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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成长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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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细想后宅女人的心思,她们,开始觉得畏惧和惶恐了……
不服,委屈,怨恨,就像是女人的宿命,无论处在哪个地位,都摆脱不了,这些怨憎,跟随着出嫁的女人,如影随形。
“大哥……”哈宜呼与其其格怯生生的望着苏景。
苏景见两个即将出嫁的姑娘被自己吓住了,放下手里的茶杯,摸摸哈宜呼的头,“放心,有大哥呢。”,他看着神色黯然的其其格,终于第一次明确说出其其格一直想听的话,“你的婚事,大哥已有安排,大哥答应你,不会让你远嫁蒙古。”
☆、第72章 清圣宗
哈宜呼听到这话,顿时忘记之前那些心思,惊喜的抓住了其其格的手腕。她一直对其其格心存愧疚,因为她留下来,其其格就很可能被挑中嫁到蒙古。现在听到苏景的保证,她感觉就像压在心上那块石头一朝被搬开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而其其格早已满眼是泪,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大哥……”
苏景递了帕子给她,“大哥知道。”
不,您不知道,谁都不知道,我为了留在京城,背弃了自己的生母!
其其格心里在呐喊,然而最终在苏景温和而坚定的目光下,她只是低下头,默默的擦干眼角。
在一边玩的福宜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管苏景要茶喝。
“大哥,啊……”他把嘴张大,示意苏景给他倒茶。
“九阿哥,奴才服侍您。”小安子殷勤的要喂福宜喝茶。
福宜一把将他推开,“不要你。”
“啊……”看着执意张大嘴等着的福宜,苏景莞尔,用手试了试面前专门被几个小孩备下的果茶的温度,直接把茶壶提起来,用壶嘴对着福宜张大的嘴,把控好速度,给福宜喂了茶。
喝过甜甜的果茶,福宜伸出舌头舔舔唇,拍拍自己的肚子,像是听见里面的水声一样,对着苏景咯咯笑。
“福宜,你又想要东西了!”被石荣把着在贝勒府结冰的湖面上滑了一会儿冰的弘昼过来看到福宜赖在苏景的怀里,两只手还紧紧搂着苏景的脖子,撇了撇嘴。
苏景在福宜背上拍了两下,问他:“想要甚么?”
福宜不好意思的抿着嘴笑,凑到苏景耳边小声道:“灵宝。”
吴熙慕……
苏景盯着福宜的眼睛,“和哥哥们玩不好吗?”
福宜点头又摇头,“喜欢的,可哥哥们不喜欢带着我玩。”他人是小,但也不是就看不懂眼色。
弘昼一听炸了,“好啊,我们带着你玩你还告状!”说着伸手来捏福宜长了不少肉的脸。
福宜敏捷的躲开,赖在苏景身上对弘昼做鬼脸,“你捏不着捏不着……”
弘昼:“……”
“好了。”苏景把使劲在那儿运气的弘昼安抚下来,“你功课可做完了?”
看到动静过来的弘暦先道:“功课都做好,给先生看过。”
“嗯。”苏景对未来的乾隆并没有甚么多余的心思。后世所谓的康熙先定孙,后传子的说法不过是民间传闻,又或是乾隆给自己贴金罢了,不值得采信。以苏景这些日子的观察,弘暦,也许是几个年幼兄弟中最出色的。但论起学问与才能,他不如弘晖,不如弘昐,甚至不如体弱的弘昀。雍正选择传位给弘暦的时候,事实上已经没有其余的选择。没有自己的插手,弘晖、弘昐、弘昀此时都应该死了,而福宜、福惠、福沛没有活到成年。弘时被八爷蛊惑,不选弘暦,难道传给行事荒唐的弘昼或是年幼的弘曕,重演前朝惠文之事?
