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年代好芳华-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吉普车开过市政厅大楼。
  周大姐吩咐司机把车子停在大楼前。接着,她转过头来对林蔓说道:“有一份文件,你帮我带给刘秘书吧!”
  林蔓欣然答应,于是陪周大姐一起走进市政厅。
  即便是深夜; 市政厅的外面也有卫兵把守。一个持□□的卫兵站在门口的岗位上,威严而肃穆。
  凭特别通行证件,周大姐领着林蔓进了市政厅。
  周大姐的办公室在顶楼; 挨着市长的办公室,正对市长机要秘书的办公室。
  接近子夜,市政厅里的人都下班了。
  偌大的楼里,林蔓只能听见她和周大姐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一个脚步声轻盈,一个脚步声沉稳,转眼间响至了挂着“办公室主任”的门前。
  周大姐开办公室的门时,林蔓不经意瞥见身后另一扇挂“机要秘书”牌子的门。
  恍然间,林蔓想起她不是第一次来市政厅。
  上一次,她过来是给徐飞送工作证。当时,周大姐让她在徐飞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时间过去了许久,那次又是匆匆忙忙只看了两眼。
  林蔓估摸着,周大姐应是不记得她来过市政厅了吧!
  门开了,周大姐引林蔓走进办公室。指着靠墙的一个沙发,她对林蔓说道:“你现在上面坐一会儿,我整理一份文件。”
  林蔓坐下后,周大姐快步走到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了其中的一份文件。桌上恰巧就有空的档案袋,她径直将文件塞进了袋里。
  铃~~~
  周大姐正要关灯离开,桌上的黑色拨盘电话响了。
  周大姐拿起话筒:“喂……对……怎么这样……”
  讲着讲着,周大姐眉头微蹙,神色凝重了起来。
  “小蔓,”周大姐捂住话筒,对林蔓说道,“麻烦你去隔壁机要秘书室,帮我找一份编号3851号的文件。“
  说罢,周大姐扔了一串钥匙给林蔓。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讲话,周大姐无暇对林蔓多做交代。她只能一边回应电话那边的人,一边以手势比划了下钥匙串上的标签。
  林蔓拿起钥匙串,发现每一把钥匙上皆用白棉胶布贴了标签。找出其中“机要秘书徐”的一把,她打开了对面办公室的门。
  跟上一次来,徐飞的办公室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但墙面都被重新漆过,就连面积也扩大了三分之一。
  打开徐飞办公桌上的台灯。黄澄澄的光亮先照到了桌上的一张全家福。林蔓曾见过这张全家福,上面的一对年轻夫妇穿着体面而讲究的衣服。男人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女人穿着一身雅致素色的旗袍。幼年时的徐飞站在两人中间。像个小大人一样,他穿一身小西服,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曾经,就是凭着这张照片,林蔓判断徐飞即便长得像秦峰,但两人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是写出秦峰的作者,可以断定秦峰像照片上孩子一样大的年纪时,已经生活在孤儿院里了,绝不会有父母。
  “小蔓,找到了吗?”对门周大姐催促道。
  林蔓收回思绪,忙打开手边的抽屉。抽屉里有一摞档案袋。档案袋按照编号的大小排放。她轻易地找到了周大姐要的那一份。
  档案袋被拿出抽屉时,一本小册子连带着掉落桌上。
  林蔓好奇地翻开册子,发现它是一本普通的工作证。她曾听刘中华说过,政府里特殊级别的人会有两本工作证。一本工作证如蝰蛇借给她的那一本,可以用特殊的身份,办特殊的事。而另一本工作证,就如她拿在手上的一本一样,能够用来在普通场合证明自己的身份。
  随手翻开工作证的封面,林蔓看见了一张徐飞的证件照。端正帅气,就是脸上没有笑容。视线再往下移,她又看到了徐飞的出生年月。
  “1936年6月10日。”林蔓不禁讶异地念了出来。
  她猛地一怔,心里犯疑:怎么和秦峰同年同月同日生?
