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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扮男装的男配后(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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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相君喜欢,南安郡王因为多年的亏欠,也给足了黎青言面子,安排的位置,足以代表南安郡王对他的重视,当然,南安郡王也是为了能就近观察。
  皮相倒是过关了,就不知其他方面如何。
  南安郡王心下审视,本就严肃的面庞看着更加渗人。
  让承受住这份“关爱”的黎青颜越发有种想逃跑的冲动,死命掐住了案桌下躁动不安的大腿肉。
  妈妈咪呀,这种大灰狼看小红帽的即视感是要闹哪样?!
  幸而黎青颜最近的“面瘫大法”速成,才没有流露出半分胆怯的情绪,装得一脸高深莫测的淡定。
  让细心留意她的南安郡王观感略微好了些,先前黎青颜同他行礼时也是不卑不亢,可见此人有些气节,不似寻常谄媚逢迎之辈。
  南安郡王略一沉思,向身旁的下人招了招手,耳语了几句,就见那下人一溜烟不知去向了何处。
  而这厢南安郡王也噙着一抹淡笑落座,主持起了宴会。
  不一会,就有些许下人,端上了一桌桌美酒佳肴招待这些世家子弟。
  黎青颜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美食,不得不说,郡王府一脉果然不愧是盛京上流圈的“当红炸子鸡”,即使现代的黎青颜早已尝过八大菜系,也不由被郡王府的美食所吸引。
  而且好些美食的材料,并不是这个时令季节能有的,在没有“大棚技术”的古代,能吃到反季节的食物,从细节便能品出南安郡王府上的豪奢。
  只是,黎青颜今日完全是战备状态,即使美食当前,她也无心品尝,吃得比往常在自家吃得还要矜持斯文。
  这莫名地又增加了在她在南安郡王心里的好印象,先前曾听传闻黎青言虽是三等侯府世子,但行为规矩堪比大家风范,南安郡王初时还不信,今日一见,黎青言的一举一动,确实比之对面的白景书也不遑多让。
  要知古时饭桌礼仪,极为繁琐,就连先吃什么,再吃什么,都是有讲究的。虽到了如今,简化了不少,也鲜少有人能完全记得做到。
  比如南安郡王府上准备的松鼠桂鱼,炙烤羊腿,党参鸽子汤三个硬菜,便是要从松鼠桂鱼开始第一口,从党参鸽子汤结束最后一口,讲究水域,陆地,天空的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也是南安郡王今日相看未来女婿的其中一道考验,考验真正的礼仪风范。
  现如今,饮食古礼越发弱化,即使是世家子弟也大多不再讲究,只余留一些传承绵长的世家大族还在延续,白景书就是这么样的情况。
  谁曾想,不过是新贵世家的黎家竟也遵循古礼,将黎青言的规矩教养的如此之好。
  这让南安郡王有些改观,不只是对黎青言,也是对她身后的黎家。
  这回,黎青颜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是担心旁人看出“黎青言”换了个芯子,所以黎青颜一直致力模仿原身的一举一动,这饮食古礼自然也在她的模仿范围之内。
  谁曾想,南安郡王竟是在饮食古礼上埋下了一道考验,误打误撞地意外让南安郡王对她起了改观。
  要是黎青颜知道真相,一定会后悔那日没学那《水浒传》里的好汉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以行动证明,她就是个粗糙的汉子,不对,妹子!
  论装X过度的下场。
  黎青颜现在尚且不知南安郡王的心路变化,只是庆幸这个凶巴巴的大叔,终于不再瞪她了。
  穿到了这里,想安心吃口饭都是难事。
  黎青颜本身胃口极大,是属于天生吃不胖那种类型,可在黎家,她得学着“黎青言”的做派,做个喝露水的“小仙男”。
  在外面,更得绷好了“小仙男”的外皮,尤其是在今天这种“鸿门宴”的场合。
  想吃好,压根不可能。
  黎青颜心里郁闷,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该多吃几个包子垫垫肚子。
  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面上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黎青颜轻轻抚摸了下自己快瘪下去的肚子。
  殊不知,她这个动作又被有心人看了去。


第13章 
  食不言,寝不语。
  进食的时候,一时倒是无人说话。
  黎青颜耐着肚饿,心里又有事,精神完全高度紧张,这一紧张,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比如,身后两个交班丫鬟的对话。
  “丝竹姐姐,后厨张妈妈让我叫你去一趟。”
  “张妈妈?是有什么事?”