这其实跟所谓的弘暦生母是钮祜禄氏,乃满族老姓也没有关系。所谓的满族老姓,只能在身份相等的时候去比较。然而假若历史上的弘时不是犯糊涂,被胤禩引诱,按照他侧福晋所出,又乃长子的地位,皇位,落不到弘暦手上。
至于所谓的宫中养育记录,在苏景看来,当时康熙应该已经倾向于定下的皇位归属了,他需要抬高自己四子的身份,但又怕昔年太子之事重现,故此为昭示皇宠,康熙没有选择雍正王府的长子弘时,而是选择年纪更小几岁的弘暦,将之留在宫中养了几年。当然,弘暦自己吹嘘的康熙亲自抚养,那是不可能、暮年的康熙,身体病弱,心思要放在朝政与继承人的考察上,还要防止年富力强的儿子们篡夺权柄,哪有心力教养孙子。弘暦,只是托了一个养于宫中的名,由和妃照顾了两年。
不过这些都是苏景的猜测,他既然来了,也不打算让弘暦再有机会,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兄弟对待。
苏景明白弘暦想要甚么,道:“去找吉达罢,你们要的好马,已让人送到马房了。”
“真的!”弘暦弘昼兄弟俩乐的差点一蹦三尺高,弘昼美滋滋拉着弘暦就要走,弘暦还记得扭扭捏捏客气一下,“大哥,要不您先挑几匹。”
“滑头!”苏景玩笑般用面前夹点心的银筷在弘暦脑门上敲了一记,故作威严道:“去罢,这回挑了,精心养着,往后两年,大哥不会再给你们了。”
“知道了!”弘暦满面红光的道谢。
以前苏景也送过他们好马,只是那些马都是那种温顺的小母马,看起来倒是生的好,实则一跑就知道。他们又不是格格,想要的是那种真正能上战场的高头大马。他们知道苏景手里的好马比四爷的还多,可求了好几回,苏景平日挺大方,唯独这个怎么也不肯给,非要他们先跟着吉达等人再练练骑术。于是兄弟两个拼着矮墩墩的身子,咬牙苦练,今天终于让苏景答应了。
哈宜呼看他们蹦跶走了,有点担心,“大哥,这些马性子烈罢?”
“无妨。”苏景摆摆手,“都是小马,还得精心养两三年才成。”而两三年后,等这些马长得体格健壮,弘暦弘昼也到了应该熟练骑射,纵马拉弓的时候了。让这些弟弟们痴迷于武功,总比他们痴迷于文治更好。再说想要达成他心目中的目标,不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就连堂兄弟,他都打算用一用。他可不想学自己这辈子的生父,将来只有一个兄弟可用,十四年后便暴毙。
哈宜呼与其其格见苏景有考虑,便也不再多言。
福宜见苏景忽略他,拉着苏景的辫子扯了两下,“大哥,灵宝,灵宝……”
“灵宝在姑姑家里,快过年了,他要和姑母一起过年。”苏景耐心的给福宜解释。
福宜嘟着嘴,闷闷不乐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苏景,“我姑姑呢?”
哈宜呼与其其格听到这问题都愣住了。
苏景沉默片刻,道:“过一段日子,大哥带你去见姑姑们。”
哈宜呼和其其格吓了一跳,“大哥……”要带福宜上哪儿见姑姑,难道要去姑母的陵寝前,小孩子本就阳气不足,要是出了差错,岂不是……
知道她们误会,苏景好笑道:“福宜今年身子好了许多,过年总是要入宫磕头的。”
原来是说宫里的姑姑们……两姐妹长出一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点尴尬。方才福宜问起来,她们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已经故去的温宪姑姑。因为也只有温宪姑姑才是与阿玛同母所出。在皇家里,除了一个肚子里钻出来的,算甚么兄弟姐妹呢?
大哥,想法好像总与寻常人有些不一样。
哈宜呼与其其格把自己不能见人的想法掩藏起来,一起逗福宜,“对啊,你也有姑姑,还有好多呢,到时候领你给姑姑磕头去。”
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才想到温宪,外面就有人来禀报,和硕额驸舜安颜拜访。
哈宜呼与其其格相视一眼,带着没玩够的福宜兄弟两个回了雍亲王府。
苏景则去到前厅,会了会佟家派出的又一位说客。
舜安颜,和硕温宪公主的额驸,也是佟国维已故长子叶克舒嫡出的第三子。叶克舒病亡后,妻子与长子次子先后病故,他这一支便只剩下舜安颜一个人。所以舜安颜自幼养于佟国维与老赫舍里氏膝下。和硕温宪公主体弱,又养于太后膝下,康熙在诸女中甚为偏爱疼惜,不舍将之嫁到蒙古,因此有意在京中为温宪公主择一个乘龙快婿。不知出于甚么考虑,这一选,就选中了佟家。而佟国维,最后敲定由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爱孙舜安颜来尚主。
可惜这段看似天作之合的姻缘并没有得到一个美满的结果,温宪公主出嫁仅仅两年,便病故了。而在四十八年的时候,因立储风波,舜安颜跟随在佟国维身后为八爷摇旗呐喊,被康熙废除额驸之位,不久后康熙又下旨开释了舜安颜的罪过,恢复他额驸的身份。但却对佟家有意为舜安颜续娶的奏请置之不理。
舜安颜进来之前,苏景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关于舜安颜的事情,可等看到人,苏景才发现他之前所以为的温文贵气也好,盛气凌人也罢,都与面前这位脸色发黄,气血干枯的高瘦男子并不相符。
舜安颜发现苏景脸上一闪而逝的诧异后,以帕掩唇,苦笑道:“让贝勒爷见笑了。”才说了一句话,便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小安子提高警觉,见着舜安颜病歪歪的样子,忙不着痕迹的挪挪身子,唯恐有点唾沫星子溅到苏景这边来。
“额驸有礼。”苏景扫了小安子一眼,让他站到一边,示意人给舜安颜换了一杯药茶,“祛寒暖胃,额驸且尝一尝。”
自缠绵病榻后,不管是吃甚么,还是喝甚么,对舜安颜而言,都味同嚼蜡。他不好推举苏景换茶的美意,微微尝了一口,放下茶盅开门见山道:“想必贝勒爷知道我是来干甚么?”
