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氏验尸格目录-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挚剑眉微凛,眼梢微抬:“你确定?”

    “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话是好话,但总要有这么一个人,先站出来。我从不喜欢随大流,但不介意别人跟随,若事成,能让别人占着便宜,是我关清的骄傲,若事败……”

    说到这里,关清话音顿了下,笑的更加自信:“我不会失败!”

    “我们关清当然不会失败,我们关清最棒!”曹璋立刻嘴角咧到耳根,无脑拍捧,如果有尾巴,他现在一定能摇成风火轮。

    关清对此也习以为常,面无表情的按开他凑过来的大头,冲赵挚温元思祁言点了点头:“我的安排,就是如此,你们可趁机想想自己计划,稍后下午未时,我就要开始了。”

    赵挚起身相送:“多谢。”

    “不必,”关清脚步顿了顿,眼神斜过来,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毕竟宋采唐是我妹妹。”

    ‘我妹妹’这三个字力道十足,挟着十足暗意,这一眼,充满宣告权和警告。

    赵挚:……

    他连宋采唐都不敢惹,宋采唐看重的姐姐,更不能随便惹。

    赵挚没说话,关清哼了一声,高高抬着下巴,扬长而去。

    ……

    关清的安排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陈皇后不是仗着多年积累下的名声——妇德名声,引起舆论大战么,她也来!还完全朝相反的方向,保证豪言壮语,正面杠,豁出命去,她就不信,引不来人注意!

    她走到了一家染布坊。

    这里有一个人染布女,姓柳,手艺精湛,集天赋灵气于一身,只要想得到的颜色,就能染得出,很得关清喜欢。唯一不好的是,她嫁的男人嗜赌成性,每每输光钱都要问她要,不给就打,下手还从来没有分寸,也从不知道保护柳氏会染布的手,没一点怜惜。

    身体状况起伏,很大影响了布匹产出的数量和质量,关清为此头痛很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也不是没让人劝过,可柳氏一直没听劝,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的被家暴,眸底的清澈温柔,慢慢变成一潭死水。

    关清今日过来,是要劝她和离。

    知她不会轻易答应,关清提前打听到消息,知道她男人又输了,马上要过来闹,就在外边等着,等男人来闹进,进去让人把他拖出来,当街痛揍一顿。

    这男人会日复一日的朝老婆要钱,就是个没脸没皮,且对女人瞧不起的,别人揍了他,还好,如果是赌坊的人,他还会蜷起身子叫爷爷求饶命,可一看下命令的是个女人,当即不干,打不过众多人手,骂骂咧咧是少不了的。

    男人骂起街来,必然问候对方的母系长辈,如果对方是女人,各种器官更不必说,话脏的很。

    这次根本不用关清发话,手下下手更狠。

    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铺面,又是未时,不早不晚看热闹的点,广大人民群众哪能错过这个热闹?立刻凑了过来。

    人一多,挤的街上路都堵住了。

    今日同样休沐,街边茶楼酒楼,正好是‘大人物’们喜欢聚头的地方。

    关清看了眼混在人群里的曹璋,见后者冲她点头,就知时机到了,她想要的观众已经齐了,大戏可以开场。

    “柳氏,”她走到染布女身前,指着被打得鼻青脸肿,脏兮兮,看不出长相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你还要?”

    柳氏看看丈夫,脸色微白,嘴唇紧抿,没半点心疼紧张,只有麻木安静:“他怎么也是……我男人。”

    “因为是你男人,所以不管脏臭,都要受着?”关清定定看着她,“你没觉得——你的日子,能一眼看到头么?”

    “就像哀乐,伤痛,绝望,可哀乐总有吹奏完的时候,而你——除非死,永远不得解脱。”

    柳氏紧紧攥着手,垂下头。

    关清话音很是疑惑:“为何不考虑和离改嫁?”

    听到‘和离改嫁’四个字,柳氏显而易见的紧张,连连摆手:“女德女诫说了,女人一身幸福荣辱,全在丈夫身上……他答应过的,要照顾我一辈子……”

    关清:“他答应,你就信了?”

