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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娇真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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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姑娘的哥哥,他没弄清楚我是谁,刚睡醒便迷迷糊糊地说要求娶我,你说他是不是傻?”
      瞿怀安胸口一紧,直愣愣地看着甄兮,见她好似浑不在意,紧绷的心才稍微放松。
      崔宇。
      崔宇是傻啊,竟敢肖想他的兮表姐呢。
  作者有话要说:比昨天早了一分半钟,也算是成功提早更新了吧→ →

  ☆、手把手

  “他一向没个正形。”瞿怀安没让自己真正的情绪显露出来; 似是没放在心上; 只随意地笑说了一句。
  甄兮如今依然比瞿怀安大; 但她已经并不能肯定自己可以看透他的真正情绪; 见他如此,她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但着实没什么可做的。
  明明是崔宇乱来犯的错,她与他素不相识,却还得替他收尾,怎么想这事都觉得她亏大了。
  隐隐明白自己提及崔宇越多越对他不利,甄兮说完这事便再不提; 只让瞿怀安多吃点。
  饭后,瞿怀安离开了会儿; 甄兮没过问; 她猜他是去找青儿了。
  瞿怀安回来时手上拿着样东西; 在甄兮面前摊开手掌; 她才看到那是一块血红色的玛瑙坠子。
  “兮表姐,喜欢吗?”瞿怀安眼睛发亮; 期待地望着甄兮。
  甄兮接过,在烛光下仔细地欣赏,朦胧的光晕中,这坠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灵气十足。
  她笑道:“很好看。”
  “那我替你戴上吧?”瞿怀安面露喜色,又满脸希冀。
  甄兮只迟疑了片刻,便应道:“好。”
  瞿怀安取回坠子; 走到甄兮身后。
  甄兮抬手拢了拢长发,拨到一旁,这一刻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听到身后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随后怀安那双白皙的手伸到了前方,坠子被他捏久了是暖的,轻轻垂落在她胸前一点儿凉意都没有。
  他在她脖子后打了个结,这玛瑙坠子便戴在了她脖子上。
  然后,他将她拨开的长发拢了回来,以指为梳,慢慢梳理整齐。
  时间有些长了。
  甄兮微微侧过头:“怀安?”
  她的头发有这么好玩么?
  瞿怀安对她这头黑亮长发有些爱不释手,平日里他很克制自己,也不敢多做什么让她反感,此刻难免失控了些。
  想到方才从青儿那边问来的事,他弯腰凑近了甄兮,在她耳边低声道:“兮表姐,我不能没有你……”
  因此,不要对别的男人好,不要喜欢上别的男人,他会嫉妒得发狂。他将她托付给大嫂,让她自由出入,可若是她因此而爱上了别的男人……
  甄兮沉默良久,点头道:“我知道。”
  她在顺其自然,也在努力尝试着不将他看做孩子,但她真没那么快完全改变对他的想法。
  她抬手握住了瞿怀安还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轻一用力,便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她仰头看着他,诚恳地说:“再给我些时间。”
  瞿怀安真真切切的从甄兮眼里看到了已今非昔比的自己,前一刻才升起的阴暗想法,瞬间被他打散。
  只要兮表姐的心还在他这边,他便有足够的耐心。五年的时间都等下来了,他怎么会不肯再等上一段时间?
  反正,不会有别的结果,兮表姐最终还是会接受他的。
  此刻时间还不算迟,瞿怀安不想那么早回去,便如同过去一般,在甄兮这边看一些公文。
  甄兮很喜欢这样安静温馨的氛围,看完小半本书她不经意间抬头,便看到不远处怀安眉头微微蹙着,仔细地看着公文,时不时提笔写上几句。她可以想象得到他那笔颇具风骨的字是如何落在纸上,又是如何好看。
  屋子里点上了更多的蜡烛,将怀安英俊的容颜映照得仿佛镀上一层金光,他鼻子挺翘,侧脸轮廓是恰到好处的曲度,白皙的皮肤上看不到一点瑕疵,在烛光下真如玉人一般。
  甄兮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是瞿怀安突然抬起头惊醒了她,她反应极快,仿佛才刚看他似的神情自然地说道:“怀安,要不要来点小吃?”
