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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成长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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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的日子,不能过的比皇家还富贵!”
曹颙失色,“您的意思太孙是因……”
当然不止这一个原因,但曹家不能再出风头了。长子历练少,有些事情还沉不住气,虽则曹寅心中有些揣度,此时却不便说出来,待呵斥了管理庶务的曹颙和曹宣,再三告诫他们不可再大手大脚又将人打发走后,曹寅才面色难看道:“老二后院那姓岳的姨娘,你可查清楚了?”
听曹寅提起曹宣的岳姨娘,曹宁顾不上对亏空的担忧,神色更加凝重的低声道:“不出大哥所料,这岳姨娘身世怕是真有问题。”
“说说看。”
“照着她自己还有身边随着入府的丫头婆子所言,她们乃是陕西赵县岳家村的人,因父母双亡,家产被族中霸占,所以两个下人护送岳姨娘这跟独苗来江南投奔外祖。遇到二哥去乡下庄子也是凑巧。我让人去了那老孙家讯问,他们道当年的确有个女儿远嫁去了陕西,不过当初收的聘礼银子多,说好了姑娘嫁过去,今后娘家三节二礼都不用再管,所以这个外孙女回来之前,他们一直不曾见过面。老孙家人说,岳姨娘认亲时拿了一个银镯子出来,的确是他们当初给闺女的嫁妆,想来,也没有人千里迢迢冒认庄户人家的亲。他们还说这岳姨娘十分孝顺,认了亲之后,见孙家生计艰难,几个舅舅依旧佃田度日,还将自己带在身上的银子拿了一百两出来给孙家买地。给二哥做妾后,更是三天两头送东西回去,绝不可能是甚么假亲戚。”
曹寅闻言眯着眼笑道:“所以,你信了?”
“不。”曹宁冷冷道:“正是因她对孙家太好,我才真生了疑心。她若果真是孙家的外孙女,她生母当年可是等于被孙家上下卖了换银子,她又自幼在陕西长大,与孙家从无往来。之后再经一路颠沛,若是出来要依靠孙家,所以不得不曲意讨好就罢了,已经给二哥做了妾,还生了儿子,何必再如此拉拢一个毫无作用的孙家?她也不是软弱可欺之人。”
对这番揣测,曹寅不置可否,“派去陕西的人到底查出甚么?”
曹宁脸上一变,明知屋中无人的他偏偏左右看了半天,方凑到曹寅身前,声若蚊蚋道:“只怕,她姓朱!”
闻言曹寅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然而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惊悸与恐慌,反而是一种鞋子终于落地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中午十二点左右更新,依旧更在这一章,大家不用另外订阅。
☆、第94章 今晚更新
“大哥是觉着太孙厌恶曹家与岳姨娘有关?”曹宁说着说着不禁大急; “那岂非太孙对岳姨娘的身世起了疑心!”
这可不得了!
与的前明皇室扯上干系; 就算曹家在万岁跟前再有颜面,也绝无幸存之理。
曹寅摆摆手; “倒还不至于。照着万岁的密旨; 太孙此趟亲下江南就是查探当初刺杀之事。以我想来,太孙既去扬州; 怕是多半寻着些蛛丝马迹,知晓前明留下的后人隐藏在江南。而我曹家……”曹寅神色复杂道:“这江宁织造官位说来不高,然而谁人不知我乃万岁心腹,江南上上下下谁不给曹家几分薄面。既然如此,曹家却不曾察觉回报过关于前明后人的动向,岂非是大大的失职。”
曹宁松了一口气; 失职,总比背叛要好得多。
“那大哥的意思,这岳姨娘……”
眼见曹宁做的那手势; 曹寅沉默片刻; 摇头道:“先让人盯紧了。她既然费尽心思混进曹家,这么些年,便是生儿育女都没暖热她的心,咱们也不必客气。”
杀了人算甚么,到时候更是有口莫辩。既已摸清楚底细; 还不如顺水推舟,看能不能捉到大鱼,那曹家才算是戴罪立功了!
曹宁当然不是蠢货; 否则曹寅不会将这等机密之事委托于他,却不就交给自己的儿子。当下明白曹寅意思的他犹豫道:“只是二哥这十来年都甚是宠爱她,为她还与二嫂起了不少龌龊。咱们是不是要与二哥先说一说?”
一提到将祸害领进门的曹宣,曹寅立即面色阴沉道:“告诉他甚么!老二的性情你还不清楚,这贱人已给老二生了血脉,若老二犯起糊涂,将人暗中给送走了,我曹家如何交待!”
