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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成长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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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往,郭络罗氏往常跟着淑谨,常与这些宗室结交。若让淑谨成为自己的侧福晋,以郭络罗氏的性情,必然与淑谨成为死敌,其余助力不用再想,怕是安王府先分成两派,玛尔晖如何他不清楚,老福晋必然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亲外孙女抬上去,到时候他难道要舍了郭络罗氏?别说他是否舍得,宫里宜妃呢,郭络罗氏一族呢,老九呢?难道宜妃默认老九跟着自己,真是因为老九看重兄弟情份?
他还没有这样天真!
一道赐婚,既使自己夫妻离心,从此后宅不宁,又能割裂眼下手中握着的人脉权利。奈何从弘昊口里说起来,全然堂皇正道,甚至当着自己的面,万岁的面,不过是赌气二字罢了!
然而任凭八爷口舌如簧,可惜康熙并不想听他的辩解。在康熙眼里,八爷越是急于想推掉此事,越是居心剖侧,所谋甚大!一个侧福晋有什么了不得呢,不过是害怕影响他的大计罢了。
“好了,郭络罗氏无德,你膝下唯有弘旺,不过妾室所出,朕早已有意给你另赐侧福晋。你回去罢,看紧郭络罗氏,让她今年都不必再入宫请安了,她少出门,京里也能安宁一些!”康熙厌烦的摆摆手,打发八爷走。
八爷一堆话堵在嗓子眼里,就这样被康熙撵走,临走前,他望着苏景,苏景却翘起嘴角,回了他一个疏淡的笑容。
等八爷走了,康熙把孙子拉到一边坐下,指着他骂道:“胡闹!”不管如何,做侄子的要给叔叔添妾,都不是一件好事。康熙虽然会让人禁言,但八爷也在,该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尤其是郭络罗氏那性子,还不闹的满城风雨?提着刀冲到端贝勒府都有可能,否则他也不会特意交代老八要禁足郭络罗氏。
对康熙的冷脸,苏景没有害怕,反而底气十足的模样,“孙儿是知道您疼爱我。”他笑着给康熙端茶,道:“有人撑腰的孩子,总是要放肆一些。”
被苏景的厚脸皮给弄得哭笑不得,康熙摇头喝了一口茶,叹息道:“你那表姐,的确是无妄之灾,朕也知道,你心里头必然对郭络罗氏有恨。”他说着将茶盅一放,“也怪朕,当年因怜惜她的身世,明知她性情娇纵,仍将她给你八叔做了正室。不过她阿玛到底是被朕下旨看砍了头,她一个孤女,失于教养,倒也难怪。”郭络罗氏的生父明尚,犯的罪其实并算甚么,只是当时满人入关后实在太散漫,为了除掉那些风气,也为了树立自己天子的权威,他把人杀了,以致敏嘉郁郁而终,他心里也是有点愧疚,后来才挑选了郭络罗氏做自己的儿媳。否则罪犯之女,哪怕他想要收回安郡王府手里的正蓝旗,也绝不会把人指给自己的儿子。
康熙这话有点和稀泥,看上去也是随口贬斥八福晋的意思,但苏景知道,能做到康熙这个位置,说出口的话,从来就不会有甚么无心之言。
先前的失德,这会儿的失于教养,总会传出去。到时候不仅是八福晋颜面全无,教养八福晋长大的安王府也会被连累,至少那位安郡王福晋与太福晋就会因教养不严而被人看低。哪怕是处事圆滑的安郡王福晋,想必也会生出怨愤之心罢,毕竟这话不是别人说的,而是天子!安郡王福晋,也是有女儿孙女的人。
至于郭络罗一族,同样会被这番评判弄得焦头烂额。
郭络罗氏之前能顶着压力不给丈夫纳妾,是因为自持身后还有安王府和郭络罗一族可以依靠,但与靠山起了嫌隙呢?
苏景默然片刻,笑容有些发苦,“其实,八婶恨的是孙儿,加上表姐也有过错,想来是看姨父要进京,表姐失了规矩,以致触到八婶的心结。”
康熙原本缓和下来的脸色在这番话后重又变得风雨欲来。
恨得是弘昊,为何恨弘昊?因朕把弘昊放到内务府,弘昊查了老八手底下的人,所以郭络罗氏代夫出头!布塞氏言词或许有一二逾越,但也绝不敢对郭络罗氏不敬,偏偏就触到心结了?布塞氏能说甚么,无非是她表弟是端贝勒,她阿玛要进京做护军统领,郭络罗氏却立即就容不下人活着。
这是要杀鸡儆猴!