  瞿怀安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双眸中满是笑意:“那我就跟兮表姐一起用些。”
  下人送来了早就备好的时令瓜果和小点心,甄兮与瞿怀安一起吃了些,二人说起还在侯府时日日一起看书读书的日子,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些怀念的情绪来。
  在侯府时确实寄人篱下,但大多数时候,他们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确实比往后跌宕的生活要平淡幸福得多。
  当瞿怀安谈完当年的小趣事之后,他望着甄兮灿烂一笑:“兮表姐不在的这五年,我便是想着过去的这些日子,才能一日日过下去。”
  甄兮默然。
  片刻后她笑道:“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
  瞿怀安望着甄兮,眼神热烈真挚,可语气却轻柔极了:“只要有兮表姐在,以后怎样都好。”
  甄兮稍稍别开视线,她依然不习惯他的眼神和话语,但这样被人全心全意对待的感觉,是真的很好。
  瞿怀安白日要去当值,晚上会回来陪甄兮,她感觉这样刚刚好,不会见不着面,也不会每日腻在一起难受。
  在迎春宴之后的第三日,崔芳菲上门来了。
  甄兮挺喜欢崔芳菲,将她迎进来后二人一道坐下,起初崔芳菲还有些不自在,但当甄兮开始聊各种有趣的话题时,她便放松下来,到后来双眸中似乎藏着星星,亮晶晶地盯着甄兮,如痴如醉地听着。
  当甄兮喝了口茶润嗓子时,崔芳菲突然说:“栀夏,你都哪儿来的这些故事?比说书先生说的好听多了。”
  说完崔芳菲脸一红,她前一月有点想念栀夏说的那些故事,便偷偷去过茶馆偷听说书先生说的,可她兴致勃勃地去,却满心失望地回,那说书先生说的没什么意思,她反而更想念栀夏说的了。
  甄兮笑道:“多读书。”
  她这话也没乱说,只不过这“书”指的是后世的网络文学。那时候互联网发达,网络文学更是蓬勃发展,任何题材与故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写不出来的。
  崔芳菲疑惑道:“可我看的书里都没有你说的这些有趣的故事。”
  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啊,“爱美人不爱江山”啊,“一生一世一双人”啊,这在话本中太少见了,不如说她从没看到过。
  她是个很有浪漫主义情怀的少女,在这些故事中,少女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或许是以前我们那儿当地出的书吧。”甄兮随口敷衍道,“我突然又想起一个,树妖救了被纨绔子弟强抢的少女后发生的故事……”
  崔芳菲立即正襟危坐,将自己的困惑忘了个一干二净,竖着耳朵听甄兮说话。
  这日甄兮送走崔芳菲时,她面色泛红,还很有些意犹未尽,大有留宿的意思。
  但过会儿瞿怀安会回来,让崔芳菲留宿显然不合适。
  这日瞿怀安回来得晚,甄兮看时间不早已经先吃了,他回来时她正在几支蜡烛环绕下做着女红。
  “兮表姐,你在做什么?”瞿怀安将丫鬟都赶出去后凑上来,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甄兮随口道:“随便做点东西玩。”
  “我也要玩。”瞿怀安说着便拖了椅子硬是坐到甄兮边上,满是兴致地看着她,“兮表姐,你教我。”
  甄兮没忍住笑问:“你真想玩这个?”
  瞿怀安点头:“想。”
  甄兮正在做的是个抱枕套,反正闲来无事,便自己做着玩,没什么技术含量。
  见瞿怀安真要“玩”,她便将针线往他手里一放。
  瞿怀安的手白皙修长,持针时拇指与食指相对,其余三指放松,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甄兮收回视线,将布头也递过去,指了指她先前下针的地方,示意道:“从这头,穿到那一头。”
  瞿怀安眨了眨眼,眼巴巴地看着甄兮道:“我还是不会。”
  他明明已经二十出头了,可当他收起在外的谦谦君子模样,微弯了眉眼,清澈如水的双眸带着浅浅笑意简单地看着她时,他又变成了那个乖巧的少年,惹人怜惜。
  甄兮转开视线轻咳一声:“其实你也没必要学这个。”
  “可我想学。”瞿怀安悄悄摸过去勾着甄兮的小手指,略拖长了语音道,“教我嘛。”
  甄兮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缩回自己的手,正色道:“那你就认真听,我是很严格的。”
  瞿怀安笑着应好,在甄兮又讲解过一遍后,他却依然摇头:“我还是不会。”
  甄兮觉得他是在耍自己玩,一脸冷酷地说:“在这事上你没有天赋,放弃吧。”
  “我不,”瞿怀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拉过甄兮的手,轻言细语地说,“兮表姐要手把手教我,我才能学会啊。”
  他加重了“手把手”的语音,眼尾藏着的笑意像是要勾人。
  甄兮有些走神,而瞿怀安已在催促:“兮表姐?”