☆、第73章 清圣宗
苏景一笑,并不否认,与舜安颜对视道:“若姑父是来认识晚辈,弘昊自心中愉悦。”
舜安颜被姑父二字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半真半假道:“我倒忘了自己竟真还是位额驸。原以为只是身无官职,人们不好称呼罢了。”
这话,倒是含着不少怨气。
苏景心下一哂,“若您不是额驸,今日又岂会撑着病体来见我这晚辈?”
好锋利的口齿!
自己才说了一句自尚主后的落寞,这位端贝勒就还了自己一个更狠的耳光——你要不是额驸,佟家不会有人想得起你这个没有官职的病人,你就不用拖着病体走这一趟,所以到底是佟家对你更狠,还是皇家?
望着对面目光湛湛,一看就是精气足完的苏景,舜安颜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羡慕,曾经,他也是这样的。后族出身,将来一个人会继承长房所有的家产,尚未及冠便被选中迎娶万岁最宠爱的公主。他有无限的野望在等着实现,然而这一切都随着温宪的死消失了……
可这些人,到底凭什么把温宪的死怪罪在他身上!
不是他要带温宪去避暑的,不是他非让温宪奔波劳累,也不是他对温宪照顾不周,更不是他占着医术最好的太医,使温宪得不到最好的治疗。
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他身份不够高罢了,所以承担了一切的怨恨。妻子死了,前途没了,他甚至不能再娶个继室,正正经经的生下一个子嗣传承长房的香火。他只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由温宪以前乳母贴身服侍,每一日都跟自己回忆温宪的温柔贤惠,没有人管过他在那个死气沉沉的院子里一日病过一日,已经快要霉烂了。
而自己的玛法呢,今日终于记起了他,只不过是备好马车,要他撑着出来给三叔谋一个希望!
凭什么!
舜安颜原本以为自己会平心静气的接下苏景的讽刺,但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忍让,反正佟家今后如何,都跟长房,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豁然起身要走,却被苏景叫住。
苏景摆摆手,让厅中的人都退下,站起身负手望着舜安颜,“额驸这便要走了,回去该如何对承恩公交待?”
舜安颜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冷冷的看着苏景,“这就不劳端贝勒操心了。”既然他不想达成目的,对面前这位,也就无需客气了。
苏景仔细的看了看舜安颜的面色,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慢悠悠道:“额驸这病,已有不少时日了罢。”
病人,往往最忌讳别人谈自己的病。舜安颜同样如此,不过面前不是可以随意发泄的奴才,他没有接话,眯着眼睛看着苏景。
“实不相瞒,晚辈粗通医术,以晚辈看来,您的病,只要用药得当,再加以调理,不出两月,便可恢复如常。”
舜安颜有瞬间的心动,因为苏景说话的口吻,实在是胸有成竹。况且,他之前也的确听过这位端贝勒所献上的药方有奇效,至今仍然为天子与太后调理身体。但他知道,苏景不可能凭空便答应为他出手。
“端贝勒想要在下做甚么?”
苏景笑意柔和,“晚辈只是觉得,佟家,或许由您掌管更好。”
舜安颜瞳孔猛的一缩。
苏景察觉到了这一点,继续道:“您就不曾想过,为何之前一点小病,竟至沉疴不起?”