弘昊是朕封的贝勒,朕安排的内务府差事,阿克敦是朕下旨提拔入京,这杀鸡,是要给谁看?给阿克敦看,给弘昊看,给跟着弘昊的人看,还是要给朕看!
康熙压抑住心里勃然的怒火,拍拍苏景的手,“你姨父有救驾之功,这一回是皇家对不起他,朕原本是想等他在京里做出些功绩再赏他,省的有人借此攻讦,于你不利。眼下,倒不用了。朕会下旨,让你姨父一家抬入镶黄旗,赐你表姐诰命,让她有个身份下葬。”
抬旗啊,还是抬入镶黄旗,这真是好大的恩典,若在别的皇家,必然会说皇恩浩荡。可苏景了解玛尔屯氏与阿克敦,他们必然宁肯自己的女儿还好好的活着。
但肯将人抬入镶黄旗,汗玛法,我这番话,真正碰到您伤疤了罢?
前脚要把人升到京里,后脚别人的女儿就被自己的儿媳妇杖毙了!这才是您最生气动怒的地方,郭络罗氏,冒犯了您身为天子的威严,挑衅了您的皇权!错非郭络罗氏是儿媳妇,让其偿命有损皇家威严,这一次我或许真能让她下地府去给格佛赫请罪!
八贝勒,你们可真是关心则乱,一心担忧我会如何报复,竟忘了一个晚年天子最看重的东西。为了这样东西,他可是连最心爱的儿子都放弃了……
苏景垂下眼眸,密长的睫毛掩住他眼底的一丝讥讽,声音平和的代阿克敦谢了恩,也没再追问给八爷赐侧福晋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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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清圣宗
尽管康熙已经做出处置,苏景也没有在宁寿宫告状,但太后毕竟不是瞎子聋子,她对苏景又关注,自然有人将事情告诉了她。
八福晋行为跋扈嚣张,太后早就不满,这回听闻她把孕妇杖毙了,就算跟苏景没关系,太后都觉得太过作孽,当即把良妃与惠妃叫来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宜妃受九爷托付,不得已过来帮忙求情,结果被太后连带着给收拾了。
因五爷养在太后膝下的缘故,宜妃在太后跟前素有体面,但这回太后想到八福晋竟然连个孕妇都要杖杀,顿觉宜妃平素看起来的爽朗大方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倒是显得有些嚣张跋扈。
太后轻易不会对事情表明看法,一旦开了口,至少后宫没人敢不当回事。惠妃和良妃宜妃三人失了脸面,良妃还罢,反正从来没在太后跟前得到过好脸色,惠妃和宜妃却气得厉害,都觉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直郡王被圈,惠妃咬牙硬挺着背活下来,除了想给自己找个依靠,何尝不是为自己的儿孙?她原本支持八爷,就是有条件,这会儿眼看八爷越来越被康熙厌弃,八福晋又使劲惹祸,心里就起了些别的打算。
惠妃宫里有异动,宜妃自然就看出来了,立时让人把九爷给招进宫里头。
“这事儿你别再管了,我看她也该被狠狠收拾一回,以往万岁与咱们怜惜太过,倒叫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宜妃原生的艳丽,虽上了年纪,保养得宜的缘故,脸上不见多少衰老,反添了几许岁月沉淀的雍容。这会儿板着脸,难得将九爷都给吓住了。
九爷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额娘,这,这不想个法子,真让表妹就这么连宫门都进不得,岂不是连累了八哥?”所谓夫妻一体,八福晋没脸,八爷会有脸么?往后再有人推举八哥,一句八福晋不堪后位就能成致命打击。
宜妃哼了一声,撇着嘴道:“你当人家是表妹,当人家是亲哥,人家只当你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她骂你的话,说你不敬重她呢!还得老十替你出头!”宜妃最火大的就是这件事儿,“不是当初没爹没娘,小人一个追在你身后叫表哥的时候了,有了安王府撑腰,做了八福晋,连自己亲爹是谁都记不清了。不打紧,人家不把我这个族姑放在眼里,不把你这求来的表哥搁在心上,自有人收拾她!”
宜妃这辈子都不喜欢蠢货,当然就不喜欢八福晋。但八福晋以前还不是那么蠢,至少小时候没有这种傲气,宜妃其实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从安王府养大后出来,整个人就变了个模样?