  “今日客人来得多,后厨有些忙不过来,张妈妈寻思让你帮她做米糕,你知道全府上下,就你和张妈妈会做的。”
  那被唤作“丝竹”的丫鬟听完,顿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高兴地道。
  “可我这儿正当值,走不开怎么办?”
  另一个小丫鬟笑着接口道。
  “丝竹姐姐,我替你一会,等你帮完张妈妈再过来。”
  丝竹似乎纠结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道。
  “好吧,这里都是贵人,小心别出了差错,仔细些,可记住了,喜儿?”
  “丝竹姐姐放心,我记住的。”
  回应的是喜儿脆生生的声音,然后便出现一些零碎的木头搬动的声音,想来是在交接托盘。
  没过多会,黎青颜就察觉身后有一人在朝她靠近。
  不等她回头,一个穿着丫鬟衣裳的圆眼少女就出现在她身旁不远处。
  喜儿小心偷瞄了一眼身旁之人的侧颜,差点没漏了心跳,手里的托盘都稳不住。
  难怪丝竹提醒她别出了差错,伺候这般容貌的客人,心思哪里会专注在做事上。
  也难怪……
  难怪小姐会对长平侯世子如此念念不忘。
  想到自家小姐的交托,喜儿神色不免凝重了几分,端着托盘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最后,心里暗自同丝竹说了声抱歉。
  对不住了,丝竹姐姐,为了小姐,她不得不犯错。
  喜儿给自己鼓了鼓气,心里闪过一丝坚定后,便冲身旁的黎青颜笑盈盈道。
  “黎世子,奴婢给您添茶。”
  话音一落,喜儿便矮了半身,从托盘中拿出紫砂茶壶准备向黎青颜走近,给她面前的茶杯添茶。
  只是行至半道,喜儿不知怎的,忽然“啊”了一声,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手里的紫砂茶壶跟着飞了出去。
  重物落地,衣裳滴水,显然有人遭了秧。
  黎青颜这边的动静不小,南安郡王不自觉就看了过来,粗黑的眉毛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这是哪个院的下人,行事如此莽撞,竟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让他的客人难堪。
  南安郡王心里很有些不高兴,瞥了一眼还扑在地上的喜儿,转而就同黎青颜道。
  “黎世子,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你们,回头我定好好约束。”
  “好好约束”四字一出,喜儿不自觉抖了下身体,但想到马上就要完成小姐给的任务,能让小姐展颜,再多的惩罚,她也不怕。
  果然,下一刻南安郡王说道。
  “还不快带黎府公子下去更衣。”
  喜儿心下一喜,任务成了,现在只要带黎世子去到更衣的房间,然后同早早等在那里的小姐见面就行了。
  喜儿压抑着喜悦,点头称是,赶紧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面上还是不敢抬头同黎青颜对视的卑怯,颤声声道。
  “黎世子,奴婢带您下去更衣。”
  只是喜儿刚说完话,头顶就传来一道漠然冰寒的声音。
  “不是我,是他。”
  喜儿身形一僵,眼皮快速上移到黎青颜脖颈的位置,这才发现黎青颜浑身干爽,衣裳干净地连块水渍都没有,更别说茶渍了。
  反倒是一旁的长平侯府二房嫡子胸前浸湿,还落了几根茶叶在上面。
  这会他胖乎乎的脸上略微有些朱红色,看起来像是尴尬的。
  讶异一下子充斥在了喜儿的眼,她这才回想起,方才南安郡王说的是带“黎府公子去更衣”,而不是带“黎世子去更衣”。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离她最近的黎世子没中招,反倒是黎家二公子中招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直到喜儿带着黎青堂下去更衣,她都没想明白。
  倒是黎青颜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方才从身后捡起的玉佩拍了拍,又重新系回在自己腰间。
  安然渡过一劫的黎青颜心里狂呼庆幸。
  幸好自己看书看得仔细,不是囫囵吞枣,还记得靳相君之后有个贴身丫鬟,名叫“喜儿”。
  这个喜儿,一开始只是个干杂活的三等丫鬟,有次被几个老妈妈欺负时,被靳相君看到,替她解了围,这恩情便被喜儿记在了心里,从此靳相君便收获了一个对她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当然这份忠心,是被靳相君看在了眼里,不然之后,也不会提拔她为贴身丫鬟。
  所以,刚刚一听丝竹称呼替换她的丫鬟是“喜儿”,黎青颜面上不显,心下却是一紧。