“那悯生他们?”
提到庶出的亲侄子,曹寅长叹了一口气,“罢了,谁叫他们有个这样的娘,要怨,怨不到我曹家!”
曹宁陡然一惊,继而飞快的垂下头,对面前一副宽厚长者形象的长兄生出丝丝畏惧之意。
兄弟二人口中的岳姨娘此时哄睡幼子后,怔怔坐在床边望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出神。
几岁的幼童,因养的精细,肥嫩嫩白生生,趴在床上睡的四肢朝天,嘴边还挂着些口水。
岳姨娘掏出帕子给儿子擦擦嘴角,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扭动,站起身放下床帐,一双秋水剪瞳中已满是泪水。
原本站在边上的丫鬟巧儿忙扶着她回了屋子。
一回屋,岳姨娘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趴在妆台上压抑着哭起来。
先前木头木脑的丫鬟陡然换了副深色,示意老嬷嬷去看着外头,自己劝道:“小姑姑,您别担心,悯生他们总是曹家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这话,如何能信?
岳姨娘抬起头苦笑,“明月,事到如今,你就别糊弄我了。我哪怕是个杀人劫狱的江洋大盗,凭着曹家,凭着曹宣对我的情分,我还信你这句话。可我……”
被叫做明月的女子愣了愣,看着岳姨娘脸上明显的怨愤,淡淡道:“小姑姑,我知道您怨我,怨家里的长辈们。可没法子,身上流着谁家的血,从来就由不得咱们自己选。”
“选不得流着谁的血,还选不得该如何过日子!”岳姨娘摔开明月搭在肩上的手,恨恨质问,“我比不得你,自落地起就过着由人精心教养的日子。我自落生,便因是庶出,送到外头农家长大。长到十三岁,你们这些人突然窜出来,说我是甚么金枝玉叶,非逼着我来给人做妾!我没法子,照着你们的意思,战战兢兢在曹家给你们打探消息,好容易几年过了,你们不找我的麻烦。我才生养了儿女,结果眼下你们又钻出来!你们就是拿捏着我,恨不得我死,还想坑死我的孩子!”
面对岳姨娘一番质问,明月甚么都没辩解,只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小姑姑,曹寅已经让人去调查您的身世,眼下还无实证。只要除了曹寅,曹颙年轻不能服众,曹家必然落入曹宣手中。曹宣对您情深意重,到时候您自然有法子说服他。我们在外头也会配合您,曹宁那儿也用不着您担心。”
看着面前这小小的瓷瓶,岳姨娘却仿佛看着噬人的妖魔,她手伸了伸,又缩回去,畏惧的拼命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打探消息就罢了,杀人,还是杀曹家的家主,朝廷命官,她真做不到。
“明月,我求求你,看在我这些年为了你们尽心尽力,看在你受了伤躲在我这儿几个月我费尽心思照顾你,看在我身上跟你流着一样的血的份上,你就放过我罢。你本事这样大,就是不用我,对付一个曹寅,也容易得很。”
掰开岳姨娘拽着自己袖口的手,明月冷漠的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小姑姑,你要明白,咱们若能轻而易举杀了曹寅,早就动手了。”
曹寅是康熙在江南的密探,牵一发而动全身,若非对方太过机敏步步紧逼,居然查探到不少痕迹,他们也不想出此下策。他们自然可以强杀曹寅,但那除了暴露自己的力量,再惹得康熙雷霆大怒,调动兵马来江南清扫外,没有任何好处。而让面前的人动手则大不一样,以内宅的手段,事成自然好,即便失败,他们也有千万种说法可以掩饰,从而继续呆在江南这仁人志士聚集的地方积蓄力量。
“您只有三日的时间,再多,外头的兄弟也拖不住了。”
最后看了一眼木愣愣坐在那儿的岳姨娘,明月从密道离开。一直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明月脱去外头的丫鬟服饰,给自己罩上事先藏在小巷角落的披风,带上帷帽,方在脸上搓动数下,一层薄薄的外皮面具脱落,她轻轻撕下,用火折子点燃后看着这面具化为灰烬,这才将其丢在墙角,再用脚踩散。
“不错,姑娘果然够仔细,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公主,又或许,是郡主?”