    柳氏红了眼眶。

    “所以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关清目光下移,看向柳氏的手,手指不自然弯曲,肿的像胡萝卜,“你的手再这样,怕是不能再染布,再赚钱。当你没有钱再给那贱男人,别说怜惜行为,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你能得到哪怕一分吗?”

    柳氏身体一颤,显然,她并非看不透。

    “他答应过照顾你一辈子……呵,”关清嗤笑,“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未来,一生荣辱幸福,寄托在男人的良心之上?你可去问问四周年长之人,良心二字,值几个钱?世事易变,人心易变,就算当初他是真心实意的承诺,你在随时间成长变化,他亦一样,你确定你期待的‘良心’,和别人心里的‘良心’,是一样的?”

    话至此,关清停顿,往前迈了两步,眉目逼视柳氏:“初时,他可能觉得,对你好,不嫌弃你,就是良心;之后,他可能觉得没纳小妾,没让别的女人伺候他,就是良心;再后,他可能觉得没拿你卖了钱,抵给人,就是良心——”

    “你男人的良心,到底是什么,你真的知道么?”

    柳氏吞了口口水,腿有点软。

    关清说的这些,真的全对!

    丈夫的变化,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就在三天前的夜里,她听到丈夫说梦话,说再还不银子,就要拿了她抵给赌坊!

    拿老婆抵,意思是什么,她不是不明白,可……

    “你喜欢染布么?”关清看着她的眼睛,“看着不同质料的布匹,在你的手里,染出不一样的颜色,只你会,别人做不了,你不会觉得开心满足,不想笑么?”

    柳氏一怔。

    染布……对她而言,是最快乐的事,可以短暂的让她以为自己在静好岁月,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她看着那些颜色鲜艳的布,想象着它们做成不同款式的衣服,穿在不同女人身上,想象着女人们的喜欢和笑容,就能发自真心的高兴。

    如果连染布都不能做了,她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我建议你,和离,拥有自己的生活,你若愿意,我也可以为你后盾,随时给你提供帮忙。”关清声音不算太高,但在四周安静气氛映衬下,颇显的掷地有声,“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也不会把你当回事,你把自己送给别人当玩物,别人也只好,只能把你当玩物。”

    “你做错了事,该要自己鼓起勇气,站起来承担结果,这一刻的没脸,接下来的艰难,都是你该受的。同样的,你自己强,能自食其力,掌握自己的人生,就该摁着男人认!”

    这话话尾突然转折,听的众人一愣,现场突然出现小声喧哗。

    这本就是关清的目的,她一点也不惧,眸底似有火光燃起,明锐湛亮:“都说男为天女为地,天无垠,地亦无垠,天地平等,男女为何不能平等!”

    “狂妄!”

    “大胆!”

    “说的这是什么话!”

    有围观男人指指点点,开始批评,柳氏的丈夫更来劲了,牙齿被打掉,还能含含糊糊骂骂咧咧:“揍——是!”

    关清早知道会有此场面,要的就是闹大,要的就是吸引更多的人来!

    陈皇后是女人,她也是女人,拿这点说事,谁不会!

    她从不想随大流,只想做那个,一往无前的头雁!

    围观百姓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生活在封建社会,各种女诫妇德压迫下,但凡有点脑子,没哪个女人心里没半点抱怨,关清这话,算是说到她们心里去了。

    但大环境如此,她们不敢为关清站出来,说你说的对,只沉默不语,拿冰冷眼神剐着现场一个个男人。

    “哟,这是谁啊,敢这么说话,不怕老少爷们一个不高兴,替天行道解决了你?”

    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然后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要是一般女人,早吓傻了,但关清不会。

    “我关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站在这里,等着诸位替天行道!”

    关清一个利落转身,腰身旋起轻风,裙摆微微飘荡:“有谁不满,尽可举刀来杀,看我闭不闭一下眼!”

    她打小在商行长大,人还没桌子高,手还没茶盅大,就开始盘帐算账。闯荡商场,她吃过不少亏,受过不少教训,长至如今商场女霸王,再无败绩,靠的是手段心性。

    手段,她有,勇气,她同样有!

