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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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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帕,从里面拿出仔细包着的金锁,亲手给娃儿戴上才心满意足的笑道“娃娃可要长命百岁哦,干娘还等你大了好孝敬我呢”

“既然认了干亲,自然是要孝顺的”刘带娣满面喜色的答应。能攀上梁家嫂子做干娘,儿子不说将来能有所出息,也定能借力念个学堂。

夫君就是念过学堂的书生,虽说科举不利吧,但终归也是有些学识的,刘带娣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自然期盼儿子能像夫君一般做个高人一等的书生。

“这娃儿原本就是阿青的外甥,眼下又认了你做干娘,可不就是亲上加亲?这回你可满意了!”梁子壮好笑的揽过媳妇说道。

“怎了?我瞧你不也稀罕的紧?晚上娃儿肚子饿,你比我起的都勤快,平时半夜咋不见你爬起来呢?”刘红梅戳着夫君,眼尾都笑出了细纹。

“呵呵……可不是嘛,这娃精致伶俐,谁看了都喜欢”梁子壮伸手逗弄一番,就劝陈青跟着护送一程,也好回去帮衬拾掇拾掇。

陈青惦记阿爷,又思及尚未给阿奶上香,便回家拿了些纸钱供果,一道跟着回了陈家沟。

刚进村,就听村人提起陈阿爷之死,陈青心下愤然,可人都死了,再说什么都嫌多余。

刘带娣听闻阿爷是为了给自己换救命钱才吊死在阿奶坟头,不等赶去新坟,就悲痛的晕死过去。

陈青安顿好刘带娣,就赶去村长家。

村长见陈青回来,嗑嗑烟袋锅说道“我原想等陈平回来再执行族规,如今他入狱,你回来也好,权当给做个见证”

“苗仁翠在哪!”陈青眼眶通红的沉声问道。

“都关在宗祠呢,哎~你阿爹若还活着,哪至于落得这般境地?”村长重新审视陈青,也不免摇头叹息,若非陈老二身故,陈青哪能做哥儿嫁人?

那陈平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若是换了陈青娶亲,不说把日子过红火了也断不会让陈阿爷临死都闭不上眼。

陈家沟开宗祠也不是第一次,可陈青毕竟是个嫁了人的哥儿,这会儿回娘家参与族事终归站不住脚,但老村长一席话却是让一众族亲闭了嘴。

“陈青虽然出嫁,但到底还是老陈家的种,这会儿陈平入狱,带娣又是媳妇。他个小哥出面虽然不合规矩,终归也算是自家人,总不好让族里私下执行族规吧?”

“罢了,往后陈家还得靠他扶持,这次就破例一回!”八十多岁的老辈一开口,众人这才闭嘴不再议论。

陈青对村里一众长辈点点头,就安分站在一旁听事,可等苗仁翠一被推出来,当先忍不住上前骂道“苗仁翠你个丧良心的东西!我阿爷阿奶对你千般好,你不记着也就算了,还逼死他老人家!今个就是族里不制裁你,我也定让你血债血偿!”

陈老大被绑缚手脚跪在地上,他没脸去看陈青,更没脸面对族亲,老泪纵横道“都怪我不孝……我有罪!”

“陈老大……现如今说这些还顶什么用!唉~”族里一众长辈顿足扭过头去,不屑看他这副忏悔的模样。

苗仁翠被一众族人围着,早已心慌害怕的缩成一团,可如今大错已铸,就算她苦苦哀求也是于事无补。

这会儿见陈青这个寄人篱下的东西竟然也赫然指责他,苗仁翠不免心中不忿的骂道“我丧良心?你好到哪去了?你阿奶病重的时候怎不见你这孝子贤孙伺候榻前?这会跑来指责我,你哪来的脸说?”

“我……”陈青心里堵的难受,又听族人窃窃私语,不免心中有愧,可说到底他都是净身出嫁,即便不孝顺也在情理之中。

“谁说大哥没孝敬阿奶了?”刘带娣怀抱娃娃,推开众人站出来替陈青辩解。

“族里议事,你个妇道人家赶紧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刘带娣一开口就被族里长辈训斥。

刘带娣向来不惧这些,扫视一周说道“大哥多方帮衬娘家,凭啥不许我说句公道话?出嫁从夫,又没给陪送嫁妆,就这样我大哥还在灾年给了家里不少救命口粮。阿奶病重时也私下给了银子买药,如今苗仁翠这般血口喷人,你们不替大哥主持公道,我却由不得她在这胡说!”