宜妃心里一动,问九爷,“听说明珠那儿媳妇也是个悍妇?那身上也有安王府的血脉。”难道安郡王府养出来的都是又蠢又笨的悍妇?
九爷哭笑不得,“额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想这个?”
“我想甚么?又不是我儿媳妇被万岁点着名骂!”宜妃将自己保养得宜,才染过的双手抬起来细细欣赏,随意道:“成了,万岁罚了,太后骂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可告诉你,老八那条船,怕是四面都在漏风,你啊,趁早打别的主意罢。”
九爷吃了一惊,低声道:“额娘,您这话甚么意思?”
宜妃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还不明白万岁的心思?不说其余的事情,单凭这一回,若万岁有半点看重老八,要么就干脆封住所有人的口,不许人传言,更不会骂老八受制于妇人。要么就狠狠处置一番老八福晋,去了她正室的位置!万岁纵容流言,又放过了她,你以为是好事,你怎不想想,自顺治爷起,就令后宫不得干政!万岁岂会要一个连妻子都管束不住的儿子承继大位!”
一番话说的九爷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心里未尝不明白,只是总抱着点希望,这会儿听宜妃说起,顿时觉得脊梁骨都给人抽走了。
这么多年,他站在八哥身边,别说投入多少心血,就是银子都填了多少?或许有那么些兄弟情,可更多的却是将来也混个铁帽子亲王,在亲爹死了之后能继续过好日子,额娘之所以默许,不也是抱着这么个希望才一直没说甚么,可眼下,不仅是朝上形势不妙,连额娘都出来泼冷水了,且这一盆冷水还泼的让人不得不从梦里醒过来。
九爷瘫坐许久,一摸脑门上的汗,苦笑道:“额娘,眼下哪还能抽身啊!”
小时候不懂事,不忿亲爹独独宠爱二儿子,所以把太子得罪了。老大年纪最大,跟着老爷子上战场有了军功,总是喜欢教训下面的弟弟们,他看着就讨厌,也不亲近。老三呢,仗着功课好,爱摆先生的谱,都是妃嫔生的,他额娘比老三得宠的多,谁稀罕!老四就更别提了,明明生母是包衣,养母却是皇贵妃!
宫里人都巴结让着老四,他就偏不吃这套,老四写字好,他就把老四的功课偷偷给全泼上墨汁儿,让老四被先生告黑状。老四臂力小,骑射不好,他就拖着老十每回都去看热闹,老四一拉弓,他和老十就在后面哈哈笑,气得老四把弓都摔了。等到发现老四爱狗如命,他干脆把老四养的狗偷出来将那一身毛全给剃了!老四也真是记仇啊,拿着把剪子追了他半个皇宫要剃光他的头发,打那以后,老四看着他脸色从来就没好过。再往下数,亲哥老五被太后养大,与蒙古各部亲近,一开始就没希望,老七生母微贱,还是个瘸子。
算来算去,他当初选择老八,还真不是甚么兄弟感情,纯粹矬子里拔将军,没法子了……
这会儿亲娘让他撤回来,怎么撤啊,难道要他去拍下面弟弟们的马屁?
九爷苦着一张脸,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愁的恨不能把自己的头发全给撸下来。
宜妃啐他,“没出息,你有点眼力见没有,想想你们兄弟里现下谁最得用?”
这还有甚么想的,九爷垂头丧气,“我明白您的意思,可老四,他那人……”怎么说呢,就是这会儿他去那狗坟墓面前磕几个头估计老四都不会搭理他!
宜妃大概也知道点四爷的脾气,那是个在亲娘面前都不会服软的人,她自己其实骨头都挺硬。但怎么办呢,身在皇家,一旦插了一脚,想要另换一方站站,那可不是像民间争家产,说一句我不要了就行。她叹气道:“我明儿上德妃那儿坐一坐。”哪怕是给仇人磕头呢,为儿子,没什么不能做。
她想了想,又道:“你也不用就去雍亲王府,那人眼里存不了沙子,我看那王府大阿哥倒和他阿玛不一样。”
九爷一脸震惊,“额娘,您说弘昊那小子?他还和他阿玛不像,要是不像,他能想法子非要塞个侧福晋给八哥?”不能杀人偿命,我都要在你心窝上戳一刀,膈应死你,这种人还不记仇,谁才记仇啊?