听到这戏谑又透出点熟悉的清朗男声,明月大惊失色,下意识摆出迎敌的驾驶,从背后掏出一副短弩。然而当她看清楚巷口的情形时,她就知晓,今日不管如何,她是走不掉了。可她,也绝不会承认任何一个字。
“奴家见过公子。”
似乎透过帷帽两边的面纱看见了明月脸上的娇羞,苏景笑了笑,对身边的石荣轻轻一抬下巴,语气温和的下令,“明月姑娘是金枝玉叶,动手仔细些,别伤到姑娘。”
“奴才明白。”石荣甩甩胳膊,两手交握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一抬手,自有三十名好手跟在他背后朝明月逼近,小巷两边围墙上也各有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拉开弓弦。
明月见此,一面往后退一面不解道:“公子若真对奴家有意,何须如此。奴家一看公子就是贵人,只消说一句,奴家又岂敢不从呢。”
苏景倒算得上有问必答,耐心解释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姑娘身手不凡,曾经伤过我手下不少人,这次好不容易抓到姑娘行踪,加上姑娘身份尊贵,以在下揣测,要不了多久,只怕援兵就会源源不断而来,所以,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话毕,苏景声音一提,变的威严许多,“石荣,十息之内,请明月姑娘回去做客!”
“是!”
正如苏景所言,当初那一场大战,折损了不少人马,而这些人,几乎全是石荣兄弟两个一手□□出来,曾经一起淌过刀山血海,是真正的生死兄弟。石荣早就发过誓要为他们报仇,如今堵到一个祸首,如何肯手下留情。虽然苏景事先有令不让伤人,可石荣心中自然明白,苏景这不让伤人不是真的不伤,只是要留着性命审问罢了。所以此时下手真是刀刀狠绝,但凡不是要害之处,便灌注全力。
明月虽自幼就因身份与天份之故被送到天地会精心栽培,可她终归是女子,而且因身份尊贵,近战搏杀其实学的极少,她擅长的是在众人保护下以神箭术在远处夺人性命。此时苏景有意安排,将她围困在一条窄巷中,又上来就安排数十名好手,她自然施展不开,眨眼之剑,就被石荣拿下,将刀架在了脖子上,而且身上还多了不少零碎的伤痕。
“主子。”石荣亲自扭着明月的胳膊押着人到苏景面前。
苏景漠然打量她片刻,见到对方眼底透出的恨意与傲然,牵起唇角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一段内容不知道为毛有禁词,传不上去,我找找,实在不行只能删除重写和明天的一起发了。
☆、第95章 今晚更新
明月先是一怔; 继而咬唇失色。
冒大不韪几个字; 可不是甚么时候甚么人都能用的。没想到随便几个字,就被人抓住了破绽。
不过; 罢了。事到如今; 看对方的模样,分明是早就笃定自己的身份; 就算她舌灿莲花,抵死不认,对方也不会信的,即如此,何苦呢。
明月收起之前怯懦中楚楚可怜的模样,挺直背脊望着苏景; 不屑道:“太孙若想用我将后面的人一网打尽,只怕要杀的江南血流成河才行!”
苏景凝望她一眼,并不争辩; 先下了马车; 后面自有人将这位来历不凡的明月姑娘带走。
“主子。”石荣接过仆娘手里的热水桶,到浴房兑好热水,手里捧着苏景换下的衣衫,才低声道:“那女子怕是嘴硬的很。”他顿了顿,又道:“再受看重; 不过是个女子,前明那些余孽,未必真会豁出性命来救她。今日街上可是风平浪静啊。”
“我知道。”披散着长发的苏景背靠在浴桶边上; 袅袅热气环绕在周身,越发显得他如神似仙,那双清冷的眼中此时满是冷意。
“朱家的人不会救她,天地会的人却未必。”苏景指尖摩挲着酒杯中梅花的红蕊,吩咐石荣,“盯紧曹家,别让他们真把曹寅弄死了。”
一说起曹家,石荣满腹牢骚,“要不是曹家那个曹二爷,奴才手下那些人不会耽搁那么久才查到消息。就是王思文要查天地会暗藏兵器的地方,也不会如此艰难。这曹家世受皇恩,竟然包藏祸心。”
听到此番话苏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目养起了神。石荣见此,将手里的衣裳放在一边的脚蹬上,正要转身离开。忽听苏景道:“杭州织造将有空缺,这江宁织造署,你就别替朗铎惦记了。”