苗仁翠一见刘带娣就火,刚还怂的缩成一团,这会却爬起来撞过去骂道“你个小贱人,生娃儿都没弄死你!真是个丧门星!自打娶你进门我这日子就没好过……”

陈青一把推开苗仁翠,对大伙说道“大家伙可都听清楚了?带娣之所以性命垂危都是被这贼妇害的,她先是加害产夫又逼死我阿爷,还请族里给主持个公道!”

村长一听这还得了?忙找来稳婆对质,稳婆气急的骂道“作死啊!当初我就觉得不对劲,陈平说他阿娘骗他,我还当是慌了神,没想到真是苗仁翠这个东西私下做主,好在人命大给救回来了,不然我婆子可要担上大罪了!”

“呸~你少胡说八道,当时也是你说不豁开娃娃就得憋死,这会儿愣冲什么好心!”苗仁翠立马喷回去。

“要不是你说得了夫家同意,我哪敢下那么重的手!”稳婆顾不得其他,忙上前厮打苗仁翠。

“都停手!”村长厉喝一声,命小辈拉开两个婆子“陈老大,你说!当时是不是你同意保娃的?”

陈老大泣不成声的应到“作孽啊!……她当时就说耽误不得,不然娃娃就得憋死在肚子里,可也没说要豁开产道取娃啊……”

“老大你!”苗仁翠用头去撞陈老大,这话怎敢当着外人面说,一准得被拉去见官不可。

“族长……我陈老大一生窝囊,害的阿爹枉死,阿娘无钱治病,儿媳又差点丧命,若非阿青相救,我怎还有脸活在世上……今个村里给什么惩罚我都接了,打死我俩也是应该应分……”陈老大用头碰地,用力之猛直将额头碰的头破血流还不停歇。

“你要死也别害我啊!”苗仁翠疯了一样扑在陈老大背上,用力撞他,让他别再说了。

“好!既然这样,那就执行族规,本朝向来不容不孝之辈,立法尚且施以绞刑,族里未免家丑外扬,就不见官处置了。今个就罚你夫妻乱棍三百,绞刑以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村长起身看向一众族亲,待得众人纷纷点头,这才看向陈青问道“可有不服?”

陈青晓得本朝立法对于不孝之徒的量刑,可苗仁翠死不足惜,陈老大被拖累致死却终有些于心不忍“陈老大罪不至死,还请族里网开一面……”

众人沉声叹气,纷纷不予采纳,连村长都不赞同的连连摇头“他纵妻害死阿爹,经官也是难逃一死!”

刘带娣本就大病初愈,这会刚醒难免有些体虚乏力,晃悠着拉住陈青劝道“他们罪有应得,大哥即便求情,怕是族里也不会放过阿爹”

陈青也知事无挽回的余地,勉力别过头去应道“还请族里给留个全尸……”

“这是自然”村长一摆手,堂外便进来几个小辈,架起陈老大夫妻就往刑堂拖。

苗仁翠哭嚎道“陈老大……你我夫妻几十年,竟然害我惨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老大仰天长叹,双脚无力的瘫在地上任由两人拖行,嘴里嘀咕着“少年夫妻死来伴!有我陪着,你还有啥好委屈的……家里银子藏哪了?总归要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还是留给娃娃吧”

“哈哈哈……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便宜那个小贱人……还有他那个孽种!”苗仁翠蹬腿骂道。

陈青本还想上前去问,被刘带娣一把拉住,摇头劝道“左右不过些许银子,她那般爱财还不是死了也带不走?家里就那么点地,挖出来就算,挖不出来权当消灾了”

刘带娣能这般豁达,陈青也就不再问了。

眼见贼妇将死,原本该是欢喜才对,可历经一场生死,刘带娣对她的恨也淡了不少,只盼着夫君能平安回来,他们一家三口得以团聚就别无他求了。

“呜呜……陈青,我错了……求你行行好,替我求求情……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平儿!平儿快来救救阿娘……”

听着苗仁翠撕心裂肺的哭嚎,陈青心下一叹,这估计是自己最后一次听这女人的鬼哭狼嚎……

三百乱棍,打不死也仅剩一口气,待得二人被吊上横梁,已然是任由他人施为。

板凳被踢倒那一刻,陈青揽住体力不支的刘带娣感叹道“恶有恶报,纵恶即便可以谅解却也是罪”

作者有话要说:  呼~~老苗终于狗带了,原本想留下陈老大一条命,只以断腿结局的,可惜查了些古代对于不孝罪名的刑罚,发现陈老大罪无可赦啊……大伙权当看个热闹了,以下是小吹翻出来的科普……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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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社会里,与〃孝为百善先〃的道德观念相对应,有〃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的法律意识,不孝是最大的罪行。因而,惩罚〃不孝〃,也是维护孝道的重要法律内容。