  她突然觉得好笑,那就“手把手”教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出门了,先更这些,晚上肯定还有……
  PS:感谢卿卿童鞋,Theo童鞋和抱走穆玄英童鞋的地雷,亲亲你们~

  ☆、轻

  所谓的手把手教; 自然免不了肢体接触。
  甄兮既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跟瞿怀安手碰手时便没显露丝毫异状; 淡定得就像是从前还在侯府时一样。
  当甄兮握着瞿怀安的手; 调整他拿针的角度和力道时,瞿怀安心情好得不得了; 连带着学针线活都学得更认真了些。
  一部分的他在认真学着; 另一部分的他则出神地感受着甄兮手指的纤细柔软; 淡淡的暖意从每一次的轻微触碰中传来; 让他沉醉;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反手紧握住她的手。
  兮表姐好不容易才开始显露出和顺的姿态; 他怎么能吓到她呢……
  甄兮的“没天赋说”最后被打了脸; 在分了一点注意力在针线活上之后; 瞿怀安竟然在只浪费了一块布头后,就缝出了像样的针脚。
  甄兮捏着布头打量许久,意味深长地说:“怀安,我错了,你在此事上; 极有天赋。”
  一个男人针线活好在这个时代显然只能算旁门左道; 可瞿怀安却一点儿都不介意被调侃,反而开心地笑起来:“都是兮表姐教得好。”
  甄兮见状也不好再调侃他; 此刻时间虽早; 但她晚上用眼都会相对注意些,便收了东西道:“今日便到此为止,以后再继续。”
  瞿怀安没有异议; 帮甄兮收拾东西。
  甄兮见他明明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却在小心地做着与他的外表大相径庭的事,只为了能跟她共同做一件事,心中不禁微动。
  这一走神,她忽而低呼一声,食指抬起一看,指尖渗出一滴血来。
  甄兮刚想找湿布巾来擦,她的手腕突然被握住了,她一回头,便看到瞿怀安低头含住了她的指尖。
  甄兮:“……”
  虽说用唾液消毒算正常操作,然而……他此刻不仅仅是在消毒吧!
  这种感觉太过古怪,以至于连一向镇定的甄兮都有些慌了神,流血的指尖不敢乱动,怕划伤他的舌头,她只能用故作自然的冷淡语气道:“只流了一点点血,不要紧的。”
  瞿怀安抬眼望过来,那一瞬间的眼神让甄兮忍不住颤栗了下。
  但他很快便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又牵着她的手去清洗,擦干。
  这舔血和清洗的顺序是完全反了吧。
  甄兮顺从地让他替自己擦干手,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眼中。
  那一刻,她看到了完全无法掩饰的极端渴望。
  “兮表姐,还痛不痛?”瞿怀安哄小孩似的轻轻往甄兮的手指上吹气。
  甄兮故意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痛的。”
  不过是个小口子,流了那么一点血后便不流了,甚至连痛感都没了。
  瞿怀安见果真已看不出手指被针戳后留下的痕迹,便松开了她。他没再停留,让甄兮早些休息后,便离开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走得这么快是去做什么。
  甄兮洗漱过后躺到床上,却没有立即睡着。她反复想起瞿怀安那个充满了成年男子侵略气息的眼神,越想越是睡不着。
  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她直到大学毕业都没谈成恋爱,理论知识丰富,但真到了实践,总存在很多困惑。
  她如今时刻处于对自我的怀疑之中。要接受现在这个怀安,对她来说应当不算难事,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有过不止一次的小心动。
  她怀疑的是自己有没有资格去接受怀安的那份炙热情感。
  她曾经完全否认过怀安对她的感情,次次都将他推开,从他的角度来说,她伤害了他太多次。而她在感情一事上还是个小白,她不能确定自己的“前进一步”最后会不会再次伤害怀安。