苏景口中的朗铎,正是石荣年前才娶的喜塔腊氏之父,现在京中做着个六品的小京官,多年不得晋升,一直就上蹿下跳想谋个外放的实缺。因是旁支的缘故,得闻石荣被苏景想法子抬到正白旗,立即巴上来,不顾石荣以前的出身,愣是把最心爱的嫡出幼女许给石荣做了继室。石荣还是早年在江湖上打混时娶过一房,不过那正妻很早就死了。后来石荣跟在苏景身边,女人自然是不缺,只是都不过露水情缘。这会儿得了个正经的满洲大族嫡女做夫人,自然宠爱的很,对喜塔腊氏的事情也非常上心。
不过这会儿听苏景提起来,他倒并不十分心虚。他先前那番话,固然有私心作祟,但他再如何宠爱喜塔腊氏,在他心中,对苏景的忠诚始终排在头一位。苏景被刺杀之事,让他与石华几个一直如鲠在喉,此番查探,他们是抱定要将那帮人扒皮拆骨的心思。而一路查探下来,前面都顺风顺水,唯独来了江南,掣肘之处颇多,他心里对曹家的不满自然与日俱增。
“主子,奴才……”
“不必多言。”苏景摆摆手,“曹家此时不宜有大变动。”他睁开眼看向石荣道:“你们的忠心我都清楚。朗铎多年不得志,却并非十足蠢材,你写信回去,让他准备几个幕僚罢。”
“奴才明白。”石荣大喜,对苏景行了礼转身出去。
等泡过澡出来,一名圆盘脸,杏仁眼,还生了一对小虎牙,一看就十分讨人喜欢的丫鬟领着几个小丫头进来服侍苏景更衣。
那丫鬟手脚麻利,动作仔细,很快就为苏景打点妥当,不过本该退下的时候她眼角余光飞快的朝苏景瞄了几眼,似是知道自己逾矩,又立时躲闪的避开去,像是怕苏景察觉一般。
如是反复几次,见苏景仍是一径面色淡淡,那丫鬟终于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福了福身低声询问,“启禀太孙,后院的王公公来报说今儿太孙带了位姑娘回来,奴婢斗胆,请太孙示下该给那位姑娘几等的份例?”
苏景目光在她脸上一转,见到这丫鬟额头上随着他的沉默汗珠越来越密,三息之后终于开了口。
“你可知道此次南下,我为何允诺你主子将你带上?”
丫鬟心如擂鼓,压抑着喉咙里发干的感觉,哆嗦道:“回太孙的话,奴婢不知。”
“只因你们主仆都知道进退。”苏景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她平静道:“乌喇那拉氏素来明白分寸,我希望你也明白。你是乌喇那拉一族的家生子,乌喇那拉家的情形你心里清楚。”
“太孙恕罪,奴婢知错了,还请太孙看在奴婢家格格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
苏景冷眼看这丫鬟咚咚咚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头,直磕的地上已有些血痕,方才开口,“孤看的,一直是兄弟的情分!”见丫鬟身子又是一颤,才呵道:“退下。”
如闻大赦,丫鬟强撑着起身行礼退下,小心关好房门后顾不得规矩,一路小跑了足足一刻钟方才腿软的坐在廊下不住喘息。
忽然背后有人在丫鬟背后拍了一下,吓得这丫鬟差点被跳起来。待看清楚人,丫鬟立时没好气的埋怨,“高嬷嬷,您这是做甚么!”
高嬷嬷也被她一声尖叫吓得不轻,“你还说呢,你不好好服侍太孙,到这儿来躲闲!”说着用手在她肩膀恨恨掐了一记,“你这死丫头,你可别忘了,咱们格格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咱们塞进来,还指望你……”
说到后面,眼看丫鬟满面通红,高嬷嬷心里咯噔一跳,戒备的看着她,“果娜,你可别忘了,能到太孙身边服饰,全是咱们格格的脸面,你若生了旁的心思……”
“你胡说甚么呢!”果娜气的跺脚,脸色涨红道:“我打小就服侍格格,对格格的忠心,对乌喇那拉氏的忠心不用你提醒。”
高嬷嬷自然不会就信她几句空话。这女人,一旦要一起服侍一个男人,别说之前是主仆,就算是亲姐妹,那翻脸,照样容易的很。何况要争的那个男人是天人一般的太孙。不过高嬷嬷心里也明白,眼下还要用着果娜,毕竟不是随便挑个丫鬟出来就能入了太孙的眼,得到太孙的默许。此时最要紧的,还是得靠着这果娜的肚子,趁着这段时日太孙南下江南,身边没那些女人的时候赶紧让果娜替格格生个孩子!