  来了来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不过,她倒没想明白喜儿和靳相君是个什么计划,只是按照自己看电视剧的一惯套路,想法设法接近她,准没好事。
  瞧着喜儿拿出茶壶要帮她添水,黎青颜为了以防万一,偷偷解下腰间的玉佩,就往后扔,装作要去捡玉佩,错身离拿着茶壶的喜儿远远的。
  没想到,还真被她料中了。
  现在黎青颜无比感谢自己走了一个多月的“锦鲤石子路”,决定今日回去再走个百来趟。
  不过,就是有些对不住黎青堂。
  想到方才胖胖堂弟皱在一起的五官,红彤彤的脸上满腹委屈。
  黎青颜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决定以后要对黎青堂好点。
  扰乱了靳相君计划的黎青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得了一个喘息的时间,可她没注意,同自家堂弟一起离开这场宴席的还有一人——
  白景书。
  ——
  先前,白景书就坐在黎青言对面,他的异样白景书看得分明,而之后发生的事,也印证了黎青言该是料到了一些事。
  那个添茶的小丫鬟,很有些古怪。
  白景书皱了皱眉,即使他现在同黎青言的关系……
  但他也不能容忍黎青言身边存在危险因素,于是,白景书便决定自己亲自去调查一番。
  白景书离开又支走下人后,便朝着先前喜儿和黎青堂离去的方向而去,他倒要看看,这南安郡王府设下了什么陷阱,等着黎青言跳。
  白景书脚下生风,轻点了几下,便跃然于空,一路向前而去。
  若是旁人得见,定然吃惊,传闻中不会武功的白景书,竟然轻功了得。
  没过多会,白景书便停在了一株大树之后,阴影淹没了他的身躯。
  而底下是慢了脚步的黎青堂和喜儿。
  走到一个拐角时,就听喜儿道。
  “黎二公子请在此稍等片刻,奴婢前去看看屋内收拾是否妥当。”
  黎青堂倒是客气有礼,对着个小丫鬟都回了声“有劳”。
  喜儿一走,白景书也跟着而去,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设计黎青言!
  喜儿进了一处房门后,小心谨慎左右四顾下,又赶紧关掉,很快又走了出来,只是在她身后而出的还有一人。
  白景书看着底下身形娉婷袅娜,容貌虽是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堪称绝色,但却比不过黎青言的柔弱美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闷。
  看着少女脸上明显的失望,任谁都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一时,白景书心里有些烦躁。
  但转而又想起黎青言先前避讳的态度,不知怎的,白景书心头的烦躁一下子淡了去。
  不过,既然是儿女私事,黎青言本身也有了态度,白景书便不准备久留。
  只是,当白景书刚准备回撤时,先前那离开的主仆二人又冒了出来。
  这回,倒是引起了白景书的一丝兴味。


第14章 
  喜儿脚步有些游移,这会担心地看了一眼身前的靳相君。
  “小姐,若是被发现,不说郡王会惩罚,小姐的名声也会……”
  话还未尽,就被靳相君打断,她皱了皱眉,微冷的声音响起。
  “喜儿,你逾矩了。”
  因着着急,靳相君一时倒忘了伪装亲和良善,不自觉带上了些上一世上位者的姿态。
  她如何不知自己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是属于离经叛道,但她实在耐不住“相思之苦”,即使不能同黎青言搭上话,就是远远看他一眼也足矣。
  靳相君拽了拽身上的南安郡王府的“下人衣裳”,眉眼闪过一丝坚定。
  而喜儿因为要等黎青堂换好衣服,所以不能陪同“女扮男装”的靳相君去前院窥伺,只得担忧目送靳相君的背影而去。
  ——
  等到靳相君走到前院时,气氛却似乎有些微妙。
  她朝思暮想的黎青言正站在院落中央,靳相君眉梢乍喜,只是这喜色在看到黎青言的脸色时,瞬间沉了下来。
  一如往昔冲击的容貌上,现在流露出的是靳相君从没见过的阴郁,细看这下,黎青言手背因为拳头攥紧,凸起了几道青筋,显然,他在奋力压抑着什么。
  而黎青言对面是一个靳相君不认识的世家子弟,眼神中对黎青言的不屑,同样十分明显。
  而本是主人的南安郡王这会却不知去哪儿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彼此身后倒有不少看热闹的世家子弟,只是大多都作壁上观。
  不过看世家子弟的站队,世家子弟身后的人明显要多于黎青言身后的。
  靳相君眉目一凛,穿着小厮衣裳的她,不复往日和善,反而冲着那位世家子弟流露出了一丝狠厉,当然这丝狠厉闪过的极快,靳相君如今打扮地毫不起眼,倒是无人注意。
  眼下的情况,光看一眼,她就明了。
  此人竟敢在她的地盘,让她的心上人不快!