  即使她从未想过伤害他,但有些客观事实并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甄兮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起得迟了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她算是想通了一半。
  不会就去学,即使有一时的挫败,吸取教训后再面对下一次挑战便是。
  后来瞿怀安又跟着甄兮学了两日的女红,一次因为大意他的手指也被针戳了,在他眼巴巴地看着甄兮时,她只是去拧了湿布巾,替他擦干净。
  随后面对瞿怀安失望的眼神,甄兮忍不住想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弄伤手指。
  第三日甄兮向瞿怀安宣布,他已经出师了,不用再学。
  瞿怀安倒也没勉强,只道:“兮表姐,明日我休沐,我带你出去吧。”
  见他眼中藏着期待,甄兮笑着点头道:“好。”
  “那今日你早些休息,明早我们便出门。”瞿怀安兴奋道,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又转回身来,眼神里透露出些许紧张。
  他试探似的,慢慢倾身。
  甄兮没有躲,身子微微紧绷,直到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
  这个轻轻的吻维持的时间并不久,瞿怀安很快便退开,甄兮垂着视线,没能看到此刻他的双眸璀璨如繁星闪耀的夜空。
  瞿怀安此刻兴奋得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没敢多停留,迅速离开甄兮的房间,脚步匆匆回了自己的屋子。
  唇上的触感仿佛一直都在,他舔了舔自己的唇,慢慢捂住了自己急跳的心脏。
  兮表姐没有推开他。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以至于他差点无法控制胸腔中满满的渴望。他想,兮表姐一定不知道,每个晚上他离开她的房间时,需要多大的自制力。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一辈子的长相厮守。
  目前的进度他很满意,他不容许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任何人破坏,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少,但我还是坚持更新了……大家明天见!

  ☆、关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 甄兮便被青儿叫了起来; 她前一晚睡得还不错,精神抖擞地收拾好自己,见到了特意打扮过; 比以往更英俊迷人的瞿怀安。
  甄兮看着玉树临风的瞿怀安; 好像突然有了点今日自己是要去约会的感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瞿怀安准备的马车是护国公府最好的那辆; 外部看着简朴无华; 只是比一般的马车大上一些; 但内部却是极为舒适奢华,即便进行长途旅行也能最大地减少不适感。
  上了马车后,瞿怀安最初还老老实实地坐在甄兮身边,没一会儿他便面露困倦之色道:“兮表姐; 我昨夜没睡好; 这会儿好困; 先睡一会儿。”
  甄兮没多想随口回道:“好,你先睡吧。”
  她刚说完,瞿怀安便头一歪; 靠在了她肩膀上; 与此同时; 双手也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甄兮:“……”
  见瞿怀安并没有多余的举动; 甄兮无语了一阵后也就随他去了。
  而小心机得逞的瞿怀安见甄兮没有抗拒,暗暗地低笑一声,果真心安理得地抱着她闭眼小憩。
  马车不快不慢地往前行驶着; 片刻后缓缓地停下。
  甄兮听到外头驾车的梁木提醒到了,然而瞿怀安没什么反应,她又等了数息,轻扯他的衣袖:“怀安?”
  瞿怀安自然没睡着,他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好,舍不得就这么松手,见甄兮叫他,他只好装作刚睡醒的模样,略显迷茫地说:“到了么?”