可怜自家格格,原本宠幸就少,那乌喇那拉庶人被入罪之后,身份更是尴尬,还遭了那些杀千刀的算计,如今只能绞尽脑汁借着个奴婢的肚子才能得个儿子。
好在,这果娜虽是奴婢出身,却是地地道道的满人。
高嬷嬷压下满腹心思,敲打过后又着意拉拢哄劝了果娜两句,果娜不过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如何是高嬷嬷的对手,不过几句话便将甚么都倒了出来。
“你说太孙带了个年轻女子回来?”高嬷嬷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大惊失色,“太孙素来不看重女色,多少人送的美人,便是宫中德妃娘娘几次要赏赐太孙都推拒了,如今竟……”
“可不是。”果娜愁眉苦脸,也不说不清是为自己主子担忧的多还是为自己担忧的多,“我原本想试探试探太孙的意思,谁知太孙差点没把撵回京城去。”
“当真?”高嬷嬷陡然拔高语调,立时又小心道:“你可见过人,是不是真生的那般出色,抑或是哪家人得了消息,送了特意□□过的人来?”
果娜摇摇头,“你还不知道王太监,那人滑头着。他是一面有心想向咱们主子露个好把消息透给我,一面儿又怕得罪太孙的新宠,是断不会让我过去瞧的。”
“不行,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几条尾巴的狐狸精!”高嬷嬷心里一琢磨,横下心道:“你也说了太孙的告诫。如今太孙怜悯二阿哥,对咱们格格还有些怜惜宠爱。可二阿哥那身子骨,但凡有个万一,格格靠着谁去。宫里赫舍里氏她们紧盯着呢!听说宫里几位娘娘族中明年都有人要参选。这时候再凭空弄个狐媚了太孙心智的女人出来,格格真是没活路了!”
“可,可……”果娜跟着苏景一路南行,原本以为就她一个贴身服侍的人,怎么也能得着温存。谁知苏景虽挑中她,也让她近身服侍,却连她手都没碰过一回,此时还蹦出个对手,她是真的心急。可她又怕触了苏景的眉头惹来厌弃。
“放心罢。”高嬷嬷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果娜的顾忌,忍下怒火道:“你还有大用,我这老婆子却不怕甚么。横竖我管着灶房那点事儿,到时候想想法子,凭她是甚么仙女儿,总不能一粒米都不沾!”
两人在这里商议的热火朝天,却不知头顶上早有人将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给记了下来。
石福回禀苏景的时候就道:“主子,那两个,要不要……”
苏景翻过一页书,淡然道:“随她们去。”
“那明月姑娘?”石福有些犹疑,但一接触到苏景投过来的凉凉目光,他立即干笑两声。
苏景懒得戳穿自己这个手下脑子里又胡思乱想了甚么,收回视线道:“这是个硬骨头,傲气的很,用刑讯问不出来,使使后院女人的手段,折辱她一二,说不定倒有些收获。”他话锋随机一转,问起京中的事情,“弘晖那儿如何了?”
提到这个,石福面上闪过丝犹疑,末了还是不敢隐瞒,老老实实道:“底下的人回报,二阿哥最近依旧与八爷往来密切,还有十四爷,也暗中见过几回。”
苏景正要翻书的手指就顿了顿,“传信回京,除了巴尔奔。”
“主子!”石福一脸不赞成,“这巴尔奔是二阿哥从小一起长大的哈哈珠子,只怕你这好意,二阿哥未必会领情。您还是将此事禀告太子,由太子定夺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了门,回来晚了,抱歉,明天尽量早点
☆、第96章 今天复检,才回不久,更不了今天
苏景手撑着下巴; 懒洋洋看向石福; “你以为阿玛当真不知弘晖的举动?”
“太子既然清楚,为何……”石福就弄不明白了。放纵亲儿子与被圈禁的死敌来往; 这又是甚么道理。
“你很奇怪?”苏景眼里一片冰冷; “石福; 你要记住,人,总是会偏心的。身为父亲; 就更喜欢偏心。”
偏心更弱那一个; 更可怜那一个。
当初他初回京城,无依无靠; 除了自己,除了宠爱; 甚么根基都没有。所以那位阿玛; 日后的雍正皇帝心底有愧疚,有怜惜,心; 就偏到自己身上。然而如今呢,情势转变。昔日的嫡长子因病瘫痪在床; 更因生母之故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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