    她今天就是不用手段,要看一看这汴梁的人心!

    也让所有人看一看,她关清,也可以‘以德服人’!

第317章 关婉在成长

    “东街那边有人闹起来了!”

    “一个女人; 没出阁的; 关家商行的千金; 那位——关大小姐; 知道了么?”

    “哦原来是那位姑奶奶啊;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要惹她?”

    “不是别人惹她; 是她惹别人!她在那边放话,说女人有本事,就该摁着男人的脸在地上摩擦!”

    “嘶——这么大胆的么!那还等什么; 赶紧跑过去看啊!”

    “她还想不想嫁人了!”

    “老子要杀了她!省的她把女人们都教坏了!”

    周围人听到动静; 小跑着聚过来,人越来越多,包围圈越来越大……

    有性格比较平和的,就有比较激进的; 真有人举着刀要过来教训关清。

    “我看谁敢!”

    曹璋不用干别的; 只大马金刀往关清身边一站,就没人敢动。

    无它,他身上气势太强。

    高大的身材; 威武的气势,还有常年刀口舔血的拼杀经历,别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不敢造次。

    有人在人群里起哄:“这样的女人你也敢要!你不怕她做了你的主; 搬空了你的家财; 勾了别的野汉子; 给你一碗□□!”

    曹璋挑眉,看了关清一眼,关清没理她,仍然面无表情。

    曹璋就笑了,嘴咧的还很大:“若能得关姑娘为妻,是我曹璋八辈子的福!她做我的主不是应该?搬空我家财,怪我自己没本事,钱挣的太少,勾别的野汉——谁能有我好?”

    “嘶……”

    人群里一阵喧哗。

    你丫还真敢说!

    有那大姑娘小媳妇,甚至上了年纪的妇人,都忍不住帕子按眼角:好让人感动的情话,怎么就没人这么同我说!这样的男人,死也要嫁啊!

    有激进观众不买帐:“那她要是真想杀你呢!”

    曹璋眉挑的更高,颇有几分风流意态:“不瞒诸位,我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死在她手上。”

    所有人看得到的地方,他直直看着关清,眸底是漫不开的深情。

    他可以是她的后背,也可以是她的盾牌,只要她想,他可以无所不能!

    关清,让我做你男人,照顾你,心疼你,不畏江湖仇杀,最后死在你手上,好不好?

    “靠!你还是不是男人!这样的女人也敢打主意!”

    曹璋:“行了,知道你自卑,退下吧。”

    “老子哪里自卑了!”

    曹璋:“因为你心里明白,自己要不起,要不起,又不大气,为了满足内心那点肮脏的虚荣心,只有踩踏骂街,方才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喽。”

    “你——老子说的都是实话,是为了你好!”

    曹璋:“呵。”

    一场闹剧,始于柳氏,扩大因关清表现。

    离经叛道,妖言惑众,不守妇德,没半点规矩,还颇会蛊惑人心,场面看着要打起来了!

    闹大发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馆,整个汴梁城,为这则热闹疯狂。

    什么陵皇子辱骂皇后,那事没几个人记着了,最新鲜最热闹的是这个,还接地气儿!陈皇后是地位高,陵皇子是厉害,可人们只能干聊,见不着人啊,关清就不一样了,商号大小姐,快二十了也没嫁出去,瞧瞧说的这话——怕没准真要被人打死浸猪笼!

    关清此举,闹的事,说的话,看似并没有剑指陈皇后,一切与皇后无关,但聪明人,尤其局中人,很快能回味来。

    这是刺了陈皇后的心,抢走了她想要的效果!

    出来的效果也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别说街巷百姓,朝中官员都对骂累了,改注意起这边,不再说皇后的事了。

    这人一冷静,想法就会变,陈皇后反正也病了,不宜被打扰,陵皇子也就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之前众人没料到,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今皇上已经插手,不再留半点情面,真的把人关了禁闭……还有什么好说的?