  周大姐等的急了,又催了林蔓两次。
  林蔓再不耽搁,立刻放工作证回抽屉。
  推上抽屉,关上台灯,她快步回到对面房间,把3851号文件交给周大姐。
  周大姐又忙了一会儿。挂上电话后,她连声对林蔓表示抱歉。
  “小蔓,我还有些事情,没法送你去码头了,”周大姐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满是愧疚,“你看这样行吗?我让司机送你吧!我会交代他,让他送你到你家楼下。”
  林蔓欣然应允。
  本来她到码头后,还要搭轮渡,再下码头步行回去。一路上风大雪大,免不了要受冻。现在有车子送她到家楼下,她当然求之不得。
  周大姐送林蔓上车,将给刘中华的文件交到她手中。关上车门之际,他叮嘱林蔓记得第二天一早就拿给刘中华。
  吉普车载着林蔓向江北驶去。
  平日里,搭公交转轮渡所需要的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它只用了近一个小时。
  夜半时分,五钢厂的家属楼区里静悄悄一片。
  坐在车里,林蔓只听得见狂风吹打窗玻璃的“呼呼”长鸣。
  吉普车最终停在仿苏楼下。
  下车后,林蔓裹紧了衣领,小跑进门栋。
  一跑进楼栋,林蔓立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道理,这深更半夜的,楼道里应该黑漆漆一片,并且静谧无声才对啊!
  可是现在呢?楼上耀着光亮,喧闹的吵架声一声高过一声。
  “难道出事了?”林蔓暗道,疾步上楼。
  从二楼到三楼的楼道里站满了人。
  好不容易拨开拥挤的人群,林蔓爬到三楼。
  不经意地,她抬头一看,惊讶地看见楼上也都是人。不光楼梯上、楼道里挤满了人。就连上面扶手的间隙处,也有乌泱泱的脑袋探下来。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发生在三楼的好戏。
  林蔓到得晚。当她挤到人群前排时,陈大妈和李槐一家的大戏已经唱了大半了。
  陈大妈家的门口围了许多人。
  几个中年妇女叉着腰,指着陈大妈的鼻子一顿斥骂。
  在人群里,林蔓还看见了李槐和张秀华的身影。李槐阴沉着脸,张秀华哭的眼睛红肿。
  陈大妈的家人都躲在屋里,没一个敢出来为陈大妈说话。
  陈大妈几次想为自己辩白,可是奈何骂她的人嗓门个个奇响。她每次开口,都立时被压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林蔓随口问身边的人道。
  有人幸灾乐祸地回道:“陈大妈到处说人家亲兄妹搞破鞋。”
  林蔓愕然,气愤道:“陈大妈怎么这样!这种事情也能胡说”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妇说道:“可不是么!红口白牙毁人家名节,迟早要遭报应。”
  人群中,不时有人对陈大妈指指点点。在陈大妈被骂的狗血喷头时,楼上楼下的邻居里没有一个人帮陈大妈说话。
  林蔓走到张秀华身边:“外面冷,到我家坐坐吧!”
  李槐一家人也骂的累了。尤其是指着陈大妈鼻子骂的几个妇女。她们叫嚷了一个多小时,早累的嗓子冒烟。
  折腾了小半宿,大家都乏了。
  于是,借着林蔓给的台阶,李槐的家人又对陈大妈甩了两句狠话,便气呼呼地散去了。
  楼上楼下的人看了通好戏,见李槐的家人都走了,也跟着散了去,各回各家。
  李槐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张秀华满腹的委屈。林蔓把他们请到了家里。两人的父母兄弟也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林蔓的家。
  一下子,林蔓家本就不大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刚一坐下,张秀华母亲想起陈大妈造的谣,不由得气愤难平,哭了出来:“我这闺女还没嫁人呢!现在让人说这种闲话,将来她可怎么嫁人啊?”
  一见母亲哭了,张秀华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李槐急得直犯愁:“现在可怎么办?全厂人都传遍了。”
  一个年长的女人冷静分析道:“我们今天虽然骂了陈大妈一通,解了气,可终归还是于事无补啊!”
  旁边有人赞同道:“可不是么!现在厂里人越说越难听,谣言这玩意儿,哪儿能解释得清啊!”
  林蔓轻笑:“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既能帮你们澄清事实,又可以让每一个人再不敢说李槐和张秀华的闲话。”
  张秀华母亲激动道:“什么法子?”
  李槐亦跟着激动道:“是啊!什么法子?”