宜妃冷笑,“人家的肚量,可比你们大多了!你们和雍亲王不睦,但弘昊进到宫里的东西,从没拉下过我和良妃!”宜妃摆摆手,止住九爷要说的话,“外头的事儿我不想听,内务府那儿我娘家,还有你,都没甚么瓜葛,我也不会去管。我只告诉你,就凭这事儿出了后弘昊往宫里送东西还照旧记着我,记着惠妃,甚至是良妃,就表明弘昊是个大度的人。你别管他是做给人看也好,还是真心。他只要这样做了,他就只能一直做这样的人!”
老八难道真是个仁人君子吗?他有时候恨不恨那些不听吩咐的手下人,他怪不怪常常给自己惹祸的原配发妻?必然是恨,必然是怪,但谁叫他当初要笼络人心,做出君子之像,所以他就只能一直往这条路上走!
弘昊既然装作不知长辈的纠葛,处处敬重,连这次亲表姐的死都隐忍了,那他以后同样也得这么做。
不论如何,这就算人家递过来的梯子,既然有第二个选择,自己为何不走,自己的儿子为何不走,非要陪着老八一起送死?
宜妃心里已经前思后想,盘算的很清楚了,只能说这次八福晋实在让她太失望,失望的不敢再将自己以及自己儿子乃至郭络罗一族的荣光放在他们夫妻身上。
“你回宫后,就照我说的办,送份厚礼过去,别以为你自己是叔叔是长辈,就端着架子,皇家从来没这个规矩。说起来,人家是贝勒,你还是个贝子呢。”宜妃毫不客气的戳儿子的伤疤。
九爷:“……”
“额娘,八哥那儿……”
“你亲哥还没死呢!”宜妃不耐烦了,眉头一竖把人撵出了宫。
九爷出宫后左思右想,终究不好意思自己过去,而是先让人备了份厚礼,翻了翻黄历,挑了个好日子让管家送到端贝勒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后面还有
☆、第33章 清圣宗
管家回来就道端贝勒亲自见了他,态度客气的很,还让他回来给九爷问安,捧的九爷心里很舒服。但管家接下来说的话,让他就没那么痛快了。
“奴才回来的路上看到宫里去八爷府上宣旨的太监回宫,听说皇上下旨,把新任护军统领阿克敦大人的侄女和良妃娘娘的侄孙女赐给八爷做了侧福晋,钦天监连日子都挑好了,下个月就要抬进门。”
“汗阿玛,您可真是……”生怕八哥日子安宁了啊……
九爷只觉得心灰意冷,挥挥手,示意管家下去。
可管家没走,反而又道:“主子,奴才还听说一件事儿。”
“说罢。”九爷缩在椅子里,有气无力的道。
“奴才听说太后赏了两个蒙古女奴给十四爷。”
水磨胡同里,得知赐婚之事的十四爷瘫坐在书房大口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珠从两鬓滚滚而落。他失神的望着头顶一片雕梁画栋。
好木头,好雕工,一根横梁就要几十个匠人日夜加工,而这屋子不过是个贝子的书房罢了。要是换成贝勒,换成亲王,甚至……
方安从探个脑袋进来,小心翼翼道:“爷,宫里把人送来了。”
十四爷眼一横,方安吓得跪了下去。十四爷觉得没意思,在这些人面前威风半点用都没有,他不耐道:“把人领去给福晋磕个头。”
方安应了,苦着脸把两个蒙古女奴带去给十四福晋。
十四福晋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丢人都丢到太后面前去了!把两个女奴随便找地方安置,跑到书房去找十四爷大吵了一架。
得到消息的苏景拿起面前的书信轻轻一弹,“让人送消息给吴喇汉土默土特贝勒,让他知道他心爱的庶女已经被当作土默土特部敬献的女奴赏赐到十四贝子府中了。”
苏景的生意早就做到蒙古,羊毛等如何利用工匠还在加紧研究,但早在四年前苏景就让人利用蒙古原本的工艺进一步研究后成功制作出奶粉,再有其余奶酪,奶油等,苏景令人与蒙古诸部王公贝勒等合作,开设许多工坊,利用蒙古廉价的甚至几乎没有成本的劳动力,把奶产品加工后运到中原,开设无数糕点铺子,挣钱之余也成功在蒙古拉拢人脉,安插下无数暗探。
这些蒙古王公多年来早就被大清朝廷养废了,贪奢淫逸,苏景想要制造点风吹草动,不用吹灰之力,而且,蒙古人不找麻烦,一心从商挣银子,朝廷还不放在心上。
站在屋角的色勒莫应下,道:“主子,十四爷那儿……”难道就送两个女人过去?那岂不是太憋屈了,八福晋是动手的人,淑谨县主是挑唆的人,十四爷,可是背后真正谋划的人!