他当然想过!可他猜中的仇人,是他不能也不敢报复的仇人!
苏景发现舜安颜捏紧的拳头,唇角那一抹笑痕越发扩大,“您大概有自己的猜测,可以晚辈看来,这猜测,不过是臆想罢了。”
舜安颜终于开口,讽刺的问:“端贝勒如何断定?难道端贝勒回京后终于忙于大事之余,还有闲暇调查我这将死之人的病因。那我可实在是受宠若惊了。”
“并非如此。”苏景摇摇头,“晚辈只是知道宫里娘娘们,都是谨慎人。”
舜安颜觉得这话可笑之极,“可宫里娘娘,总有两个孝顺的儿子。”
这一次轮到苏景感觉可笑了,他摇头失笑望着舜安颜,“您别忘了,我阿玛在孝懿仁皇后膝下养大,五姑母在太后膝下养成,至于十四叔,是被娘娘看顾的。而您,是佟家的嫡孙。”
这一番话,让舜安颜陷入了沉默。
是啊,同母所出,却并未一起长大,也许一辈子都没见过几次面,真的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能让素来谨慎的四爷与十四爷不惜冒着失去皇宠的危险来折磨杀害自己这个佟家所出的嫡孙吗?皇家人,可从来没出过真正感情深厚的兄弟。
舜安颜心已经乱了,他顺着苏景的话一步步去想,多年来根深蒂固确定的东西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颠覆。
正在此时,他又听到苏景宛若来自地狱的声音,“仔细想想,到底是谁,在您病重后得到最大的好处。”
舜安颜无法控制的让自己照着苏景的话去推测……
“隆科多!”当他低低咆哮出这个名字后,他猛然一动,抬头畏惧的看着面前依旧笑意悠然的苏景,“你,你……”这一刻,他觉得面前这位不到二十的少年实在太过可怖!
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脸上的表情似是认命又似带着癫狂,“你到底想要我做甚么?”
苏景收起笑容,平静道:“不是我想让你做甚么,是你想要回甚么?”
要回甚么?
要回健康的身体,要回长房嫡子的地位,要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无数个想法蜂拥出来又被飞快的推翻,苏景静静的看着舜安颜神色不停变幻。最终舜安颜咽了口唾沫,“您真能治好我的病?”
苏景打量了他一眼,道:“晚辈能治您身体的病。”
“好!”舜安颜许久不曾大声说过话,这一刻却想像个赌徒一样大声宣泄一番,尽管他此刻已感觉到胸口火辣辣的痛楚,但他勉力压制住了。
“贝勒爷想要的,我也能答应。”
苏景并不领情,淡淡道:“难道不是额驸自己有所求?”
舜安颜深深的看了苏景一眼,并没再辩驳,朝苏景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开。
陈敬文此时也出来,对苏景道:“贝勒爷这一招真是神来之笔。”用佟家人去对付佟家人,比在八爷那边做手脚,更隐蔽,而且不会引起皇位上之人的忌讳。
“若他不来,我也想不起还有如此一招妙棋。”苏景说的是实话,他只是人,不是神。不可能随时随刻都把一切有利的人或事用的淋漓尽致,舜安颜在京中隐匿多年,不自己出现,他是真不想起来。
尽管苏景说的实话,然而陈敬文却不这么想。
人出现在面前,能不能想起来用,如何用,那是大有差别。假若今日是威逼舜安颜回去对付隆科多,那么佟家或许出于大局会屈服,但最后佟家会拧成一根绳,将怨恨集中在贝勒爷身上。可如贝勒爷这样,掌控住舜安颜的心魔,使之自愿效命,佟家就等于被成功的分裂,哪怕最终舜安颜无法说服佟家放弃隆科多,佟家的威势也大大降低,而且要取隆科多的性命,也更加容易。
这份算计人心的老练功夫,多少人都不及!
陈敬文再一次确定,自己这一次跟对了主子,尤其,这是一个喜欢汉学,只看才干,不看出身的主子!