    散了都散了。

    焦点自此转移。

    大家没吵够,就来接着吵这个,论妇德之后如何演变,怎么是对,怎么又是错——不仅朝上官员,有名望的读书人,民间老者都可以说说,不像说皇后,大家还得斟酌言辞,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头上脑袋就换了个地方。

    来,咱们畅所欲言!

    接下来的形势可以想象,只要关清这一波稳住了,言辞走犀利路线,不惧不怕,气势起来,说的有理有据,就能引来更多人表达不同观点,等事态成气候后,她便可以全身而退……

    但那是以后,此刻,她还得迎着艰难继续。

    包围圈外,一辆宽敞低调的马车上,长宁公主正和李老夫人对坐,掀着窗帘看向人群中央。

    “是个好孩子啊……”李老夫人眼角隐有泪光。

    长宁公主目光远远落在关清和曹璋身上:“都是好孩子……两个都是。”

    感慨过后,见形势尚可,不大有危险可能,李老夫人看向长宁公主:“你怎么还不回去?”

    长宁公主十分淡定,手指指了下外面:“看到这个,你想回去?”

    李老夫真诚摇头:“不,我想再看看。”

    长宁公主:“那一起看吧。”

    李老夫人:“一起。”

    这边热闹起来,关家商行四个字立刻站至风口浪尖。

    关清,她姓关。

    不管她说了什么,有骂的,也有支持的,支持的大部分是女性力量,很少愿意大声,骂的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行动直白,很快,关家商行糟了殃,关家宅子门口……也遭了祸。

    商行好说,关清决定做这件事时,就已经作了部署,掌柜们能担事,关家……

    关婉坐阵。

    出自什么考量,关清行动没跟家里说太多,听到出事时,关婉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只片刻,她就安静了下来。

    放下手里正在炖的汤,净手走到花厅,开始板着小脸安排:“大门紧闭,侧门也给我关了,所有挑衅不许理!别人扔烂菜叶子?让他们扔!扔完了,开门收起来,拉到庄子喂猪喂鸡!不,不用,大姐的事不用出去打听,天黑之前,她一定会回来!”

    一桩桩,一件件,关婉安排的有条有理,明明白白。

    她小手攥拳,捏在袖底,水汪汪的杏眸睁的溜圆,努力不哭出来。

    大姐在,表姐在,她可以是乖巧妹妹,没心没肺,到处撒娇,所有一切赖着姐姐们收拾,可姐姐们不在,她就该是这家里的天!

    不就是手段?她也会!

    一瞬间,软妹子关婉长大了。

    纪元嘉悄悄避着人,从侧门递帖子过来拜访,看到一脸坚定明亮的关婉,眼神更深。

    这样的关婉……

    他这辈子,怕是要折在她身上了。

    如今正是机会,不表现更待何时!

    张氏对现下情况很不满,关清在也就罢了,关清不在,关婉个小丫头站出来主持中馈,把她这个主母放在哪里了!

    丈夫关松去外省收帐没回来,儿子关朗在书院没放假,就算听到风声,一时半刻也回不来,眼下正是她抓权的好时候!可她动不了。

    小姑娘们在外头闹,她这,坐着婆母这尊大佛。

    “吃糖么?”白氏递过一颗糖。

    张氏笑着摇头:“多谢婆母好意,但媳妇是小辈,哪好意思夺婆母所爱?”

    白氏人也是客气客气,根本没给她的意思,手立刻一拐,把糖送到自己嘴里,笑眯眯:“嗯——甜!”

    不愧是平王府送来的,就是跟市面上买的不一样!

    张氏气的牙痒痒,她想主理中馈,干事,不想吃糖!吃吃吃,早晚有一天得消渴病!

    白氏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目光直往守门的八个健妇望,挥挥手,叫丫鬟又带了几个过来。

    张氏:……

    堵着门就是不让她动,很好玩是不是!

    “越看着孩子们长大懂事,就越欣慰,”白氏笑眯眯看向张氏,“越看到拎不清的娘,就越糟心、”

    张氏:……

    骂谁呢!

