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氏验尸格目录-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采唐听着这话音稍稍带了点情绪……
心下一转,明白了。
船娘,花舫,走的是水上的路子,但凡水上,就不会没有漕帮的影子。
“曹帮主会捧船娘?”
“这青陵江上红的角儿,他哪个没捧过?”关清冷笑一声,眯眼看宋采唐,“好不好的,怎么提起曹璋?”
宋采唐直觉这个问题不好答,也不能敷衍,清了清嗓子:“那个,花娘不是做水上营生么,我一小心就想到了——”
“也是,都是水上营生。”
关清话音平平,宋采唐却听出一股暗暗藏着的杀气。
好在关清并不对她这个妹妹怎样,继续带着她欢欢喜喜的挑首饰,包括给关婉的,一块买了。
“你真想搬到水榭去住?我可告诉你,那边蚊虫多,还哪哪都是水,一不小心落了水,可是很危险。”
宋采唐微笑:“没事,我有上好的驱蚊药,也会水,大姐要是不放心,就多派几个下人看着我。”
“一个个的不听话,还叫我放心?”关清瞪眼,“你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大小姐一样,每日里吃吃喝喝睡睡玩玩糟践糟蹋银子,让我能省心点养?”
宋采唐抱着关清胳膊撒了几句娇,才哄的关清眉开眼笑。
换了以前,她是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学会撒娇。
她可是宋采唐,人称工作机器,孤儿长大,没亲没朋没男友,一路学霸工作狂过来的,撒娇是什么?软妹子的习惯,她才不会!
可现在,她不但会了,还技术娴熟,没半点不好意思——
也许……
这就是亲人?
思绪正浮动间,街上传来动静。
关清看了一下,斜了眼。
“新上任的安抚使就是事多,什么都大张旗鼓的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
宋采唐皱了眉。
卢光宗死后,新上任的安抚使姓刘,叫刘启年,人非常板正,一上来就标榜肃清官场,营造大好民风,把皇后娘娘手书祭出来,第一把火烧的就是女德。
什么要向皇后娘学习,国母尚且如此,咱们栾泽女人更该懂规矩!三丛四德做起来,闺阁女子不倡导出街,实在需要必须截上帏帽,主母必须操持家务,整顿家风,长辈在侧辅助,争取让我栾泽之女闻名全国,哪个正派人家都想求娶。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刘启年叫人天天打着锣往街上走一圈,看到女人出街就劝,听到哪家妇人守规矩就夸,尤其贞洁烈妇,极大表彰,还放了话,今年要争取二十座贞洁牌坊,就盖在栾泽最显眼的地方!
他这行迳,有些人很喜欢,跟随倡导,有些人就没那么喜欢了。
比如关清。
她是三天两头都要出门打理生意的人,人也马上二十,还没出嫁,是官府盯着的对象,她也不耐烦被管,心内怨言颇多。
宋采唐也不怎么喜欢这位安抚使。
安抚使上任是大事,温元思和张府尹为此忙了很多天,她做为仵作编外人员,也去见了一面,当时刘启年的目光……
宋采唐到现在也忘不了。
嫌弃,鄙夷,不满,好像跟她站在一处空间,呼吸同一种空气,他都难受,恨不得立刻把她踢开,官场,不是她能来的地方。
宋采唐有个预感,以后别碰上,只要跟这刘启年碰上,这人一定会整她。
但是——
她才不怕。
大家能和平共处,两相安好最好,如果别人非要踩上来,她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
回到家,宋采唐指挥着丫鬟青巧和琴秀,迅速搬了家。
眼馋水榭那么久,外祖母一直觉得太危险,又水气湿重不养人,只让她过去玩,不让住,今天关清同意了,她一点也不想再耽搁。
当夜,一晚好眠。
果然,水是最安全的,只有挨着水,她才觉得最舒服。
唯一奇怪的是,不管她住在哪里,赵挚都能找到。
隔着窗子,赵挚递过来一碗凉糕,宋采唐一边捧着吃,一边站在窗子里,跟窗外的赵挚说话。
“这些天你好像总是不在。”
“我在找一些人,一些事,很忙。”
“哦……”微风拂起宋采唐碎发,落在鼻间,有点痒,宋采唐很自然的把头发别起到耳边,“找到了么?”