  林蔓道:“首先,你们应该把这事闹大,让厂委重视起来。”
  张秀华母亲为难道:“闹大?现在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闹大,那岂不是更加丢人?”
  林蔓道:“你们刚才也说了,现在全厂人都在传那事。即便再闹大些,你们认为其中还会有多少区别?”
  众人不语,因为都觉得林蔓的话很有道理。
  林蔓继续道:“你们闹出大事之后,厂委势必会非常重视。之后,工会一定要派人来解决问题。到时候,你们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你们要让陈大妈在大会上,向全厂人检讨错误,向李槐和张秀华道歉。这样一来,李槐和张秀华的事就在全厂人的面前澄清了。”
  “这个主意不错!”李槐赞同地点了下头。屋里的人也都觉得林蔓出的主意不错,纷纷跟着一起点头。
  “那后面呢?”李槐迫不及待地问。
  林蔓道:“第二,你们要让厂委下令严厉处分陈大妈。只有陈大妈为她的谣言付出惨重代价,才能全厂其他人引以为戒,再不敢多说李槐和张秀华的闲话。”
  李槐连连点头,嘴上浮出了笑意:“嗯,这样一来,不但陈大妈不敢再说我们的闲话了,厂里人一定也不敢再到处乱讲。”
  一旁的张秀华也赞同林蔓出的主意。
  蓦地,张秀华想到一个为难的地方,又向林蔓请教道:“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把事情闹大?”
  林蔓盈盈地笑了下:“这还不简单。想来,任何一个女人被传出那样的事,又气又恼,羞地上吊自杀,那还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暖 18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239章 郝正义的难题(上)二更
  第二天; 林蔓早早地起床; 给刘中华送周大姐交给她的文件。
  走出门栋,林蔓碰见了同样要去上班的华姨。
  “昨晚陈大妈的事,你知道了吗?”华姨兴致勃勃地问林蔓。
  林蔓点了下头:“晚上到家; 我正巧碰上那家人找上门。”
  华姨啧啧道:“陈大妈也太瞎掰了,明明是对兄妹; 居然能胡说成那种关系。”
  林蔓道:“陈大妈就没什么解释?她传人家的事时; 可是信誓旦旦,拍着胸脯打保票。”
  林蔓和华姨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厂区的方向走。途中,她们又碰上了其他几个邻居。于是,他们并排一起走。陈大妈的话题,始终是他们谈论的焦点。
  “这么说; 陈大妈讲的事根本是没影的事?”一个错过眼前好戏的人讶异道。
  华姨道:“可不是么!你们没看前两天,陈大妈对李槐和张秀华的事讲的跟真事一样。可是人家一找来; 大家才知道; 原来他们是兄妹。”
  一个人感叹道:“照这么看; 陈大妈说的那些事情,搞不好都是她瞎编乱造。”
  华姨赞同道:“一定是这样。说不定,不光是李槐和张秀华的事,就连以前的好些事情; 指不定都是她胡编的。”
  众人觉得华姨的推测很有可能,纷纷点头附和。
  到了末了,对于陈大妈其人; 一个人由衷地说道:“反正,我以后再不相信陈大妈说的话了。”
  走进厂区后,林蔓和一众邻居分开。他们大多走向办公楼,也有人直接去车间办事,只有林蔓朝着小红楼的方向走去。
  小红楼里很安静。
  林蔓走到顶楼,遇见从吴主席办公室里出来的郑燕红。
  “来办事?”郑燕红走向林蔓。
  林蔓晃了下手里的档案袋:“昨天碰见市政的周大姐,让我把文件带给刘秘书。”
  郑燕红回看了一眼会议室,转回身来对林蔓说道:“厂委领导都在会议室开会。要不然,你去他办公室等他吧!”
