走挺近的,虽然没敲定恋爱关系,但在他们那所名牌大学,谁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骆远那张漂亮的大冷脸,依旧有不少热情少女捧着心企图融化了他。骆远上大学就开始进行投资,现在大三就已经有不少产业了。骆远还住在之前的别墅里……
有那么几次,跟踪田柔柔的人拍回来的照片,带了几张骆远的大冷脸。让张韵看了后,都要糟心好几天。田柔柔她爸贪污的证据是收集差不多了,张韵现在就等着一个机会了,田家是有些根基的,张韵得找个最好的时机。在处理田柔柔这个棘手问题之前,张韵已经先把当初和田柔柔合谋陷害她的小男生给整治了。
那小男生,张韵没费什么心思,就是把用在她身上的手法再还了回去。他让她高考作废,那张韵就让他这几年的大学白上。小男生没什么家世背景,不过花了两千块钱,张韵就毁了他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但他毁张韵的时候怕是价格更低,也许只需要田柔柔的一句话。田柔柔现在根本就不搭理这个小男生了。小男生粘了田柔柔几次,结果,田柔柔直接就报警。被田柔柔指示着诬陷张韵的小男生,算是被田柔柔踢到一边了。田柔柔是一副根本就不在意那小男生能说出什么事儿的样子。也是,就算这事儿就揪出来,顶多算个民事纠纷,也就道个歉配点儿钱就到头了。田柔柔她怕什么啊?估计着骆远对田柔柔的态度,已经让田柔柔有足够的把握觉着骆远哪怕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离开她吧。那骆远还真算费了些心思。
听说那小男生自杀的消息时,张韵正在酒会用着被老师一个发音一个发音纠正过来的伦敦腔英语在和个外国人聊天。张韵看过短信就删除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没有高兴,也没有愧疚。毕竟如果她当初想不开,从楼上蹦下去,这个小男生估计也不会为她感到愧疚。张韵只是奇怪,怎么这么多人选择自杀,为什么不咬一下牙活下去呢?
张韵看着有人拿着酒杯过来,张韵连忙笑着拿了酒杯靠过去。
张韵如今挂着的名头是英国某某商学院的在读学生,但那商学院真就是个混文凭的地方,基本上拿钱就能上,还不如国内的蓝翔技校。忽悠一群大老粗还成,但稍微精英点儿的一听就知道张韵的文凭是糊弄事儿的。张韵也不敢在什么人跟前儿露出她的学历,就只说过她在英国读书。现在张韵是特别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加上她那被英语培训老师硬板着学会的伦敦腔英语,还真没人看出来其实张韵只是到英国出过几次差。
如今张韵见到的商业圈儿,是以前的行事规矩还没闲散,而大量的外国做事法则又冲击进来。张韵已经可以把她分裂成两半儿,昨晚她能吃着酱肘子,听着一群财主们讲带了“色”笑话哈哈大笑,就跟那笑话真的特别好笑一样。今晚她就能穿着晚礼服,用熟练的西班牙语和英语混在商务聚会中,没人知道她的房子只有五十平,门口的豪车还是租的。
甚至在饭桌上无意碰到了张大山,张韵还笑能着听了别人“虎父无犬女”的夸赞,然后和张大山相视一笑。尽管这对儿父女已经撕破脸了,但在别人面前都主动遮着这层面皮儿。
也就快三年的时间,张韵说得谎话比她上辈子活得二十八年还多,挤出的假笑也比上辈子二十八年的还要多。经过了油炸火烹,挺多张韵觉得她可能永远都做不到的事,她竟然说的那样顺手。很多张韵觉得她可能永远下不了的狠手,做过后竟然没有一点愧疚懊悔。
张韵临上车前还接到个混血男的电话号码,那混血男说的中文比他还溜,眼睛特别能放电。张韵一看到这混血男,就跟又回到了上辈子一样。张韵把电话收在手里,她躲在后车座把晚礼服脱了下来,换了身寻常衣服,戴上黑框眼睛,指着司机就到了个饭店门口。一下饭店,张韵就又端起了笑,到了定好的房间,张韵立即对了一群肥头大耳的老爷们笑着说:“王总、李总、张总、赵总、我刚才实在没走开,来晚了,来晚了,我自罚三杯啊……”