古代中国把〃不孝〃作为罪,并对不孝行为实施法律上的制裁是很早的事情。迄今为止,商朝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有成熟文字可考的朝代,所谓〃刑三百,罪莫大于不孝〃,说的就是商朝的事情。如果史料确凿可靠的话,说明商朝已经定〃不孝〃为罪了。

到了西周,已经明确把〃不孝〃视为〃元恶大怼〃,不孝是罪大恶极的,被列为〃八刑〃之中的第一刑,不容赦免。秦始皇独操权柄,严刑峻法,对不忠不孝者不会心慈手软,秦代法律中也有不孝罪处死的规定。两汉以后,历代封建王朝都标榜以孝治天下,〃不孝〃被正式定为罪名列入律书。

北齐法律首次确立了〃重罪十条〃,把〃不孝〃列为第八条,这是〃十恶〃之罪的最早形态,也是后世法典的重要内容。隋朝正式确定了〃十恶〃的罪名,〃不孝〃罪列第七位。从此以后,〃不孝〃就成为〃十恶不赦〃的重罪。唐以后各代都沿用〃十恶〃的罪名。《唐律》明确地规定了〃不孝〃的内容及相应的刑罚,具体包括下列几项:1.告发、咒骂祖父母、父母。《唐律》规定,除了祖父母、父母犯有谋反、大逆、谋叛等罪行时子女必须告发之外,如果子女告发祖父母、父母的其他罪行,要被处以绞刑。诬告父母更是死罪。值得注意的是,法律还规定,虽然揭发祖父母、父母罪行的子孙要受刑,但被揭发的父、祖却被视为自首,可以免除惩罚。这就给子孙以死救亲提供了机会。换句话说,为了使祖父母、父母免于遭受刑戮,子孙可以不惜以身试法,揭发尊长的罪行,自己去受刑。另外,子孙詈骂祖父母、父母的,也要处刑。明、清律甚至把〃骂詈〃专列一门,不仅儿子骂祖父母、父母的要处刑,妻妾骂丈夫的祖父母、父母,也要被处刑。

2.祖父母、父母在世,子孙另立户籍、分割家产。传统孝道认为,子孙另立门户后,孝心就会沉沦丧生。所以,〃父母在,不有私财〃,禁止子孙拥有私有财产,可以说是孝道的一贯要求。唐朝对另立门户的子孙处三年徒刑,宋代对此处罚更重,有时甚至可以判死罪。明朝清朝在这一条上稍微宽松些,经祖父母、父母提出来才受理,刑罚也比较轻,明朝处杖刑一百,清朝处杖刑八十。

3.赡养父母不尽心的。赡养父母是孝道的基本要求,如果子孙有能力赡养父母却不赡养,或者不尽心尽力赡养,只要祖父母或父母向官府提出控告,子孙就会被判刑。

4.居丧期间男婚女嫁、弹琴作乐,或者丧期未满就把丧服脱掉。依据唐律,为父母居丧期间男婚女嫁,或者把丧服换成吉服,或者弹琴作乐,判徒刑三年。即使路上遇到别人弹琴作乐,停下脚步聆听的,也要处杖刑一百。在居丧期间怀孕,或者在居丧期间兄弟分家,也要被问罪。

5.隐瞒祖父母、父母死讯,不奔丧不办葬礼,或者谎称祖父母、父母死亡的。按照法律的规定,祖父母、父母死后,不奔丧不办葬礼的子孙流放二千里;官员如果隐瞒父母死讯,不辞职回家居丧,查实后判两年半徒刑;如果谎报祖父母、父母死讯,判三年徒刑。另外,如果祖父母、父母犯死罪被囚禁在牢房,而子孙或其妻妾弹琴作乐,要以〃不孝、不义〃的罪名被判一年半徒刑。

6.殴打祖父母、父母致死的。〃十恶〃中的第四条〃恶逆〃,就是殴打或谋杀祖父母、父母,这是情节最为严重、不能赦免的不孝之罪。甚至连诅咒父母死的,也以〃谋杀〃罪论处。犯了〃恶逆〃罪,各代都是不论有伤没伤、伤势轻重,只要有〃殴〃、〃杀〃的行为,一律杀而不赦。即使子孙已经畏罪自杀,也要曝尸示众,以示惩罚和警示。明代的法律规定,祖父母、父母受到子孙威逼而死亡的,依照殴打祖父母、父母罪问斩。

清律更具体地规定,如果因为子孙触犯而导致祖父母、父母自杀,子孙要被斩决;如果因为子孙违反教令而使祖父母、父母轻生,处绞刑。即使父母并非故意寻死,只是无意中死亡,只要起因于子孙,子孙也仍然要负同样的刑事责任。这就是所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孝道观念在法律领域的典型体现。