  “今天怎么这么早?”林蔓抬手看手表,时间刚过8点。她记得厂委的早会应该9点钟开。
  郑燕红环顾四下没人,凑近到林蔓跟前说道:“出大事了。咱厂一个工人家属今早上吊自杀,已经送医院了。”
  林蔓心知上吊的人是张秀华。可表面上,她还是要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上吊?人救过来没有,因为什么事啊?”林蔓愕地连声问道。
  郑燕红道:“好像是咱厂一个姓陈的科员污蔑她和她哥……”
  话到半截,郑燕红觉得将话说出来不妥。于是,她对林蔓附耳说道:“反正就是那种关系。那女人受不了,上吊自杀了,幸亏家人发现得早。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那现在厂委打算怎么处理这事?”比起事情的前因,林蔓更关心后果。
  郑燕红道:“严肃处理呗!我听见吴主席和副厂长商量过了,一定要严厉处分那个散播谣言的人。”
  一个男科员抱着一摞文件上楼。郑燕红看见他,忙上前帮忙。
  林蔓别过了郑燕红,自顾自地去了秘书室。
  走进机要秘书室时,林蔓有意留心厂长办公室的双扇门。大门紧闭,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很显然,已经有段时日没人进去了。
  秘书室里,只坐了一个吴主席的秘书。他看见林蔓进门,冲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蔓坐到刘中华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刘中华的办公桌上有一份当日的报纸。
  林蔓无所事事,拿起报纸摊开来看。
  刘中华的会开了许久。
  林蔓从报纸的第一版翻到了最后一版,刘中华才一路小跑地回到办公室。
  “你来了?”刘中华很意外看见林蔓。他不是不愿意林蔓来,而是知道林蔓轻易不来厂委找他。一般情况下,她多会同他通电话。即便要来,她也总是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才跑来找他。
  林蔓把文件交到刘中华手里:“昨天碰见周大姐,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谢过了林蔓,刘中华眼看时间不早,就要到饭点了,又邀林蔓去食堂吃饭。
  林蔓知道刘中华去的食堂正是邓萍和王倩倩总去的那个。她不想多生事端,于是回绝了刘中华。
  临走前,林蔓好奇厂委对张秀华一事的处理决定。她随口问刘中华:“对那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刘中华道:“尽量满足家属的要求,安抚受害人的情绪,严厉处罚造谣者。”
  林蔓点了下头。对厂委的最终决定,她感到非常满意。
  别过刘中华后,林蔓就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林蔓意外地碰见了赵里平的爱人冯爱敏。
  比起林蔓上一次见到的样子,冯爱敏老了许多,额间眼角疲态尽露。在过去,冯爱敏总是趾高气昂地走路,浑身带着一股现年头工人阶级的骄傲劲儿。可是今天,那股子劲头在冯爱敏身上完全消失了。林蔓眼中的冯爱敏已经完全是个老人。她的背驼了,腰直不起,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冯爱敏正费劲地拎着袋米。
  林蔓走向冯爱敏,主动从她手里接过了米袋:“我帮你好了。”
  林蔓二话不说,直接朝冯爱敏和赵里平住的平房区走去。
  林蔓卸下了冯爱敏手里的重活。
  冯爱敏终于轻松了一些,得以稍稍地直起腰背:“你可好久没来家里坐了。怎么,今天休息?”
  林蔓含糊答道:“嗯,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请了几天假。”
  冯爱敏叹气道:“唉,我前段时间也闪了腰,已经两个月没到班上了。”
  林蔓笑道:“其实,您儿子女儿现在都挺出息,您和赵叔早可以不用上班了。”
  冯爱敏默不作声,低下了头。
  林蔓帮冯爱敏把米拎到了家。冯爱敏留林蔓在家吃饭,算是感谢。林蔓看冯爱敏愁眉苦脸,于是再三推拒。最后,冯爱敏长叹了口气道:“要不,你就留下喝杯茶吧!”
  要是再拒绝下去,可就是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了。
  林蔓乖乖地坐在炕上,等着冯爱敏端茶进屋。
  隔着一扇门,林蔓和冯爱敏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林蔓道:“赵德该接你去江南住两天,那边医疗条件比厂里好。”
  冯爱敏道:“他升科长以后,天天忙得很。上一次他回来,还是3月份的时候。”
  林蔓又道:“那赵梅呢?”