苏景冷笑,“别小看女人!”
那两个女奴,名为淑谨县主的婢女,实则为土默土特贝勒的庶女,土默土特贝勒先娶大清的郡主,后娶杜尔伯特亲王嫡长孙女,先后两个妻子脾气都算不上好,偏偏他又有个心爱的女奴。在草原上,女奴的地位实在太卑贱,而且生出来的孩子身份随母,女奴生的女儿,哪怕生父地位高贵,也不过是不用再做奴隶,但想要获得相应的贵族身份,想都不用想!
淑谨县主自幼离开草原在京城长大,与生父感情并不亲近,但其能得到朝廷册封,却与土默土特部脱不了干系。所以哪怕安王府太福晋再不愿意,这几年每年都要把外孙女送回蒙古住一段时日。因为淑谨县主到成亲的年纪了,到时候是留在京里还是嫁回蒙古,全看土默土特贝勒如何定夺。土默土特部可不是蒙八旗,不用选秀。
所以那两名女奴,其实是土默土特贝勒与淑谨县主的一场交易。土默土特贝勒不愿意心爱的女儿继续在草原上成为正室的眼中钉,过着被人欺凌的生活,又无法找到愿意迎娶庶女的贵族,就把女儿交给自己的嫡长女,让淑谨县主带到京城,给她们择一个普通旗人,嫁过去做正室。而淑谨县主的婚事,他就放手交给安王府处置。这原本是一场交易,可惜,如今显然被毁了。
土默土特贝勒一直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欺负折辱却无能为力,就是因为那只是个女奴。他要是愿意女儿做婢妾,也不用花费那么大心思弄到京里来。知道女儿还是被当作女奴赏给别人,他会如何呢?
淑谨县主,又会如何呢?会报复我那位许诺于你却收了自己妹妹做妾室的十四叔么?
我等着看这一场好戏!
玛尔屯氏头发白了一半,大病初愈的她尽管出门前精心打扮过,看起来仍然憔悴的很。她坚持要给苏景照规矩行礼问安,只是腰才弯到一半,脊梁骨都感觉像是要塌下去了一样,整个人往地上滑,两个儿媳妇一起用力才将人给架住。
那木都鲁氏和伊尔根觉罗氏原本就敬重婆婆,这会儿婆婆成了皇孙的亲姨母,她们自然更不敢怠慢,毕竟以后全家人甚至娘家的荣辱都在婆婆身上了。
“姨母。”苏景看玛尔屯氏跌跌撞撞的,手伸了一下仍然收了回去,他为何不立即对付八福晋,甚至在康熙询问时还着意表现的轻描淡写,就因他知道无论是康熙还是雍亲王,都不会希望他把玛尔屯氏一家看的太重。重情自然是要,可却要记得主奴有别的身份。
玛尔屯氏在两个儿媳的搀扶下行了礼,坐在椅子上稳稳神才道:“臣妇失礼了。”
“姨母是自家人,何须多礼呢。”苏景知道玛尔屯氏来京路上大病一场,养了两个多月的身子才又重新上路到京里,接着就立即来见自己,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府里没有女眷,两个通房丫鬟显然不能招待那木都鲁氏她们,他干脆让魏珠领着两人去给乌喇那拉氏她们请安。
“去罢,也替我磕个头,禀告福晋,就说我身子好了便去问安,这会儿倒是不好去福晋跟前。”玛尔屯氏口吻淡淡的吩咐了儿媳妇。
那木都鲁氏心知玛尔屯氏是不愿意见乌喇那拉氏的。见了说什么呢?就算是奴才,见着害死自己亲妹妹的人,那也是有恨的。再说家里把雍亲王府的大阿哥悄悄留在扬州养大了,早就是四福晋的眼中钉,请安不请安,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但玛尔屯氏可以不去,她们,无论如何,总要去磕个头的。哪个妾侍娘家人来探亲,不去给正室先问问安?
两人捏着心一走,玛尔屯氏眼圈就红了。
苏景知道若是可以,玛尔屯氏必然是想号啕大哭一番,可惜她不能。
“姨母,表姐之事,是我的错。”丧女之痛,苏景自认他没法安慰。
玛尔屯氏闻言忙擦擦眼泪,摇头道:“与贝勒爷没干系!”见苏景仍旧自责,她道:“说起来,是臣妇早年看她伤了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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