    “你我都已经过时啦,现在是孩子们的天下,”白氏声音轻缓,“你就坐在这里,好好看看吧。”

    ……

    街上,家里,哪哪儿都在热闹,宋采唐一无所知。

    她感受着房间的安静,环境的安静,连细小风声过耳都听得见。

    在她把前后所有案子串联细想到九遍的时候,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止一人。

    很快,有钥匙晃动的声音,锁被打开了。

    流水的人进来,几个看着她,几个抬进一架屏风,隔在她面前。

    屏风质料极好,绣的是春江水暖,白底,粉桃花,明明很薄,却一点也都不透。

    这些来人,这架屏风,再一次彰显了掳她来的人财力水平——相当不一般。

    隔着屏风,视线受限,宋采唐看不到对面都有什么人,做了什么,但她能听到声音,闻到味道。

    有三脚圆桌被搬了进来。

    泡了茶。

    茶盏无声,茶香清逸,是上好银芽。

    三足兽鼎吐香,味道有些像桔子皮,很清新,隐隐带着股苦涩。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退开,安静等候。

    几息过去,终于,最后一个人来了,走进房间,坐在了屏风后的桌边。

    这人来了,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坐着,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这仍然是另类的心理压力制造。

    对方试图让宋采唐惊慌,害怕。

    显然,宋采唐是不会害怕的。

    她不但不害怕,还想让对方害怕。

    她先开口了,说的却不是求饶尖叫,而是:“你不说话,不如就让我来猜猜——你是谁,绑我来,又为了什么。”

    宋采唐没听到对方说话,也看不到对方的动作,只见屏风侧站着的一个中年妇人似是得了什么指令,朝对方福了福身,转向她,眉目严肃倨傲:“可。”

第318章 没有谜能难得住我

    宋采唐视线滑过说话的中年妇人,眼神闪了闪; 很有礼貌的微笑打声招呼:“那我开始了。”

    中年妇人没再说话; 右手前伸比了个请的动作; 面上神情仍然刻板严肃。

    “首先是我‘暂住’的地点。”宋采唐长眉微扬,视线滑过整个房间,“这里很安静,没有人声,没有脚步; 连鸟鸣虫叫都少; 除了有人严令不可打扰外——这里应该很空阔。”

    “我所居之处不大; 但周边范围很广。”

    “寸土寸金的汴梁城,拥有这么一大片专属的,独有的空旷之所; ‘请’我到这里来的人; 财力一定非同一般。”

    宋采唐裙角随着脚步轻移; 晃出水波似的涟漪,她眉眼慧黠,内里灵动比这水波还要美,还要亮。

    “再有就是房间里的摆设,”她纤长指尖抚过暗红色木桌; 滑过素白瓷胎; “上好的红木; 甜白瓷; 打造样式不显华贵; 却坚固耐用,十分大气的柜子……”

    “这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很低调,有年代感,看起来并不奢华,真要拿出去卖,价格大约也不会高到离谱,一般人,却并不容易弄到。”

    “因为稀缺。”

    “世上的人很多,稀缺却有限,拥有稀缺越多的人,身份来历越不一般。”

    宋采唐转身,目光定定落在屏风上:“财力不一般,身份不一般,出行讲究,下人们俯首帖耳,无不敬畏听命不敢有违——‘请’我来的人,能力威信,更不一般。”

    话音落,房间安静,气氛没更多变化。

    站在屏风边的中年妇人眼平眉直:“完了?”

    “别这样瞧不起人,会给你主子丢脸。”

    宋采唐微笑着朝她眨了下眼,继续:“我不常同人结怨,像贵方这种有财力有身份有能力有威信,还专门冲着我来的人,着实不多。再加上时间——”

    她这故意吊胃口,还讽刺人,屏风边上的中年妇人有些不满:“有话,你可一次说完。”

    宋采唐要的就是这个不满。

    这个中年妇人可以偶尔不用看着主子脸色替主子说话,看来身份——不一般。

    身份不一般,知道的事就不会少。

    宋采唐:“这位妈妈不要着急,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不一一说清楚,怎么显出我的本事?”

    大约是屏风后的主子做了个什么动作,屏风边的中年妇人小小后退了一步,只看了宋采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