  掀开棉布帘子,推开红漆斑驳的木门,冯爱敏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走进屋:“自从年初她迁户口去省城后,就再没有回来了。”
  提到赵梅,冯爱敏的语气好似在说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她冷冷地说道:“我和她爸只当没生过她。”
  喝茶的时候,林蔓稍加留意了一下屋里的布置。
  椅子柜子都旧得厉害。各种破破烂烂的杂物堆在墙边,高高地摞至了天花板。火炕的桌子上摆着几个菜碟。碟子里的菜有一股子淡淡的馊味儿。
  林蔓不禁暗想:看来,赵德和赵梅的飞黄腾达,并没有让赵里平和冯爱敏就此过上好日子。甚至,他们的生活水准好像还大不如前了。
  喝完茶水后,林蔓便告别了冯爱敏。
  出门时候,冯爱敏忽的想起了什么,拉住了林蔓,掏出一张2寸的黑白照片要她看。
  “你看,这是我孙子。漂亮吧?”冯爱敏提起照片里的孩子,语气中难掩自豪。
  林蔓扫了照片一眼,心里一惊:这孩子漂亮是漂亮,可是怎么那么像安景明?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
  回想过往的一些蛛丝马迹,林蔓不难猜到事实的真相。
  冯爱敏一提到孩子,眼中嘴角便满是笑意。她的眼中充满了亮光,尽是对孙子的喜爱之情。林蔓不忍戳穿冯爱敏的美梦,只好附和地夸了几句孩子确实好看,接着就匆匆忙忙地告辞离去。
  走出平房区,林蔓才往仿苏楼的方向没走多远,忽的远远地看见郝正义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说话。
  同郝正义说话的男人外穿藏蓝色的棉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雷锋帽。在对郝正义说话时,男人的表情流里流气。
  郝正义似是很怕他。在对男人说话时,他一直保持身体前倾,脸上挂着勉强又无奈的笑,一点也没有平日里政治1组长的威风。
  林蔓放缓了脚步。在郝正义看见她之前,她站到了路边一棵粗大的槐树后。待到郝正义同男人对完话,眼看着男人走远了,她从树后走出来,站到了郝正义的面前。
  “你有把柄在他手里?”林蔓开门见山地问。
  郝正义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和车间的一个女……”
  话到一半,郝正义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太丢人,没脸对林蔓说。
  林蔓轻叹了口气,帮郝正义把话说完:“你被那个男人撞到现形?还是他和那个女人仙人跳,拿住你了?”
  郝正义道:“他们说了,要是我不依他们的要求,就要去公安局告我强/奸。”
  林蔓道:“他们一定留下了你的什么东西当罪证吧?”
  郝正义惊愕不已:“你怎么知道?”
  林蔓不屑地笑:“玩儿仙人跳,手段把戏无非就是那几种。”
  未免郝正义面上挂不住,林蔓就不把郝正义留在人家手里的罪证说出来了。
  类似这样的把柄,一定是最贴身的那样。
  “他们越来越得寸进尺。我口袋里的钱都快被他们掏光了。你,你有什么什么办法能帮我?”郝正义走投无路,只好寄期望于林蔓。
  林蔓轻描淡写道:“这种事情嘛!其实很容易解决。”


第240章 郝正义的难题(下)三更
  道路上; 偶然有赶着上中班的人走过。不时地; 也有没工作的家庭妇女,下楼到供销社打酱油,从林蔓和郝正义的身侧经过。
  林蔓和郝正义站在道边说话。有不少人向他们好奇地张望。
  午休时间过了; 这两个人不去上班,站在路上聊什么?
  为了避人耳目; 林蔓和郝正义站到一个供销社的后面。
  供销社的后面是个死巷; 人站在里面说话,既不会被人看见,也不会被人听见说话的内容。
  “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行?”郝正义现已是焦头烂额,不得不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于林蔓的身上。
  林蔓道:“他们都问你要过什么?”
  郝正义道:“刚开始,他们管我要十块二十块的钱和粮票肉票。后来,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 要的数额越来越离谱。我掏空了家底,都不能让他们如愿罢手。”
  林蔓轻笑:“是不是; 他们每次都对你说是最后一次; 但是你给了钱后; 他们又会一次次地再找上你,没一次守信。”
  郝正义愁得皱紧了眉头:“是啊!这一次,我对他们说我已经没钱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 要我给他们办事。”
  林蔓道:“办什么事?”
  郝正义道:“他和他媳妇想调动工作进政治科。”
  林蔓笑道:“你同意了?”
  郝正义激动地瞪大眼睛:“我怎么能同意这种事。让他们进政治科,那我就是自寻死路。更何况……”
  说话间,郝正义的语气由怨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