赵挚看着宋采唐,过了很久,才回答:“没有。我想找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踪,我想知道的事,全无线索。”
真是可怜。
宋采唐心内叹了口气:“那还找么?”
赵挚目光坚定:“找。”
“那你加油。”
水榭四处是水,月光落在水面,波光粼粼,反射效果一出来,更显的水多,哪哪都是。
赵挚明显不适应,眉头皱的死紧:“你住在这种地方,不觉得不合适?”
“不觉得。”
宋采唐回答的相当干脆,抬头看到赵挚神情,她眼梢微翘,笑出了声:“抱歉,我找住处,完全按自己喜好,不会考虑别人口味。”
言下之意,就没想着你会来。
赵挚眼角可见的抽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出来了。”
他的怕水。
宋采唐想起那次搞笑的初见,差点把嘴里的凉糕喷出来:“因为真的很容易看出来。”
赵挚摇了摇头:“你是唯一一个。”
说容易,那是对宋采唐来说,对别人,就很难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知道这一点的,只有她。
“人为什么会害怕某一样特定的东西?”赵挚目光微沉,看向宋采唐,“你能看出来,也能知道原因么?”
宋采唐放下碗,睫羽微垂:“你要这么问——”
“你以前怕水吗?”她问赵挚。
赵挚摇了摇头。
“突然害怕的?”
“是。”
“自己也不知道?”
“我好像忘了一些事。”
“忘了啊……”宋采唐凝眉思考,那就可能是遭受到了重大打击,太痛苦或是怎样,为了让人好好活着,大脑主动将记忆隔离了?
“那这些事,一定对你很重要。”
赵挚目光微闪:“或许。”
宋采唐很想帮赵挚,想让赵挚敞开心扉,说更多的事,但赵挚并没有接茬,显然很抗拒。
内心深处这么隐私的事,别人不愿意说,宋采唐也不好再问。
于是气氛变的安静。
二人一在窗外,一在房间里,隔窗相伴,月光洒落,一室静好。
夜风伴虫鸣,似乎成了怡人小夜曲,静静听着,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良久,赵挚才又出声说话。
“卢光宗的案子,牵涉很深,有希望深挖的东西,挖到一定程度就会全无方向,是物证,物证会消失,是人,人会死……很有些微妙。”
“再加上我自己的事,这一阵大约会仍然这么忙,时常不见,你自己当心。”
一边说话,他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短短竹笛,随意的甩给宋采唐:“如果事情紧急,或是有危险,吹响它,我会很快就到。”
竹笛入手微凉,打磨的极为光滑,底端还刻了几丛竹叶,非常美观,月光下细看有莹莹紫色。
非常淡,但确实是紫色。
这样的品相……想必很难得。
宋采唐和所有女人一样,喜欢精致小巧萌萌可爱的东西,这竹笛做工这么精致,哪会不喜欢?眼梢惊艳的翘起:“送给我?真的?”
赵挚啧了一声,声音有些粗,好像不耐烦:“废话,给你,就是你的,记得用。”
宋采唐美滋滋的摸了摸短笛,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方才想起一桩十分紧要的事。
“我……不懂音律。”
竹笛再好看,她也不会吹啊!
赵挚皱着眉,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她:“几日不见,你同谁换了脑子么!”
这样的短笛,怎么可能是演奏乐器!
宋采唐这才反应过来,难得脸有点红,清咳两声:“抱歉,一时激动了。”
赵挚视线从她透红的眼梢移开,转过身去:“马上鬼节,阴气重,你注意点,少往外走。”
宋采唐有些惊讶,没想到……赵挚竟然是个迷信的?
“我走了。”
赵挚说完话就脚尖轻点,两臂展开,不等宋采唐回应,就迅速离开了。
宋采唐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想叫住也叫不住了。
看着手中短笛,她陷入了沉沉思考。
有来有往,才是朋友,赵挚送了她东西,她是不是也得回个礼才好?