  事情果然没出靳相君所料。
  同黎青言僵持的世家子弟,名为刘晋,仗着自家父亲是官居二品的礼部尚书,母亲是广德公的表妹,在盛京横行霸道,逗蛐遛马,贪于享乐,是盛京有名的纨绔。
  黎青言若是人人夸的“别人家孩子”,刘晋就是家长们嘴里的“反面教材”。
  大人们虽不至于当着刘晋的面说他坏话,但这些闲言闲语,他想不知道也难,关键这些大人,还总将黎青言同刘晋,两个极端放在一起比较,以至于一贯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刘晋将黎青言恨上了。
  前些日子,黎青言吃了“烟雨先生”的闭门羹,可把刘晋高兴坏了,一直寻思逮个机会,让黎青言好好出一场难堪,也能发泄他这些年被众人拿来同黎青言作比,还被黎青言狠狠踩在脚下的怨气。
  方才,南安郡王前脚一走,刘晋心思就活络开来,直直去找黎青言挑衅,他想要给的难堪,可不是只从言语上,而是从实际行动上。
  大人们不都觉得黎青言比他好吗?
  哼,他今日倒要给众人瞧瞧,他刘晋不比黎青言弱的,至少在某一方面。
  只是刘晋没想到黎青言那么“怂”,任他如何挑衅,他只是绷着一张脸冷冷摆手不应承,还直说自己并不擅长。
  他当然知道他不擅长,不然也不会同他比这个。
  可好不容易能逮着黎青言一次,刘晋又如何能放过他。
  气急之下,刘晋就有些口不择言了,出言讥讽道。
  “听闻长平侯府的老侯爷当年也是个骁勇善战的人物,怎么如今头脑不清醒了,连带孙子都教的这般胆怂了?”
  “若是这般,我可真是羡慕老侯爷,到了这把年纪,还能不谙世事,不然看到如今的子孙后辈,可不得好受一顿气。”
  刘晋本就被其爹娘惯得有些无法无天,再加上背景旁人确实不敢得罪,这不敬长辈的话,说出口他也没有多大在意,如今气急的他,只想将黎青言狠狠奚落一番。
  可就在话音一落,刘晋本想再嘲笑黎青言一番,他嘴角刚刚勾起时,便愣怔住了。
  只因方才虽冷着脸但满眼却是漫不经心的黎青言,如今却是全然收紧了表情,黑亮的瞳孔仁儿,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虽然看似平静,可刘晋好似第一次在黎青言眼里看到了“情绪”二字。
  而下一刻,黎青言笑了,笑到了一个恰好的弧度,却笑得在场人都颤了一下。
  尤其是黎青言对面的刘晋,他心头没来由的一紧,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黎青言的笑容,但却觉得…觉得笑得他有些没牛遥庵质焙颍趺茨苄Φ贸隼矗�
  在场无人理解黎青言为何发笑,正如在场从未有人了解真正的黎青颜。
  在现代,黎青颜是出了名的亲善,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过有些不喜欢黎青颜的人,会说她是“笑面虎”。
  对此,黎青颜并不反驳。
  她从来不是温和的小白兔,只是因为无人触及她的逆鳞,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她隐藏在温和面皮下的森森虎牙。
  而黎青颜的逆鳞,便是她的家人。
  在现代,是她软和柔弱的母亲和调皮不成器的弟弟。
  在这里,便是保有童稚之心的黎老侯爷。
  刘晋便是说到原身父母,黎青颜都不会如此动气,偏巧他拿黎老侯爷作筏子,这不是上赶子找抽吗?