  甄兮也不去深究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回道:“到了。”
  瞿怀安恋恋不舍地松开甄兮,扶着她一道下了车。
  这里是城外,如今已是初春,天气虽还有些冷,但好在阳光正好,十分适合有仆从前呼后拥的富家千金小姐出来放风。
  甄兮一下车就看到不远处同样下来一个妙龄少女,只一眼她便发觉,对方竟是崔芳菲。
  在甄兮看到崔芳菲的时候,崔芳菲也看到了她,那个今日身穿一身粉衣显得尤为可爱的少女眼睛一亮,随即抛下她那个正扶着她的哥哥,快步行了过来。
  只是走到近前,崔芳菲才看到在一旁面色不善的瞿怀安,顿时脚步一顿。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瞿怀安那带着敌意的目光,似乎是对着她兄长来的。
  崔芳菲顿时想到那一日的迎春宴上,她那不靠谱的兄长竟突然向栀夏求爱,当时栀夏身边的丫鬟也在,瞿怀安难免会得知。
  崔芳菲正想着要不要回避,反正她将来可以再去找栀夏,不必急在这一时,可谁知她那兄长竟因她的举动而跟过来,看到甄兮和瞿怀安时眼睛一亮,拱手对瞿怀安道:“瞿兄,真是巧啊,你们也是来游玩的吧?不如我们一道,舍妹也可与这位杨姑娘有个伴。”
  崔芳菲偷眼去看瞿怀安,一时间并没有拒绝。她还记得先前在皇觉寺时瞿怀安一言不合就将栀夏从她身边夺走了,当时栀夏都说自愿了,她也不能说什么。后来再见栀夏确实过得不错,她先前那股子愤恨倒是散了些。
  她如今有些好奇的是,瞿公子如今对待栀夏,会是怎样个态度?可是如同栀夏对她说的那些故事中的痴情男子一般,将她如同眼珠子般珍视?她觉得,栀夏这么有趣的女子,合该如同那些故事中的女子一样,被好好对待。
  瞿怀安本想一口回绝,再看了甄兮一眼,想到她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往,似乎就与崔芳菲交好,他若拒绝太过不近人情,便转了口风,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来:“如此也好。”
  他俯身在甄兮耳旁道:“兮表姐,你可与崔家小姐说些体己话。”
  他说完便不见异样地拉上崔宇,径直向前走去。
  瞿怀安方才姿态亲密地与甄兮说悄悄话的一幕自然落在了崔宇和崔芳菲眼中,崔宇眼神有些复杂,饱含失落与遗憾,被瞿怀安一拉就走,而崔芳菲则脸色微红地走到甄兮身边,半晌才道:“瞿公子待栀夏如此,我便安心了。”
  她说着就有些神往,她也想要一个如此令人心动的意中人呢……
  甄兮淡笑着没有回答,她看向前方,瞿怀安的背影不知何时已变得挺拔无比,与过去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不同,已能成为他人的依靠。
  她一转头,见崔芳菲脸色泛红,眼神略微有些直勾勾地盯着瞿怀安的背影,心中微微一滞。
  只不过片刻她便哂笑一声,是对自己的。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情绪,莫非可以算是吃醋?
  崔芳菲并未注意到甄兮的异样,她收回怅然的视线后便又想起之前因为时间有限而没能听到的故事的结尾,小声问甄兮:“栀夏,上回那个武林盟主的女儿跟魔教教主后来怎样了?”
  甄兮略微回忆了下自己先前编了点什么,随口继续道:“他们啊……恋情被武林盟主发现,他暴跳如雷,将女儿关了起来,魔教教主便率教众围上门去,要求对方将人交出来……”
  崔芳菲听得眼睛一眨不眨,时不时惊呼两声,如此不专心走路,若非她的贴身丫鬟雁秋扶住她,她都能摔上三回。
  瞿怀安和崔宇原本走在前方,谈论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后来不知谁先停了下来,二人都没继续说下去,反而听着身后甄兮那轻柔的声音说着在他们听来十分新奇的故事。
  “……魔教教主为救心上人独闯龙潭虎穴,在众位正道人士包围下,他朗声大笑,‘尔等所谓正道中人,也不过就是挟持弱女子的卑鄙小人罢了’,”甄兮淡淡地说着,“他一人独战群雄,稍几便浑身浴血,当他找到他的心上人时,作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她已被嫉妒她美貌的女人毁了容貌。”
  崔芳菲啊的叫了一声,眼眶瞬间便红了,喃喃道:“怎么这样……她太可怜了,怎么办啊……”
  甄兮见状忙安抚道:“别难过,这只是个故事……”她见安慰不管用,只好迅速说了结局,“魔教教主并未因心上人的毁容而弃她不顾,反倒是她想自尽却被他阻止,他几乎废了武功才带着她闯出去,后来二人隐姓埋名,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神仙日子。”
  感情异常丰富的崔芳菲喜极而泣,喃喃着太好了。
  等止住了泪水,她声音中满是鼻音道:“那他们后来有了几个孩子?”
  甄兮觉得此刻的崔芳菲就像是全文完后还嚷嚷着看不够想看番外的网文读者,她随口笑道:“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儿。”
  崔芳菲遗憾地说:“才一个啊?”
  甄兮:“……两,嗯,四个,两个美丽的女儿和两个英俊的儿子,后来他们都成了江湖上出名的侠士,受人敬仰。魔教教主和武林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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