……
某处。
一张宽大雕花木床上,红纱铺床,闪耀着珍珠般光泽,烛光下充满美感。
一个少女躺在纱上,双手被绑在床头,浑身赤|裸,伤痕累累,身上几乎没一处好肉,左胸插着一枚匕首。
少女妆早已花完,红色胭脂抹开了全脸,黛眉失色,眼睛大大睁着,泪痕未干,瞳孔放大,不会呼吸,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她死了。
一个男人表情餍足的躺在旁边罗榻上,嫌弃着房间里的第三个人:“来的真慢,赶紧的,给我处理了。”
第三人:“您不能再这样了。”
男人闭上眼睛,双手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没办法,我忍不住……”
良久,他睁开眼睛,盯着床上少女的血,鲜红的血,舔了下唇角,眸底闪耀着诡异的光:“我太喜欢她了。太喜欢,太喜欢……”
第120章 被虐待的女尸
这一天是七月十六; 中元节过后的第二天。
午饭桌上; 宋采唐面对着萌妹子关婉水汪汪,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添了今天的第二回饭。
“小半碗; 不能再多。”
宋采唐语气十分坚定。
再多,她怕自己走不出这饭厅; 先撑死了。
关婉是个小管家婆; 什么理财中馈女红琴棋书画,她统统不来劲; 但是家人入口的东西; 甭管饭食汤水还是点心干果,她都非常在意; 整日精进厨艺,恨不得住在厨房里,所有她喜欢的人都吃她做出来的东西,不需要别的才好。
宋采唐要添饭; 她非常高兴,不让丫鬟动手,拿过宋采唐的碗; 亲自去添。
一边添,一边悄悄脸红。
看来表姐更喜欢咸鲜味……往后要更努力呀; 小关婉!
宋采唐看着关婉递过来的几乎一整饭; 用力忍住; 才没条件反射的打嗝。
“婉儿; 你管这……叫小半碗?”
要说撒娇,关婉是个中里手,比宋采唐强多了。
捧着近满的一碗饭,萌妹子有点心虚,但添都添了……
她微微低头,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宋采唐,小脸鼓起来:“可是表姐早饭都没怎么吃呀,这碗这么小,祖母尚要吃两碗呢,表姐每日忙累,总也不见长肉,身体怎么受的住?大姐让婉儿注意着,给表姐做点好的调理身子……是不是婉儿做的不好吃,表姐不喜欢?”
说着话,婉儿眼底泪水朦胧,好像要哭了。
宋采唐:……
好吧,我输了。
宋采唐接过碗:“婉儿厨艺精妙,做出来的菜怎会不可口?我很喜欢。”
关婉立刻‘破泣为笑’,热情的给宋采唐夹菜:“那你多吃点,下回我再改良几个新菜式给你尝!”
宋采唐:……
不过关婉的手艺的确是好,她心里想拒绝,嘴里却拒绝不了……
完了,这样下去一定会胖死的!
宋采唐一碗饭吃完,略撑,继续对上小关婉期待的大眼睛——
不行,坚决不能再吃了!
关婉却没有劝饭,而是伸手拿汤勺:“表姐喝碗汤好不好?加了补身药材,味道婉儿尝了,还不错的!”
宋采唐绝望的看了眼小腹。
不行,真的一点也装不下了……
正当她努力思考用什么理由拒绝关婉,又不让萌妹子不开心时,有人来解救她了。
是官府的人。
“青陵河边发现了女尸,请宋姑娘过去看看!”