  黎青颜越是生气,脸上笑得越欢,冷然的气质似乎全然一变,朗声同有些愣怔地刘晋道。
  “我比。”
  没来由的突然答应,让刘晋还有些发懵。
  而且,现在勾起唇角,笑得软和可亲的黎青言,怎么感觉比方才还可怕了些。
  因着心尖诡异,愣怔的刘晋一时没答话。
  见状,黎青颜略微一挑眉,如玉的面庞浮现一丝从容和笃定。
  “如何?莫不是怯了?想同我比诗文?”
  黎青颜话语依旧平淡,但听在刘晋耳里,却是刺耳,只觉自己被嘲笑低看了。
  世人皆知,他刘晋才学不济,即使黎青言被“烟雨先生”否了,在才学方面,也不是他能比的,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挑衅黎青言。
  黎青言如今说这话,是在嘲笑他只会挑他的短处来比吗?
  刘晋瞬时被气噎着了,也不管心头诡异,脑子一热,就点了头。
  娘的,在他擅长的方面,还能怕了黎青言这个小白脸不成?!


第15章 
  虽未有主人主持,但郡王府的下人也是通透,黎青言和刘晋两人一表态,还没等两人吩咐,南安郡王府的几个下人们,就将两人要比赛的东西准备好了。
  底盘缠虎形图案的青铜酒壶,以及数十支木箭。
  这便是时下世家子弟间流行的娱乐游戏,投壶掷箭。
  “投壶游戏”演变到大燕朝,规则已经简化了很多。
  几人站在一定距离外,依次朝着青铜酒壶掷箭,投中多者,即为胜。
  刘晋对于投壶游戏极其自信,他之于“做文章”可能称不得厉害,甚至排在末尾,但对于吃喝玩乐,那是样样在行。
  而黎青言是被怀春少女们奉为“谪仙”的人物,哪里会沾这些玩乐游戏?
  至少,刘晋可没听说黎青言当众玩过“投壶”,他那一身文气,约莫是不想扣上“玩物丧志”的帽子。
  刘晋心里冷哼一声,今日就让黎青言这个小白脸在他平日看不上的“玩物”上栽个大跟头!
  这般想着,刘晋率先从下人手中接过一支箭,站了出来,冲着一旁淡笑的黎青言,微微扬起了下巴。
  哼,这头筹也不让你拔。
  刘晋此时手里拿着一支白羽木箭,站在距离投壶约莫十步距离的位置,换算成现代,大概就是三米左右的样子,若不是脸上的神色太过睥睨,招人生厌,那副容貌也该是讨喜的。
  然后,只见他状似随意地向前一挥,白羽木箭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围观众人的脑袋也由左到右看了过去。
  “叮当”的清脆撞击声,证明白羽木箭稳稳地落在了酒壶之中。
  随之响起的是世家子弟们的惊叹和掌声。
  这头筹,他刘晋拔了。
  虽早知刘晋极擅“投壶”,但这亲眼所见,又是别有一番赞叹。
  而下一个,就要轮到黎青言了。
  此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黎青言身上。
  在场之人,无论与黎青言相熟或不相熟之辈,均没见过黎青言玩过任何玩乐游戏,更别说投壶了。
  比起他们早就熟知的“投壶高手”刘晋而言,黎青言会有如何成绩,显然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甚至一旁围观的靳相君也不由为黎青言捏了一把冷汗。
  青言他在家中,也是沉迷诗书,从不同同辈兄弟玩乐。
  他…该如何应对呢?
  可黎青颜本人,仿若不知旁人心思揣测,端的是一副淡定的姿态。
  好像即将要发生的事不论结果如何,都与她无关一般。
  看到这副模样的黎青言,刘晋更不高兴了。
  这会见黎青言已经持着白羽木箭,走到他刚刚所站的位置。
  光是拿箭的姿势,都是个外行。
  刘晋心下嗤笑更盛,等一会真正出丑之时,看你还能如何故作淡定!
  而黎青颜则把着箭,似乎是在沉思什么,眉宇间闪过一丝异色。
  这丝异色被白景书看在眼里,心头又是微微一紧。
  黎青颜没想太久,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白羽木箭的箭杆,就准备往壶口抛去。
  当然,这一举动又引起了“投壶高手”刘晋的嗤笑以及一旁世家子弟们的眼神复杂。
  他黎青言还真当他自己是个人物吗?
  还是说知道自己必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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