说完,张韵就开始倒酒自己喝。张韵上辈子挺能喝酒的,能喝也能醉。但这辈子张韵明显是不想再借酒消愁,醉得就少了。张韵这个酒量明显遗传于张大山,张韵也是开始做生意了才知道,张大山还有个“张酒仙”的外号。张韵也就纳闷儿了,到底是哪个瞎拍马屁的人起的外号,谁家的酒仙长得跟块红烧肉似的。
现在一些人讲究养生,不再像以前那么死灌酒了。但这回来的这老几位,可是酒比命值钱的人物。就张韵现在这愈发渐长的酒量,也顶不住这老几位。他们来一次,张韵醉一次。张韵不会在人前醉酒,女生稍微露出点儿醉态都能勾着一群畜生觉得有机可乘。张韵这回把来的老几位又喝倒了,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笑着把一只搭在她大腿上的肥手拿开,然后去把帐结了。
把那几个老家伙打发走了,张韵坐上才就开始犯酒劲儿。张韵忍着不敢吐,这车是租来的,吐一回儿还得花钱赔。张韵为了方便来回跑,买了辆二手的小破车代步,可那小破车去个高档酒会就明显不够格了。别说什么虚荣的,张韵现在还玩儿不起低调,她只能把这个虎皮吹起来,才能拉拢更多资金快速发展。其实张韵也知道她现在虽然算个什么总,其实虚得跟肥皂泡一样,她也不知道将来会发展到哪一步。但她还得往前走。再说,现在虚得又不是张韵一个,哪儿哪儿不虚着,哪儿哪儿不泡沫啊。
一到小区的楼下,张韵走到单元口就撑不住,扶着墙边干呕,又吐不出个什么。本来她这一天就没功夫吃什么,又一直灌酒,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吐的。这会儿,张韵的才起了醉劲儿,连她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好像是有人扶着她回去的,好像有人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像有人给她倒了杯水。张韵迷迷糊糊了看了个人影儿,也分不出是哪个人。她满脑子这会儿转得都是明天开会的资料,赶上奥运会了,最近她忙着找个又省钱又有效的法子贴着奥运会把她那电商网站推出去。
第60章
张韵迷迷糊糊的做着在办公室开会的梦呢;就被电话闹铃吵了起来。张韵闭着眼睛摸到电话,摁了一下摁键;然后又倒到了床上。等着电话闹铃的声音再想起来,张韵在再次摁掉电话闹铃后;才慢慢的闭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摸到厕所闭着眼睛洗了把脸。张韵这时候才算睁开了眼睛,刷了个牙,张韵的三魂六魄还没归位,就只醒了一个壳儿。张韵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电视打开;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一点点的打盹儿。等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开始说再见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张韵就知道现在已经早上八点了,不醒实在是不行了,张韵才一咬牙再次睁开了眼睛。张韵昨天晚上是不记得回家的时候已经几点了,但她大概吃到离开饭店的时候得有个凌晨两点多了,她这一晚上也就睡了五个钟头左右。
这还算张韵睡得比较久的,有的时候谈起网站运作方案来,那都得通宵赶着修改。给她干活儿的员工还能放个礼拜天儿,每个月看着工资卡收钱就行了。她放个礼拜天还得陪了商家到处玩儿,每个月她能不能留个吃饭钱她都没谱。现在张韵的电商网站才有个形儿,还得依靠着大品牌大商家撑着。她能从这些商家那里得点儿利,她能让物流公司降点儿价,就能用这低价品牌拉拢更多买家。虽然张韵开始这买卖不算晚,但她实在人脉能力资金有限,再加上现在张韵的网站规划还不明确。张韵是眼看着别人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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