有这样两个案例:一个母亲要把不听话的儿子甲某送到官府,甲某苦苦哀求,母亲不为所动;在向官府提出控告后,母亲却又追悔莫及,投井自尽,甲某因此而被判绞刑。另一个案例是,乙某平日里对母亲极为孝顺,他的母亲向别人索要了非分的财物,乙某极力劝阻,母亲不听,乙某私自凑钱退还了非分之财,他的母亲得知此事后羞愤自杀,乙某先以违犯教令罪被判绞刑,后来才被改判为流放三千里。

综观历代法律,对不孝罪的处罚,都采取加重处罚的原则。官府审理案件时,都是先分别其尊卑上下、长幼亲疏,然后才听是非缘由,对于以下犯上、以卑凌尊的人,严惩不贷。皇帝在对不孝罪的申报批复中,也往往任意加重刑罚。例如,唐代京官李氏兄弟,二十多年没回过故乡,隐瞒母亲的死讯,查证以后,皇帝命令对他们处以当时早已经废止的车裂之刑。

最后要说一说的是中国古代的家法、族规。家法族规同封建国家的法律本质上是一致的,除了维护家族内部秩序、调整族里关系、履行国家规定的各项义务外,还用严厉的惩罚手段从思想道德上控制着家族成员,〃家法伺候〃在古代曾是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断喝。

在家规家法的教育和约束下,家庭俨然是公府衙门,族权完全成为独裁王权的化身。尤其是明、清两朝,家规家法教育与前代相比更加严厉。在维护孝道方面,家规家法发挥着国法所不能发挥的作用,所达到的效果比国法更为显著。特别是在闭塞的边隅山区,天高皇帝远,政权、法律鞭长莫及,家法族规就成为惩治非礼、禁恶扬善的主要手段,家(族)长既是家族内的立法者,又是执法者。

其中最突出的是对不孝子孙的处罚。一个家族出了个不孝之子,那便由这一家族辈份最长的族长出面,开祠堂门,严刑惩治,直至处死忤逆父母的不孝子孙。

第178章新铺开张

发丧了陈老大夫妻,陈青给阿爷阿奶上过香,就留在陈家沟帮忙除草。

接连两天才忙完田里的活,辞别短工后,未免带娣日后劳损身子,又花二两银子请了村里两名壮汉帮忙打理。

刘带娣受之有愧,连连推辞,虽说他身子刚好,可也不能总让大哥破费。

“大头都花了,不差这些小钱。你肉皮刚合,若是落下病根老了都得找回来”陈青不在意的笑说,又手脚麻利的把家里家外拾掇一遍。

陈老大一死,家里的房产田地就都归陈平所有,可这穷家又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说像样家什,连个鸡鸭畜生都没有。

将养身子总得吃点好的补充营养,陈青连夜赶回家中,拎了两只母鸡,一只公鸡,又去县里割了肉食骨棒回来给刘带娣煲汤。

刘带娣打小没吃过好饭,先前在梁家一顿补,这会营养充分,看着比怀孕期间面色都好,就是可惜生产时虚损过度,瞧着面上总有那么一丝苍白。

坐月子时就劳烦一大家子照顾,这会回了家,还得麻烦大哥帮着调理身子,刘带娣说不出的感动,每每瞧见大哥家里家外的忙活,都觉得甚为羞愧。

陈青见不得他操劳自己,把照顾奶娃的活计扔给他就不许人再下地“怪不得嫂子这么稀罕,这娃长得可真端正”

刘带娣一听人夸他儿子好看,就要笑着应声“随他阿爹”

“我瞧着还是像你些”陈青笑看奶娃明亮的大眼,只这双眼睛就能招来所有人的喜爱。

粉嘟嘟的奶娃露出一个无齿笑容,惹得人顿起心怜。刘带娣惆怅的念叨“要是夫君在就好了……”

陈青喟叹一声,宽慰道“放心吧,听说是发配到盐场一带劳役,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还得多走走关系才好给塞些银子”

“那就多谢大哥顾念了”刘带娣神色感激的道谢。

忙活完家里这摊,陈青想着儿子的周礼快到了,就没在陈家沟多呆,赶了牛车匆匆返家。

妥妥的周礼办的有声有色,圆圆的周礼自然也不能含糊,可惜如今梁子俊不在,家里总是少了那么一丝热闹气。

万掌柜、柳伯,还有跟陈青交好的林掌柜和柳婶娘全都赶来贺喜,圆圆这天打扮的异常喜人,惹的一干长辈叔伯给塞了好些精贵物件。

圆圆肥嘟嘟的四肢飞快爬向一堆小玩意,小脑瓜左右乱转都不知该拿哪样才好。

在家人的鼓励下,小家伙勇敢伸手,先是抓起一锭金元宝,又紧接着将桃木剑抱在怀里。

“哎呦~这是要当武状元啊”万掌柜笑眯眯的指引小家伙去拿他送的金算盘,小家伙瞄瞄他,不舍的扔掉桃木剑改将算盘收入怀中。

“哈哈哈……赖皮,不算不算”梁柏达笑呵呵的摆手否决,这是要引着小家伙经商啊!