是正事。
宋采唐立刻肃然站起:“抱歉,婉儿,我得走了。”
关婉无比遗憾的放下手里汤勺:“那下回我再做给表姐吃。”
……
宋采唐一路来到河边,发现她不是唯一一个被叫来的仵作,吴泊也在。
天华寺云念瑶的案子办完,当时的仵作孙明理被打脸太狠,无颜继续在衙里当差,转去了它地,新补位过来的仵作便是这个吴泊。
卢光宗尸体发现时,宋采唐和这位老仵作一起验的尸,但因工作交接关系,卢光宗一案吴泊参与并不多,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是官府册子上正规仵作,宋采唐只是挂名,按理,该是他为主,宋采唐为次。
有尸体发现,府衙差吏要做的就是通知到仵作,上官没特殊发话,就近仵作自然都得招呼一声。
“宋姑娘。”老仵作朝宋采唐拱手,神色板正严肃。
宋采唐也福身回了个礼:“吴先生。”
吴泊没太多官场习惯,先寒个暄啊聊个天什么的,他直接伸手往前:“我也是刚到,宋姑娘,咱们先看尸体吧。”
宋采唐自然没意见:“好。”
一路过来的时候,衙差说了简单信息:死者是女子,衣衫华丽,身体面目并没有什么腐败,应该是新死。尸身在深水区,本不应该被发现,但今早有人出河钓鱼,正好钩到女尸衣服,女尸就被钓出来了……
衙差说到最后,想起当时情境,脸色有明显变化,不用多猜,宋采唐就知道,当时那个钓鱼的人,面目表情肯定相当精彩。
说着话,二人走到了尸体旁边。
尸体被放在岸边,四周清了人,围观人们只能远远看过来,什么都看不清。
因为赶过来的及时,尸体身上衣服还没干,头发也是湿湿的,一缕缕粘在脸边。
宋采唐对这女尸的第一印象,就是美。
脸型非常好,五官对称,干净清秀,一看就觉得特别顺眼,她耳壳匀致,皮肤白皙,睫毛浓密,眼线也很长,虽闭着眼,也能勾起你无限想往,她必然长着一双潋滟双眸,若是活着,会是怎样的美景……
她还有一头极美的长发,浓密乌黑,显然精心保养过,因水流冲刷,发髻大部分打散,很多钗环已经不在,唯有鬓角一枚蝴蝶碧玺花钿,因个小不重,又别在发内,没有遗失。
还有耳坠。
死者两耳挂着水滴形红宝石耳坠,以赤金小巧桂花为托,典雅精致,价格想必也不菲……
观察过外表,宋采唐戴上手套,和吴泊一起蹲下去,进行第一次初检。
吴泊最先看到了死者手腕上重重的淤青痕迹,绳子绞印十分清楚:“死者曾经双手被缚——至少得有一两个时辰,才能有这么重的痕迹。”
宋采唐则第一时间来到死者头部,翻开她的眼皮——
“瞳孔扩大,角膜轻度浑浊。”
再掀开一点衣服,看死者肩头——
“尸斑不明显。”
吴泊看着死者手腕,顺便试着动了动死者的胳膊:“尸僵严重。”往上试了试腿部,也很难曲动,“已漫延全身。”
宋采唐目光微闪:“所以尸体很新鲜,死亡时间在六个时辰内。”
也就是十二个小时。
现在是中午,往前推十二个小时,也就是——
七月十五,中元节午夜。
吴泊非常认同宋采唐的推断:“应该就是在昨晚。”他眉头皱着,看了看江面,“尸体在深水区,不管自杀还是他杀,目的都很明显,不想被别人知道。”
偏偏这么巧,有人上江垂钓,鱼钩还长了点,正好把人钓了出来。
“应该是他杀。”
宋采唐指着死者腰带:“吴先生不觉得这腰带系的有点别扭?”
死者是个姑娘,还是很漂亮的姑娘,发式,佩戴都很讲究,爱美,这样的女子,若是自己系腰带的话,肯定会稍稍紧点,就算不紧,也该合身,可这个腰带系的,非常宽松,完全是挂在腰上。
水流能冲开发式,腰带上却有绑结,没那么容易冲开。
而且角度上,让人感觉略不对劲,打出的绳结并不流畅,很生涩。
这不应该出自姑娘常年练习的巧手。
这腰带是被人系上的。
或者衣服都是被人换的。
跟着这个思路走,他杀结论就很明显了。
“宋姑娘说的对。”吴泊点了点头,记住尸身表现情况后,打开了尸体衣服。
这一看,两人都吓了一跳。
这尸体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
脖颈往下,全是青青紫紫的斑痕,胸前娇嫩被生生咬破,左胸心脏的位置,还有非常明显的,匕首深深刺过的痕迹!