陈敬文脑子里忽然浮出个念头,“贝勒爷明日就要迎新人进府,两位著姓大族的贵女,可见万岁对贝勒爷的厚爱。”
苏景看了看陈敬文,道:“先生说笑,不过是两个格格。再说无论汉人,还是满人,都得合心意才是。”
听到这句话,陈敬文大喜过望,他手都有点发抖。
“先生这是怎么了,可是染了风寒?”苏景关切的询问,沉下脸唤了小安子进来,令他,“先生那里,务必照顾妥当,再为先生拨几个人过去,另外先生那里的炭,俱要用上等的梅香银丝炭。”
“不管安公公的事,是小人上了年纪就有些畏冷。”陈敬文对苏景礼贤下士的态度满意,却不想无缘无故得罪心狠手黑的阉人,再说小安子等人奉苏景的命,平日对他们这些幕僚照顾的也足够妥当了。
被小安子送回房后的陈敬文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备好纸墨,深吸一口气后,提笔在纸上将自己之前就已在心中犹豫许久的想法付诸笔端,令人快马送往盛京吴桭臣的手中。
而苏景这边也收到了乌喇那拉家与赫舍里家的回音。
乌喇那拉氏听说赫舍里家借口自己的侄女年纪更长,认为应该乌喇那拉家的轿子先进门后,忍不住叹了口气,但终究也没说甚么,只是吩咐苏嬷嬷,“明日晚上,先让大阿哥去赫舍里氏的院子罢。”
苏嬷嬷有点犹豫,“只怕云兰格格心里不自在。”
乌喇那拉氏冷笑,“要争进门口那口气,晚上就得让给别人,否则真以为赫舍里氏是泥捏的?”
“那福晋,为何不……”苏嬷嬷心道要是让轿子先进门就得把服侍大阿哥的机会给让出来,那还是走在后头罢。轿子先进门也一样是格格,但先服侍贝勒爷争得宠爱,往后过得日子就不一样了。
乌喇那拉氏板着脸,“他们会听我的?”
为这场婚事,闹了多少气。她何苦呢,连亲兄弟都指望不上,还指望侄女嫁了人后跟自己一条心?
第二日黄昏时候,两乘小轿子一前一后进了端贝勒的侧门。尽管有意抬举,但身份毕竟摆在那儿,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办宴席,只是端贝勒府还是收了不少礼,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太后赐下两座白玉送子观音,还有康熙赏了一桌酒宴。
魏珠又开始头疼起来,不知道这着酒宴该摆在哪个格格的院子里。
苏嬷嬷领了乌喇那拉氏的意思过来让魏珠把赏菜都放到赫舍里·安容那儿。
“乌喇那拉格格今儿身子有些不舒坦,把万岁赏赐的酒菜都送到赫舍里格格屋里罢。”
魏珠瞪大眼睛,确定苏嬷嬷并不是在说笑后,嘿嘿笑了两声,令人将东西送到安容的西翠院。
苏嬷嬷越俎代庖,虽说是遵照乌喇那拉氏的意思,但还是亲自去向苏景解释了一番,“大阿哥,福晋的意思,今晚乌喇那拉格格身子不方便,还是让赫舍里格格先伺候您。”
苏景放下手里的书,望着苏嬷嬷一言不发。
苏嬷嬷被苏景深邃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尴尬的道了两声喜后告辞退下。
魏珠办好事后回来禀告,“贝勒爷,这酒宴已经送到赫舍里格格那儿去了。”
苏景倒没有责怪他,照规矩,除非他自己有要求,后院安排侍寝,原本就应该是管理中馈的正室负责,而他没有正室,乌喇那拉氏又是嫡母,那么为他安排妾侍,其实算是乌喇那拉应该有的权利。正如各府的少年们到了年纪,当家太太会放两个通房丫鬟。
看了看天色,苏景面上没有甚么波动,起身道:“走罢。”
“是。”魏珠抢了小太监手里的灯笼,在前面引路。今晚他且得警醒着呢,贝勒爷跟前终于有个正经父女服侍,他得仔细瞧瞧,看这到底谁更得宠,那才知道今后往哪边尽心一些啊。
安容在屋里坐卧不安,她穿着一身以前并不没穿过的但粉色旗装,望着一桌子宫中赐下的精致酒菜,心里就像放了十七八面锣鼓,咚咚咚跳的她不得片刻安宁。
跟着她进贝勒府的玉珠道:“主子,放心罢,贝勒爷一定会来的。”
“真的会来吗?”安容紧张的握住玉柱的手,清秀的脸上能看得见显而易见的担忧。
“会来的!”玉珠重重点头,“您瞧这酒菜,是魏公公亲自领人送来的。”
安容还是有点不放心,她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希望和使命,尽管她只是个格格。
自从被康熙指为苏景的妾室后,赫舍里家就仔仔细细的对安容分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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