“怎么不算?我瞧着就挺好,以后子俊那摊生意可不就后继有人了?”周氏笑眯眯夸道。

“光认钱哪成?来啊圆圆,抓这根毛笔!”邵凤至加入引导大军,拍着地面引小家伙往笔墨那边爬。

圆圆一见自己最熟悉的毛笔,笑呵呵的流着口水前进,抓起毛笔就往书上比划,可把一家人乐的不行,讨彩头般吆喝“习文好,将来考个状元光宗耀祖!”

陈青无奈摇头,抓周哪有这么抓的?左右大伙高兴,就由着这帮大人瞎闹吧。

圆圆玩了一圈收获颇丰,怀里抱着一支毛笔一本书,一把桃木剑外加一个金算盘,另外一些零七八碎的金银珠宝、扇坠金钥围满了身周,犹不满足的抓起桃子就啃……

陈青一把拎起胖儿子笑道“行了,这小子忒贪心,再不结束怕是非将所有东西都揽进怀里不可”

“哈哈……就图个喜庆,抓什么都好”梁柏仓老怀欣慰的点点头,接过胖孙子带他去吃喜。

周礼结束,陈青要忙的事情就多了起来。京里的铺子刚定,正预备翻新,家里一应后勤保障也得跟进。

新铺开张,脂粉布匹早已到位,只缺成品及时下新款需从老店周转。这件事梁子俊早有交代,是以万掌柜一早就预备出最新绣品打算运往京城。

京里已经雇请了一位二掌柜,还得烦请万大掌柜赴京任职,再怎么说还是老人用着放心。

接连几日,万大掌柜忙着交接,顺便带柳衡山熟识生意场上的老主顾。

柳衡山被提拔为大掌柜,比预计早了整整三年。

正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柳衡山借由陈青的关系一路高升,即感庆幸又觉欣喜,再三道谢后也更加汲汲营营的跟从万掌柜学习生意经。

铺子交接尚需些时日,外加万掌柜也得收拢家眷跟随入京,这一忙怎么说也得月余才能交代清楚。

为保老店生意不至于在他走后一落千丈,万掌柜尽心尽力的带着柳衡山辗转于各大酒楼,连带将酒楼日渐惨淡的生意都拉升不少。

啊,还有万乐斋也开门了,历经几个月的关门停业,此时一开门,勾的各家馋虫纷纷出动,不惜砸下大把银子也想一饱口福。

这次押货进京,陈青托的仍是替梁家守宅的威震镖局。

春末时灾情稍缓,各大镖局纷纷收拢旗下镖师出门走镖。梁家也分发了二十两利是作为封口费,是以此番上门,自是得了镖局上下的热情招待。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镖局最为守信保密,当初那桩私底下的买卖,梁家不怕会从他们嘴里走漏风声。

相安无事下,谈生意自然要找有交情的行家谈。这不,一听说梁家上门托镖,镖头毫不含糊的拍胸脯保证,定保这趟货物安全抵京。

谈妥出发日期,各路人马就马不停蹄的操办起来。

田里的庄稼有梁佳和虎子照看,陈青不必费心,倒是妹子妹夫那边出了点状况,着实让陈青跟着上了把火。

小丫头现今也有17岁了,正是如花似玉的大好年华,可陈青这个当哥的都有娃了,她嫁去万家三年仍无动静,就算自家人不说什么,也抵不住外间流言碎语的重伤。

小哥这么不易有孕的体质都能生个大胖小子,陈碧还是女儿家,夜夜和夫君睡在一个榻上,怀不上娃娃,怎么说都有些不正常。

夫家再护着也难逃外间猜测,莫不是陈碧身有顽疾?要不然怎么他哥都生娃了,她还连个喜讯都没传出来?更有甚者,捕风捉影的说陈碧是只不下蛋的金鸡!

乡村穷户,多得是见不得人好的拙妇,陈碧长得好看又心灵手巧,嫁过来时嫁妆多的直让人眼红,偏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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