这样的刺伤口,肯定是他杀!
而且这样的斑痕,生前肯定经受过难以言说的虐待!
再往下看,死者的腰,臀,大腿,尤其大腿根,私密位置,伤痕累累……
饶是宋采唐验过很尸,经验丰富,早已不会带入自身感情,这时也没能扛住,长眉紧皱,骂了句:“禽兽!”
“死者死因查出来没有?”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吴泊正在认真验伤,也许反应慢点,也许有点耳朵背,没第一时间回答,宋采唐就说了:“他杀,被凌虐,大量失血——”
“也不一定吧,”来人看了眼尸体身上斑痕,“就这痕迹,就是被凌虐?不是尸斑?”
宋采唐一听话音不对,似乎带着敌意,回过头一看——
竟是个熟人。
云念瑶案里,曾被他打脸的郭推官。
孙仵作走了,他倒是脸皮厚,哪哪都没去,吃了上官司训斥,请了假,消停一段,又回来了。
这人好像天生就跟她不对付,质疑她的话,几乎成了生理反应。
宋采唐长眉微挑,没理他。
“喂你——”
吴泊慢吞吞说话了:“死者死亡不超过六个时辰,尸身泡在水里,随水飘荡,体位不定,水温也低,尸斑形成过程会略慢,规律不似以往。尸体身上痕迹,确为各种大力碰撞击打所致,此无异议。”
郭推官听了,没特殊反应。
他跟吴泊老头又没仇。
仵作这行当特殊,跟他不一样,他推案判卷,是正经官身,有晋升希望。官场之道,案子怎么破,真相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样办案才能让上官满意。
如果又能破案,又能让上官满意,那这仕途,就没跑了。
他不喜欢宋采唐,李刺史也不喜欢宋采唐,那观察使赵挚又走了……现在不好好表现,更待何时?
云念瑶的案子没办妥,这一次,他好好办一回,让上官对他刮目相看!
前前后后想好一切,郭推官走了过来。
“宋姑娘,”他看了看尸体,眯了眼,话音间颇有些意味深长,“你说死者这伤是受过虐待?”
宋采唐目光平静:“是。”
“不是练习跳舞之类的技艺所致?”
“绝对不是。”
“那这虐待是哪一种?房事?男人在床上对女人的那种?”
“是。”
郭推官冷笑一声:“那精水呢?怎的不见痕迹?宋姑娘该不会同是女人,同情心泛滥,情绪激动,随便乱说吧!”
“眼前这么多的水,郭推官没看到?”
宋采唐差点气笑了,尸体这么新鲜,肯定死后不久就被扔进了水中,水流能把头发打散,脸上妆容洗个干净,什么洗不下去?
再说,死者左胸心脏部位那么深的刺伤,血都流尽了,可现在伤口泛白,全不见血迹。
人体那么多血,尸身上都找不见,何况少少米青液?
你瞎吗看不到!
郭推官就斜着眼坏笑。
“宋姑娘还在闺阁,怕是不懂。这男人床上弄女人,花样是很多的。这女尸体态风流,胸大腰细腿软,一看就是个放得开会玩,让男人受用不尽的,何况这凶手口味——看起来有点重。不尽兴来个几回,肯定是不会停的。”
“男人欲望强烈,一个洞肯定满足不了,水流再深,还能冲到那往深的里面?还有那小嘴,闭的那么紧,宋姑娘可认真查看了?”
“我见识过宋姑娘验尸,强调仔细,最好分析还原死者亲历经过,这女尸经历,不知宋姑娘可还原了?”
“她是怎么夹住男人腰,怎么跪在地上舔求男人怜惜,怎么趴在床上翘起那销魂之处,任男人弄的,宋姑娘可感同身受了?”
一句接一句,郭推官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下流,宋采唐哪会不明白,这人所言一切,不是真的怀疑什么,不是为了真相,而是故意要折辱她!
前生今世,宋采唐就没碰到过这么贱的男人。
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到底从何而来?
就因为性别?下面多长了一两肉?
第121章 这个案子,给吴仵作
性别优势一打出来; 女人好像自动就气短了。
并非女人自己不争气,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